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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头顶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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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寡人便提前催促公子玉回楚国。”即便以后公子玉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会想起路芸暮,念起她的好,但错过就是错过了,再走回头路,也就难了。
离辰回来的目的不明,就只是来和她说了几句话便又出宫,不知去向,沈容也懒得管他了,他爱去哪就去哪。
朝政渐渐入了正轨,但因月份逐渐大了起来,不能『操』劳过度,一些政事也慢慢的交由大司空路铭来处理。
□□月最是酷暑,从八月初收到霍景霆的来信后,便了无音讯,他最后一封信只道或许回途要顺道去一趟西邵,那边常年有匪对百姓烧杀抢掠,他会带着一支小队乔装打扮混入西邵,但一定会在她生产前赶回来。
沈容没有怨言,霍景霆堂堂大将军,却也甘于身居于她身后,她又怎能因为他的公务而不满,只是她想他,分别已经快四个月了,怎教人不想?
腹中的孩子,名字也尚未起好,就等他一起回来,再给孩子取名,肖太医几番确定,是个男孩。
确定『性』别之时,崔瑛也在,沈容在霍景霆离开未央城之后,就与崔瑛说过,
她无论如何都会生两个孩子,一个是随她姓沈,继承魏国,另一个孩子便随霍家姓,崔瑛却是道,孩子无论是随谁姓都是王家和霍家的孩子,大抵崔瑛不是那些大家之女,是山匪出身的原因,也不在意这些框框条条。
知道霍景霆不能如约的在九月回来,崔瑛便告诉劝慰沈容,莫要担心。
“想当初,我要生景霆的时候,他父亲也不在我的身边,敌袭阵营,九死一生中,他才赶来。”
听崔瑛这么一说,沈容也来了兴致,问:“那如此凶险的环境之下,娘你当时在想些什么?”
崔瑛笑了笑:“也没有想什么,就想着,就算是藏也要藏到他赶来,景霆他爹一定会赶来的,他赶来的时候景霆快生了,那时我满身是血。”
“那爹他是什么反应?”
“他爹见过一身都是血,把手上的兵器都扔了,抱着我,竟哭了,只说了五个字。”
“爹说了什么?”
“他说,阿瑛,我来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比过千言万语,最能让人安心的话。
崔瑛和她说这些往事,便是想让她心安,莫要胡思『乱』想,只是每晚睡醒之后,身边没有一个人,总是有种失落感和惆怅感。
待到十月份,大抵是见沈容临盘在即,沈安旧部欲打算卷土从来,集结了暗中的旧部,有人密报,有一姬妾和沈容一样怀孕九个月,在送往尼姑庵的时候趁『乱』逃跑了,对于沈安的妻妾,沈容也从轻发落,只是送往尼姑庵。
旧党散布出那姬妾怀的是男孩,举起了伦理纲常的旗帜,说正统的王家血脉,必须是男子才能继承,朝中许还有隐藏着的旧党,沈容挺着个大肚子,在朝堂之上,横眉冷目的看着朝堂之下的百官。
“你们之中究竟有几人是忠于寡人的,又有几个安得是狼子野心,寡人定会查得清楚清楚,决不轻饶。”一再仁慈已经没有用,宽恕的话,只会让这群人得寸进尺。
别人都说怀了孕的女人会越来越心软,但是,沈容却是越发的坚强,大抵是想要告诉别人,即便霍景霆不在她的身边,她依然不是示弱。
霍景霆不在京城,沈容更是临近生产,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却忘了,未央城还有崔瑛在。
沈容身边的人,青决都换了一批最为信任的,就是为了生产是能够顺利,至于沈安的姬妾,沈容让青决必须找到,若是男孩,一生下来就很有可能会被利用,当成棋子来对付大魏,为今之计就是找到这个孩子,藏到别的地方。
预产期原本是十一月的中旬,却提前了数天。
在沈容生产的那晚,霍景霆依然还没有回来,却也明白当初离辰特意说的抉择是什么意思了。
留在这个时代,还是离开这个时代。
离辰走了()
沈容的这一胎; 太医一直说胎位很稳; 不必担忧; 沈容信了。
宫中传出魏王就好要临盘的消息; 即便快到子时了; 百官都想是自家孩子要出生了一般; 都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
穿戴好朝服,匆忙的赶进王宫。
就算霍景霆不在,却也是有很多人在盼望着这个孩子的降临; 在韶华宫外站满了人,崔瑛,路芸暮; 还有近臣。
谁都认为沈容会顺产; 却在沈容进产房一个时辰之后,从产房中传来沈容撕心裂肺的痛喊声; 外边的人听到这一声声嘶喊的声音都急促不安; 随后有宫女不停的从产房中端出一盆盆的血水; 生过孩子的崔瑛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抓住了其中一个宫女; 问:“怎么回事?!”
