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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头顶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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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霍景霆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本有些烦躁和恼怒之意,却在看到沈容及时窘迫又是眼馋的模样,有些好笑,尽管如此,却依然的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拿起了筷子,夹了一颗香芋丸子,而后在沈容诧异的目光下放到了她面前的碗中。

    “太甜,我不喜欢。”

    而沈容在意的不是霍景霆喜不喜欢吃甜的这个点,她的点在意——刚刚她没有看错吧?前一刻才对她发了火的霍景霆,后一刻就给她夹了块糕点!她、她是不是应该把这块糕点供起来,然后每天三只香?

    沈容的表情中是完全掩盖不住的惊讶,霍景霆一眼就看出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有些不悦,难不成她就真那么忌惮他?所以才在他『露』出一分善意时候,就『露』出十分的戒备?

    “不吃?”

    沈容一下子会过神来,慌『乱』的点了点头:“吃,寡人吃。”

    话一落,沈容就立马立起了筷子,夹起那香芋丸子放入口中。

    本以为自己会在霍景霆的目光之下食不知味,但却出乎意料,这香芋丸子比宫里面做的还要好吃。

    还未嚼完,又是一颗香芋丸子,还有莲蓉酥,芙蓉饼,只要是端上来的,霍景霆都不停的夹给了她。

    沈容觉着今日的霍景霆似乎很奇怪,但管他的,先吃了再说。

    吃着东西的沈容似乎卸下了那十分的戒备,霍景霆放下了筷子,想起之前沈容吃遍了整条街,才反应过来,大抵就是个爱吃的。

    看得目不转睛,嘴角旁沾上了一小块酥皮,下意识的伸出手,在放到了那脸颊旁的时候,伸手的那个人顿住了,吃着的那个人也停了,四目相对,似乎有点别的什么东西蔓延开来了。

    懵懵的眼神,在半响之后,逐渐的变为惊悚,惊悚的看着眼前的人,往后倾,错开了那只手。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易容成了霍景霆的样子?!”

感染风寒() 
大雨蓬勃; 烟雨楼从屋檐之上拉下了一块雨帘; 偶有几丝雨水从这雨帘外飘了进来; 也什么影响不到这楼阁中有即将要一触即发的氛围。

    “护……”驾字还未出来; 霍景霆瞪了一眼沈容; 那个驾字就这么被沈容咽了回去。

    “你敢喊; 我便把你从这里扔下去。”霍景霆语声之中威胁意味非常的浓。

    沈容坐在位置上瞥了一眼江面; 滚滚江水,蕴含着无数的凶险,掉下去再被捞上来; 估计也已经咽气了,为了避免被丢下去,沈容非常听话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才找到了和霍景霆相似的点。

    “霍景霆?”

    霍景霆瞪了她一眼; 声音有些恶狠:“吃你的。”

    这语气非常明显就是霍景霆本人,可刚刚做出来的事情一点也不符合霍景霆这个人的人设!

    “刚刚你为什么……”

    “不想吃的话; 就走。”沈容未说完; 霍景霆就打断了她的话。

    还吃什么?!刚刚被他这么一吓; 什么都吃不下去了!

    “刚刚为什么要对寡人那样?!”沈容似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不是傻子; 也不是中规中矩; 什么都不懂女人,或者换种说法,一个男人会亲昵的替女人用手抹掉脸上的东西; 不想去泡她; 就是想撩她,两者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霍景霆在撩她?泡她?决然不可能!

    霍景霆看了沈容良久,再度在沈容惊诧的目光下,脸『色』如常的伸出手,取下沈容脸颊上如绿豆大小的糕点屑,放在了沈容面前的桌面上。

    “我见不得妆容不整。”很平静,平静中似乎还有一丝的不悦,像极了有强迫症的军人。

    沈容仔细的看着霍景霆的眼睛,没有半点说谎的迹象,半信半疑。

    为了避免再次被惊吓,沈容伸出手在自己嘴巴旁抹了一遍,东西也不敢吃了,若不是外面还是瓢泼大雨,她几乎都想让烟雨楼的小二把这些糕点打包让她全部带走。

    许是刚刚的气氛太过于暧昧,沈容也不敢再看霍景霆,而是紧紧的看着江面,僵局无人打破。

    雨势渐停,沈容实在是坐不住了,站了起来,看向霍景霆道:“寡人的奏折还没全部看完,就先回去了。”

    霍景霆点了点头,瞬间让沈容生出了一种他是帝王,她才是臣子的错觉。

    风急火燎的下了烟雨楼,头也不回的就上了马车,霍景霆站了在烟雨楼之上,看着沈容似乎落荒而逃的身影,抬起了手,看着自己的手,手上似乎还有丝丝的余温。

    他……真的是因为看不惯妆容不整吗?

