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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妻:娘子请下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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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念念,言言不语,念念不忘,真是个好名字。”顾君宁感概道。
“那为什么你们到南召了,你改成白玄了?”苏倾墨又问。
“因为我们这是玄字辈,少主叫青玄,我是以少主伴读的身份进的宫家,所以叫白玄。”宫白玄默默地回答。
“所以我还是叫阿白好了,我还是喜欢白言,可惜我不能叫你白言,就取两个名字里相同的字好了,阿白,阿念,嗯,不错。”苏倾墨非常满意的跳上车。
“阿白,你是个好哥哥。”
宫白玄看了看一脸明媚的苏倾墨,笑了笑。牵着马,进城了。
宫家少主来了云城,云城百姓自然是夹道欢迎的,宫白玄也只是牵着马跟着大家而已。
当然,火舞骑在云啸背上那是远远就把街边的百姓吓得远远退开了,并且对着火舞指指点点的。
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是大体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说这么小个姑娘怎么骑个老虎之类的。
“在南召,老虎被视为大凶之物,人人都认识却人人都害怕。”宫白玄笑着对火舞说。
火舞看了看周围的人,懒懒地趴在云啸背上,顺了顺云啸的『毛』,道:“云啸,他们都怕你呢。”
云啸头一昂,那是,走到哪我都是百兽之王。
火舞嘻嘻笑了笑,道:“云啸,你什么时候修成人形啊?我百岁就化形了,你还差多久啊?”
云啸甩甩头,继续走路。
我哪知道什么时候能化形,现在连话都不能说,还说化形。故意戳人伤口,真是恶劣!
云城的街道看起来是很热闹,本来应该也能看到些当地的民风景象之类的,奈何有云啸在,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一个个惊恐躲避的面孔。
即便是先前欢迎宫家少主的那些人,原来还想跟着宫家少主后面拍拍马屁呢,可是在看到云啸后,一个人都大惊失『色』,无不仓皇而逃。
苏倾墨无奈的啧啧舌:“你们南召人对老虎就怕成这样了?”
宫白玄答道:“从小到大的恐惧,哪怕从来没见过真正的老虎,这是心底里的恐惧。”
苏倾墨点点头:“原来是从小吓大的。”
宫白玄不语,只微微笑着。
云城的行馆也是那样的白墙黑瓦,乍一看还挺漂亮的。
行馆很大,顾君宁将陈念抱下车,宫青玄就在门口等着,看见顾君宁下来了,便上前两步道:“房间已备好,跟我来。”
顾君宁点点头,得宫家少主亲自带路,岂有不领情的道理,况且,也没必要管他到底是谁,既然来了,就一定难查清楚。
苏倾墨带着火舞和云啸一起进去了之后,其他人才敢远远跟着。
陈念的房间在西边,房间很大,很舒适,看得出来是精心布置过的。
顾君宁将陈念放到床上,便吩咐下人不要吵到她,让她睡。
宫青玄道:“不用找个大夫看看吗?”
苏倾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道:“不用,桃花就是大夫。”
顾君宁一边替陈念掖好被子,一边说:“不用了,她没事,只是太累了,极怒攻心才晕倒的。”
宫青玄点点头:“那就好,大家这么远过来,都饿了,先用饭吧,一会我让人端一份送过来给姑姑,你不用担心了。”
顾君宁点点头。
火舞一蹦而起,道:“终于有吃的了,青玄哥哥,我要吃烤山鸡。”小嘴撅起,眉头皱起,大眼睛眨啊眨的,水汪汪的,这可爱的模样任谁看见也不忍拒绝的。
果然,宫青玄一声“好”字便换来了火舞的欢呼雀跃。
苏倾墨与顾君宁都起身,准备去吃饭了,云啸也准备起来,苏倾墨指着云啸吩咐道:“云啸,你在这里守着阿念,一会我给你多带几只山鸡来,可好?”
