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在外头有狗了-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由此可见; 陈闲的倒真是如他所说,勤于修行; 一刻也没落下。
陈闲道:“小姑娘; 接下来怎么做,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吗?尽管说; 不要客气。”
得意:“没问题; 我自己忙不过来; 不会客气的……帮我拔他头顶几根头发下来吧,我去准备东西。”
说罢,扭头朝屋里走去。
将人的灵魂拉出来这种事情,萧尽欢叶长赢等人做起来是手到擒来,换成她就不一定了。
灵魂大都看不透猜不着,要捕捉起来难度非常大,这种术太也过飘渺,没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学起来非常困难,况且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根本没有时间准备引魂灯。
况且就算是引魂灯,也只有在尸体凉透之前使用才有效,眼下尸体早就凉透,灵魂还在不在体内都得另说。
要控魂问术的前提是灵魂要完整还要完全脱离身体,也就是说,就算这个黑衣人的灵魂还在体内,也需要事先给他完好无损的拉出来。
讲真,得意一点把握都没有,她最讨厌这种虚虚实实的东西,每次遇到类似的课,她都是偷偷溜出去练习拳脚的。
所以这次,得意还真的是非常拿不准。
家里并没有准备招魂幡之类的东西,得意思杵片刻,决定自己做一个。
她在衣柜里找出一件自己的雪『色』白衫,割出块大大的方布,剪成一条一条的,绑在棍子上,做了面简易的招魂幡。
忙活一阵,看着手里软绵绵团城一团,像裁缝店剩下的边角料打结后『揉』不开的‘四不像’,得意按上太阳『穴』,为自己的手艺感到无比挫败。
好的吧,自己的手工作品依然丑了出新天地。
这么丑的招魂幡,如果在大街上见到有人卖,她肯定嫌弃的看都不会看一眼,可眼下这个东西是出自自己之手。
得意不忍直视地一手拍上额头,想:这东西绝对不能让师姐看道!
她咬破手指,在幡上划上繁杂的符号,手笔时,整个招魂幡都散发出一层『毛』茸茸的柔光。
这便是成了。
本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得意扛着幡走了出去。
院子里,陈闲正搬个小马扎坐在那里,脚边是黑衣人的头部位置,他本人正趴着身子,低着头,专心致志拔黑衣人头顶上的头发。
得意奇怪道:“不用太多啊,还没拔完吗?”
陈闲抬起头来。
目光交汇时,双方都愣了下。
之间陈闲手里拿着一缕整齐光滑的黑发,而那名黑衣服,脑袋顶上已经秃了。
得意抽抽嘴角,不知道是应该赞扬他勤奋,还是应该发笑。
陈闲的反应就直白多了。
他伸出指着得意,一点情面都不给的大声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妹子,你扛着的是个什么东西,破布条子扫把吗?”
得意羞愤的脸颊爆红,急急喊道:“闭嘴!”
为了赶紧销毁黑历史,得意这次行动的特别快,画阵催符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顿。
她把那缕头发绑在招魂幡前端,半空中按照固定的轨迹挥舞几下,大喝一声:“魂兮归来!”
而后,金光乍现,在大白天依旧耀的人睁不开眼睛。
得意心里一喜,道:成了!
带到金光散去,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眼前空空如也,连个轮廓也看不到。
陈闲道:“怎么回事儿?不是成功了?”
得意刚要说话,却发现,有丝丝缕缕水藻一样的东西缠绕在招魂幡的那缕头发上,保持着两指宽的距离,游来游去,恋恋不舍却也并不敢靠近。
得意看着熟悉,略一思索,立刻明白了过来。
她把招魂幡往陈闲的方向一扔,急急忙忙朝着那具尸体走过去。
陈闲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
得意在尸体头顶处蹲下身,指肚一捻,凭空变出道黄符来,念了个决,往头顶被拔光头发的地方一拍:“魂兮聚兮!”
黄符无火自然,由下往上,慢慢焦黑成一撮黑灰,消失不见。
得意闭上眼睛,缓了口气,低敛着眉眼一言不发。
陈闲饶是再愚钝,也发现情况不太对。他走过来,招魂幡的杆尾被他拐在地上,敲击着铺地的青石板,‘笃笃’的响。
“怎么了?”
