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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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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首领为掩饰贵族身份，戴着个钢制恶魔面具，所以被称为铁面魔。
面对日益坚强的抵抗和越缩越紧的包围，铁面魔唯有带着部下且战且走，向着凤凰森林而行。他希望在森林里暂时躲避一段时间，看看形势再做打算。
这天铁面魔的大军来到一座村庄，此村离凤凰森林五十里，前面三十里处有座中等城市。城市名叫马达法，是复国军的地盘。
马达法是人类与精灵通商的商城，城中富商众多，常备守军在战乱中已增至五千余人。铁面魔盘算着先派人打探下，他已听说过四方联盟的事。他希望复国军迫于压力将守军撤走掉至少一半，那他就可以干一票大的。这一票可能会是在英吉布斯的最后一票了。
一个头戴红色幽灵面具的武士走了过来，他手上还抓着名农家少女。
“大哥，坐在那发什么呆啊？来，这有个雏给你。”说着那武士将绑着的少女推倒在铁面魔面前。
铁面魔打量了下少女，虽然由于劳作，她的皮肤有点黑，有点粗糙，可仍掩不住她的天生丽姿。
少女哭泣着，惊恐不安地看着铁面魔。
村中血迹处处，除了女人，其他村民都被杀光了。往日宁静的村里到处是咆哮的匪徒。
“不错，可惜我现在没心情，我在等马达法城的消息。”铁面魔温和地说。
幽灵面具武士将少女搂到怀里，上下乱摸，说：“大哥，你真想打？”
“是啊！这可能会是最后一次的大行动了。幽灵！形势变了，我们可能不得不撤回去了。”铁面魔叹道。
“回去就回去，我在这也有点厌了。”
“别在她身上浪费体力，一会说不定就要打了。等到了凤凰林，哥带你去抓精灵。”
“好！”幽灵武士大喜，将少女随手扔给另一个匪徒，吼道：“小子，归你了。”
那匪徒大喜过望，抱着少女冲进了一间民房。几个匪徒兴冲冲跟了进去。不一会就听到里面传出少女的悲泣和惨叫。
外面的匪徒如听仙乐，个个陶醉般的淫笑起来。
空气中显出一个紧身黑衣的盗贼身影，他戴着个仆魔的面具。
铁面魔沉声问：“情况怎样？”
仆魔盗贼闷声道：“很不好，马达法正在打仗。伊丝翠的大军鬼一样出现了，至少有十万人在追着复国军打。远远的看了眼，我就回来了。”
铁面魔惊道：“怎么会？伊丝翠大军应该还在百里外啊。”
“是啊！搞不明白，一路上都没听到兰达要塞被攻下的消息。不知他们怎么打到这的。”仆魔盗贼道。
兰达要塞是复国军对伊丝翠领地的重要军事要塞。
“复国军挺得住吗？”铁面魔沉声问。他在考虑有没有可能从背后偷袭伊丝翠。他的手下全是骑兵，如果突袭成功地话，他甚至可能改写一场大战的结局。
“我看不行，复国军看样子才两三万人，还大都是步兵。”仆魔盗贼说。
“通知大家集合，我们尽快撤入森林。”铁面魔果断地说。
盗贼们立即行动起来，在铁面魔的率领下，他们绕过马达法城，曲线向森林进发。
没有盗贼注意到，在一棵大树上，有一只鹦鹉正飞向马达法。
鹦鹉飞到马达法城时，战斗已接近尾声。复国军护住一辆马车，在一位金甲骑士的率领下向森林逃了。
鹦鹉落到比埃尔和露娜面前，化成一团烟雾，瞬间还原为一位灯神。
灯神板着蓝色的脸恭敬地向露娜报告了铁面魔盗贼团的踪迹。
露娜望向比埃尔，问：“要不要派人去追？”
比埃尔笑道：“为什么要追？这不是最理想的结果吗？那帮盗贼一进森林，那些精灵就要遭殃了。这会让我们的谈判更有利。”
露娜叹了口气，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建议。伊丝翠的五万大军在比埃尔指挥下，采用蛙跳战术，避开了重兵防守的兰达要塞。他们连着袭击了复国军防守薄弱的几个城市，迫得复国军不得不后撤。
而兰达要塞则彻底被断绝退路，陷入伊丝翠领地之中。由防御要塞变成陷入包围的孤岛。
复国军的权力核心被追得亡命奔逃，其下属部队恐慌的前来救援。他们不得不救，没有了两位核心的斯图拉特王室成员，他们的复国就失去了意义。
