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堂春慢-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行行,老人家不啰嗦了,我得回房睡觉了,要不然他不去我倒是要去了。”不因为宁沐是薛锦的亲人的话,他这个脾气和岁数要死的人爱谁谁。
“我能进去看他吗?师公。”如琳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赵山长不为所动,“不行,里面血腥气重,你整夜没睡,再冲撞了,孩子不想要了?赶紧回去休息一下,等屋里布置完了你再过来,我说死不了就死不了!”有些怒了。
如琳不敢还嘴,也确实疲劳至极,留恋的忘了房门一眼,还是选择先回去了,大的重要,小的也重要。
休息前让人把还没醒来的咚咚抱到她这里来,她估计自己也睡不了一会儿。
宁沐陷入了漫长的噩梦之中,刚开始他是完全没有知觉的,后来黑暗混沌之中渐渐才有了光亮和声音,他知道他还没有醒,这应该是在梦里。
光芒越来越大,对他有无尽的吸引力,他看到另一个自己向着光的方向在移动,他知道进了那片光就再也回不来了,可他根本就无法控制他。
这时,从那耀眼的光芒中慢慢的显现出两个飘渺的人影。
一个仙风道骨、一个慈爱可掬,是师父是师母!此时他们两个正严肃的看着要闯进光里面的宁沐,齐齐的说道,“回去!回去!”
宁沐永远也想不到他还有再次见到师父师母的一天,当即不再跟着那光前进,他们正堵着光的入口。宁沐跪在地上叩头,哽咽道,“徒儿宁沐拜见师父师母!”
薛云一扬右手,宁沐突然被一股力气托着站了起来,薛云说道,“不孝徒儿宁沐,我们生前把女儿托付给你,你可有照顾好她?此时她身怀有孕,你却要离他而去吗?过了这道门便是阴阳两隔,你可知晓?赶紧回去吧,莫对不起琳儿。”
王氏也跟着说,“孩子,回去吧!莫心怀仇恨,莫怀疑自己,回去吧,琳儿和孩子们都在等着你。”
说完了这句话,白光前面的宁沐突然被一阵气流冲击,瞬间卷离了白光的范围。
躺在床在的宁沐不适的微动了眉头。
如琳和咚咚再三嘱咐,爹爹只是累了,让她看一眼不许吵他休息,就要马上去赵山长那里学习。瞒是瞒不住的,庄子总共就这么大,包括端方在内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如琳只好哄骗她。
房间里早就被下人们打扫的干干净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也被摆放进来的清香花草给掩盖住了。如琳带着咚咚进来,只往里面的床上望了一眼,就受不了了,想扑过紧紧的抱着他,叫他起来。
但是孩子在手中,她还要克制再克制。此刻他面若血色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在薛如琳的认知里,宁沐一直是十分强悍充满了力量的,他精力充沛,可以同时做好多事情。从来只有他百般欺负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能真正欺负了他。在薛如琳最恨他的那段日子里,她也认为他是最顽强的无可打败的。
现在他却被狠狠的打败了,像一块破抹布一样只能躺在那里任人心痛怜悯,他失去了任何防御,只有被人掌控的份儿了,从一只老虎变成了一只猫。
咚咚看父亲异常安静的躺在那里,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想要爬上床去和他说话,被如琳给及时阻止了,“你父亲很累很累了,你答应过我的,现在快出去找师叔祖吧,等他醒了你再过来。”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咚咚不敢吵闹,有些担心的听话出去了,留母亲单独在这里。
空气中只有如琳自己的呼吸声。她轻轻的伸出手抚摸他脸上的胡茬儿,“你快醒来吧,你还欠我好多解释,我现在愿意听你说了。咱们的孩子长的很好,你还从来没有摸过他呢。快醒来吧,我很想你。”如琳凑过去,与他脸贴着脸,把眼泪蹭到了他的脸上。
宁沐的身体仍是毫无反应。他能听见如琳的低声喃语,但就是无法醒过来,他逃离了另外一个门的吸引,但好像又被困在了这个地方,也找不到回去的门了,他心急如焚。
天知道他现在多想立刻起身抱紧她,给她安慰,再和她说一百句对不起。
这次差点身亡让他明白了无论你是皇亲贵戚还是草根平民,脆弱的生命都可能瞬间消失,让你根本就来不及去做什么。他也不例外,他也只是天地间无数的蝼蚁中的一只,他并非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可以掌控的了一切。上一次如琳和他爆发,他就知道是自己错了,可那更多的是因为心疼她和对自己没有控制好事情走向的自责。这次却不一样,他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自大是多么的可笑。
