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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头有狗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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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意开心地接受了这个生活带来的小惊喜,走出房门,正好赶上萧尽欢施术完毕,收了剑。

    龙绝剑太惹人注目,一般情况下,萧尽欢是不用的。

    其实她很少遇到能让她动用龙绝剑的对手。

    所以这次,她用的也是得意的武器。

    “找到了,跟我走。”萧尽欢道。

    然后,将一面白『色』的纱巾围在了自己脸上。

    “我不方便『露』面,你以后要住在这里,一会儿由你动手,屋里都是女子用的东西,那人肯定看出来这屋里住的是女子,为防日后惦记,下手狠一点,最好让他看到你就跑,必要的话杀了也无所谓。”萧尽欢叮嘱道。

    一劳永逸是最好的解决事情的方法。

    得意从小便被她这么教导,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点点头,道:“好的师姐,我知道了。”

    偷盗的是个惯犯,名字叫纪成仁。

    据说是跟当地的仙门有些关系,打着仙门的旗号在外面横行霸道,后来惹上了厉害的人物,仙门为了自己的名声,便狠狠教训了他一顿,让他以后收敛一些。

    之前犯在别人手里,是因为干什么都不给钱,刚巧一位游历的仙门长老在街上摆摊卖丹『药』,他去看见了,便拿了就走,这才捅出来的篓子。

    因此,纪成仁所谓的收敛,也不过是吃饭给钱了。

    可是他平日游手好闲不干活,根本没有经济来源,于是,钱从哪来呢?

    他就盯上了别人挣来的钱。

    民脂民膏,明偷暗夺,专挑没权没势的人家下手,纵然怨声载道,却无人敢说半句。

    萧尽欢与得意两人找到他时,纪成仁正坐在院子里的合欢树下的躺椅上,优哉游哉地晒太阳。

    脸上盖着萧尽欢的肚兜,嘴里念念有词:“行大运,行大运,美人儿别急,等晚上爷再去找你,嘿!”

    得意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胸口突然生出一团火,烧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一刻,她便拿了佩剑从房顶上跳下去,红衣翻飞间,轻巧地落在纪成仁面前。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之快,萧尽欢都没来得及拉住她。

    纪成仁听到旁边有动静,一把扯下肚兜,不悦地看过去。

    结果差点吓『尿』了。

    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正抵在他的喉头上,微微的刺痛清晰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无比地传达到大脑里,而拿着剑的,是一名看不来不大,一身红衣,面容娇美的少女。

    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剑尖再往前挪一寸,就会从穿进他的喉管里去,他哆哆嗦嗦道:“这位这位仙女,饶命,饶命啊”

    得意一点儿也不想跟他废话,她剑锋一转,寒芒闪过,伴随着飞溅而出的鲜血,一只手臂跌落在地上。

    红『色』的肚兜在落到地上之前,被只白玉般的手接在了手里。

    纪成仁没了一只胳膊,痛的眼冒金星,扯着嗓子在地上左翻右滚的嚎。

    饶是再愚钝,他也明白了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白天偷的那个许久不曾住人的房子,人家住人找上门来了。

    纪成仁想,既然是生活在洛阳城里的,就应该知道他的威名,这么想着,心里的恐惧便减少了不少,他怒视着得意,叫:“你可知道我是谁?你今天伤我至此,仙门定然不会饶你,你若是还想保你全家的『性』命,就立刻自裁在这里,大爷我网开一面,给你留个全是下葬!你若不肯”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就在这个红衣女子的身后,突然出现了身量差不多的紫衣女子,脸被面上挡住,但是一双细长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纪成仁死死盯着萧尽欢,眼球布满血丝,像是看到了什么及其可怕的东西,整个身体无意识地向后挪动着,企图逃离这骇人的魔境。

    萧尽欢笑了笑,道:“若不肯,你准备怎么办呢?”

