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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头顶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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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回崖顾名思义,有去无回,以险峻著称,比试时崔瑛略胜一筹,不经意把霍晏打落山崖,为了救霍晏,崔瑛也掉下了山崖,因二人比武并未告知他人,所以双方的人都不知道二人双双坠崖了,双方都认为是对方使诈,抓了他们的首领,却同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二人大难不死,霍晏摔断了腿,两人便在崖底待了数月,患难见真情,大抵说的就是这一对夫『妇』,二人在崖底就跪拜天地成了夫妻,回到崖上的时候,崔瑛果真降了大魏,二人一直恩爱不减,一起出征,也帮老魏王稳固了大魏在七强中的地位。
这夫妻二人已然够厉害了,生了个儿子更是让敌军闻风丧胆。
霍景霆既继承了父亲的睿智,也继承了母亲的狠,在边疆出生,所以打小就在边疆长大,在十三岁的时候才回末央城,那时候这孩子还挺桀骜不驯的,一开始就和老魏王杠上了,却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两人竟成了真真切切的忘年之交,可要知道那时老魏王已经是不『惑』之年,霍景霆不过才十三岁,能成忘年之交,说明老魏王是真的看重这个孩子。
霍景霆也没有让老魏王失望,十六岁上战场,十一年来战功赫赫,愣是从末位,排到了第四,且还有往前超的迹象。
对于这么彪悍的一个人,沈容着实是不知道怎么去忽悠他来拥护自己,她手中半点的筹码都没有,尽管老魏王早有旨意让他为她效命,但这万一霍景霆想当大王,又或者是变脸拥护沈安,她这项上人头始终不保,即便是她让位,他们还是不会放心,她就怕落得像后唐李煜的一杯毒酒赐死的下场。
她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大目标,穿得暖,吃得饱活到寿终正寝就行,到后来突然有一天告诉她,她原来是个皇亲,那好,她的抱负就果断大些,就做一个好公主,坐吃等死。
可是……
公主没做成,偏做了个太子,做了太子之后,又升职成了大王,还是一个总担心会被干掉的大王。
琴声不知道何时停了,路芸瑶伸出手在沈容的眼前挥了几下,叫唤道:“大王?”
喊了数次,沈容才回过神来,瞬间收敛了思索的眼神,看向她。
“何事?”沈容语气淡淡,没有过于热拢的语气。
虽说互相知道对方的底细是那么一回事,也拜过天地了,但毕竟这才认识没几天,她作为一国之君,就是装也要装出点架子来。
“大王可是在想大将军的事情?”路芸瑶在一旁坐下,提起茶壶,往沈容面前的杯子中倒入清茶。
“有这么明显?”
“大将军再有数日就回到未央城了,臣妾也是猜的。”放下茶壶,一副蕙质兰心的模样。
看到路芸瑶这副模样,再回想新房洞房夜,路芸瑶一本正经的拿着一本春宫图来看……真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闷『骚』,那会路芸瑶还和她说,是出嫁的时候,嬷嬷偷偷放在嫁妆中的,而二老婆路芸暮却无情的拆穿说就这些玩意,她大姐收藏了整整两个大箱子。
……要知道,搁在现代,这是私藏大量不良限制级物品,是要被充公处罚的。
说好古代女子保守矜持又封闭的,怎么到了这路大姐的身上,就完全相反了?
沈容在感叹的时候,她便看到青决从水榭下匆匆忙忙的疾步走上来。
青决向来沉稳,难得有这么慌的时候,这一慌,可别是告诉她,她那便宜四哥准备打到王宫来了!
“大王,菀夫人。”青决躬身行礼。
沈容按捺住紧张的心情,表面从容淡定,端起茶盏,在品茶前,问:“大总管,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慌『乱』?”
青决表情依然严谨,看了眼路芸瑶,最后视线落在沈容的身上。
“大王,霍大将军已经快到未央城外了。”
“什么!?”蓦地站了起来,手一松,手中的茶盏落下,茶水洒到了沈容的鞋面上,“哐当”的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再过小半个时辰,霍大将军就回来了。”
“……”霍大爷,这是要玩突袭呀!算算脚程,人人都说霍景霆得四天后才能回来,结果这人都已经快到她的老巢了,才有人来通报她!