宫女神『色』惊慌:“大王难产了!”
听到这五个字; 所有人都蒙了。
沈容知道这个朝代的女人生孩子就如同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所以平时她都很注重护胎,孕期不能做的; 绝对不会去做; 不能吃的也绝对不会去吃,还时时刻刻的打一下太极,但人算终究是抵不过天算。
汗珠掺杂着泪水,满头的喊,一声痛喊声,沈容终还是痛晕了过去。
“大王,坚持住,不能昏过去呀!大王!”
耳边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意识模糊之时,不知道谁往她的口中塞了一片东西,涩中带苦,但意识还是慢慢的飘远了。
不知道飘到了何方,只是目所能及,一片白茫茫的云雾。
“来了?”
一片白茫茫中,忽然有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离辰?”这声音轻佻,就是属于离辰的声音。
半刻之后,离辰从白茫茫的白雾中走了出来。
沈容的目光落在离辰的衣服之上,有些惊讶:“你的衣服怎么……?”
离辰身上的衣服不再是一身绿,而是一身白。离辰曾说过霍景霆要么一身白一身黑,活似奔丧一样,既然如此,他怎么就肯把他那一身所谓的“生机勃勃”的绿袍给换下了?
离辰勾着唇角,嘴角的那一抹笑,甚是妖孽:“今晚总会有人要走,先穿白『色』,也算是做好了准备。”
“有人要走?”沈容微微一愣,没有反应过来离辰的意思。
“你看那里。”离辰说着,转身看向了左侧。
沈容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左侧出现了一扇生锈的铁门,是关着的,铁门大概八尺宽,高不见顶,铁门上有着怪异的花纹,似乎很古老的感觉。
一股想要打开铁门的想法在看到这扇铁门的时候充斥了整个脑海。
往前走了两步,身旁的离辰忽然道:“你想清楚了,要去打开这扇铁门?”
沈容脚步顿住,看向他,眼中有不解。
离辰笑了笑,道:“你是谁,你从何处来,虽不清楚,但我早已和先王说明了,你并非沈容。”
沈容一怔,愣了半响后反应过来,看着他,问:“父王大概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离世的一年前。”
离世的一年前……
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执意的让她登上王位?
离辰许是看穿了沈容的想法,道:“我也在他离世前问他,问他为什么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还要把王位传给你,你知道先王说了什么吗?”
沈容摇了摇头。
“他说,他只知道,认亲的那一个人是你,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他的骨肉,不是别人,比起他的其他儿女,你与他更加是一对父女,你会拌嘴,你会撒娇,更会撒无赖,他嘴上说着嫌弃你的话,却是最喜欢你。”
魏王是名副其实的女儿奴。
沈容听闻离辰这般说,眼眶不由自主的便湿润了。
她自小父母离异,跟着母亲生活,父亲对于她来说亲情很寡淡,几乎一年才见一次,她几乎没有感受到过父爱,倒是老魏王,给了她父爱,这父爱如山一般重。
她早已经把老魏王当成了自己的父亲,打从心底尊敬他。
“你也会有儿有女,还有丈夫,但只要你打开那一扇门之后,你在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变成过眼云烟,如黄粱一梦,一切不复存在。
沈容闻言,看向那扇生锈的铁门,明白了离辰的意思。
那一扇门,连通着另外一个世界。
“你的选择是什么?”离辰眯起眼看着沈容,似乎在等,等她的选择。
只有半刻,却如同是过了一个时辰之久。
看着铁门发愣的沈容,忽然笑了,脚步慢慢的退回去了两步,看向离辰。
“我从未想过有机会能回去,且我已经在这个朝代生了根,拔不起来的那种,所以是去是留,根本不需要迟疑。”
她,决然是会留下来的。
离辰轻笑了一声,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有的人会执着于过去,有的人放下过去,放眼未来,而你,便是后者,而我……是前者。”
“你什么意思?”沈容听得不明白,想起离辰刚刚说的,便问:“你方才说,今晚无论如何都是要有人离开的,是什么意思?”