兰达要塞的复国军得知消息后，一时也处于两难绝境。想出城相救就必须放弃要塞，一放弃了就等于全境向伊丝翠敞开了大门。坚守要塞则等于放弃王室成员。想反攻伊丝翠，伊丝翠已有两倍以要塞的兵力严阵以待。
支持比埃尔蛙跳闪击战术的就是圣殿调来的一千名幻像师。有他们在，比埃尔可以轻松地在半小时内将伊丝翠两万精锐骑士团送到复国军任何一座城前。
经过这一阵的战场上节节胜利，比埃尔已取得露娜和全军对他的信心。
比埃尔没有下狠手，从容不迫地逼着复国军放弃大片领地，直至他们主力逃入凤凰森林。一下打散了反而会让复国军化整为零躲起来，让他们保留一分力量，则会让其他的党羽追过去汇合。
比埃尔要的不是打败，而是歼灭。
望着凤凰森林，露娜问：“现在我们该做什么？”
比埃尔笑道：“现在该去拔掉兰达要塞了。然后就是全面接管复国军的地盘。等其他三方消息来了，你再去精灵王国。”
露娜望着战火后的马达法，沉呤道：“不用派人在这守吗？”
“留一两百人就够了。”比埃尔微笑道。
一两百人只能暂时压制住反抗，不过这就够了。这些人在这，只是宣布此地已是伊丝翠领地。
率军来到兰达要塞城下，比埃尔派人先去给兰达要塞送劝降信。
等了两天，见城内没有投降。比埃尔开始准备进攻了。
将伊丝翠的法师集中到了一起，命令幻像师开始用幻形术复制军队。不到十五分钟，伊丝翠七万主力就变成了三十多万。
随着一声令下，幻影出的几千伊丝翠法师们集中开始魔法齐射。
没几轮齐射，要塞的魔法屏障就被攻破了。要塞的三座法师塔虽也发了威。不过只消灭掉幻化出的几万部队。
在魔法屏障破碎后，二十万幻化成形的军队被传送入城。
以十比一的优势打击下，要塞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一个小时后，城中敌人就只剩下三座法师塔了。
在绝望中，一座法师塔的法师引爆了魔力池。巨大的爆炸轰平了一半的要塞。另两座法师塔中的法师缺乏死亡的勇气，他们投降了。
对法师来说，只要愿意投降，一般不会失去生命，他们是强力的军事储备。
拔掉了要塞，伊丝翠大军长驱直入，迅速占领复国军的地盘。伊丝翠领地一下增长了近一半的面积。伊丝翠公爵听得这个消息，高兴地举办了个盛大的庆祝宴会。
在白虎峡谷，梅林娜跳下战马，峡谷中的人欢笑着出来迎接。
看到来人们身上的血迹，他们的笑容消失了。他们知道复国军又一次败了。
“斯图拉特的子民们，不要泄气。暂时的失败是难免的，最终的胜利必然属于我们。斯图拉特有着上千年的荣耀，我们将再现祖先的辉煌。”宏亮的声音激昂的说着。
人们的脸上渐渐泛起希望的红光。
一匹马缓缓行进白虎峡谷，马鞍上坐着两名骑士。确切地说是一名全副武装的高大骑士抱着另一名骑士。一名断了双腿又只剩一只手的骑士。
众人躬身施礼：“欢迎我们伟大的陛下回来！”
一只手的前英吉布斯国王庄严的挥了挥最后一只手。梅林娜看着忽然心头一酸，两滴热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幸好全封闭式的头盔很好的掩饰住了。
白虎峡谷是精灵王送给他们在森林中的栖息地，外出征战的贵族和战士们将自己的妻小都安放在这里。这里也是他们的钱粮库和军火库。
队伍安顿下来，押后的哨探回来报告，说伊丝翠大军撤走了。
梅林娜沉思起来，这次伊丝翠大军的攻势迥异于前，一改往日逐城进攻的态势，直接绕过了要塞。她敏感到对方主持军队的指挥官换了。
伊丝翠的指挥官以前是残暴的堪培拉，他虽然作战勇猛，梅林娜不怕他。老国王甚至还多次嘲讽地说喜欢那个小子。因为堪培拉有足够的残暴，足以使被他吓破胆的人投靠复国军。
老国王还可以用报仇为借口，不顾梅林娜的劝阻，煽动复国军更凶残地报复回去。失去国王的宝座，被大贵族们抛弃，众多亲人的死亡，已使老国王的内心充满了怨恨。他会大笑着虐杀抓到的敌人，快意于敌人的痛苦。
会是个诱惑复国军走出森林的圈套吗？梅林娜不敢想下去。现在她身边只有一万来人，一旦面临每时每刻都在幻化中增长的优势敌军包围，这仅有的复国力量就会被歼灭。
可是她又不能不出去，躲在森林里虽然安全，但复国的希望却会越来越渺茫。
