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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攻HE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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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0() 
临近中午; 雨小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

    负责陈柏溪这个案子的警察队长张简来了,陈柏溪向张简说了张儒平的事情后; 张简笑着让陈柏溪别担心,便出了病房。

    病房外,周铭等在外面。

    张简撩了下自己微微遮眼的刘海,快走两步一手勾住周铭肩膀,一双桃花眼闪着不明深意的光; 笑道:“表哥,不进去看看嫂子?”

    周铭冷着脸拿下肩膀上的手,俯视着面前没个正形儿的小表弟,沉声道:“他找你来干什么?”

    “我说表哥,你求人就是这个态度?”

    周铭不耐烦地皱眉。

    “别废话。”

    张简小时候惹怒过周铭,被周铭狠狠揍过一顿,直到现在还留有阴影。他干笑了两声,拍拍周铭的肩; “哈哈,表哥你别生气啊,我跟你开玩笑的,咱俩谁跟谁啊。”

    “说重点。”

    “就是嫂子怀疑这事跟一个叫张儒平的脱不了干系,让我去查查。”

    “张儒平。”周铭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幽深的目光危险冷厉,他加快步伐向外走去,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狠劲。

    这股狠劲吓了张简一跳; 他很多年没见过周铭『露』出这种神情了。上一次见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学校有几个高年级混混向刚转学来的表哥收保护费,表哥以一敌六,把六个混混打得屁滚『尿』流,骨折的骨折逃跑的逃跑,轰动了全校,自那以后学校再也没人敢收保护费。

    那时周铭的眼神与现在无异,不,现在或许更狠一些。

    张简追上周铭,怕周铭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拍着胸脯说道:“表哥,这事就交给我,我一定会把伤害嫂子的凶手抓住的,我一个警察队长你还能信不过我么?”

    周铭冷冷地暼了张简一眼,走向停车场。

    张简打个哆嗦,他也纳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案子没办过?什么犯人没抓过?本以为历练的差不多了,可怎么还是这么怕表哥呢?

    “表哥,我跟你讲,杀人犯法是要偿命的,虽然你家家底厚,但法律也不会包庇你的!”

    周铭停下脚步,“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杀人了?”

    张简被噎了一下。

    周铭没再理他,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开车离去。

    看着一路绝尘的汽车,张简无语。

    ……

    下午两点,陈柏溪悠悠醒来,他之前失血过多,气血亏虚加上伤口疼,变得异常嗜睡。

    午睡过后浑身乏力,吴敬轩因为外公病重,临时坐飞机赶到国外。现在陈柏溪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他又不敢告诉大楚、林良怕他们担心,而萧何前男友季迟回来了,根本无暇脱身。

    他拿起手机,给陈佳打电话。

    “喂,老哥!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呐!”

    “怎么了小傻妞?放小长假不开心么?”

    “你都不接我回去!”

    “我工作忙,等我忙完这阵子,好好陪你。”陈柏溪下意识捂住隐隐刺痛的伤口。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啊?你的声音不对啊。”

    陈柏溪惊讶妹妹太过于细心和敏感,他怕被发现端倪,装出轻松的语气,“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拍戏太累了。”

    “真的?”

    “真的,骗你干嘛?”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忽然传出闷闷的声音,“哥……我想你了。”

    陈柏溪轻声道:“我也是。”

    想来也有几个月没见到陈佳了,陈佳还是个孩子,很黏兄长,她舍不得挂电话,就把这段时间身边发生的芝麻蒜皮小事说给陈柏溪听。

    “哥,你知道么?前两天班里转来一个同学,是周嘉之哎!”

    陈柏溪想了想这个名字,周铭的小侄子。

    “那挺巧的啊,你们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好么?”

    “嗯!还和以前一样。就是班里其他女孩子不太理我,因为他只和我玩。”

    “那他和班里别的男孩玩么?”

    “不啊,他只和我玩。”

    “那你们玩什么?”

    “过家家,我觉得幼稚死了,他非要拉着我玩这个!”

    陈柏溪开始担心周嘉之对陈佳有别的心思,陈佳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青春懵懂早恋的时候。

    “佳佳,在学校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与别人有太亲密的接触,听到没?”

