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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鬼夫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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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他确实是失去了记忆,还丧失了部分的语言能力。

    但有些东西是存在于记忆深处的,当我把刀放在他的面前时,唤起了他的记忆,他的记忆只是一些残存的片段,所以他只能字不成句的去描述。

    正在我思考间,他猛地向我冲了过来,一把打掉了我手里的刀,用力的吹着我的手掌,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痛,吹吹就不痛了,吹吹

    我在想,会不会是戊戌的智力停在了他五六岁的时候,他对我吹伤口的这个举动,不就是从他妈妈那里学来的吗。

    每种说法都成立,唯一确定的是,戊戌他不再是以前的戊戌了,他忘记了一切,却在见到我的那一刹那朝我飞奔过来,亲昵的抱着我,现在,又克服自己的恐惧,将我手里的刀给打掉。

    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只觉得心底微酸,不自觉的摸上了他的头发,说话的声音也像哄小孩一样:“好了,我不痛。”

    他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我的抚摸,他微笑,说:“宝宝,你的手好软啊。”

    “不要叫我宝宝,恶心死了。”

    刚才开门的时候,差点被他一声宝宝给吓死,难道他的妈妈在他小时候就叫他宝宝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戊戌的童年应该过的很开心吧。

    可是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是不会成长出戊戌这样的性格的。

    他没有安全感,极度的缺乏,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试探?

    如果他在我第一次难过的时候就告诉我,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激发我,那么我想,这样的激发是不会奏效的。

    戊戌,如果你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能永远陪在我的身边保护我呢,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激发我的潜能呢,我们明明可以快乐的在一起,明明可以没有这么多的枝节,为什么要徒增烦恼?你是对自己没把握吗?

    没办法保证,保证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那我叫你什么?”戊戌颇有些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我从混沌的漩涡里拉扯了出来,我看着面前的戊戌,如释重负,或许现在的情况会是个更好的状态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现在的我们,回到了我们最初见面的模样,这是许许多多的痴男怨女,都求不来的。

    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认清他,而懂自己的机会。

    “你叫我宋瑶吧,这是我的名字。”

    他想了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要,好难听的名字,我就要叫你宝宝。”

    “你要是叫我宝宝,我就叫你嘘嘘。”我不服气的说,第一次确实把戊戌(wuxu)的名字听成了嘘嘘嘛,只不过后来见他如此的凶,不敢叫他嘘嘘。

    但现在不一样了,面前这个戊戌,完全没有杀伤力,乖巧的像只宠物狗。

    “嘘嘘。”我叫了他一声,见他脸色有些不对,我故意恶作剧的又叫了一声:“嘘嘘。”

    他紧紧的抱住了枕头,面色一囧的说:“宝宝,我想撒尿。”

    一句话,把我雷的外焦里嫩,我说戊戌,你好歹也是个大将军,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没水平。

    我纠正他说:“这叫想去洗手间,懂了吗?”

    他点点头。

    “那你再跟我说一遍。”

    “宝宝,我想撒尿。”

    我完败,拉着他的大手,把他拉进了洗手间,掀起了马桶圈说:“小便的时候要把这个掀起来,别给我弄的到处都是,听见了吗。”

    我背对着他说:“上完以后叫我,叫我的时候拿枕头把你自己挡着。”

    一面对他,我还是不可遏制的面部羞热,毕竟面前这个死僵尸,是我有过肌肤之亲的人。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的是**,我觉得这话一点也不假,我爱他,所以乐于被他的占有,在那一刻之后,我的身与心都交付给了他。如果让我跟一个不爱的男人上床,我相信比死了还要难受。

    “宝宝,我尿不出来,你给我唱支歌吧。”

    我倒是一点也不拘谨,他让我唱,我就立马开唱:“唱山歌,这边唱来那边和,吼哦~那边和。”

    “唔,我不想尿了。”

    他转身就走,神色别扭,我笑的快要岔气,笑了一会儿之后转过身准备把马桶盖上,刚一低头,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白色的马桶里竟然有几点鲜红的血。

    男的,僵尸,也会来月经?!

