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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鼎诀-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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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面见掌门()
见这名小童外表清秀,说话也十分地温文懂礼,柳翔顿添好感,忙说:“是啊,我此番来,是想找你们惠溟仙山两百多年之前的掌门世子徒惠,不知这徒惠,如今是不是,早已经升任你们惠溟仙山的大掌门了?”
见柳翔问起掌门师祖,那小童立即十分恭敬地回答说:“不瞒这位小哥说,我们惠溟仙山如今的大掌门,正是由两百多年之前的掌门世子接任的,不知这位小哥找我们大掌门,可有要事呢?”
明确了徒惠如今的身份之后,柳翔更是有底了,既然都已是升任了大掌门的人,行事说话,自然应该是更有份量,更不能给人留下把柄什么的,于是柳翔说:“哦,不瞒这位仙童说,我此番来,是有一件两百多年之前的陈年旧事,想要商谈,不知这位仙童,可否领我前去,见你们大掌门一面呢?”
见柳翔提出这样的要求,那仙童想了想,然后颇有些为难地说:“这个,又不瞒这位小哥说,我们大掌门最近有些事,正在闭门修炼,所以有些不方便见客,不过若是这位小哥有急事,我也可以破例通报一声,至于我们大掌门见不见,就看这位小哥的运气如何了。”
见这名小童如此说,柳翔看到了一丝希望,但也看到了一丝失望,于是,她还是十分礼貌地回答说:“那好,如此,就谢谢这位仙童了。不过麻烦通报的时候加上一句,我,本是来自中原武夷仙山的弟子,这一次,是偶然经过雪封谷遇上徒惠大掌门之前认识的旧人,想要帮徒惠大掌门和他之前认识的旧人,圆一圆旧话的,若能将这些通报,我在此就深深拜谢了。”
“好的,我会将这些都通报上去,”那小童十分爽快地,“请这位小哥在此等候。”
见那名小童依言而去,瞬间消失在惠溟仙山的云雾内,柳翔开始发起呆来。
不知小童这一去,需要多久呢?
又会不会征得,那大掌门徒惠的同意?
在这样不断的冥想中,柳翔度日如年。
然后,她却忽然间感觉到,出自那惠溟仙山的绝顶峰,传来一股股练功的气息,这气息连着云雾与波涛翻滚而来,竟然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练功弟子的功法?
对,这样的气息声势极其浩大,功势极其威猛,一看,就知道必是出自惠溟仙山的掌门,或是顶级师尊之手!
难道,是如今的徒惠掌门在发功?
十年时光未见,这徒惠掌门,真的早已经脱胎换骨,练就了天下第一绝功,再也不似从前的狂放不羁,天马行空了?
是的,说起十年前柳翔偶然见过一次徒惠,还是在武夷仙山的一次灯会上,彼时的徒惠,还只是掌门世子的身份,还未升任大掌门之位,但他那份桀骜,那份狂肆,那份洒脱不羁,就已给柳翔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那么如今十年时光不见,这徒惠,又将是怎样一副模样了呢?
在柳翔的一阵阵念想之间,那气息早已经收拢,而后,柳翔凭灵觉,敏锐地捕捉到了方才那小童与徒惠二人之间的对话,此时在她的内心,就更是七上八下,难以平静了,这次惠溟仙山之行,是福,还是祸焉?
然而,柳翔等了许久,徒惠那边,依然没有消息。
似乎那边,只留下徒惠深深的嗟叹,与思考,许久,都不见有任何的动静。
又过了一阵,正在柳翔考虑该要如何做时,那边,却已传来一两名女子的娇嗲之声,十分做作不堪入耳:“哎呀,大掌门,我们两姐妹可是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难道你,就连一句话都不愿回么?我们只要你一句话,是接受我们凤清门的大礼,还是索性跟了我们两姐妹去凤清门赴宴,二者随你选,可好嘛?”说完,那两名女子的轻佻目光,便一直都在徒惠身上打量,这一幕,柳翔虽然并看不见,但是此时的她,硬是将身体四周仙鼎的青绿光化成了一个大盘,在那个大盘之内,任何徒惠身边发生的事,都能十分清晰地跳现,当然这,她也是颇用了一些心思的,与她日复一日的努力分不开,而且,也与这惠溟仙山不一样的风光环境有关,不然,若是遇上气节不通,气脉受阻的地方,这套功法,也就不可能达到其效果了。
而此时,那两名女子的轻佻模样,早已令柳翔懑然,不过,她倒是真的想要看看,这徒惠大掌门,事隔这两百多年之后,又会是怎样的一副面貌?
