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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在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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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被问的不耐烦了,伸手开始驱赶起人来,“这可是习过武的奴才,买回去可是能看家护院的。”
后面看热闹的人,想要往前面挤,萧藏想要出去,但他又不是那些可以不顾形象的市井百姓,刚说了声‘让一让’,就被推的往前踉跄的一个人撞在了身上。
太多人了。想出去都做不到。
萧云抬手护在他身前,道,“再等等吧。”
“嗯。”现在也只能等着人群散一些了。
几个百姓问了价被一百两吓退之后,总算来了几个买得起奴才的大户之家,有青楼的鸨母,想要买龟奴回去帮她看家护院的,有富贵之家,想要买家丁帮他看门的。
这几个官奴就跪在地上,被人当做货物一样的捏着手臂揪着头发查看着成『色』。
“长的还怪俊朗的。”鸨母在风月场所,见到的多是一些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现在见到这种面容端正,身材高大的官奴,心里也喜欢的很。
被她说俊朗的,是一个受过刑的男子,他不光上了枷,两条腿还被锁链锁着。抬起头的时候,一双眼睛死气沉沉的,但即便如此,他也确实如鸨母夸赞的那般英俊。
鸨母一个一个查看,这几个官奴相貌都还可以,受了大刑,一个个温顺的很。只是鸨母『摸』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那个男子忽然嫌恶的扭过头,躲开那鸨母的手。
身后的官兵直接甩下一鞭子在他肩上,一下子囚衣上就染了血『色』。
“哎呀,这买回去,不会逃了吧?”鸨母摇着扇子,阴阳怪气的道。
“买回去枷个几天,等枷的顺服了,再放出来。”官兵说。
旁边一个肥胖的男子,也在看这批官奴的成『色』,他倒是不在意脸如何,只是问,“他们是习过武的?”
官兵见他穿一身绸缎衣裳,就认真的和他说了几句。肥胖的男子嘟哝了几句,“我看他们这模样怎么有些萎靡?”
“这都在牢里关了几天了,又受了刑,接回去休息个一夜就好了。”官兵道。
人口贩卖早就被朝廷明令禁止了,但被盖上官奴印子的人,这一辈子就是可以当做牲畜一样买卖驱使的。
萧藏皱着眉,找着可以出去的缺口,好不容易等到人散了一些,和萧云从人群穿过,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那个肥胖的男子忽然说,“我还是等那萧家倒台了,买他们的家奴罢。”
这一声,让萧藏的脚步顿了下来。
萧云并不在意这些,这些年他听了太多,若连这种事他都要生气,他也就不是萧云了。
萧藏却听不得这些,他转过身,问那官兵,“这些官奴听话么?”
官兵看他气度不凡,腰上又挂着价值不菲的玉坠,殷勤道,“听话,听话的很!”
萧藏拿了张银票出来,只是他没有直接递给后面眼神发光的官兵,而是低下头,去看那几个还被枷着的家奴,“若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我就把你们买了。否则——”他早就看到这几个人虽然一脸平静,但跪在街上,大庭广众之下,但凡是男儿,都会觉得羞辱,“你们就继续跪在这里罢。”
几人抬起头,看了萧藏一眼,声音沙哑,“任凭主子差遣。”
萧藏听到这句话,将银票递了出去,“把他们放了吧。”
“是,是!”几个官兵收了钱,忙不迭的开始解他们身上的重枷。
几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
萧藏转身,看着那个还没有走出去多远的男子,目光阴鸷了下来。
第31章()
“少爷,门口有人找您。”
刚回来不久; 还和萧云在后花园里闲聊的萧藏回头望了一下通报的家奴; “谁?”
