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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目标重生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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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更吃惊了,但此时顾不上细问,赶紧亲自出面,陪那大师去给姚白栀诊脉。
“其实女儿没什么事了……”半躺在床上的姚白栀隔着帷帐跟外面的王氏说话,“刚刚可能是吹风吹的,头有些晕,现在已好多了。”
王氏道:“还是请大师看过了才放心。”不然还能怎样呢?太子殿下都把人请来了,也不能直接叫人回去。不过太子为何如此热心?以及,太子怎么会在安国寺?
她心中疑虑重重,丈夫曾经说过要去查一查苗逸飞说的太子倾心姚侍郎女儿的事,但此事到底查的如何,丈夫没提过,王氏就也没问。
在她而言,姚白栀嫁给谁都无所谓,能嫁入东宫固然很好——他们王家始终拥护正统,太子能当上太子,还有王氏祖父王崇远的功劳,所以太子上位,王家自然会更加兴旺发达,继女嫁过去,也能将关系联结的更加紧密。
但东宫若是对姚白栀无意,那强扭的瓜不甜,以姚汝清现在的地位,说实话也没必要非得搭个女儿,他只要稍稍倾向太子,在陛下面前为太子说几句话,已经足够换得太子的感激。
上巳节后,宫中一直在折腾选太子妃的事,陛下坚持让皇后来择选,支持太子的官员却反对,认为应该由礼部及宗正寺提供人选,陛下亲选太子妃。王氏知道丈夫对此事十分谨慎,始终不曾站队,又找了于碧珊这样一个女官来教导姚白栀,便以为他是不打算将女儿嫁入东宫了。
谁想到太子又在这时跟他们家扯上关系,看来一会儿送走大师,得赶快往家里送个消息了。
大师很快就给姚白栀诊完脉,也说没有什么,大概是有些累了,歇歇就好。
王氏叫人送走大师,自己分别找了松风和于碧珊来问,两人都如实讲了自己看到的太子与大小姐相处的情形,王氏越听越纳罕,正打算立刻派人去通知姚汝清时,太子殿下又派人送了一本诗集过来。
“殿下说,怕大小姐烦闷,送一本诗集给大小姐解闷,诗集里夹着的银杏叶正是去岁秋日千年银杏树上取的,还曾在佛前供奉过。”
王氏收下诗集,送走那小内侍,打开翻了翻,没见着什么异常,就亲自带过去给姚白栀,还笑着说:“没想到你和太子殿下这么投契。”
听话听音儿,姚白栀立刻一脸受宠若惊的说:“夫人说的是,阿栀也想不到呢,要不是知道那是太子殿下,阿栀还以为……还以为又是来求爹爹办事的。”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姚汝清耳朵里,他打发了传话的下人,心道:可不就是来求你爹办事的,只不知是不是你爹想的那样。看来明天得去会会太子殿下了。
因千年银杏树长在山坡上,又是祈求长寿的圣地,她们上来之前,于碧珊就说上面地方狭小、不宜人多,请两位妈妈在下面等。梁妈妈并不知道柳妈妈被罚实情,也不知道姚白栀曾经被表少爷拐跑过,所以没有松风那么强的警惕『性』,只想着相爷早跟寺里打了招呼,这边定都清过人了,不会有人冲撞小姐,便答应了,和新补来的钟妈妈等在下面。
姚白栀当时也没多想,还以为安国寺就这规矩,直到这会儿猜到于碧珊是太子的人,才品过味儿来,闹了半天,于碧珊就相当于太子的杜妈妈呀!严昭跟苗逸飞,简直一丘之貉嘛!
可为什么呢?到底哪里出错了?明明是她接了任务来攻略这俩的呀,现在怎么好像反过来了?她果然是上当了吧?
