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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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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你胡『乱』说些什么呢?时候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一直都面『色』如常的木籽总算绷不住了,攥起吴妈的手就往外推。
吴妈怒其不争的瞪了木籽一眼,边退边嘱咐着我:“小米啊,有空和籽籽来我家吃饭。。。”
约莫个一分钟左右,木籽绯红着嫩脸走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你别介意啊,吴妈除了碎碎念,人还挺好的。”
好不好我不知道,但她绝对是个不能招惹的人物,不由的想起今早被全民追击的场面,一时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啊?”
“额。。。没,没什么。”
“对了,我不是嘱咐过你好好休息嘛,你这一整天都去哪游『荡』了?”兜兜转转的,木籽还是抿着小嘴唇一脸威胁的质问着我。
“那个,你找到工作没?”
听到我询问工作的情况,她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番后支吾道:“找。。。找到了。”
我不疑有他,笑着追问道:“木姐这么漂亮,估计好多人抢着要吧,不知道是什么工作呢?”
“什么啦,就是在绿森别墅那边给人家当保姆。”
“卧槽,绿森!”这个刺激对我不可谓不大,没忍住就爆出了粗口,要知道我前几天还是那里的男主人呢。
“张米,你没事吧。”木籽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担忧的望着我。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木籽要真去给章含雪当保姆了,那我就去投护城河了。
“户主怎么样,要是遇人不淑,占你便宜怎么办?”虽然是套话,但她的安全问题也让我很是担心,哪个男人碰着如此千娇百媚的少『妇』能不动心。
“讨厌,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木籽的眼眸里突然『荡』漾起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意识到自己回答有些不妥后,柔柔的说道:“户主是一对老年夫『妇』,你不用担心啦。”
她说着将头扭向了一边,我绷着的弦骤然松了开来,不是章含雪就好。
至于待遇问题我没再问她,能住在绿森别墅的人,最差都是家公司老总。
“为了庆祝木姐找到一份好工作,我下去买点酒回来吧。”今晚可以算得上是双喜临门了,我是由衷的开心。
“大晚上的喝什么酒啊,你脑子里是不是又有什么坏点子?”木籽扭过了身子,一双柔夷就朝我腰际掐来。
我急忙闪开,摊了摊手装作无辜道:“木姐,我能有啥坏心思啊,真的就是单纯喝酒助助兴啊。”见她眼神里的威胁意味愈浓,我也只好乖乖噤声了。
“还没跟我说你今天去哪了,休想蒙混过关。”木籽双手掐着柳腰,一副你给我个说法,今晚就不能上床的意思。
“我说,我说好吧,我今天一天也都在找工作,总算是找了家便利店收银,虽然钱不多,好在有个落脚点了,就不用麻烦木姐了。”我蛮心虚的说完,果然木籽的脸冷到了极点。
“你就这么急着想走吗?好啊,走啊,现在就走。”木籽毫无征兆的就发飙了,吼叫着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推。
我整个人懵了,不知道自己触到了她哪根神经,也不好强硬的反抗她,很快就被推倒了门外。
“砰”的一声,差点没把我凑过去的脸拍着。
木籽这是怎么了?自己好像没说错什么啊?『摸』不透她心思的我只好焦急的敲着门,凑在门缝边上呼喊着她。
可任我说破了嘴皮,里面就是没有一点回应。
我这张贱嘴啊!想到可能因为自己的过失,失去一个关心我的朋友,我就狠狠朝自己嘴巴来了几巴掌。