离辰看向铁门,敛去了脸上的笑意,目光有些遥远。
“这是你的机缘,但若你不走,我便可以借助你的机缘走。”
“……走去哪?”
“去挽回让我悔恨了十几年的那个人。”说着,眼中『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他的师傅曾说过,穿梭过去未来,扭转乾坤,未曾不无可能,只要老天眼愿意给你开那扇门,他在知道司若走了之后,他也然生无可恋,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师傅救了他,告诉了他,多年之后他或许能扭转乾坤,只是要他把门派天机算学到了巅峰,便能算出扭转乾坤的机缘。
从沈容出现的时候,他便知道,他的机缘来了,所以他在等了十几年之后,又等了近五年的时间。
“若是你真可以回去,那你走吧,寡人要留在这里。”
话才落,白茫茫的云雾中传来话语:“大王!你快醒醒,将军已经回来了,就在宫门外了!”
听到这声音,离辰和沈容皆是一愣,随之相似一笑。
“这里,寡人无论如何是舍不得的,有将军,还寡人的孩子,有寡人的朋友,有寡人需要肩负的责任。”
离辰眼中噙着笑,在准备走之前,与沈容说道:“孩子的名字,就叫沈景言吧。”
话落,向铁门走去。
沈景言,沈容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一怔却又笑了,这名字中,有这个时代她的姓,也有霍景霆的字,更有……她曾经的姓。
看着离辰打开那扇门,有强烈的光照出来,让人睁不开眼睛。
再见了,离辰。
再见了,那个世界的亲人。
再见了,那个世界的朋友。
再见了,那个世界好吃的,好玩的。
再见了,那个曾经让她幸福过的世界。
再见。
………………
沈容醒过来的时候,才天明破晓,扇了扇眼睫『毛』,在一双充满着期待的目光中睁开了眼睛。
“容容,我回来了。”霍景霆坐在床头,看着沈容的目光很是柔和。
听到这几个字,沈容的嘴角微扬,她终于体会到了崔瑛那时的心情,一种安全感,满足感,幸福感,全然浮现,触动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大抵是赶回来很是匆忙,他一身衣袍未换下,风尘仆仆,脸上还有了胡子,回来已久,却还是受在她的身边,没有去梳洗。
“回来,便好。”笑意渐浓,但随即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紧张的问:“孩子呢?”
她生的时候,似乎听到宫女说是难产。
霍景霆目光带着淡淡的笑意,依然柔和。
“是个近八斤重,很健康的男孩。”
听到孩子很健康,沈容便松了一口气,又问:“我昏睡了多久?”
“一个半时辰。”
一个半时辰的话,那么,她方才所梦见的,究竟是梦还是真的?
“可有离辰的消息?”
