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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凤帝:少君轻点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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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累了。
二十年前陪他熬夜读书的温柔青禾早已不在了,她死了,死在这世界的万千浮华里,死在纸金里,死在虚荣里。
苏青禾脸色惨白,颤抖的手紧紧攥住徐国华的裤腿。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忘了是谁陪你到现在的吗?你怎么能休了你的糟糠之妻!”
“够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受够了,每次都是这个理由,你累不累?”
徐国华捏住她的手,眼里似有火要喷发。
“夫人,巫师……巫师不见了”
两个小斯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徐妗妗抱头惨叫,身下宛若废了一般,脸上的血管经脉也相继爆出,透露着黑色。
“什么巫师,那是顾府的小妾。”
徐国华看了那单子,嘲讽全写在脸上。
终究是他活的太失败,在官场沉浮多年,眼界却不如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小妾?啊?不可能!她,她明明治好了妗妗。”
苏青禾彻底疯了,疯狂的想要挣脱徐国华的手腕,她要去看妗妗,看她的女儿。
“把夫人和小姐压下去,终身不得踏出后院。”
徐国华冷厉的看了一眼苏青禾,一掌把她劈晕,毫不怜惜的丢到一旁。
众女眷一时间不敢说话,亦不敢上前,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围在那里做什么!”徐国华一声怒斥,众人散去,只留下徐府一片狼藉。
“报!梨花阁送来了账单。”一小斯颇为紧张的看着徐国华,脚肚子都在打颤。
“结。”徐国华并没有发脾气,直是将手背在背后,渡步走回了书房。
背影萧索沉默。
第134章 玉面阎王()
苏青禾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自己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她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却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苏青禾没有安芸的狠心,没有冰可心的隐忍,亦没有顾灵儿的决然和冰岚的八面玲珑。
她只是不甘平凡,却又不够努力,学着那些阔太太过着优雅舒适的生活,又学那深宫里娘娘们所谓的手段,将这本是风光无限的日子过成了油锅火山。
她固然可怜,亦可恨可悲。
徐妗妗还在哭嚎,嘴里念叨不清,她被小斯拖走,指甲被地面磨断,手指上的皮被磨破,鲜红的血在地面留下凌乱的痕迹,正如她凌乱的一生。
苏青禾看着地上的血迹后悔了,她不恨顾长离了。
她知道错了,她想过回她从前的日子,她想继续和徐国华仔一起,哪怕是他最落魄的那段日子。
“夫人,请吧。”
一旁的小斯有点慌了,徐妗妗不过是一个废物小姐,但这位夫人如果要在这里死缠烂打,他们怕也是不好做人的。
苏青禾抬眸,苦笑一声。
善恶终有报,这是她自己种的因,如今就要自己来尝这份果。
无论里面是什么尖刀利刃。
徐国华的这一巴掌打醒了她,打醒了她这么多年的荒唐梦,打醒了她这些年干的混账事。
这个辛辛苦苦建立的家毁了,毁在她自己手里。
苏青禾咽下喉咙里的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旁的小斯架着她去了后院佛堂。
梨花阁。
顾长离坐在书房揉着太阳穴,博丹落在一旁飞快点数这徐府送来的玄石。
“还是交给匠工坊的人去做吧,就按以前的规格。”
顾长离也懒得想款式了,一切如旧便好。
“诺,小姐,今天东宫那边来人了,送来一封信,叫您亲启。”
博丹落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模样,赶忙把信从衣服里面摸出来,交到顾长离的手上。
“嗯?”
顾长离挑眉,伸手接过,想着南瑜能给她写个什么信来,莫非是上次拜托他的事情有结果了?
红色的烫金信封让顾长离颇为无语。
倒真是应了信如其人这句话了。
纤指飞快的拆开后却只见一张金纸,什么也不曾写。
顾长离微楞,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南瑜也还算有点脑子。
素手挽花,木玄玄力透入金纸里,只见四个刚劲大字。
皇城天牢。
博丹落站在顾长离身边,见顾长离没有避他,也就大大方方的一起看信。
“太子爷这是什么意思?皇城天牢里能有什么?”