    陈佳上了六岁后,陈柏溪就没再帮她洗过澡,他告诉妹妹身体是无价之宝,要用漂亮的小衣服藏起来,不准给人看给人『摸』,连哥哥都不可以。陈佳毕竟是女孩子,有很多事情需要去注意。即便夏天闷热得不像话,他也没在陈佳面前光过膀子。

    “我知道哥,你以前给我买了那么多书,我又不是白看的。”

    说来惭愧,陈柏溪一个大男人,还是有很多话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陈佳,就买书让她看。什么《说给女孩子的悄悄话》《儿童『性』教育安全》《面对陌生人该如何拒绝》等。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陈佳说有同学找她玩,陈柏溪还没来得及问是哪个同学,就被挂了电话。

    “……”

    果然刚才黏着自己的样子都是假象!

    次日,雨还在下着,没有昨天的大,星星点点的,空气里满是『潮』湿泥土的气息。

    吃过午饭,陈柏溪刷了刷微博,打了几把游戏忽然困意袭来。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个黑影笼罩了自己,接着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睁开眼便看到了周铭。

    周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温声细语的问:“还好么?”

    陈柏溪冷着脸,伸手指了指门口。

    意思是门在那儿,慢走不送。

    周铭握住陈柏溪的手指,攥在手心里磨蹭着,揣着明白装糊涂,“要喝水么?”

    “滚。”

    周铭心脏一缩一缩的,陈柏溪什么时候这么赶过他?可他又舍不得再惹陈柏溪生气,正巧手机响了,他猜测应该是有张儒平的消息了。

    “这个你拿着。”周铭塞给陈柏溪一张卡,转身往外走。

    陈柏溪捏着那张卡扔进了垃圾桶,故意让周铭听到卡落到垃圾桶里的声音。周铭顿了顿,回头看向陈柏溪,虽然面无表情但眼中哀伤却难以掩饰。

    周铭走后,便没再回来。陈柏溪怕牵动伤口,小心翼翼下床。他缓慢地走到病房外瞧了瞧,然后关上门,来到垃圾桶旁,艰难地弯下腰,捡出那张卡。

    他叹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折腾什么。

    陈柏溪坐回床上,查了下卡里的余额,被数不过来的零下了一跳。他立刻上网搜到周铭的身价,心说周铭不会是把全部家当都给自己了?

    此时门被推开了,小护士来给陈柏溪换『药』,几天下来,小护士也和陈柏溪熟络了许多,她放下医用托盘,问道:“偶像,你朋友又来看你了啊?你们关系真好。”

    “我朋友?”

    “就是刚才走的那人,他每天都会来,不过大多数时候都站在门外看你,我还以为是你粉丝,还是昨天小梦姐告诉我他是大导的演呢!”

    “哦。”

    小护士见偶像垂着头目光飘忽,有点好奇他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连换『药』都没反应。

    ……

    又过了一日,雨已经停了,天却没有放晴。陈柏溪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一转身便瞥见门外有个人影。

    陈柏溪知道那人是谁,他慢慢踱回床边,拿起桌上苹果削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他有些心不在焉,连刀刃割破了手指都不清楚。看到红『色』血『液』缓缓流下,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怔怔地。

    下一刻受伤的手指被人用创口贴包裹住,男人抢下陈柏溪手里的苹果和小刀,皱眉,“怎么这样不小心?疼不疼?”

    周铭有随携带着创口贴的习惯,因为周嘉之很淘气调皮,经常会磕磕碰碰在手上留下小伤口,创口贴便是给他准备的。不过没想到,有天也能给陈柏溪用上。

    陈柏溪回了神,想要抽回手,手指却被周铭攥得紧紧的。十指连心,指尖传来的痛感牵连着心脏,动一下都疼。

    “别『乱』动。”周铭松开陈柏溪的手,从果篮中拿出一个新的苹果,开始削皮,“宝贝儿,我削给你吃。”

    “不用。”陈柏溪缩回到被窝里躺下,背对着周铭,声音没有丝毫情感,“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

    周铭手一抖,刀也割破了他的手指。他不『露』声『色』地用纸巾包裹住自己血流不止的手指,口袋里最后一枚创口贴刚才给陈柏溪用了。

    即便手指不太听使唤,周铭还是坚持削完了苹果。

    “张儒平和那几个捅伤的混混抓住了,我带你去见他们。”

    陈柏溪肩膀最先动了动,最后整个身子都动了,他掀开被子下床,“快带我去。”

    周铭不紧不慢地将苹果递给陈柏溪,笑道:“不吃苹果了?”

