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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头有狗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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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得意认不出那是什么『药』丸,上千年前的人的制『药』技术还没有现在的这么好,都是一些最原始、功效与副作用持平的『药』。其实现在的『药』也是一样,是『药』三分毒,能降到三分已经很好了,她猜想,弥渊应该是吃了短时间内恢复效果比较大的,副作用才会如此痛苦难当。

    可是,山坡上的东西应该快下来了,这样真的来得及吗?

    得意没忍住,转身往山的方向跑过去。

    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她还是想望望风,好让自己心里有个底。

    没想到的是,她才刚迈过一束草丛,就跟一个人形物体打了个照面。

    得意:“”

    之所以说是人形的东西,因为这东西虽然是个人形,却看不出个人的样子,脸上焦黑一片,五官像是被人用砂纸磨平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部都没有,不知道是皮还是肉的东西黏连成一片,也没有手脚,四肢光秃秃的,在地上爬着走,只是形状像人而已。

    虽然是爬的,却是爬的极快,眨眼间已经透过得意爬了过去。

    得意脸都绿了,连忙抬手捂住嘴巴,死死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能,不能出声,忍住忍住,想想师姐

    这么想着,得意又返了回去。

    树下早已空空如也,只有‘那个东西’爬在弥渊和玄灵躺过的地方,不死心的使劲儿嗅着。

    陆续又有许多一样的‘人’爬了过来。

    许是那边活人的味道比较重,他们嗅了半天,无果之后,竟然把染着血的树皮扯下来吃了,争抢着,边吃边发出‘赫赫’的声音。

    得意四下张望无果,这才意识到自己掉队了。

    突然,周围的一切都褪了颜『色』,只剩下了黑白两种颜『色』,如在纸上用墨汁勾勒出的画。

    知道这十之八九是那个飞升的祖师弥渊的杰作,得意站着不动,静静等着变化过去。

    果不其然,待到黑『色』也完全消退去,天地一片白之后,另一幅场景边如水滴进平如镜的湖面中一样,一圈一圈的晕开。

    得意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前方不远处便是御着剑的弥渊,他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玄灵,两人的衣着还是如先前一般,破破烂烂,挂着凝固的血痂。

    这种类似绑定的情况,得意有一种自己变成地缚灵的感觉。

    弥渊身上带伤,有些抱不起来怀里的玄灵,只得让她脚虚虚的点在剑上,自己手穿过她的腋下,连拖带搂的抱着,活像是在抱在一只麻袋。

    这个时候,玄灵才悠悠转醒过来。

    她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

    弥渊道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算做回应,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也许是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了,得意歪过头看他,只见他脸『色』发白,额头上覆着曾薄薄的汗,双眼发直的看着前方,看起来随时会掉下去的样子。

    玄灵姿势未变,用脚尖去够剑柄,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重心放在剑上。

    她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道:“你既然这么讨厌我,把我扔在那里,自己逃命便是,你这又是何苦,不是很讨厌我么?”

    回应她的,是漫长的寂静。

    抱着她的力道未减分毫,

    玄灵意识到什么,皱着眉头,抬眼去看他,道:“你该不会是太久没换姿势,僵住了吧?”

    “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要杀我的是你,救我的也是你,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在玩什么游戏么?你有病么?”

    她在前面絮絮叨叨,得意在后面听的满脸黑线。

    以前没发现,原来玄灵还是个小话痨,不过这说两句带一个问句的习惯倒是真的一模一样快闭嘴吧大姐,你没看见弥渊的眼神已经快无神了么?他快被你说废了啊

    很突然的,玄灵嘴角绽出一个笑,伸手勾上弥渊的脖子,抬起头来,飞快的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

    得意:“???”我现在捂住眼睛还来不来得及???