得意道:“看来来人早有准备,他是个弃子,在死去的那一瞬间,魂魄就被抽散了。”
陈闲挠挠头,咧开嘴“嘿嘿嘿”笑的像个傻子。
他没有听懂。
得意指了指招魂幡上漂浮的海藻类东西:“看见没,他被抽散后还没来记得消散的碎魂。”
陈闲一听,脸『色』大变:“消散?是我想的那个消散吗?!”
得意点头,肯定道:“是啊,就是你想的那种,消散于天地间,黑白无常都勾不到。”
陈闲张口结舌:“这也太狠了,他哪个山头管的呀。”
“我也想知道啊,虽然发现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找找看?”得意说着,用手在黑衣人身上『摸』『摸』索索的按了起来。
陈闲:“你这样不好吧。”
毫不意外的换来狠狠一记眼刀:“我不管你在想什么,最好立刻停止!”
突然,指端碰触到一个圆球形状的硬物,在手腕的位置。
有东西!得意抽出剑,划破黑衣人手腕绑着的剑袖,一块通体透亮的羊脂白玉扣应声落地。
得意拿起来一看,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扣眼位置刻画了一个小小的流云逐月的图案。
陈闲凑过来看了看,道:“抱月阁?”
第29章()
陈闲道:“这是流云逐月印; 抱月阁内阁的阁徽,不外『露』; 一般只作交流信号使用; 但是他们也不曾刻意隐藏过,因此; 凡是跟抱月阁打过交道的; 都知道这个印。”
得意抬头看向他; 目光透『露』着意外。
陈闲眼神闪闪躲躲; 对即将说出口的话带着些显而易见又难以启齿的抗拒,磨蹭半晌; 他小声道:“我以前,跟他们内阁弟子打过架。”
他太不会隐藏事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打过架; 完全没有必要是这个反应; 想必是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发生过。
他这个样子; 反而更想让人一探究竟。
得意叹了口气; 如果换做平时; 依照她的『性』子,肯定少不了追问一番,但是眼下实在没有空闲干其他的。
“如此说来,这个人倒像是抱月阁派来的。”得意将这枚玉扣拿在手里,细细描摹; 羊脂白玉通体透亮; 半点杂质也无; 这样的玉,拿到世面上卖,足以让一个普通农户家庭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用这样价值不菲的珍品作诱饵,也太财大气粗了点,得意道:“其实也不一定,背后的人心思细腻,连魂魄都在第一时间抽走了,实在是没有理由留下一个如此明显的线索,他这样一整,倒显得更像是在栽赃嫁祸。”
陈闲道:“所以凶手,会是抱月阁的仇家?”
得意摇头,低声道:“不是很确定,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好。”
“好的吧。”陈闲抬头看了看白布条幡,手臂微动,晃地布条猎猎作响,他似乎是觉得有趣,竹竿在虎口出左旋右转,布条也跟着来回拍打:“所以说了等于没说。”
得意站起来后退两步,让出尸体边上的位置,凉凉道:“你来!”
陈闲:“你们这种人吧,就是想的多,一天到晚净些花花肠子,折腾来折腾去,屁用没有一点。看我的!”
招魂幡倒在地上,惊飞无数细小的尘土,陈闲用嘴叼着袖口将袖子挽上去,『露』出劲瘦的小麦『色』胳膊,他下盘蹲成马步,握拳成爪,手心擒着一团幽蓝的光,在黑衣人面上一掌宽的地方不远不近的停住,以后,轻喝一声,光团陡然向下伸长,黑衣人整个头脸都被罩住,荧荧的白『色』光点自皮肤中渗出,漂浮在蓝『色』光柱之间,格外清晰。
他竟是想用碾魄之术直接碾碎魂魄碎片的办法来窥视死者的记忆!