火舞也在一旁“嗯嗯”的点头赞同。
云啸刚起来一半的身子便又趴回去,点点头。
好吧,只要有的吃,在哪里都可以,自己也愿意呆在陈念身边,毕竟没有浊气,浑身都舒服。
苏倾墨盯着云啸看了一会,道:“你这家伙竟然还知道点头,真是小看你了。”
云啸翻了个白眼,把头埋下去趴在地上不动,点头算什么,本大王会的还多了,不过懒得理你就是了。
顾君宁蹲下来附在云啸耳边道:“云啸,念儿就交给你了,帮我留意一下陈家村的人。”
第179章 哥,你别死啊()
云啸鼻子里发出呼呼的声音,顾君宁笑着『揉』了『揉』它的头,便起身走了。
云啸张大嘴正准备咬顾君宁呢,竟敢『揉』本大王的头,奈何不如顾君宁快,顾君宁早同苏倾墨他们走出门口去了。
留意陈家的人?那些从陈家村来到南召,现在喊陈念“姑母大人”的那些人?难道那些人有问题?
云啸趴在陈念床边,自己也想不明白,便合上眼闭目休息了。
反正那些人也不敢靠近,自己一路从东夷追上来,都还没好好休息过呢。
云啸刚睡过去没一会,门便开了,一身白衣的宫白玄,进来了。
云啸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觉得进来的人气息是熟悉的,所以一动未动。
宫白玄径自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的陈念,微微叹了口气:“念念,对不起。”
“当年我去找过你的,可是每次都走不出山来,无论我试了多少次,都出不了山,多少次,我都只能爬到树上,远远看着至清观,想着你在里面过得好不好,还在不在那里。对不起念念。”
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悲伤与凄凉,陈念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然而宫白玄却并未看到,依旧自顾自的说。
“也许你会觉得我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可是啊念念,不管你在哪里,你都是我最疼的妹妹,虽然哥哥很无能,什么都做不了,呵呵。”
陈念在被子底下的手微微握紧,面是却仍旧是熟睡的模样。
“念念,不管南召发生了什么,只要哥哥在,就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你。小时候欠你的,终于能有机会让我还了,哥哥很开心。可是念念,我再也不能叫你念念了,再也不能叫你妹妹了,再也看不到你可爱的笑脸,听不到你叫哥哥了。”
宫白玄伸出手替陈念把额头的发拨开,道:“对不起念念,我会保护你的。”说完在陈念额前印下一吻,便起身离去了。
房门关上那一刻,陈念“刷”的睁开眼睛坐起来。
什么意思?
“对不起,保护我,不会让人伤害我,欠我的还给我,欠我什么?”陈念越想想惊恐,越想越不对,一把掀开被子下地,看见床前的云啸,便两指成剑在云啸额前画了个什么,云啸便立刻站起来。
“云啸,你告诉君宁,我去找宫白玄了。”说着便头也不回出门去了,连鞋都没穿。
陈念追出来,却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因为这里是行馆,她不认识路,走出来就傻眼了。
于是陈念便跟着感觉走,路上看见一个端菜的丫头,便上前揪着人家问:“宫白玄住在哪里?”
端菜的丫头吓了一跳,也不信识来人,许是被陈念着急惊恐的样子给吓到了,便连忙往那边指去。
前面?
陈念什么也不管,便直接往那个丫头所指的方向奔去。
行馆分前中后三层,陈念住在中间,宫白玄他们住在前面。
就像是守门一样,宫青玄住在后面,贵客住中间,前面分别都有人守着,看来这是南召的规矩。
陈念路上接连问了几个人,才找到前院。
进来后,发现竟空无一人,宫白玄住在哪间,陈念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一间间的找,陈念一闯进去,便看见一个老人端坐在桌前,见她闯进来很明显吓了一跳,忙站起来道:“你怎么来了?”
“白玄在哪里?”陈念也不管别的,直接就问他。
“你找白玄干什么?”老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却是不敢表『露』出来,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事不想陈念知道一般。
陈念冲上去一把揪住老人的衣襟,道:“我再问一遍,白玄在哪里?是不是想你们少主知道我在找人?”