    弥渊终于有了反应,他像被定住了似的,一寸一寸地低下头,脖子关节传来清晰的‘咔咔’声,瞪着玄灵的眼睛因为太过惊讶而瞳孔剧烈的收缩,眼底却是茫然的,像是在思考玄灵这么做事为了什么。

    玄灵回以妩媚的一笑,笑容跟得意在弥渊的住所里面,那扇屏风上画着的笑容一模一样。

    然后,脚底下的剑失去平衡,两人就在相拥在一起的姿势,齐刷刷掉了下去。

    得意看着他们掉下去,正要自己也跟着下去,动作慢了一步,就感觉到熟悉的白又侵袭了过来。

    得意:“”好像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为了保护自己的眼睛不被铺天盖地的白闪瞎,得意从容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时,以为会看到两个险些摔成肉饼的人的她,却发现又一次毫不意外的失算了。

    眼前没有弥渊,只有玄灵一个人。

    身上套了件女式的长宽外衣,将褴褛的衣衫遮了起来,正站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单手扶着树,目光看向远处,脸上没有表情。

    风吹过,掀起她的衣角,扬的猎猎作响。

    原来我不是绑定在祖师爷身上,是绑定在夫人身上的么?

    这么想着,得意也消无声息的跟着跳了上去,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结果不看不要紧,这一瞅,吓的她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弥渊撑着剑半跪在上,身上又增添了挤出皮开肉绽的伤口,他喘着粗气,目光包含着无尽的杀意望向前方,一眨不眨,连额头有血淌下来,沿着脸部的弧线滑到眼睛里,也不去管。

    在他的周围,包围着许多先前看到的,没有五官的‘人’,他们像野兽一样,踩在被砍碎的同伴的尸体上,匍匐着身子,将弥渊围成一个圈,牢牢的包在里面。

    圈在试探着缩小。仍平弥渊再怎么不肯倒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得意去看玄灵,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甚至有些得偿所愿的意思,着急的不行。

    夫人你真的真的不考虑救一下祖师吗?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像是约好了似的,所有的‘人’一拥而上,一齐跳起来朝弥渊扑过去。

    弥渊瞳孔骤然紧缩,毫无意外的,被淹没在了里面。

    怪物愉悦的嘶吼传过来,针得得意脑袋嗡嗡响。

    玄灵勾了勾唇角,转过身跳下树去,姿态轻盈,稳稳落地,完全不像是受过伤的人。

    一只‘人’从地底下钻了出来,两只没有手的胳膊夹着一柄染着血迹的长剑,嘴里小声‘赫赫’地叫,朝玄灵递过去。

    玄灵看了一眼,伸手接过,轻蔑的“哼”了声,抬手在剑身上用力一敲,剑应声段成两半,掉落在地上,她抬脚踩上,踏着折断的剑刃,朝来时的方向走回去。

    得意认得,这是弥渊的剑。

    她回头瞥了一眼弥渊的方向,那边怪物嘶吼的正换,七八只围在一起,在撕扯什么东西。

    得意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她不断的告诫自己:这是过去!祖师爷没死没死没死!念了好几十遍,才平复下心来。

    “玄青灵!!!”得意刚从白光里出来,就听到一声怒气快溢出来的爆喝。

    有点耳熟。

    她定睛一看,眼前这个拿着大刀,踩在怪物尸体堆成的小山上的,身长玉立的男人,可不就是疑似被分尸吃肉的弥渊祖师爷。

    得意没有防备,被吼的七晕八素,『迷』『迷』糊糊地想:原来玄灵全面玄青灵

    玄灵仿佛早就料到一般,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笑道:“即使这样,你也死不了是么?即使假借他人之手,我还是杀不了你是么?”

    弥渊冷冷道:“失望么?”

    玄灵的笑容又大几分:“还好,不算太失望,只能说陆家老儿的咒法太过顽固,我杀不了,你同样也杀不了我,打不了下次再找机会就是了,”她伸手去『摸』旁边一只体型矮小的怪物的头,柔声道:“你说是么?陆伯伯?”

    “你说她是谁?!”

    “呵呵你可知你脚下踩着那个是谁?还记得送你珠花的陆大小姐么?”

    弥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里这里全部都是陆家的”

    玄灵不说话,只是乐呵呵的看着他。

    弥渊握着剑的手在‘咯咯’地响,想来是气的狠了,他不再废话,赤红着双目,大喝道:“妖女——!!!”