    她语速极慢,语调不温不火,却刚刚好能把恐惧之人惧怕的心里拉扯到最大。

    果然,纪成仁像是被吓傻了,双眼无神,只是出于本能地大声喊着:“你,你不能杀我,我,我跟仙门烈火旗的堂主是亲戚!你是魔鬼!妖怪,妖怪啊,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得意道:“这小贼居然还跟仙门有联系。”

    萧尽欢道:“好像听说过,他仗着这个亲戚的名分鱼肉乡里很久了。”

    得意啧啧称奇:“仙门很好么?怎么教人如此嚣张。我突然不想杀他了。”

    萧尽欢看她一眼,等待接下来的话。

    得意握了下自己的兰花图案镂空佩剑,道:“带着他去仙门,让仙门亲自处置他,我倒要看看,他洛阳仙门,到底卖不卖我青山门几分面子。”

    萧尽欢道:“何必麻烦,杀了他不就是了。”

    得意道:“他刚才那么嚣张,肯定是被人罩着惯了,我要是杀了他,洛阳仙门知道了,一定会来找我,太麻烦了,倒不如直接带上去,一了百了。”

    萧尽欢道:“怕什么,我帮你杀了就是了。”

    得意:“”听起来好帅,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萧尽欢又道:“不过也好,我跟你一起上去,在后面偷偷跟着,他们要是还保这小贼,我就自己动手”

    得意:“好的。”

    “我们去看看屋里丢了的东西吧。”说话间,得意用剑鞘将纪成仁敲晕。

    萧尽欢拦住她:“算了,不要了,再买新的。”

第23章() 
不是要不要的问题; 是一想到师姐的东西在别人手里,尤其是在这种人手里; 她就膈应得慌。

    “师姐你等我一下。”

    说完; 自顾自地进了屋。

    手里还拿着那个红『色』荷花秀样的肚兜。

    萧尽欢:“”

    “得意。”

    得意闻言,驻足回头:“师姐?”

    萧尽欢指了指她的手:“咳; 你手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

    顺着萧尽欢指的看过去; 得意恍然大悟状:“奥,这个啊; 你看我都给忘了。”

    说完,动作无比自然地塞到了自己怀里; 末了; 还不忘叮嘱道:“我找到东西就出来。”

    留下萧尽欢一脸懵『逼』。

    她挠了挠后脑勺; 不明所以地想了想; 心道:得意却贴身的小衣裳?

    好像真的忘了给她买。

    那边得意刚进屋; 就被眼前是景象惊呆了。

    满地堆放的花花绿绿的女子衣物、胭脂水粉; 馊掉发霉的食物,脏鞋子臭袜子,总而言之,所有能想象到的,不能想象到的生活日家常用品; 在这里都能翻的到。

    无数股难闻的味道在这个不大的屋子里汇聚发酵成一股更加难闻的味道。

    得意险些被熏的晕过去。

    她捂着鼻子后退一步; 又退了出来。

    萧尽欢道:“怎么了?屋里有什么?”

    得意给自己扎了一根封闭嗅觉的针; 又扫了一眼黑洞洞的屋子,道:“没事儿师姐,他这屋里奇货可居”

    说着,又走了进去。

    视线在满目狼藉的屋子里巡视一周,没怎么找便在床尾的一堆衣服上发现了一个包的还算完整的包裹。

    包裹布还是师姐住处的床幔纱。

    大抵是他们发现的时间短,那贼还没来得细看。

    得意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东西,将包裹拿过来翻了翻,东西都在。

    正要往外走,突然院子里听到有人说话。

    听起来颇为浑厚,带着些中年男人的阳刚之气,语气听起来有些发怒:“你是什么人!”

    萧尽欢:“你又是什么人?”

    得意连忙走出去。

    只见一位大约四十来岁,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门口,横眉怒目,手中大刀直指自己的师姐。

    萧尽欢垂手立于原地,带着面纱看不出表情,细长的杏眼波澜不惊,一副全然没有把那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男人看到得意出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异,道:“居然还有一个。”

    得意向萧尽欢走过去,边走边打量这人。

    蓝袍白虎纹。

    得意记得以前上课的时候先生教过,这种穿着,是洛阳仙家统一服饰的样式,为了方便辨认,先生还特意亲自画了张图,挂在讲桌上让大家描摹。

    得意与萧尽欢对视一眼,看来这人就是小贼的靠山。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也省了她们一番功夫。

    示意萧尽欢别说话,得意冷哼一声道:“洛阳仙家?来得正好,我正要去跟你们讨个说法,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人道:“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敬长辈!”