“这……奴才也不知道。”家奴也有些为难; 要不是那几人一口咬定是少爷让他们来的; 他早就将人从萧府门口赶走了,“看那几个人脸上有刺青,像是官奴。”
站在萧藏身边的萧云眉头微微一挑。他们方才还在议论,那几人会不会来,毕竟这萧家的名声,实在是不大好。
“带他们过来罢。”萧藏将手中揪的花瓣随手抛在了地上。
家奴讷讷应了一声; “是。”
“既然他们来了,便养在府里吧。”萧云道,“我萧府也不缺养奴才的银钱。”
萧藏倒是没觉得什么,起先买下他们,也只是想借他们惩戒一下那个说了不该说的话的人,在让他们去之前; 他已经自报了家门,那几个官奴; 若是不愿意来也没什么。
家奴带着那几个人过来了,萧藏瞥了他们一眼; 也没说什么。还是其中一个低着头开口,“主子吩咐的事; 已经做好了。”
“哦?”萧藏只让他们去找找那人的麻烦; 具体怎么去做却没有吩咐; “你们怎么做的?”
“折了他的一条腿,丢进了湖里。”
萧藏本来漫不经心的目光,一下子凝住了,“倒确实是解气。”
这几个官奴,原来是汝南知府的家奴,汝南知府克扣赈灾银,又要镇压民怨,养的他们自然不会是什么善类。
萧云瞧了一眼他们的长相,“有名字么?”
“没有。”上个主子已经死了,他们是被充做官奴叫人买下来的,名字自然要由现在的主人起,“请主子赐名。”
萧藏才懒得为几个奴才花费什么心思,随意的摆摆手。“你们以前叫什么,现在就叫什么吧。”
萧云瞥了他一眼,笑了笑,“让家丁带他们下去换身衣裳,再让人教导一下。”
萧藏‘嗯’了一声。
萧府的奴才实在是太多了,这几个买回来的,怕是过不到明日就要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家奴过来带着几个人准备退下,萧藏却忽然‘喂’了一声,一时走在最后的那个人回过头来,萧藏手中捏着的糖葫芦,上面红『色』的糖浆已经融化了,弄的他整只手的手心都有些黏腻,萧藏将两支糖葫芦都递给他,随口道,“给你罢。”
“谢主子赏赐。”
将糖葫芦送出去之后,萧藏拿了块白绢去擦手心里黏腻的糖浆,等擦完了,随手将白绢一抛,丢在了地上。
……
不知不觉在宫外呆了几日,萧藏倒没觉得什么,宫里的宴凛却坐不住了,亲自来宫外接他。萧藏随他回宫的当日,就撞见了回朝的宴岚,宴岚应当已经知道了那件事,在御花园里与萧藏相遇,目光比从前更要冷淡许多。
萧藏却不在意这些,照旧向他行礼,“二皇子。”
宴岚冷然一笑,正要讥讽他与他爹一样表里不一,宴凛也向他迎面走来。
宴凛道,“二弟。”
宴岚对萧藏的怒气,也牵扯到了萧凛的身上,他只象征『性』的回了个礼,就转身走了。
宴凛倒是不在意宴岚的态度,他更在意的是,“今日看他身边只有楚星河,想来朝中所说的,苏云翳病重的事是真的了。”
萧藏这几日都在宫外,还没听过这样的消息,“苏云翳病重?”
“嗯。”宴凛道,“昨日苏戚还进宫,为他讨了许多宫中珍藏的『药』材。”
萧藏眉尾微微一动,他隐隐知道,苏云翳是为什么病的。
宴凛却无心再提及那苏云翳到底如何,他带着萧藏在御花园里转了转,就回去了。萧藏找了几个奴才,去打听那苏云翳现在病情如何,打听来打听去,打听到苏云翳已经醒了,但身子虚的很,恐怕要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元气。本来还在为自己被那苏云翳反将一军而生出不甘的萧藏,一下子觉得心中无比的舒坦。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将几个打听消息的奴才挥退,萧藏唇角的弧度怎么也掩不住了。
“是。”
就在萧藏捋了捋袖口,要转身离开这个墙角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脚边的黑影晃了晃。一开始他以为那是宫檐的影子,现在见那一动,就敏感的直接回身仰头望过去。
红墙之上,一个黑衣的少年站在上面,往下俯视着他。起了风,好似连他眼中的光影都要跟着浮动起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萧藏为了打听消息,来的是宫中僻静的墙角,现在在这里撞见宴岚身边的楚星河,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
楚星河纵身一跃,跳到他的面前,吓的萧藏往后退了几步。
“你!”