沈容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随后颇为紧张的问青决:“寡人这样去接人,没问题吧?”
明明她才是大王,霍景霆是臣,但霍景霆却是权臣,而她不过是个刚上位君主
青决:“……”现在似乎不是该注重穿什么去见人的问题了。
“大王,再不去来不急了,方才还有一个急报,公子沈安的人刚刚也已经出城了。”
“你怎么不早告诉寡人!”沈安被禁足未央城,要是他能出去,她看他老早就去接人了。
“绝对不能让他们把霍景霆给接走了!”沈容匆忙的走出了水榭。
她和霍景霆半点的交情都没有,却听别人说以前在霍景霆从边疆回来的时候,就数和公子沈安玩得最投机,要是霍景霆念旧情,她这就玩完了!
让人备了马,就带了青决和四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匆匆忙忙的赶出未央城,才出未央城,就遇上远方官道上正要进城了十余人小队。
让人停马等候,青决在一旁低声提醒,其中一个和其他风仆仆不一样的人,约莫二十七、八的,书生打扮的人,就是她那便宜四哥的谋士。
迎面而来的十余马匹,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尽管如此,还是扬起阵阵的烟尘,沈容一直注视着他们,即便在远处的时候,也能一眼看出来,哪个是霍景霆,那种异于常人,震摄人的气势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就算是站在人群但中也会一眼就看出来。
在临近的时候,那十余人勒马,翻身下马,走向沈容。
而沈容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霍景霆的长相,而是那双眼如夜一样深沉凌厉的眼睛,只有在沙场上血海中才能有这么一双冷冽凌厉的眼神,可为什么……
这一双眼睛让她会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除却霍景霆,其他人纷纷对沈容作揖行礼,最后,霍景霆才随意作揖行礼,很快便直起了腰。
黑衣便服,身形高大,挺拔如苍松,肤『色』偏麦『色』,五官俊逸,鼻梁高挺,眉眼深邃,颇有几分异族之氏感觉,而霍晏的夫人正是有一半胡人的血统,此人俊美,气宇非凡,沈容本应对此绝『色』男子泛起花痴的,可是越看,越是觉得不对。
像是回想起什么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样。
沈容有一瞬间怔住,有寒意自心底深处渐渐蔓延,让思想和眼神都凝滞了起来。
这个人,怎么看都像是她当初来到这个世界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
而且这段回忆不怎么美好,如果可以,她这辈子也不想遇上那个人,因为遇上了,她很有可能会被打的。
回首往事()
人呢; 总有一两件想要彻底忘记掉; 却怎么也忘不了的往事; 沈容自然也不会例外。
三年前; 沈容刚穿越的那会; 脑子混混沌沌的; 分不清东南西北; 更不知道自己已经穿越了。
只是知道自己面前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古装美男,在这种情况之下,加上脑子不清楚; 谁也不会联想到“穿越”这个词,只会认为——嘿,这梦还挺香艳的。
在十年前的穿越小说中; 凡是女主角穿越之后; 脑子混沌不清晰,要么认为自己是做梦了; 然后半点反抗也没有; 就和第一章中了『药』的男主发生了关系;要不然就是在平时的现实生活中没男朋友; 且还自卑的女主角; 在第一章遇上了一个反抗无能; 秀『色』可餐的男人躺平在自己的面前; 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大概荒诞到自己都无法想象。
往往到了发生关系,啪啪啪痛了之后; 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原来这是真的,并不是在做梦。
这些虽然都是小说里面虚构出来的情节,可对于有了亲身经历的沈容来说,这一点也不狗血,一点吐槽的想法都没有。
那次是沈容这人生中喝得最醉的一次,不,应该说是这身体醉了更为贴切,因为在穿越之前,她滴酒未沾。
