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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头有狗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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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闻言,两手并用地扒拉扒拉挡住眼睛的布条,『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来,他不可置信道:“姐姐你现在,骗我都这么不走心了吗?”
萧尽欢没耐心跟他废话,抬起手,虚空一抓,一柄『插』在一具尸体上的,长剑拔地而起,飞入了她的手里。
随意挽出个剑花,甩掉上面的血珠子,横立于胸前,覆上些许灵力,剑便在半空中漂浮着。
萧尽欢轻身跃起,踩到剑上。
少主忙向前走出几步,连道:“哎,你到底要去哪,我打不过他们怎么办!记得给我带礼物回来——”
话音未落,萧尽欢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讨了个没趣,赌气地躲着脚踱回原地,面『色』不愉地看着战做一团的人群,嚷嚷道:“给我打!狠狠地打!杀一个叛贼奖二十两金锭子!”
人群安静了一瞬,厮杀声陡然高昂起来。
对于抱月阁会突然劫走得意一事,萧尽欢是始料未及的。
她首当其中的反应是:被人发现先了?
可是这几次与得意碰面,她都无不小心翼翼,就连跟着她的人也都杀了个一干二净,所以泄『露』风声这种事,几率基本为零。
得意一直以来都在山上,这才下山没几天,更何况,从她下山开始所有的行踪,自己都了如指掌,因此也排除结仇的可能。
到底是为什么?抱月阁想对得意做什么?
萧尽欢沮丧地锤了锤额头。
想不明白。
突然,她抬起头,瞳孔骤然放大。
不对!
有一件事情!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的话。。。
萧尽欢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起来。
这时已经出了鬼谷之渊的范围,确定没有旁人监视后,萧尽欢招出龙绝剑,以比方才快十倍的速度,御剑而去。
心里默默道:但愿能来得及。
来不及也无所谓,打不了再杀他抱月阁一次。
第14章()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以上,是得意的清醒三连。
入眼的是雕梁彩绘的屋顶板,她正躺在一张足足有五人宽的大床上,粉红的锦被,玫红的床褥,大红的枕头,以及床头竖立着的,奇怪的柱子上飘『荡』的杏红『色』的纱幔。
虽然都是红的,却红的五花八门,『乱』七八糟,丝毫没有美感的装饰,让得意看的一阵阵头晕。
屋主的品味太差!奇差!差的惨绝人寰!
得意一手撑住上半身,一手『揉』着太阳『穴』,半坐了起来。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就想被人强行灌进去一锅子浆糊一样,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出于本能,她强打起精神打量四周,然后被结结实实吓的一往后挪了一块。
“!!!”
抬眸望去,屋子很大,应该是个女子的闺房,但是里面的装饰摆设。。。得意实在不敢恭维。
总结为一个字:俗!
两个字:巨俗!
红『色』见过不少,但是这样集所有红于一体,纷杂凌『乱』,将红的负面展现的如此热烈显眼的,她真的是头一回见。
且不说地毯屏风挂画这种家具常物,就连家具都严严实实地刷上层红漆的,真的是世间少有。
最让人不能忍的是,这刷也就刷了,但是一个颜『色』刷一块是怎么回事儿。
大红、朱红、嫣红、深红、水红、橘红、粉红、桃红。。。
好好一把椅子,硬是给刷成了打满补丁的破裤。
蓦地,得意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瞪圆了眼睛,速度极慢地低下头,一身枣红的里衣闯入视线。
片刻过后,狼嚎般的尖叫响彻整个小筑,惊飞了屋檐下筑巢的小鸟。
也通知了屋外候着的人。
“快快,夫人醒了!”
“朱朱,快去拿水跟『毛』巾。”
“雪梨羹,雪梨羹端来了吗?”
“来了,来了。。。。。。。”
听见屋外嘈杂的声音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得意眼皮子直跳。
潜意识觉得不是说她,但是又实在想不起来她之前是怎么样的。
怎么回事儿?
