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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宠妻日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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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莫言的身后,沈素眠与沈金氏带着各自的丫鬟往前走,身后还跟着十个虎贲军,浩荡的队伍肃然的表情,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家府里的王妃郡主出行呢,可惜,这位王妃表情不太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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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锦若看着沈素眠跟在那些凶巴巴的侍卫打扮的人走了,只觉得心口跳得厉害,虽然有含霜的安慰交待,可是她一想到之前那个传话的内侍眼睛里流露出的几分对沈素眠的怜悯,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口。
不对,不对!
厉锦若慌乱的自房里跑出来,身边的白苹的呼喊完全听不见,快步往院外奔去。
不行,她要去找人救阿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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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魏安晨不耐的的着南侧妃一遍遍的哭诉,脸色却是一片愤怒过后的漠然。
张宝成那小子已经用了板子,现在正在院子一角等死,魏安晨看着院中一片血气弥漫,院中下人噤若寒蝉的静立,这些让他暴怒不耐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殿下,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就是那个沈家的丫头陷害妾身,求殿下为妾身洗雪冤屈啊!”
“冤屈?”听得一耳不耐的大皇子低了低头。“那我问你,你是不是让那个死人近身了?”
“这、这……他只是脱了妾身的衣服……”
“碰到你的皮肤了吧?”大皇子懒懒的问。
“是、可是……”
“不用可是了!”大皇子一改刚才的心情,眼神凌厉可怖,带着几分血腥暴虐。“身为皇子侧妃,居然没在野男人靠近你时就保住贞节自尽而死,就是你失了本分!”
南侧妃听得心头一紧,小腹疼痛的已经近乎麻木,再也没有感觉,只像是有石头坠在那里,她心知有异,可是怎么说也没用,那个医僧怎么为她枕脉,都是她的脉像健壮有力,滑脉亦是极为康健。
只是,现在,深知大皇子心性的她恐怕要保的,已经不止是孩子了!
“殿下!”南侧妃泪痕交加跪地不起。“求殿下看在妾身服侍了您一场的份上,妾身腹中还有您的骨肉还有皇长孙啊!”
“皇长孙?”大皇子讥讽的冷笑出声。“就凭你么?”
南侧妃看着大皇子冰冷中带着讥讽的狠厉笑容,全身一软就瘫在了那里,完了,都完了!
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皇子身边第一红人莫言莫总管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人,一个是中年妇人一个是豆蔻少女,两人站到院里就被莫言阻住,莫言快步进了房里,对瘫倒在地的南侧妃就好似完全看不见一般,低头跪地行礼。
“殿下,人带过来了!”
“快把人带进来!”大皇子眼中露出冷厉的笑。“哼,本皇子倒要好好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敢谋害皇嗣!”
第35章()
“启禀殿下,沈府的主事大夫人已经带到,不过那位五姑娘却并不在,臣留下了一位虎贲侍卫传话,等那位五姑娘到了再行回话。”
“唔,那也行。”大皇子淡淡的,莫言也不知怎么,在心里竟然舒了口气。
回身走到院里,莫言看了沈素眠一眼。
“十姑娘不用去回话了,到院外等着迎迎你们五姑娘就是,大夫人随卑职过去吧。”
沈金氏一听大急,伸手抓着沈素眠不肯放。
“那怎么行!我们五姑娘与十姑娘最是亲近不过,我自己可怎么去回话,什么都不知道。”
莫言的眉头紧皱了起来,这还是他入宫至今第一次多管闲事儿,怎么人家还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大伯母,你就进去照实回话就是了,不用怕。”沈素眠毕竟重活了一回,莫言的神色她看得清楚明白,这大皇子定是有哪里不妥。
心头急转,她猛得想起,上一世大皇子被废,曾经被控诉的四十七条罪状中,其中有一条就是□□成性,□□,幼,女。她心头一跳,使力一下挣脱了沈金氏的手。
她怎么才想起来!
“大伯母,你快进去吧!”我要走了!上辈子大皇子可没被控对已婚妇人有什么想法的,她必须要快走。
“不行,阿绵你什么意思,把我推出来当替罪羊吗!”沈金氏惊惧交加,被挣脱的手又复抓住了沈素眠,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
“怎么回事!莫言,人呢!”