    霍景霆连自己都骗了,沈容又怎能从中看出半点的端倪?

    匆匆回宫,沈容都觉得自己也不正常了,以前躲着霍景霆,是因为害怕霍景霆,现在躲着霍景霆,虽然还是怕,但怕的不是霍景霆这个人,而是刚刚他制造出来的怪异气氛,让人坐立不安,总觉得继续待着哪里,会有更恐怖的事情发生。

    自烟雨楼回来之后,沈容就一直在打起喷嚏,开始青决都说可能是感染了风寒,要去传太医,沈容都拒绝了,说公子玉都没半点事,她能有什么事情,然后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她真的感冒了……

    入夜,沈容抱着块毯子,一旁放了数十条帕子,可怜兮兮的流着鼻涕,点着灯继续批阅今日的奏折,青决见了都心疼劝道:“大王,要不明早再批吧?”

    青决的劝说,被沈容坚决的拒绝了:“今日事今日毕,拖着拖着会养成习、习惯,阿……嚏!”

    说着又打了个喷嚏,拿起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撸了撸鼻涕,眼泪都被刚刚那声喷嚏给『逼』了出来,如今她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批阅着奏折。

    “再、再说了,寡人本来就算是靠着关系坐稳魏王这个位置的,但也绝然不能叫那群大臣给看轻了,寡人要告诉他们,寡人就算是靠关系上位,但是也是有能力的。”

    说着继续看奏折,就是当年高考都没有这么的认真过。

    见自家大王如此上进,青决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成长的成就感,他家的大王终于不再是那个得过且过的大王了。

    感冒又熬夜赶了个通宵,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发起了高烧还念叨着要去早朝,早朝是上了,可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时不时打个喷嚏,擦个鼻涕,大臣面面相觑,还是路铭站出来说:“大王,今日要不就先到这里吧。”

    沈容也没有再逞强,挥了挥手,青决上前高喊了一声:“退朝。”

    因感冒发烧浑身难受,连就百官出了大殿,霍景霆还在殿中看着自己都完全没有注意到,只顾拿起了块干净的帕子。

    “大王,等……”

    青决的等等还没有说完,沈容便立刻放飞的撸了撸堵在鼻子中的鼻涕,声音之大,响彻大殿,刚刚撸完,正要把用过的帕子放到宫女手上的托盘上,在看到已经走了上来,就站在自己面前的霍景霆,那块用过的帕子就这么掉落在地上,沈容则是傻愣愣的抬起头,看向霍景霆。

    “……”

    在这一瞬间,沈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身子这么虚,如何能肩负起兴旺大魏的责任?”霍景霆居高临下的看着完全傻掉的沈容。

    沈容回过神,本要咳嗽的,硬生生憋住了,脸『色』变红,半响之后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不是已经喊下朝了么,你怎么还在这?!”

    “以后,下朝之后,我都会留下来。”

    “……为什……阿嚏!”又是一个喷嚏。

    霍景霆皱了皱眉,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沈容,嫌弃的道:“把脸擦干净。”

    沈容:……

    还真的是有强迫症。

    沈容只好擦了擦脸,头痛得眼眶微红,继续问:“为什么?”

    大抵是因为表情过于可怜,眼眶还泪眼婆娑,这话似乎问得格外的委屈一样。

    霍景霆别开了视线,看向青决,道:“以后大王每日上完早朝之后,都由我带大王晨练。”

    沈容:……

    青决:……

    以往他也劝过大王,终日坐着批阅奏折,对脊椎不好,但大王平时上完早朝之后都会去睡半个时辰的回笼觉,谁说都不听,但由霍将军来管得话,估计能立竿见影。

    “有意见?”把话说了出来,霍景霆也就看回了沈容。

    沈容抿着嘴巴,神情真真切切的带着委屈,生病的女人格外脆弱,沈容这个女人也不例外。

    “好……”在霍景霆看了自己半响之后,沈容妥协了。

    “那寡人现在能回去休息了吗?”

