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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头顶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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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多做解释,沈容也只得把青决准备的补汤喝进肚子中,正喝着汤,便听到青决问:“大将军这是去哪了,怎不见人?”
咽了口中那口汤,沈容也好奇,霍景霆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晚上他会不会回来,回来了之后,她又该怎么样面对与他,毕竟每天晚上他都会雷打不动的给她上『药』,她怕到时候上着『药』,这家伙那『性』趣又再度萌发,她又该如何面对?
过了小半会之后,派去寻霍景霆回来用膳的宫女回来了,只见她神情有些紧张,又有些踌躇,看了眼自家大王,欲言又止,青决便斥道:“怎这般磨叽,大将军呢?”
那宫女踌躇半响,小声的道:“大王,大将军他现在正在和……”
沈容皱眉,喝着汤看着宫女,和什么?到底是说清楚呀!
最后宫女牙一咬,索『性』脱口而出:“大将军在和尚音坊的元夕正在一起!”
“噗……”没能控制住,口中的那口汤如数的喷出,直接把传话的宫女吓得“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
用青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大将军与元夕本就是童年旧识,莫要『乱』传他们的闲话,可明白?”
宫女连忙应道:“奴婢明白了。”
“明白便下去吧。”
宫女胆颤心惊的退出了宫殿,青决道:“明日,臣定会把元夕送出宫去。”
沈容摇了摇头,无奈道:“他们间本就没什么,被你们这么一说,别人只会误会。”
青决却像是什么都看穿了,道:“大王,你也是在意的吧。”
沈容一愣,顿时觉得脑中的思绪『乱』如麻,再看一桌子养生的饭菜也没了任何的胃口。
霍景霆与元夕有过交情,他们之间多说几句话,她能在意什么?又何须在意什么?
沈容表情变化甚是明显,青决也看在眼中,再想路芸暮与他所说的,说――大王和大将军怕早已不是主要因为那道诏书才成的婚。
照现在大王和大将军相处看来,似乎真的被路芸暮言中了。
见自家大王如此,青决因配合了离辰发了假的诏书,那口堵在心中郁结难解的气似乎慢慢的开始散开了。
为魏国,他问心无愧,但为大王,他却是心中满是愧疚。
“大王,你好生的细想,臣便先退出去了。”青决退出了宫殿,觉得此时正是应当留沈容自己一个人想想。
而此时的霍景霆,却是元夕请过来的。
“大将军,奴婢能求你一事吗?”元夕眼神中带着希冀,又带着忐忑不安。
“何事?”
“今日大总管与奴婢说,似乎已经有了小弟的消息,只是似乎被公子沈安的人抓了去,奴婢想沈安必然是抓了小弟来威胁奴婢,奴婢请求大将军求求小弟。”
“若是真的如此,我定然会帮你求出小弟。”
闻言,元夕紧张且担忧的表情松了些许,道:“有大将军这一句话,奴婢什么都信。”
似乎,霍大将军所承诺的事情便不会食言。
答应了元夕的请求,霍景霆才往韶华宫走回去,只是想起今晨的孟浪,脚步也渐渐慢了。
从未踌躇得像如今这般。
随即无奈的一笑,还是加快了脚步。
才分开不过是一个上午,他便有些想那个丫头了,明明,一开始自己对她巴不得眼不见为净,离自己越远越好,只是如今,看她无理取闹,也是可爱的。
回到韶华殿,青决在殿外守着,拦住了霍景霆。
“大将军,大王今日的心情,不是很好。”
霍景霆略微的蹙眉,心想她是否还因为今早的事情而生闷气。
“大王是因为大将军你与元夕相见,大王现在在寝殿中。”
闻言,霍景霆愣了一下,看向青决,思索了一响,嘴角便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推门进殿。
沈容心情是真的不好,有一部分是因为霍景霆和元夕,而另一部分是自己。
沈容但凡有解决不了,或者异常烦心的事情,都喜欢盖着被子,窝在被窝中。
听到开门的声音,更是把自己捂得更加的紧,几乎想把自己闷死在被窝之中。
故才进来的霍景霆便又看见了和前几日发生的极为相似的一幕,细想了想,这一次是因为他与元夕见面闹了脾气,上一回他也是见过元夕之后,她就这番模样了,霍景霆忽然豁然开朗了起来,大悦。
坐到了床边,平日习惯了语气冷冽,如今也是学会了些闻声细语。
“方才元夕寻我,是央求我帮她救出她的小弟,她的小弟极有可能被沈安抓住了。”
原本情绪絮『乱』的沈容在听到沈安这个名字,蓦地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看向他。
“沈安又想闹腾什么?!”