突然,门被推开了,一堆身着杜鹃红统一裙装的侍女一窝蜂拥了进来。
见到她在看他们,自觉整齐地排列成两个小队,以两人为一组,手里端着托盘,盘里分别放着漱口盅、衣物、收拾、吃食等东西。
为首的一个面容周正的小姑娘,在她床尾处站定,福了福身子,道:“夫人,您醒了,老爷在前厅等你好久了,盼着您醒了之后去见她的呢。”
得意本就头疼的厉害,听了她的话,更头疼了。
哈麻批哟,我错过了我和师姐的婚礼?
。。。。等等,师姐?
不知为何,这个词一出现,伴随着一个女子白净带着些许凌厉的面孔出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她有些抓不住。
虽然只是短短不到一刻钟,但是她从醒来就隐约觉得,这一切都不太对。
首先是这个环境,虽然有点空白,但是她敢肯定,如果让她在这个房间里,哪怕只是住上一天,她都会发疯。
真心的,与其住这里糟蹋视觉,还不如去破庙里住一宿。
其次,是这一大堆侍女。
刚才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以及眼前这一位语气颇为小心翼翼的问候,行动周到,一举一动都是透着着日久天长养成的熟练,照理来说,就算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若真是天天如此,自己的身体也该习惯了。
但是并没有,反而隐隐约约觉得,他们应该都是一群背负长剑,风姿潇洒绝伦的人才是。
最后一个,就算这个‘夫人’。
在听到的一瞬间,得意有种砍人的冲动。
总之,她非常,非常,打心底里排斥这个称呼就是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师姐’这个词。
话说。。。‘师姐’的话,应该是女的吧,她不也是女的么。
“红绡,红绡你醒了?”
一个颇为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从门口踏入进来。
得意只听到侍女纷纷喊着:“老爷。”
就觉得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来,紧接着,一双饱经岁月腐蚀的,皱巴巴的老者的手,一边一只握住了自己的胳膊。
抬起头,一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者出现在自己上方,浑浊的双眼里装的是快要溢出来的柔情蜜意。
得意突然一阵恶寒。
脑子‘嗡’地一下,敏捷地跃而起,在一片惊呼声中,抬脚踹到老者的胸口正中央,正中红心。
老者没有防备,一下子栽到地上。
看着侍女们七手八脚地去扶老者的场景,得意脑子突然清明起来。
方才那一脚就像个开关,开了一扇门,将隔绝在外拼命想涌进里面却进不来的记忆全部放了进来。
得意一身枣红里衣,赤脚踩在粉红锦被上,圆润的脚趾显得更加莹白如玉,小裤有些长,盖住大半个脚面,连带着纤细笔直的腿一起包裹在里面,显得整个人瘦的有些空空『荡』『荡』,再往上,雪白的脖颈往下一些的布料却被撑得微微凸起,诱『惑』极了。
老者看得愣在了那里,也计较不上被踢的事情,双眼短暂的呆滞过后,是透漏着疯狂的狂喜,像个疯子似的,嘴里喃喃道:“好。。。好。。。”
他这幅样子,得意恶心地不行,面『色』寒的如腊月里的冰,上前几步,卯足力气,踹出去。
老者本来就对她垂涎得不行,早有防备,一把攥住脚踝,嘿嘿笑了几声,朝后一拖。
得意没想到这人力气这么大,以她的修为,居然一点都挣不开,直接被拖的栽倒在被褥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裤脚向上撩起了一点,『露』出细嫩的小腿来。
感受到老者的炽热的目光在她腿上流连,得意强忍住想吐的感觉,挣扎着想收回脚。
收不回来。
脚踝被死死钳住,却感觉不到疼。
得意心凉了半截。
因为,光凭这点就足以证明,这个老头子,修为比她高上太多。
得意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镇定道:“你可知,如果继续下去,你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那老者恋恋不舍的从她小腿上移开目光,灼灼地仿佛要透过衣物烧进去似的:“知道,会变成你的夫君,你的男人。”
得意撑起身子,啐他一口,骂道:“你放屁,就你个脑壳子以下进棺材的老王八犊子,你也配!”
