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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目标重生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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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姚白栀受教似的点点头,作势沉思了一会儿,又摇头,“不对呀,章肃皇后娘家本来就安享富贵吧?若只是为了这个,当初何必冒险支持睿宗皇帝呢?”
于碧珊心中咯噔一声,后背同时冒出一层冷汗,她说错话了!太子殿下叫她给姚家大小姐讲这些故事,为的是鼓励这位『性』情文静羞怯的大小姐多与人交流,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可不是反过来让她在姚大小姐心里埋下疙瘩的!
她也算智计过人,脑子一转就有了说辞,刚要给姚白栀解释,外面丫鬟进来传话:“大小姐,正院里来人请您过去用膳。”
姚白栀应了一声,转头对于碧珊笑道:“辛苦于姑姑了,今日您就早些歇着,饭后我会走一走再回来,不用等我了。”
于碧珊无奈,只能先送姚白栀离开观晴苑,打算再找时间,把刚刚那番话的影响消除,却不料这位大小姐有心生事,去了正院一吃完饭,就把她们谈了什么和盘托出,全告诉了姚相爷。
“爹爹,这个章肃皇后真是这样做的吗?”姚白栀一副认真求证态度,“她的兄弟们难道不会怪她吗?如果不是外戚,是不是他们就能更进一步了?”
姚汝清有叫王氏留意于碧珊平常教女儿什么,王氏呢,交代了姚白栀院里的丫鬟,但她并不会问的那么详细,像于碧珊这次给姚白栀讲的故事,到王氏这里,就是“于姑姑给大小姐讲了前朝章肃皇后的故事,劝大小姐有事不要闷着不说”,听起来完全没『毛』病。
谁能想到她们聊着聊着,故事走向就变成了外戚的自保之道?
“大概于女官没跟你讲完,章肃皇后的两位兄长虽然只封了侯,但都在朝中身居高位、掌着实权,爵位上差的那一点儿,不算什么。”姚汝清回话回的轻描淡写,心里却难免将于碧珊的话翻来覆去寻思了一回,才称赞女儿,“不过阿栀说得很对,若只是为了安享富贵,他们实不必冒险支持睿宗皇帝。”
姚白栀看他像是不太在意,就又加了把柴,“这样呀,那于姑姑说的话也有道理。爹爹已然是丞相,位极人臣,若是再……”她说着低下头,把两手交握在一起,“阿栀很是不安。”
姚汝清有些意外,看看女儿,又转头看向王氏,见她也面『露』惊讶,反而笑了,“阿栀不用怕,爹跟夫人商量过了,你的婚事今年暂且搁置不议,先寻访名医把你的旧疾治好再说。”
咦?不议了?这下轮到姚白栀惊诧了,她这么容易就成功了吗?系统你快开机呀!我都做到不嫁严昭了,简直完美达成任务!你可不要耍赖不开机呀?!
姚汝清说到做到,第二日面圣时,就找了个机会,说自己女儿今年旧疾尤其凶猛,到现在也没完全痊愈,昨日不过是去亲戚家做个客,路遇二皇子,惊了一下,今日就又不舒坦了。此女如此病弱,实在不堪为皇家媳,只好辜负陛下美意了。
嘉泰帝已经知道二皇子干的蠢事了,而且是从御史弹劾的折子上知道的,他难免心虚,当下就说要派太医去给姚白栀看病。
姚汝清也不推辞,顺势道:“听说太医院有位刘太医专治先天不足,就是给三殿下看病的那位,不知能不能请这位太医来瞧一瞧?”
嘉泰帝一听“三殿下”三个字,脸上稀松的肉一阵抽动,眉头也攒了起来,侧头问旁边侍候的内监总管郭德胜:“有这个人么?”
“回陛下,有的。不过刘太医这些年只给三殿下看病……”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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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为何皇后要见你吗?”
姚白栀低头装羞涩,苗逸飞冷冷说道:“她想让二皇子娶你为妃。”姚白栀假装吃惊抬头,见苗逸飞一脸冷笑; “舅舅不是这么说的吧?那是当然了; 堂堂姚丞相才不会管皇后有什么痴心妄想; 他心中早有佳婿人选,比起志大才疏的二皇子,太子显然更合舅舅心意。”
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比姚白栀大一岁、人设是开朗爽直少年的苗逸飞能猜到姚汝清的想法?不不不,眼前这个苗逸飞怎么看都跟开朗爽直不搭边儿呀!他眼里的沉郁之『色』更像个不得志的中年人; 难道系统情报有误?
