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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攻HE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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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也难过,可也没像现在这么哭过。就在刚才,我跟他说别再纠缠了,我却不觉得难过,但眼泪就是往下掉。”

    杨楚言抿嘴,心里不是滋味。

    他想到把自己伤得最深的那段感情,开口:“我想,好比周铭已经融为了你心脏了一角,这一角坏了,就要割除它。割除的过程是痛苦的,所以才会流泪。而之前无论你怎么对他失望,却从没想过把他割除?”

    陈柏溪想着杨楚言的话,沉默着。

    ……

    何小年一路加速,估计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能到拍摄的村里了。期间他和周铭说了几句话,却没人回应。本以为是老板心情不好不愿意搭理自己,可时间一长,他觉得不太对劲。往后一看,发现老板蜷缩在后车位上,额头上都是汗。

    周铭病未痊愈就出院,一路颠簸,身体早就受不住了。此时他浑浑噩噩的,浑身上下没有不痛的地方,不过最痛的还是心脏。

    何小年当机立断,掉头把周铭拉到医院。

    病床上周铭发着烧,一直昏『迷』不醒。傍晚的时候醒了一次,看到是在医院,急着要出院,下一刻又昏了过去。

    窗外乌云密布,雷声轰鸣,大雨落了下来。

    何小年想了想,拨通陈柏溪的电话,然而下一刻他就挂断了。就是陈哥接了,他又该说些什么呢?老板的私事他实在不方便过问。最后他把病床上的周铭用手机拍下来,发到陈柏溪微信上。

    而远在闭塞村庄中的陈柏溪,信号不好,根本接收不到微信。

    ……

    大雨持续下着,剧组赶着天时地利,拍了场雨戏。那是场冯上进为给生病的赵玉芬筹钱,大雨中为包工头搬砖的戏。

    陈柏溪在雨里搬着砖,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他眼里空洞洞的,神情麻木。

    刘洪亮透过监视器,能深深体会到陈柏溪表现出来的绝望。事后拍完,他夸赞陈柏溪这里拍的很出彩,陈柏溪笑了下,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的几天,大雨仍旧下着,拍戏不得已终止,而他也再未收到过周铭的电话。

    陈柏溪知道,这次他们是真的走到头了。

    ……

    这日,陈柏溪坐在窗边摆弄着窗台上的一盆花,可能是多日不见光的缘故,花无精打采的。窗外地面积水很深,能没过脚踝。

    杨楚言没在,几个小时前打伞去隔壁串门了。叽叽喳喳的杨楚言不在,他难得清净。

    大雨落在窗子上,水痕伴随着泥土滑过窗子,窗外世界模糊不清。隐约中,他望见院内跑进来个人影。

    接着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湿漉漉,脸颊通红的男人站在门口。

    陈柏溪转过头,愣住了。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才赶来。”男人温柔的笑着。

    陈柏溪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他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外。

    就在要踏出门的那一刻,陈柏溪被人紧紧抱住。

    陈柏溪下意识甩了周铭一巴掌,声音响亮得盖过了雨声。

    周铭头侧到一边,顺势埋入陈柏溪颈窝,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决绝,“陈柏溪,我不会放手的,想让我放手不可能。”

    陈柏溪感受到刚才打周铭时,周铭的脸颊很烫,余温还留在手上,估计是发烧了。

    “放开我。”

    “放你去过逍遥快活么?独留我这么痛苦?想都别想,要疼一起疼。”周铭把陈柏溪抱得更紧了。

    陈柏溪感到肩膀一片湿热,他不敢想象、难以置信,是什么?

    泪么?

    门外雨水越来越大,风把雨吹进屋内,湿了衣衫。

    “周铭,你太自私了,凭什么我要跟你一起疼?你这么自私不会有人爱你的。”

    “你爱我就够了,陈柏溪你让我放了你,那你能放过我么?别让我爱你,只要我不爱你了,我就能放过你。”

    陈柏溪被周铭的蛮不讲理气笑了,“那简单啊,你死了,或者我死。”

    周铭双臂越收越紧,勒得陈柏溪喘不过气。他忽然感觉有土渣从房顶掉了下来,滑落到领口中。接着一股力量将他推到门外,陈柏溪一屁股坐在泥坑里,大雨浇得他睁不开眼。

    “轰隆”一声,房屋塌陷的声音。

    陈柏溪擦掉入眼的泥水,从地上爬起来,入眼的是已经成为废墟的土房。

    他懵了,怎么一瞬间房子就塌了,周铭呢?

