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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头有狗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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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皱起了眉头。
濯舟祖师道:“小玉师弟,如何?”
东方玉不悦的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道:“旧伤新疾,内息本就不稳,又急火攻心,这才口吐鲜血晕了过去,眼下一时半晌还算无事,但她伤在丹田,若不好生养着,以后修为怕是再难精进一步。”
濯舟祖师点头道:“知晓了,小玉师弟再看看我这大徒弟,她可曾有事?”
萧尽欢一颗『毛』绒绒的在得意旁边蹭来蹭去,『毛』的东方玉下巴痒痒的。
东方玉皱了皱眉头:“无碍,调养即可。”
掌门道:“不必诊脉看看?”
东方玉道:“不必,一看便知。我回去让弟子送些调养滋补的『药』过来,一日照三餐煎着吃,萧师侄的症状还好,调养个三五个月就没事了,倒是得意师侄,按时服『药』的话,最晚一个年头可痊愈。”
濯舟祖师吓了一跳:“啥?一年?这么久人不得喝成『药』罐子?!难道不是我这大徒弟伤的重么?”
掌门示意濯舟祖师稍安勿躁,笑道:“这便好,这便好,有救就好,玉师弟医术又精进了。”
“哪里哪里,小伎俩罢了,”东方玉把得意放在床上,站起来,拱手道:“如此,我便先回去配『药』,若有什么问题,掌门师兄尽管喊我便是。”
待人走了,濯舟祖师甩着宽袖袍子到厅堂坐下,满脸愁容的跟掌门抱怨:“唉我可就这俩徒弟,一个接一个躺下,萧尽欢那丫头受伤我还能理解,可是得意这小妮子去哪皮这么一身伤回来,要不是突然发作,老夫还没看出来,关键还挺严重,这怎么回事儿,不合理啊。”
掌门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玉师弟都说了,旧伤新疾,急火攻心,大约是之前的伤一直没好,又一时着急导致的吧”
“问题就在这里,她哪来的旧伤,谁敢让她留旧伤啊,啊?还有急火攻心,哪来的急哪来的火?”说着,濯舟祖师两手摊开,模样非常无奈。
掌门想了想,道:“你家两个徒弟感情十分要好,想必是尽欢受伤了,她心里着急呢,能救就要,不要想太多了。”
“也是,”濯舟祖师道:“哎,这两个小东西,从小到大每一个让我省心的。”
掌门看着濯舟祖师,挑了挑眉,深表赞同:“是啊,从小到大就是不让人省心。”
第71章()
此为防盗章 突然; 她注意到,在书的最后一页封皮的角落处; 书有一行小字类似文字的符号,写的太小; 不认真去看根本注意不到。
“叶长赢。”
叶长赢从手中的书中抬眸看过来:“怎么了?”
萧尽欢把书摊到他眼前; 指着那一串符号道:“你活的长; 见多识广; 来看看这个认识不。”
叶长赢探头看了一眼,沉默片刻,道“赠姚君。”
萧尽欢:“啊。”
叶长赢又道:“以前我随师尊游历的时候,在南方苗疆见过此种语言文字; 不过这也不是苗疆现在的通用字,而是古文; 师尊与他们的长老私交甚笃; 而我刚好遇到瓶颈期; 长老为人亲厚; 得知后便交给我一本舒筋活络的秘法籍; 用作记载的,正是这种字。”
萧尽欢道:“如此说来,红绡师从苗疆?我可记得她分明是南充书院大小姐,这南充书院是出了名的名门正派,当家人嫉恶如仇; 豪爽仗义; 怎的会与南疆这种是人口中的邪教来往。”
叶长赢沉『吟』道:“去南疆看看; 或者去一趟南充书院不就知道了。”
“嗯,”得意道:“等出去后再去看看,我们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的。”
这里藏书甚多,几乎全是独一无二的手抄本,有红绡的也有姚志的,记录的全是零零碎碎的修炼心得,日常琐事,一遍下来,两人基本上把姚志从小打到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困『惑』以及解决方便了解了个大概,需要的内容却是半点没有。
萧尽欢把一本厚厚的手抄词典怼回书架上,忍住想一把火烧光这里的冲动,对叶长赢道:“我们走!”