苗逸飞误解了她神『色』里的惊奇; 怕她真对太子上心; 紧着接道:“但是太子更非良配!他不被陛下所喜,处境艰难,阿栀不出门,可能没听说过。”
原主确实知道的不那么清楚; 但姚白栀是接收过完整剧情的; 对这事儿可以说是不能更了解了。
皇帝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原配所出的嫡长子呢?很简单; 因为他是个渣男; 且渣的十分彻底。先皇后孙氏是皇帝被立为太子之前,由先帝亲自挑选册立的皇子妃; 据说这位孙皇后极其贤德; 连并非皇帝生母的太后都十分喜欢; 也因为有孙皇后在; 皇帝才渐渐得到太后的认可; 终于正位东宫。
严昭是在皇帝做了太子后第二年出生的,先帝和太后都很喜欢这个孙子,因为有了嫡长子而地位更加稳固的皇帝,当时估计也挺喜欢这个儿子,可惜好景不长,严昭还不到两周岁,先帝就驾崩了。
当上了皇帝的皇帝,就再也不是从前的皇帝了。先帝驾崩刚满一月,他就迫不及待收了几个美貌宫女,在寝宫里寻欢作乐,孙皇后好意劝谏,皇帝只当皇后是吃醋,并不理会。然而这事很快就被太后知道了,太后『性』情刚强,趁着皇帝在前面听政,把在京亲王连宗正一起叫到了宫中。
皇帝那边丝毫没得着信儿,听完政就想回寝宫玩乐,不想刚出门就被太后的人截住,说太后有请。皇帝不知底细,还以为是自己两天没去给太后问安,太后不高兴了,就去了太后宫中,然后猝不及防的被公开审判、处刑——当然,他已经是皇帝了,刑到不了他头上,只那几个他正着『迷』的美人没躲过去,被太后下令打了一顿后,全赶去了守皇陵。
太后连消带打,皇帝终于老实了一段日子,但他不知为何,把这件事算在了孙皇后头上,始终认为是孙皇后跟太后告的密。孙皇后百口莫辩,心灰意冷之下,也不劝谏皇帝了,只专心抚育儿子严昭。不料她心灰了,旁人却不肯收手,过了两个月,皇帝不知为何又心回意转,找孙皇后道歉,说他是一时情急误会了皇后,现在想明白了,决心不受旁人挑拨,好好跟皇后做夫妻。
孙皇后信了,帝后和好如初,堪堪过了一个月好时光,皇帝觉得时机成熟,就撕下了痛改前非的伪装,跟孙皇后说他身边有个宫女怀孕了,他不能让皇子出生于宫女腹中,希望皇后出面跟太后说情,给这宫女封妃。
故事梗概里没说孙皇后啥心情,反正她忍辱负重的去了,太后也出人意料的没难为,就是卡着妃位不给,说还不知道生出来是个什么东西,封妃也太早了,最后还嫌宫女出身低,绕过九嫔,只给了个婕妤。
这位躲过太后惩治、还珠胎暗结的新晋婕妤,正是二皇子的亲娘,现任皇后吴氏。
到这里为止,皇帝还只是一般渣,毕竟他又不是拿男主剧本的皇帝,不用守身如玉,沉『迷』酒『色』就十分正常了。然而,吴氏获封婕妤之后,因为养胎自是不能再服侍皇帝了,皇帝闲不住,也为了让太后和皇后都安心,就又常去找皇后,于是没几个月,皇后也有孕了。
太后就趁着这个时候,从功勋富贵之家选了六个美人进宫。皇帝有了新人忘旧人,把俩孕『妇』都冷落了,直到吴婕妤一举得男,他才重拾起对吴氏的喜爱,坚决要给吴氏封妃。这次太后没拦着,吴婕妤变成了吴惠妃,后宫从此陷入明争暗斗。
本来孙皇后怀着孕,这争斗一时半刻波及不到她,却架不住祸事找上门。就在孙皇后怀胎八个月的时候,有一天傍晚,一个嫔妃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冲进皇后宫中说吴惠妃陷害她、求皇后娘娘救命,皇后还没问明白怎么回事,后面皇帝醉醺醺的拎着把宝剑
就追了过来。
一团混『乱』中,被惊醒跑出来看的小严昭亲眼目睹他父皇用力推了母后一把,母后倒在地上,磕破了头,一声没出就昏过去了,身下很快出了一大滩血。
“孙皇后一尸两命,皇上自己也吓的酒醒了,发现太子就在旁边,目睹了全程,从此再不愿见这个儿子。”
嗯,皇帝可以说是渣男中的极品了呀——要姚白栀来说,他才是最该被虐的那一个,当然,这个极品渣男皇帝,最后也并没有什么好下场。
苗逸飞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当她被这个故事惊住了,趁机继续自己的洗脑大业,“阿栀,你想想,一个人三四岁时就亲眼见到自己父亲误杀了自己母亲,之后十几年又在父亲的冷待中长大,却仍能表现出贤孝双全的气度,不怒不怨,说明什么?”