楚星河在他面前三步左右站定,“苏云翳的病,与你有关。”平淡又笃定的陈述句。
萧藏不承认也不否认。
楚星河这一身黑衣,在这红墙朱瓦的宫中,实在是太过显眼,他就像是这繁华中的一捧雪,温柔乡中的一把剑,“你若敢再在暗地里打什么主意,休怪我不客气。”
萧藏是真的怕武将,但偏偏楚星河的话,却令他觉得分外可笑,“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
楚星河和他的交集,少之又少,两人见面,也只是宴凛和宴岚偶遇时,才会偶然瞥到一眼。平日里楚星河一双眼沉静如深潭,今日却难得的显出几分戾气来。萧藏不再与他对视,转身直接走了,走出去很远之后,他回过头见那楚星河已经消失,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苏云翳这回,确实病的不轻呐。
……
萧藏下午才差人去打听苏云翳的病,晚上萧云就找了人召了他过去。萧藏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交代自己,没想到萧云开口,就是问他知不知道苏云翳重病在床。
“我听宴凛说了。”萧藏心中在这个时候却还是有几分怀疑,“不过,他是真的病了么?还是,只是障眼法?”
萧云道,“是真的病了。”
萧藏从被楚星河威胁,就知道苏云翳怕是病的不轻。但是他因为折在了苏云翳手里一回,自然又更警惕了许多。
萧云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他是得了什么病么?”
“嗯?”难道不是与他一样么?
萧云向他招了招手,唇边已经抑制不住的『露』出一分笑意。萧藏附耳过去,见萧云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他眼睛一下子瞪大,询问道,“是真的吗?”
“嗯。”萧云知道萧藏听到这样的消息该高兴,才特别把他叫过来,“替他诊治的御医,与我有些关系,虽然苏家极力想要隐藏此事,但还是被我知道了。”
萧藏确实和萧云预料的一样高兴,他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
“嘘——”萧云按住他的唇,“此事你心中知道就行了,莫要宣扬。”
萧藏点头。他也万万没想到,苏云翳这病,是不能人道了。一想到那苏云翳如今的模样,萧藏心中就愈发畅快起来。怪不得那楚星河会来威胁他,原来竟是——
萧云见萧藏一双眼亮的发光,唇角也抑制不住的翘了起来,自己也跟着笑了笑,“心里痛快了?”
“嗯!”
“你这小坏蛋——”萧云语气中更多的是宠溺。
“坏一些,才没有人敢欺辱我。”萧藏道。这也是萧云教给他的。
萧云又和他说了几句,才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近日宴凛如何?”
萧藏想到宴凛在他回来时候对他的亲昵,道,“同从前一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萧藏的错觉,他觉得宴凛对他越来越亲近了。虽然这是他想要的,但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只是什么?”
萧藏垂下眼,“没什么。”
萧云虽有几分疑『惑』,却也没有追问,只说,“下个月秋猎,只怕宴寰要有动作了。”
萧藏早知道会有这么个时候,他也一下子戒备起来。
“他虽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但暗地里,绝少不了用些手段。”几位皇子中,萧云选中宴凛,就是因为宴凛年少丧母,易于把控,而宴岚与宴寰二人,都是有自己主张的人,实在不易『操』控。
“我回去同宴凛说一声,让他小心些。”事已至此,他萧家已经与宴凛共存亡了。
萧云点了点头,“到时候秋猎,你和宴凛同去,我再从府里找几个武功高强些的奴才,跟着你们一起。”
“好。”
萧云虽然已经再做打算,但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藏儿。”
“嗯?”