宁沐躺了三天都没有醒来,人也渐渐消瘦下去,如琳也越来越焦躁。好几天了,骗咚咚的借口也没效了,内外夹击让她心力交瘁。
赵山长给宁沐检查了一遍,才松了手,如琳就赶紧上前问他,“师公,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这话她每天都要问好几遍,问的赵山长都烦了,“你以为鬼门关走一遭那么容易回来啊,药性虽然除了,到底伤了身子,没死就不错了,我又不是神仙,我哪知道他几时醒?”可能觉得自己语气太差了,又补了一句,“等吧,多和他说说话,逼一逼他,快醒了。”
如琳怎么会与他计较?只听了他后半句就够她欣喜万分了。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宁沐身边碎碎念,从小时候到现在的大事小事全都给他念了一遍,甚至把她是因为做梦见到了父母才转变心态的这件事也告诉了他,抛除了一切的不信任和顾虑,原原本本的讲给他听。讲到生气的时候就拧他一把,讲到甜蜜开心的时候甚至会轻轻的亲他一下。
宁沐从来不知道她竟然能说出这么多的话来,尤其是当她说出梦中见到了父母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原来竟是这么不可思议的原因,难怪她一直不愿意对自己坦言。他一向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她之前若是和自己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就算是勉强相信了,也只会伤心和恼怒,因为原来真相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她是因为反省够了,发现了他的可取之处才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宁沐苦笑,这些现在都无所谓了,她愿意和他坦白这些,他得到了爱妻,还去追究这些干什么?他不是也决定了一醒来就和她坦然相对吗?对她不再有任何的隐瞒,无论有任何初衷,不分什么好坏,都让她与自己一起面对承担。
想到此,宁沐忽然觉得内心豁然通透,更有甚者,连麻木许久的身体也有了一些知觉,他感觉到如琳正压在他身上。努力动了动手指,他并不知道他的努力有没有用,反正他难得有了感觉,就一定要一鼓作气的醒来,他不能让她再担忧!
如琳说着说着就累了,不知不觉伏在他胸口眯了一会儿,忽然她敏感的察觉到宁沐的胸膛有了较大起伏,惊诧的一下子清醒过来,死死的盯着他的脸大声喊他,“宁沐!宁沐!”
宁沐使尽了浑身力气,终于睫毛颤动了,在如琳的注视下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如琳的身影在他眼中渐渐清晰过来。
如琳攒了几天的劲这回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扑到他身上像个年幼的孩子一样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宁沐这些天就靠着赵山长的药维持着身体运转,此时用他那仅有的力气抬起一只手臂轻轻的揽住她,气若游丝的说道,“对不起,我回来了。”
赵山长知道他醒来了,又给他仔细检查了一次,确认他确实没什么事儿了,注意养好伤口就行了。如琳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踏踏实实的落了地。(。)
第一百五十五章()
如琳亲手给他喂了轻淡的米粥,让碧竹撤去了碗。什么也不想做,只想陪着他一起,把鞋子和外套脱了,躺在他身边,靠在他没有受伤的肩膀上。宁沐感觉好多了,除了还不能下床之外,力气已经恢复了几成。
此刻她柔顺的依偎在自己怀里,一阵阵暖流在心头冲刷着,重新回家的感觉真好。用手轻抚她的秀发,轻声说道,“我昏迷的时候,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说真的?”虽然都想开了,但那时候如琳以为他完全听不见呢。忽然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还是不免有些紧张,害怕他有自己不想要的反应。
宁沐语气平缓的说道,“恩,我都听见了。我这次差点没挺过来,你猜关键时刻我梦到了谁?”