房里,大皇子暴怒的声音传过来,莫言的身体不由的一僵,莫言的神色急转,迅速的转换成了另一种嚣张冷漠。
“大皇子这里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还不快进去!”
沈素眠无奈,看沈金氏紧张的脸色都青了,却只想在心里苦笑。
这都是什么事儿?算了,兵来将挡,她毕竟是正三品官眷,大皇子再嚣张跋扈总不能现在就把她怎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重生后,除了上次与厉锦若遇险,她第一次如此紧张。
沈金氏生怕沈素眠跑了,紧握着她的手,两人走入厅内。
大皇子半坐半靠在正厅的红木椅上,原本简单的摆设早不见了踪迹,换上的自是大皇子应有的华贵摆件。原本瘫软在地的南侧妃被小内侍扶起来靠跪在厅内一角,面无表情唇红似焰,一双黑幽幽的眼眸盯着刚进厅的两人,在看到沈金氏后眼睛立即红了。
大皇子冷冷的看着沈金氏走进来,脸色依然是暴怒的,沈金氏一边的沈素眠低着头,两人一起福身给大皇子见礼。
大皇子冷冷的看着沈金氏。
“你就是沈府主事的?侧妃手上的手串怎么回事!”
“殿下,您说手串?”沈金氏慌了,之前看热闹,不是那位侧妃与人有什么私情么?和手串有什么干系?“此事妾身不知!”
“你不知道谁知道?那手串是你给我的!”南侧妃恨得不行。
原本她还没什么,后来丫鬟雪鹃点上了南疆特产的蝉蚕香之后,她只觉得心神荡漾目眩神迷,接着就不知怎么的,寻着气息去了蒋泓川所在的小院!
当年她姨娘颇受南阳侯的宠爱,那时镇守南疆时,就是带着她姨娘,她也是自南疆出生,长至十一岁才回了昭京,因此,家中姐妹不少,可唯有她,自幼用惯了蝉蚕香。
这件事,只有她的家人知道,香里定是被人做了手脚的,可是,却怎么也查不出,如此,她只好把一切都怪到这手串上了!
大皇子笑吟吟的扫了南侧妃一眼,惹得南侧妃的冷汗登时就这样冒出来了,她力持平静的低下头,不敢再惹得大皇子那冷到极至的眼神再扫过来。
沈金氏却已经有些失了分寸,那手串是她自动自觉在沈素珏的手腕上捋下来的,现在大皇子若是追究,那她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沈金氏更是无措。
“殿下,这手串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什么不对影响了侧妃娘娘?”
真是……沈素眠咬着牙硬是低着头没抬起来回话,可是心里怨愤,手上也不由得用力,沈金氏被踩着一般一把甩开了沈素眠的手。
“阿绵,你这是做什么,掐我做什么!那手串我哪里知道,不是当初你在珍宝阁给阿珏选的?我早就扫听清楚了,现在这手串有了毛病,怎么也赖不到我这个大伯母的身上吧!”
沈素眠娇小单薄,被沈金氏这身材圆润的大伯母用力一甩,直接摔到了地上,沈素眠被摔得手上一疼,抬起头来时,眼睛都不自觉得带着泪光。
大皇子在看到沈素眠的脸时,眼睛一亮。
他自来喜欢皮肤通透白皙长相清丽的少女,年纪小些才好,而这沈家的姑娘显然是对了他的胃口,之前没有去理会不过是还没注意,这时看到沈素眠的长相,登时有些见猎心喜。
几乎是快步起身,两三步就走到摔倒的沈素眠身前,弯下腰就想扶她起来。
“快起来,没摔伤吧?”
沈素眠被那双灵活过头泛着几分邪意的眼睛惊了一跳,几乎是以从来没有的快速自地上站起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就又摔了一跤。
“没……回殿下的话,臣女没事!”
沈素眠额头快冒汗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沈家排行几的姑娘?”
大皇子魏安晨的下颔一扬,带着几分方正的面孔,偏因为那双灵活的眼睛而给人轻浮之感。
“回殿下,我这侄女儿排行十,名……”
“大伯母!”沈素眠咬牙厉声制止了沈金氏卖她的行为,刚刚沈金氏其实已经说了她的名字,不过估计这位一肚子草包的大皇子并没走心,完全没听见。“闭嘴!”