    说罢,提起起刀,抡圆了砍了上来。

    他人长的五大三粗,动作却迅猛无比,眨眼间已经欺身而至,刀刃带起一股劲风,吹的树叶猎猎作响。

    得意眼神一暗,举起剑,借着剑身自有的灵力,堪堪挡下这一招。

    早在兵刃相接的时候,那人便看清了得意剑上镂的雕花,心里一惊,权衡利弊之后,便收了招,站定之后,一改凶神恶煞的嘴脸,熟络道:“原来是青山门的弟子,误会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方才对不住,一时没认出来,还请姑娘莫要怪罪。在下洛阳仙门遁甲旗堂主冯元白,敢问姑娘芳名。”

    变脸之快得意都没反应过来。

    倒是萧尽欢冷冷地哼了一声。

    得意道:“芳名不敢当,无名小辈何劳挂齿,再者”她指指躺在地上的纪成仁:“此事不是误会,他的手确实是我砍的。”

    “哎呀,小姑娘就是实心眼,”男人摆了手,大度道:“说出来不怕姑娘笑话,这人是我大侄子,平时手脚不太干净,怎么管教也管教不听,今日他定然是冒犯姑娘在先,姑娘砍了他一只手,也算是替我罚了他了吧,牢记今天的教训,以后莫敢再作恶了。”

    冯元白有意交好,话里话外也都是偏袒纪成仁的意思,竟想着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那可不成,”得意道:“你这侄子心肠可坏,今天我要是不砍他一只胳膊,我跟这位姐姐的命都要丢在这里,你三言两语就想带过去,我可不依你。”

    她不肯放人,冯元白眼神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阴翳,顿了顿,从善如流道:“姑娘说的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那这样行不行,姑娘此次来洛阳,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吧,可否赏个脸跟我回仙门里去,把他一同押送到大牢里,如果不嫌弃,顺路在仙门住上一段时日,等事情办完了再离去,仙门必定奉若上宾,丝毫怠慢不得,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得意听的脑袋疼,不耐烦地很,想把冯元白赶出去,但是对方又是洛阳仙门的人,着实不好给青山门招黑,于是强压着脾气,客客气气道:“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此是办点事情,办完就走,还得赶着回去,已于师尊约定好了时日,实在不方便,冯堂主见谅。”

    冯元白踌躇道:“这”

    得意接着道:“我看这样,方才你这侄子口出狂言,说方圆百里没有敢惹他的,是因为你在罩着他,看来平时借着你的名头没少干坏事,横竖都是要罚的,你把他关起来罚,百姓也看不到,再埋怨错了人,以为是仙门指示他做的就不好了,倒不如拉到大街上,由百姓定夺怎么惩治他,然他认个错,也好洗清百姓对仙门的误解。”

    冯元白没有说话。

第24章() 
“实话跟你说了吧。”得意道:“他今天偷的若是我的东西; 这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 可偏偏他偷的东西不是我的; 是我以为很重要的朋友的; 我朋友的东西对我来说,可比我的珍惜的多,所以今天不讨回来一个公道; 别想善了!”

    冯元白道:“我洛阳仙门虽然不比青山门,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 为了一个手脚不干不净的无名小卒结仇,那就太得不偿失了,姑娘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是其中利害原由,还请三思。”

    得意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是; 我青山门人在你洛阳仙门的地盘受委屈了,连讨回来的资格都没有了?冯堂主,到底是谁在图谋不轨; 蓄意引起两家纷争,这帽子; 也不能『乱』扣啊。”

    冯元白没料到这个看似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居然这么难打发; 心知今日不来个恨的,这事情算是过不去了。

    想想回家后自家妹子又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蹲在他门口哭诉; 说就自己早年丧夫; 就这么一个儿子; 又想想这么写时日以来这个便宜外甥惹的这些麻烦,他就恨不得把纪成仁脑壳敲开,给他换个脑子。

    冯元白阴沉着一张脸,走到昏『迷』不醒的纪成仁身边,举起大刀,没有半点犹豫地砍了下去,手起刀落的瞬间,纪成仁另一只手臂也从这具身体上分了家,他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回过头来,道:“他如今两只手都废了,别说继续作恶,就连日常生活都成问题,如此,姑娘可还满意?”

