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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独宠:霸道总裁吻妻物语-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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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堂堂万影集团大总裁,被打了也半点脾气都没发,收回了手,坐稳了,深邃的眼满含宠溺地看着身旁的女孩。
“瞎说,你这条件,还能没有一车男的追你?”郑淳不信道。
梨优伤心状叹了口气,“就是没人要啊。”
“谁说没人了,我们优优这么优,是吧?”
“然并卵,就是嫁不掉啊。”梨优继续伤心叹。
酒过三巡,郑淳也有点上了头,这会儿特别仗义地一拍胸膛道,“怎么嫁不掉,来,我娶了,你敢不敢嫁?”
“怎么不敢,你敢娶我就敢嫁。”梨优也特豪气地回答,趴住他的胸膛,糊里糊涂地说,“你别赖账,一定要娶我哦!”
郑淳大笑着揉了揉埋在胸前的小脑袋,“娶娶娶”
还没等他揉个尽兴,怀里的女孩就被人拽了出去。
梨优一脑袋撞上了一片坚硬程度完全不亚于郑淳的胸膛,抬头就看见一脸铁青的程以骞。
程以骞眸中冷意和怒意交迸,攥着梨优肩头的手发力,梨优霎时痛得睁大了眼睛。
即使明知道是那两人的醉话,他仍然怒不可遏。
——她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谈婚论嫁?!
正准备给怀里的女孩施予惩罚,却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铿锵昂扬的声音。
“阿骞,很久不见了。”
梨优顺着程以骞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程以骞的后方。
左眼戴着金银色的眼罩,方型的下巴底端有一道细长的伤疤,面容仿佛经历了无数风霜的磨练,极其的刚硬凛利,整个人隐约透出一股载着铁血的寒意。
“general。”西莫站在他后面,语气颇为恭敬地建议道,“是不是要换个地方给你们聊?”
“不必。”程以骞冷声拒绝,然后拉着梨优,径直绕过挡在跟前的程子宴,往酒吧门口走去。
第124章 这个最不要脸()
“阿骞,你这是干什么?”程子宴浑厚有力的声音从后喝止他道,“我和你约了在这谈,你不是已经来了,为什么连话都不谈就要走?”
“general想多了,”程以骞加重嘲讽,“我来这不是因为你。”说完,他不再停留,半抱着梨优走出了酒吧。
程子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道,“西莫小子,他身边那个女孩你认识吗?”
“认识,是我的朋友。”西莫回答。
“和他什么关系?”程子宴沉声问。
“这个我不清楚,没听优说过她有男朋友。”西莫据实相告。
闻言,程子宴古井无波的瞳孔中荡起了一丝波澜。
虽然他和程以骞相处时间不多,但自己侄子古怪的个性他还是略知一二的,整天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熟人也要站两步远说话的架势。
怎么会和一个女的这么亲近?
他这侄子脾气硬得跟石头一样,即使世界毁灭,性格恐怕也不会改,那就是这个女的,对他而言,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了。
“蝎头,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八卦,调查资料的时候都跳过了他私生活的那部分吧?”郑淳抬了抬手臂,打招呼道。
“我知道他有个养女,叫莫紫洋。”程子宴说着转身冲西莫道,“带我们去安静点的包厢。”
西莫点头带路。
郑淳灌完瓶子里最后一点伏特加,跟了上去。
“除了莫紫洋,还有个女的跟他那四年生活息息相关啊。”郑淳一边说一边回想着刚才在卡座上程以骞对梨优的态度,他是看出来那么点味儿了,优优那只小野猫可能还真不是单相思。
但他可拿捏不准程以骞的心思,就好比当初在‘皇音’,梨优卯了劲地追着程以骞,缠着程以骞,对程以骞百般地讨好,要是换成他,说不定早就举白旗了。
他那兄弟倒好,说拒绝就拒绝,一点都不带虚的,他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有点可惜。
程子宴听他这么说,顿时起了点兴致,问道,“怎么个息息相关法?”