既然木已成炊,我也不想待这当个门神了,轻轻扣了扣门说道:“木姐对不起,我这人嘴笨,如果伤害到你了,我和你道歉,这段时间真的非常感谢你的照顾,希望你能变得自信一点。。。我们有缘再见。”
这些话本就不是煽情,是我真心诚意想对木籽表达的,说完以后将耳朵贴在门上,心里面说不出的酸楚。
木籽,真的再见了。我心里默念一声,左脚刚跨出一步,就听见里面隐隐传来啜泣声。
木籽哭了?我连忙又将耳朵贴了上去,顿时心急如焚。
“木姐,你怎么了?快开门啊。”我疯了似的攥着门把手,也顾不得有没有在睡觉了,在楼道里咆哮着。
屋里的哭声越来越清脆,像玻璃渣在我心口上划似的,无措的我脑袋一热就准备踢门,提裤子的时候猛然察觉到钥匙就在自己兜里,暗骂一声自己犯蠢,掏出钥匙连忙冲了进去。
“木姐!”我急赤白脸的喊了一嗓子,却没有发现木籽的踪影。
不会跳楼了吧!我脑子一『乱』,横冲直撞的跑到小阳台上,楼下却是空无一物。
四下一张望,才看见木籽蹲坐在门背后,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一时喜忧参半,冲过去一把就将木籽抱在了怀里。
木籽本能的就开始挣扎,在我怀里哭喊着,捶打着我的胸口,一如昨天的疯狂。
心疼,除了心疼还是心疼,我默默忍受着她的发泄,将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柔声道:“木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吧,把我打死算了。”
可怀里的木籽水一般的人儿,又怎么舍得真的打我呢,象征『性』的锤了两三下后埋在我怀里呜咽道:“你。。。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
我现在哪还不知道是我要离开这件事拨动了她的逆鳞,就算不会甜言蜜语,也半真半假的哄道:“傻瓜,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我巴不得一直住在这呢,不是怕坏了你的名声吗。”
“名声?我还有什么名声吗?”
我伸出手轻轻在她脑门弹了弹,佯怒道:“你胡说些什么呢?”
“便利店说是包住,其实就是睡仓库,我担心你的身体,你却非要惹我生气,混蛋。。。”
静静的听着木籽在我怀中呓语,我此刻心里没有任何的杂念,无论我和她在未来会有如何的交集,但现在我想做的就是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胸襟好好的呵护她。
至于我们是什么关系?管tm的。
突然我生起了一个念头,是现在的我能为她做的。
“木姐,明天正好有空,我们去接丫丫吧。”
“什么?”木籽明显被吓到了,抬起脑袋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不行,绝对不行的,我会给丫丫丢脸的。”她无助的推开我的胳膊,有些痛苦的摇着脑袋。
这个可怜的女人啊!如果那不堪回首的回忆再不走出来,将会让她陷在泥泞中一辈子,于是我强势的摁住了她的双肩,朝她吼道:“木姐,都过去了,难道你准备一直都停步不前吗?难道你要当丫丫身后永远的阴影吗?你以为丫丫会感激你吗?她会恨你,甚至忘记你,因为你剥夺了她享受母爱的权利,这些你都知道吗?”
“够了,够了,你别说了。”木籽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泪帘已经崩溃。
我深知我的话语如匕首般血淋淋的撕裂着她,但我的痛苦是她的百倍。
听着她的哀嚎,我的心早就被碾成了粉末,但我只能咬牙坚持,因为这是她所必须要面对的,一旦前功尽弃则粉身碎骨。
“木籽,不要再逃避了,所有的过往都与你无关了,从今以后你要为自己活,为丫丫而活。”
“真。。。的吗?”木籽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了些,瞪着通红的双眼茫然的望着我。
“我又怎么会骗你呢?”我认真说。
“可我。。。害怕。”木籽低着头。