    “周铭?”

    “周铭?”

    没人回应。

    四周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影。

    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大脑。

☆、chapter 83() 
当其他人听到房屋倒塌声赶过来的时候; 陈柏溪正跪在地上; 一下一下地挖着被大雨冲垮的房屋。房梁东倒西歪,瓦砾四处皆是; 堆积成了小山。

    雨水从头顶滑过浸湿了双眼,陈柏溪觉得眼睛很酸、很胀、很疼。

    当杨楚言把陈柏溪拉起来时,由于陈柏溪长时间机械地重复着一个挖掘动作,他的手指已经破皮出血,指甲中血与泥混合着。

    “溪溪; 怎么了?你挖什么呢?”杨楚言焦急地问。

    “周铭,周铭压……压在底下!”陈柏溪揪住杨楚言的衣襟,激动道:“快!快救人啊!”

    杨楚言一听,立刻叫大家救人。挖掘的挖掘,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一时间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在经历漫长的挖掘后,一个男人忽然喊道:“找到了,人在这!”

    陈柏溪一愣; 停下手里的动作,小跑过去。当他看到双眸紧闭,腰部一大片血迹的周铭时,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救护车来了。”

    陈柏溪怔愣地看着周铭被抬到担架上,想要跟过去,双腿却根本动不了。

    “来个人陪伤员上车!”医护人员喊道。

    “等下,快!让陈柏溪上车!”杨楚言在人群中寻找到好似丢了魂一般的陈柏溪; 跑过去将他扶到救护车上。

    “溪溪你别担心,他会没事的,我跟下一个车去。”

    陈柏溪麻木地点下头,接着车门被缓缓关上,阻断了外界的视线。他转回头,颤抖着握住周铭冰冷的双手。

    周铭唇上毫无血『色』,医护人员在一旁给周铭止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周铭腰上的伤口,之前受伤还未愈合的地方肿胀发白,流着血,腹部被什么东西压过,青紫了一大块。

    陈柏溪垂下眼,认命般地叹口气。

    算了,我认输。

    ……

    周铭足足昏『迷』了三天,陈柏溪见周铭迟迟不醒,脸上虽没显『露』焦急之『色』,可心里还是急了。他偷偷来到寺庙,为周铭求了一个护身符。

    离开时陈柏溪摇了一签,木签从竹筒里掉出,他虔诚地捡起来。

    上签:钟离成道。

    陈柏溪不明白什么意思,找到一位大师解签,大师拿过签看了看,又瞧了瞧陈柏溪,一脸高深莫测,“所有时机都到了,少年人不要疑虑了,跟随自己的心,一切将会水到渠成的。”

    ……

    夜晚,华灯初上。

    病房里却没有开灯,十分昏暗。

    躺在病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睁开了眼。他痛得倒吸一口气,伸手去『摸』灯时,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温热的、光滑的、柔软的。他放轻动作,借着窗外灯光看向身旁,发现自己的手正落在陈柏溪脖颈上。

    周铭忍下疼痛,微笑着抚『摸』着手里柔嫩的肌肤。陈柏溪半梦半醒间,觉得脖子痒痒的,下意识伸手去抓,便抓到了一只温暖的手。他忽然清醒了,抬头看向床上的人。

    “困了么?到床上睡?”周铭虚弱笑道。

    陈柏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刚想抽回手,却被紧紧握住。周铭动了动手指,与他十指相扣,一股暖意在手掌相贴处流动。

    “那我出去睡。”

    “这么晚了也没有空床位了,这床够大,一起睡。”周铭丝毫没有松开陈柏溪的意思。

    “不用了,我……”

    “一起睡。”说着周铭就侧过身体给陈柏溪让地方。

    “你别动,我来。”陈柏溪拿周铭没办法,怕他再扯开伤口,只得自己动手把周铭往旁边挪了挪,然后躺在周铭身边。

    他怕碰到周铭,故意和周铭之间留下一个空隙。

    “近一点,不然盖不到被子。”周铭轻声道。

    陈柏溪只好又靠近了一点点。

    周铭将被子盖在陈柏溪身上,主动挪到陈柏溪身边,忽然凑近的人吓了陈柏溪一跳,他皱眉,“你不疼么?”