霍景霆嘴角噙着笑意,伸出手『揉』了『揉』沈容的头发,略过了沈容所问的,反而问道:“不生气了?”
沈容反应迟钝的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口硬道:“寡人生什么气?!”
霍景霆笑而不语的看着她,先败下阵来的还是沈容。
耷拉着脑袋,半响才小声的问道:“俗话说『乱』花渐欲『迷』人眼,后宫娇花无数,你会不会也被『迷』花了眼?”
“不会。”
霍景霆的答案没有任何的思索,回答得很干脆。
沈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他,眨了眨眼,随后道:“你说话要算话。”
“嗯。”
随即沈容又躺了下来,只不过躺在了霍景霆的腿上,玩着他的腰间的坠子,嘴角微微上扬。
她想,她真的是春心萌动了,只是自己早些时候,看不透,真应了那句话,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殿中一时安静也安宁,一丝丝甜蜜在这殿中蔓延了开来。
“你答应了元夕要救出她的小弟?”
“应了,但我想让她将计就计。”
“嗯?”沈容不解抬眸的看向他。
“先看看沈安想要怎么威胁于他。”
“你想趁此机会永绝了沈安所有的后路?”
“不然,以沈安的『性』子,只要还有半点可能便又会死灰复燃。”
“那,『奸』细的事情,是否与他有关?”
霍景霆点了点头。
“目前为止,知道『奸』细就潜伏在他的府中,届时等沈安『露』出马脚,再一网打尽……怎么了?”说到最后才发现沈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
“就是觉得你为何这么厉害,不仅武艺十八般,而且还能这般的运筹帷幄。”
霍景霆『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目光几许宠溺。
“大抵是摊上了个让人不省心的君王。”
“喂……”沈容也随着『露』出笑意。
其实,她也庆幸过,庆幸手握兵权的那个人是霍景霆,庆幸老魏王遗诏中赐婚的人是霍景霆。
被抓包了()
批阅完奏折; 路芸暮像是掐准了时间而来; 旋身坐下; 手撑着下巴; 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沈容; 行为举止依然透『露』着淡淡的妩媚之意。
“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寡人?”一副我发现了『奸』情的样子; 让她有那么丁点的心虚。
“我在想; 大将军到底是看中了容容你什么?模样?软而可欺?”
……
敢情她在路芸暮眼中就是这样的!
沈容给了记白眼路芸暮,随即轻哼了一声。
“霍景霆才不是那般肤浅的人。”
“哟,还替大将军说上话了; 以往可从未从你的口中听到过夸奖大将军一字半句的话。”
沈容皱眉想了想,她似乎还真未曾夸过霍景霆。
“寡人即便不夸他,他也是出『色』的人。”
闻言; 路芸暮嘴角弧度上扬; 眼神多了几许的暧昧,问:“说说看; 哪儿出『色』?”
沈容的嘴角微微抽搐; 特别想怼路芸暮一个“滚”字; 但却又不得不承认; 她在路芸暮的身上感受到了昔日和闺蜜在一起的日子。
这个时代畏惧于她; 不敢违抗她的人数之不尽; 却唯独少了能与对视平等交谈的,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她也并不想路芸暮有所改变。
“他哪出『色』?那都出『色』; 文韬武略,样貌好,身材好,那活也好。”
既然她想听,那她就说。
“……小容容,你嫁做人『妇』之后,说起闺房密事还真的脸不红了。”
沈容脸『色』不变的瞥了她一眼,随即学她那带着柔眉笑意的表情,柔声道:“这不正是你想听的吗,既然这么好奇,你怎还赖在宫中,人家公子玉早走了,为什么不追过去?”