抱着这样的怀疑,姚白栀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严昭,并在心里默念:我对他没有好感,我对他没有好感。如果严昭有系统,一定可以检测到的吧?可严昭始终神情愉快,好像并没有接收到有关她的好感度提示。
“殿下方才说已经在寺中住了两天?是来斋戒么?”察言观『色』无果的姚白栀,只能主动开口询问。
“是给我母后、就是孝献皇后做道场。”严昭唇边笑意变得有点冷,“陛下前几日梦见孝献皇后,心中不安,令我悄悄来安国寺做道场,顺便为她在佛前点一盏长明灯,不让亡魂『迷』路。”
第74章 新婚日常()
看到防盗章的小伙伴是购买比例不够; 等12小时再看最新章吧 再一个; 在这个时代; 千金小姐不出二门; 当家男人呢,白天没事儿不进后院; 放在姚汝清身上,他连家门都进的很晚,父女俩难得碰面,教导女儿只能是母亲的工作。
这就说到后妈王氏了。真正身在这个环境、和她相处过; 尤其是经历了苗逸飞干的那事儿之后,姚白栀也理解了后妈的难做之处; 而且自那之后,王氏确实对她多了几分真诚的关心,再加上王氏生的两个小弟弟也挺可爱的; 姚白栀想想严昭上台后姚家的下场,就越发不忍心了。
严昭和姚汝清的矛盾,如果没有原主,只是君权与相权之争,这种事历史上屡见不鲜,只要不是王朝末期,一般不至于结局惨烈; 所以; 是不是她不嫁严昭; 姚汝清不做外戚; 就可以避免两方的直接碰撞并导致姚家败落了?
正想着彻底改变剧情的姚白栀,眼角余光瞥见有人走过来,转头看时,见是于碧珊,便一笑道:“姑姑回来了呀?”
他们今日去尚书府贺寿,于碧珊不方便跟着去,便也告假一日回家去了。
“嗯,刚回来。”于碧珊手里提着个翠柳条编的小筐儿,上面还带着鲜嫩柳叶,看着十分葱翠可爱,“顺便给大小姐和两位小少爷带了点儿小玩意回来。”
她说着就把柳条筐儿放到了姚白栀面前,姚白栀伸头一看,里面花花绿绿放了好多小东西,就拿起一个来看,“这是……”
“这是我从街上买的豆娘、艾虎和长命缕,虽然知道府上做的一定比外面精致,不过街面上卖的东西,总有些野趣,拿来给大小姐看个热闹。”
哦,是端午节节庆用品。所谓艾虎就是用艾草或彩纸剪成虎形,端午时挂起来驱邪的,姚白栀拣了两个看,果然都做的很粗糙很有野趣,倒是名为豆娘,实为步摇的各『色』簪钗做的很有想象力,有一串虫子的、也有一串瓜果的,她挑了一个『插』在头上试看,自己先笑了。
“戴上这个,是真热闹了呀。”姚白栀说着拔下豆娘,对于碧珊道谢,“多谢姑姑想着,姑姑有心了。”
她又不是真·十几岁小姑娘,对这些玩意儿兴趣不大,叫丫鬟把东西收起来,请于碧珊坐下喝茶,“我正觉着闷,姑姑继续讲前朝章肃皇后的故事吧。”
章肃皇后是前朝一位中兴之主睿宗皇帝的皇后,睿宗皇帝的父亲在储位上被陷害至死,当时还小的睿宗皇帝被流放到皇室祖籍监/禁,一直到十六岁他父亲被平反,才得以回京。章肃皇后就是这时与睿宗皇帝结发为夫妻的。
昨天于碧珊给她讲了这两人是怎么互相支持、互相理解,又是怎么夫妻同心,最后终于携手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十分感人,章肃皇后也十分优秀,为丈夫付出很多的同时,又懂得坚持自我,让丈夫尊重她——讲到最后,于碧珊还升华了一下,给姚白栀灌了点鸡汤。
“这世上不知有多少误会纠葛,都是因该说的话不曾说而起,与其事后后悔,不若跟章肃皇后一样开诚布公,有什么说什么,这样就算事情最后并不尽如人意,至少明明白白。”
这番话若是说给原主听,还挺对症下『药』的,但姚白栀就……,她更关心后面的情节,成为至尊夫妻之后呢?“睿宗皇帝一定对章肃皇后的娘家大加封赏吧?他们为睿宗继位也立下不少功劳呢!”
于碧珊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一时没有准备,随口答道:“是啊,睿宗皇帝给章肃皇后的两位兄长都封了侯,本来是都要加封国公的,不过章肃皇后怕其他功臣不服外戚爵高,谦逊推辞了……”
“外戚爵高不行吗?而且他们不只是外戚呀,睿宗皇帝身边真有其他功臣比他们功劳更高吗?”姚白栀瞪大眼睛,假作天真问道。
“谁更功高见仁见智吧。其实章肃皇后这样做正是为了保全娘家,自古外戚若是过于煊赫,总难免有后患,汉时有吕、霍倾覆,先唐也有武、杨取祸,像章肃皇后这样略退一步,反而保得家族长久兴旺、安享富贵。”于碧珊不知是套,细细跟姚白栀分说。
“原来如此。”姚白栀受教似的点点头,作势沉思了一会儿,又摇头,“不对呀,章肃皇后娘家本来就安享富贵吧?若只是为了这个,当初何必冒险支持睿宗皇帝呢?”