    “不疼。”周铭伸手搂住陈柏溪的腰。

    太久没这样亲密,陈柏溪十分不习惯。碍于周铭身上的伤,他没有用力挣脱,而是握住搭在身上的手臂,试着拿下去。

    下一刻,手臂收紧,耳边传来低沉磁『性』又似乎有些委屈的声音,“让我抱抱,就不疼了。”

    陈柏溪愣了愣,没有再动。抱着自己就会不疼他要是信他就是傻子,可刚才的话还是触动了他心底的柔软。

    他觉得自己到底还是栽周铭手里了,怕是再也逃不出来了。

    罢了罢了,栽就栽了,可能自己上辈子欠他的。

☆、chapter 84() 
当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一丝晨曦照耀在大地上; 天空隐隐泛了白。

    周铭缓缓睁开眼,他是被痛醒的; 伤口上压着一只手臂。这只手臂还很不老实,总是『乱』动。

    手臂的主人如今就依偎在他怀里,双眼紧闭,小脸蛋红扑扑的。周铭『露』出一抹微笑,低下头吻了吻陈柏溪的额头。

    睡梦中的陈柏溪被打扰到; 皱着眉晃了晃头,手臂也跟着动了两下。这两下的劲儿可不小,周铭痛地冷汗都出来了。他无奈的掐了下陈柏溪的脸颊,轻轻的没用力,又低下头在怀里人的唇上流连。

    太久没有和陈柏溪亲热,周铭心里燥得很,他把人搂紧,含住陈柏溪的唇; 手也不安分的伸进了陈柏溪的衣服里。

    陈柏溪到底被『骚』扰醒了,『迷』『迷』糊糊地推了周铭一下,“干什么?你好烦啊。”然后拿出周铭作『乱』的手,翻身背对周铭。

    周铭不依不饶的挪过去,啃咬上陈柏溪白皙的脖颈。

    陈柏溪困得要命,这几天照顾周铭身心疲惫,都没怎么睡好。他打个哈欠,昏昏沉沉的; 想着随便周铭弄去,还能上天不成?他现在只想睡觉。

    ……

    陈柏溪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早,宝贝儿。”周铭笑『吟』『吟』的,满眼的宠溺。

    陈柏溪发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钻到周铭怀里了,手臂正好搭在他腰上,他愣了愣,收回手,“你不疼么?我碰到你伤口了。”

    “还好。”周铭抱住陈柏溪,轻声道:“这种程度的痛,远不及你离开我时的心痛。”

    陈柏溪看着周铭,周铭的眼中早已没有当年初见时的玩味和冰冷。这种目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想来自己十六岁认识周铭,到现在二十六岁,已经过去十年了。要是以前打死他也不会信自己能和周铭变成现在这样的关系。他打小就喜欢男人,懵懵懂懂的时候喜欢过萧何,觉得萧何那种会做饭温柔的居家男人很耀眼。对于周铭,陈柏溪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年是怎样的心情了,只是离开北京那几年里,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人。

    是恨还是感激他不清楚,但是这个人给他的烙印太深刻了。

    “周铭,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呢?”陈柏溪问道,单纯的疑『惑』,对于那件事,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太多怨恨了。而且很多事情,也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周铭睫『毛』颤了颤,“对不起,可是我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当初应该把你留在身边。”

    陈柏溪抿住唇,听到周铭死不悔改的回答也没有多生气,可能真的是年头太久了,当年的气愤不解也变淡了。

    他坐起身,正要下床,就被周铭拉了回来,“不再睡会儿?”

    陈柏溪想拒绝,最终没说出口,他叹口气闭上了眼睛,真的太累了。

    周铭搂紧陈柏溪,他知道陈柏溪离开北京后的日子有多苦,现在的自己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他,用一辈子的时间。

    ……

    第二天周铭就出院了,在租来的一处山水画意的别墅中养伤。

    “病都没好,伤口都没愈合,你出院干什么?”陈柏溪坐在沙发上整理自己的行李箱。

    “我不喜欢那地方,叫私人医生过来就好。”一路颠簸,周铭的声音有些虚弱。

    陈柏溪忽然想到何小年说过,周铭之前生了场大病,自那之后就不喜欢医院了。

    “为什么?”