是延续之前,还是有所改变?
这,也决定着自己目前的方向!
然后,在柳翔的极度期盼中,那边的徒惠,已经说出了一句,令她十分欣喜,十分不能自抑的话:“对不起,两位凤清门的女使者,我徒惠今日事情繁忙,实在是受不起凤清门的抬举,若没有其他事,我看二位女使者可以离开了,慢走不送!”说完立即唤那名小童,“格雅,送客!”
“是,大掌门!”那被唤做格雅的小童听闻此,立即对两名女子说,“这二位姐姐,我们大掌门今日多有不便,还请二位姐姐随我,往这边去吧。”
岂料此时那二名凤清门的女使,一见目的无法达到,竟然一瞬间黑了脸:“怎么,想这样撵我们走?做梦!我们凤清门,可也是这修仙界数得上名号的一大女修门,既然我们凤清门的掌门师太派了我们二人来此,就一定要达到目地,才能风风光光地回去,不然,你让我们回了门派之后,如何向掌门师太交待,又如何面对掌门师太的眼光与责罚?所以今日这个事,是不成也得成,不收也得收了!不管如何,你都得给我们二人一句话!”
见这两名女子起了硬腔,徒惠也变了色,本想立即发怒撵人,但一想他们惠溟仙山,一直在修仙界声誉不佳,而且近些年来,还颇得这凤清门派的提携,而且那凤清门的掌门师太,平日对惠溟仙山这边更是没得说,若是就这样得罪了一个友邦门派,岂非极不明智之举?于是此时的徒惠,只得忍住一时之气,一时半会都没有发声。
或许是这边的争吵之声,惹来了惠溟仙山总舵洞府那边的注意,柳翔从那大盘之内看见,此时一名白发斑斑的老妪,已从总舵洞府之内走出,一边往这边而来,一边口中说:“惠儿,到底是什么事啊,娘不是一直教导你,要以大事为重,不可以轻易得罪人么?怎么惠儿,你又忘了?”
见老妪前来,徒惠立即上前搀扶说:“惠儿再大的事,怎劳母亲亲自走来?如今,只是两名凤清门的女使者在此,只待孩儿略略和解一番便会没事,怎会惹来母亲这样的担忧呢?”
见徒惠对方才两名凤清门的女使态度甚为不好,一见自己的母亲,却徒然换了态度,柳翔便不由自心内,升腾起一种崇仰的心境,看来这徒惠大掌门,自从掌门世子升任掌门之后,早已不似先时的青涩浮躁,早已初具了成年男子的沉稳与担当,看来自己此行,定是有望了!
然而那边的徒惠母亲,听了徒惠的话之后,却将那两名女使悄然打量了一下,然后说:“唉,惠儿,娘不是早已经告诉过你,如今我们惠溟仙山已不比往日,若能得到其他修仙门派的提携,是必须要忍一忍,不能事事顺着自己性子来的。如今这凤清门的女弟子,对你有好感,愿意与我们惠溟仙山交好,不正是一件极好的事,应该将之利用,为仙山的将来谋福么?”顿了顿,这徒惠母亲又说,“惠儿,你乃是堂堂七尺男儿,与这些修仙门的女弟子来而往之,并不会损害你什么,你又何苦,要这样独守清高,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倒说说,这又是何苦?”
见母亲已经这样问起,那徒惠轻声说:“不瞒母亲说,惠儿自接了父亲的位置,升任了大掌门之位,就已经不想涉足这些虚虚假假的来往之事了,只想凭自己的实力,为仙山多做些有益的事情,所以还请母亲,体谅惠儿的一片心,不要强逼惠儿,做出一些违背良心,违背仙山之规的事,这样对人对己,都是不利的啊。”
见徒惠说出这样一番极诚恳,极入心的话来,徒惠母亲只得深深叹一口气,而那两名立于一旁的凤清门女弟子,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终于大声说:“好啊,这就是你们堂堂惠溟仙山大掌门,所说的话了?我们二人此番回去,一定要面见我们凤清门的掌门师太,将你方才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师太,看日后还有哪个修仙女门派,会对你们惠溟仙山再看上一眼?!”说完,两名女弟子就要转身离去。
此时那徒惠的母亲,本想上前挽留,但一想想徒惠方才所说的话,也是有着几分的道理,若不能凭实力取胜,获得整个修仙界的尊敬,那这惠溟仙山将还有何前途,坐着这个惠溟仙山大掌门之位,又还有何意义呢?