“她倒追过阿骞,当时在‘皇音’还是很轰动的,”郑淳啧啧两声,煞有介事地批评道,“蝎头你这资料调查的功夫真是不到家。”
“追阿骞的人多得能塞满整个‘皇音’,每个我都调查,你当我闲得慌吗?”
“嗯,这话倒也没错,”郑淳故作深沉道,“不过这个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这个最不要脸。”
程子宴一愣,沉声笑了,“一会儿你和我说说。”然后就由西莫领着走在前头,上了楼。
这时,一个人影从旁走出,拦住郑淳道,“郑先生,优优呢?”
郑淳看清来人是余希宁,便停下来道,“叫什么郑先生,你和优优一样叫我阿淳就行,优优她跟阿骞走了。”
余希宁皱眉问,“她喝多了?”如果不是喝多了,梨优怎么可能乖乖跑去和程以骞单人相处,她心里藏着对程以骞的感情,不想程以骞知道,总会尽量保持一定距离。
如果靠得太近,她的感情一旦决堤,那就麻烦了。
第125章 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好像喝的是有点多吧,”郑淳看出她的担忧,安慰道,“别担心,有阿骞照顾她,不会有什么事。”
梨优要是喝多了,除了秘密可能藏不住这点之外,最有问题的就是她的酒品。
真醉了会抱着人不放,能多黏糊就有多黏糊。
余希宁一想到那场景额头就抽搐,不再和郑淳多说,拿出手机拨电话给梨优。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行了,真别操心了,”郑淳拍了拍余希宁的肩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灿烂笑容,“就算有事那也会是好事。”
余希宁无视那一口白牙,转身走出酒吧外面。
出了酒吧她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梨优他们,连程以骞的车影都没找着。
女人天生就有一种神奇的第六感。
余希宁拉开车门,开车返回学校的时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现出一种奇怪的预感,总觉得这一次,或许有什么东西将要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程以骞带着梨优并没有走得太远,在半路就停了。
他本想带喝醉的梨优回洛山别墅,但是因为酒的后劲上来,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担心开车的安全问题,就找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个豪华双人间。
把梨优放到床上之后,程以骞松开领带,解了衬衣扣子,转身走进浴室洗澡。
热水刚浇到身上,浴室的门就被人砸响了。
不是敲响的,而是重重地一击接一击,砸在门上。
程以骞心里蓦然一惊,以为留在外面的梨优出了什么事,立刻关掉花洒,随手拿了条浴巾裹住腰,就开了门。
结果脚还没迈出去,迎面就扑来了一个黑影。
“梨优你——”程以骞浑身僵住。
女孩环抱着他,柔软的身躯此刻紧贴在他身上,玲珑有致的曲线与他严密嵌合着。
程以骞呼吸顿时变沉,偏偏喝醉的小野猫还扒着他一蹭一蹭的。
他只觉得刚才被热水浇散的酒意又浮了上来。
共处一室已经足够挑战他的忍耐力,现在竟然还不知死活地这样靠近他。
程以骞感觉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几乎快要断裂,绷紧愈加浮躁的气息,手臂却无意识地揽上了梨优的背部。
“去睡”程以骞艰难地开口,制止着自己快要往下移去的手。
然而他的警告完全没有威慑力,梨优被酒精熏得热腾腾的小脸贴住他的胸膛磨动,纤细的手臂牢牢地抱着他的腰,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一些糊话。
比如“我的芝士披萨”、“我的榛仁巧克力”之类,有关于吃的嘴馋的话。
但是所有的话到最后竟都变成了一句——“我的以骞”。
程以骞瞳孔骤然紧缩,一时以为自己听觉出了错。
他抬起梨优的下巴,见她两颊被酒精熨得粉红,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阖着,柔软的嘴唇微张,喃念道,“我的以骞,我的,谁都不准抢。”
程以骞眼神逐渐暗下,缓缓地将她搂紧在怀中,低声道,“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第126章 你愿意嫁给我吗?()
“梨优,我是你的。”程以骞一字一句地哄道,“睁开眼,看着我。”
闻言,梨优慢慢睁了眼,水润的双眸深深地映着程以骞刚毅的面容。
她仿佛被什么蛊惑一般,勾住程以骞的脖子,踮起脚尖,仰起头,温柔地吻住那片看起来十分冰冷的唇。
“优优”男人低沉的声音拂过女孩的唇畔。
程以骞猛地噙住她的唇,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左边的那张床走去。