脑子如同浆糊一样,胃更像是被火烧一般,她都几乎都觉得自己有火要蔓延全身的错觉,她缓了很久,胃才好了很多。
但是醉意依然左右着她,从地上爬起来,眼前有重影,却不影响她看向床上那位脱得已经差不多,好身材一展无遗的男人,薄薄的一层纱衣,把男人的肌。肉线条描绘得清清楚楚,视线从好看的喉结一路向下,到了小腹处,隐约可见有东西支撑着他的衣裤,轮廓清晰可见,忽的。沈容脑海里面突然窜出来了一个念头,一个不像是自己的所想的,就像是别人强加在自己思想上面的念头。
——睡了这个男人,她就自由了。
大致是酒精麻痹了脑子,沈容完全思考不起来,东倒西歪的走到了床前,对着床上那个虚软无力,还怒目瞪着自己的男人咧嘴,傻傻的一笑。
“我就『摸』『摸』,不强来,嘿嘿。”这话是所有耍流氓的人都会说的一句话,就如同段子常说的“我就在洞口蹭蹭不进去”是一样的道理。
听到她的话,那个男人脸『色』更黑,眼眸如同时裹了一层冰一样,要寒意递出。沈容估计要是他能起来的话,会在第一时间把她给掐死了。
也不知道醉意驱使,还是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念头的驱使之下,沈容手就放在了男人的腹。肌上面,以前看到健身房中那些教练的肌肉,只觉得有些油腻,而这个男人身上的肌肉,似乎每一寸都饱含着力量一样。
醉意深,自己在干些什么或许都不怎么清楚,更别说会有理智这玩意。
手指的指尖顺着腹。肌的纹理慢慢滑动,然后往上滑,滑到胸。肌上,戳了戳,又拧了拧胸肌上面的那两点,视线全身贯注的放在新大陆上面,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只是听到呼吸突然的粗重了起来。
东『摸』一下,西『摸』一下,过足了手瘾,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算再醉,就算真的以为在做梦,就算是要睡了这个男人的念头越来越强,沈容也不至于把自己的清白搭上。
沈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装扮怎么样,醉得都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又怎么会在意现在自己的穿着?
白纱『露』肩的外衣,娇艳的肚兜,许是醉意染上了眉眼,所以这眉眼间透『露』着无限的风情万种。
最后停手,身子虚软,往床上一躺,视线落在男人那鼓起来的位置,恶作剧心理,用脚踹了一脚,像个傻子一样呵呵直笑,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
那股傻劲,让躺在她身旁的男人有种要掐死她的冲动。
“得睡了……明天上班会迟到的……”呢喃完了句话,沈容翻了个身,背对着『露』出凶神恶煞表情的那个男人,就这样……睡着了。
这世上有很多种恶劣的人,而最恶劣的无非就是把你撩得欲。火焚。身,却不打算灭火的人,这种人基本上是人渣,沈容就是其中一个。
男人盯着女人的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中暗藏杀意。
该做的事情没有做全套,沈容就躺在男人的身边睡着了,天都还未亮,大抵四更天的时候,沈容就被屋外传来吵杂的声音吵醒了,朦胧间好像听见什么抓逃犯之类的话,随之房门哐当的一下就被人踢开了。
即便是睡成死猪一样,听到破门而入的声音,第一时间也都会从睡梦中惊醒。
“什么!什么!?”沈容一个激灵,猛的从床上坐起,抱着被子惊恐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一大群古装打扮的人,有浓妆妖艳,衣衫不整的女子,衣衫不整的男人,以及穿得像古装剧里面捕快一样,腰间还配着刀的男人。
“官府在抓拿逃犯,都起来!”捕头驱赶着还在床上躺着的男人。
沈容愣是像个傻子一样,没有反应过来,而床里边的那个男人却是扶着床坐了起来,长发如墨,白衣撇开,犹如昨夜过了一个别样的春宵,男人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人。
“滚出去。”字如寒冰,眼眸中锋芒凛冽,让人对上那双眼,由内心而发的冷。
捕头似乎认出来了这个男人是谁,瞳孔放大,惊诧的喊出了声:“大将军!?”
随即反应过来,连退两步,对身后的人既慌又怒的吼道:“还不快退出去!”