博丹落看着这四个龙飞凤舞的字,毫无头绪。
“有什么?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长离杨眉,眼中情绪意味不明。
皇城的天牢里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也许他们的嘴里会有她想要知道东西。
有些东西不方便写出来,只有自己去发现,掌握线索和期中的关键点,才能以少胜多,翻身反压。
“小姐的意思是去天牢看看?”博丹落看见顾长离的笑意,后背发凉。
“现在就去。”
顾长离用煞气包裹全身,周围气温急骤下降,她套上黑狗皮斗篷,如同鬼魅。
博丹落恍神,只觉得眼前的小姐越发不真实起来。
她若是善,天下无恶。
她若是恶,善奈她何?
一念生,一念死,一念神,一念魔。
“现在?现在怎么进去。”
博丹落满脸疑惑,那皇宫天牢是重兵把守的地方,怎会说进就进?
顾长离素手一晃,一块黄橙橙的顾家客卿令牌就出现在博丹落面前。
“用这个。”
博丹落嘴角抽搐,小姐这是用顾言君的身份,去收集顾言君的把柄。
“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我们不犯人,却总有人来犯我们,若在继续躲下去,来的怕就不只是这一场走水了。”
顾长离一双红瞳凌厉,似要把博丹落盯出一个洞来。
博丹落脸色冷了下来,眼里多了些恨意。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总要遭人记恨,凭什么?
凭他们天生富贵吗?不过是一群不知人间疾苦的蛀虫草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让其断子绝孙!
“多谢小姐提点。”
博丹落行了个礼,眉宇里多了几分狠绝。
顾长离打开书房的门,任由冷风袭侵,她扭了扭脑袋,骨骼咔咔声响起,眉尾上扬。
三分艳丽七分孤清,她大步向前,像沙场的女将。
“走吧。”
顾长离冷冷回眸,朱唇微动,示意博丹落跟上。
博丹落看着斗篷里身姿依旧卓绰的女子,只觉得自己与其相差甚远。
她是末世的欢歌,是混沌天地里的罗刹鬼仙,在尸骨万千中杀出一条锦绣大道。
皇城天牢。
温初身穿圆领朱红四脚蛟龙朝服高坐在刑房桃木椅上,骨节分明的手十指交叉。
小脸白而素净,眉间一点朱砂痣,桃花眼亦正亦邪,头上的乌纱帽轻掩小半额头,嘴角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还不招?”温初抬眸,杀意迸发。
旁边的侍卫拿起烧红的铁块烙在了那十字架上男人的脸上。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温初却笑颜如旧,只听的到刑房里哀嚎一片。
她是南玺国唯一的女状元,是无数才女向往的至尊无上。
四岁提笔做诗,七岁在边境为南玺国与天临国的结交立功。
十岁召集国子监学子百车上书改革政治,十三岁科举成名,十六岁担任大理寺少卿,人称玉面阎王。
“大人,顾家客卿来了,说帮顾丞相找东西。”
一守卫向前禀报。
温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顾家客卿来查东西?那老狐狸何时又和天牢里的人扯上了关系?
“是哪个客卿?”温初瞥了守卫一眼,语气不冷不淡,却吓的那守卫腿发颤。
“是……顾家大小姐,顾长离。”
守卫打了个哆嗦,他本来也不相信,奈何那顾家小姐令牌在手,他拦也拦不得。
“噗嗤?顾长离?”温初挑眉,朱唇微勾。
守卫的背上出了层冷汗。
“她现在在哪?”温初想着南瑜前几日给她的嘱托,对顾长离的兴趣又大了些。
“北区死牢。”守卫偷偷看了温初一眼,生怕自己言语不当。
“怎么去那边了。”温初撇嘴,看着十字架上死活不招的男人突然没了耐心。
她站了起来,步步向前,两旁守卫靠到一边,给其让路。
温初戴上手套,捏住十字架上男人的下巴。
第135章 北区死牢()
“咔嚓”
男人的下颚骨骼全碎。
“啊!”
