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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打脸攻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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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所以他干脆的承认了。
第 8 章()
白芷此时却缓缓的笑了。
周念白心中警铃顿时大作;警惕又戒备的看着她;以防。。。。。。。她受刺激过重伤害到了许沛菡。
白芷似乎没注意似的;只是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到道;“你不喜欢我;那又为什么娶我?”
周念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眼睛里也闪过不耐,“都说过了;那是父母之命,我是迫不得已,不得不从。”
事到如今;为了能将许沛菡摘出来;挽救她的声誉,只能对不起她了。
白芷听到这句话后;嘴角的弧度更大;脸上的神情愈发温柔;加上她的外貌和身材;整个人都透着无害。
“哦;那你和我洞房也是迫不得已?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
周念白:“。。。。。。。”
这种闺房之事怎么能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简直是不守妇道;不知廉耻。
果然我这么些年都没有爱上你是有理由的。
“你这么些年用着我在老家辛苦劳作的钱吃喝玩乐,甚至。。。。。。。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周念白:“。。。。。。。”
这个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吗?我又没有主动朝你要过钱。再说了;你还是我们周家的少奶奶呢;在我们家可是享乐这么多年的福,现在却跟我斤斤计较这点钱,真是小气!!
“你是不是还想说,我们俩之间没有爱情,这些事情都是我自愿的?”
周念白:“当然是。”
白芷意味深长的瞅了他一眼,深呼吸,“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合离?不告诉我你在外面有了喜欢的人?”
“但凡你告诉我一声,我哪怕饿死在老家也不会带着孩子来投奔你。”
“我张白芷虽然没读过几年书,可是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更加不会缠着你不放。”
“所以。”白芷顿了顿,微微睁大了眼睛,不解的问道,“你倒底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还没等周念白回答,她就自言自语的主动接了下去:“难道是因为要留着我替你照顾父母,养育儿子?”
“还是想让我干活赚钱供你读书?”
“你胡说!”周念白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是被戳中了心事还是气的,“我那是为了你好。”
“哦?”白芷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一个嫁过人的妇人,要是被休弃了,独自一人怎么活在世上?”
“那你现在怎么不怕我一个人活不下去了?”
“。。。。。。。”周念白被问的有些卡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了。
白芷见状,在心中冷笑。
看吧,她就知道他说不出来。
在国外呆了这么些年,吃了一肚子的洋墨水,加之本身就有几分才气,自觉就是新潮流新思想的领头人了,处处以西方的标准行事。
可一到关键时刻,那层皮就挂不住了,隐藏在骨子里的劣根性也都暴露了出来。
“休弃?”
西方讲求男女平等,要真的是学到了其中的精华,就不会对着发妻脱口而出这两个字,而是“离婚”或是更委婉的“合离”。
真不知道这么渣的人身上是怎么得来这么深厚的气运的。
老天简直是瞎了眼了。
“你现在来了,念白自然会好好安置你,给你一笔下半辈子可以后顾无忧的钱财的。”
周念白说不出话,底下看戏的众人对他的感官愈发不好,许沛菡就坐不住了,也不委屈的哭泣了,从他身后站了出来道。
“对,我会给你钱。”周念白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找到了感觉,“足够你们生活的钱。”
白芷听到“你们”二字后,眼睛里光芒一闪,看来他现在连那丁点的父子之情都不想要了。
也是,感情都是处出来的。
周云安出生他都没回来一趟,他父母离世他也没回来,指望他对一个素未谋面只凭着一点血缘的孩子有什么感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的意思是,安安。。。。。。。你不要?”白芷装作不可置信的问道。
“。。。。。。。”周念白下意识的想否认,但是他的手被一只柔嫩又娇软的小手轻轻的碰了一下,眼珠子转了几圈,顿时做了决定,“是,孩子还小,离不开母亲,所以我不会将他从你身边带走。”
白芷:。。。。。。。
简直刷新了她对厚颜无耻理解的新高度。
孩子还小离不开母亲,就能离得开父亲了?
说的这么大义凛然冠冕堂皇,还不是因为心上人不想当后妈?
真以为她没看见他们的小动作吗?
不过这样正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那好,安安归我,以后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
“好。”
“那你准备给我多少钱?”解决了周云安的抚养权的问题,接下来,白芷就更加无所顾忌了。
“10。。。。。。。”迎着妻子清透的仿若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周念白咬了咬牙,将嘴边的10块大洋换成了100块大洋。
白芷挑了挑眉,声音轻缓,充满了好奇:“你连你上学的钱都是我在家替人绣花帮工赚来的,哪来这100块大洋?”