碾魂之术是个□□,一般只在仙门的牢狱中才允许存在,是一种忽略身体,直接对灵魂造成伤害的法术。凡是被施过此术的人,轻者痴傻,重者直接变成活死人,而且,因为魂魄不全,下一世投胎也不会投的很好,除非有高人帮忙养魂,否则基本上废了。
得意捂着脸转向一边,不忍直视。
她以为她够狠的了,没想到这厮比她狠多了。
过了一会儿,陈闲收回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胳膊,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汗。
“你,”陈闲缓了口气,看着得意道:“你去收拾收拾东西吧,萧尽欢遇上麻烦了。”
得意表情空白了一瞬,急急道:“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真实『性』有待确定,你先不要激动……给我一碗水,我,缓缓……”陈闲一句话分了好几段,碾魂术浪费了太多力气。
黑衣人的主魂魄被他主子抽了个稀巴烂,留下的全是指端末节的碎片,记在的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琐碎生活小事,比如早上吃的什么饭,鞋子又磨破了之类,他梳理了好一阵,才搜集到一星半点的消息。
还是黑衣人出任务时道听途说来的。
毫不夸张的说,卵用没有一点。
得意去井口打了桶水,一步三晃『荡』地提过来,将水桶往面前一墩,呲出大半桶,长眼睛似全泼在了陈闲身上,伸出来的鞋子被浇了个透。
陈闲也没说什么,大热天的,井水清凉无比,权当解暑。
他搬起水桶,‘咕嘟咕嘟’连喝带淋,整个人像是去河里过了一遍似的。
一桶水见了底,陈闲把木桶放在一边,才在得意焦急的目光中开口道:“有人在北昆仑看到了萧尽欢的佩剑龙绝剑,被冰封在流冰河里。”
得意脑子嗡的一下,面如死灰。
佩剑遗失是个什么概念?
相当于这个人已经死了。
得意哑着声音道:“消息属实?”
陈闲:“不知道,也是这个人听说的。”
虽然是听说的,可是传言总不会子虚乌有,再怎么扯有,也会有个起始的苗头。
看到得意整个人木木愣愣,一副傻了的样子,陈闲劝道:“你也不要太过相信,兴许是有心人故意传出来,引你出去的呢?”
陈闲都能想到的事,得意自然也想到了。
萧尽欢是有可能出现在被昆仑,但龙绝剑得意还是知道一点的,它绝对不可能被冰封!
通常一把好的佩剑,因为有主人灵力的加持,才会使得材质中隐藏的力量发挥的淋漓尽致,没有灵力输入,也只不过比普通的剑硬度柔韧度好上那么一点罢了,一把剑只认一主,是因为剑里填充了主人的灵力,已经被开了锋芒,材质将灵力充分吸收,一次『性』融为一体,别人的灵力无法灌入,因此当主人陨落后,剑也会变成一把废剑。
龙绝剑是一把上古神剑,据说原型是一块天外陨铁,而这块天外陨铁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它可以将外力输入进去的能力进行孕育转换,从而形成一种全新的,只属于自己的灵力,并将其储存在内部。龙绝剑完好的继承了这个特点,才使得它在上万年的光阴中先后有过数十名主人还依然光亮如新。
因此,龙绝剑被冰封什么的,除非萧尽欢自己把它冰起来,否则还真没有哪块冰能冰得住它。
得意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传言的起因是什么?师姐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得意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皮肉下的血管被扎破,鲜红的血顺着攥着的缝隙冒出来,沿着手的轮廓汇聚,脱离,砸到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每次一遇上师姐的事情,她就没有办法冷静。
但是这次她必须冷静下来再做决定。
师姐才离开不过半天,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留在这里,乖乖等她回来。
假使传言是真的,那么就是最坏的情况,但是可信率只有一成。
假使传言的事情是假的,联合黑衣人的出现,也就明摆着证明了,她的存在已经暴『露』了,但是碍于某种原因那人不能轻易出马,因此派个杀手,假使杀手不成功,再故意留下魂魄虽然,放出来师姐出事的消息骗她出去。
可是,黑衣人武功明显不是她能对付的了的,更何况她根本不会碾魄之术。
难道对方早就料到陈闲会来?
为什么黑衣人山上有抱月阁的东西?