对方丝毫不在意,反而得意的话好像让他想到了什么,笑得更加恶心不少,布满白苔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道:“小娘子放心,老夫就算只剩个脑袋没进到土里,也能让你受用。”
得意愣了愣,半晌才明白过来。她哪见过这种阵仗,涨红了脸,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偏偏这时候,老者的手『摸』到了他的腿上。
得意一惊,连忙提气运功,却发现半点灵力都使不出来不说,身体好像受到了反噬一样,耳边‘嗡’地一声,从丹田里窜出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一样的东西,震地浑身上下都麻木了。
得意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瞪着虚空中某一点,里面全是黑『色』的死寂。
被动过手脚。
她想。
得意唇瓣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来:师姐。。。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无妄之灾,还是蓄谋已久?
他们是谁,最终目的是什么?
然而,最后得意心中所想的无非还是一直困扰她许久的东西。
师姐,你在哪。。。
我还能找到你么?
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淌下来,没入缎面的棉被里,留下小片深『色』的阴影。
那人又说了什么,得意已经听不到了。
意识越来越朦胧,『迷』蒙间,隐隐有人的哀嚎声传过来,之后是物体碰撞的声音,有人把她抱了起来,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轻声说话。
得意皱了皱眉,努力去听,却只有愈发清晰的嗡嗡声。
最终,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萧尽欢气炸了。
虽说已经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也尽快赶过来了,但是当真正看到的时候,气息还是有一瞬间大大凝滞。
她的师妹,从小看到大,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视如珍宝的师妹,正被一个相貌丑陋的老头子按在床上,图谋不轨,一只皱巴巴像老树皮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衣领。
毕竟是敌人的大本营,绕她萧尽欢天不怕地不怕,在没找到得意之前,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在打晕周围的侍女,破门而入后,她真的是气炸了。
龙绝剑当即亮出,甩出两道气劲,直『逼』老者而去。
“姚志老头,从她身上滚下来!”
被换名姚志的老者看到来人后,也不恼,整了整自己没来及解下来衣襟,站起来,笑眯眯道:“听闻龙绝剑如今在踏血女魔手里,莫非,你就是那踏血女魔?今日一见,果真世间少有的绝『色』。”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得意,浑浊的眼珠闪过几丝精亮的光:“老朽也不跟你卖关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莫非,阁下今日特地来此,是为了这位青山门的小姑娘?”
第15章()
萧尽欢面『色』阴翳,没有说话。
看她这样,姚志哎呀一声,故作惊奇道:“你看我着记『性』,哎呀呀,这人老了就是这点不好,记『性』差!你在杀我门人之前,也是青山门的吧,以前带过一个师妹?”
萧尽欢扯了扯嘴角,长剑举起与肩膀持平,冷冷的笑道:“之前是我不对,念在你从小与我相识,又身不由己的份儿上,心慈手软才将你放了过去,如今看来,你倒是迫不及待想去见你那些师兄了。”
姚志站起来,整了整粗布褂襟。
他虽年纪大了,眉目却算得上周正,敛去不怀好意时恶心巴拉的笑,其实是也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想必年轻时也是个样貌温润的男子。
“老朽余下的日子都是借来的,女魔若想取,取走便是,不过日异月殊,老朽也不再是当年只知道抱头逃窜的年轻人,要拿我项上人头可得踩着我的尸体才行,”姚志看了眼窗户,有独属于血的腥味传入鼻腔中:“唉。。。就是可怜那些孩子了,她们虽然修为不高,但好歹身材长像还是可以的。。。”
萧尽欢手中的剑因攥的力道太大而微微发抖:“姚志,你当真丧心病狂!”