“还是说。。。。。。”她的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到了他旁边的女子身上,衣服华丽,首饰华贵,鞋子是当季的最新款,皓腕上还带着一个碧绿通透的翡翠玉镯,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辉光。
一看就价值不菲。
“你想让她来替你付这笔钱?”
“嘛,也不是不可以。”在周念白开口之前,白芷迅速的将这件事盖棺定论,务必要将他钉在吃软饭的小白脸标签上下不来,“反正你做这种事情也是轻车熟路,习以为然了。”
“你胡说!”周念白不用回头就知道周围的人现在在用一种什么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羞恼,愤怒,难堪,心虚的情绪一一浮上心头,然后直冲大脑,搅乱了那本就不甚明了的理智,“我什么时候用你打工的钱了?”
“供我读书,供我花销的钱明明是我们周家的,是我父母给我的!”
周念白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全然没有之前温润尔雅,谦谦君子的样子,但不知为何,明明他成功的让对面的妻子沉默下来了,但看着她望过来的幽幽目光时,心中却不由升起一股危机感。
仿佛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已经不知不觉的进入了对方的包围圈,对着自己露出了锋利森寒的牙齿,狰狞恐怖的微笑。
白芷看着对自己的真是境况一无所知像个白痴一样的周念白,突然有些兴致缺缺。
和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渣渣计较真的很掉价。
“你再忍一下,趁着这次机会争取将他一击致命,以后就不用再面对他了。”系统看着不断挖坑给他跳的宿主,虽然现在表现出来的和原先的人设也有些不符,但只要她不用手,咄咄逼人,锋芒毕露些也没什么。
还算在它的接受范围内。
“我上个月给你写的信收到了吗?”白芷突然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听起来就像是理屈词穷之后,无奈之下转移的话题。
僵硬又尴尬。
“。。。。。。。”周念白的全副武装满身戒备被她这么一问瞬间坍圮,半响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淡定,矜贵的点了点头,“收到了。”
当时看到他取信的还有同窗,他还从里面取了上个月的生活费,抵赖不得。但他以为她这么说是变相的服软,也就没注意到她话中的深意和危险。
“那你就没什么表示?”
“我需要什么表示?”
白芷一听他这么说就明白了,他的信是拆开了,可只从里面拿了钱,附带的信纸却是一眼没看,否则不会是现在这个表现。
也不敢是现在这个表现。
因为那信中明确的写明了周母去世的消息,希望他回家祭拜。
但他没看,或许是以为这封信的内容和之前无数次的一样,只是些家里长短,关切问候,千篇一律的没什么新意,所以他也就懒得看了。
也或许是周家都太惯着这个独子了,什么都替他考虑好了,什么都替他安排好了,只报喜不报忧,让他以为他们在老家过的仍是他出国之前那般的好日子。
可他怎么就不想想,要是一切真如他想的那般,她和周云安又怎么回事这幅面容和打扮?
这么明显的异常都没发觉,是无心还是无意?
不管他是无心还是无意,白芷都不打算再惯着他了。
凭什么呢?
她又不是他的谁。
她解下身后一直背着的大包袱,走到中间放着蛋糕和礼物的桌子上,将那些东西推到一旁,放下包袱,解开,取出了里面的一样东西。
“母亲上个月去世了。”
伴随着这句话落,出现在众人视线内的是一块浑身漆黑长20厘米,宽10厘米的长方形木牌。
第 9 章()
上面写着周母的名字。
很明显;这是一面灵牌。
还是一面新鲜出炉热乎乎的灵牌。
许是对这一神转折过于惊讶;也许是出于对死人的尊重;众人在这一刻出奇的默契;俱都安静了下来。
“不;这不可能。”即使事实这么明显;但是周念白显然不能接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脸的震惊茫然,夹杂着失措和不知名的慌张。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白芷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难道我还能拿这种事情骗你吗?”
是呀,她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他。
即使受到了西方新式教育的影响,骨子里仍有着旧社会的腐旧陋习的周念白心中很清楚;她作为周家的媳妇;不会无故诅咒自己的婆婆,更不会拿婆婆的生死大事说笑撒谎。
但就是清楚;才更不能接受。
怎么就死了呢?
明明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呀。
他娘死了;他媳妇也留不住了;那他以后靠什么过活?难道真的要像她说的靠沛菡吗?
那怎么可以!
怎么能在心上人面前如此丢人。
不;不对。
娘死了;他还有爹;有他爹在,周家就不会败,那他还仍旧是令人羡慕敬重的周少爷。
想到这里;周念白眼里迸发出一道光;亮的吓人,“我爹呢?他就允许你带着我娘的牌位这么出来了吗?”
按照他对爹的理解,是不太可能同意的。
那么就是这个女人自作主张了?