    “在国外的时候查出白血病,找合适的骨髓,做手术。那段日子很难熬,很多人都说我活不长了。不过还好,我还活着,还能再遇见你。”

    陈柏溪没说话,默默的拉上行李箱。

    周铭继续道:“那时候认识的白栎光,他被切除了半个胃,却比我乐观的多。”

    陈柏溪走到床边,挑眉,“所以你就喜欢上他了?”

    “没有,我和他只是朋友。”

    陈柏溪坐在周铭身边,耸耸肩,“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跟你说我就喜欢过萧何,要不是季迟后来出现,我们早在一起了,哪还有你的事啊?”

    “……”

    周铭一把将陈柏溪拉到怀里,满脸写着不高兴。陈柏溪怕压到他伤口,只好撑起身体,这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我只是欣赏他,也许喜欢过,但我现在爱你。”他捧住陈柏溪的头,认真道:“陪我走一生的人,只有你。”

    陈柏溪脸有点红,这怎么动不动就表白呢。

    “反正明天我回剧组拍戏了,你病没好别跟我了。”

    周铭捏了捏陈柏溪脸蛋,凑过去吻上他的唇。撬开牙关『舔』舐个遍,唇舌缠绵,呼吸炙热。

    陈柏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周铭压在身下了,周铭沉声道:“你和萧何怎么回事?”

    这一看就知道周铭不爽吃醋了,不过今时不同往日,风水轮流转。陈柏溪现在有的是办法拿住周铭,于是故意道:“什么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我还没问你和白栎光黎瑾辰怎么回事呢?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和他们没事,真的。”

    “你骗鬼么?你追黎瑾辰那么久,你啥事也没有,那不是白搭么?”

    “就是逗着玩。”

    “哦,真好,我也想被逗着玩,你看我多惨,把自己都搭进去了。”陈柏溪故作叹气,拍拍周铭的俊脸,“哎,亏了亏了。”

    刚开始周铭还心平气和的哄着,“不亏,我的一切包括我,都是你的。”

    然而陈柏溪对他的承诺充耳不闻,还越说越来劲,“哎,想想人家萧何,吴敬轩,对我多好。也不知道谁啊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对我一点也不好。”

    “……”

☆、chapter 85() 
次日一早; 陈柏溪浑身汗津津的从被窝里爬出来。身旁的男人还在睡着; 由于伤口多日未愈,又伤上加伤; 令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看起来有些病态美。

    昨晚虽然没做成全套,陈柏溪却也被周铭折腾得够呛。至于为什么没做全,周铭腰上一条大口子,主要发动零件坏了; 没动力自然没法进行到最后。

    陈柏溪下床洗了个澡,再回来时周铭已经醒了。他张开双臂,睡眼朦胧地瞧着站在浴室门口光着上身的陈柏溪,笑道:“来,让我抱抱。”

    陈柏溪没搭理周铭,径自走到柜子旁换上衣服,拖起行李箱向门外走去,“我回剧组拍戏了。”

    周铭望着陈柏溪的背影; 深知即便他们现在看似和好了,但在陈柏溪心里还有过不去的坎儿。

    陈柏溪到底是心软了,本想给周铭个下马威,头也不回一走了之。可走到门口时,他悄悄向后瞄了一眼,看到周铭失落的小样,就迈不动步了。他叹口气,放下行李箱; 转身来到床边,抱住周铭。

    周铭微微诧异,随后『露』出『迷』人的微笑,“怎么?舍不得?”

    陈柏溪头靠在周铭肩上,捶了他一下,“要不是你装可怜,我才不会理你。”

    一拳落下,陈柏溪明显的感觉到周铭身体一僵,轻抽了口气。周铭这个反应可不太对,他下手也没多重啊?

    “你哪疼么?”