    或者,这就是他所谓的尿液?

    也对,他食的是血,所以排泄出来的也是血液吧。我如是想着,没太当回事。

    我去衣柜里给他翻找出来了一套居家服,不过是我的尺码,房子是我租来的,所以里面没有多少衣服,连我的都很少,更别说男性的服装了。

    戊戌钻进我的被子里,两只手抓着被子,一副贞操失守的模样瞅着我。

    “你知不知道羞啊,光着身子跑来跑去的,以后要穿衣服知道吗,你先拿着这个穿着,对了,你身上穿的衣服去哪了?”

    他怯生生的指了一下地上,看着满屋子的碎片,我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把他也给撕成碎片。

    我拿着扫把,还有撮箕给他演示:“看到我的样子没有,就像我这么做,把你造的垃圾都给我收拾干净,要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他一听赶出去三个字立马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过来那我的扫把。

    “喂,把衣服给我穿上!”我忙转头。

    他愣了一下,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用手指戳我的肩胛骨,带着歉意说:“宝宝,不生气。”

    听他这么说,我的怒气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反而觉得自己不该对他这么凶,戊戌,你是真的忘记一切了,还是在演戏

    “我没生气,我去给你买衣服。”

    他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我,下巴顶着我的肩膀,嗫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要走。”

    我拉开了他的手,好笑的说:“我不走,我只是去给你买衣服,你在这儿乖乖等着。”我从包里拿出血袋,交给他说:“饿了就喝这个,知道了吗。”

    他像狗皮膏药一样,又走了过来,把我抱的很紧,重复到:“不要走。”

    “你听话好不好,我马上就回来。”一米八几的大个,此时却跟个小孩一样粘在我怀里,害的我母性泛滥,不忍责备。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我立马出声拒绝:“天还没黑呢,你不想活了!”

    可是他没有听我的话,而是趁我锁门的时候把门推开冲了出来,在被楼道里的阳光晒到之后,又猛地缩了回去,站在门口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他穿着我的睡衣,胳膊还有腿有一大截露在外面,模样滑稽,我却笑不出来。

    “我真的一会儿就回来。”他见我要走,又跟过来,特别执着。他刚刚才大伤元气,如果现在再被阳光伤害,很有可能就恢复不过来了。

    我无奈,将这头倔驴推了回去,郁闷的说:“你说吧,我要怎样你才肯乖乖在这儿等我,不要乱跑。”

    他闭上眼睛,睫毛浓密而纤长:“亲亲。”

    我怔了一下说,亲就亲,忽略他厥起来的嘴,轻轻的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便跑了,边跑边说:“嘘嘘,乖乖等我。”

    我下了楼,走在小区里的小路上,尽管看不见,但我能感觉的到,戊戌修长而笔直的身躯定定的站在窗帘的后面,不断张望。

第104章 徐总找我() 
太阳已经朝西边落去,金色的光芒洒满这个大地,将行色匆匆的人们,暖洋洋的笼罩着。

    已经有多久,我没有去感叹太阳的遥远与绚丽,已有多久,我没有抬头看看头顶的蓝天。

    人们总是低着头行走,他们小心着脚下的路,却忽略了头顶的天,和路边的风景。

    我们会说,忙都忙死了,谁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去感叹一下太阳,如果有一天,世界将永远沉寂在黑暗中,相信那一刻,才会有人懂得这亘古不变的太阳的美好。

    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带不走的,就连这不屑一顾的阳光,也带不走

    我去服装店给戊戌买了衣服,还去宠物店给他买了两根磨牙棒,反正他不是牙痒吗,免得到时候家都被他拆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当我心情愉悦的回到小区的时候,发现单元门口站着一个人,挡住了我的去路,此人正是郭队。