轻柔地将她放回床上,程以骞高大修长的身躯随即压覆住她,用尽此生最温柔的力度,一点点剥去她身上所有的束缚。
男人带有薄茧的指尖摩挲过女孩晶莹细腻的肌肤,最后封紧了女孩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坚定地沉进绝美又神秘的花丛间。
霎时,女孩娇软的嘤咛声和男人沉重的喘息相互交融着,回荡在灯光明亮的豪华房间中。
他们一夜纵情,一夜缠绵至最深处
*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铺洒开,照着床上甜蜜相拥的两个人。
梨优迷糊中伸展了一下手臂,这么一动就牵扯了全身的神经,顿时感觉到如同被车碾过一样的疼痛。
“呜”梨优忍不住吸了口气,抽噎了一声。
腰特别不舒服,为什么这么不舒服?
梨优浑身一个激灵,唰地掀开了眼帘。
与此同时,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她的头顶落下,“醒了吗?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梨优猛然抬头,撞到一个硬物。
“咝——”程以骞捂着被撞的下巴,面容却没有露出半分不快,他眯起眼角,看向从床上弹起来的梨优,跟着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健壮的上半身一览无余。
梨优瞬间瞪直了眼,然后觉得自己胸前凉飕飕的,低头一看。
自己居然也是裸的!
身上布满了各种青青紫紫的淤迹和吻痕,还有下身隐隐传来的疼痛,一切都在告诉她,昨晚她和程以骞做了多么疯狂的事!
“小心。”程以骞握住她的手,避免她惊慌失措得掉下床去,见她一副吓坏的模样,不由放轻了语调,安抚道,“不用怕,我会负责。”
负责?
梨优脑子慢了好几拍,一边无意识地揉着自己酸疼的腰,一边努力地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结果所有的记忆都停在了见到那个戴眼罩的中年大叔那里,再怎么想都想不起之后发生的事。
程以骞看她扶着腰,愣了半天也没说话,以为是昨天失了分寸,做得太狠。
想到昨晚在他身下辗转着娇媚呻吟,仿佛要化成水一般的梨优,他的眼中就涌满了浓厚的怜惜之情。
更有一种欣喜和兴奋糅杂在一起的情绪从他心底漫开,一年前他在普罗旺斯没来得及做的事,现在终于可以——
“优优。”程以骞一向冰冷的嗓音此刻意外地添了几分热度。
“嗯?”梨优还在努力回想昨晚的记忆,下意识应了一声。
“你愿意嫁给我吗?”程以骞说完,就像一个未经情事的懵懂少年,紧张地提着心,等待心爱的女孩给他承诺一生的机会。
第127章 什么都没发生?!()
曾经梦寐以求的话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进她的耳中。
梨优觉得脑袋在嗡嗡地响,幸福得好像全世界都在旋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快速地跳动着,高兴到浑身发颤,颤得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愿意吗?”程以骞见她许久不说话,不由焦急地催道,无论她顾虑什么,昨晚他们都已经裸裎相待,这一次,他一定会将她牢牢抓在身边,再也不会放手。
只要她愿意给他机会,他就不再计较之前她从身边逃离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发生关系”程以骞的话还没说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程以骞皱起眉,显然不满意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扰。
不过在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的时候,他思量了片刻,终于还是接了电话。
“什么事?”电话是接了,语气却极其糟糕。
“以骞哥哥,李制片今天正式离开剧组,走的时候说要去找你,他说不会放过你,我担心你,你没事吧?”莫紫洋着急关切地问。
程以骞拧直了眉头,发现是这样一件小事打断他的求婚,脸色顿时就黑了一大半,冷冷地扔下“没事”两个字,挂掉电话。
梨优一只手被程以骞握着,就坐在他身边,一下就听出了是莫紫洋的声音,那个声音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冷得她透心凉。
随后莫紫洋对程以骞嘘寒问暖的话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心中苦涩,更加暗恼。
暗恼自己居然因为这样一句话,就忘记了程以骞先前说过的无数句撕裂她那颗心的话。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程以骞才亲口对她说过“你是死是活,是病是伤,与我无关”。
这样的程以骞,怎么可能向她求婚!