    “不了。”陈柏溪这才注意到周铭的手,“你手怎么了?”

    “你这刀太快了。”周铭将苹果放到桌上,扶起陈柏溪,“走,我带你去。”

    陈柏溪推开周铭,“我自己可以。”

    周铭望着陈柏溪单薄又倔强的身影,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恨不得把陈柏溪抓起来拴在自己身边,让这个人每时每刻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一伸手就可以紧紧拥抱住。但这个办法绝对是下下策,用强只会令陈柏溪更加排斥他,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样做。除非陈柏溪真的不爱他了,那时他便会用尽一切手段将陈柏溪囚禁起来。放手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没那么伟大甚至很自私。他想要陈柏溪,这种欲望在心底扎了根,像树藤一样猛增猛长疯狂蔓延,紧紧缠住心脏,越勒越紧。

    他愿意用余生所有时间来和陈柏溪耗,耐心他有的是。

    ……

    审讯室里,张简刚审完张儒平,就听到敲门声。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站着周铭和陈柏溪。他走过去打开门,让二人进来。

    陈柏溪看到被拷在桌上的张儒平,激动地揪住张儒平领口,质问道:“为什么?画呢?画去哪了?”

    张儒平耸搭着头,一摊手,“不知道。”

    周铭怕陈柏溪牵动到伤口,安抚他,“别急,之前问过了,他交代是你父亲的弟弟陈明义找人做的。”

    听到陈明义这个名字,陈柏溪印象非常深刻。陈明义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好,虽然是亲兄弟,却往来甚少。父母亡故那日,他用画做幌子,陈明义是第一个冲出来说要抚养他们兄妹的人,他当时多少听说过陈明义的事迹,这人心术不正得很,便拒绝了。哪成想陈明义直接怒了,拎起五岁大的陈佳就往他车上扔,陈佳被扔到车里头撞了个大包,嚎啕大哭。自己跑过去要妹妹,陈明义问画藏在哪了,不说的话就让陈佳继续在车里哭。最后还是姑姑好说歹说,把陈佳从陈明义的车里抱了出来。

    “那他现在人呢?”陈柏溪强忍心中恨意,问道。

    “带着画跑了,我的人和警察都在找他,只要他一天在这个城市,就能找到他。”周铭『摸』了『摸』陈柏溪苍白的脸蛋,示意他安心。

    陈柏溪躲开周铭的手,走出审讯室。

    周铭轻叹口气,一旁的张简看到表哥吃瘪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因为很多时候他挺嫉妒表哥的,有才华有头脑什么问题在他手上都能迎刃而解,顺风顺水的过分。如今看到表哥在感情上这么不如意,他终于能找到点平衡了,因为自己的感情生活那叫一个甜甜蜜蜜,外人都羡慕不来的。

    从警察局出来后,周铭问陈柏溪要吃什么,陈柏溪冷淡的很,“什么也不想吃,送我回医院。”

    周铭凝视着陈柏溪这幅淡漠的样子,难受得紧,“我错了。”他伸手抱住陈柏溪,头在陈柏溪颈窝间磨蹭着,鼻尖充斥着令他安心沉『迷』的味道。

    “不要和我置气了,陈柏溪。我爱你,真的。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不会再让你受伤难过,也不会骗你,原谅我好么?”