“我不知道,难不成是梦见了我吗?”听到就听到吧,反正也是打算告诉他的,她害羞个什么劲儿。
宁沐被逗笑了,咳了一声,“傻了不成,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守着,还梦见你做什么?我梦见了师父师母。”
如琳张口要说话,宁沐示意她听他说完,“是的,应该和你那次一样,我觉得我真的见到了他们,就在我要离开人间的时候是他们把我赶了回来,让我回来好好的照顾你。”
宁沐说着,如琳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漫了出来,“他们还说了什么没有?自从那次之后,我多想再次见到他们,可是无论我多么渴望,他们再也没有入过我的梦里。”
“他们还说让我们都好好的生活。他们那个时候急着赶我回来,白光闪烁,他们可能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就只匆匆的说了几句话。琳儿,师父师母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宁沐知道师父师母的死是如琳的一块心病,她那时候要承受了多大的冲击,又不能和任何人诉说,全部自己默默承受,连个问的人都没有。是他做的太过失败了。
薛如琳没有做声,心里极度思念父亲母亲。
知道她心里不会好受,宁沐换了话题,“我昏迷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听我解释吗?我终于逃过了一劫,这次我全部讲给你听。”
如琳也强令自己快速从思念的情绪中抽离,听他这么说,就板起脸假装很严肃的说道,“对!还有这一遭呢,你可得好好给我解释解释,有解释不通的,等你身体好一点儿了,我立马让人送你回府,爱谁照顾就谁照顾去!”
宁沐微笑,想抬头去亲她一下,无奈稍微一动就牵动了肩膀的伤,只好作罢,“好。只是要从何给你讲起呢?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十三年前,咱们刚成亲一年多的时候,一向勤政爱民的江南同江知府靳思诚被人翻出来一首早年的诗作,被人向刚刚从兄长手上接过皇位的皇上弹劾,说他作诗讽刺皇家不顾继承伦理,讽刺秦姓昏庸无能。皇上最在意的就是怕世人说他名不正言不顺,听后盛怒,没有大力核查也没有给靳思诚任何申辩的机会,当即下令全家抄斩,一个不留。”
如琳听到这里已觉出这会是个多么沉重的故事,宁沐在里面又担任了何种角色呢?他的心到底有多大的容量,才能放的下这些阴暗。“后来呢?他们一家全被斩首了吗?有没有人活了下来?”
“当时皇上派了一个刚刚提拔起来的刑部官员亲自去抄家抓人,全府上下一共八十五人被带走。那个官员当时初入官场人言轻微,这事儿又确实触到了皇上的痛处,他不得不执行命令。”
如琳把手臂搭在他的腰上,搂紧他,想要安慰年轻时的他一般。
“一个个主子下人们哭天抢地的被捆着带走,那官员不为所动的行走的靳府内宅里搜寻着,走至一处废弃的院子里,突然发现浓密的花丛下面露出了一角绿色的衣物,他上前掀开花丛一看,原来是个睡着的三四岁小姑娘,比咱们咚咚现在还小呢,穿着缎面的衣裳,可能是和丫鬟婆子们藏猫猫偷偷的跑进了这里吧,这才不知道前院的浩劫。那官员看着小姑娘稚嫩的面孔生了恻隐之心,让自己的心腹手下偷偷把她裹进衣服里带了出去,就当靳府里压根没有这个人,据他所得的名单,靳思诚所有的子女里,并没有这么大的小姑娘,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不得而知,也可能是下人的疏漏吧。”宁沐脸色异常严肃,并没有觉得有这样一只漏网之鱼就多么的让人欣喜。
“后来怎么样了?”如琳问道。
“后来那官员在偏远的地方给她找了一户没有孩子的农家收养。只是他没有想到,那面善的农家夫妇不久之后就有了自己的孩子,开始越来越看这个孩子不顺眼,那官员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就让自己在江南地区的其中一个消息头目一个唱曲的女子买下了她,半女半徒的把她带到大。后来那女子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惹了牢狱之灾,在狱中染了病不治身亡。此时这个小姑娘已经到了豆蔻年华,再次形单影只。而外面,同江知府的死没那么简单,他手里据说有一本重要的账册,关系到某个势力的生死存亡。靳思诚是死了,账册却没人找到,背后之人怎么能放心,这些年一直都没有真正放弃寻找。这个时候当年的负责抄家的那个官员已不再年轻,地位也已经水涨船高,这是他的一个心结,直到近年他才查出了背后的真正原因。”他说到这里语气越发低沉自责。
如琳接着替他说了下去,“而这个时候,当年的小孩子已经是个聘婷少女,加上又有豺狼虎豹找她,不再像当年那般好安置,加上那官员与家中妻子形同陌路,就把她纳进了府里掩人耳目,对吗?”