    “有事?”我礼貌性地问道。

    郭队点了点头,指着他的座驾说:“上车。”

    “你先让我回趟家好吧,我把东西放一下。”

    “不行,现在立刻跟我走。”

    不等我说话,郭队把我整个人一扯,拽进了他的车里。

    我买的衣服,晚饭,还有给戊戌买的玩具立马噼里啪啦的散落了一地。我听到四楼的房间里有动静传来,心想着不好,现在一定不能让戊戌看到我被别人拉扯,要不然以他现在对我的依赖程度,一定会从楼上跳下来。

    一方面,现在是白天他不能出现,另一方面,他的身份不能被暴露,尤其是郭队,他有太多理由弄死他。

    我不再挣扎,“砰”的一声,拉上了门,对郭队说:“快开车!”

    终于,在戊戌到达窗户边时,车子扬长而去,我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暗自用车把手试了一下手上的力气,发现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变强。

    我有些沮丧,郭队冷嘲道:“本以为要费一番力气,却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还算识相。”

    “说吧,你找我干什么。”

    “不是我找你,而是徐总找你。”

    徐总!他找我干什么。

    “我跟徐总没什么交集,你放我下车吧,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找我谈关于案子的事。”

    “我当然知道你和徐总没什么交集,但是,你跟陈琰有交集吧,我们联系不到他,只能从你下手。”

    我们

    看来,郭队和徐总之间并不是没有联系,所以昨晚的饭局,才会有他这么一个身份不符的人在场。

    “我跟陈琰不熟,你大概是找错了对象,他和杜梓霜是夫妻,你们不要看我好欺负,就把事赖在我的头上,放我下车!”

    他笑了一下说:“宋小姐装傻的功力可真是一等一,所有人都知道陈琰和杜梓霜在一个月前就离婚了,你是在试探我的消息灵不灵通么?”

    什么!

    杜梓霜和戊戌早在一个月前就离婚了?

    那为什么我还会听到他们很恩爱的花边新闻,为什么还会看到他们出现在同一场合,难道只是为了让我恼羞成怒,让我隐藏的力量被激发出来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早上戊戌为什么还要这么执拗的让我要求他和杜梓霜离婚?

    “我没有装傻,倒是你,是瞎编的吧。”

    他没有理会我的话,直接把我手铐在了车把手上,说:“你可以打开车门跳下去,然后,我会用车将你拖行。”

    我用力的拽了几下,却无事于补,我还以为他是个多么正直的人呢,如此看来,不过是人面兽心。

    “看来你是披着警察的衣服,做着有钱人的走狗。”我嗤之以鼻。

    我的话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杀伤力,他只是扭头看我,说:“人的这张嘴,不仅要会说话,还要吃饭,况且我一个男人,要养家糊口。”

    “我看的出来,你挺热爱你的工作,何必为了那点钱,出卖自己的道德。”我尽力的想去说服他。

    “那点钱。”他呵了一声:“想要拴住一个女人的心,那点钱是万万不够的。她跟我说,说我的职业让她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说白了,未来就是钱途,我并不怪她爱钱,想要通过我攀龙附凤。女人嘛,在青春加速流逝的过程中,只有大把大把的金钱才能给她安全感。”

    他不怪她?是麻痹他自己的谎言,还是发自内心的实话?

    我又挣脱了几下,手铐还是纹丝不动。

    我倒是不担心我会出什么事,而是担心戊戌,担心他如果等不到我的话,会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

    “这样吧,我看今天你是要必须把我带去见徐总,既然躲不过,就麻烦你车子开得快些,我赶时间。”

    他闻言,没料到我会这么配合,惊讶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问道:“宋小姐,我一直疑惑,昨晚你是怎么拿走那把钥匙的。”