    一向骄傲的周大少爷何曾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人?这让陈柏溪有过一瞬间的怔愣与挣扎。

    许久后,陈柏溪推开周铭,轻声道:“其实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们这段关系中,你没做错什么,包养我的时候也不曾亏待过我,是我先动心了,想要的越来越多,变得贪婪,所以是我错了。”

    “不要说了,我爱你。”周铭握住陈柏溪的手,又重复了一遍,“我爱你,你听到了么?陈柏溪。”

    “可是我不爱你。”陈柏溪抽回自己的手,他看到周铭眼中光芒一点点暗淡起来,最后归于沉寂。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也可以这么残忍,如果周铭是真爱自己,那么这句话有多痛有多伤人他是清楚的。

    当初周铭不让自己爱他时,陈柏溪就扎心扎肺的痛。果真像有根针扎透心脏般,痛得他连续失眠一周,每想起这句话,原本的好心情也可以瞬间变得非常糟糕。

    周铭深深吸口气,伸手『揉』了『揉』陈柏溪的头,“走,送你回医院。一会儿在医院附近买点东西吃,你现在需要补身体。”

    回到车里的二人,一路无话。

    陈柏溪坐在副驾驶位上,一直侧着头看向车窗外,不搭理周铭。

    下车前,周铭主动贴近陈柏溪给他解开安全带,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陈柏溪颈间,他郑重其事地说:“我爱你,你也像以前那样爱我好不好?”

    陈柏溪冷笑,“有意思么周铭?以前不让我爱你,现在又求着我爱你,你的要求真是太多了,换个人,我应付不来了。”

    周铭的身体轻微抖了下,他捧住陈柏溪的脸,认真道:“换不了,只能是你。”

    陈柏溪注视着周铭脆弱受伤的目光,面无表情,“可是我不爱你了,你听不懂么?死缠烂打有意思么?”

    下一刻陈柏溪的唇就被人吸住,牙关被撬开,软滑的舌头搜刮着口腔里每一寸。周铭的吻霸道又迫切,侵占意味极强,陈柏溪换气艰难,憋得红了脸。

    周铭吻技一向不错,他缠着陈柏溪的舌头吸吮『舔』弄,直到把怀里人吻得昏头转向。又眷恋的亲着陈柏溪嘴角、下巴、含住耳垂吸了吸,接着『舔』了下陈柏溪脖子上的软肉。

    陈柏溪太久没发泄,可经不住周铭这么撩。

    周铭见陈柏溪双眼雾蒙蒙得,嘴唇被自己吸得湿亮红艳,修长的手指『摸』上了柔软的唇,狠狠蹂躏着。

    陈柏溪短暂的失神后,打开车门欲要下车,空气里弥漫的味道让他觉得很危险。下一刻他被周铭抱回来,关上了车门。车窗是黑『色』的,外面的人看不到车内情况,又是在僻静的停车场,很少会有人来。

    周铭亲吻着撩拨着陈柏溪,他缓缓解开陈柏溪衬衫扣子,盯着他腹部缠着的纱布,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会很轻的。”

    陈柏溪觉得势态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想要推开周铭,却使不上力,嘴也被堵得死死的。

    ……

    一番云雨过后,俩个人都汗津津的。周铭温柔的为陈柏溪穿上衣服,陈柏溪皱着眉,刚才太激烈,牵扯到了伤口现在很痛。

    他忽然很讨厌这样欲拒还迎的自己。

    “要我抱你么?还能走路么?”

    “这是最后一次,周铭。”陈柏溪打开车门下车。

    周铭追了出去,拉住陈柏溪,“你什么意思?”

    陈柏溪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什么什么意思,你别听懂了还给我装糊涂。打一炮而已,根本就代表不了什么?大不了你把我当渣男好了。”

    周铭觉得能被自家小宝贝儿气死,可他又不能真发火,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在追到媳『妇』之前,该怂就得怂。

    医院的停车场内地处幽静,二人并肩走着,秋风飒飒,两旁的梧桐树叶落下来。

    “还记得上次在香山么?”周铭问。

    陈柏溪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周铭上山采风,他忙里抽闲也跟着去了。山上秋高气爽,火红的枫叶落了满山。青山变红山,尤其是傍晚,水里波光粼粼映着红日晚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铭带了帐篷和睡袋,他们白天在山里走走看看,坐上小舟上在河中飘『荡』。深夜就在帐篷里尽情欢爱或者依偎在一起听外面蝉鸣鸟语风声,第二天早起看日出。

    那应该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了,陈柏溪现在想起还很感触,时间过得太快,一年前的事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有空再一起去那里?”周铭微笑着。

    陈柏溪回过神,开口拒绝,“不必了。”

    “我记得你很喜欢哪里。”

    “不喜欢。”

    “等你伤好我就带你去。”

    “我说你有完没完,我说不想去,你他妈听不懂么?”