“踏血女魔还有说旁人丧心病狂的一天?这可真是够新鲜。”
“呵呵。”
忍无可忍之后,战线一触即发。
萧尽欢长剑劈下,带着风刃般的剑光,四面八方笼罩过来,姚志无处可躲,迫于无奈,只得几个闪步来到窗边,破窗逃了出去。
一道剑芒紧随其后砍了出去。
姚志本以为,他这么多年努力修行,就算不敌萧尽欢,也能基本与她打个平手,不想刚才辅一接触,自己的招式在她面前完全可以说是趋于无形,明明是他先动的手,对方却看都不看,直接了当地撇出剑芒将他的招式散了个干净。
堪堪跑出窗外,一脚踏上被侍女的血浸染成鲜红的泥土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身后的情况不妙,不敢回头,回头即死,不回头。。。搞不好也会死!
姚志一咬牙,将全身灵力都注入到剑刃上,回过头,堪堪接住了着一击。
招式虽然递过去了,他的情况却非常不妙,浑身上下都在疼,内脏好像被震伤了。
擦擦嘴角的血,姚志脑中迅速计划着逃跑路线。
还没来得及想出来,他就听见屋里的萧尽欢大喝一声:“叶长赢!杀了他!”
姚志心中一惊,想回头去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颈间一抹冰凉的触感一闪而过,接着,他就看到视线在翻转,入目的所有景物都在疯狂地旋转,而后,脸砸到土地上,没有任何知觉,而眼前逐渐倒下的,是他没有头颅,断裂的脖颈处正在噗噗冒血的身子。
叶长赢长剑抖了抖,抖落留在上面的血珠子,一手拿着剑,一手扯着旁边呆若木鸡的颜煜宣的后衣领子,迈进了屋里。
萧尽欢正抱着昏『迷』不醒的得意,帮她输送灵力,玄『色』的长袍被她脱下来,裹在得意身上,紧俏的祚腰襟褂显得本就纤细的腰肢更细了几分,看到叶长赢进来,她道:“杀完了?”
叶长赢道:“头在地上,很脏了,给你拎进来?”
“扔到后山,去喂他养的那几头熊。”
“。。。。。。”叶长赢没有动。
萧尽欢杏眼微眯,不愉道:“将功赎罪的大好机会,不珍惜?”
“。。。。。。”叶长赢拎着颜煜宣的衣领,默默退了回去。
长剑已然入鞘,叶长赢拎起姚志的头发,提着头颅在前面走着,颜煜宣在后面跟着,山林路不好走,坑坑洼洼,树木也东倒西歪的。
走出一段距离,回头看不见屋子了,颜煜宣犹犹豫豫道:“那个看起来不好相处的姐姐,我之前见过她。”
叶长赢看他一眼,道:“嗯?”
颜煜宣本想将事情的如实说出,但转念一想,不知道怎么的,到嘴边的话又犹豫起来,吞吞吐吐半晌,叶长赢都看不下去了:“不能说?”
“也不是。。。就认识得意的时候,见过一面。”
“就这样?”
“。。。就这样。”
叶长赢:“哦。”
“得意她怎么了?”颜煜宣又道。
“既然凶手已经消失,就没什么大事了,被透骨针封住了静脉而已,萧尽欢会解决的。”
身为一届菜鸟的颜煜宣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
叶长赢说的轻松,萧尽欢这边,却是着急地满头大汗。
倒不是因为这个针多难拔,而是位置实在微妙。
姚志真的是个中老手,知道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哪里最为致命。
针被扎在正头顶百会『穴』之中,修仙之人依靠灵力,灵异大多游走在人体各个经络『穴』道之中,位于正天灵盖的百会『穴』,就是灵异游走一圈的起始点。
姚志的针带着他自己的灵力暗示,扎进去,根据暗示的内容,被施术着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成施术着的傀儡,一切想法活动都按照施术者本身的意愿行动,如果贸然拔出,稍有不慎,灵力就会按照主人的意愿在拔出的过程中进行释放,轻者痴傻,重者丧命。
也就是说,只有施术者亲自动手,才能安全地□□。
可眼下姚志已经死了,残存的灵力本应该消散才是,可萧尽欢在帮得意输送灵力时,明显感觉到得意百会『穴』中有一道黏腻的灵力存在。
不陌生,是姚志的。
姚志杀早了。
萧尽欢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沉下心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浮躁。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想想如何将针□□才好。
她给得意加了个沉睡的法决,确保在事情解决之前她不会醒过来。
姚志的目的,无非就是潜移默化要得意相信自己是他双休的对象。
中这种透骨针的前人也不是没有,扎着针过一生,丝毫不受影响,安然无恙的虽然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没有,其实不□□的方法,说简单很简单,只是能做到的寥寥无几。
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种改变他人思维的东西,有一个致命却可以忽略的缺点——它只有当大脑开始思考的时候,才能通过记忆残缺的间隙,慢慢渗透进去。
换而言之,只要不想就行了。
然而得意是她从小带到大的,自己养的娃娃什么样,没人比她更清楚,一个连做梦都五花八门,写出来可以出好几本书的人,让她大脑放空,停止思考,难度堪比飞升渡劫。
所以,萧尽欢想也而不想地选择了后者。
在没□□之前,你还是接着睡吧。
“吱呀——”门被推开的轻音传来。
是叶长赢跟颜煜宣回来了。
叶长赢看着昏『迷』不醒的得意,心里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皱着眉道:“针有问题,是残存的灵力?”