沈金氏呆了呆,在沈素眠的厉喝下,发热的脑子终于有了些许清醒,明白自己是被吓坏了,这才口不择言,不过,这十丫头是怎么回事儿?居然敢喝住自己?
“你是怎么和长辈说话的?看看你的语气!这也是对长辈的态度么?仰仗着长辈对你的溺爱就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沈金氏心里发慌,不过,沈素眠却是不敢再去说些什么的,而另一边,大皇子彻底的不耐烦了。
“好了你们两个!”大皇子先是厉喝止住了沈金氏,接着又转向沈素眠。
“这么说,送我侧妃手串的是你的姐姐?”
“是的殿下,就是我的五侄女儿,正是十姑娘的同胞姐姐。”沈金氏立即恭声回答,却惹来了大皇子的狠瞪。
“闭嘴,我问你了么?给我滚出去!”
沈金氏吓得一跳,刚想转身就走,却又停住转过身。
“还不快走,殿下让我们下去呢!”
沈金氏一边说一边抓起沈素眠的手快步往门边行,大皇子因没想到沈金氏的行为,直到快走出厅子进到院子,他才跳起来。
“给我站住!谁让你把她带走的?我还有话要问她!”
沈金氏的身体一僵,眼神几乎是有些绝望的看了眼房门,这才转过身来脸上赔笑。
“大殿下,你要问她什么?若是只你二人在此屋中,怕是与礼不和,请、请恕罪!”
最后一句沈金氏说话说得抖抖索索,却也算得上鼓起了全身的勇气了。
沈素眠本已经不对沈金氏报什么希望,却不料她居然说出这几句,就让以为自己深深了解沈家诸人的沈素眠吃惊不已,眼睛看着沈金氏时颇带着几分刮目相看。
“什么于礼不和,这不是还有侧妃娘娘!”
大皇子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南侧妃,南侧妃脸白若纸,猛转头间带着深切的痛恨看着沈素眠。
沈金氏才不管什么侧妃娘娘,在她看来那位侧妃娘娘已经自身难保了,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抓着沈素眠的手掌,握得极紧若得手掌上摔破一片皮的沈素眠疼的脸色一白。
“放肆!”大皇子一指。“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
自有两个粗使婆子走出来,一左一右的把沈金氏拦住,抓着就往外走。
一转眼,大厅里就剩下了大皇子与沈素眠两人。
第36章()
“大皇子这是何意?再不济我们也是吏部尚书沈大人的家眷,若是有错就罢了,这还未定出罪名啊!我们沈家的姑娘的名声还要呢!你唔……”
沈金氏惊慌失措的挣扎声传过来,还带着几分色厉内荏。【鳳/凰/ 】
大皇子的唇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还没做什么呢,再有这里可是菩提寺,他就是有这心也没这胆啊,被御史弹核他要怎么办?不过是想着看看这小丫头性情如何占占口舌便宜罢了,让这妇人一喊,他倒好似强抢民女了一般。
就是强抢了又如何?哼!
沈素眠冷眼看着大皇子脸上神色变幻,心里分心想着沈金氏。估计刚刚的那几声喊叫已经聚集了她身上所有的勇气,后面几句因被人捂住了嘴已经听不清了,不过意思却已经明白了。
想到这里,沈素眠冷静下来。
“你们家这位大夫人倒真有趣。”大皇子冷哼一声,眼睛却扫看向沈素眠,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你是沈家的十姑娘?那手串是你寻的?那你说说,这手串到底怎么回事。”
沈素眠想的却不是这个,刚刚香罗出去这般久,也不知道那手串是换了还是没换,若是在这位南侧妃娘娘的腕上,那就还没来得及呢。
沈素眠小退了半步,低头避过那道太过邪意的眼睛。
“殿下,这手串不管是怎么的臣女觉得都没什么问题,当时可是侧妃娘娘见了手串喜欢,硬是要去的,我家姐姐本是很喜欢这手串的,只是见侧妃娘娘太过喜爱,这才无奈割爱。”
大皇子魏安晨怔了怔,猛得转头看过去,眼中怒意迸现。
“你、跑去和一个三品官眷要、东、西!”