姚白栀一脸天真:“说明太子本『性』淳厚善良呀……”
苗逸飞差点儿没被她噎死,但姚白栀的回答很符合她的『性』格,苗逸飞只能叹口气,说:“你看,阿栀你总是这么善良,把人想的那么好。但你易地以处,如果是你,真的能一点儿怨怼都没有吗?”
姚白栀还没回答,一直默不作声陪侍在侧的杜妈妈忽然说:“若真是这样,那可太对不起死去的孙皇后了。”
这话说的有点道理,姚白栀侧头看了杜妈妈一眼,点点头说:“妈妈说的对。”
“所以太子是今日这般模样,要么就是极擅伪装、心机深沉,要么就是天『性』凉薄,连生母之死都不放在心上。”苗逸飞趁着表妹接受了杜妈妈的看法,火速给严昭盖了章,“无论他是哪一种人,都不是良配。”
姚白栀悄悄在心里给苗逸飞点了个赞,这一轮墙角,苗同学你挖的很6呀!
“但我要说的还不止这些。太子今年已经十七岁,仍未选妃,外面都说是太子纯孝,一定要为太后守足三年孝期再成婚,但实际上,此事并非太子主动要求,而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说太后亲生嫡长子早夭,他是帝王,服丧以日代月,孝心表的不够,便叫太子作为承重孙,服满三年孝期。”
这个姚白栀知道呀,皇帝就是不想让太子早早结婚成人嘛,因为那样他就不得不让太子入朝听政、学习为君之道了呀。
“这三年太子的日子过的极其艰难,没有太后庇护,他就得在吴皇后手底下讨生活,所以好不容易熬过这三年,可以选妃成婚了,太子必定只想选一个精明能干、帮得上他、不拖后腿的太子妃。阿栀,我不是说你不能干,但你被舅舅娇养长大,对上吴皇后那样在深宫中挣扎出来、双手沾满血腥的人,就像小白兔对上了大老虎。更不用说,她是皇后,是未来太子妃的婆婆。”
这一轮苗同学不只是6了,简直是666!姚白栀在心里伸出双手点赞!
苗逸飞说到这里有意停顿了一会儿,直到见到姚白栀脸上渐渐『露』出畏惧之『色』,才缓和了面『色』,倒了杯果茶递给她,笑道:“说着说着就扯远了,总之,事情就是这样,皇上有意跟舅舅做儿女亲家,他心里想的自然是二皇子,舅舅心知肚明,却不点破,直到关键时刻才会表明支持太子。而太子,他其实已经有了合心意的太子妃人选,但舅舅是丞相,百官之首,他不可能拒绝舅舅的支持,所以他会心里想着别人和你成婚。”
可以可以,苗逸飞你简直6到飞起呀!姚白栀心里赞叹着,喝了两口酸酸甜甜微带苦味的橘子茶,觉得还挺好喝,就把一杯茶都喝了,杜妈妈见状,又给她倒了一杯,她就捧着杯子软软的问:“我听懂了,可是表哥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呀?”
刚问完这句话,眼前的苗逸飞就晃悠着变成了三个,世界同时在她眼中倾倒——哦,不!是她中招昏倒了……。
“臣送殿下。”徐岚跟上去,陪着严昭下了台阶左转,出东门,见左右无人了,才悄声说,“陛下不是冲殿下,刚刚姚相提了三殿下,陛下心里正不自在。”
严昭假装意外:“三弟怎么了?”