    陈柏溪下一刻被周铭搂到怀里,周铭这一下过于突然,原本疼痛的刀口更疼了。

    “你干什么……”

    周铭面『色』凝重,目光阴沉着。他忽然推开陈柏溪,反手从身后拽出来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他一脚将男人踢倒,狠狠踩在男人背上,踹了几脚,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

    陈柏溪甚至听到从男人身上传出的清脆响声,可见周铭下脚多重。周铭脸『色』阴郁,生生把男人踹晕过去。

    “怎……怎么了?”陈柏溪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走。”周铭拉住陈柏溪向前走,脸『色』不太好。

    陈柏溪越想越不对劲,他忽然停下来向周铭身后看去,一把匕首『插』在周铭的腰侧,血流不止。

    “刚才那个人捅的?”陈柏溪慌忙拿出手机,“我打电话给张简。”

    “马上就到医院了,进医院再打。你来我左侧帮我挡刀伤,我怕他还有同伙。”

    陈柏溪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周铭身上,来到周铭左侧,手心都出汗了。

    “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你就跑,不要管我知道么?”

    陈柏溪咬下唇,不说话。

    周铭拉住陈柏溪的手,发现陈柏溪手上又冷又湿,笑道:“还敢说不担心我?承认你爱我有这么难么?”

    “别废话,省点力气。”陈柏溪甩了周铭一个白眼。

    好在接下来的路途并没有男人的同伙出现,随着周铭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们踏入门诊部的那刻,周铭倒在地上。

    ……

    张简接到陈柏溪的电话后便赶来了,然后在停车场找到了捅周铭刀子的那个男人,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仍旧昏『迷』着。

    “把人送到医院。”张简指挥着手下警员。

    “不直接带回去审讯么?”陈柏溪疑问。

    “他肋骨被表哥踹断了好几根,怎么带回去审?”

    踹断了?这下脚可真够狠的。

    “活该。”陈柏溪评价道。

    张简忽然觉得他这表嫂也挺不好惹的。

    周铭受伤的事只有张简和陈柏溪知道,张简没敢告诉姨和姨夫,他们要是『插』手,事情就难办了。

    晚八点的时候,周铭还没有醒来。周铭身上的刀伤要比陈柏溪重,却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不肯醒。医生说周铭是太劳累的缘故,至于劳累什么呢,陈柏溪听张简说周铭这几天一直在帮他找画,已经不眠不休有阵子了,连饭都没怎么吃。

    陈柏溪听完也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酸甜苦辣咸都有,五味杂陈。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而手机的主人仍旧躺在病床上昏『迷』着。陈柏溪拿过手机,看到是何小年的来电,接通了。

    “老板,我找到陈明义了,陈明义说有个人去杀陈哥了,那人已经走好半天了。老板你在陈哥身边么,陈哥没事?”

    陈柏溪看向周铭,原来那刀是周铭替自己挨的啊。

    “老板,你之前说找到人后不告诉陈哥,那要瞒陈哥多久啊?我是在这等你还是我和刘铮他们先把人关起来?”

    “老板?”

    “小年,是我。”陈柏溪忽然开口。

    何小年一听是陈柏溪的声音,心说坏了,暴『露』了。

    “为什么他要瞒着我?”陈柏溪问道。

    “啊哈哈哈,陈哥你病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疼啊?”

    陈柏溪严肃道:“别给我转移话题。”

    何小年知道陈哥是老板的心头肉,不好惹,反正话也说漏了,干脆如实招来,“老板说找到陈明义后先瞒着你,这样你就能晚点回云南了。”

    陈柏溪心说周铭歪心眼还不少,为了留住自己这个损招都能想到,看自己着急上火很开心么?

    不过由此可见周铭很了解自己,他话没错,自己确实是找不到陈明义就不会回云南。他想了想,对何小年道:“你就当我不知道,懂了么?他那边你也好交差。”

    “呃……懂了。”

    “那画在陈明义手里么?”

    “在的。”

    “那就好。对了,你老板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啥?!”

    ……

    周铭第二天中午才缓缓醒来,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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