    同时,长剑爆发出夺目的光辉,将黎明的天照的宛如正午,带着烧烬一切的温度,朝玄灵劈过来。

    得意一个灵体都感觉到了那剑的热量,她慌忙地想找地方躲躲,就觉得眼前一黑,感官瞬间被剥夺。

    与此同时,每寸血肉连带着骨头被碾碎的痛感巨细无遗的席卷了全身,得意终于忍不住,高声惨叫起来。

    “啧,嚎什么嚎什么!让她闭嘴!”

    是谁在说话?

    “得意?得意醒醒,没事了没事了”

    谁?你是谁?

    “咯咯咯咯咯咯”

    不要笑了,好难听

    “咯咯咯咯咯咯”

    都说了不要笑了!

    得意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大喘着粗气,眼前有些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在胸膛里‘咚咚咚咚’地敲着她的耳膜。

    有人按扶住了她的肩膀。

    得意被吓了一跳,被针扎了似的,一下子将那人挥开,尖叫道:“走开!!!”

第50章() 
一个不留神; 得意又受伤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萧尽欢皱着眉头,下唇被她咬的发白; 她想碰触得意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却被对方茫然空洞的眼神吓的心生惧意; 最终,她只是蹲下身,帮得意掖了掖腰间的被子。

    当时她正在出一个任务,负手站在高阶庭院里,任由身边的她带来的人挥舞着刀,将这里变成血染的河。

    她其实是来这是诏安的,奈何这家主人比较有骨气,宁死不顺从; 那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施舍下最后的善心; 完成这家主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高尚气节。

    自从在教派里站稳脚跟后; 萧尽欢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这种任务了; 当教主把她交到跟前,隔着金『色』的纱幕亲自安排给她时,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全部汇聚到她身上,幸灾乐祸有之; 茫茫然不明所以有之; 担忧的也有之。

    萧尽欢假装没看到; 脊背挺的笔直; 抬手行礼:“是!弟子定不辱使命!”

    然后她不辱使命了吗?

    并没有,又一次中途溜了。

    腰间系着得意青丝的铃铛在躁动的响个不停,说明得意遇到了危险。

    ——迫在眉睫的,生死一线的危险。

    萧尽欢有一瞬间的呆愣。

    她拿着铃铛,心里奇异的感觉一股脑往上涌,最后化为浓浓的担忧,迫使再也待不下去,于是丢下一众下属,又跑了。

    为什么得意待在烛雾锋还是出事了?师尊呢?会不会也出事了?

    人在这种事情尤其容易胡思『乱』想,萧尽欢虽说是快到飞升的程度了,可她毕竟没有,流离人世,就要有点人所避免不了的特点。

    各种可怕的猜测带着画面在脑中闪过,她一路飙的飞快,生怕一个来迟了,便能老远看到青山门上空袅袅的浓烟。

    去他妈教主!去他妈任务!统统闪一边去。

    后来一直到了山脚下,闲适练功的青山门弟子,以及这里清雅如常的环境证实了她的想法是自己吓唬自己,于是她马上又换了题材的脑洞,脑补了一整套得意意外出事的一百零八种方式。

    等躲躲藏藏进到得意房里,看到得意像死了似的直挺挺躺在床上,纵容有脑洞铺路,萧尽欢还是被吓的呆在了原地。

    她走到得意床前,拉过得意被子底下的手,发现手凉的像冰块,但是心脏有微弱的跳动。

    却是跳动的非常不正常,像是在缓慢苏醒过来似的慢了好几拍。

    萧尽欢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发紧,搅的鼻子都是酸的。

    她知道这种情况,魂魄被强硬拉扯之后的必然后果。

    暂且不去想为什么得意好好呆在家里,就遇到这种一不小心就魂飞魄散的危险,单说这个魂魄被拉扯的后果。

    这种行为对灵魂的伤害极大,跟碾魄有异曲同工之妙,造就出来,主要是为了对付那些死掉后不甘心,附着到别人的身体里,与之共用一个身体,不要时候控制身体的主权,甚至取而代之,将原魂魄全面抹杀的高阶法术。

    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尽欢一动不动凝视着得意的侧脸,眸『色』逐渐加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酝酿着巨大的黑『色』风暴。

    这时,门外突然又动静响起来。

    萧尽欢身形微动,不见了踪影。

    门被推开,两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并排走了进来。

    一个长着白花花的胡子,一个眉舒目朗,面无表情不苟言笑,带着不可磨灭的,属于长期上位者的威严与气势。

    白胡子的濯舟祖师道:“师兄,你认真的?恐怕不是很妥当啊”

    掌门道:“师弟一会儿不妨说说哪里不妥,得意醒了?”