“我会陪你。”我朝着她笑笑,将此刻脆弱如雏鸟般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以后,只要你需要我,我随叫随到。闻着木籽秀发间的芳香,我暗暗许下了一个承诺,男人的承诺,矢志不渝。
在我的鼓励下,木籽的情绪慢慢缓和了下来,暖暖的呼吸透过上衣哈在我的皮肤上。
柔和的光晕下,我抱着柔若无骨的木籽,只希望夜能将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可惜事与愿违,怀中的佳人突然颤粟着嗫嚅道:“你……你……磕到我了……”
第29章 丫丫的委屈()
第二天醒来时,木籽又不出预料用大长腿缠住了我的腰身,偶然间『露』出的春光搞的我心神不宁,但为了避免尴尬,我还是将她挪了开来。
不过当木籽转醒之后,看我的眼神多了些道不明的东西,虽然奇怪但很诱人。
因为说好了今天去接丫丫放学,我两吃过饭后就坐上了前往幼儿园的公交,一路上木籽又免不了的紧张。
当走进幼儿园时,她的表现更是不堪,我无奈之下只好紧握住她的小手,以此来为她传递力量。
当我绕过『操』场时,一道尖锐的女声传了过来:“你这个野丫头,今天就让老娘来管教管教你。”
眼看那『妇』人的巴掌就要落在小女孩脸颊上,我哪还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懑,箭一般冲过去攥住她作恶的手,狠狠的往后一推,把那『妇』人摔了个四脚朝天,惨叫连连。
我刚准备蹲下身询问小女孩的状况,木籽却疯也似的跑过来死死的抱住了泪眼婆娑的小女孩,泪水顷刻间夺眶而出:“丫丫。。。”
小女孩竟然是丫丫?我仔细一看,此刻那挂着泪珠粉妆玉砌的小脸蛋果真是相片里的小女孩。
“妈。。。妈,你。。。终于来看丫丫了,我还以为你不要。。。不要我了。”丫丫枕在木籽肩膀上啜泣着,小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脖颈,仿佛生怕眼前的一切会转瞬即逝。
“傻瓜,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木籽牙关紧咬着嘴唇,『揉』了『揉』丫丫的头发后想到了什么,一脸惶恐道:“丫丫,告诉妈妈有没有伤到哪里啊。”
“妈妈乖,丫丫没事,不哭了。”丫丫通红着两个小眼珠,伸出稚嫩的小手一点点抹去了木籽颊上的泪痕。
望着许久未见的母女两互诉衷肠,我心底就如吃了陈醋般酸涩,强捏了捏鼻头,将头转向了一边。
只可惜如此感动的氛围,不是某些人愿意看到的。
“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推老娘,我跟你拼了。”从地上狼狈爬起的女人挥舞着手里的包包癫狂似的朝我身上砸来。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挡,好家伙,尼玛这货包里是装着几块搬砖吧,好疼的说!
于是我一把夺过了她的包猛地扔了出去,原以为爱包如命的女人会去拾捡,没成想她也是气极了,随即伸出堪称现代版的“九阴白骨爪”朝我脸上抓来。
卧槽,最毒『妇』人心啊!面对这样的泼『妇』,我是真想狠狠甩她几个巴掌,奈何所处的地方影响不太好,只得揪住她的手腕往一旁推去。
把这泼『妇』推出去好多次,她都锲而不舍的继续冲上来,这股悍不畏死的精神如果换个男人来,我绝对会褒奖他一番,可偏偏遇到的是个悍『妇』,我拿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就在我思量着是不是抱起木籽娘两逃跑时,泼『妇』又发起了新的攻势。
“卧槽,简直疯了。”我怒骂一声,扭过身子就要往别处跑。
“臭三八,敢欺负丫丫,我跟你没完。”
让我预料不到的是,木籽陡然升起一股“大姐大”的气势,踩着高跟就朝泼『妇』杀去。
那泼『妇』显然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花木兰”,疏忽之下就被木籽攥住了头发。
这还不算,只见木籽揪着她的头发往下一扯,然后抬腿朝着女人的腹部就是一记漂亮的膝顶。
抬腿的一瞬,我隐约瞥见了一抹紫『色』,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被木籽这套熟练的动作整懵了,这tm还是那个说句话就羞答答的少『妇』吗?