叶长赢也很不耐烦,他平生最讨厌这些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这些生活琐碎看的他脑子疼。换做平时早不看了,但是得意出事,不管怎么说,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出于愧疚,只得耐着『性』子看下去,此时听萧尽欢这么说,简直如蒙大赦。
他把书一扔,毫不犹豫道:“走!”
两人出了密道,颜煜宣早在外面等候多时了,见到他们出来,眼前一亮,连忙迎上去,道:“你们终于出来了!”
叶长赢:“这段时间可曾有发生什么事情?”
颜煜宣道:“有!”
萧尽欢几乎下意识看了眼床的方向,得意正安安静静躺在上面,身上盖着的袍子都是进密道之前,萧尽欢帮她盖上的样子。
颜煜宣道:“不是得意姐姐,是那个——”他伸手指向身后的架子:“那个灯笼,它刚才亮了一下,不过就一下,之后便再没动静了。”
一柄有油纸糊住的,看起来非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灯笼,在架子上随意的摆放着。
叶长赢道:“引魂灯。”
它先前只亮了一下就没动静了,要不是颜煜宣正好对着它的方向在发呆,都发现不了,所以也仅仅只是吓了一跳,并没有以为这灯笼有什么大来头,如今一听他还有个这么惊悚的名字,寒『毛』都竖起来了,可又碍于面子问题不好表『露』,于是故作镇静道:“什么是引魂灯啊。”
叶长赢道:“就是引聚魂魄的东西,人死后一般会飘去地府,转世轮回,这个灯的作用就是在人死时候,将离体分魂魄吸收进去,让他暂时投胎不得,但是一盏灯只能吸一个。”
他说话的时候,萧尽欢已经走过去,握着灯笼的短柄将它提了起来:“今天这里死的人这么说,就是不知道被它吸进去的是哪一个了。”
叶长赢道:“如果是我们要找的那一个,岂不是省了好大一番功夫。”
“看看不就知道了。”话落,萧尽欢已经把魂魄召了出来。
只见一团土黄『色』的烟雾从地面升腾而起,高至一人的时候便不再上升,渐渐团成颗椭圆形的蛋,越收越紧,最后,猛然炸开,烟雾飞散中,一个佝偻着背,低着头,看起来垂头丧气的年青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年青人肩宽腿长,虽然低着头,但就眉眼来看,也是个俊俏的男子,而且,五官赫然就是姚志年轻时候的样子。
“姚志。”萧尽欢道。
姚志速度缓慢地抬起头。
颜煜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同时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灵魂状态的姚志,眼白的部分是空的,只有瞳孔部分看看浮在里面,一副随时都会掉出来的样子,恐怖又渗人。
叶长赢往前迈出半步,将颜煜宣半挡在自己身后:“姚志,你有何夙愿未解?长话短说。”
姚志呆呆地张了张嘴,没发出来半点声音。
魂魄残留于世,除了深仇大恨,就是牵挂太深,姚志最后才死,却是进去到灯笼里的,说明他之所以能进去,也不全是引魂的结果,因此,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为了的心愿。
所以,张了张嘴不出声,问题是出在‘长话短说 ’上。
萧尽欢『揉』了『揉』眉心,坐回到得意身边,道:“姚志,有什么为了的心愿,你且慢慢道来吧。”
这一次的命令果然没有出错,姚志用近乎缥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那年正是姚志二十来岁的时候,出落的眉清目朗,长身玉立。正是鲜衣怒马,年少气盛的大好时候,就算本身修为不是很高,但有身份的加持,也是不少名流商家想巴结的对象,整天挤破头争先恐后变着法想把自己女儿嫁予他,好攀上这门亲家。
自小生于修仙家庭,看惯了女修们飒爽英姿的姚志非常看不上那些娇滴滴的富家小姐,表示一个也不想娶,奈何他爹喜欢,自小受的教育告诉他,最好不要反抗他爹。
而且他爹是这么跟他说的:“志儿,我知道你不喜欢,如果你能在下个月初二之前带回个让爹满意的儿媳『妇』,爹就给你退了杨家小姐的婚事。”
当家做主的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拎上剑,找媳『妇』啊不,历练去也。
也许缘分真的是天定的,他甚至没等到下月初二,在出门的第七天晚上,便遇到了红绡。
彼时红绡一身橘红『色』劲装,正孤身与一群土匪模样的人打架,剑光流转,随着橘红的身影上线翻飞,如一只橘子皮模样的香蕉,就这么翻进了姚志的心里。
于是公子哥姚志用了到下月初二之前的所有时间,拼命刷够了好感度,并且在最后一天的时候,拐着人进了自己家门。
姚志他爹对这个无论模样还是『性』格都算得上可以的姑娘给与了至高的评价。
当然,最重要的是儿子喜欢。
你说什么?儿媳『妇』审美奇差?