    “没事。”周铭笑着,“可能是之前被砸的缘故,浑身酸痛。”

    “不舒服你还能笑的出来。”

    “看到你就开心。”

    陈柏溪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一个段子,说检验这个人喜不喜欢你,只需要与他对视三秒,如果他笑了,就说明这个人喜欢你。他倒没有幼稚到真让周铭和自己对视三秒,不过那个段子也不是毫无根据的。拥有过爱情的人,都体会过面对自己所爱之人是会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的。

    他也有过这种体验,只要看到那人,就会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也不知道是在高兴什么,可就是高兴。至于那人是谁,当然是自己面前这个混蛋了。

    “想什么呢?”周铭笑『吟』『吟』地问。

    “没什么。”陈柏溪回过神,“你躺下,我给你按按。”

    周铭面带疑『惑』地躺在床上。

    陈柏溪抬起周铭的手臂,放到自己腿上,双手按压了起来。灵活地手指不断用力,周铭只觉得原本酸痛的手臂更疼了。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拒绝自己大宝贝儿,万一再闹个小脾气,他现在的身板可没法千里追妻了。

    一只手臂按完,周铭惊觉竟然没那么酸痛了。陈柏溪去按周铭另一只手臂,周铭观察着陈柏溪动作,发现陈柏溪按摩的手法像模像样的。

    “你怎么会这个?”

    陈柏溪专注手里的活儿,漫不经心道:“自学的,以前做累活身体受不了,没事还能给自己按按。”

    周铭知道陈柏溪口里的“累活”是什么,他以前调查陈柏溪时发现陈柏溪在码头搬过货、在快餐店里端过盘子还送过外卖快递,总之风吹日晒的活儿没少干。

    他微微皱眉,心疼了起来。

    “别按了。”

    陈柏溪突然被人拉到怀里,周铭抱着怀里的人,亲了亲他的耳根,轻声道:“我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耳边传来的话像海浪一般一下下地拍打着心脏,陈柏溪默默搂紧周铭。

    ……

    下午一点,陈柏溪坐上了回村子的车。

    回到村里时,已经傍晚了。杨楚言和刘洪亮来到村口接陈柏溪,并询问了周铭的伤势。当听到周铭的伤比较严重时,刘洪亮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拉住陈柏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周导是在我们剧组出事的,你和他关系好,就代我向他道个歉,我没他的联系方式,这钱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柏溪没有接下,看刘洪亮窘迫的样子也知道他身上没什么钱,而且又借了很多钱拍电影。何况周铭没参与《送别》拍摄,房子倒塌又是天灾,于情刘洪亮是该表示,可于理这表示就没那么必要了。

    “不用了,刘导,你钱你留着拍戏,周铭不用,你也别太担心,没人怪你。”

    “这……”

    “好了,就这么定了。”陈柏溪笑着耍赖,“反正我不接,要不过两天他过来,你跟他说?”

    “那……好。”刘洪亮思忖着将卡收回来。

    回到屋里,杨楚言把门一关,就开始揪着陈柏溪问他和周铭怎么样了。陈柏溪没打算骗杨楚言,如实招来,“和好了。”

    杨楚言听完松口气,“小祖宗,你这回感情应该定下来了?可别再折腾了,又影响心情又影响拍戏的。”

    陈柏溪无话反驳,毕竟失恋影响情绪是不争的事实。

    生活又一次恢复到了平静,陈柏溪白天拍戏,空闲时和周铭打电话发微信,晚上坐在院子里和演员们谈天说地,这种另类的田园生活令他异常舒心。

    ……

    一周后,吴敬轩回来了。

    当吴敬轩从剧组中某位工作人员口里得知周铭被房子埋了,陈柏溪过去陪了几天后,他心里很是怅然,对陈柏溪欲言又止。

    陈柏溪早起的习惯还是没变,早上五点就醒了,他趴在被窝里打开微信,看着自己昨晚和周铭的聊天记录傻笑。五点二十,手机准时响了起来,陈柏溪已经穿好衣服走出门外。

    他按下接通键。

    “宝贝儿,醒了么?”

    “早醒了。”陈柏溪笑着走到大门口,靠在栅栏上,云淡风轻的说。

    “我明天来找你,对了,端木要结婚了,定在一月初,在丹麦。”

    “嗯,我听林良说了,没想到我的猪姐妹就这么拱了一颗好白菜。”

    周铭轻笑声传来,“他是猪那你不也是?”

    “是啊,可是我没拱到好白菜。”陈柏溪蹲下身在土地上画圈圈。

    “我可不是白菜,我是饲养员,负责喂饱你。”

    陈柏溪觉得自己真不能和周铭贫嘴,贫起来到头吃亏的还是自己。二人又胡侃了一会儿,陈柏溪觉得有点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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