那女人吃了一记膝顶,登时惨烈的哀嚎起来,但看得出平日里也是打架的好手,很快就调整过了状态。
只见她抱住木籽的纤腰一顿猛掐,后者吃痛自然矮下了身子,泼『妇』见机攀杆而上,也顺利的扯住了木籽的秀发。
接下来的局面就回归到了正常女『性』“学术交流”的画风,双方不停的谩骂着,你来我往的撕扯着,搞得是不亦说乎。
“叔叔,叔叔,快去帮妈妈啊。”
一只滑嫩的小手溜进了我的掌心,低头一看,却是丫丫雾着眼睛乞求着我,似乎忘了刚才是谁为妈妈的举动拍红了小手。
当然我总不可能跟一孩子计较,看着她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都快化了,连忙应承了一声,就加入了战团。
虽说我不能动手打女人,但我更不能让木籽受伤啊。于是我毅然用自己雄壮的身子横亘在了两人中间,立马就觉得前胸后背都陷入了一片软肉中。
木籽自然不必说,那泼『妇』抛去『性』子不说,也是有几分姿『色』的,所以我很没出息的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像被两片馍馍夹着的烂肉般,在两人中间翻滚着,不时吃着两人的豆腐。
当然我还是有存在的效果的,两人的身子被我强势的拉了开来,只能倚靠着我在空中挥舞着胳膊。
“张米,你放开我,让我把这个三八的嘴撕烂。”木籽在我怀里挣扎着,哪里还记得娇羞是什么东西,冲动的跟个小魔王似的。
“贱女人来啊,看我怎么收拾你。”那泼『妇』也不甘示弱的回击道,涂着厚厚口红的嘴里不停喷溅着口水,搞得我一阵反胃。
“够了,都别打了,有什么事静下来好好商量,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我也想胳膊肘往外拐,但是顾虑到这是学校,只好朝两人吼道。
木籽还是听我话的,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忿忿不平的瞪着那泼『妇』。
可既然是泼『妇』,她又怎么会听从我的安排,怒骂道:“一对狗男女,得罪了老娘,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她仿佛为了应征自己的话,抬起高跟鞋朝我脚丫子上就是一脚。
要知道我是凉鞋,第一反应就是脚趾头被踩废了,紧接着就抱着脚软倒了地上,疼的龇牙咧嘴,来回翻滚着。
木籽吓坏了,蹲在地上连忙询问我怎么样,可我哪有精力回答她,只顾痛苦的吼叫着。
“臭女人,欺负丫丫,还敢动老娘的男人,我跟你拼了。”木籽见我又受伤,积攒的怒火顿时喷溅了出来,颇具气势的再次冲向了泼『妇』女。
我是她的男人?疼痛中我只以为自己幻听了,瞅见两女又纠缠在了一起,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最终两女被闻讯赶到的保安和老师拉开了,我也在经过医疗室治疗后,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办公室。
就像楚汉河界似的,木籽领着丫丫站在一边,那泼『妇』领着一胖墩墩的小子虎视眈眈的站在另一边,中间是一脸无奈的老师。
见我进来,木籽急忙搀扶住了我,询问我伤势怎么样。
我跟她笑笑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揉』了『揉』冲我眨着眼睛的丫丫。
“既然双方家长都到了,哪位家长将事情的起因讲讲呢?”老师一脸严肃的望着我们,看得出也有几分火气。
“我来说,就是这个野丫头,不分青红皂白就咬了我们家乐乐,刚还被我当场逮住。”恶人先告状的事情自然是泼『妇』先来,然而听到她对丫丫的侮辱,我也是再难忍怒气,恶狠狠的斥道:“最好注意你的措辞,别怪老子打女人。”
许是被我气势吓到,泼『妇』女到嗓子眼的谩骂生生噎了回去。
“两位家长都清注意自己的言行,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家。”老师冷冷的瞥了我们一眼,然后柔声对丫丫说道:“丫丫,你真的咬乐乐了吗?”
丫丫局促的捏着裙边,嘟着小嘴弱弱的望了老师一眼,然后缓缓点了点脑袋。
“什么?丫丫,你怎么能随便咬人呢?”木籽脸上登时就一阵青,一阵红,有些恼怒的质问着丫丫。
其实我也能够理解,毕竟木籽一改柔弱的『性』子,完全就是母爱所驱使的,可当她知道自己才是错的一方,内心的自责与愧疚一时无法接受。
“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野种,没教养。”泼『妇』女见缝『插』针的冷嘲热讽着,搞得木籽更是难堪。
“老子叫你闭嘴,还要再说第二遍吗?”听得她跟苍蝇般聒噪,我心里的烦闷更甚。
丫丫被木籽一吼,顿时委屈的掉下了泪花,可怜兮兮的抓住木籽的手嗫嚅道:“妈妈。。。你。。。你别生气,丫丫错了,丫丫。。。以后再也不咬人了,妈妈。。。千万不要丢。。。丢下丫丫。。。”
听得丫丫的乞求,木籽的冷面再也绷不住了,蹲下身子就把她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一旁的我连忙捏住自己酸涩的眼皮子,心里都是对这对苦命母女的疼爱和同情,凭什么要让一个柔弱的女人和年幼的孩童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呢?贼老天真的好不公平。
但就事论事,照丫丫这么懂事的『性』子,又怎么会无故去伤害同学呢,于是我『揉』『揉』她的脸蛋问道:“丫丫,你是个诚实的孩子,告诉叔叔,为什么会咬乐乐啊?”