    见此,得意摇摇头,惋惜道:“冯堂主何故如此,把他拉到大街上,兴许不用断这只手的,百姓们难不成会要了他的命不成。”

    冯元白扯出个不算友善的笑:“姑娘若再不放人,我这外甥不用百姓出手,自己就会流血而亡了。”

    得意道:“我这里还有些带在身上没被偷去的『药』,要用么?”

    “不用了!告辞!”说完,冯元白抱起一身是血的纪成仁,几个跃起从院子里翻了出去,很快便没了踪影,临走时,还不忘带上被砍断的两只胳膊。

    估计是回去接了。

    得意『揉』『揉』眉心,苦恼地道:“怎么办啊,跑了。”

    萧尽欢安慰她:“穷寇而已,先放他一马,以后若是再敢来,就直接杀了他。”

    “嗯,听师姐的。”

    萧尽欢道:“东西都找到了?”

    “嗯,找到了,他偷的东西可多,屋里像个垃圾场,一会儿回去着把衣服洗洗,在他屋里熏了那么久,都熏臭了。”说话间,巴掌大的脸蛋皱成一团,还用手比作扇子在鼻前扇了扇,十足十的嫌弃。

    萧尽欢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这些东西扔了就好,反正也是常年不穿的,她吃穿用度都有报销,横竖都是魔教的钱,根本没有心疼这一说。

    纪成仁的家在城中心的繁华一带,平时人来人往,得意那一刀下去传出来的惨叫声自然是能被人听见的,大家伙儿还以为他又看不顺眼了什么人,将人带回家里来揍,纷纷摇头叹息,祈求下一次这种事不要被自己招惹上,顺道同情一波受害者。

    有些心地好的,就躲藏在四周,等着那个倒霉鬼被扔出来的时候好送他去医馆,岂料大门没等开,纪成仁倒是浑身是血的被他舅舅抱了出来。

    众人目瞪口呆。

    紧接着,门开了,两个身娇貌美的妙龄女子相协走了出来,边走边笑,好不热闹,与她们一同出来的,还有自院子中,被风吹出来的人血味。

    意识到被人若有若无的关注着,萧尽欢抬手一挥,在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她长什么样时,又把面巾带在了脸上,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递给得意。

    得意看了看递到自己面前的白纱,欣然一笑,学着萧尽欢的样子罩在了脸上。

    颇有几分亡羊补牢的意思,虽然迟了点,但能补多少是多少吧。

    两人边说边往回走,一如之前逛街一样,说说笑笑,唯一不同的是萧尽欢气场放的十足十,导致虽然频频受到瞩目,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招呼。

    走着走着,得意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着道:“师姐,你有没有感觉,咱们两个像个杀人狂魔。”

    萧尽欢陈恳地道:“我就是啊,但是你是不是,我就无从而知了。”

    得意道:“我才不是呢,杀人有什么好玩的。”

    萧尽欢道:“合着你杀人是为了好玩。”

    索『性』两人说话声音小,虽然内容比较吓人,却没有什么人能听见。

    “卖树苗——栽上就活,一年抽枝,两年结果,不结果不要钱咧——”

    小贩的叫卖声传入耳朵。

    得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萧尽欢被她笑的有些懵,便问道:“你笑什么?”

    得意眉眼弯弯的,笑意直接渗透进了声音里,她道:“你看这个卖树苗的,不结果不要钱,且不说两年后他还在不在,单说树会不会在两年之内枯萎都是个未知数”

    她说话时就在树苗摊子边上,卖主听到她这么说,便笑『吟』『吟』地打断道:“姑娘别急,我家就祖孙三代住在这洛阳城外,好些人都认识我,跑不了的,至于第二个问题,姑娘大可放心,我这树啊,您买回去,若是不会种植,尽管过来找我,只要不是成心糟践它,保管活!大家伙说说,是不是?”