每在森林里多待一天，叛乱贵族们的力量就增强一分。梅林娜开始后悔自己陷入这难以完成的复国之中。
如果还在血落城，肯定会随心所欲在酒吧喝喝酒，去街头打打架，追追漂亮的小姐。生活颓废到没有前途可言，无拘无束，她依然自由快乐吧？
然而在听说英吉布斯发生大难，兰塞都城毁灭于一天时，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对家人的担忧。带着一队骑士回到了英吉布斯，在混乱的英吉布斯，她一开始只想找到家人，把他们带回曙光城去。
然而当她见到残废的老父王时，却被他强悍的意志折服了。不得不答应他，以仅存的斯图王室继承人身份帮助他复国。
然后就是接连不断地私下拜访忠心于老国王的贵族，寻求援助和组建新的复国军。再然后就是不停地征战厮杀。
在白天她是英勇善战的骑士，王国未来的女王，在夜里她则要听着老父王夹杂着无尽怨恨的冷酷教诲和咒骂。而在此之后，躺在床上一合上眼，她则会想起苏菲那女神般的玉体，想起她冷酷邪恶的微笑。
“她找过我吗？她还记得我吗？她知道我的爱有多深吗？她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思念与怨恨在静夜里如蛇啃噬着她的心。
“队长，有个凤凰之眼的精灵要见你。”阿列斯眯着小眼走过来说。
他是从血落城跟着来的，还不习惯称她叫公主殿下。梅林娜喜欢他这么叫，这让她想起了在曙光城的快乐生活。
她用大咧咧的口气轻声骂道：“死蛇眼，那还等什么，把他拎进来。”
阿列斯呲牙一笑，摆出了个凶狠地擒拿动作。
梅林娜无声地笑了，站起来向外走去。现在的她不再是血落城骑兵队大队长，而是公主殿下。不可能真的再象以前那么做。
阿列斯望着梅林娜的背影，才几步路她的姿势就变了。由惯见的痞子骑兵队长变成高高在上优雅华贵的公主。她还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吗？他还喜欢她吗？阿列斯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只能模糊感觉到她心里的苦，不忍心把她一个人扔给那可怕的老国王。
蛇眼，你是条混乱国度的好汉。人们叫你蛇眼，是因为你的眼睛够毒，一眼就能看出谁是什么样的恶棍。现在这里都是恶棍，任何一个比以前见过的所有恶棍加起来还要凶残，尤其是那残废的老国王。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阿列斯坐在树根上对自己说着。不一会，梅林娜回来了。
阿列斯看着她脸上的苍白的笑容，苦笑道：“有大麻烦了吗？”
“是的，铁面魔跟在我们的后面进来了。精灵要求我们先拦住他们，等待精灵的凤凰利爪部队来。”梅林娜无奈地说。她很不想打这场阻击战，铁面魔的战力不比她的人差。拼下来，复国军的损失不会少于上千人。
对于身处逆境的复国军来说，在缺乏补充的情况下打这场恶战实在是很为难。
可是她不能不打，她要靠精灵的支援和庇护。
“笨蛋精灵们只要我们拦住他，而没要我们拼命，对吗？”阿列斯阴笑道。
“哈哈，阿列斯，你是条好蛇。”梅林娜开心的笑了起来。
“交给我吧，在森林里，蛇眼会让一头龙都害怕得发抖。”阿列斯拍着胸膛吼叫道。
梅林娜被他夸张的造型和吼声逗得拍腿大笑，一如他们在血落城的酒吧。
第三卷 道左篇 第九章 爱的背叛
比埃尔压在朱丽身上，少女温热细腻的肌肤令他倍感舒服。仿佛只要贴上去就全身酥麻。
朱丽抱着他的腰，柔情的问：“比埃尔，你会娶我吗？”
比埃尔叹了口气，他不想就这样离开。在这样温凉的天气，抱着个美女睡是会很惬意的事。不过，如果美女逼婚就很不爽了。
“好不好？我家也是公爵啊。我父亲说到时会给我一座城作嫁妆呢。”朱丽絮絮地充满憧憬的说。
比埃尔起身，下床，背转身开始穿衣服。
朱丽从美妙的幻想中醒来，惊惶失措的抱住他的手，央求地望着他。
比埃尔厌恶地甩了甩手，没甩脱，他冷冷地说：“放手！”
“不，我不放，永远不放。”朱丽流泪道。将脸贴在他胳膊上，泪水流到他手上。
静静地站着，体味那泪水湿湿地热热地缓缓流过，直到变成冰冷，从肘尖滴落。