徐岚道:“姚相不知怎么听说三殿下身边儿的刘太医医术好,求了去给府中小姐看病,陛下哪有不准的?只是但凡听见提起‘三’字,陛下总要烦恼一会儿。”他说着还伸出三个手指头示意。
第79章 申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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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别急; 要教训大少爷有的是功夫; 奴婢看着表小姐受惊不小; 要不煎一碗安神汤来喝?”旁边一个嬷嬷提醒道。
“对对对,我都急糊涂了,快去把李太医请进来。”姚汝宁拉着姚白栀的手进了正房里间,让她上床榻躺下,又把帷帐拉下来; 只留了她右手臂在外面。
姚白栀途中说了几次“姑母,我没事”,都没能打断姚汝宁; 最终还是叫太医诊了脉; 喝了一碗不怎么好喝的安神汤; 今天第二次稀里糊涂睡着了。
姚汝清夫『妇』直到送了圣驾回宫; 才跟苗绪伦一道往苗家来,苗绪伦打了一路腹稿,进家门先跟姚汝清夫『妇』赔不是; 接着就要去打死苗逸飞谢罪。
“他死不死有什么要紧?”
姚汝清冷笑一声; 径自大步往二门去,苗绪伦赶紧跟上,想说点什么; 又不知怎么地; 路上打好的腹稿全忘了; 只能尴尬的看一眼姚夫人王氏。
王氏也冷着脸不理他; 只顾紧跟丈夫脚步,幸好这时姚汝平得到消息,迎了上来,先对兄长说:“大哥放心,阿栀无事,已经陪着姑太太休息了。”
姚汝清这才缓了步伐,伸手拍拍弟弟手臂,道:“我去看一眼,你辛苦了。”
姚汝平一笑:“这有什么辛苦的,大哥还不知道我吗?最喜欢出去跑马了。”又说,“大哥大嫂去看阿栀吧,我正好有点事跟妹夫说……”
他拉着苗绪伦离开,姚汝清夫『妇』进了二门,到正院门外时,见姚汝宁迎了出来,姚丞相立刻板起脸来:“多大的人了?生了病还不知道好好在房里休息?”
姚汝宁最怕他,这次又是自己儿子犯了大错,当场就被吓的红了眼圈,灰溜溜的跟在哥哥身边进去,指着里间说:“阿栀喝了安神汤,睡了有一会儿了。”
姚汝清快步进去,王氏紧跟在旁,到里间还贴心的挽起一侧帷帐,方便丈夫查看继女情况。
姚白栀又坐车又坐船的折腾大半天,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太好,又喝了安神汤,这时候正睡得沉,完全不知道有人来看她。姚汝清看女儿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才终于放心,转头对妻子说:“你陪着阿栀。”
王氏赶紧答应一声,和姚汝宁送到门口,姚汝宁看兄长脸『色』不太好,虽然心里怵的慌,到底是亲儿子,还是开口求情道:“大哥,飞儿腿都断了,你就别……”
“那是我叫人打断的!”姚汝清毫不留情的说,“事到如今,他有没有活路,全看他自己,你说什么都没用!”
说完就拂袖而去,姚汝宁吓的,想跟上去又不敢,不跟上去又不放心,情急之下,回头叫了一声“嫂嫂”,才发现王氏不知何时已经进去了。她赶忙追进去,急声问道:“嫂嫂,大哥不会真的要打死飞儿吧?”
王氏未曾答话,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你还问我,小姑,你知不知道,当时要不是及时拦住了你,把此事遮掩过去,今日死的就是我了!”
姚汝宁一怔,她这位嫂嫂自从嫁进门来就一直很维护她相府千金的派头——王氏的祖父在先帝晚年至今上登基后,共做过九年丞相,姚汝清能在丞相位子上坐的这么安稳,与王家的支持也有关系——喜怒轻易不形于『色』,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在别人家哭出声来,幸好姚白栀接回来之后,姚汝宁房内除了亲信再没留人。
“嫂嫂这是说哪里话……”姚汝宁讪讪的凑到王氏身边,抽出帕子递过去,“我问过阿栀了,飞儿也没带她去哪,就是坐了会儿船……”
“你说的轻松!阿栀六月就及笄了,逸飞是外男,这里头的紧要之处,难道还要我说?”王氏越说眼泪越凶,“我真是……也就是逸飞做的,换个人,你难道不会责怪我疏忽大意?”
姚汝宁哑然,再不敢替儿子开脱,只小心劝慰王氏。
姚汝清一路出了二门,找到等在外院的双全,问:“苗逸飞呢?”
双全一指东面:“想着相爷要问话,安置在客院里了。腿已经接上了,表少爷精神头不错,说有要紧话跟您回禀呢。”
姚汝清哼了一声,大踏步去到客院,进屋见到苗逸飞好好躺着之后,就把人都赶了出去。
“舅舅……”“啪!啪!啪!”