    “什么?你把你找到的物证给弄丢了?”我故意用比他大的声音反问到,以示我的惊讶。

    他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戊戌还算聪明,把钥匙从郭队这儿拿走了。

    这不过是戊戌设下的一个小小的局,他故意将钥匙丢在案发现场,故意让郭队来接我,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我,然后将我插在那一顿莫名其妙的饭局里,大概是想看看,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是会替他担忧帮助,还是会冷漠忽视吧。

    所以他才会在我去了洗手间却又回来之后变得欣喜,因为那一刻他明白,我是在乎他的。

    尽管我胆小,怕事,却为了他,什么都不畏惧的挺身而出。

    他说他在看到我回来的那一刻之前,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我不知他的话是真是假,心里却五味陈杂。

    可是这突然插进来的徐总,是怎么回事呢。

    不等我做更多的猜想,郭队已经停下了车子,将手铐的另一头铐在了他的手腕上,我抬头,只见入眼的是一个二层小洋楼,大门处站着两个警卫,将我们两个人搜了一下子身之后,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我和他走进了院子,院子不太大,两边是花圃。

    郭队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特别的焦急,一句话也不说,拽着我往前走,我的手腕被勒的生疼,只有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一进小洋楼的门,郭队就解开了手铐,我转头,只见房门已经严严实实的闭合了起来,一个一身黑色西装保镖模样的男人手跨在腰后,呈‘大’字状站立,一副你要是敢跑,老子弄死你的模样。

    从二层的阁楼上走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咖啡色的睡袍,和木屐,此人正是徐总。

    他丢给郭队两包东西,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迟到了一分钟,扣掉一包。”

    郭队连个屁都不敢放,激动地伸手就去抓,塞到了口袋的最里层。

    我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他手里的东西是——毒品!

    我以为他只是休息不好,所以才看起来精神萎靡,没想到他是真的在吸毒,以他现在状态来看应该是刚吸毒不久。

    我虽然不吸毒,但是知道毒品不好弄到,可是徐总丢下来的这两包,绝对超过了一百克,一百克是个什么什么概念,可以判十五年以上,更严重的话就是死刑。

    徐总走到我跟前,说:“你叫宋瑶对吧,跟我上楼。”

    “徐先生,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没必要上楼,你要问什么,只要我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张,沏壶茶。”他和我在一楼的沙发坐下,开门见山的说:“你跟陈琰什么关系。”

    “没关系。”

    “ok。”他耸了一下肩,翘起二郎腿,整个人陷在了沙发里,有些随性的说:“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逼你,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陈琰现在人在哪里?”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大概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搜我的房子,如果是这样,我就更加的不能露出破绽。

    “我不知道。”

    “妞儿”他闻言,一下子起身,猛地伸手过来攥住了我的下巴,狠厉的说:“你们内地有句话,叫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相信你是个懂事听话的女人,乖乖的给我说出来,不要自找没趣。”

    “我只是陈琰找过来陪您喝酒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既然陪酒,也可以陪睡吧,我上了他的女人,看他还做不做缩头乌龟!”他边说边解开睡袍的腰带,向我走过来。

    我用力踹了他一脚,却没把他踹倒,反倒激怒了他,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整个人吞进去,这该死的潜能,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

    “等等!”在他肮脏的手要伸向我的时候,我大叫出声,他停下来,盯着我。

    “是不是我告诉了你陈琰在哪,你就会放我走。”

    他双手插在腰间上,点了点头。

    “那好,我告诉你,陈琰在‘怡和佳苑’,具体哪个单元,我也不知道。”

    我承认我很可耻,因为我把真正的陈琰的住址告诉了他。

    徐总打电话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又对我伸出了魔爪:“宝贝儿,不如在他们找到陈琰之前,我们先温存一会。”

    我看着他那张卑鄙的嘴脸,浑身的暴力因子都在躁动,不停的对我喊道:抽他丫的!