萧尽欢低声道:“大概只能帮那个老王八消除残念了。”
人死了,若灵力不肯消散,那便是这人生前有浓烈的执念,死时还未能完成所致。
她自嘲的笑了笑:“我弄死的人,我还要帮他处理身后事,这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颜煜宣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这俩人他谁都怕,一个比一个可怕,随便谁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索『性』作为自小在市井长大的小泼皮,出去这么多年练就的本能,他还是懂得点如何在夹缝中求生的。
于是小心翼翼地举起手,缩着脖子,弱弱道:“那个,我们不离开么,这里是抱月阁的地方吧,一会儿被人发现怎么办。”
闻言,萧尽欢扯处个冷冷的笑,眸中寒光凛凛,看的颜煜宣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我还怕他不来,最好他们阁主一起来,一锅端了,省的以后麻烦。”
此话可以说狂妄之极,却有一种让人听了打心底升腾起来的寒意,是手中沾满鲜血,洗也洗不干净,浑身杀气的人才能说得出来的效果。
颜煜宣脸『色』发白。
叶长赢看着他这样,觉得刺眼的不行,对他道:“姚志平日并不受待见,甚至可以说是虚挂着一个名号的抱月阁人,他这里偏僻的很,鲜少有人来,如果觉得屋里带着不舒服,你就去把院子打扫干净吧。”
颜煜宣脸『色』更白了。
叶长赢:“。。。。?”
颜煜宣道:“外面,外面全是死掉的女人啊,流了那么多血。”说着,他看了看自己的鞋,千层底的布鞋踩过染血的土壤,粘上一层红『色』的底边。
叶长赢叹了口气,从乾坤袖里掏出一个小方盒子,递给颜煜宣。
“拿着,这里面是头妖兽,吃死尸和腐肉,你在院子里把她放出来,等他吃完再收拾起来就好。”
颜煜宣看了看低气压的萧尽欢,又跟一直看着他的叶长赢对了个眼,聪明的没有问他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着这种东西,双手接过盒子,一溜烟跑去院子了。
第16章()
以木为主要材料的小屋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再加上他们二人听力比一般人强上许多,颜煜宣出去没多大会儿,外头便传来了来自要收的吼叫,已经颜煜宣惊吓过度导致的尖叫。
好在妖兽是叶长赢驯化了的,不会闹出『乱』子。
叶长赢倚着窗框,低头『揉』了『揉』眉心,语气颇为疲惫:“你跟姚志认识,可知他有什么毕生的夙愿?”
萧尽欢动作温柔地将得意放回塌上,掖好盖在她身上的自己衣袍的边角,回过头来,朝叶长赢看去。
“只是认识,没见过几面。”
这样,那便只能自己找了。
叶长赢想了想,走到陈列着各种瓷瓶摆件的红木立柜边,角角落落寻找起来:“既然是夙愿,就肯定会在他经常去的地方留下蛛丝马迹,这里是他起居的地方,应该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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