天牢的惨叫声凄厉的让人心惊。
“最后在问你一次,是谁让干的。”
温初笑嫣如花,男人的心里防线彻底崩塌。
“是……李……。”男人满口是血,还未说完就毙了命,脑袋耷拉在脖子上,尸体立刻变的青灰。
“呵,尸蛊?立刻彻查朝内所有姓李官员。”温初眯起眼脱下手套,朝北区死牢的方向走去。
一旁的助理官员连忙退了出去,脸上毫无血色。
他是温初当年读书的同窗,自温初入官以来,这么些年就一直跟在她的身边。
虽说不是第一次见温初审犯,但恐惧却都如同第一次一般,丝毫不减。
活活用手部肌肉捏碎刑犯的下巴,没有玄力的纯肉体攻击,比那带着玄力烙铁痛苦了不知多少倍。
鹤庆摸了一把额头,甩了一手莫须有的冷汗,正准备长呼一口气时却又听到门口侍卫议论徐家今天遭遇的惨案。
“听说那顾长离直接把老管家给抡起来了,最后那老管家是被她活活砸死的,他们说脑浆都砸出来了呢。”侍卫甲见无事可做,抱着手讲的津津有味。
“啧啧,那徐家也不报官?不报更好,免得我们麻烦。”侍卫乙打了个寒碜,突然觉得有些后怕。
鹤庆想着刚刚守卫说顾长离来了天牢,突然有些腿软。
这……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他心慌的咽了一口口水,连忙扶正了帽子,提着宽大朝服一溜烟的就跑出了皇宫,也不在乎宫内的人是否有在背后偷偷笑他。
北区死牢。
顾长离站在牢房走廊的尽头,感受着这牢房里浓郁的怨念。
许许多多的黑色气体从地面滋生,和顾长离身上的煞气有几分相似。
“不知今日顾小姐来这里是查什么东西呢?这天牢里可以查的,就只有死人和……将死之人。”温初含笑走来,玉面含珠。
顾长离双眸微抬,露出一双清透冷绝的红瞳。
“无非就是替家父看看自己以前的案子罢了。”
“哦?顾大人以前的案子我这倒是有几个。”
温初走近顾长离面前,嘴角的笑变的意味不明。
“所以呢?”顾长离与其对视,坦荡无畏。
“顾小姐可以直接在我这里拿档案,毕竟北区死牢里可都是些亡命之徒。”
温初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折扇,唰的一下打开后扇起了凉风。
顾长离穿着斗篷面无表情,牢房内的人厌纠纠的都躲在角落里,似是在怕这把折扇。
“为什么帮我?”顾长离盯着温初,总觉得有些诡异。
温初轻笑,折扇折住了她的半边脸。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你是顾府客卿呀。”
顾长离无视了她的调戏,没有放松丝毫警惕。
“小姐,请。”
温初收起折扇,微微弯腰,一张脸在昏暗的烛光下雌雄难辨。
顾长离看了看四周,一小撮藤蔓从手心绕出,在皓白纤细上的手腕形成一个木环手镯,里面收纳着约三厘米的植物毒刺。
“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害你。”温初见顾长离迟迟未动,再次开口。
顾长离瞥了一眼温初,只得离开北区死牢走向天牢密室。
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这是顾言君这些年牵扯到的案件记录。”
温初走到密室书架上,抽出一沓有些发黄的宣纸交到顾长离的手上。
“提前整理好的?”顾长离看着书架上其他凌乱的纸张,红瞳里多了几分审视。
“小姐聪慧,定能妥善运用这份档案。”温初眉眼含笑,一副偏偏公子的模样。
“你是南瑜安排的人?”顾长离想起今天南瑜给她送的信,在看着温初,答案渐渐浮出水面。
“唔……太子殿下,不熟。”温初笑容越发灿烂,把顾长离看的都有些发寒。