“此番秋猎,势必危险重重,你……”若不是现在能近宴凛身的,只有萧藏一个,萧云是绝舍不得让萧藏去冒这个险的。
“没事的,爹。”萧藏道,“此次虽然危险,但也正好是个机会,若宴寰真的动手,我可以借此机会与宴凛关系更近一层。”
话虽是这么说,但……
第32章()
七月入秋; 天阔云朗; 宫中秋猎日期将近; 萧藏已经与宴凛商议好; 此番秋猎随行的奴才,由萧藏来挑选。
萧府里不缺武艺高强的家奴,萧藏只需要从中挑选即可; 只是不等萧藏自己去做,萧云已经将人挑选好; 乔装成护卫; 混到宫里来了。
只是——
挑选出来的四个人中,怎么都这样的眼熟?
萧藏想了一会,直到在那人耳畔; 看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刺青时; 才恍然想起,“是你们。”他都快忘了; 自己前些时候买了些官奴; 没想到这回秋猎,把他们给选出来了。
“萧伴读; 这些人都是萧大人送进宫里来的; 近来安排在东华门; 您若有需要随时可以过来调遣。”带他们过来的宫人道。
“嗯。”萧藏看了他们一眼; 将他们的相貌都记住了。
宫人道; “那奴才先带他们去东华门了。”
萧藏摆了摆手; “去罢。”
宫人带着他们几个走了之后; 萧藏就回了东宫里,现在宫中局势颇是玄妙,三皇子宴寰已然登基,只是还未『摸』到玉玺,杀出了个花如梦来,花如梦执政,三皇子宴寰有皇帝之名却无皇帝之实,所以宫中的奴才为了不触忤其他的皇子,叫几位皇子还是照旧,只有宴寰身边的宫人,已经把他叫做皇上了。
“萧大人!”
刚回东宫的萧藏听到有人叫他,回过头就看到是东宫里的宫人,“嗯?”
“您可回来了,太子在四处找您呢。”宫人道。
萧藏闻言,眉宇忍不住蹙了蹙。他方才看宴凛在庭院里练剑,才偷空出去了一会,如今半个时辰都没有,怎么又找起他来了,“太子在哪?”
“在寝宫里。”宫人说完,又补了一句,“太子让您回来了,就去寝宫里找他。”
萧藏仰头看了一眼,现在正是正午,在寝宫里做什么?虽然心中疑『惑』,萧藏还是去了宴凛的寝宫里。
推开宫人,叫了声太子,里面无人应答,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身旁的帘幔一扬,两双手臂一左一右的拥了过来。
“大人——”女子娇媚的声音。
萧藏吓了一跳,挣开两双玉臂,往后退了两步。
两个身着薄纱的貌美女子,站在他面前,玉脂一样的修长双腿,从薄纱里透了出来,踩在地上,“大人,是太子令我们来伺候您的。”
萧藏认得这两个女子,是当初先皇赐给宴凛的几个艳婢,怎么说也是宴凛的人,他怎么会去碰。
“太子呢?”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道,“太子不在这里。”
萧藏听罢,转身就要往外走,两个女子大惊失『色』,上前来抓住他的衣袖。
“放开。”萧藏不喜欢别人碰他。
两个女子松开他的衣袖,见他已经走到门口去开门,一下拜倒在地哭了起来,“大人,是太子吩咐我们要伺候您的,您要是走了,太子会罚我们的。”
萧藏按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下。
这两个女子见状,双膝扑地,跪行到了萧藏面前,小心翼翼的捏着他的衣袖,仰着头恳求他,“大人——”
萧藏不知宴凛又在闹些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太子在哪?”
这次两个女子知道若是回答不出他就要走,于是改了口说,“太子就在这。”
“在哪?”
“在——”抬手指着垂着帘幔的床榻。
那是宴凛的床,萧藏谅她们这两个小小的宫婢也不敢欺瞒自己。甩开她们往床榻走去,但是等到他走到床榻旁,撩开床榻一看,里面竟是空的,他正要发怒,那两个女子已经拉着他倒在了床榻上。
“大人,太子让我们好好伺候您。”一个说着,去解他的腰带。
一个按着他的胸口,去脱他的靴子。
“放肆!”萧藏岂是能被两个女子制住的,将她们推搡开,站了起来,只是他的靴子被脱掉了一只,腰带也被解开,模样有几分狼狈。
两个被推倒的女子被他这一声所震慑,倒在床榻上,神情楚楚的望着他。
萧藏重重的吐了口气,准备离开,没想到宴凛从一旁的屏风后绕了出来,有些急的叫住他,“萧藏!”