第105章 天真的他() 
“徐先生,您刚刚才做过的承诺,现在就忘了吗?”我冷言。

    他停顿了一下说:“我当然没忘,只不过现在人没有找到,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人,所以,我做的承诺也不奏效。”

    他说完,又往前前进了一分,我抓起茶几上刚倒好的热茶,尽数的泼在了他的脸上,奈何茶不太烫,除了弄得他满脸茶叶,再没有别的杀伤力。

    他用手抹了一下脸,不太大的眼睛里,怒火丛生。

    “我看你还能横多久!”

    他朝我扑过来,我就势一滚滚到了边边,他的反应速度很快,不到一瞬间就抓住了我,我也不是吃素的,一脚用力的踹上他的膝盖,他痛得腿一软,扑倒在了地上。如此一来,他的火气被挑的更大,如果我不能完全摆脱他,只怕会死的很难看。

    最终,我被他逼在了一角,再也没有动弹的空间,他擦了一下自己咬破的嘴角,奸邪的看着我说:“你跑呀,这下跑不动了吧,既然早都知道结果,你还瞎逞能什么。”

    我瞪着他,用力抬起手,对他竖了个中指。

    他更加的怒不可遏,恨不得将我剁成碎肉渣,我毫不畏惧的直视他,说:“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滚下去!”

    他不屑的瞥了一下嘴角说:“欲擒故纵的把戏玩的太过,就不可爱了。”

    “谁跟你欲擒故纵。”

    此时他是趴在我身上的,手臂与我撑开了一些距离,双腿跨开,支撑在我的身体两边,我猛地抬腿,致命一击。他痛得咬牙,鬼叫一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我不解气的又踹了他几脚,骂道:“臭不要脸,没把你废掉都是便宜你了!”

    我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往门口跑,一点都没有出乎意料,门口的大汉一把拦住了我的去路,徐总在背后张狂的笑,好像在说,你再跑啊,这回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拦我!”

    大汉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的,一眼不发,连眼珠都不移动一下。

    眼见着徐总越来越近,我管不了这么多,一口咬上了大汉的胳膊,越咬,越有些上瘾的感觉。

    大汉发出一连串哎呦呦的哀鸣,甩开了我的铁齿,我趁着他甩胳膊的时候,推开门逃了出去,下意识摸摸自己的牙齿,只觉得越发的尖。

    我应该是把他的胳膊咬出血了吧,舔了舔自己的牙齿,上面沾的血腥味让我感到恶心,看守大门的两个人听到动静之后,也过来拦我,我觉得烦,就随手一推,没想到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被我推得连连后退,一个二个脸色煞白!

    我看了看并没有异样的手掌,自己都觉得神奇,潜能啊潜能,你可终于来了。

    待那两个男人再度冲过来的时候,我自信的转身,抬腿,一脚将他们两个人扫倒。

    两个男人捂着自己的肋巴骨,痛得嗷嗷的叫,我屁颠屁颠的对他们做了一个李小龙的手势,神气的说:“叫你们不要动我,不听话!”

    这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了。

    这种快乐让人无法言喻,让人豁然开朗,神清气爽。

    我兴高采烈的回了家,管他明天什么后果,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只希望戊戌他不要乱跑,明明跟他说了只要一会儿就回来,不知他会不会记得这件事。

    有时候想,如果我没有遇到戊戌,就不会有这么多波折吧,如果我老了,一定会回忆起这段波折的日子,而不是回忆起顺风顺水的日子。

    我回到家,换了拖鞋四处走了走,发现家里已经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唯独让我感到难受的是——戊戌不见了!

    我一下子慌了神,连鞋都没来得及换,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万一遇见了道士怎么办,万一他没控制住自己,杀了人怎么办!

    “喂,你跑哪里去了!喂,赶紧给我出来,喂!”

    我一边跑,一边如是的呼唤着他,虽说我之前说要叫他嘘嘘,但是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也叫不出口。叫戊戌的话,总会让我想起他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死样子,我不知道这样状态戊戌会维持多久,在这段时间里,我希望自己能够重新认识他。

    认识一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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