    没想到他这么一说完,还真有不少人回应:“是啊是啊,我们这么一条街的树全是他家的,姑娘外地人吧?没关系,我们啊,给你打包票!姑娘若是喜欢,放宽了心买!哈哈哈哈哈”

    就算是骗人,连托儿都找的这么齐全,那也算是下了功夫了。

    得意失笑,想起了师姐宅子里光秃秃的院子。

    小贼家里尚且有棵合欢树,知道天热了去乘个凉。

    得意对萧尽欢道:“师姐,要不要买一株回去。”

    萧尽欢表示无所谓:“想要就卖。”

    于是最终,两人又搬了棵一人高的石榴树回去。

    回到家,得意先把衣物都泡了,又与萧尽欢一起齐心协力把树栽上,也到了吃饭点。

    依旧是萧尽欢做饭。

    饭桌向来是个谈话地点好去吃。

    于是当晚,萧尽欢就想得意表示,她应该走了。

    得意把脸埋在碗里,手中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戳弄着剩下的半碗米饭。

    萧尽欢看她这个样子,怕她又不听话跑出去,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劝慰道:“你就在这里好生带着,钱我给你放在衣柜里了,打开就能看到,尽管大手大脚的花,我会隔三差五回来看你。”

    得意撅着嘴巴嘟嘟囔囔:“我自己有钱,用不着花你的。”

    萧尽欢笑呵呵地道:“那我拜托你帮我花,在不去赌场的情况下请务必七天之内花完它们。”

    得意眨眨眼睛,突然将筷子往桌子上‘啪’地一放,朝着衣橱奔了过去。

    打开一瞅,有点傻眼。

    之间本该放小衣的隔层上整整齐齐码着满层的手掌大的锭子,有金有银,各占一半,明晃晃的,差点闪瞎得意的狗眼。

    吞了吞口水,得意道:“师姐,你这个任务很艰巨啊,我去青楼听曲儿行么?”

    萧尽欢似笑非笑:“你可以试试。”

    她语气波澜不惊,得意听进耳朵里,却是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出去动物求生的本能,她连忙道:“不去不去不去,说着玩的,我又不是男子,哪能去那啊,不像话么那不是!”

    萧尽欢道:“你知道就好。”

    得意道:“什么时候走啊。”说完就后悔了,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很希望师姐走么?

    气氛瞬间沉寂了下来。

    萧尽欢道:“一会儿就走。”

    “哦。”得意又不说话了。

    这是两人相处的时候再一次为数不多的寂静。

    沉默却不尴尬。

    萧尽欢有种这种场景以后还少不了会发生的预感,索『性』也闭紧了嘴巴,缄口不言。

    因为实在不知道说啥。

    过了一会儿,得意终是忍不住,开了口:“带我一起好不好”

    可能她自己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且不说师姐做的事情有没有苦衷,就说她这个身份,被人发现都无疑给师姐增添了个累赘,因此话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没了声。

    萧尽欢叹了口气,语气颇有几分无奈,她道:“得意”

    “好吧。”得意长呼出一口气,抬起头,又恢复了往常笑盈盈的表情:“师姐晚点走么?我睡着后再走,不太想送你。”

第25章() 
皓月当空; 夜凉如水。

    萧尽欢睁开眼睛。

    得意,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这么想着; 她轻手轻脚地转过身去; 得意安静的睡颜就在她鼻尖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得意生的五官小,脸也小小的; 就是有点婴儿肥; 组合在一起; 使她平日看起来乖乖巧巧的; 眼下借着月光,反倒显得多了几分刁蛮。

    她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得意的脸,滑滑嫩嫩的; 感觉还不赖。

    萧尽欢眼神暗了暗; 没忍住; 戳了两下。

    许是被惊动了; 得意小扇子的睫『毛』动了动。

    即将离别的愁伤突然就淡了许多。

    挂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萧尽欢掀开被子下了床; 拿过屏风上的外套套好,帮得意掖了掖被角,想着开门会发出动静,便索『性』连门都没走,一个翻身; 直接从半掩的窗户翻了出去。

    期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站在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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