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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海太远的地方夜未央-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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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就不能闭上她的嘴什么都不说吗？她真的不会把大妈当哑巴的，所以大妈真的不用这么澎湃的把啥事儿都抖落出去。
大概……她和大妈风水不合，大妈不玩儿死她日子就过不下去吧。
她心中是汹涌澎湃，面上是平静无比。
她这副模样惯来唬人，伟哥打量了她一眼，笑了笑，道：“好胆量，我不打女人，你给方离海带句话，让他明天到这里来。”
“我不认识他。”
伟哥笑了笑，摸着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道：“这是你的事，如果不来的话，呵呵，尽管我不打女人，但我手下可都是些小青年，需要败火啊。”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叶未央懂了，她咬咬唇，脸上并不透露出害怕，她撑着一口气，道：“现在我能走吗？”
伟哥冲混混扬了扬下巴，混混给她让出一条通道来，她强自淡定的走过。
“嘘。”
嘹亮的口哨声，随之而来的是混混们的哄堂大笑。
她抿紧了唇。
这样的事对她来说是屈辱，她受不了这样的屈辱，这种屈辱她总有一天会还给这些人的。
她本来想忽视掉那些混混的话，但手里捧着书却看不进去分毫，她……对于这件事果然还是不能够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打电话给罗洛。
“洛啊，你知道方离海电话吗？”
“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我找他当然有事，不然要电话做什么？”
罗洛在那头轻易的听出她顾左右而言其他，追问道：“到底什么事！”
“……说了你也不知道，快给我吧。”叶未央并不想将自己遇见的事告诉罗洛，免得罗洛担心。
罗洛向来对她好，事事关心她，若是知道她因为方离海的缘故出了好些事，不说把方离海揍一顿，也会和方离海疏远。方离海各方面来看都不错，若是长久下去，他们未必不能成夫妻，她不能因为自己，让罗洛错失了好男人。
婚姻这种大事，要从娃娃抓起嘛。
她催促着罗洛道：“洛啊，你快告诉了啦，人家真的急用啊，嘤嘤嘤。”
她每每做出这般姿态，罗洛都受不了，这次也不例外。
罗洛将方离海电话号码告诉她，再三叮嘱她道：“要是方离海欺负你了，或者是因为他的缘故你遇上了危险，你告诉我，我帮你锤他去。”
叶未央甚是感动：“好，好，好，我知道了。”
一通废话过后，她终于从罗洛口中得知了方离海手机号，为避免方离海不接，她首先发了条短信过去通知方离海。
说实话，她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觉得方离海会接电话，她没那么大脸，她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她打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
她客气道：“喂，是方离海吗？”
“是，叶未央，请问你有什么事。”手机里传来他温柔的声音。
“我想问你一件事。”
“请讲。”方离海惯来都这么客气有礼。
叶未央叹气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转学第一天出现在我家门口，我以为你家在附近，罗洛说你家在沁园春雪。其实想想也是，你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住在那种地方，只是你第一天来，我不知道你底细罢了，才会做出这样胡乱猜想。”
方离海却道：“这段时间我想了一下，是我做的不对，那天的事儿与你没有干系，过去也就过去了，你别当一回事。”
叶未央悠悠道：“我也以为过去了，我也没当一回事，然而，这事儿还没过去。”
方离海皱眉道：“怎么，那些人找你的麻烦了。”
“方哥，给女朋友打电话呢！”
“谁啊？挑这点儿给你打电话，不说好了玩儿的时候，不玩儿手机那些吗？老方，你不行吧。”
……
那边嘈杂的声音响起，方离海在那头低声骂了一句才清净下来。
方离海道：“吓着你了？”
叶未央不知道他说的是那群混混，还是刚刚的那些嘈杂声音，所以，她没有回答。
方离海并不在乎，他在电话那头劝叶未央道：“行了，这事儿我会解决的，你别上心。”
叶未央轻声问：“我能问一下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吗？”
“没啥矛盾，反正横竖那些事，说了你也不懂。”
叶未央听见这句话内心十分复杂，她才用这样的话搪塞了罗洛，现在就被方离海用同样的话搪塞了回来。
真是风水轮流转。
第15章 电话那头（）
她这正失望着，方离海已经开始解释了，谁叫他很少叫人失望呢。
他说：“在之前那所学校，发生了点儿事，得罪了个人，那人家里在x市的道上有点儿关系，你片区那些混混就是道上派出来的，他们知道我来这儿了，便请我来断一断这过往。”