她真是昏了头,才会忘记程以骞本性是多么负责任的一个人,才会春心蠢动,产生了答应他的念头。
“我会对你负责。”程以骞挂了电话之后,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程以骞话音一落,梨优就触电般收回了手。
“不不不、不用了。”梨优说着,从床上找到床下,把自己的衣服全找回来,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程以骞眼神倏地暗下,皱紧眉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梨优顺口就答,又觉得不太对,赶紧把贴身衣物穿好,接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话刚说完,因为乱掀被子,掀开的一角正好露出了沾有一抹暗红色的床单。
梨优愣了愣,随即快速地把被子铺回去,试图遮掩。
程以骞垂下目光,看见她的动作,一把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将被子掀开,将床单上那块痕迹袒露在彼此面前,厉声问了一句,“什么都没发生?!”
那是被他们昨夜结合所留下的鲜血染红的,红得刺目惊心。
梨优尴尬地僵在原地。
都怪她干什么慌里慌张地掀被子找衣服,这下好了,见了红,还叫什么都没发生?
这话骗鬼鬼都不信,程以骞一个大活人,还是智商特高的活人,信她就有鬼了!
第128章 我不用你负责!()
梨优顶着程以骞要将她剜出个洞来的森冷视线,憋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误会,这是一场醉酒引发的血案,我们都忘了吧,不要紧,一时意外,不用负责,你不要往心里去。”
“误会?意外?”程以骞冷着声道,“昨晚梨小姐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口口声声喊的都是我的名字,现在梨小姐是想说睡错了人,还是念错了名字?”
梨优脸上一热,讪讪道,“你说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能当做没发生过?”程以骞卷起唇角,狠然嘲弄道,“梨小姐想要逃避是吗?”
“——可惜我程以骞从不逃避。”程以骞不容置喙地掷下一句。
当作发生过,用责任绑住你,也折磨自己?!
她有病才会这样做!她绝对不会这样做!
梨优辩不过他,也不能辩,憋屈到了极点,语气不自觉动了怒地喊道,“总之,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过!我不用你负责!”
说完就硬撑着酸疼的腰,胡乱套好裙子,抓过自己的包,急匆匆地打开房门,离开。
门被用力关上的声响传遍整个散发着****味道的房间。
程以骞眼里压着巨大的风暴,剧烈起伏的坚实胸膛上还布着几丝昭示着激情的抓痕。
他瞪着那扇被梨优毫不留情甩上的门,满脑子回响着梨优走之前最后留下的话——“我不用你负责”。
她说,不要他负责?
她,竟然拒绝了他的求婚!
她,竟然敢拒绝他!
程以骞阴寒着脸,翻身下床,利落地穿好衣服,拿了车钥匙,快步追了出去。
*
转眼已经快要到秋末时节,街道旁的树叶窸窸窣窣掉了一地碎叶。
梨优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情仿若那些碎叶,离开了程以骞这棵树,颓败得不能自已。
人们常说,女人只要向男人交付了自己,就会变得特别粘人,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被****俘获,将一刻也不愿意和自己的男人分开。
梨优现在觉得这话也许是真的,她才离开程以骞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开始想念他。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不断地拉扯着她,好像要硬生生地把她分成两半。
一个声音说,你答应程以骞的求婚吧,管他是不是为了负责任,管他对你有没有爱情,只要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你就拥有了他,你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再分开,这样不好吗?