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之前被母亲亡故的消息所打击的颓丧失落的青年瞬间又重新焕发了活力和精神,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女人,仿佛要将她射穿。
白芷嗤了一声。
真是。。。。。。。不堪。
娘都死了,想到的就只有这些吗?
系统怕她崩人设,特意扫描了一下他的心理活动,告诉了自己。
但白芷宁愿自己不知道。
这样就不会被恶心到。
她是真的替周家的人感到不值。
周父在他出国留学不久就得了重病去世了。
当时周念白刚踏上异国他乡的土地,对一切还都很陌生,从他寄回来的信件中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一些忐忑和彷徨,所以周父在临终前特意嘱托周母和原主,不要将他的死告诉周念白,免得他分心。要让他好好的念书,成为人上人,回来后光耀周家的门楣,到时候周母和原主就能跟着享福了。
周母和原主都是个安分听话的性子,一家之主说什么,她们自然就怎么听从。所以周父去世的消息就一直都没有告诉周念白。
直到周母去世的时候,她还想效仿周父,让原主也不要告诉周念白,在家安静的等他回来。
原主自然也是答应了的。
可她不是原主。
在穿到了这具身体之后,接收了剧情和记忆,立马仿照原主的笔迹写了一封信,并在里面附上了一些钱。
倒不是她大方,而是战略性需要。
没看见现在周念白就因为只拿了钱没看信而有些后悔不迭,从而被她打的措手不及吗。
“你爹,早在六年前就死了。”
白芷又扔出了一个重型炸|弹。
效果也如她所想的那般惊人,非常合她的心意。
“这不可能!!!”周念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短短的半个小时里,他都听到了什么?
他老婆要跟他和离?
好,反正他也不爱她,也有了心爱的人,这个一点也不重要。
但是,他娘死了?
然后,她又告诉他,他爹也在六年前就死了??
他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怎么不可能?”白芷反问,“不然以你爹的脾性,能让我带着你娘的灵牌来找你吗?”
这世上最了解老子的还得是他儿子。她说的再多,解释的再清楚,也不如他自己认定的理解来的可靠。
果然,在她话落后,周念白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整个身子也开始打着哆嗦,一副摇摇欲坠即将摔倒的样子。
一直素白柔嫩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给了他支撑身体的力量。
周念白下意识的攥紧了那只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紧紧的不放。
许沛菡被他的力道抓的有些疼,秀眉不舒服的微微蹙了起来,可是看着心上人难过又无助的样子,她还是咬咬牙没松手,另一只纤美的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念白,不要伤心,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啧啧啧,真想将这一幕录下来给她的那个未婚夫看一看。”看着这对鸳鸯互相依靠取暖的样子,白芷在心中遗憾的道,“就算不解除婚约,也肯定会在赵文昌的心中留下一根刺,能消减她身上的气运。”
“录像是不太可能了,这个世界此时的科技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系统一听到能消减对方身上的气运立马来精神了,开始绞尽脑汁的出主意,“但是你可以拍照啊,黑白照那种。”
这个时代已经有了摄影技术了,拍张清楚些的黑白照片不成问题。这也是可以作为证据,破坏赵文昌对许沛菡的印象的。
“说的也有道理。”白芷闻言偷偷的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袖珍的数码相机,藏在袖子中,抬手放到眼前,另一只手搭在上面,只露出了一个摄像头。
在不知情的人的眼中看来,她这个动作完全就是被对面的那对状若无人秀恩爱的男女给打击到了,有些难过的抹眼泪。
“咔嚓,咔嚓。”
极其细微的快门按动声响起,淹没在了许沛菡温和柔软的安慰声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从心上人那里得到了力量,周念白这回缓过了神,开始有精力问沉重的问题了。
“我爹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
周念白:。。。。。。。
“那我娘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
周念白:。。。。。。。
“怎么可能俩个人都是病死的?”周念白下意识的就不相信,“是什么病这么厉害,连宋大夫都治不好?”
宋大夫是莒县有名的大夫,医术高超,医德高尚,因此很是受乡民爱戴和敬重。
“你爹得的是肺痨,宋大夫也治不好。”要是时间再往后推个几十年,发现及时,合理治疗,这个病还能治好。
但在这个缺医少药,医术不够发达的时代,发现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自然只有去地府报到,重新投胎的份。
“你娘是因为太过劳累,亏损了身子,你爹死后的那几年一直小病不断。最后一场风寒下来,没熬过去。”不等他问,白芷就直接先一步将周母的死因道了出来。
“怎么会熬不过去?”他爹的病是没办法,但他娘的病又不是疑难杂症,只要好好调养,补充元气,很可能养好的,“既然亏损了身子为什么不调补?人参呢?灵芝呢?为什么不买来给娘吃?”