于碧珊心中咯噔一声,后背同时冒出一层冷汗,她说错话了!太子殿下叫她给姚家大小姐讲这些故事,为的是鼓励这位『性』情文静羞怯的大小姐多与人交流,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可不是反过来让她在姚大小姐心里埋下疙瘩的!
她也算智计过人,脑子一转就有了说辞,刚要给姚白栀解释,外面丫鬟进来传话:“大小姐,正院里来人请您过去用膳。”
姚白栀应了一声,转头对于碧珊笑道:“辛苦于姑姑了,今日您就早些歇着,饭后我会走一走再回来,不用等我了。”
于碧珊无奈,只能先送姚白栀离开观晴苑,打算再找时间,把刚刚那番话的影响消除,却不料这位大小姐有心生事,去了正院一吃完饭,就把她们谈了什么和盘托出,全告诉了姚相爷。
“爹爹,这个章肃皇后真是这样做的吗?”姚白栀一副认真求证态度,“她的兄弟们难道不会怪她吗?如果不是外戚,是不是他们就能更进一步了?”
姚汝清有叫王氏留意于碧珊平常教女儿什么,王氏呢,交代了姚白栀院里的丫鬟,但她并不会问的那么详细,像于碧珊这次给姚白栀讲的故事,到王氏这里,就是“于姑姑给大小姐讲了前朝章肃皇后的故事,劝大小姐有事不要闷着不说”,听起来完全没『毛』病。
谁能想到她们聊着聊着,故事走向就变成了外戚的自保之道?
“大概于女官没跟你讲完,章肃皇后的两位兄长虽然只封了侯,但都在朝中身居高位、掌着实权,爵位上差的那一点儿,不算什么。”姚汝清回话回的轻描淡写,心里却难免将于碧珊的话翻来覆去寻思了一回,才称赞女儿,“不过阿栀说得很对,若只是为了安享富贵,他们实不必冒险支持睿宗皇帝。”
姚白栀看他像是不太在意,就又加了把柴,“这样呀,那于姑姑说的话也有道理。爹爹已然是丞相,位极人臣,若是再……”她说着低下头,把两手交握在一起,“阿栀很是不安。”
姚汝清有些意外,看看女儿,又转头看向王氏,见她也面『露』惊讶,反而笑了,“阿栀不用怕,爹跟夫人商量过了,你的婚事今年暂且搁置不议,先寻访名医把你的旧疾治好再说。”
咦?不议了?这下轮到姚白栀惊诧了,她这么容易就成功了吗?系统你快开机呀!我都做到不嫁严昭了,简直完美达成任务!你可不要耍赖不开机呀?!
姚汝清说到做到,第二日面圣时,就找了个机会,说自己女儿今年旧疾尤其凶猛,到现在也没完全痊愈,昨日不过是去亲戚家做个客,路遇二皇子,惊了一下,今日就又不舒坦了。此女如此病弱,实在不堪为皇家媳,只好辜负陛下美意了。
嘉泰帝已经知道二皇子干的蠢事了,而且是从御史弹劾的折子上知道的,他难免心虚,当下就说要派太医去给姚白栀看病。
姚汝清也不推辞,顺势道:“听说太医院有位刘太医专治先天不足,就是给三殿下看病的那位,不知能不能请这位太医来瞧一瞧?”
嘉泰帝一听“三殿下”三个字,脸上稀松的肉一阵抽动,眉头也攒了起来,侧头问旁边侍候的内监总管郭德胜:“有这个人么?”