于是,此时那徒惠的母亲,也终于没有挽留,而是看着那两名妖媚无比的凤清门女弟子,消失在了他母子二人的视线中,直到二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见,那徒惠的母亲方才说:“惠儿,你是对的,方才,娘是错怪你了!只要你努力,将你爹生前的遗志发扬光大,我们惠溟仙山,是一定可以迎来曙光,迎来崛起的!”
见母亲已经认同了自己,那徒惠的眼中,此刻竟然饱含泪光,他忽然间想起爹在世前,就是最讨厌这种与女修门之前勾搭,然后得其相助的事,只是因为惠溟仙山近些年来有些不顺,爹娘,才不得不用上了这些,想要恢复惠溟仙山往日的名声,看来自己此番,是一定要闯出一番名堂,方能止住那些闲话口水人的嘴,方能给这些凤清门等一个教训了!
而就在这边的事完了之后,柳翔早已经收起仙鼎大盘,一个箭步,便跃到了这边,立于了徒惠身前。
此时徒惠的英俊面容,沉静气质,竟令阅过众多美男的柳翔,都发起呆来。
第124章 情动老母()
一见柳翔中原修仙弟子的装束,徒惠便顿感亲切,便问:“这位小兄弟,请问你,就是方才格雅所传报的那人么?”
“正是。”此时的柳翔,再无多话,而是这样极其爽快地回应一句,而后立在那里,面无表情,十分镇定地注视着徒惠,像是想要捕捉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因为她十分了解,既然那仙童已将话传到,那么此时的徒惠,是应该已经明了,自己来惠溟仙山的目地的!毕竟,自己已经亮出了雪封谷的名号,这红尘俗世,又还有几个雪封谷,能够唤起徒惠的记忆呢?所以她猜想,眼前的徒惠,应该是早已看穿自己的目地了!
果然不出所料,那徒惠见柳翔颇为镇定,只等他回话,便也十分恭敬地说:“那好,既是中原世交弟子来此造访,我徒惠,自然也不能亏待了,不如,请这位世交弟子随我来洞府,让我设一桌酒宴款待,然后边吃边聊,详细相谈,可好?”
见徒惠大掌门发出了这样的邀请,柳翔忙也十分恭敬地说:“哪里,在下只是中原一名普通修仙弟子,实在不敢劳烦大掌门如此款待,谢谢了。”
见柳翔如此客气地应承了,徒惠便一打手势说:“世交弟子,请。”
柳翔也一打手势说:“大掌门请。”
然而,就在二人将要离去之时,站于徒惠身后的徒惠母亲,却从柳翔的到来中看出了异样,难道这名中原少年来此,是来提旧事的么?
是的,凭着徒惠母亲长年深居惠溟仙山,早已能洞悉世事的能力,她有种直觉,此番,是牵动一桩两百多年之前的旧事了!
于是,慌忙调来金木令,令金木令的窥见符,在天空之中久久盘旋。
直到那窥见符之上,已闪现那两百多年之前冰浴洞的一幕,这徒惠母亲才开始长叹一口气,原来,是那七名冰邪禁地的宫主,前来找事了?
这徒惠母亲,早年也是听过徒惠一些传闻,她自己的儿子她自然了解,但是儿子早年犯过的荒唐事,如今,却绝不能再影响儿子的前程!
况且,惠儿如今已经身居大掌门之位,若是因着这些事坏了名声,岂不是无辜受累,万分不值了?对,自己就是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一定要阻止那中原少年的行为!
就在徒惠的母亲,先掌门徒禹的正室——徒圣莲调出金木令的窥见符之时,那边的柳翔与徒惠二人,早已到来惠溟仙山的掌门洞府,坐在一席丰盛的酒宴前,开始了顷心交谈。
此时,徒惠已经举起惠溟仙山特制的水晶檀酒杯,对柳翔说:“这位中原世交弟子,今日我徒惠敬你一杯,愿惠溟仙山与中原古枫仙山两大门派的友谊永盛不衰,永远长青!”
柳翔也客气地举起酒杯:“谢谢大掌门的盛意,在此感谢了!”说完,又眨了眨眼睛,瞅瞅徒惠,“不知在下之前跟那仙童提过的事,大掌门还有印象么?”