沈容忽然问起离辰,霍景霆一愣,随即那丝笑意也暗淡了下去,看他的表情,沈容便猜到了。
“他走了,是不是?”此走非彼走,是永永远远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一个时辰前,青决收到了消息,说半个时辰前,离辰在大司空府,原路家大小姐的闺房之中,没了呼吸,在桌面上,只留了两个“勿念”的字。”
原来,这是真的,沈容『露』出了笑意。
“为何笑?”霍景霆看到沈容的笑意,有一丝诧异。
“离辰他不过是去挽回自己错过的,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寡人会慢慢的告诉你。”但愿,他能顺利的回到过去,寻到路司若,无悔那一生。
“好。”
“寡人想看看孩子。”
霍景霆嗯了一身,便起身到不远处的小摇篮中抱起了那小小的婴儿。
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抱着小孩子抱得极为小心翼翼,大抵是因为有了经验,再抱这么小小软软的孩子,也顺手了许多,不慌不『乱』。
把孩子放到了她的床头,沈容侧过脸,看向孩子,红通通的脸,皱皱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看着他,沈容却觉得无比的可爱。
“孩子的名字叫沈景言,你看如何?”沈容看向霍景霆,征求他的意见。
“这名字很好。”
霍景霆同意,沈容便看向孩子,只见孩子的嘴角似乎是弯弯的,像在笑一般,让人感觉到甜丝丝的。
“再给他起个小名吧,笑得这么甜,就叫糖宝,甜甜的。”
霍景霆看着母子二人,嘴角渐渐的勾了起来,眼眸之中也浮现了笑意。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日常恩爱()
离辰离世; 且还是在路司若曾经的闺房离世的; 对此; 路铭更多的是无奈。
路司若去世; 并非是因为离辰; 而是自身的原因; 所以路铭也从未怪罪过离辰; 故在离辰去世之后,路铭就便做主把他和路司若葬到了一起,生前有缘无分; 那便死后相守。
只是让离辰死亡的原因一直都是一个谜,没有任何外力的伤害,也没有服用任何的『药』物; 就这么没有任何征兆的没了。
又是深冬; 沈容几天前就出了月子,糖宝也已经一个多月了; 虽然还是小小的一个; 却也是小小的一颗小肉球; 小脸白白胖胖的; 躺在床上就像一颗小小的汤圆。
大概在床上自个玩久了; 玩厌了; 也没有人理会他,扁起了小嘴,皱起了小脸; 像随时都会降临一场暴风雨一般; 但这场暴风雨还是没有着陆。
在小糖宝快哭的时候,霍景霆就把他抱了起来,一沾上自己的父亲,小糖宝就是嘴角眼角都是弯弯的,比起沈容,小糖宝似乎更加的粘霍景霆,睡前若是霍景霆不抱一下他,就会不停 的哭闹,就是沈容抱着他也无济于事。
而那个曾经在听到她有孕也不曾喜悦的人,却在抱到软软糯糯的小糖宝之后,似乎一下子就实实切切的感觉到了当爹的感觉,有了真实感,所以对于这孩子,霍景霆总是小心翼翼的疼爱,沈容破天荒的从他眼中看到了“慈爱”这两个字。
她都觉得她在这家庭中的地位变到了最后一个……
想想也是心酸,这位置怎么就对调了?家庭地位的排行,不是打从孩子出生了之后,父亲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么?
怎么一落千丈的那个反倒成了她?
没良心的大男人,没良心的小男人。
沈容看着霍景霆抱着小糖宝的画面,却又觉得很暖,一个冷峻的将军,一个圆圆萌萌的小宝宝,对比非常的强烈。
看着这两个气场完全不一样,长相也不相似的父子俩,每回崔瑛进宫的时候,都说小糖宝长得非常像霍景霆,她左看右看,都没从小糖宝肉肉的小脸上面看出哪里像霍景霆,就是那双圆滚滚,对什么都好奇的大眼睛,每每都像是带着笑意似的,更是和霍景霆那双时常覆着冰霜的眼睛不一样。
后来崔瑛才说,霍景霆小的时候,也是这般的软萌可爱好骗,好些时候被她骗得每天都要亲她一下,只是后来逐渐长大了,上了战场之后,『性』子也就渐渐地冷了,更加的沉稳了。
沈容看着霍景霆出神,也没看出来他有那点是软萌可欺的。
早就察觉到沈容一直盯着自己看,抱着孩子的霍景霆抬眸看向桌子旁撑着脸颊的,看着他发呆的沈容。
“怎么了?要抱他。”
沈容看了眼小糖宝,摇了摇头:“你才抱他不久他最黏你,要是让我抱,他又该哭闹了。”
话才刚说完,小糖宝还真的开始闹腾了,时辰到,是饿了。
小糖宝什么时候是最心甘情愿的从他爹的怀中到亲娘的怀中的?