比埃尔优雅地笑了，望着他熟悉的笑容。朱丽第一次发现他的笑容是那么冷酷那么邪恶。她恐惧的松开了手。
“少女苦涩的眼泪，因爱破碎的心灵，我，喜欢！”比埃尔望着地上的泪渍，轻轻地说。
“不，别离开我！”朱丽绝望地再度扑上来。
比埃尔将她扔到床上，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他喜欢看到少女的美，更喜欢看到少女在受罪。
“是因为露娜吗？”朱丽止住哭泣，森冷地问。
比埃尔微一沉呤，让她痛恨上自己以前热爱的效忠对象也很有趣啊。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
朱丽疯狂地大笑起来。
比埃尔惊奇地回过头来。温柔地问：“你，笑什么？”
“你再也看不见她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朱丽纯真的眼睛里全是疯狂与绝望。
“很好，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比埃尔的语气越发温柔，温柔到能让人灵魂都为之迷失。
“我偷偷找到了起义军在这的暗探，把她今天去精灵王的消息透露了出去。一小时前，我接到了她发出的紧急求援信号。可是我什么也没做。在她快要死的时候，你正在我身上享乐。你现在觉得快乐吗？”朱丽狂笑道。
比埃尔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他真想一下掐死她，掐死这个可恶的女人。露娜现在不能死，她是整个英吉布斯布局的关键。失去了她，整个英吉布斯的形势会再度失控。英吉布斯大乱本来没关系，他不能容忍的是，自己花了这么多精力去做的事被一个小女孩破坏。
露娜另一个不能死的原因，是他还没有把她邪恶掉。在此之前，谁要伤害露娜都是他的敌人。
朱丽因窒息涨红着脸，她瞪着比埃尔，绝望地扭动着身体。撕着他的衣服。
比埃尔眼睛落在她手上一枚戒指上，他记得只有几个常在露娜身边的人才戴有这种戒指。
取下戒指，比埃尔微一凝神，就感觉到露娜发来的求援讯号。
“你有没有想过，露娜为什么没有把这戒指收回去？为什么她一遇险，首先想到的是给你发信号？”比埃尔松开手，冷笑着问。
朱丽狠狠地说：“那是她还没想到，是她蠢，她以为我不敢背叛。”
“她是蠢，蠢到相信你的善良纯真不会改变。她一直相信你只是暂时被我迷惑而走上了邪恶之路，她期待着你能靠自己的信仰重新投入她光明的怀抱。”比埃尔惋惜的说，“她从没真正恋爱过，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有多疯狂。”
朱丽吃惊地望着他。
“她应该跟你说过很多我的坏话，说我非常邪恶之类的吧？”
朱丽点了点头。
“她是对的，我的邪恶甚至超出她的预计。只是你一直不相信她，以为她只是想破坏你的爱情。”比埃尔愉悦的笑了起来。
朱丽看着他的笑容，头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灵魂的邪恶气息。她惶恐地四下张望。
“告诉我，这个信号是什么意思？我们或许还赶得及见她最后一面。让她听到你的临终忏悔。”比埃尔诱惑地说。
朱丽握住扔过来的戒指，泪流满面，只是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为何而流泪。
比埃尔很有耐心地等待着，那个信号是用暗号写的秘信，只有守护圣殿的人才懂。
朱丽起身飞快地穿好衣服，取出法杖说：“我带你去。”
比埃尔盯着她决绝的脸，摇头说：“不，告诉我，我带你去。”
朱丽犹豫了会，说：“我去叫其他姐妹。”
“很好，如果你希望她们一起去送死的话。”比埃尔冷冷地说。
朱丽和他对视了会，屈服了，说出了空间座标和信息。
比埃尔抓着她，发动了空间传送术。
朱丽看到四周黑暗的丛林，不由就是一呆。
“不用发呆了，我不会蠢到直接传送到你说的位置。这里离那还有一里路，我们飞过去。”比埃尔说着拉着她飞上树梢。召唤出了一只银飞马，二人共骑上去。