放屁!那能叫差么?那叫特别!慧眼独具!昧着良心的姚志他爹抹一把头上的冷汗,如是说道。
再后来,就是两人成亲之后了。
姚志一直想找个帅气的媳『妇』儿,不要那种整天风花雪月儿女情长哭唧唧的,如今愿望得以实现,他却有些开心不起来。
因为红绡真的太帅了,帅到他快招架不了了。
整天沉『迷』修行就算了,还把自己多年来修行的成果拿给他看,附带详细讲解,并且兴致勃勃地推荐他去试试。
姚志看着那本双休功法,愉快地付诸行动。
双休的成果非常显着,几个月后夫妻俩的修为不仅不相上下,还增加了好多。
但是速度缺缓慢下来,照这个进度,再修下去,就只能修崽崽了。
那可怎么办呢?
红绡思前想后,在一个如往常般美好的清晨,他对姚志说:“相公,你纳个妾吧。”
姚志本来在系扣子,听到她这么说,整个人都呆住了,不可置信地问:“娘子,你说什么?为夫方才手滑了,没听见。”
红绡继续道:“陈家的小姐怎么样,听说她自小便勤奋聪明,前几日刚刚结丹,而且她之前不是一直对你抱着心思来着。”
姚志笑道:“娘子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怎么说出这番话来,你且放心,姚志此生有你就够了,养一个都快要了我半条命,哪还有命去养第二个。”
姚志没当真,权当她是在开玩笑,并且之后的一段日子,更加对她千依百顺起来。
第72章()
萧尽欢将得意的神情看在眼里; 心情颇佳; 以至于轻轻笑出了声。
“怎么; 我身上有的你又不是没有; 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得意条件反『射』道:“那怎么能一样,我要是有师姐你这身材; 做梦都能笑醒!”她一口气说完; 才明白过来说了什么; 虽然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但不知为何,就是臊得慌,于是不吭声了; 专心致志擦拭起来。
『毛』巾非常柔软,即使被浸湿了; 吸水『性』也很好; 没一会儿就将血渍擦了个干净。
得意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处皮肤完好无损; 连道疤痕也无; 哪里像受过伤的,分明是刚沐浴过后,出水芙蓉的模样,只有周围衣物染上的鲜血,在昭示着; 这里确实收过很严重的创伤。
萧尽欢枕着双臂; 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道:“我怎么不这么觉得; 我师妹身材万里挑一,饶是那金陵第一美女看了,就是要自惭形秽的,哪里会是什么不如我,我警告你,诽谤我师妹,我可是会不依的。”
得意听她这话,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回过头来坐正了,手中的帕子呈现一个圆润的抛物线丢出去,不偏不倚,‘啪’地一声糊到桌子的正中央。
“说什么呢,师姐你真的没事儿吗?真的不是装的吗?”