    得意依旧呆呆愣愣的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屋里突然不见的人,与推门进来的人。

    濯舟祖师看了看得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得意瞳孔也不跟着动一下,叹了口气,直起身道:“应该是被吓坏了,又经历了离魂,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哎,”濯舟祖师转过头来,看向掌门:“好歹我们家得意帮着解决了这么大一件事情,是功臣啊,如今醒过来变成这样,得算工伤吧?你这个做掌门的,就不表示点什么?”

    掌门像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么一出,从容不迫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雪白的瓷瓶来,扔到濯舟祖师手里:“修复魂魄的丹『药』,上一届掌门留下来的,我这里只有三颗,全部给你,省着点用。”

    濯舟祖师拔开软塞看了看,竖着瓶子将三个小丸子全部倒进自己手心里。

    乌黑的小丸子光滑的表面闪着微微反『射』的光。

    他想了想,把一颗放了回去,拿着另外两颗,不顾得意发疯似的喊叫,一记收刀批下,得意安安静静地晕了过去,濯舟祖师扶着她,让她歪倒在自己的臂弯里,抬手捏开她的下巴,把『药』强行灌了进去。

    然后,将瓶塞塞回去,别进了得意的宽腰带里。

    掌门不动声『色』的在屋里打量了一圈,对濯舟到:“此事是因你我二人的疏忽造成的。不要打扰得意太久,她现在需要的是静养,我们每天帮她输送好灵力就够了,先安抚情绪,切记吵闹。”

    濯舟祖师啧了声,小声嘀咕:“兔崽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小时候明明挺冷情的,”他又对掌门道:“难道『性』格这种东西真的会互相传染的?为什么你跟我待在一起这么久,还是一副无趣的样子啊。”

    掌门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转身出去了。

    濯舟祖师又骂了声:“兔崽子!”这才跟着出了门,也不知道在骂谁。

    或许是事先吩咐过得意需要静修,禀退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侍女侍从,剩下的都是功夫修为颇高门内弟子,连走路都是悄无声息的。

    不过,这在萧尽欢看来,防御依旧薄弱的要死就对了。

    她从房梁上跳下来,走到得意的床前,端详着得意安静的睡颜,终于敢伸手去碰一碰她的脸。

    熟悉的柔滑感沿着指腹的神经传过来。

    萧尽欢最近勾起一个连自己都没有意识的到的温和的弧度,低声道:“跟我走吧?”

    然后,动作麻利的将得意抱起来,一个闪身没了踪影。

    门外的弟子察觉到一样,推门进来,摆设简单的屋子一眼便能看完。屋内空空如也。

    弟子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她扯开嗓子,惊叫道:“快来人!师叔不见了!!!!”

    掌门跟濯舟祖师得到消息时,他们正围着先前得意掉进去的那块石头。弟子慌里慌张的来报,他们也没有什么反应。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掌门淡淡的道:“平心静气,得意她只是换了个地方秀样,莫要一惊一乍的。”

    小弟子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但同时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落了地。本以为丢了师姐,会受罚来着。

    且说萧尽欢这边,她抱着得意成功偷渡了出来,怕得意中途醒来坏事儿,便又给她加了个沉睡的口诀。

    她抱着得意一路往南,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座高耸的山巅之上。

    这里云雾层层叠叠,像是被大朵的白云笼罩着似的,即使走进了,也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况。

    萧尽欢跨越层层雾霭,熟门熟路的走到一处不起眼的位置停下,抬手一挥,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无风自动,很快扩散开,显示出一个被隐藏的很好的小院落来。