他在电话那头轻声笑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不会闹大的，他们还得顾虑我背后的方家。没有事的，叶未央，十分抱歉牵连到你了。”
叶未央假装糊涂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就是随便问问。”
“抱歉。”方离海突然道歉。
叶未央下意识反问道：“你道歉什么？”
“你之前的伤……”他顿了顿道，“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叶未央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被那个男人打的事，她被打的次数多了去了，现在方离海提起，她也不以为意，她道：“过都过去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方离海并不那么想，他低声叹息道：“他们那天约我在晚上去，我没当回事，更没想到你也在，我那时受了点儿伤，正好看见你在，就想捉弄你一下，我没想到会这样，是我不对。”
叶未央低声笑了起来，她嘲弄着这位天之骄子，她说：“方离海，你未免将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我遇见什么都跟你没关系，可别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如救世主似的。”
半晌方才传来一声嗯。
叶未央却又问道：“你那天送我回家，把我护着，免得我被挤着了，便是顾虑我身上的伤口？”
“是，那会儿看见你被罗洛抱着，很是痛苦的样子，我想，罗洛关系和你很好，平时搂搂抱抱都没见你这反应，想来不是因为罗洛太大力，而是因为你身上有伤口，因此只是平常触碰就会流露出那副表情。”
“劳你费心了。”这话虽然听上去像反应，但的确是叶未央的感激，叶未央很少感谢别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感谢一个人，加之口气生硬，所以听上去特别像反语。
她心中的确是想感谢方离海的，那次他在公交车上护住她的行为，她心中很是感动，只是因为一些不愉快，而没有将感谢的话说出来。
此时刚好有这个机会，她就索性说了出来，免得这件事像一块石头压在她身上，她叶未央从来不欠他人人情。
她依靠在窗前，看着桌子上摆的项链，道：“那项链……”
他温和笑道：“那项链的确是罗洛买来送给你的，她对你很上心，她说你比较敏感，她怕她挑的东西你不喜欢，但你怕她生气，为了她才接受，这样她也不会高兴，因此央求就不好了，所以才让我帮她看一看的。”
“你真的是一个很心细的人，挑选项链的花语是坚强。坚强？呵，我还不够坚强么？”她笑着，笑意里的讽刺简直是扑面而来。
她接着道：“不好意思，是我激动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请包涵。”
她处理事情，处理的很是妥当，她对他本就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不过是说了两句重话，依照方离海的性子，并不会计较。
何况这事本就是她不对，她脾气古怪，甚少能与人好好沟通，总是说不了两句便会翻脸，旁人尚觉茫然，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何止于招来恶语，一来二去，便甚少有人愿意与她交谈，因此，叶未央的朋友总是不多的。
想必，在他眼里，她就是脾气古怪又难缠的人吧。
呵。
叶未央不再多说，她说：“再见。”
她挂了电话，歇着去了。
方离海在电话那头有些失笑，这人……还真是有趣。
接着几日，叶未央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那些混混找上门，她那日打电话什么都没告诉方离海，尽管方离海猜出来了说要解决，可她不知道方离海究竟解决没有，她也不打算联系方离海。
她与方离海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硬掺和在一起，丢人现眼。
因此，那天过后，她就将方离海的电话号码删去。
既然不打算联系，留下也无用。
她提心吊胆了几日，见没人找她，逐渐放下了心思，正常的上下班。
夜里，九点正要下班，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的混混走进来。
老板见状皱了皱眉，她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因故背井离乡来这里开了个奶茶店，这地方龙蛇混杂，麻烦得很，她惯来爱息事宁人。
她这店里不是没有混混来，这样嘻嘻哈哈来的混混也不少，但这个点儿的没多少。
她皱眉，却隐忍不发，而是问道：“几位想喝点儿什么？”
伟哥走上来道：“喝什么？我们喝酒，你们这儿没有。”
他笑嘻嘻道：“老板，不要慌，我们就是给小姑娘带句话。”