还是说……陈闲出现在这里,根本不是巧合,是有心人故意安排的。
但是没道理啊,她与陈闲的修为相差不是一点半点,假如陈闲要是动手,根本不用花多大力气,就能让她尸骨无存。
得意心中百转千回,『乱』做一团麻,像在燃烧一般,火急火燎,灼的人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狂躁。
她走到井边,双手撑住井口往下看,底下水面波光粼粼,属于地底深处的凉气扑面而来,清清爽爽,使得她一下子冷静了不少。
然后,得意就在陈闲惊恐的目光与脱口而出的呼叫声中,一头载进了井里,落水的‘噗通’声吓得陈闲直接没了声。
他学着得意的样子,扒着井沿凑过去,与刚冒出头的得意来了个对视。
陈闲道:“你师姐死没死还不一定呢,你这么着急殉情做什么!万一没死,你岂不是亏大了。”
得意吐出一口水,扒拉几下挡住眼睛的湿发,道:“我呸!你师姐才死了呢!我下来凉快凉快不行啊!”
陈闲道:“哎哟你快拉倒吧,我哪来什么师姐啊……你能快点上来么?这水味道不错,我还想喝啊,你这么一过,我都下不去口了。”
得意扶着井壁漂浮在水面上,柔软的苔藓随着水面的波动时不时淹没进去,水光粼粼的,看着看着,她眼前一亮,灵光闪过,突然就想到了办法。
她抬头起来对着陈闲道:“我还不给你喝呢!”
陈闲:“扣嗖的!”
得意仰着脖子吆喝:“你饿不饿?”
陈闲一脸懵『逼』:“啊?”
得意:“给你烤鱼吃啊!”
第30章()
得意道:“少废话!去买几框鱼; 要大的,银子回来给你报销!”
陈闲:“”
陈闲:“你这是要开鱼塘啊!”
一枚沉甸甸的银锭子从井底被抛了出来。
陈闲摊开手掌; 银锭子不偏不倚落在手心里; 湿淋淋的,还带水珠; 他下意识往井底看; 毫不意外对上一对非常不友好的眼睛; 得意道:“不用等回来了; 现在就给你报销,要海鱼; 大黄鱼最好。”
虽然『摸』不着头脑,陈闲却也没有多想; 拿着银子『迷』『迷』瞪瞪的走到大街上; 打听到卖大黄鱼的摊位后; 才恍然领悟:这非亲非故的; 我为啥非得给你卖鱼?!
陈闲站在大街上; 瞪圆了眼睛着手里的银锭子; 表情怪异非常。
算了,来都来了,不差这一趟腿儿。
大黄鱼是海鱼,比淡水鱼贵了不止一星半点,得意给的银子加起来也就只够买两筐; 虽然不是自己的银子; 但是穷惯了; 衣都买不起的陈闲,花起来依旧觉得肉疼。
依依不舍的付了钱,陈闲挑着商家友情赠送的担子,两头挂着盛满的鱼框,在鱼腥味的前呼后拥中,发出一声沉重悠长的叹息:“有钱人就是不拿钱当钱啊”
陈闲前脚出门,后脚得意就从井里爬了出来。
先是井沿上扒上两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然后是一个滴着水的黑『毛』脑袋冒出来的那种,要是放在晚上,活脱脱一个冤死鬼索命的开场。
得意先去屋里换了件衣服,烘干头发,将先前整理的东西,需要带走的挨个收拾进白玉手镯的乾坤袋中后,走进柴房挑选树枝。
北昆仑是一定要去的,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去了,该留下的,总归还要留下。
陈闲挑着鱼回来,就看到得意在窗户的屋檐下面,有模有样的绑架子。
沿着屋檐从东往西,已经竖着四五个捆好了的,墙角根处还放着不少粗细长短都差不多的木棍。
得意捂住口鼻,眉头皱成个‘川’字,朝陈闲摆手,从指缝里透出的声音嗡里嗡气:“停!大兄弟你先别过来!”
天气太热,鱼暴『露』在阳光底下,才不过一会儿就已经有臭味儿熏出来了。
陈闲把担子一扔,道:“我一路扛回来都没说什么。你要的鱼你自己都嫌气味儿大,过分了啊!”
