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臣在下-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介:上有先帝金口玉律,“朕文有苏卿,武有楚氏,何愁天下不平,社稷不稳?”下有百姓口口相传,“楚将军神勇,天下无双!苏丞相鬼才,江山可兴!”小奸臣,“那我呢?”大奸臣,“我们是皇上近臣,天下没有我们更受皇上宠幸的。”百姓,“大小奸臣,祸国殃民!”大奸臣死了之后,众臣额手相庆,百姓喜不自禁,小奸臣在角落咬碎银牙:那我就祸国殃民给你们看!大概就是一个小奸臣看不过几个不世英才比自己受宠,比自己名声好,在老爹死了之后,在极度的不甘心之下,拖贤臣良将们下水,哎呀不小心把小皇帝也一起拖下水的故事【字面上的意思】扫雷:作者小学生文笔,重度颜控
 ://200914

第1章 殿廷争锋(1)() 
“爹——”

    捏着玉白瓷盖儿的萧云不紧不慢的吹了吹茶盏里的热气,“藏儿回来啦?”

    被他叫做藏儿的看来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长相端的是阴柔俊秀,眉眼细长,只鼻尖儿上长了一粒黑痣,让他这俊秀的面颊多了几分狡黠。只可惜现在他一整张脸都皱巴在一起,蔫儿巴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诶哟,藏儿你这是——”萧云看他一只手按着腰,像是受了伤,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站起来去扶他。

    萧藏实在痛的很了,被萧云扶着,慢腾腾的才终于挪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萧云想到他今儿个是进了宫了,“是太子又踹你了?”

    萧藏从宫里回来,一路上要维持脸面,脊背挺的笔直,本来就被踹的不轻,他还非要端着姿态,这不一回来就痛的直不起腰来了吗。

    “不是让你顺着太子吗?怎么回来又是这副模样。”萧藏是萧云独子,他看他这副模样,也是心疼的不行。

    “我哪里敢逆了太子?”萧藏痛的是眼眶里都含着一层眼泪,“他忽然兴起要骑马,东宫里的奴才都怕他出闪失,不去牵马过来——他就要骑在我身上,我爬的慢了,他就拿脚踹我。”

    萧云听到这含有怨气的话,即使在家里,也不敢说那太子半点不是,只召了几个奴才过来,给萧藏引回去上『药』了。

    萧藏这回是真的伤的不轻,本来想在家安生调养几日,没想到第二天,宫里又传来消息,让他速速进宫。

    萧藏跟着奴才进宫的时候,满脸都是不情愿,萧云将他拽到一边,『揉』着他巴掌大的小脸。

    “可不许对主子摆这个脸『色』,听到没有?”

    萧藏打小就知道自己身份,他爹是天子近臣,连带着他也沾光,但他们家和别的大臣不一样,不用帮皇上平寇拨『乱』,修订朝纲,他们只需要逗皇上开心就行了。他爹是伺候皇上,他就是伺候后宫里那一帮凤子龙孙们。

    凤子龙孙,凤子龙孙,那脾气,当然也不是凡人的脾气。

    萧云看到萧藏挤出来一个哭一样的笑容,牵着他的手臂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萧云长得也是仪表堂堂,只是鼻子尖也长着一颗痣,狐狸一样,他生着一双笑唇,因为伺候天子,对谁都要笑脸相迎,慢慢的就是他不想笑,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一样的表情来,“主子打是赏,骂是恩,都得接着,受着,还得笑,知道吗。”

    “知道了,爹。”

    “笑。”

    萧藏咧嘴『露』出一个笑容来,比刚才那苦巴巴的笑好看多了。

    萧云『摸』了『摸』他的辫子,“乖。”

    旁边儿传来宫人催促的声音,“萧大人,宫里还催着呢,您还是省些话。”

    萧云对这些宫人,就换了一种态度了,眉尾一挑,那儒雅俊美的容貌就变得凌厉起来,“我不细心叮嘱,要是进宫出了麻烦,错你担着?”