沈容开始做作,岂料路芸暮也是个戏精,掩唇娇笑:“像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眼巴巴的跟去……那岂不是背叛了容容你,名义上我可还是容容你的夫人。”
“你要是想的话,寡人立马写两封休书,让你和芸瑶变会自由身,以后婚娶各不相干。”
“谁有那个胆量敢娶当过王的女人为妻?”
“要不寡人赐婚?”
路芸暮的目光带着光亮,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略微期待:“赐婚我与公子玉?”
“要不换一个,公子玉身子骨经不住你的折腾。”
说起公子玉的身体,路芸暮的表情似黯淡了一分。
“公子玉的身体确实不好,我问过太医,他的身体几乎已经亏空,这些年也是靠着『药』物才能续命到今日。”公子玉打从娘胎出来就带着病,天生体寒的体质,吃了这么多年的『药』物,早已经加大了份量,日渐的不管用了。
“若不然,寡人命人去找找离辰那家伙,之前在汾水之时,他给过一瓶『药』霍景霆,让他交给公子玉,而公子玉在服用之后,那气『色』真的好了许多。”
闻言,路芸暮的表情中有几分的变换,诧异道:“国师离辰……若是他的话,公子玉说不准还能把他的病只好,只是我闻言,离辰如今只是赠『药』,却不再给人治病,他会替公子玉治病吗?”
离辰能为国师,便是有真本事,且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单单在医术这一块,比宫中这些个太医不知道要强上多少。
“人命关天,若是他心中还有魏国的话,想要楚国对魏国无二心,那他应当会出手。”
路芸暮敛下眼帘,似乎在思量,半响之后,抬起眼眸,目光隐隐透出坚定。
“我想出宫一些时日,去找离辰,他应当还在未央城中。”
“寡人从未限制过你和芸瑶自由,你想出宫便出宫。”
许是说到了公子玉这个沉闷的话题,路芸暮早早便走了,沈容幽幽叹了一口气,如今公子玉出宫已经有月余了,她也理当去宫去看看,他不同于寻常人,虽是个病秧子,却又比正常人能忍,她只怕下次再见他的时候,是在灵堂上。
除去了质子这个方面,怎么说公子玉也算她的朋友,她实在是不希望他有三长两短。
沈容出宫去看公子玉的事情,全方位都做好了保密措施,就怕霍景霆知道后,他会跟着去,毕竟……她总觉得带上霍景霆一起去看公子玉,不会对公子玉的病情有什么帮助也就算了,还会加重了公子玉病情,若是如此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沈容便装出宫,而霍景霆这些日子都会去王城的军营中训兵,故沈容也不担心她外出,他也同行,他们之间还是有彼此空间的,只是让人待大将军回来了之后,转告与他,她微服出宫体察民情去了。
公子玉所在的地方,便是之前霍景霆所提议的枫林园,距王宫一个时辰的距离,天气转凉,枫林园中有温泉,也是个能让公子玉养身子的好去处。
再见公子玉,脸『色』却似乎不比之前,还未入冬,他人都是三件微厚的衣裳,而有寒疾的公子玉却已经穿上了厚实的棉衣。
见到沈容之时,公子玉的脸上依然带着一如既往,如临春风一样的笑意,笑意带着暖意,融化了冰川,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他会畏惧寒冷秋冬。
谴退了他人,就仅让青决跟随,在枫林园的小山林中散步。
“魏王殿下来寻在下,大将军可知道?”
……
为什么都觉得她应该告诉霍景霆?刚刚出宫那会儿,青决也是这么问的!
“他有事情要忙。”模棱两可的回答。
公子玉似乎也明白,笑而不语。
“信侯君的身体如何了?”