    霍景霆点头,后退了一步,沈容站了起来,却一下子头晕,晃了晃身子,宫女正要去扶,霍景霆却是走了过去,直接把沈容打横抱起。

    除却了霍景霆之外,全部人都惊呆了,没有任何的动作。

    包括沈容。

    她头有点晕,现在谁能告诉她,是谁让她享受了一把公主抱?

    是霍景霆!

    霍景霆瞥了一眼她,走出大殿,冷淡的道:“无论是你,还是我,总该是要先适应,婚后才不会彼此尴尬,再者……”霍景霆停顿了一下,“再者总该是要做点事情给别人看,无论是大臣也好,还是魏国的百姓也好,让他们能相信你我二人能相濡以沫,相互扶持。”

    脑子昏昏沉沉的沈容竟觉得霍景霆说的极为有道理……

    好吧,抱就抱,无论是她也好,还是霍景霆也好,互相『摸』都『摸』过了,还会害怕抱吗?

    不怕!

    双手霸气的搂住了霍景霆的脖子,却不察在哪一瞬间霍景霆的身子忽然僵硬了一下。

    霍景霆抱着沈容一路走回寝殿,不仅把一众宫女內侍都惊呆了,就是路芸瑶和路芸暮也都惊呆了。

    路芸暮嘴巴微张,目送霍景霆抱着沈容进了寝殿,半响后愣愣的问身旁的路芸瑶。

    “姐姐,我没有眼花吧?这两人竟然正大光明的搂搂抱抱了?”暗地里两人有过什么勾当,路芸暮也清楚,只是她完全想不到像霍景霆这么一个不言苟笑的人,竟然就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抱起了沈容。

    这……恩爱是要秀给谁看的?

    “怎么办,看到这一暮我都想找个人来卿卿我我了。”

    路芸瑶闻言,皱起眉看向她,劝道:“芸暮,别打公子玉的主意,你是斗不过他的。”

    路芸暮勾起一抹笑,眼中有几许媚意。

    “我呀,最喜欢的就是看这些聪明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再者,我打公子玉的主意,也省得到时候他真的介入到了将军与大王二人之中,我们要做的不正是要排除一切阻碍着二人的障碍吗?”

    路芸瑶摇了摇头,还是不放心的劝道:“别把自己也套进去了。”

    路芸暮笑意更深,“套进去不正好?那么公子玉便会被我缠得无暇去介入别人……”路芸暮的话语略微一顿,视线停住,语中带着笑意,”现在不正是我派上用场的时候么。”

    闻言路芸瑶顺着路芸暮的视线看去,正是公子玉。

    大概是听说沈容感染了风寒,这才赶过来的。

    路芸暮正要走过去,公子玉似乎也看见了路芸暮,没有半点犹豫,随即转身。

    “公子,我们不是要去看望大王吗?”

    公子玉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急”

    “信候君若是不急的话,到我的殿中坐坐,可好?”

    闻言,公子玉不能再当做听不到,只好转身,看到已经走近的路芸暮,面带疏离的笑意,“丽夫人,在下一个未婚男子,去你的寝宫,似有不适。”

    路芸暮嘴角微勾,反问:“那……信候君来大王的寝殿,就合适了?”

    公子玉稍愣,路芸暮又乘胜追击:“若不然,我去信候君的殿中坐坐也可以。”

    公子玉哑然失笑,“只怕这也有不便。”

    路芸暮笑意敛去,依然后微勾嘴角,“看来信候君对我有成见,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强求了。”

    公子玉抱以歉意,淡淡的一笑:“告辞。”

    看着公子玉离去的背影,路芸暮转身看向路芸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于正大光明的君子,路芸暮就喜欢用些不怎么光明不怎么上得台面的小手段。

借酒撒泼() 
病来如山倒; 沈容的风寒越发严重; 高烧不退; 昏睡了一整日之后; 高烧才退了下来; 太医开了方子; 同时也让她静心养病; 可沈容倒是想要静下心来养病,但环境是安静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生病了,为何守在床头的会是霍景霆?!