    等人进去之后,云雾重新包裹。

    从院子里面看外面,与从院子外面看里面是完全不一样的。

    像单方面透视一般,站在院子里面朝外望,哪里有什么白云雾霭,放眼望去,视线没有任何的遮挡,所有景『色』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院子里有棵不应该生长在这里的樱桃树,茂盛的枝叶间挂满了艳红欲滴的樱桃,一只秋千从树干上垂下来,旁边有张小矮桌,上面罗列着一些书籍,最上面的一本被翻开了,还没看完,书页用镇纸压着。

    这里是萧尽欢平时休息的地方,她不愿意住在教派里,没有任务不需要开会的空闲时间,几乎全部都在这里渡过。

    发现这里的时候是一个偶然,这里只有一座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她觉得这里的环境适合隐蔽,便动手改了改,修缮房屋、移接草木、布置结界,在天然的屏障里有加了一层隐藏,现在这里,除了她自己,谁也不能进来,同样的,也不能出去。

    她把得意放在自己的榻上,狭长的眉眼更显幽深,喃喃道:“易碎品,果然要好生放在柜子里才能保证它的完整『性』。”

第51章() 
萧尽欢算了算时间,想到这次出来的也不是很长; 便没回教里; 直接奔赴了任务地点。

    副队长看到她回来; 高兴的差点哭了:“护法啊; 您可算是回来了; 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这段时间里”

    副队长眼部受过伤,虽然被医好了,眼部却还是留下了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他穿着教里统一的外出服; 通体漆黑的斗篷加上一条罩住半张脸的面巾; 身材魁梧,只有一双带着疤痕的眼睛『露』在外面,十分凶神恶煞。

    只是现在这个凶神恶煞的人却一副小媳『妇』似的对着自己哭哭啼啼; 言语间的委屈要溢出来似的,萧尽欢觉得好笑; 面上依然冷着张脸:“长话短说。”

    副队长深喘了几口气; 用力闭上眼睛,壮士断腕似的; 大声道:“少主来了; 看您不在,把聚魂灯里老家主的掏出来魂魄吃了!兄弟们拦不住!”

    萧尽欢这次接到的任务; 便是不择手段带回这个世家里的老家主; 如果老家主肯顺从地跟她走; 自然最好不过,但是如果老家主反抗,出于杀鸡儆猴,教训是避免不了的。他们教主野心勃勃,从来不肯做偏居一隅的旁观者,邪魔外道又如何?他就是要证明,就算是邪魔外道,也是能凌驾于所谓修仙正派之上的存在!

    萧尽欢对此不置一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说摁谁她就摁谁,眼下鬼谷之渊修养的差不多了,早已经蠢蠢欲动多时,而这个任务,就是敲响他们进军修仙界的一个信号铃,确切的说,这位老家主身上的东西,才是真正要拿到的,足以震动整个修仙正派的存在。

    人死了也没关系,灵魂比身体诚实。

    而现在,这个灵魂却被教主的儿子吃了。

    萧尽欢视线平着望过去,他们满身绷带的少主,正歪七扭八的从正厅里走出来,两人视线相交,萧尽欢眼里一点波澜也没有,后者却是弯下眼角,轻佻地撇过来,疑似抛了个媚眼。他身后,是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

    “姐姐,你可让弟弟我好找呀。”他走过来,把神情哀戚的副队长拨拉到一边:“走开走开走开~没点眼力界儿,看不到我要跟我姐姐说话吗?”

    萧尽欢道:“你把任务目标吃了?”

    对方神『色』一僵,眼珠瞥向一旁的副队长,副队长在萧尽欢身后,尽责尽责地直挺挺的站着,视线笔直地望向前方,假装看不见,少主嘟囔道:“又告我状!别让我抓到把柄,犯我手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萧尽欢道:“瞒得过一时还能瞒得过一世吗?别做无用的举动,与其想这个,倒不如想想回去怎么跟你父亲交代,你这一口下去不要紧,你爹处心积虑这么久的东西,可是全让你整废了。”

    被萧尽欢一说,他突然明白过来似的,瞪大了眼睛,看上去非常惊讶并且吃惊,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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