见柳翔问起,徒惠眼中徒然闪过一丝无奈,和阴郁,但转瞬间便又消散了,只是一仰头将酒喝下,然后说:“这位世交弟子不用急,你此番前来,用意我已十分明朗,我徒惠早年年少轻狂,所犯下的一些大错,自然是需要有担当的!待我们一道饮完这酒,我便立即与你一道前往那雪封谷的冰邪禁地,将一切尽释前嫌,可好?”
听到徒惠这样的话,柳翔可谓是完全放了心,然而,正当她也将手中的酒一仰头痛饮,准备再开怀畅饮时,冷不防身后,已经传来徒圣莲严厉的声音:“哟,这中原来的弟子,果真是不同凡响,就连这一举一动的作派,都有些男身女相,格外特别了?”
听到这冷冷的话语,柳翔回头一看,谁知,看到的却是徒惠的母亲徒圣莲,那一张冰冷毫无表情的脸,难道这位惠溟仙山的已故大掌门正室,如今要来找麻烦了?
见母亲如此说话,那徒惠便无奈开口道:“母亲何出此言?这位中原弟子,就算是有些男身女相,那也是人家的私事,不值得这样出言讥讽的!请母亲,恕惠儿无礼了!”
哪知那徒圣莲一听此言,立即就变了色:“大胆!我徒圣莲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母亲,而且,好歹也坐上了惠溟仙山掌门正室的位置数百年,怎容你这样的不孝之子,出言违逆?若再是如此,我可要猛击惠溟仙山的铁塔锣,给你一个教训了!”
听到徒圣莲说起铁塔锣,众人都一惊,原来这铁塔锣,还是几百年之前,前任大掌门还在的时候,专门修建的一柄神锣鼓,挂于惠溟仙山的仙瀑之上,当时的大掌门,也就是徒惠的亲生父亲曾放过话说,若后辈有谁触犯了惠溟仙山的禁条,便可以拳击此锣,算做对触犯禁条的惩罚,然而话虽如此说,毕竟几百多年以来,也从未有人真正击过这铁塔锣,那铁塔锣上的封条,如今尚且保存得十分完好,若说这一次破了例,又叫这徒惠大掌门情何以堪,今后如何能在仙山抬得起头?
于是,在众人的惊诧之间,柳翔率先开口圆场:“算了,大掌门,令堂出言就算不妥,也终究是令堂,我,不会和她计较的,我要说的只是,大丈夫做事敢做就敢当,若不能直面自己的过错,何以服人,何以服天下?所以,还请令堂能够三思!”
柳翔这一番话本说得极其有理,然而此时的徒圣莲,早已被徒惠的所谓名声冲昏了头脑,如何能听得进去?于是,她极其恼怒地说:“看,这就是中原仙山来的弟子,可以丝毫不把我们惠溟仙山的尊长,放在眼里了?”说完,眼睛往四下一顾,“来人啊,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出言不敬的中原弟子押入地牢,静待严罚!”
这一声令下,身边已是突然间冒出许多惠溟仙山的管事弟子,对着柳翔直冲过来,就在最关键的一刻,徒惠已然大吼一声:“慢!我且说一句,如今的惠溟仙山,究竟是我这个大掌门说了算,还是他人说了算?若没有我大掌门的一句话,谁,都别想动这名中原弟子!”
见徒惠话说得如此决绝,那些管事弟子都被唬住了,手都停在半空,不敢再对柳翔动手,而此时的徒圣莲,终于也大声地狂吼起来:“反了,简直是反了!如今在我们惠溟仙山的地盘上,竟然已经出了这样一个忤逆不孝,可以公然与他亲生母亲作对的逆子,我们惠溟仙山,还要不要存在下去了?若是可以这样乾坤颠倒,长幼不分,我们修仙长生,还都将有何意义?”
见徒圣莲如此愤然,言语间除了狂肆,也饱含着对自己的失望,徒惠心感戚然,便只得说:“如今徒惠只能在这里,请求母亲原谅惠儿的举动,因为这一切,都已经是逼不得已,无可奈何了。惠儿曾记得幼时,就曾听母亲告诫过,凡事需有担当,若错了,便要敢于承认,敢于弥补,这样,方是一介好男儿,方能赢得整个修仙界的尊敬!而如今惠儿的确是铸成了大错,在那样一个仙气氲氤金仙附体的冰浴洞之内,违背俗礼,做出了冒犯七位宫主隐私的糊涂事,如今,是该有一个了结了!还请母亲开恩,让惠儿前去雪封谷的冰邪禁地做个了结,以了惠儿心头的一件大事!”