    若不是霍景霆身上还有那一人却如同千军万马的气场,且这气场就是他霍景霆本人; 是没有任何人能假冒得了; 不然她还是会认为面前的人是个假的霍景霆。

    霍景霆对她好,她觉得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来得痛快; 也不用去猜测他上一刻端的是治病汤『药』; 下一刻不知道会不会变成了能喝哑人的毒。『药』。

    昨日早早下了朝; 今日更是因为头脑发胀没有上朝; 但一看到霍景霆的时候; 她有种让青决把文武百官请过来商讨一下国家大事的想法; 带兵开会也总好过和霍景霆单独待一块。

    是的,就是单独待在一块,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眼力见; 霍景霆一来便让殿中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非常贴心的腾出偌大的宫殿给他们两人独处,不难猜,这么有眼力见的就是青决。

    她几乎都想把青决调到霍景霆的身边去!让他也感受一下身边有一个强大气场,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感受!同时还得绷紧神经来察言观『色』,以防万一一句话就惹得他这尊老佛爷不高兴,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比如现在。

    沈容让人了一张小桌子放到了床上,而她就在床上裹着被子查阅奏折,但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霍景霆,半响之后,实在忍不住了,便喊道:“霍景霆……”

    “嗯。”

    “你看书……不能回自己的将军府看吗?”

    老佛爷放下竹简,抬眸看向她,眼神漆黑,似乎没有亮光一样,平时霍景霆有这样的眼神,准时她哪句话又说错了,惹得他不高兴了。

    “赶我走?”霍景霆语气淡淡,眉头却皱了起来。

    ——是的,寡人就是在赶你走!

    沈容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谎言脱口而出:“没有,寡人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沈容几乎都觉得自己快变成只会说甜言蜜语那一类的花花少女了,专门哄霍景霆这个只爱听自己喜欢的。

    “那你问我,为什么不在将军府看书,这又是何意?”

    ……什么时候起,霍景霆也开始像她一样喜欢刨根问底了?

    “当寡人没问,行不行?”

    霍景霆轻嗤了一声,不再理会她,放下了书籍,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把窗户打开。

    “阳光熙暖,就应该多晒晒太阳,风寒才会好得快。”

    “哦。”沈容淡淡的应了声,对于霍景霆最近总是做出有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沈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大概是他良心发现,发现他以往对她态度极差,现在想弥补回来。

    …………

    风寒来得猛,去得也快,四天后,沈容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终于又能蹦跶了,只是……

    在早朝之后,准备回宫继续睡个回笼觉,然后再开始批阅奏折,可没曾想霍景霆还当真的留在了宫中,让人把她带回寝宫中换衣服,准备晨跑,而宫女却是对霍景霆的话言听计从,沈容都怀疑这皇宫只是名义上是她的,但实则这主人已经变成了霍景霆。

    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迫于霍景霆的『淫』威之下,才不得已走进了从未走进过的武场。

    满目琳琅的兵器,一个大大的武字就书写在一块空地上,武场旁还有些小花小草,若是在这里打坐发呆也是个好去处。

    “在看什么?”

    霍景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容转过身,只见霍景霆一身黑『色』劲衣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凌『乱』,就像是军人穿着军装一样,沈容差点没把手给举起来,喊一声“教官好!”

    没有哪个女人能扛得住制服的诱。『惑』,沈容也不能,且霍景霆的皮子还那么的好,愣了半响,沈容脱口而出:“在看你。”

    ……

    话出来,沈容愣了下,霍景霆愣了下,到底沈容脸皮够厚,没有『露』出半点窘迫,也没有慌『乱』的解释,就像是完全当作没有说过那三个字。

    霍景霆清了清嗓子,脸『色』如常,指着武场道:“这里,跑三圈,跑完就回去。”

    闻言,沈容侧头看了一眼,嘴角抽得厉害。

    当年她是连八百米都会作弊的人,现在还让她跑步?!