即使是还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但,凡是有耳朵的人都已经听了“大将军”这三个字,都知道事情闹大了,谁还敢留下来?
这群捕快进来的时候气势恢宏,出去的时候如同夹着尾巴一样逃跑。
沈容:“……”
梦还没醒吗?
反应迟钝的转回头,傻傻的看着那个如墨长发垂落下来,衣服敞开,『露』出了整块胸肌腹肌,秀『色』可餐的男人。
但是那双眼神太过于凌厉,让人根本不敢肆无忌惮的欣赏这等美景。
“你……”男人怒目瞪了她一眼,可被人下了极重的软筋散,『药』效还没有过去,坚持不了多久,在怒瞪了瞬间,那一双冰冷的眼神闭了过去。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沈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想要把她给杀死了!
沈容在傻了很久之后,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前,拉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中间完全不带喘息。
一出来,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想要尖叫也叫不出来。
谋财害命?劫财劫『色』?倒卖器官?『逼』人为娼?……
无数种可能『性』从脑海里面闪过,然而却没有想到另外的一个可能。
比如她本身就在一个『妓』院,比如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昨天晚上就刚刚买出了初。夜的小雏……『妓』。。。。
小皱、『妓』……
沈容囧了一张小脸。
老鸨把一个包袱交到了又傻又囧又惊的沈容的手上,沈容被松开之后,正想要大喊,可是看到三层回式的古风阁楼,入目皆是红艳艳的一片,红『色』的灯笼,红『色』的绸带,以及大红牡丹花纹,画着浓艳妆容却依然掩盖不住脸上的皱纹,半老徐娘,怎么看,都像是以前怡红院中的老鸨。
“小容呀,你这么好的苗子,只买了一次,也可惜了,里面有些盘缠,你拿好就赶紧跑吧,看刚刚那大将军的眼神都想要把你生吞活剥了,可千万不要被大将军抓到了。”老鸨说得语重心长,最后还埋怨的道:“真是黑到头了,两边都不好得罪的人,得罪了谁,都没好下场,你还是赶紧跑吧,你还在的话,妈妈可保证不了不把你交出去。”
隐约感觉像是仙人跳,而她就是仙人跳中的帮凶。
尽管还搞不清楚自己身在哪里,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总之先逃,是绝对没有错的。
后来沈容细细的理清了脉路,才猜想出来,她是一个刚刚被买入青楼的黄花大闺女,有人打算仙人跳,碍于两边都是青楼老鸨得罪不起的人,挑人也很谨慎,老鸨许了沈容原主,说只要她做了这件事情,以后她就是自由之身的人了,故那晚的那个强烈的念头也可以解释得通了。
从青楼逃出来那之后的事情,就是不断的被人追杀,起初她认为是那晚那个男人派来的,但当被老魏王找到了之后,她才分析出来,一直追杀她的人,是她的便宜四哥沈安,那段时间,为了掩人耳目,她好死不死的就女扮男装了,沈安不追杀她还能追杀谁?
沈安的事情是后面的事,也不至于让她做梦也忘不了,常言道,喝醉酒容易断片,可……
她至今连自己的这双手是从那个地方开始调戏那个男人的,又是在那个地方结束的,她都记得请清楚楚。
最重要的是,那张脸实在让人印象太深刻了,哪怕她一直选择『性』的忘掉,可长相普通的人在人群中一抓一大把,但皮子好,长得好的人却是一万个里面才会有一个上品,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掉?
当初她当上大魏太子的时候,就特意留意了诸多将军中有没有这么一位熟人,当了三年都没有再遇上,她只当是因为嫖。『妓』被削了职位,又或者被降了职,因在大魏有明文律法规定,官者不得嫖。『妓』,违者重罚。
只是当初没有远想,还有一个在边疆打着仗霍景霆,大司马,大将军。
沈容抬起眼眸看向霍景霆,把惊涛骇浪都隐藏在了心底,『露』出了一抹从容的笑意:“霍卿家一路劳顿了,辛苦了。”
谁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想逃,逃得远远的。
霍景霆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再次抱剑拱手弯了腰:“臣霍景霆,见过新君。”
沈容:……为何有种霍景霆在给她祭拜的错觉?