丫丫抽噎了两下,询问似的看了看木籽,得到她的应允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乐乐说我是没爹没妈的孩子,我气不过,就。。。”
原来就是平常的斗嘴,我相信小孩都是善良的,会说出这些话大都是家长影响的,于是冷冷的盯着那泼『妇』。
反而木籽听到丫丫的解释后,泪腺又一次崩溃了,抱着丫丫的脑袋,诉说着一位“失败”母亲的歉疚。
知晓经过后的老师眼眶也有些微红,站起身来朝我们鞠了一躬后说道:“这件事我们当老师的也有很大的责任,今后我们会更加关心孩子们的。既然误会解除了,就让两个孩子互相道歉,重归于好,几位家长觉得怎么样?”
对于老师绝对公正的处理方式,我表示很是钦佩,刚准备应和,对面的泼『妇』又炸『毛』了。
“简直狗屁不通,我家乐乐被咬伤,一句道歉就想了事吗?”
“那你想怎么样?”对于这个不断挑战我底线的泼『妇』我充满了厌恶。
“医『药』费,至少两万!”她狮子大口说。
“什么?”我顿时目瞪口呆……
第30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赔偿整的短路了,咬一口两万,丫丫的小嘴也太金贵了吧。
“疯女人,你tm想钱想疯了吧,让我看看孩子的伤势是有多严重。”最先反应过来的我,毫不犹豫的朝她开喷。
“乐乐,给他们看看。”
一直瑟缩在女人身后的小胖墩在她的怂恿下,颤巍巍的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卧槽。”我忍不住叫出了声,白花花的一片肥肉,这小子一副好身体啊。
“大姐,我们不看肉。”
“你们是瞎了吗,这么明显的伤口看不到吗?”泼『妇』女急赤白脸的指着乐乐胳膊的位置,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好浅的一道小牙印。
“大姐,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利用自己的孩子来骗钱,我表示非常的厌恶。
“混蛋,别叫我大姐,老娘没那么老。”泼『妇』女忿忿的白了我一眼,怒斥道:“谁知道这野种有没有狂犬病的。”
犬尼玛,我被这贱货如此侮辱一个小女孩的行为搞得大脑瞬间充血了,怒骂道:“老子猜你老公也有狂犬病吧,天天晚上咬你,咬出了你这么一条疯狗。”
在场的女人脸瞬间红成了苹果,个个幽怨的看着我,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其实当着孩子的面,我已经很大程度的忍耐了,奈何那泼『妇』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甚至去攻击一个单纯的孩子,老子要再忍还算什么男人啊。
都说对女人不能打骂,要温柔以对,可当遇到不是人的东西,我管tm什么的绅士风度,老子就是一枚家庭煮夫,骂死你丫的。
“你。。。你。。。”当事人被我气得酥胸滚滚,支吾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妈妈,爸爸为什么咬你啊。”天真无邪的小胖墩哪懂我说的深层含义,攥着妈妈的裙边一脸懵懂的问道。
尼玛神助攻啊!我强憋着笑,暗自庆幸自己说的隐晦,不然教坏小孩就是大过了。
“混蛋,你都说了些什么啊。”身旁的木籽羞恼的白了我一眼,伸出柔夷就要探向我腰际,却被我牢牢的握在了手心里。
“松开啊混蛋,别被丫丫看到了。”木籽羞意红到了脖子根,不安的挣扎着。
我有些好笑,食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然后松开手装作无辜的耸了耸肩膀:“丫丫已经看到了。”
木籽受惊似的回过了头,就见丫丫捂着小嘴在偷偷的笑着,一时羞的无地自容。
与此同时,怒不可竭的泼『妇』女赏了小胖墩一个爆栗,然后不管哭的嚎啕的儿子指着我的鼻子威胁道:“今天如果不拿出两万,那咱就警局见。”
一听到要去警局,木籽瞬间变得面无血『色』,无助的抱住了丫丫。
其实没有多大事,但人们往往一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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