不远处正看见魔法的光芒不断地闪烁，战斗似乎还在继续。
比埃尔松了口气，令他好奇地是：什么人能围住守护圣女？用了什么手段？以露娜的神术水平，她要一心想逃，应该没几人能留住她。至少比埃尔就没这种自信。
他格外谨慎起来，在离战斗地点三百米处就落回地面。
他取出镜像书，幻影出三个灯神，又放出五个钢铁傀儡。朱丽也取出本镜像书，她幻化出三个灯神，放出五个金傀儡。金傀儡比钢铁傀儡在体外多了层金子外甲，魔抗性又高出一大截。同样的造价也高出几倍。
比埃尔心说这小丫头都比他富。二人默默地继续施展幻影术。很快地灯神和傀儡各达到了一百个。
敌人似乎有所发觉了，几个方向同时传来树枝折断声。声音越来越近。
比埃尔将幻影出的小部队传送到战斗处，拉着朱丽瞬移到战场的另一个方向。
在魔法轰鸣与兵器交击中，比埃尔和朱丽分明听到众女欢呼声。朱丽忽然一停，比埃尔看她的样子，就知道露娜又发信号了。
他懒得问，一把抢过戒指，将精神力透进去，循着信号的来源直接问：“我是比埃尔，情况现在怎么样？”
“不好，敌人不知用了什么东西，将这里的空间禁魔了。我们都无法施出六级以上的魔法。幸好我的圣女令里储存的幻影没受到影响，还能放出来。你带了多少人来？在哪？”露娜问。
比埃尔想了下，说：“我在你西边三百米处，这边没感觉到禁魔，想来他们的禁魔空间不大。你再坚持一会，我在外面多弄些幻影出来再说。”
“你小心点！”露娜叮嘱道。
随手将戒指戴在手上，比埃尔联系上自己的幻影部队。场中的战斗顿时全落入他心神之中。
露娜抱着科曼林琴和几人围在一起，外层是幻影在保护她们。各种傀儡在最外层硬挡硬架敌人的刀剑，灯神在内层放着冰箭。几个天使在她们头上保护。看她们的样子都还没事，只是神情比较惊慌。
敌人的数量并不多，只看到二十来人，丛林里估计还隐藏着几个盗贼和箭手。
场中那二十来个人只有五个是法师，其他都是武士。武士都很厉害，钢铁傀儡冲过去，三两下就被解决一个。
比埃尔指挥傀儡去加强露娜那边的防守，指挥灯神去攻敌人的法师。朱丽的幻影则全是进攻的。
下达完对幻影的命令，比埃尔让朱丽留在原地继续幻化金傀儡。他一个人悄悄向前摸去。
无形地精神力场放开来，魅祸术之自杀无声启动。比埃尔嘴角掠过邪恶的微笑，深陷的棕眼闪着冷酷的喜悦。
他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在十米外。
正瞬移中，忽然感觉身形一滞，比埃尔知道自己进了那什么禁魔空间。
令他庆幸地是，这个空间只是排斥大型的魔力和神力，对纯粹的精神力并不排斥。
一个刺客猛然从树后挥刀扑来，比埃尔的精神震荡随心发出，刺客的黑影顿时从半空跌落草地。他绝望地喊了一声，就一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
跟着冲过来的两个剑士脚步顿时为之一滞，他们手中的剑如有千斤之重，举着剑硬是动不了。比埃尔知道他们正全神抵抗自杀的欲望。
一道精神力丝锯透胸而过，将他们从痛苦中解脱。
比埃尔笑了，他喜欢禁魔空间。在这种空间里，他不用担心千奇百怪的魔法攻击。他大步向敌法师群走去。
敌人的武士已分出几个在那保护法师了。看他们那重视的样子，比埃尔估计那里的几个法师就是解开禁魔空间的关键。
指挥两个灯神挡在自己前面，比埃尔就往里冲了。
这里的十个敌人已被众多的幻影反包围了。敌人的武士吼叫着拼命坚守，法师们也在不停地放出火球气盾闪电之类的小法术配合武士。
比埃尔看得真切，瞬发了几个小小的移动术，只是轻轻地将那几名武士移开了几步。那几名武士毫发无损，然而他们防守的位置却空了，几名傀儡站到了他们该站的位置。它们直接面对了敌法师。
比埃尔阴笑一声，指挥几个灯神飞到了法师头上。
法师们的小法术对傀儡的伤害极小，看着傀儡们逼近，一个法师终于忍不住叫道：“快收起披风。”
被围在中间的敌法师无奈地将背上的披风收进了空间戒指。
比埃尔顿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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