萧尽欢道:“何出此言啊。”
得意皱了皱眉:“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哦?”萧尽欢换了个姿势,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头,道:“那你说说,我是以前哪个样子?”说话的同时,她手也没闲着,撩起得意垂在身侧的长发,绕着指间,盘着玩。
得意道:“你以前比现在正经多了。”
她伸出手,想将自己的头发救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其实碰碰头发也无所谓,反正也不疼不痒,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自己的发丝丝丝缕缕盘绕在萧尽欢如玉的手指上,细细把玩,只是看着,心头就一阵阵奇异的麻痒,过电流似的,怪异极了。
不料刚伸出手去,就被眼疾手快的萧尽欢一把攥住,紧接着往后一掼,腰间有只腿攀上来,有细细又软,力道却是相当蛮横,天旋地转间,得意眼前一花,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就被萧尽欢搂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得意:“”还是熟悉的路子,还是熟悉的姿势。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得意这次不再只顾着僵硬了,她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生怕萧尽欢再跟之前一样,将她压在身下。
上次是吓呆了,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她可保不准这次,自己会不会起反应。
萧尽欢哪能让她得逞,好不容易美人在怀,她心情好得很,岂有放她走的意思。
得意身上散发着一股清清淡淡的味道,从小就有,是任何香料制品掩盖不掉的,可惜的是只有距离这么近时,才能闻得到。
萧尽欢把脸埋在得意的发丝间,任由香气萦满鼻尖,心道:女大十八变,古人诚不欺我,小时候怎么没发现得意长大后这么讨人喜欢呢。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怀里的人太不安分。
萧尽欢道:“是人都会变的。”
得意愣了愣,才明白过来萧尽欢是在回答她刚才问的话。
“什么意思?你先放开我再说。”得意道。
萧尽欢揽着她的手脚紧了紧:“别动,你不是问为什么要做戏给师尊看吗?还想不想知道了。”
得意不为所动,依旧挣扎:“那你先放开啊,这么抱着算怎么回事儿,师姐你”
“之前在金陵跟我睡觉的时候,你还不是这样的,果然你变了!”萧尽欢就跟条藤蔓植物似的,死命抱着她,不让她挣脱,还苦着脸委委屈屈的控诉她的不是。
得意不挣扎了,开始抽自己的一只手。
萧尽欢『摸』不准她想干嘛,依照得意的道行,就算手脚全用上,只要自己不想,她也依旧挣脱不了,于是便放任她抽了出去。
然后那只白嫩嫩的小手就覆在她的额头上。
萧尽欢眨巴眨巴眼睛。
得意喃喃道:“没发烧啊。”
然后被一巴掌拍掉。
萧尽欢哭笑不得,捧着得意的脸,眼底难得有了正『色』,一字一句道:“你若是不喜欢,我可以换种方式,但是得意,我希望你能明白并且知道,我这个样子,仅仅只是在你面前,也仅仅只是针对你。”
得意心头巨震,看着萧尽欢,满脸的不可置信。
眼前的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薄薄的朱唇,唇角向上勾起,微微的笑着,或许是萧尽欢不怎么笑,才会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此时此刻,完全看不出来平日那股子凌厉的劲儿来。
得意张了张嘴,“你”
她刚说了一个字,萧尽欢猛然撤了力道,翻身坐了起来。
“好啦,不逗你了,看把你吓的。”
得意躺在那里,僵硬的像个傻子。
“得意。”萧尽欢敛起玩世不恭的模样,变脸快的像翻书,连坐姿都规规矩矩的。
得意抽了抽嘴角,慢吞吞爬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空空落落的,她突然有点生气,有种想拂袖离去的冲动。
得意深深吸了口气,压下上涌的情绪。
萧尽欢对她了如指掌,又怎会不知道她的小师妹在生气,然而看在眼里,却只能权当看不见。
世人都道萧尽欢冷面冷心,殊不知方才那才是真正的她,别人不会去探究你心里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想法,怎么样的『性』格,因为他们都依赖于自己的眼睛,别人眼中的你,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否则,怎么会连得意都骗过了?