“在下的身体尚可,劳烦魏王殿下挂心了。”
沈容看了眼公子玉略显苍白的脸『色』,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你也不必逞强了,诸位名医所说的,寡人也知道,如今芸暮已经出宫去寻离辰了,离辰医术高明,定然……”
话未说完,公子玉忽然顿足。
“怎么?”沈容问。
公子玉敛去了脸上那淡淡的笑意,默了半许,看向沈容,语声有些沉重:“在下能否拜托魏王殿下一件事情?”
“但说无妨。”
“至于丽夫人,可否转告与她,在下无福消受她的好意。”
不管真心也罢,还是戏弄,公子玉也不想和任何女子有所纠葛。
“公子玉。”沈容忽地喊了公子玉的名字,表情有几分严肃,“寡人只是魏国的君王,却不是能左右他人想法的神,寡人只想告诉你,芸暮如何做想,寡人左右不了,只能从中劝阻,劝阻不了,寡人也不会强制的去要求她。”她劝过路芸暮不要去打公子玉的主意,一则是怕她本意是去戏弄公子玉,却最终自己也深陷其中,二则,她知道,公子玉是决然不会接受路芸暮的,一个可能时日不多的好人,又怎么可能去连累人?
公子玉随即『露』出了一丝笑意,笑意中带着淡淡的苦涩,不再说路芸暮。
“未央城冬季比燕国暖上些许,今年过完冬季之后,你便回去吧。”她不是怕公子玉在魏国如何了,只是想着,病重的时候,总是想家人陪伴在身边的。
公子玉眼中有几分的诧异,但随即想到这是沈容提出来的,便又觉得正常了。
公子玉身体不好,只是走了小半个时辰,便连连咳嗽,沈容便告辞了。
原本算得极好,也打点好了宫中一切人,除了青决以及青决那几个心腹之外,没人知道她是来看望公子玉,但人算不如天算,她和霍景霆便是这般有缘。
在出了枫林园的范围,正准备进未央城街道的时候,就遇见了从军营回宫的他,关键是,她那个方向,人烟稀少,除了能让他想到枫林园的,也没别的地了。
她在轿中,可青决在轿外呀!霍景霆向来眼神好使,一眼便看到了青决,待从青决口中听到“大将军”这三字时候,他人都已经近了!
在听到大将军这三字的时候,沈容一个激灵,坐在轿子中,愣是不敢撩开帘子去看她那新婚夫君。
应该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吧?反正他也还没回宫不是?
沈容正在天人交战之时,听到了霍景霆的声音。
“你们,从何处回来?”
沈容撩开了帘子,从轿子中走出来,脸上带着一抹甜如抹上蜜的笑意。
“方才寡人例行公事去看了眼公子玉。”
霍景霆脸『色』在听到公子玉三字果真的沉了沉,却也不至于很难看,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公子玉的身体如何了?”难能从霍景霆的口中听到关系公子玉的话。
沈容笑意淡了淡,摇了摇头:“大抵过完冬后,送他回燕国。”
霍景霆思量了下,道:“我会让人去找离辰,他总该有办法的。”
霍景霆的想法和路芸暮不谋而和。
“芸暮已经出宫去找了,你知道离辰所在?”
霍景霆点了点头。
“大抵知道。”
“能救便救吧,好歹燕国已经臣服与魏国。”这样说,霍大爷他就不会认为她对公子玉还有什么遐想了吧?虽然她所谓的遐想,是公子玉那张惊艳的脸,而非人。
只言了几句,毕竟是大街,所以有何事也打算回宫再议,回到宫中,沈容便去了个茅房,让霍景霆先回韶华殿,只是她忘了一件事。
上完茅房,霍景霆也刚刚回到韶华殿,跟在身后回来的沈容突然听见守殿的宫女道:“大将军,大王出宫体察民情去了,大王说她很快便会回来。”
沈容……
有三个字不知道当讲还是不当讲。
——去尼玛!
不用看,她也知道霍景霆现在的脸『色』比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还要黑,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企图在霍景霆发现自己之时,先逃出韶华殿再说,岂料……
“大将军,大王回来了!”
……她就知道!!!!
这宫女可以拉出去斩了,留她何用!!!!