宁沐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我应该早就与你说的。”
哎,如琳轻叹,“你怕是也与我一般,咱们从开始到今日的相互坦诚经历了漫长的过程,信任两个字说来容易,却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你并不能确认我的转变是否只是一时兴起。”(。)
第一百五十六章()
“琳儿……我,对不起。我对李氏从未有过任何想法,我对她的心思不说像女儿一般,也有些类似,我本来的想法是等到事态风平浪静了,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再以我娘义女的名义嫁出去。我一直以为李氏懵懂,小时候的事她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从来不去追究我为什么不和她同房。知道她和人怀孕之后我生气极了,不只是因为她被人糟蹋了,也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没有及早告诉你,而让她流落在外,之后再有什么危险,我死后无颜面对枉死的良臣靳思诚。我万万没想到你那时候也有了身孕受不得刺激,对不起,琳儿,你生气是应该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让你像个傻瓜一样,其实我才是最愚蠢的那个。”
如琳支起身子在他唇上印了一吻,伸出一根细细的手指想要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这件事情过去了,我原谅了你,教训你却要记在心上,再敢伤了我的心,就没这么容易了。”
宁沐使力扬了一下头,去啄了她的红唇一下,又力不可支的躺了回去,“夫人教训的是,为夫一定牢记一辈子。”
“油嘴滑舌!怎么偏偏就你的苦衷那么多呢?李氏的事情我不追究了,外面的隐患没有解决的话,我不介意让她继续已现在的身份在府里度日,生下的孩子也可以暂时记挂到你的名下。不过我担心,现在就算我愿意了,她却不一定乐意,你我都是为情所困多年的人,自然知道情念升起的厉害,你禁锢着她实为保护她,另一边又关着段玉楼,我怕她对你生了怨恨。本来你对她来说就说不清到底是仇恨还是恩情,这样万一处理不好的话,你那点抚养的恩情怕给折腾没了。这事儿还要再想想为好。”
宁沐沉吟了一下,才说道,“你说的有理,是我把女人想的太简单了,此事仍需从长计议。”
忽然,如琳话锋调转,说话不再像刚才那般通情达理,“李氏的问题就算过去了,江氏呢?江氏呢?”如琳狠狠的掐他的脸,恶狠狠的问道。
“我问端方我不在府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听说江氏吞了老鼠药?我告诉你,她的事儿以后不用你再管,等我回去了,我来管,保证三天就给她嫁出去,嫁的妥妥帖帖的。再敢寻死觅活的,我不介意亲自给她喂药。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都决定好了,你下面的话要小心点儿说哦!”
她最生气的就是这件事,李氏那事儿要是没有宁沐先瞒着她父亲死因的事儿参合着,其实不算什么。这个江氏,枉她以为她是个柔韧的通情达理的女子,现在看来简直是软硬不吃,她父亲是为了救宁沐死了,可是要他怎么赔给她,拿命赔她好不好?恐怕宁沐的命给她她还不要呢,她现在怕是想要了自己的命呢!
说穿了就是贪心罢了,其实是人都贪心,可她要贪的是自己的夫君,并且只用越要越多。她撞墙她吞药,宁沐怕她,她可不怕!她又不欠她一条命。江氏贪着她的东西,她还要笑着奉上去不成?恶人就由她来做好了。
如琳想起来就胸脯起伏气的直喘,趁她不在还敢对宁沐下药?整个宁府,从上到下,包括之前整天找事儿的杜氏在内,都没有为了争宠使出这种不入流的阴损有段,杜氏顶多是在她自己身上动点手脚罢了。宁沐多亏有些定力,当时及时停住了,要不然她们两个就算是彻底完了。
之前的事儿她一律不管,在他们两个相爱之后他还碰了别的女人,她是万般无法忍受的,在逼疯宁沐之前,她肯定会先逼疯了自己。
她的话铿锵清亮的在自己耳边环绕,宁沐听清她说什么了,心思更多的跟随眼珠一起在她起起伏伏的胸口上,悄悄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夫人说什么都行,夫人的能力和手段都远远在我之上。琳儿,你这儿是不是长大了?”说着就伸出去一只禄山之爪摸了上去。
如琳这和他说着正事儿呢,看他没正常一会儿,又变的这般不着调,一把抓住他的大手,给扔了下去,“人家和你好好说事儿呢,没个正形!”