是错觉吧?
是吧……?
有点想哭!!!!
夜会故人()
霍景霆以一路劳累为由; 谢过了沈容和吕阳送他回将军府的好意; 就在城门前别过。
看着那行人渐行渐远; 沈容目光落在沈安的谋士吕阳的身上; 眸光渐冷; 也不用迂回之术; 直接就开门见山。
“回去告诉沈安; 若是不愿意做一盏省油灯,就做得隐秘些,别让寡人知道。”
吕阳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垂头拱手,不做任何的反驳,似乎在去迎接霍景霆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会遇到沈容。
沈容最后瞥了他一眼; 没有再多说; 直接挥袖转身就走,她怕再不走; 就得当众腿软了……
走远了; 沈容脚步突的放慢了; 对身侧的青决招了招手。
青决走近; 低声询问:“大王; 何事?”
不多言; 沈容一手搭在了青决的肩膀上面,青决微愣之际就听到自己的大王用一种瑟瑟发抖的语音道:“你扶着点寡人,寡人腿有那么点软。”
“……”
青决还是没有问为何腿软; 自家大王; 自然是了解的,沈容向来胆小,平时都是打肿脸充胖子,遇上了气势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人,怎会不怯,细想方才霍景霆对大王的态度,倒也像是他的『性』子。
霍景霆向来桀骜不驯,能让他出自内心尊敬的,除却他父母,估计也就只有去世的老魏王了,虽说尊敬老魏王,但对于新王,似乎有些不认同。
青决在心底淡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老魏王最信任的就数霍景霆,故在决意把沈容作为储君来培养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他,也包括沈容是个女儿身的事情。
霍景霆心胸还没大到能为一个带着傻气,又怕死的女王效命,心底到底是不愿的。
青决自认为沈容是怯于霍景霆的气势,却怎么想都想不到这其中还有另外一层纠葛。
回到宫中,沈容把青决拉进了寝宫,大门一关,吩咐谁都不要打扰。
没了旁人,沈容『露』出了本『性』,哭丧着一张脸,拉着青决的手。
“青决,你还当我是不是你的大王?!还当我是不是你的大王?!”
自沈容进宫快三年了,一直都是青决跟在身边,许是在这王宫中除了老魏王之外,之后青决知道她是女人的事情,她也只能信任青决。
青决闻言,推开沈容的手,后退了两步,站到了门前,眯眼。
“大王,你要是要逃走就从臣的尸体上面踩过去。”
“……”知她者,莫若青决。
“青决,要是我不走,估计是你要帮我收尸了!”说真,霍景霆到底有没有认出她,她不清楚,但她一眼就认出来,哪怕时隔三年。
也不知道他的眼神是不是久经沙场,锐利如刃,所以方才她总觉得霍景霆看她的眼神凉飕飕的,像无数把尖锐的小刀刷刷的向她刮来。
为了安全起见,她要不先躲一阵?
“大王,霍大将军待人向来如此如此,无须介怀。”青决安慰道。
青决说得倒是好听,她怎能不介怀,要是她是兵权在手,名副其实的魏王,而霍景霆不过只是个小将军,她又何惧,要是没有当初那件事情,她又何须如同惊弓之鸟。
“青决,我……”沈容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当初她对霍景霆做出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来。
当初她调戏了霍景霆之后,把人家撩得都支起小帐篷了,也没灭火,那会他那双眼睛到底有多吓人,多想把她给杀了,她至今都没忘记。
她当初手怎么就那么的贱?怎么就没断了?也不至于用这双手闯下个大祸。
“大王,何事欲言又止?”
沈容以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很是心累。
“无事,无事。”那种事情,叫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青决叹了一口气。
“大王,莫要灰心,先王早有圣旨,霍大将军最为尊敬先王,所以不必担心他会对大王你倒戈相向。”
她正是担心这个呀,如果没有那么一出,她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让霍景霆站在她这边,现在……她觉得霍景霆还会帮她的几率连正数都没有,直接是负数。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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