    谁不知道,萧云是皇上跟前儿的宠臣,得罪他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叫他一张嘴给害的尸骨无存了。

    宫人一下噤了声,乖乖等待着。

    萧云呵斥了奴才,对萧藏又换了一副态度,“乖,记得爹跟你说的,进宫去吧。”

    萧藏应了一声,跟宫人进宫去了。

    他跟他爹是一样的脾气,宫人怕他爹,对他当然也不敢慢待。萧藏小小年纪,就知道讲求脸面,排场,虽然在太子面前奴颜婢膝,但是在低他一等的人面前,那是牙尖又嘴利的,招惹不起的人物。宫人担着软轿将他送进宫,就有东宫的宫人来接引他。

    萧藏一路上都是趾高气扬的,但等到进了东宫,听到坐在书桌后传来的一声咳嗽,整个人就又鹌鹑似的缩了起来。

    还好那个送他进来的宫人退了出去,没有看见他这副模样。

    “萧藏。”书桌后的那个人正是太子,只不过太子如今和萧藏同龄,坐在宽大的御案后,堆在一起的书放在面前,连他的脸都看不到。

    萧藏也不敢抬头,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太子。”

    “站那么远做什么,快过来。”太子声音清清脆脆的,却带着一股子骄横之气。

    萧藏乖乖的走了过去。

    坐在书桌后的太子将手上的书放下来,『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脸来。

    “太傅今早布置了功课,让我写对如今朝政的见解,你来帮我写。”太子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一双被众臣说和先皇威严龙目相似的眼睛,黑溜溜的像是珍珠。

    “这……”萧藏有些为难,他还记得上一回帮太子写了功课,结果被皇后发现,罚着在东宫外的台阶上跪了一个时辰的事。

    太子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你要违抗我的命令不成?”

    “奴才不敢。”萧藏其实论起身份,也算是一个五品的官员了,但在宫里,面对着要讨好的主子,他也只能自称是奴才了。

    太子将狼毫笔塞到他的手中,“不敢就别废话,快给我写。”

    萧藏只得将笔接了过来,太子也没有从座位上起来,只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

    萧藏也不敢让太子起身,用手按住袖子,自己磨好了墨,用笔尖一蘸,仿起太子的笔迹,写起太傅布置给太子的功课来。

    太子百无聊赖的托着腮看着他。

    萧藏弯腰太久了有些难受,但他不敢站起来,鼻尖儿上都出了一层汗。

    太子胖乎乎的手指伸过来,在他笔尖儿上一抹。

    萧藏抬起头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去斟酌下笔的言辞了。

    “萧藏。”

    萧藏不敢搁笔,“太子有何吩咐?”

    “我今日还想骑马。”太子道。

    萧藏心里一咯噔,但也不敢找任何借口推辞,“那……奴才写完,给太子当马骑。”

    太子‘嗯’了一声。

    等到萧藏终于将太子的功课写完,额头上覆了一层薄汗,他不自觉的伸手按了按昨天被太子拦腰踹上去的地方——昨日他回家一看,那腰窝子上全青了,“太子,写完了。”

    太子看他搁笔,伸出手来牵住他的手臂,从椅子上跳下来,兴致勃勃的说,“走,我们去外面骑马!”

    东宫外都是坚硬的青石板,昨天萧藏已经吃够了这个苦了。

    太子将他扯出去,外面的奴才都叫他轰走了,他松开萧藏的手,“你快跪下来。”

    萧藏也不敢反驳,乖乖的四肢伏地,太子虽然年岁还小,但是等到坐到萧藏身上的时候,还是惹的他紧咬了牙关。

    太子毕竟是少不更事,又是在宫里被人宠惯了的,当然不会有什么体己的心思,骑在萧藏的身上,前后晃了晃,“快跑啊!”

    萧藏应了一声,在地上爬了起来。在东宫外爬了两个来回,萧藏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双靴子。

    那靴子是黑红两『色』,鞋后该用金丝嵌着一颗指甲盖儿大小的珍珠。

    “皇兄这是在做什么?”