另一个声音却说,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思?困住他的人,束缚他的心,你真的舍得这样对他吗?你真的要这么自私,把你们两个人的人生都毁了吗?
“那如果、如果我会好好爱他,”梨优喃喃低语着,“用自己的生命,不,用我的一切去爱他,补偿他,这样可以吗?”
可那个声音又说,你既然这么爱他,为什么要以爱为名,折去他的羽翼,囚住他?你忘了自己的母亲——
梨优蓦然站直了身体,停住了脚步。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黑色panamera随之停下。
第129章 她去药店干什么?()
梨优浑然未觉有辆车自她出了酒店就尾随着她。
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眼神从一开始的迷茫挣扎逐渐转变成清明和坚定。
真是醉酒误事,本来想撑过这半年就能和程以骞说再见,结果弄出这么大个乱子。
一想到程以骞和她说他会负责,她就心烦意乱。
大概她是这世上第一个拒绝心爱的男人给予负责承诺的女人吧。
程以骞的心里没有她,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因为这件事就绑住他一辈子。
梨优随意地踢蹬了两下地面,继续往前走,却突然被人拦下。
“小姑娘,要不要试试看我们药店新推出的龟苓膏,有很高的营养价值,”一个老婆婆拉住她,脸上布满了褶子,却透出一种亲切的慈祥感,“对你们年轻人的身体有好处的,婆婆不骗你。”
“药店?”梨优往她身后看去,果然看见了一家中小型药店。
霎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这个和一般超市里卖的不一样。”老婆婆还在推荐她手中的龟苓膏。
梨优对小孩子没抵抗力,对老人也同样,都是往那一站,就能勾得她心软的主。
小时候,她身上没有太多的零花钱,但是在天桥上看见老婆婆或老爷爷卖碗糕、卖叮咚黏糖,也一定会买两份。
梨优冲老婆婆笑了笑说,“好,那我要一盒,谢谢婆婆,不过我还要再买一点东西,你帮我拿一盒,等会儿我一起结。”说完,她就走进了药店。
黑色panamera内,面若寒霜的男人皱起俊挺的眉毛,锋利的眼紧盯着进入药店的女孩。
程以骞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她去药店干什么?是自己昨晚伤到她了吗?
想到这,程以骞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通过昨晚梨优生涩的反应,他明确知道梨优是第一次。
对于梨优只被他占据过,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事实,他是既开心又满足的。
而喝醉的梨优什么都不记得,自然也就不知道,程以骞也是第一次。
没有经验,也就谈不上有什么高超的技巧,程以骞只是凭着本能在占有梨优,过程中虽然狂热,却也记得怜惜她。
他记得刚开始进入的时候,梨优是比较痛苦,但是到了后面就不再痛苦,甚至主动缠上他,索求到他后来再也没办法控制,即使梨优喊停,他也没能停下,整整要了她三次。
他现在只担心昨晚的不知节制和技术生疏给梨优的身体造成了什么负荷,让她受伤了而他却一无所知。
否则她怎么会去药店?
程以骞按捺住心里的焦虑,就在他几乎快要忍不住下车的时候,梨优拿着一个装了药的塑料袋走出了药店。
然后她又走去药店旁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坐在小卖部外的椅子上,打开了塑料袋,拿出一盒药,撕开盒子,把药倒进手心里,和着水吞了下去,接着就只留下一盒龟苓膏,把药盒和水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吃完药的梨优不见休息,径直起身,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程以骞扫了一眼离开的出租车的车牌号,立刻下了车,走向刚才梨优进去过的那家药店。
第130章 你就这么害怕怀上我的孩子?!()
“婆婆,请问刚才那个穿蓝色碎花裙的女孩在您这里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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