此时的陈念满脸怒气,双眼都有些发红,老人也被她这个样子吓到了。便伸出手指了指外面,艰难地吐道:“右起,第二间。”
陈念丢下老人就冲出去,这个老人她印像并不深,能在陈家排得上号的老人,多数都不是她在乎的人,不在乎的人,她不管。
她在乎的人,此时或许已有生命危险。
陈念一脚踹开宫白玄的房门,却仍旧是来晚了一步。
一袭白衣的宫白玄此时却是白衣染血,腹部『插』着一把匕首,剑柄握在自己手上。
跪在桌前,额头正磕在桌沿上,那一地鲜血,染红了陈念的眼。
“哥~”
陈念痛呼,如箭般冲上去,抱起宫白玄。
“哥,你别吓我,我是念念啊哥,你快醒醒,快醒醒啊,你还没听到我叫你哥哥呢,你不是说想听吗?你不是说还想看我笑吗?你都还没看到小外甥出世呢,你还没听他叫你一声舅舅呢哥,你快起来,快起来啊哥。”
从小到大,陈念身边就这个哥哥对她最是疼爱,她的名字是他给的,她的命也是他给的,多少次他偷偷把爹娘给自己的吃的拿来给陈念,多少次在爹娘面前护着陈念,这些,陈念都记得。
“哥,你别死啊~”陈念泪流满面,如决堤的河水,流到怀里宫白玄的脸上。
“念。念,对。。不起,哥哥,把你,弄丢了。”宫白玄擅抖着睁开眼,却也是含着眼泪。
“念念,能再听,你叫,一声哥,哥,我很,高兴。”
“别说了,别说了,哥,你等着,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不会让你死的。”陈念死命摇头,顾不上擦脸上的泪水,陈念用尽力气,想将宫白玄抱起来。
可是宫白玄堂堂七尺男儿岂是一个有身孕的女子能抱得起来的,陈念越是抱不起来,越是着急,一边哭一边喊:“君宁,快来救救我哥哥,君宁~倾墨~云啸~快来人啊,快来救救我哥哥~”
宫白玄吃力的伸出手,替陈念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苍白的嘴唇扯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念念。不哭,哥哥没事,能看到。念念。。还这么。。在乎哥。。哥,足。。够了。”
陈念一屁股坐在地上,嘶哑着声音哭道:“哥,你别说了,我不该凶你,我知道你最疼我的,我知道的。”
第180章 他们不配姓陈()
“可是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回去过,我不敢回去,一直不敢回去,可是哥,我不想你死,你不欠我,我不要你替我还什么。你不能死,不要死啊哥,从小到大,我只有你这一个家人啊~~”
“傻。。念念。”宫白玄声音越来越轻微,气息已经若不若无了,陈念急了,冲着外面大喊:“君宁~”
“咚~”门口响起‘嘭’的一声,顾君宁直接冲进来:“念儿,我在。”
然而冲进来的几个人也傻眼了。
陈念满脸泪水和着血水,怀里抱着看不出到底是白衣还是血衣的宫白玄,两人就这样像是摔在地上,宫白玄腹部『插』着一把匕首,陈念两手都搂着宫白玄,一张脸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君宁,快救我哥,快救救我哥~”陈念顶着一张看不出五官的脸,已经哭哑的嗓子和央求的眼神,就这样看着顾君宁,等着他答应,那样子,竟好像生怕他不答应样的。
越是在乎的人,越是忐忑不安。
顾君宁突然像是遭了一记闷拳,直直的击在心口上,看着陈念这个样子,顾君宁都差点跟着流出眼泪来了。
“好,我救他。”
顾君宁连忙上前扶起宫白玄,看伤口、探脉博、翻眼睛、听心跳,然后抱起宫白玄,对陈念道:“你要是不放心,便坐在一边看着,现在先去洗洗脸,抱你这一身血衣换了,别让你哥醒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再把他吓晕过去。”
转头对苏倾墨道:“狐狸,查清楚。”
苏倾墨早就在看到陈念的时候就一肚子火了,谁敢伤害陈念的亲人,谁敢对陈念在乎的人动手,谁敢把陈念『逼』成这样,他苏倾墨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用顾君宁说,他就开始动手了。
不过手指微动,这个行馆里狂沙『乱』舞,谁也别想走。
顾君宁将宫白玄平放到一边的榻上,回头一看这屋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了,竟然没有一个前来看热闹的,更不用说帮忙的了。
“云啸,把陈家人都轰进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火舞,你跟它一起去。”
顾君宁吩咐完几个人,便在宫白玄身后坐下来,将宫白玄扶起,双手运功,气走全身,顺着手掌输入宫白玄体内,『逼』出刀,止住血,护住心脉。
不管怎么样,先护住他最后一口气,只要留住一口气,就还能救活。
陈念站在一旁,不走,也不动,就一直定定地看着顾君宁与宫白玄,就好像自己一走就再也见不到宫白玄了一样。
见顾君宁开始给宫白玄疗伤了,便赶紧出去,一会又端了盘水进来;一会又出去了,再进来时手里又拿着许多创伤『药』、纱布、绷带;一会又出去了,进来里又拿了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陈念将这些都放在桌子上,然后又站在旁边看着顾君宁与宫白玄。
顾君宁收了功,将宫白玄扶好躺下,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对陈念说:“有这些就可以了,你先回去换身衣服来,我保证留住他的命,好不好?”