“小姐若是无事便可以拿着东西离开了,这天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若小姐发现这案件有不脱之处,欢迎随时来大理寺找我,我叫温初,随时为您翻案。”温初轻笑出声,将顾长离带出了密室。
“这些案件可是你处理过的?”顾长离直视温初,似是要将她看个透彻,她不相信这种人会把自己审过的案子交给她,若是发现错处,毁的不止顾言君,还有温初这么多年经营的好名声。
“自然不是,是徐王两家在这任职时的案子了,徐家陨落,王家攀附,小姐你应该明白的。”
温初拿出一块令牌交到顾长离手上,墨黑的双眸里有了几分戏谑。
“一石二鸟。”
顾长离轻讽。
心中盘算着和南瑜的交易,只能道他也是玩得一手好牌,他开始兑现承诺,那她也要有所行动了。
天家皇子众多,也就南瑜握得住这东宫的玺印。
“多谢夸奖。”温初收起折扇,脸上还是带笑。
她将顾长离从到了门口,面上毫无刚刚被顾长离讽刺的怒气,依旧温和有礼。
“小姐慢走。”温初挑眉,心里闪过一丝快感。
她早就看不惯王家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处理这几个杂碎,如今有人愿意帮她收拾自然是最好不过。
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温初莞尔一笑,又走进天牢,朱红色的袍子渐渐消失,只留下天牢黑黢黢的大门和两个厌纠纠的守卫。
梨花阁书房。
顾长离看着手中的纪录嘴角抽搐,这哪里是让她来找问题,这简直就是直接把问题全部给她列好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堆在一起,要是全部都重审的话顾言君这辈子都不要想翻身了。
“白玉,去把博丹落唤来。”顾长离抬眸,放下了手中的资料,手指无规律的敲打着桌面。
虽说把柄是都收集到了,可让她一个人全部去举报未免显的太过刻意,越是在上面的人心思越缜密,若她一口气全部将事情抖出来,只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是时候在朝廷里安排人手了。
“小姐有何吩咐?”博丹落匆匆赶来,生怕让顾长离等着了。
“你以前读书怎么样?”顾长离挑眉,她知道他办事稳妥,在个别方面都有些天赋,不过入朝廷的人,若是没有点真才实学,还是会站不稳脚。
博丹落脸色微红,微微做辑。
“家父生前是举人,后家道中落,读过几年书,也曾有想过考取功名,无奈家中贫寒,实在是没有钱进考,十五岁时家母重病,无奈才入了奴藉。”
“你倒是个孝子,若我给你一个机会脱离奴藉,你可以愿意?”顾长离看着二十多岁的博丹落,薄凉的眼神让人心虚。
第136章 徐府消失()
“小姐这是,不打算要我了吗?”
博丹落突然眼眶有些红,可怜兮兮的,他连忙跪在地上,丧的不行。
“若是平时有什么做的不好,小姐尽管说就是,若是小姐遇到了什么事情,小姐也不要担心,我们这些人一定和小姐一起面对,绝无二心。”
博丹落有些慌张,这些日子里他已经把梨花阁当成了自己的家,他家小姐不是薄情之人,但突然给他脱奴藉实在是太过反常,除了被扫地出门以外。
“我的意思是让你安心读书,帮我做其他事情。”
顾长离看着一个大男人开始落泪,莫名有种罪恶感。
“……啊?”
博丹落抬起头一脸迷茫,完全没有在外面时的稳重,整个人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童。
“毛手毛脚。”
顾长离轻笑一声,却是让博丹落安了心,他用袖子擦了擦脸,连忙又站了起来。
“小姐有何吩咐,博某定是全力以赴!”