    萧藏在后宫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当然听得出这是二皇子的声音。

    只是他面前的这双靴子,却不是二皇子的。

    太子从萧藏身上跳了起来,手掌都磨出血的萧藏松了一口气。

    “二皇弟怎么过来了?”太子问。

    面前又多了一双靴子,金黑两『色』,鞋面上绣着祥云的图案,正是宫中那些皇子所穿。

    “刚好路过皇兄这里,就过来看看。”二皇子道。

    萧藏没有得到太子吩咐,也不敢抬头,当然,第二个原因是,他觉得自己此刻太丢脸了。

    太子像是看到了不认识的人,迟疑了一下,问道,“他们是——”

    二皇子介绍,“这位是楚将军的独子,楚星河,这位是苏丞相的长子,苏云翳。”

    太子‘哦’了一声之后,他对苏云翳有些印象,“你就是写《劝君书》的那个苏云翳?”

    温润有礼的声音响起,“正是微臣。”

    二皇子也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萧藏,他也多问了一句,“这位是——”

    实际讲究起来,萧藏的身份和那苏云翳也是相当,两人父辈官衔相当,只不过苏云翳是人人称颂的贤臣之后,萧藏只是帝王豢养的一介宠臣。

    “一个奴才罢了。”太子一言略过。

    萧藏本来该松口气的,但却因为太子这句话,生出一种不甘来。

    二皇子只问了这一句,得到太子的回答之后,就没有再追问了。

    萧藏跪在地上,叫石板磨破的手掌直往外渗血,他额头上的热汗,也一滴一滴的淌下来,随着太子和二皇子的交谈,他感觉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晃动起来。

    “皇兄,太傅昨日布置的功课,不知道你完成了没有?”二皇子问。

    “写了些,不过还要我再仔细考虑一下。”

    二皇子对太子尊敬的很,毕竟太傅一直教导的便是尊敬兄长,“皇兄提笔有物,我却半点头绪也没有。”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惭。

    二皇子的生母,是有名的才女,所以带着二皇子也比其他的皇子来的多几分书生气。

    太子半点也不心虚,“仔细想想,总能写出来一些东西。”

    “那我就不打扰皇兄了,我请了云翳进宫,也是为了请教他。”二皇子说完,就告辞离开了。

    萧藏被日头晒的眼前发昏,再加上他本身也是个锦衣玉食的人,除了在太子这里受难,他在哪里,都是威风凛凛的人物。现在跪了这么久,腰伤叠着日晒,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萧藏?”

    “萧藏?”

    萧藏听到太子似乎是在叫他,抬起头应了一声。

    “我叫了你半天,你怎么不应?”太子有些恼了。

    “奴才……”萧藏刚想解释,就栽倒了下去。

第2章 殿廷争锋(2)() 
萧藏说好听点,是太子的伴读,说难听些,就是个给太子支使用的奴才,他捱不过日头昏了过去,醒来时仍旧趴在地上,只是换了个荫凉的地方。太子站在他面前,用脚尖踢着他的肩膀,“萧藏——萧藏——”

    萧藏是真不想爬起来了,有了意识也不想睁开眼。

    太子喊了他几次没有反应,一旁的太监说,“太子,萧伴读这怕是中暑了。”

    “中暑?”太子口气颇是轻蔑,“那我就给他消消暑。”

    萧藏正踌躇要不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冷不丁合着冰块的凉茶就泼了他一脸,他本来面赤耳烫,冷不丁被泼了一身的冰水,整个人一个激灵从地上跳了起来,拿着空茶杯的太子哈哈大笑,问旁边的太监,“你看我这暑解的怎么样?”

    太监不敢得罪太子,也不敢得罪萧家,在一旁有些讪讪。

    茶水从萧藏的脸上滑落下来,他脸上仍旧通红一片,只一双嘴唇发白。

    太子将茶杯掷在桌子上,正眼看他,“萧藏。”

    袖子里全浸了冰水,萧藏连连打了几个寒战,但在太子面前,纵使心中有千般怨气也不敢发泄出来,“奴才在。”

    “过来——”

    萧藏知道躲不过,敛目走到太子面前,双手着地跪了下来。太子坐在他的背上,萧藏撑在地上的手臂,一下子颤抖起来。

    在桌子下钻了两个来回,萧藏实在撑不住了,刚才他在外面浑身发热,现在不知道怎么,开始浑身发冷起来,太子坐在他的背上,他每往前爬一步,他都好像能听到自己骨头发出的嘎吱嘎吱声似的。

    太子正在兴头上,坐在他的背上不断动着,“快跑啊!快跑!”