“回陛下,有的。不过刘太医这些年只给三殿下看病……”
“那有什么?你亲自去一趟,宣刘太医去相府看病。”嘉泰帝不耐烦的交代过,又安抚姚汝清,“姚卿也知道煦儿从小跳脱,并无恶意。至于婚事,朕和皇后也不急,左右太子妃还没选好呢。先给孩子把病治好再谈。”
姚汝清达成目的,自然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君臣两个又说了几句,他就告退出去,到廊下正遇见刚回宫的太子殿下。两人目光一对,都没多话,一个行礼拜见,一个回了半礼,就各走各路了。
严昭已经嫌这见面来的太晚。
自打苗逸飞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成功阻止了严昭和姚白栀相遇后,他就一直在找机会,想见阿栀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只要能让他亲眼确认阿栀还好好的活着,哪怕她还不认识他,可能会用惊惧而陌生的眼神看他,或者根本不敢看他,也都好,他只是想见见她。
可是太难了。一方面是他那皇帝爹防他跟防贼似的,为了不让他跟外臣结交,轻易不许他出宫。严昭一年里头能出宫的次数是真的屈指可数,且每次都必须有过硬理由报嘉泰帝本人批准,并在规定时间内回宫。
第二呢,姚白栀是相府千金,长在闺阁,也不可能没事儿总出门,虽然时下风气还算开化,又是一年中光景最好的时候,闺阁小姐出门游宴也常见,可姚白栀身体不好。
每当春夏之交,正是阿栀的咳症犯的特别凶猛的时候,她经常整夜整夜的咳,根本睡不着觉。严昭现在还记得,他们大婚之后的第一个春天,阿栀因为咳症犯了,告病几天没去给吴皇后请安,宫中就有了些不三不四的传言,说太子妃仗着出身相府、藐视皇后。
阿栀听说以后,撑着病体去了吴皇后宫中,为了不在皇后面前失礼,她居然硬是忍着直到出了皇后宫门才开始咳。没想到这么一折腾,病情加重,她在皇后宫门前咳的惊天动地、停不下来,最后竟咳到吐血昏倒,连在乾元殿中商议政事的嘉泰帝、严昭和姚汝清等人都惊动了。
那是严昭第一次知道她口中的“小『毛』病”有多么严重,也是他第一次对丞相手中握有的权力产生警惕——此事过后,还没等姚白栀完全痊愈,嘉泰帝就被姚丞相率领的群臣『逼』着给二皇子封了秦王,并只给了陇西郡六县封地,皇后为了此事,足足病了一个月。
失去阿栀以后的无数个日夜里,严昭常常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重视她的“小『毛』病”,尽早为她寻遍天下名医、将病治好;更后悔自己戒心太重、表『露』的太明显,以致被小人所乘,竟与姚相闹到反目……若非如此,阿栀也不会郁郁寡欢,那么早就离开了他。
幸好上苍眷顾,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严昭听见久违而熟悉的柔软嗓音在古树后面响起,不由微微侧身,『露』出一丝和煦如天上暖阳一般的笑来。
“这是银杏树么?”
“是的,这株银杏古树是安国寺初建时,第一任住持法定禅师亲手所植,至今已近千年,法定禅师不只佛法精深,还精通养生之道,年至九十方于此树下圆寂。所以但凡来了安国寺的香客,都要想办法来古树下祝祷一番,祈愿一家人长命百岁。今日若不是相爷打过招呼,这里断不会如此清净……”
姚白栀右手扶着松风,一边抬头看那绿意森森、枝繁叶茂的古银杏树,一边听导游兼女家庭教师于碧珊解说典故,不料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下,便转回头去问:“怎么啦?”
于碧珊在她左前方,不知看到了谁,正向着树后屈膝行礼,姚白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树后就走出一个青衫少年来。
少年五官俊美,肤白如玉,宽肩细腰长腿的好身材,连直身长袍都遮挡不住,姚白栀第一眼看过,先在心里赞了一声,接着就想:这少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哪里见过呢?可她来这儿以后,除了上巳节,这才是第二次出丞相府呀,便忍不住又往少年脸上看去。
这么一看,就跟那少年对上了眼。少年有一双特别黑的眼睛,看着姚白栀时,眼里还闪着特别明亮的光彩,姚白栀不知为什么,被他看得心中一颤,不由躲开他的眼神,看向于碧珊。
于碧珊已经站直身体,见她看过来,便抬脚走过去,扶住姚白栀另一边胳膊,轻声说:“大小姐,这是太子殿下。”
太……太子?!姚白栀惊得瞪圆了眼睛,飞快又看了那少年一眼,并努力提高大脑转速,从记忆中枢里搜索太子严昭的长相……还真是他!怪不得她觉得眼熟!