吆喝,这是怪罪上她没在他娘身上花钱尽心是吧。
可这点,别说她了,就是原主也赖不上。
白芷一时之间没说话,只是复杂的盯着他。
周念白被她眼中沉重、鄙视、同情又夹着可悲可叹的神色给盯的一愣,随即更是大怒,说出的话也口不择言起来,“钱是不是都被你给私吞抑或是败光了?”
女人家爱美是天性,衣服、首饰、香料等等,哪一样不需要花钱,哪一样不是花费颇多?
看着白芷越来越沉默,周念白的这个念头更坚定了,抬起一根手指痛心疾首的指责,“你怎么能这样?我爹娘对你可不薄!”
说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悲恸的表情,对着围观的同窗诉可怜,“同学们,你们给我评评理,她这么做对不对?”
还算安静的空间里顿时变得嘈杂吵闹起来。
“肯定不对呀。”
“就是就是,身为周家妇,侍奉公婆是理所应当的,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置婆婆的病痛于不顾呢?”
“谁说不是呢。自古以来孝为天,周母又没有对不起她,她这么做就是不因该。”
有一半的人相信了周念白的说法,站到了他那边,但也有部分的人保持中立,还有部分的人持怀疑态度。
“可是,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身上应该穿金戴银,华丽非常才对?就算是孝期,要穿的素净,但这料子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剩下的话那位脑子清明的同学没有说,这不仅是料子差了,那衣服上还打着好几个补丁呢。他家的下人穿的都比她好。
好,就算她这么穿是为了博同情,故意作秀,衣服可以作假,但人呢。
这女人面黄肌瘦,头发干枯,身体消瘦,一看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操劳。要真的如周念白说的那样,她应该脸色红润白皙,头发黑亮,身体丰润才是。
就像许沛菡一样才对。
“。。。。。。。”
刚才还大义凛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白芷的人顿时涨红了脸不说话了。
那些保持中立的人此刻也隐隐的站在了周念白的对立面。
第 10 章()
你乍然听闻父母去世的消息心情悲痛难以接受他们可以理解。
但是你不能随意的污蔑别人啊?尤其那人现在还是你的妻子。
尤其更不能误导他们;诱导他们的想法。
只要一想到刚刚他们差点也相信了他说的;对周夫人进行无礼又无理的指责;他们脸上就隐隐泛红。
羞愧的。
更别提那些将指责的话说出了口的同窗了;此刻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白芷看着气氛渲染的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的开口;明晃晃的打脸。
“你问为什么不给你娘买人参灵芝之类的调补身体?自然是。。。。。。。没钱啊。”说到这里;白芷幽幽的叹了口气,带着无尽的心酸与苦涩。
“怎么可能没有钱?”周念白立即反问,语气中仍是满满的怀疑和不信。
白芷说:“这就要问你了。”
“你每年的学费、生活费、服装费、笔墨费那样不需要花钱?钱都给你了;又哪来的余钱给娘调养?”
“别说什么周家的资产丰厚之类的话了,周家就是有钱,那也是之前;还是在你未出国;爹未去世的时候。”
“你走了,爹去了;家里没有男人;又要供你读书;家里还要花销;没有入账的钱;只有不断往外撒出去的钱。境况早就大不如从前了。”
“再加上后来娘又病了;还一病就是好几年,寻医问药更是花了不少的钱,积蓄已然见底。我一个女人又要照顾生病的婆婆;还要抚养稚嫩的孩子;又要给你寄钱,几乎日日夜夜的都在做零工赚钱,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过过一天安逸的日子。”
“上个月婆婆病逝,丧葬出殡又是一大笔钱。”
“我给你写了信,久不见你回,实在是没办法过不下去了才带着孩子漂洋过海一路颠簸的过来找你。但却没想到。。。。。。。”
后面的话无声胜有声。
大家都能猜得到。
就因为是自己猜出来的,所以更深信不疑。之前有多敬佩周念白,此刻就有多鄙视。
连之前被他们忽略,被他故意转移的事情也注意到了,对此,对他更是不屑,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不堪。
未出学校的读书人,心思向来简单。
你一个接受新式思想教育的有为青年为了追究真爱和家中不爱的妻子和离也就罢了,这个他们能理解。
但是你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连学费和生活费都是靠着一个女人赚的辛苦钱,吃人家的,用人家的,还瞒着人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这个他们就有些理解不了了。
爱情,是单纯的,是美好的,是坦诚的,是令人向往和追求的,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真挚而热烈的感情。
而不是像他这样,欺瞒在先,利用在后。
最重要的是,还不孝。
家中寄来的讣告都不看,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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