得意依旧捂着口鼻,嗡里嗡气地解释:“不是”另一只手从袖口里『摸』出一根银针,往自己的『穴』位一扎,封住了味觉,这才放下手来,道:“好了好了,辛苦了大兄弟,喝口水吧。”
陈闲看了看井口摆着的水桶,又看了眼得意脖子上扎着的那根被太阳照的熠熠闪光的银针,低头在打满补丁的袖口里翻了一阵,也抽出来一根银针,学着得意的样子,找准『穴』位扎了进去。
微微的刺痛并不碍事,他深深吸一口气。
啊,果然世界都清新了呢,连自己身上的鱼腥味儿也闻不到了。
得意手脚麻利,动作很快,她绑好了最后一只架子,回过头来,发现陈闲还在黑衣人的尸体鱼两筐海鱼旁边站着没动,正半扬起头,一脸享受地做深呼吸。
得意:“”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得意:“咳,那个,打扰一下,你喝不喝?再不喝以后大概都没有机会了。”
大概是指井里的水,陈闲睁开眼睛,非常难以理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喝你泡过的水。”
得意在一堆剩下的木棍中挑挑拣拣,选出来根偏细的,拿在手里掂了掂,似乎是觉得还可以,她走到其中一个鱼框边上,举起木棍狠狠戳进去,鱼骨碎裂的‘咔嚓’声与鱼肉被搅动摩擦的‘咕叽’声在耳边响起。
陈闲面无表情的抿着嘴,看着得意的动作,一言不发。
得意瞥他一眼,似笑非笑:“照你这洁癖,岂不是要渴死了。”
烂乎乎的生鱼肉沫粘在木棍上,与几片鱼鳞一起,混合着血丝被带了出来,又‘噗’地被捣进去。
陈闲感觉胃里一阵翻滚。
他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去闭目不见,身前就被放了另一篓大黄鱼。
最上面的几条鱼眼睛浑浊不堪,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干干瘪瘪。
陈闲面『色』发青。
得意又递过去一把剪刀:“吃过鱼干吗?剔鱼会吗?去头去骨,穿线吊到窗户下面的架子上。”
陈闲道:“为什么要我帮忙。”
得意将剪刀塞进他手里,继续兢兢业业地捣鱼,她晃了晃脑袋:“你自己说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你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陈闲:“”
陈闲:“棉线呢?”
“唔,”得意意识他看窗户那边。
窗台上有一大团白白的东西。
陈闲拎起鱼筐走的离得意远远的,跑到窗户下面开始拾掇鱼。
他没有问为什么,反正归根结底不是农家乐就是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眼睁睁的看着得意把烂到狗都不吃的一筐鱼,拴上井绳,续进了井里。
“你这是干嘛!”
得意优哉游哉看他一眼,一本正经道:“飞鸟归林,游鱼归海,这里是洛阳,没有海,我把他们水葬”
陈闲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
我他妈差点就信了!
得意朝他嘿嘿一乐:“好吧,其实是地底下比较凉,我把他们存着”
“行了行了,”陈闲摆了摆沾满鱼鳞鱼血的手,不耐烦地道:“不想说算了,没兴趣听,肯定又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大门派里出来的,就爱整这一套。”
得意挑了挑眉,道:“自己智商不够怨世界咯?”
陈闲:“这要是换在以前,我早动手了。”
得意:“动手?你动什么手,你还想打我不成,是谁说自己不打女人来着?”
陈闲笑了笑,一口大白牙差点晃瞎了得意的狗眼:“我不打你,但是我可以把你扔出去。”
得意笑的宛如阳春三月里灿烂的桃花:“那我就跟师姐告状,你永远也别想抱上我师姐的大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手里的动作也没停过,修仙之人不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做起事情来也干的飞快,没多大一会儿便弄完了。
得意将井口用草席盖的严严实实,又加了个冰诀,蹲下去用手按了按,感觉差不多了,抬起胳膊用袖子抹了把不存在的汗,道:“我这边好了,你好了吗?陈大手?”
陈闲看着自己沾满鱼鳞的手,无比庆幸自己现在闻不到味道,他觉得,十天半个月之内,这双手的鱼腥味是去不掉了。
得意踢了踢先前那捅装满水的木桶,道:“给你备着呢,赶紧洗洗手,那边的死人还等着你扛他出去。”
黑衣人的脸『色』已经趋近灰白了,陈闲夹着他,这回两人聪明的没有走大街,直接御剑而起,用最短的路程在空中出了城。
城外有个『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