她猝不及防之下没能管理好自己的表情,一直盯着姚白栀看的严昭见她惊愕又恍然,表情十分鲜活,忍不住一笑,终于从快要将他淹没的百感交集里挣扎出来,说道:“吓着你了?对不住,我一时出神,等听见你们过来时,已经晚了……”
声音出奇的温柔,姚白栀也回过神,弯腰屈膝行了个福礼,低声道:“不敢当,拜见太子殿下。”
第75章 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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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昭已经侧头看向门口:“情之所钟; 向来毫无缘由。”
姚汝清没再追问; 扬声道:“阿栀进来吧。”
姚白栀扶着于碧珊的手踩着木质阶梯上去; 进门看到两人对坐; 不管心里想什么; 也得先低头行礼。
而严昭看她一步步走进来,脸上的笑意就彷佛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层层涟漪一样,飞快扩散开来; 将他所有的棱角软化抚平,最后只剩满脸温柔。
姚汝清将这一切亲眼目睹; “这是演不出来的,”他想,“他也没必要演。”
今时不同往日; 陛下卧病后,太子已经开始参预政事,他不再是那个被父皇锁在东宫动弹不得的储君; 也不再有任何人拦在他通往至尊的路上。他姚汝清的支持; 已经不足以令太子许下那么重的诺言; 因为现在才支持太子、想要拥立之功,已经晚了。
没有丝毫风险; 同样意味着收益极低,但太子为了求娶阿栀; 竟似乎什么都肯给……除了真心爱慕; 还能有什么别的缘故吗?思及此; 姚汝清不由也看向女儿,他家阿栀应当不会是红颜祸水一类的人物吧?
“殿下听说你和谦儿、诺儿养了只小鹿,想去瞧瞧,你陪殿下去吧。”姚汝清等女儿行过礼,放下『乱』七八糟的念头,开口说道。
姚白栀:“……”
丞相爹你倒戈也太快了吧?让你女儿和太子独处,都不能想个靠谱点的理由吗?看小鹿?你是认真的吗?
“是谦儿说的么?他呢?他不是来拜见太子殿下了吗?”叫他陪着去呀!
“谦儿才八岁,让他招待殿下,岂非太失礼了?”姚汝清一本正经的糊弄女儿,“爹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好好招呼殿下,顺便游览一下别院。”
他说着就站起身,向太子行了一礼,道:“臣失陪了。”
严昭也站起来,笑道:“姚相尽管去忙,不必在意我。”
姚白栀:“……”
可是我在意呀!我也不想顶着午后的大太阳陪你游览什么别院呀!我想回去睡午觉呀!
夏天戴的帷帽只挂了一层薄纱,严昭将她不情不愿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等姚汝清走了,便笑道:“这会儿外面正热吧?要不我们坐一坐再去看小鹿?”
水阁很宽敞,午间太阳大,南面的竹帘便都放了下来遮阳,但东西两边却是敞开着的,因此两人也不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竟外面都能看得见。
姚白栀懒得走动,就点点头,自己却走到西面窗边,看水中莲叶,仿佛很拘谨似的,一言不发。
严昭跟过去,与她隔着一段距离,也低头看莲叶,“我突然来访,打搅了你,你不高兴了吧?”
“不敢。”
“不敢就是不高兴了。”严昭声音非常温柔,且透着笑意,“是应该不高兴,换了是我,自己生日,在别院里玩的好好的,有个莫名其妙的人突然来访、叫我陪着,还是得罪不起的太子,我也心下郁郁。”
哟哟哟,开始了开始了,姚白栀手扶上窗台,心里把防备级别提到最高,表面却仍低着头,摆出一副不解风情的木讷样子来,“殿下说笑了,臣女不敢。”
“你可以敢,我其实挺讲道理的。”严昭笑着开了句玩笑,终于忍不住侧头看向身穿绿罗裙的姚白栀,“今日贸然来访,惹你不快,我这里先赔礼了。”
他说着还真的拱手一揖,姚白栀根本来不及阻止,她也没有古人那种对上下尊卑礼仪的本能反应,诧异之后,便只往后让了让,低声道:“殿下如此,太让臣女不安了。”
严昭目光温柔似水,“你别当我是太子,只当我是你的友朋,就不会不安了。今日事出有因,不再提了,以后我来之前,先派人知会你,在你方便待客的时候再来,可好?”
以后?还来?大事不妙呀,难道他已经和丞相爹达成了什么交易?一味躲闪似乎太被动了,姚白栀犹豫了一下,问道:“陛下有恙,殿下不是正该在宫中侍疾么?”
“正因陛下有恙,更不愿意见我,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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