苗逸飞刚开口叫人,脸上就接连挨了三巴掌,姚汝清手劲之大,不但打得苗逸飞咬破嘴唇、流出血来,连牙齿都觉酸痛摇晃。
“你还有脸叫我?我姚汝清什么地方对不起你,让你众目睽睽之下拐走我的女儿?”姚汝清好多年没这么生气过了,区区三耳光根本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要不是看苗逸飞瘫倒在床沿、一条腿还上着夹板,他非得伸腿踹他几脚不可!
苗逸飞挺过眼冒金星那一会儿,向地上吐了口血水,才喘着粗气道:“不管舅舅信不信,逸飞今日绝无恶意,更不会伤害阿栀,逸飞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姚汝清气笑了:“你没有办法了?你怎么就没有办法了?要你这么说,你今天狼心狗肺做出这等龌龊事,还是为了我们姚家好而迫不得已了?”
“逸飞不敢,但至少,是为了阿栀好。”他撑着床沿坐起来,靠在床头,眼睛不闪不避的望向姚汝清,“舅舅打算让阿栀做太子妃吗?”
姚汝清眯了眯眼,道:“这就是你的原因?”
“舅舅想过太子妃要面对的是什么吗?以阿栀的脾气『性』情,能胜任太子妃么?先皇后是怎么死的,舅舅应该比我清楚,您觉得,您拒绝二皇子,吴皇后会不会报复在阿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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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姚汝清没说话,苗逸飞继续说道:“太子是什么『性』情,舅舅也应该比我清楚,他小心忍耐这么多年,想的都是来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不会为任何人出头——哪怕是太子妃。我若跟他一样处境,也宁肯娶个精明能干会自保的。”
“你想的还挺多。”姚汝清冷笑,“所以你就绑了阿栀走,叫她不能在上巳节出现,甚至散播点消息出去,说她之所以没到场,是因为和你走了?”
“逸飞万万不敢有损阿栀清誉,只想以此阻止她与两位皇子相见。”
姚汝清根本不信:“不敢?那你做甚把车赶到庄子里,先换船向东,再上岸乘车,一路去到城外二十里远的杨槐镇?还特意在杨槐镇租了处宅子,哼!你若是下了船就直接把阿栀送回家,我或许还会信你一次,网开一面……”
苗逸飞急忙叫道:“舅舅!此事是外甥思虑不周……”
“我没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外甥!”姚汝清伸手拎起苗逸飞衣领,从齿缝里『逼』出质问,“你莫不是以为,你是我的外甥,事后有你娘求情,我一则顾念骨肉之情,二则为了遮羞,就会把阿栀许配给你吧?”
苗逸飞被衣领勒的有些喘不过气,脑子却还很清醒,他回来的太晚了,只有三天半准备时间,又太急于求成,想一蹴而就,叫严昭永远沾不到阿栀的边儿,却忘了他舅舅并不好糊弄。如今功败垂成,若是不分辨清楚,叫舅舅释怀,恐怕他再别想见着阿栀的面。
可惜他想说话,姚汝清却不肯松手,还抬起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充满不屑的说:“做你的春秋大梦!你以为你是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算一生气掐死了你,你爹娘都不敢吭一声?你爹甚至还会主动遮掩,转头报个暴毙,因为他和你娘不只你一个儿子,因为对他来说,你远远不如他和苗家的前程重要!”
姚汝清说到这儿,终于一把推开苗逸飞,冷笑道:“逸飞,逸鸣,呵!苗绪伦还想着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呢,儿子死了可以再生,我这样的舅兄,他还去哪里找?你也给我识相点儿,等你娘的‘病’一好,立刻给我滚回西京去,集贤书院就是你最后的容身之地,若敢再踏进京城半步,可别怪我六亲不认!”
他说完甩袖便走,苗逸飞被他一番话震慑住,回神的时候,姚汝清已经到了门前,赶紧叫道:“舅舅!”
“还有!”姚汝清也突然想起还有一句话没说,便扶着门板站住,头也不回的说,“阿栀能不能胜任太子妃,轮不到你评判!我姚家的事,更轮不到你个小畜生管!”
苗逸飞怔了怔,然后突然疯癫一般的笑起来,“哈哈哈,是啊,轮不到我来管,我不配,我知道我不配,但是舅舅,你以为太子就配吗?你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吗?今日曲水流觞,有个才女一鸣惊人吧?礼部侍郎的千金,聪明伶俐、八面玲珑,那才是太子看中的太子妃!但若舅舅上赶着给他做岳父,您猜猜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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