“诶!我怎么没正形啊?我不是答应你了吗?咱们都好久没见了,还不让我想媳妇了?本来就长大了嘛。”宁沐顽强的伸手再要去摸。如琳这段时间养的好,长了不少的肉,整个人的气色都是不错的,自然胸也变大了一些。
孕妇的脾气说撩动起来就撩动起来,如琳听他这样说,立马汪了一泡泪,抓起他的色手就使劲啃了一口,“臭家伙,你只知道上面变大了,怎么没看见下面都要大成一个盆了?”说完撩起了外衣,把他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放。
宁沐突然被拉着去触碰如琳的肚皮,刚刚一碰到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手抖了一下离开了一些,却又忍不住再次按了上去,那感觉实在是太新奇了,原本平坦的小腹里现在正孕育着他的孩子,它还会变的越来越大,几个月后就能把它抱在怀里。
如琳怀着绍儿和咚咚的时候,宁沐可没有丝毫的机会去接近她的,所以这还是他三十年多年来首次摸到孕肚,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是头一回以这样的方式触碰他们之前生存的房子,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
如琳看他眼睛好奇的睁着,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一动都不敢动,噗嗤笑了,“你手可以移动一下的,又不是纸糊的,摸一下不会坏的。”
宁沐这才有些傻乎乎的稍稍动了一下手掌,“孩子在里面呢,真是神奇,之前你有孕的时候,肚子最后会涨到那么大,是不是会很辛苦?”
如琳没有嘲笑他,心里反倒暖呼呼的,“当然辛苦啊,好端端的谁随身带个十斤的锅不辛苦呢,不过再辛苦都值得,咱们好好守候着它,把绍儿和咚咚那时候的遗憾全补回来,好不好?”(。)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宁沐这个大男人几欲被感动的落泪,拿起她的手一起,大手和小手交叠着放在她的肚子上,手里是她柔嫩的小手,小手下面是他们的宝贝,此刻他们都无比期待着它的降临。
咚咚现在凡是不用学习的时候,差不多都是呆在父母这里,爹爹受了这么重的伤,整天只能躺在那里,她心疼死了。紧张兮兮的一有时间就陪在他身边,就怕一个看不见,爹爹又有了什么不测。因为娘骗了她,她整整给了她一天的冷脸看呢。
如琳坐在床边剥着橘子。咚咚趴在床头撅着小屁股给宁沐读自己新写的故事呢,是关于一个农家姑娘怎么考上了女状元的故事。这个故事可是受到了师叔祖的大力赞扬呢,师叔祖还是她宁咚咚就是个女状元的料呢,不过她不喜欢当女状元,还是当个女侠客比较有趣。
她娇嫩的童音甚是悦耳,充满感情的读到,“小巧对爹娘说,爹!娘!你们就让女儿上京吧,只有去考了女状元才能救弟弟小虎回家。我已经学会了《三字经》、《百家姓》、《诗词三百首》,还学习了一些论语呢,保证能给您考个状元回来!”
“噗哈哈哈”宁沐听她一本正经的读着,实在是受不了了,如琳刚喂进他嘴里的橘子都好悬呛到。如琳也笑的不可自抑。
咚咚看爹爹居然这么不严肃,有些生气了,唬着小脸认真的问道,“爹爹是觉得很好笑吗?觉得小巧是女孩子不能去考状元吗?”
“咳咳!”如琳狠狠的掐了宁沐大腿一下,又瞪了他一眼,让他说话注意点儿。
“咳!没有啊,小巧可以去考状元啊,你写的那个时代说不定女子真的可以和男子一样考状元呢。爹爹是有别的问题想请教你呢,呵呵呵。”他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