    转回头看向霍景霆,那句“寡人能不跑吗?”到底是没说出来,她几乎都『摸』透了霍景霆的脾气,他绝对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今日她要是跑不够三圈,他就能在这武场盯她一日。

    认命的在武场中跑三圈,跑完三圈的时候,沈容立马想去找公子玉,问他,还有没有法子能解除她和霍景霆的婚约!

    要是每天都这么下去,婚后她该怎么办!现在还是在早朝后跑,这万一以后都在早朝前跑,她还不得天未破晓就要起床?!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沈容第一日跑了三圈,第二日跑了三圈半,第三日变成了四圈……

    三日下来,她几乎虚脱,当宫女把嫁衣送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把那做工精巧,价值连城的嫁衣给剪了!

    霍景霆这厮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这些日子哪里是因为以往对她态度不好,才对他好上了许多?她看,根本就没有变过!而且还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沈容有气却不敢当着霍景霆的面撒野,想了许久,还是觉得用回老套路,酒壮怂人胆!

    ——寡人喝醉了之后就不信治不了你!

    说做便做,沈容让人把霍景霆传进宫,而后自己的面前摆了小半壶酒,小半壶酒也足够她翻天了,但也不至于把握不了度,至于酒醒了之后,她便打死也不承认自己还记得醉酒之后的事情。

    …………

    晚风凉,月明亮,韶华殿静谧无声,偶尔还传出两声女子的哀嚎声,守殿的宫女和内侍都充耳不闻。

    青决见沈容独自一人在殿中喝闷酒,微愣,便问守殿的宫女,问大王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宫女便把沈容已经让人传霍景霆进宫的事情和青决说了,青决闻言,沉思片刻,吩咐:“再去给大王上一壶酒,在霍将军来了之后,让殿中当值的人都退出去,无论是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去打扰,再者,千万不要给大王察觉。”

    宫女似乎听出了青决的意思,愣了好半响都没有反应。

    “可还有什么问题 ?”

    宫女迟疑道:“若是大王喊……救命怎么办?”

    青决凛然道:“全当没听到。”

    ……

    “奴婢遵命……”

    沈容只顾酒壮怂人胆,却不知在自己算计别人的时候,又再次的被别人算计了。

    当霍景霆进到韶华殿,殿中无人,就只有一个喝得醉醺醺,抱着酒壶的沈容,才走近,大殿的门瞬间就被关了,似乎还有上锁的声音。

    霍景霆脚步微停,眼神中浮现了疑『色』,却还未想明白怎么的一回事,那醉鬼便已经看了过来。

    猛的站了起来,一摔手中的酒壶,怒瞪着霍景霆,一脚踩上面前的矮桌,霸气非常。

    “姓霍的,给寡人过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霍景霆闻言,微眯眼眸,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过去。

    大抵是感觉到了狂风暴雨袭来,沈容微微退了一步,打了个酒嗝之后,又浑了。

    待霍景霆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矮桌,沈容直接就站到了矮桌上面,摇摇晃晃的,伸出了手,一把扯住了霍景霆的衣襟,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瞪着霍景霆。

    “寡人忍够了你!到底你是魏王还是寡人是魏王?为什么寡人得事事听你的?!难道就因为你手握兵权?!就因为寡人是女人?!就因为你救过寡人?!所以才会一而再的欺负寡人?!”沈容抿着嘴,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就拿起霍景霆的衣袖来擦自己的眼泪。

    半是怒意,半是委屈。

    不是没有憋屈过,却是没有试过在同一个人的身上憋屈过这么多回。

    闻言,霍景霆有些讶然,看着抓着自己衣襟的女子,却没想过她会认为他是在欺负她,他不过是……

    不过什么?霍景霆直接愣住。

    若没有欺负她,那他这段时间来做的这么多反常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霍景霆就连自己也想不清楚是为什么。

    怔了许久,任由沈容撒泼,捶打着她的胸膛。

    “寡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给寡人等着,等到寡人把你娶进宫之后,就、就冷落你,然后,然后,呃……”然后之后,沈容连续打了两个酒嗝。

    霍景霆在听到冷落二字之时,霍景霆瞬间回过神来,虽是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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