叶未央站在柜台处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道：“你们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帮方家少爷给你带一句话，以后我们不会来找你了。”伟哥笑眯眯说，“当然，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来找我，我挺愿意帮小丫头的。”
“哦。”这话不好接，叶未央只能这样应一声。
伟哥叹道：“如今这年头，这么负责任的男生可不多见，方家少爷可是特意找到上面的人通知我们不能打扰你，还怕你担心，特意让我们来给你说。”
“这算负责？”叶未央讽笑道，“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也不会被你们找上，他让你们不要打扰我岂不是最正常的事？”
伟哥笑而不语，吊儿郎当的出门了。
一屋子的混混出去了。
老板这才松了口气，探究的看着她。
她难看的冲老板笑笑，生怕老板因此不要她，还有十多天就要开学了，这时候再找个打工地方可就难了。
所幸老板只是开口道：“你没事吧？如果害怕的话，今天住我家吧。”
她感谢老板的好意：“谢谢，没事的，他们以后不会来这里，不会影响生意的。”
这个地方，混混经常去的地方，别人一般很少去那家店。
第16章 原生家庭的烙印（）
老板倒是不以为意的叹了口气：“我不是担心生意，我是担心你。”
老板在这里开店也有一两年了，她从别人口中已经听说过叶未央家中的事，她十分心疼这个女孩子，总想帮帮她，所以才会冒着被人举报雇佣童工的危险收留她打工，甚至，她来的工资在服务业来说不算低了。
旁的老板雇佣童工都要克扣工资，独她不。
叶未央知道这一点，心中也很是感激的。
她摇头道：“不用的。”
老板也不强求，道：“你有什么与我说，你爸如果再打你的话，你就跟我说，我可以供你上学，不用再受他的气。”
“没事的，我总能再撑下去。”
老板也不强求，道：“你回吧。”
叶未央走出门外却被伟哥拦住，他问道：“你跟方少爷是什么关系？”
“你们不是查到了？什么关系？呵，同学罢了。”
“不止同学吧，我听上面的人说，方少爷一贯不爱借助家中力量，唯独这一次例外。”
“怎么？难道你觉得他喜欢我？别做梦了。灰姑娘嫁进豪门，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都只是小说里面才可能发生的事。你一把年纪了还信这个。”
伟哥并不介意她这么说，只是意味深长道：“他还年轻。”
言下之意便是难免会喜欢上叶未央。
叶未央不置一词，只道：“这跟我没关系。”
伟哥点头，道：“背后的人让我们问一问，我们这些做小混混可不就得听，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叶未央被引起了兴趣，道：“按你们的说法，他应该不会和你们对上，那么那天你们怎么会打架？”
伟哥叹气道：“这背后的弯弯绕绕我也没整明白，怎么跟你说，我只能告诉你，有人出钱叫我们收拾他，只说方少爷得罪了他的兄弟。那时候，他刚来这个城市，我们也不知道他底细。现在知道了自然不敢招惹。”
方离海的家境竟然这样出众吗？
叶未央将心中疑问问了出来。
伟哥道：“你自己回去百度永盛企业就知道了。”
伟哥道：“小丫头，以后别跟我这样的人打交道，名声不好听。”
叶未央下意识怼回去道：“你才让我有事找你。”
伟哥笑了笑，不多说什么，吊儿郎当的离去，身后跟着一群混混，二十来岁的一片。
他们是最不成气候的混混团体了，只能做点儿勒索小学生、收收保护费的事了。
也不知道那所谓的“背后的人”是如何找到他们的。
以叶未央的能耐，当然不得而知这背后的人是谁，只觉得这伟哥也算是个清新脱俗的混混头子了。
她笑了笑，往家走去。
还未到家，她在楼下就看到家中的灯亮着，她心中一阵紧缩，一阵风吹过，后背一片冰凉，她这才发现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打湿，而她的脚步不知在何时停住了。
她。
此时此刻。
只想跑。
她想离开这个所谓的家，从很早之前她就是这样想的，并且她一直为此在努力。
只要那个男人不回来，她就可以忍受下去，忍受男人的出轨、暴脾气、殴打、辱骂，忍受女人的重男轻女与冷漠，忍受所谓弟弟的自私自利愚蠢轻贱。
这些……不是不可以忍受的。
只要那个被冠名为家的破房子里只有她，她就可以忍受这一切，她可以假装一切不曾发生，努力生活，健康积极。
不要爱，只要钱。
美滋滋。
然而，那个男人回来了，打破了她坚强的假面。
她竟如此害怕，害怕到想放弃一切的逃走。
他们是她身上背负的罪孽，永远不会消失，不会磨灭，纵然掩藏。
然而当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还是揭破了她背负的丑陋。
对她来说，原生家庭种种皆是烙印，印入皮肤骨肉，表象挖去，也是烙印，皆为耻辱，愿他日解脱。
她咬牙，狠心的强迫自己面对一切，她有懦弱的一面，然而理智告诉她逃避解决不了事情的。
她走上去。
门打开。
男人光着膀子抽着烟翘着二郎腿在看电视，湖南卫视的节目，娱乐向吧，她不懂，她向来对此不感兴趣。
男人见她回来了，只瞥了她一眼道：“你们这次学费要多少。”
“几百吧。”她慢慢解释道，“高中是义务教育，书本费三百，班费一百，老师多半要让买别的资料还得付钱，可能还会有别的乱七八糟的费用吧。”
男人吞云吐雾一番，留她干站着。
男人道：“明天放一千在桌子上，你自己收好，不够给我打电话。”
“是。”
“去睡吧。”
“是。”
活像上级和下级的对话。
叶未央在听到男人让她去睡时松了一口气，她压抑自己快活的心情，如常的进屋睡觉。