南侧妃的脸色一片惨白,她抖着唇想要说话,可是却发现自己完全是一句解释都说不出。大皇子魏安晨自来好面子,自己府里的侧妃跑出去逼着人家交出一串手串,还是一串红珊瑚的罢了,再珍贵,恐怕都是好说不好听的。
“殿、殿下,”南侧妃心都在颤。“是雪鹃,贵妃娘娘赏下的那个雪鹃说,我有身孕在身,那红珊瑚最是安神避邪,养胎定心,因而、因而……”
“闭嘴!”大皇子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想要红珊瑚,直接和我说不就得了?我书房里两株珊瑚树不是吗?区区一个手串,还要去抢别人的,真是小妇养的,上不得台面。”
南侧妃的脸色一片惨白,她生平最怕别人因她是妾生庶出而被看不起,之前入府她就因出身而受人白眼,好在她命好,一次宠幸后让她拢住了大皇子的心,因而一朝有孕,才会有些志得意满,结果因而忘忽所以,就这样失了分寸。
如今想想,雪鹃从前一直自持是贵妃所赐,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却突然对她好成那个样子,处处为她着想,几次三番在她差点摔倒时相救,最后却引得她到如此地步。
南侧妃觉得周身都在发冷。
到底是谁,要至她于死地?
“殿下,不管如何,把那手串拿过来就知道了,这手串有没有问题一验就知。”
沈素眠的话让大皇子一怔,他本以为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应该心里有几分怯弱的,他再吓吓哄哄,定是手到擒来。
什么手串有问题的,都不在他心思范围内。而如今再看这小丫头虽然有几分惧意却无丝毫惊慌,脸色冷淡眼神厌恶,看着自己的眼睛黑幽幽的,带着几分自持。
魏安晨登时更有兴致了,这和之前他遇到的,要么吓得瑟瑟发抖,要么对他极尽谄媚的那些个小美人都不一样,让大皇子的血液都有种要沸腾起来的兴味。
“来人,把侧妃的那串红珊瑚手串拿过来!”
这时,院外却传来一阵喧哗声,莫言匆匆走入。
“殿下,院外是烈王府的惠静郡主,吵着要进来,说是那手串的事情她也是知晓的。”
大皇子魏安晨一挑眉头,转首看向南侧妃,见南侧妃已经虚软的倒在了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原来,大皇子府的脸,已经丢到了烈王府了?
沈素眠呆了呆,这才有些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去,厉锦若已经在白苹的护卫下跑了进来。
“阿绵!”厉锦若上前抱住了沈素眠,紧紧的搂住,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你被坏人带走了我好担心啊!”
一边的白苹有些无奈的看了厉锦若一眼。郡主,别在外男面前喊十姑娘的名字啊!
一边站着的“坏人”大皇子魏安晨的脸色相当的不好看。可是厉锦若是谁?她是当朝烈亲王唯一的嫡女御封的郡主,他再在圣人面前受宠也要忌惮上几分。
“这位就是厉皇叔家的惠静郡主?”魏安晨强笑着上前,难得的主动见礼,只可惜对方不太领情。“当年惠静妹妹进宫时也不过两岁,如今可是长大了呢。”
厉锦若看了魏安晨一眼,她只在幼时烈王妃在世时进过宫,哪里还记得这位什么“便宜哥哥”?因而只是瞄了一眼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沈素眠的身上。
“你有没有事啊?来,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大皇子这位坏人算是在厉锦若的心里坐实了,因为她看到了沈素眠掌心因刚刚摔倒而擦破皮流的血,登时急了。
“白苹,你快去拿药,不对,阿绵,和我回院子里去上药吧!”
厉锦若抓着沈素眠完全无视了大皇子就要往外冲,大皇子魏安晨的脸色简直黑到不能再黑了。
“惠静郡主,你无视本皇子这是何意?”
厉锦若握着沈素眠的指尖抖了抖,正对着她的眼睛里惊慌失措,不过那抹无措却也只是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厉锦若猛得转过头。
“男、男女授受不亲,有事、找、找人传话就是,堂堂皇长子,真是无礼!”
大皇子瞠目结舌,他似乎听谁提起过烈王之女懦弱怯怯,丝毫不及当年英武飒爽的烈王妃的一分性情,当然,现在看着说话结结巴巴也是没什么值得介意就是了。
只是,对方一副被他欺负得快哭了的模样是何意?