这样情义恳切的请求,就算是不相干的任何人听了,都会为之感动,无言以对,可偏偏这徒圣莲是前任大掌门的正室,她心心念念所考虑的,也就是整个惠溟仙山的声誉,若让惠儿前去,被众多的修仙门派获知,这惠溟仙山的将来与前途,又将作何定夺呢?
于是,这徒圣莲还是狠下一条心,从牙缝内挤出这样几个字:“不行,就是不行!我徒圣莲说过的话,做过的决定,还没有谁,能够轻易更改的!若说改了,那就是我徒圣莲的忌日到了!”
见徒圣莲到了这个时候,依然还是如此地决绝,那徒惠便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她的身前,声泪俱下地说:“母亲,孩儿有一事,愿意坦陈,还请母亲愿闻其详,以孩儿的角度考虑此事。孩儿还记得幼年时,曾听说过母亲的一件事,那便是一年盛夏的夜晚,父亲还在的时候,母亲曾误闯过父亲的洞府,当时父亲的洞府之内,正有一两名惠溟仙山纯阳之体的男修在褪衣练功,但是母亲,却不知其根由地闯了进去,正撞上那一两名男修褪去衣衫的境况,酿就极其不好看的一幕。而母亲又是否记得,那事后,是父亲让母亲亲自上门登门致歉,说清了原委,方才免去了一门恩怨呢?既然如此,如今惠儿也是一样酿成了大错,而且,还是有心之错,为何不能勇敢担当,上前说明一切,以求得对方的谅解,化干戈为玉帛呢?如今,孩儿只有没脸地跪在母亲面前,求母亲同意孩儿所做的决定,若再不能,孩儿只能面天向道,永不走出这惠溟仙山,做一个一生一世的木头人,永远消失于六界了!”
见徒惠跪在地上,说出这么多平日都不可能说出的肺腑之言,所有人都呆住了,为徒惠话中所描述的事,也为徒惠堂堂一介大掌门,一介平日傲骨无双,从不向人屈膝向人低头的性格,今日却这般降下尊严,跪在自己母亲面前,以求圆满的勇气,而此时的徒圣莲,早已呆怔着一双眼,望着面前的徒惠,又望望身边的柳翔及众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默不出声,无言以对。
终于,就在徒圣莲的面部表情,已经由先时的极阴极郁,渐渐地转好一些,众人都认为事情有希望转机时,远处雪封谷那边的天空,徒然划过一道青黑的雷电,其声势之大,早已是震醒了众人!
“怎么回事?”柳翔第一个反应过来,不由大声说,“难道说,是雪封谷冰封期限已到,要渡冰劫了?”
“对,我们昨夜已观天象,那天旬勺正对着雪封谷的南面,这说明这雪封谷,是必须,要经历一场生死浩劫了!”
“是的,雪封谷,真要渡冰劫了!”
在几名管事弟子的议论声,已经愈来愈肯定时,柳翔与徒惠二人早已经飞身而起,面对这样的变故,那徒圣莲问:“怎么,惠儿,你如今要去哪里?”
“去救雪封谷的七位宫主!”凌空而跃的徒惠,此时,只是如此坚定地回答说,“惠儿此番,是去定了!惠儿定要以营救七位宫主的行动,向七位宫主表明自己的态度,自己的忏悔,所以请母亲,不要再阻拦惠儿了!”
见徒惠已跃至半空之间,离去的决心已经不容阻挡,那徒圣莲只得长叹一声说:“好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随它去吧。只要我惠溟仙山的修士,能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能够面向天地之间,就足够了!那些虚无的担忧,那些无谓的争辩,都通通地随风而逝吧。”
在徒圣莲的喃喃念叨间,柳翔与徒惠二人早已离开惠溟仙山,往雪封谷的方向一路而去。
第125章 救劫()
就在雪封谷的火光,已冲破天时,内里的七宫主,早已经眼前迷朦一片。
是的,此刻的她,已经想起了很多很多。
包括她的前世,她的今生,她的偶然遇见徒惠,又怦然心动的一幕幕,此时如烟花般浮现于眼前,令她难忘,令她警醒,她又怎能说,是太深的爱,才导致了这场误会,这场遗恨?
是的,她终于又想起,大约是两百多年前的一个初夏午后,当时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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