顾君宁问得如此小心翼翼,眼睛里含着星光点点,那是心疼的快要流出来的眼泪。
陈念从来没有跟他说过陈家的事,他只道是从小被家人遗弃,她不愿意提起,所以也从来没有问过。
原来,她家里还有一个这样在乎的人。
在乎的他都有些嫉妒了,可是,更多的却是心疼。
到底发生了什么,要让一个大男人选择自我了断。
顾君宁将傻站着的陈念揽入怀里,柔声道:“念儿乖,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救活他的,你忘了我是谁了?听话,回去换身衣服再来,把鞋穿上,别让你哥和我担心。”
听到这样说的陈念,深深地看了顾君宁一眼,而后点点头,飞快地跑出去了。
“念儿。”顾君宁喃喃念着,说一定能救活他,其实顾君宁也不知道。
他身上不止刀伤,还有蛊虫的造成的伤。
刀伤好治,他也能救,可是蛊虫的伤,他没救过。
就算是体内种了蛊虫,只要不说出秘密,应该没事的,可是为什么他体内的蛊虫被催动了,难道宫白玄把秘密说出来了?
可是刚才看陈念的样子并不像知情的样子啊。
顾君宁便在宫白玄身上『摸』了『摸』,果然,在他怀里『摸』到一封信。
打开信,却十分简短:
曾记幼年之情,承于欢,诺于言,携而归,许山野林间常乐,得世间凡情三载,至真之情不能忘。然雪中送女未能阻,终生憾矣。寻之多年不果,实为不义,未能许诺于前,实为不仁;内常自省,心常念之而未能尽孝;举家迁于南召,心知隐情而不得『露』,实为不忠。今已归,见之安好,甚慰,不愿累之英名,故而自裁,勿悲
——白言
合上信,顾君宁一肚子疑问。
宫白玄到底知道了什么而不能说?又为什么说不愿连累陈念而选择自我了断?
为什么小时候没能阻止陈家弃女?为什么寻找多年都未果?
这么多年,到底陈家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举家迁到南召来了?
虽然永安离南召不远,但仍属于中原,明明是中原人,为什么成了南召宫家的人?
外面虎啸连天,哭声、喊声、叫骂声不绝于耳,火舞和云啸像赶羊一样将一群陈家人都赶了进来。
“跪下!”顾君宁大声喝道。
那些陈家人见顾君宁旁边的宫白玄一身血衣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便都不作声了,但是却也没有听话的跪下去。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顾君宁一个眼刀扫过去。
见众人还是不动,顾君宁抬眼对火舞道:“火舞,去请宫青玄来。”
火舞还未转身,便听见陈家众人一个个“咚咚”的跪了下去。
顾君宁看着这样的一群人,真是不敢把这群人与陈念联系在一起。
他们不配姓陈!
这是顾君宁此时的想法,他们不配跟陈念同姓。
“说吧,你们有什么想说,都说出来,刚才来的路上我也听见不少了。”顾君宁怒极反笑,就在顾君宁身边坐下来,笑看着这群人。
第181章 宫白玄的死因()
顾君宁虽然这样说,便是底下那些人到底是知道轻重的,不管怎么说,他们怎么样,还得靠着陈念。
此人是陈念的夫君,他们可不敢『乱』来。
但是宫白玄为什么『自杀』,他们却是知道的,但是这种事,他们却是万万不能说的。
见大家都不开口,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顾君宁真是越看越好笑了。
“怎么,刚刚来提路上不是还言之凿凿吗?才一会功夫,全哑巴了?”