萧尽欢暗自笑笑,放纵的事情,做一次就好了,带上那张虚假的模具,她还是‘萧尽欢’的样子,况且,她也需要确定某些事情,而这个事情,关系到到底要不要把得意牵扯进来,也就是说,这个已经开了头的计划,是按部就班的继续前进,还是将得意摘出去。
从始至终她就不希望得意出事情。
从前是,现在是,如果可以,她真切的希望以后也一直会是。
此任务非彼任务,剿灭魔教的任务固然凶险,但是好歹得意是安全的,有青山门在背后帮衬,也不算太过孤立无援。
然而这次不同,她背后已经没有路了,前方更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根摇摇欲坠的铁索堪堪连接着对岸,悬崖底下,是腐烂的白骨铺成的无间地狱,她避无可避,根本无法选择,若是运气好过得去,等待她的就是条条大路的碧海蓝天,同样的,稍有不慎,那可真就是尸骨无存,万劫不复。
因为这次要对付的人,是将整个修仙界一半的势力握于手中的,也是青山门现任掌门——穆青辞。
萧尽欢道:“这个事情说长也长,说简单也简单,还要从几年前,掌门将覆灭魔教的任务交接给我开始。”
得意正襟危坐的听着,就看见萧尽欢眉头皱了皱,道了句:“稍等。”
得意的第一个反应是萧尽欢后悔了,又不跟她说了,于是也跟着皱起了眉头,刚要发作,哪知下一幕,被萧尽欢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傻了。
萧尽欢挺起腰,未系上的腰带松松垮垮,『露』出紧实平滑的小腹,然后,她手中突然出现了个锥子形状,却有棱有角的利器,照着伤口刚愈合的部位,直直捅了下去。
得意有心拦她,但是哪里拦得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棱刺破开皮肉没入里面,发出人类皮肤被刺破时独有的‘噗呲’声。
萧尽欢的手法相当熟练,刺下去,甚至没有血流出来,待棱刺拔出时,才有血小股小股的淌出来。
“师姐你干什么啊!有话好说,哪有人一言不合就切腹的!”
萧尽欢面不改『色』的笑了笑,嘴唇有些苍白:“嘘小点声,掩人耳目。”
得意突然明白了过来:“所以你之前治好伤口,只是为了像我证明,你没事?”
萧尽欢点头,非常理所当然:“对啊。”
得意‘唰’地站了起来:“你明白个球啊!信不信我,我”
萧尽欢连忙道:“信信信,我们得意最厉害了,现在没事儿了,来来我们继续说。”
得意拍掉萧尽欢搭上她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手:“你自己说吧,我不想听了!”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萧尽欢脸『色』终于挂不住了,她捂着肚子,从床上探出个脑袋:“你去哪啊。”
得意警告的瞪她一眼,摔门走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萧尽欢颓然的倚靠在床头上,『摸』了『摸』鼻子。
伤口的血有些止不住,还在不要钱似的往外流,感受着指缝间的粘腻,萧尽欢难得有点头晕,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得意瞪她的那一个眼神。
气呼呼的,配上圆圆的包子脸,像只鼓起来的河豚。
好像真的把得意惹生气了,连计划都不想听了。
所以要不要道个歉?
平生除了阳奉阴违跟师尊认错的萧大师姐,头一次犯了难。
正想着,门开了。
萧尽欢抬眼看去,正瞧见得意把一个木盆往桌子上放,因为太过用力,盆底接触桌面的时候,水溅出来了不少。
萧尽欢失笑。
生气归生气,到底还是放不下自己。
得意拧了块新的『毛』巾,一手拿着『毛』巾,一手将萧尽欢扯着平躺在床上,面『色』依旧不怎么好看,下手却小心翼翼的。
萧尽欢道:“没关系的,不是很疼嘶”
她话还没说完,得意用『毛』巾在伤口处重重一压,成功听到了萧尽欢的抽气声。
有了前车之鉴,萧尽欢不敢撒野了,期期艾艾道:“好吧,刚才说到哪来着,喔,我那天出任务回来,乾坤袋里一大包给你带的零食特产,正马不停蹄的往学堂那里赶,等你下学,哪知半路上遇到了掌门。”
得意动作顿了顿,道:“我说了我不想听。”
萧尽欢道:“开弓哪有回头箭,听到一半不让人说了,这是哪门子道理嘛。再说了,你已经知道个大概了,师尊从小怎么教育我们的,‘切忌一知半解’,这才多久,你就还给师尊了,现在反悔也晚了,滴到水里的墨汁,怎么可能再收得回来。”
得意道:“那好吧,你说,我听着。”
萧尽欢展颜一笑,如果不是面『色』实在苍白,还是非常温婉动人的,“这就对了,这次的计划,没有你,我这条小命大概就真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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