进去后，她并没有睡，而是翻开书看了起来。
这些日子，她已经将高二上学期的书看完了，该背的也背了，唯独数学还有些问题，她有些看不明白。
数学太难了。
她有些叹气。
尽管罗洛总说：“如果你看书就能看懂，要老师做什么。”
可她还是想把这些不大懂的部分吃透。
她的家庭状况和方离海与罗洛完全不同。如果她不努力，那么她面临的结局唯有嫁人一途，然后在俗世中磋磨一生。
如同这世上绝大多数女子一样——嫁一个不爱的男人，生一个并不乖巧的孩子，然后经历那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凑活着活完一辈子。
并不是说这样的生活不好，而是她极不甘愿过这样的生活，她总觉得人生还有其他可能，那些可能需要她变得更优秀才能触碰到。
用罗洛的话来说，她就是《红楼梦》里的晴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她笑了笑，打消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低头看书。
然而，可能数学书真的比较催眠吧，不过十来分钟，她已经睡熟。
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才关了灯。
过了暑假，叶未央拿着打工来的钱美滋滋的存起来，而后报名去。
从小到大，叶未央都是自己报名的，报名的流程她都门儿清，是以并未花费太多时间。
第17章 放假（）
下午，发书。
班主任在讲台上讲些乏味的话，多年来不曾变一下，叶未央听得厌烦，拿出纸笔随手涂抹，班主任不明就里，还以为她认真听讲，屡屡投来赞赏的眼神。
废话了好些时候，班主任才停下来，叫班长将上学期期末的考试成绩打印单贴在黑板旁边的墙上，这才派了几个男生去搬书。
女生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都是说些假期里的见闻，不是去这里玩儿就是打工，端的是有趣，余下几个不爱说话的便坐在自己位置上玩儿手机。
今天开学第一天，老师管的并不严，所以她们才能玩儿手机，要是等正式上课了，恐怕会被收。
不过这个也说不定，这个班的学生要么家里有钱，要么皮的很，根本不好管，大多老师看见他们玩儿手机都是不管的，除了班主任，因此，他们在班主任的课上有所收敛。
叶未央脑中转过这些念头，脚下步伐未停，凑上前去看成绩单了。
她的成绩还可以，只是被数学和英语拖了太多的分，这两科成绩加起来还没有一百分，别的科目成绩将就，因此排班上十六名，她所在这班上还是有好些愿学的孩子。
她叹了口气。
罗洛正与旁人说话，看见她这模样，也不上前，只当作没看见。
叶未央背后又未生眼睛，自然看不见这一幕，她心里只是有些惆怅，她这成绩上本科是有法的，只是要上到好大学便有些难了。
她数学太差，补不上来，她便盯着英语看了看，她那英语才四十来分，若是能再多考个五十来分，让英语成绩上一百，她选择大学的余地便会宽一些。
她下了决定，打算晚上回去再做做英语资料，背些单词。
她回到位置上，将书翻开看了起来。
后桌的两个女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张嘴发出尖锐的笑声，还故作优雅大方的对对方道：“哎呀，我笑得好像太大声了，太难听了。”
另一个女生道：“她么，她书呆子一个，谁不知道她家情况，便故意做出这等模样给人看，本就惹人发笑，也不怪你笑成这样。”
“嘻嘻，也是……嘻嘻。”
……
叶未央不知道她们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某部电视剧或某本小说里的角色，这年头，全民热爱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小说电视并不少见，其中的女主多是灰姑娘出身，完全和这两个人所说对得上号。
人又没指名点姓说她叶未央，她也不好上赶着做什么，她只当作没听见，将暑假期间买的资料拿出来做。
不多时，发书，晚自习。
班主任抱了几份书，又对了对名单，喃喃道：“方离海，一班的白欢喜，哦，还有隔壁四班的秋月明，行，这儿有四份，够了，够了。”
说罢就抱着书出门了。
班主任在时尚且有些低声说话的，她一出门，整个班都喧闹起来。
没两秒，便打下课铃，班级的人都冲了出去，个个生怕晚了丁点儿。
叶未央赶着坐公交车回去，不然赶不上公交车，打车回去得八块，她舍不得。
好不易的挤出校门，又挤上公交车，在人挤人中，闻着难闻的气味儿，她慢慢的思考这三个人身份。
方离海，同班同学，如果没有班主任提及，她根本没有发现他今天没来。
白欢喜，一班的，她没见过几次，只是隐约记得这人也不大爱说话，写作文也是同样牛得一逼，经常和她并列作文比赛第一，不知道为什么没来。
秋月明，四班，听宋燕菲的意思是他们以前是一个班的同学，暑假才从国外回来读书的，估计明天也是以转学生的身份进入四班吧。
这三个人中，若要说叶未央最关心谁，恐怕就是白欢喜了。
方离海与秋月明的出身注定了一大堆人关心他们，而白欢喜，和她一样，大抵消失了，也无人在意。
与其说她在关心白欢喜，不如说她是同病相怜兔死狐悲的可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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