那就是在肚子饿的时候,越想越觉得这小家伙没良心,生他的可是她,喂养他的还是她。
她就不明白了,怎么粘的就是霍景霆?
把糖宝抱到了怀中,沈容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把外衣脱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红『色』的肚兜,正要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抬眼看向霍景霆。
“你……不回避下。”虽说两人是夫妻,沈容也不在意,可是这一个多月来,若是白日喂孩子,霍景霆在的时候,都会先回避,她也不明白他为何要回避。
但这一回,霍景霆都没有回避。
“为何要回避?”微皱眉头,似乎在反问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沈容微愣,他的问题才奇怪吧,这些天不都一直是他在躲吗?沈容细想了一会,才想到这几天是她出了月子日子。
……
感情前面的一个月不是在回避,而是在避免擦枪走火。
想想,他们确实已经有很久没做了,从怀孕到现在,都快一年的时间了,霍景霆能憋到现在,真不知道是该说他的忍耐能力好,还是说她的魅力不足以让他失控?
沈容也不再矫情,嘴角微微勾,单手慢腾腾的解开了肚兜,『露』出涨得更加丰满的上围。
吃着『奶』,小糖宝就睡了过去,晃了几下,让他睡得更沉一些,抬头看向目不转睛的霍景霆,甚是细声的道:“帮寡人把衣服拉上来。”
“好。”嗓音低沉。
应着好字的男人,在弯腰下来的时候,却不是替她把衣服拉上来,而是把小糖宝抱了过来,在沈容怔忡的片刻,只见霍景霆抱着孩子往小摇篮走去。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霍景霆已经去而复返了,把她推在了床上。
“你……”
“嘘,小声些,会吵到糖宝。”
……你还知道会吵到孩子呀?!这一个多月下来,不声不吭,就是个闷『骚』的。
把人推到在床上之后,随之自己也覆了下来,沈容本就衣衫不整,被这么一推,上身也几乎全果,霍景霆的眼底尽是灼热。
头埋了下来,吸。允。中。发出响亮的声音,所幸糖宝睡得沉,并未被两人弄出的声响所吵醒。
………………
糖宝软萌可爱,谁见了都非常喜爱,路芸暮最甚,在沈容和霍景霆上早朝的时候,常常自告奋勇的过来帮她带孩子。
一次下朝回宫,霍景霆见路芸暮抱着糖宝爱不释手,便对一旁的沈容说:“她应该早到成婚的年纪了吧,你比她小,都是一个孩子的娘亲了。”
沈容沉默了许久,在思考霍景霆这句话里面的意思,他是不是在提醒她,该把路芸暮弄出宫了?
“不过奇怪得很,说在寡人生下储君之后便回国的公子玉怎还在未央城还不回去?”
闻言,霍景霆蹙眉,似乎有些不悦,大抵不悦的是,孩子和公子玉又有没什么关系,为什么非得等她生下孩子再走。
“那就派个人去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走。”霍景霆极为冷淡。
沈容颇为迟疑:“这不好吧,总感觉想是在赶人一样。”这大抵就是传说中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公子玉这尊佛请进了庙里面,还真把这大庙当成了自个的家,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你不赶他,他会走?”
“那委婉一些?”
霍景霆别了一眼她:“我来出面便可。”
好吧,霍景霆都说他来出面,那她就不出面了,省得以后路芸暮会有机会记恨她。
路芸暮已经看到他们夫妻二人,沈容和霍景霆这才迈进殿中,小孩子看得不远,走近了之后,才发现是自家爹爹,顿时笑容如糖一样,发出愉悦的咕噜声。
这是在求抱抱。
路芸暮和沈容都明白这小家伙想要的,所以沈容抱孩子接过来,放到了他亲爹的怀中。
“这小没良心的,只要有爹就不要娘了。”
沈容却也是说说,一看自家孩子待在霍景霆的怀中那傻乎劲就觉得可爱,沈容才有这种想法,路芸暮就在一旁无缝的接着她的想法,笑道:“小太子可真像大王你的『性』子。”
沈容:……
寡人才没那股傻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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