在霍景霆转身看向沈容之时,沈容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寡人现在解释,你还会听吗?”想哭。
霍景霆眼神如同带着冰渣子,又带着小刀刃,更带着细如发丝的针一样,全部都唰唰唰的『插』到了她的身上。
如果,她知道霍景霆去找哪个女人的话,期间还说了谎,她大抵会闹得霍景霆不得安宁。
终成眷属()
第一次; 沈容对于男人有了深刻的认知。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 谁都是有着傲娇脾气的; 不能惹容易吃醋的女人; 更是不能惹容易吃醋的男人。
已经三日了; 三日来; 霍景霆连正眼都未曾给她; 就好似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一般,且还主动去睡了书房。
那日沈容真做了解释,她说她真的只是去看公子玉; 但是由于担忧他会胡思『乱』想,故才会隐瞒与他,谁知他听了她的解释; 直言道:“你去看望公子玉; 我虽不悦,却也能明白你; 在情理之中; 但你原本打算欺瞒我; 我怎能不气?”
说了这句话之后便扬长离开; 该上早朝还是会上早朝; 只是她这几日明显的讨好; 他却视而不见。
许是快入冬,被冷落了好几日,沈容晚上自己一个人睡; 想少了一个暖炉一样; 比以往更加的冷了,所以便加倍的想要把霍景霆哄回来。
所以便端了一盘亲自切好的果盘去他的书房中寻他,想着打从老魏王认了她之后,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曾想有朝一日得去服侍别人。
沈容来到霍景霆的把书房中外,免了了他人行礼,把他们顺道都遣退了,轻手轻脚的走进书房之中,而在练书法的霍景霆早已经发现了她,却依然视而不见,继而在沙盘上勾勒一笔一划。
沈容把果盘放到桌案上,往霍景霆的身旁凑,带着讨好的笑意问道:“累不累,要不要先停下来,吃点水果?”
霍景霆凉凉的瞥了一眼她,薄唇微启:“我暂且不累。”
沈容……这不是累不累的问题,谁会认为你在练几个字就会累了?!她的这么明显要和好的意思,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奈何做错的那个人是她,她只得服软。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沈容抓住了霍景霆的袖口,左右摇晃着,眸光可怜,柔声的央求道。
沈容现在在霍景霆的面前可谓就是一个小妻子的模样,完全没有作为君王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气势。
霍景霆继而看了一眼她,脸『色』未变,不语的转回了视线。
沈容把霍景霆的袖子甩开,哼哼了两声,撒了三天娇,却丝毫不见成效,破罐子破摔的瞪着眼问道:“究竟要寡人怎么做,才原谅寡人!?”
霍景霆盯沈容气鼓鼓的脸颊,目光逐渐深沉。
“我要如何,你不是最为清楚?”
“你不说,寡人又怎知道你要如何?!”
霍景霆不解释,用行动来证明,伸出双手,揽住了沈容的腰,在沈容带着小震惊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把她提上了桌子,坐在了沙盘旁,与他平视。
两手撑在桌案上,两臂把沈容圈禁在内,两人眼神与眼神,不过就是一个拳头的距离,有暧昧的情愫在二人之间流转。
沈容整个人被霍景霆的气息所包围着,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要、要做、做什么?”
霍景霆目光如炬,迅猛的伸出头,轻咬住了沈容的下唇瓣,似乎要发泄一样,在沈容还未处在傻愣愣的情况之下,唇舌抵进她的口腔之中,急躁,又想要从她的口腔中汲取一切,无论是她这个人,还是她的心。
许久,才肯停歇。
微微扯开了少许的距离,看着沈容不知是被他情动,还是被他堵得呼吸不得,脸红气喘。
目光灼灼,言之灼灼:“成亲之前,你说过,无论我提出任何要求,你都会答应,若我想圆房呢?”
“咳咳咳!!”沈容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沈容瞪着一双震惊的小眼神,非常不确定的,颤抖着,结巴着问道:“刚刚、刚刚,你,你说了什么?”
霍景霆勾起嘴角,却全无笑意。
“我说,我想要的,是圆房。”
霍景霆的语速很慢,慢到就如同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钻入沈容的耳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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