还是没人说话,一个个恨不得将头埋到地下去。
顾君宁扫视了一圈,笑着道:“好,不说是吧?等念儿来了,让她来问你们。”
“姑父大人,你何必为难我们,白玄之死,与我们并无关系啊。”跪在下首左起的一个中年男子伏首说道。
“为难?与你们无关?宫白玄怎么说也与你们是一家人,念儿冲进来看到宫白玄如此,那样撕心裂肺的求救时,你们都在哪里?见死不救是无关?口口声声称念为为姑母,就凭这一点,就够你们死十次!”顾君宁怒『色』渐起,一想到念儿那样的眼神,他的心就像被刀挖了个洞一般难受。
都是这些人,都是这些人见死不救。
“你们不配姓陈,宫青玄在这件事上,我倒是觉得一点都没错,你们,不配与念儿同姓!”顾君宁怒极反笑,春风拂面的笑容,眼里却是冷若冰霜。
“是什么事让姑父这么生气?”宫青玄一派和气的踏进门来,便看到下首跪着一群人,再一看顾君宁身后,一般血衣的宫白玄,面无人『色』,似乎已然死透。
“谁干的?!”宫青玄一掌拍飞面前两人,怒吼道。
顾君宁冷眼看了看宫青玄,冷笑道:“少主不必动怒,宫白玄是『自杀』,这些人充其量是见死不救而已。”
“『自杀』?见死不救!该死!”宫青玄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人,怒斥道:“我看你们是都活腻了!”
然而面对宫青玄的如此怒气,那些陈家人却并没表现出什么,而是一个个都是一副慷慨赴死的坦然。
“宫青玄,我陈家的人,不用你动手,害死我哥的人,我不会放过他。”换了一身素『色』衣裳的陈念出现在门口,这话是说给陈家人听,也是说给宫青玄听。
虽然宫白玄的事,她很伤心,很愤怒,但是回过头想想,不难看出此事的蹊跷,加上宫白玄临死前去看她,在她床前说的那些话。
若是陈念看过顾君宁手上那张宫白玄的遗书,就更能明白了。
宫青玄要利用自己做什么,直说就是,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威胁的手段来『逼』她。
先前用『迷』香掳走她,现在『逼』得宫白玄『自杀』。
“宫青玄,希望我给你说过的话,你没有忘记才好。”敢动她身边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宫青玄嘻嘻笑道:“不敢忘,你别误会,白玄不是我害的,我虽对你们陈家人有气,不过你既然说了,你的仇你自己来报,我不管,我一定不会管的。”
宫青玄见陈念不说话,转而对着下面跪着的陈家人道:“你们谁干的?谁『逼』白玄了?”
这样的问话,谁会承认?!
顾君宁冷笑道:“少主怕是问错了人了,宫白玄已死,再问也已是死无对症。”在看了宫白玄的那封信之后,顾君宁决定先将他还能救活的事瞒下来,剩下的事慢慢查。
“你说什么?谁死了?!”陈念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顾君宁的衣襟,声音突然极轻极轻,泪水却如河水决堤般:“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顾君宁一把将陈念搂进怀里,这样的陈念,不能瞒她,否则她会崩溃的。
顾君宁一边抱着陈念安慰道:“念儿,你还有我。”一边却用手指在陈念背上写了两个字“骗他。”
陈念一双泪眼突然就明白了,骗宫青玄,君宁一定是知道什么了。于是扭头看了看躺在榻上的宫白玄,揪着顾君宁的衣襟软软的滑下去,泪水滂沱:“你答应过我会救活他的,你为什么要骗我。顾君宁,你为什么要骗我?”
陈念坐在地上,侧着脸抬头看着顾君宁,顾君宁突然不敢看陈念这样的眼神,明明是假的,明明是演给他们看的,可是陈念眼里的真情,那里面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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