    萧藏挣扎着又往前爬了几步,然后手肘一弯,整个人死狗一样的瘫倒了下来。坐在他背上的太子被颠了一下,有些恼火,伸手就去揪他的头发,“起来——萧藏,给我起来!”

    萧藏意识已经有些混沌,但被拽着头发,又一下痛的清醒起来。但他浑身都疼,挣扎几次,无论如何也再爬不起来了。

    太子从他背上跳下来,把桌上的茶壶拿了过来,一股脑全浇在了他的背上,萧藏瘫在地上,被冷水浇了一身,现在也只有发抖的力气了。太子看一壶茶水都浇完了他还没有起来,就又恼怒的踹了他一脚,“起来啊!你这没用的东西!”

    萧藏头发都被扯『乱』了,挣扎了两下,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

    萧藏这几天都在府上养伤,萧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繁花的少年。

    “藏儿。”萧云端着『药』碗,坐到了床边。

    萧藏双眼泛红,一张脸却是惨白惨白的。从太子府回来之后,他染了风寒,养了几天才终于见好。只是好像给病糊涂了,自回来开始,一句话也不讲,就呆呆愣愣的看着窗户外。

    萧云看到他这个模样,叹了一口气,“喝『药』吧。”

    萧藏这才收回视线,双手将『药』碗接了下来。

    萧云坐在床边,抬手替他将鬓发挽到耳后。

    只这么一个温情的动作,捧着『药』碗的萧藏眼睛一眨,泪珠就从眼睛里滚了下来,吧嗒一声掉在了『药』碗里。

    “怎么哭了?”

    萧藏抬起眼来,他从前虽然没少过太子的欺负,但也没有哪一回,被欺负的这么狠的,“爹,我不想再进宫伺候太子了。”

    萧云沉下脸『色』呵斥,“说什么傻话!”

    萧藏忍耐了几天,到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我凭什么要受他的气?我凭什么要挨他的打?我从小跟在他身边,却比个最下等的奴才还不如——”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哽咽,“他也就是个『乱』伦的野种,以后当不当的成皇上还另——唔……”

    最末一句话刚说出来,萧云就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萧藏忽然被止住声音,抬起头看到萧云铁青的脸庞,自知说错了话要挨打的时候,萧云却低声对他说了一句,“以后这样的话,万不可再说,不然被抓人抓住了话柄,爹也保不住你。”说完,萧藏收回了捂住他嘴巴的手,又将他歪斜的『药』碗扶了扶,“喝『药』吧。”

    “爹……”

    “他以后一定会是皇上。”萧云语气笃定。

    萧云是皇上宠臣,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这事已有定数。

    “你受的委屈,爹心里都清楚,只是,这委屈现在不受,以后……爹就要和你一起受了。”

    “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云没有多说,只看他将一碗苦涩的『药』汁喝完,就带上门出去了。

    ……

    萧藏风寒初愈,就又被送进了宫里,他到的时候,太子正在书房里,和二皇子正在谈论什么的模样,二皇子身旁,跟着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三人看起来相谈甚欢。

    萧藏进来,向太子行了个礼,“太子。”

    太子正眼都没瞧他,只同那二皇子身后的人说,“我以前听人说苏丞相之子才华斐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太子过奖了。”

    “哪里是过奖,太傅都没有夸奖过谁,你还是头一个——”

    见太子不理他,萧藏默默的退到了墙边。

    二皇子是听到他声音的,转头望过来一眼,想提醒太子,但太子正和苏云翳聊的热络,他『插』了句‘皇兄’进来,太子也好像没听见一般。

    萧藏虽然陪伴太子两年有余,却从未得过他一句夸赞,现在见太子满是溢美之词的夸赞他人,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他这一眼,正好和那个光风霁月的人物对上视线,那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只是一直在和太子谈话,不好打断,现在刚好提醒他,“太子,他……”

    一直没正眼望过来的太子这回终于将视线投了过来,萧藏连忙低下头,他感觉到太子的视线在他身上轻飘飘的打了个转,就收了回去,然后轻慢的话就说了出来,“一个奴才而已,不用理会。”

    低着头的萧藏,咬紧了牙关。论家世,萧家也是当朝一品,不输那苏丞相,他何以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我们继续。”