萧藏被弄的有些不快,也不应他,直接开门出去了。
宴凛也顾不得那两个女子如何,慌忙的追了出去,等到到了宫门时,宴凛才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住,“别走啊——”
萧藏脸『色』阴沉。
宴凛绕到他面前来,抬手扶住他的两个肩膀,“你生气了?”
萧藏是有些生气,宴凛躲在寝宫里白日宣『淫』也就罢了,扯着他做什么?
“萧藏——”宴凛实在是有些慌了。
萧藏脸『色』未见缓和,“太子以后要宠幸宫女,还是注意些时间场合。”
“我没有宠幸她们!”宴凛急急解释,“我……我……”
萧藏衣襟被扯的有些散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有几缕也垂到了鬓间来,宴凛望着他,道,“我只是想试试你喜不喜欢。”
萧藏蹙眉。
宴凛道,“上一回,你和我说,若我猜出你最想要的,便对我忠心不渝。”
萧藏想了一会,才想起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句话,只是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宴凛居然还惦记着。
宴凛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萧藏想要什么,萧藏处处为他这么个连实权都没有的太子着想,想尽一切办法帮他,他是真的想知道,萧藏是图什么,如果他知道,只要他有,都会给萧藏。
萧藏既然知道宴凛不是再行荒唐之事,刚才一瞬间的厌恶和怒意也烟消云散,他神情缓和了一些,“奴才想要什么,并不重要,即使太子不给奴才,奴才仍旧会对你忠心耿耿。”
“不,不是的……”宴凛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述自己心中所想。如果他知道了,他将萧藏想要的东西握在手上,那么就也代表着他真的抓住了萧藏。但是,他不知道,他也抓不住。
“太子。”萧藏实在宴凛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分心,“你不必再猜了,奴才想要的,只有你真的登基之后,才能给我。”
宴凛抬起眼来,看着面前的萧藏。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去抚萧藏的面颊,面前的人,仍旧还是一副冷颜,但他知道,这个人一旦笑起来,会有多好看。
散开的衣襟中,『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宴凛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就落到了那里。
但他的手掌,只是停在萧藏的面颊上。
十余年的相伴相随,到如今尽心竭力的辅佐,宴凛自问,这世上除了他已故的母妃,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比得过萧藏对他的好了。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是他呢?
萧藏想要的,难道是……
想到那个可能,宴凛覆在萧藏脸颊上的手掌,被针扎了一样的缩了回来。
……
萧藏经常陪着宴凛在宫中走动,今日他偶然路过东华门的时候,有人叫了他一声,“主子。”
宴凛正在与人交谈,没有注意到这边。萧藏瞥过去一眼,见正是萧云安排进宫的那几人。他压低了声音道,“这里是宫里,就不要叫我主子了。”
“可是,不叫主子,该叫什么?”
听到这个不知变通的问题,萧藏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和旁人一样叫我就行了。”
那人认真的想了想,终于想起了旁人这么叫过他,“萧伴读。”
“嗯。”
几人便不再说话了,萧藏抬头看一眼不远处的宴凛,问他们道,“今日你们在这里当值?”
“是。”
萧藏想也知道是他爹的安排,不然这几个才入宫的,怎么会被派来守这与东宫最近的东华门。
今日萧藏穿的不是他一惯深『色』的衣裳,而是外着一件淡青『色』罩衫,衣裳颜『色』清淡,眉眼舒朗,兼有温雅与少年的澄澈之感,只是他长相艳丽过了头,即使没什么表情的站在那里,也能横生出几分昳丽的颜『色』。
“你们是——”萧藏想了下,才记起那几个将他们押解出来卖的官差,“汝南知府的家奴?”
“是。”
萧藏虽不是身在朝中,但也从萧云那里,听过那汝南知府的事,贪官污吏历来皆有,只要不是太过,上面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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