“惠静郡主,你……”
没等大皇子说完话,一身青碧滚鹅黄牙边比甲打扮的丫鬟手托着一串手串走进来。
“殿下,您要的手串。”
“就是这串手串!”厉锦若一指。“这、这就是那个侧妃在五姑娘手上抢走的!真、真是、是不要、不要脸,堂堂的大皇子侧妃,眼皮子这般浅,丢死人了!”
沈素眠下巴掉到了地上。
这真的是阿若吗?
明明怯懦的性情的人,居然会骂人?不是吧?跟谁学的啊?沈素眠的眼神难以置信的转到白苹的身上,白苹把有几分窘迫的目光落到地上,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身边无人存在一边,老神在在的不动了。
沈素眠蹩着眉头,不过她目光还是落到了那手串上,红色的手串,一样的珊瑚,却明显让沈素眠感觉到了似乎不是之前那串,之前那串的品相,要比这串稍稍通透一些,虽然不是太明显,而那小巧的白珊瑚珠子,也要比小指甲小上一圈。
“拿过来!”大皇子伸手,那丫鬟低着头,小心的递了过去,在转身时,沈素眠看着那熟悉的五官差点惊叫出来。
居然是香罗!
不过,香罗脸上青紫的胎记已经没了影子了,白皙的皮肤姣好的五官,带着一丝楚楚可人的味道。
沈素眠看着香罗,猛然想起一事连忙往院内看,莫言没了影子,整个院子就连大皇子放在院外守着的虎贲军都没了影子。
“这手串看着确实没什么问题。”大皇子若有所思的道:“来人,请医僧过来。”
确定了这手串没事的那一刻,沈素眠终于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之前看到香罗时她也松了一口气,不过没被确定怎么也无法放松下来。
“既然已经说明白了,那么大皇子殿下,告退!”厉锦若紧紧抓着沈素眠,脸上的表情端正严肃,让魏安晨硬是把想要挽留的话哽在喉间无法说出。
不过,看着被厉锦若半抱半护抓着肩膀的沈素眠,大皇子魏安晨的眼瞳收了收。
沈家的十娘吗?他记住了!
厉锦若紧抓着沈素眠,生怕再把人弄丢了一般,牢牢的护着走。
沈素眠心里既感动又好笑,看着厉锦若流露出从来不属于她的固执与保护欲,真让人心里温暖又担忧。
院子里,被粗使婆子合力拿下的沈金氏也被放了出来,自院中偏房里奔出,沈金氏直接跑到沈素眠身边,与厉锦若一般上下给她检查了一遍。
看出沈素眠没事,沈金氏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对,伸出手不自然的拢了拢刚刚因挣扎撕扯而有些凌乱的发髻,舒了一口气。
“你们四房自来就爱惹祸,尤其是你们这对姐妹,自辽西时就是,哪家的小娘子常常被别人家里拉着被打的小郎跑上门来找场子的?偏偏你们两个就是这样子!婆婆总这样宠惯着你们,难怪你们频频惹祸!”
刚出精舍,守在外面的沈素珏急切的过去抓住了两人。
“怎么样啊?没事吧?阿若,你是照着我教的那样骂的吗?”
沈素眠又接受了第三婆检验伤痕的洗礼,认命的被沈素珏搬来拨去的看了一通儿,这才觉出不对。
“你教的?五姐!你居然教阿若骂人!”
“不骂人怎么救你?”沈素珏理所当然的。“还好阿若聪明,要是笨一些的,恐怕我真要亲自冲进去了,那毕竟是大皇子,我们无品阶的会吃亏的!”
沈素眠彻底的无语了。
沈金氏在一边却不乐意了。“五娘你这是怎么回事?论理我可是你的长辈,结果你怎么当我这个伯母不存在一样,都没听你问侯一声的?”
沈素珏却比沈金氏语气更冲。“伯母还用得着我来问侯,若不是你,我们阿绵还用得着来这种地方么?什么大皇子的,不过是个色中饿鬼,听说他们后院儿总有小丫鬟或是良家子被半夜运出扔到乱葬岗……唔……”
“我的小祖宗啊!”沈金氏吓得汗都冒出来了,一把捂住了沈素珏的嘴一边回身看,还好这时她们边聊边走已经转了弯,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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