    萧藏就在一旁站了两个时辰,太子怕二皇子和那苏云翳累着,早早的就让奴才搬了座位过来,三人一起品茶聊天,时而笑语阵阵,只有萧藏一个人站在一旁,静默无语。等到萧藏腿都站麻了的时候,二皇子终于起身告辞了,苏云翳跟着他一同离开,太子起身亲自相送,三人在路过萧藏面前时,俱是没有看他一眼。

    送走了二皇子与苏云翳,折返回来的太子,终于在路过他面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冷冷的‘哼’了一声。

    “太子。”

    太子从他面前走了过去,坐在了书桌后面,萧藏跟在他身后。他一个姿势站的太久,现在一动两条腿就发麻。

    “谁让你跟着我的?”坐在书桌后的太子抬起了眼睛。

    “奴才……伺候太子。”

    “这宫里奴才那么多,谁用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太子还在记恨,那天被他败坏的兴致,“滚吧!”

    “太子……”

    萧藏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方才在外人面前还温良恭俭的太子,就全然变了一个模样的斥道,“你文不比苏云翳,武不比楚星河,把你当匹马,你连马都做不好,你说我留着你做什么?”

    萧藏心里万般苦涩,自从做了太子的伴读,他日日受欺负,连听课也只能在外面旁听,现在太子却还怨他,不如别人。但即使心里怨愤难当,萧藏却还是如往常一样跪了下来,“是奴才没用,奴才以后一定勤学苦练……”

    他一跪下来,就矮了坐在椅子上的太子一个头,太子看到他这个弱势的模样,才终于消了些气,“算了。”

    “谢太子恩德。”

    太子从椅子上跳下来,“今日太傅又布置了一篇文章,你帮我写,我出去放风筝了。”

    “是。”

    太子带着两个太监走了,萧藏站在书桌旁,按着袖子提笔写了起来。他已经站了几个时辰了,双腿已经有些站不住了,但书桌旁的座位,是设给太子的,他一个奴才万万做不得,无奈只能弓着身子,匍匐在桌子上一笔一划的写。这样实在是吃力,写了半篇文章,体力就有些不支了,不得已他只能直起腰稍作休息。就在他休息的空档,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娇蛮的女声,“太子哥哥——”萧藏闻声知其人,但那声音来的快,人来的也快,萧藏来不及收笔,穿着大红宫裙的女子就冲了进来。

    来人正是四公主,萧藏在宫里,时长与她见面。

    “太子哥哥呢?”大红宫裙的少女一进来,就四下环顾。

    “四公主,太子出去了。”

    “出去了?他明明和我说,他今日要写太傅布置的文章的。”四公主身后还跟着几个宫人,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进来,“你在写什么?”

    “没什么。”

    四公主绕到萧藏身后一看,忽然怒道,“好啊,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你在帮太子写功课是不是?”

    “不是!不是。”萧藏将笔挂在笔架上,连连解释,“这是太子早就写完了的。”

    “胡说!这文章明明只写了一半!”公主岂是那么好糊弄的,“我现在就去找太傅,让太傅来看看!”

    萧藏一听就慌了,“这真的是太子所写,是我不小心将太子写完的文章撕毁了,太子罚我在此地誊抄……”说着,萧藏就将压在桌子下,那封已经污了墨迹的宣纸拿了出来,“这是太子亲笔所写的原稿。”

    事实上那一份也是他写的,文章并非一蹴而就,更何况,还要避免被太傅看出代写的马脚,所以总会有这么几张废稿。

    四公主见他拿出证据,也不好再说别的,“谅你也不敢骗我。”

    “公主聪慧,奴才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在公主面前耍什么花枪。”萧藏道。

    四公主下巴高昂,“太子去哪了?”

    “这……奴才不知。”萧藏知道四公主和太子关系不好,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将太子去向告知给她。

    四公主也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袖子一甩,就带着宫人走了。

    见四公主走了,萧藏才松了一口气。他却没想到,从书房里出去的公主,和她同胞的兄长,说了在书房里的见闻。

    她的兄长要比她聪明的多,一下就猜出了太子的文章是由别人代写的,“我就说那个草包,怎么会写出那样的文章。”

    “那我们去告诉太傅!”四�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