博丹落这回说的特别铿锵有力,大概是害怕顾长离觉得他无用,将他舍弃。
“我要你入朝为官,你可愿意?”顾长离拿出一份名单,递给了博丹落。
只要将这些关键人物掌握,在透露一点他们当年牵扯到的案件风声给他们,不用她去为他们翻案,他们自己便会写着折子上奏喊冤了。
顾言君做这丞相这么多年,想要他下来的人不计其数。
博丹落手有些发白,随后捏紧了那份名单,他本来以为能留在梨花阁修炼就很好了,但却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入朝为官,还能摆脱奴藉,重新出人头地。
“小姐大恩。”博丹落又跪了下去,顾长离听着那膝盖和地面接触的声音都觉得疼,纤手轻挥。
“今年十二月便有一次考试,切勿张扬,若是能自己考上自是最好,考不上我这边会找人打点。”顾长离从书桌上拿起一只毛笔把玩。
“从今日起你便是博公子,是我朋友的侄子,暂住梨花阁。”
顾长离轻靠在木椅上,手摩擦着毛笔笔杆上镶嵌的和田玉。
“诺,那梨花阁平时交给谁打理呢?”博丹落听着自己不用离开梨花阁,心里越发高兴,但又突然想到自己走后梨花阁便无人打理,又有些不舍。
“交给白玉和珍珠吧,你且先教她们半个月,我这边用不用丫鬟到一样。”
顾长离抿了抿嘴,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用的人实在是有些少。
“小姐。”
站在一旁的白玉和珍珠顿时瞪大了眼,一脸惊讶,前几日突然被提为一等丫鬟已经是很高兴的事情了,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当管家了,而且还是女管家。
“一惊一乍。”
顾长离突然有点担心这两个丫头能不能管好梨花阁了。
“奴婢知错。”
白玉瞪了珍珠一眼,随后三人一起行礼退出了书房,留顾长离一人小睡。
天牢密室,温初与南瑜浅酌。
“东西已经给她了,只是看她怎么用,希望不要太蠢。”温初摘下乌纱帽,将头上的公子髻透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啧啧,那阿初觉得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南瑜轻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谁知道呢?呵,你倒是脸皮厚。”
温初看着酒壶里已经少了一半的酒,突然有点后悔。
她怎么就想不通请这个穷鬼喝酒呢?得不偿失。
“阿初,以我们的关系,你还在乎这个。”南瑜又赶紧倒了一杯。
这是回味楼的冰酿,一壶千金,入口冰凉甘甜,回味香醇清冽,喝后延年益寿,补血养气。
“当然在乎,你哪来的?”
温初双眸微眯,一个拍桌摁头,就把南瑜手中的酒抢了回来。
“哇,见利忘友!”南瑜撩了撩头发,闪到密室一边去,在角落里看着朝服女子畅饮。
心中怎是一个酸字可以形容的?
“你算哪门子的友?损友。”温初吐了一个瓜子壳在地上,说起脏话来干净利落。
“这天下也就只有你这么敢骂我了。”
南瑜双手抱胸,看着温初额间一点红朱砂,突然想起某个欢歌纵马的女子。
温初发现南瑜的走神翻了个白眼。
“呦呦,我们的太子殿下心不在焉的,莫非是思春了?听说这个季节的猪的确都挺爱发情的。”
温初将酒一饮而尽,说起浑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才是猪,不与你计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南瑜红着耳垂落荒而逃,刚刚心中的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温初诧异,怎么的,这是真发春了?
她只是开个玩笑啊。
入夜,风微凉,青云街充斥着巨大的血腥味,徐家老少全部死亡。
莫雁站在庭院中间,运起玄力,整个徐府开始下沉。
沉下去约三米时他用玄力将整个徐府碾成粉末,不剩一砖一瓦一草一木。
“砰”
整个青云街都听到了巨响。
莫雁收起玄气,不慌不忙的清理掉了自己所有的气息,消失在风里。
“天呐,徐府没了。”
青云街的人都跑了出来,围在徐府外议论纷纷。
“啧啧,你看这玄气碾压,也不知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
一中年男子举着火把嚷嚷,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片刻后官府来人,将众人驱散,有一撮直接闯入梨花阁,想要拿下顾长离,毕竟顾长离打杀徐老管家的事情人人皆知。
在加上最近的种种传言,都给梨花阁添了不少神秘色彩,那一小撮士兵们本来也想和去其他府一般横冲直撞,却不料启动了阵法,一群中人没有高阶玄者带路,全部葬身于梨花阁。
书房玉榻上,顾长离睁开了眼,一双红瞳看不出喜悲。
煞气弥漫,阴风四起,不少藤木从梨花阁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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