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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汉字的重要性-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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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旁人,这是宫内的方怡师妹,不过遗失了弟子石牌,旁边的是她的修侣。”郑松年尽管心急如焚,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那弟子松了一口气,但仍不不肯放松:“那劳烦师兄稍等,我去请弟子堂的孙执事来为师姐补办弟子牌。”
宫规如此,郑松年也无法,便传音给洛江,告知他这件大喜事,然而,不知怎么的,却久久未曾收到回音。
孙执事来的很快,然则他阅遍弟子名册,却未曾找到方怡的名字,心中有所怀疑,但瞧郑松年又这般肯定,他乃洛江的三徒弟,言之凿凿的,孙执事踟蹰一阵,兼着心中又些其他盘算,便咬牙道:“既如此,我需向洛师者求证。”
他唤了一个小童来:“去拓源宫报洛江师者此事。”
郑松年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叫我师父看我的传音即可。”
那小童领命而去。
郑松年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思关心其他:“执事如何知道我师父在拓源宫的?”
孙执事笑:“现在宫内哪还有不知道的呢?”他将宫主这些日子围绕着‘庄云州是否有资格成为检视长老’所发生的争执说了一遍。
“今日是庄师者去拓源宫考核的时间,洛师者并其他几位峰主便去瞧了热闹。”孙执事还说了什么,方怡一概听不进去了,她脑袋中只有一个词:糟了!
旁人不知,她还能不知吗?都说他爹是孤儿,可实际上那拓源宫的钱博雅长老就是他那个抛弃妻子的爷爷!
阳明师叔的徒弟去拓源宫根本就是羊入虎口,方怡怔愣着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那小童子骑着白鹤,脚程很快,须臾之间便到了拓源宫。
洛江正同几位峰主寒暄,一侍者推门而入,在他耳旁附耳说了什么,众人就见洛江皱了皱眉头,从储物袋中拿出传音石扫了一眼。
而后他便瞬间瞪大了双眼,失了往日的风度,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话也没留就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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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入峰上; 方怡紧紧攥着自己的双手; 睁着眼望着门外;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窦天赐瞧着失魂落魄的修侣; 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轻轻拍了拍。
手背上的温度让方怡怔了一下; 稍稍回神,却忽见一个身影从无到有的出现在待客厅的大门口。
方怡猛然站了起来; 踟蹰了用手捏了捏裙边,许是近乡情怯,迟迟不敢有所动作。
窦天赐心有所悟的抬头看向门口; 果见门口不知何时立了一个人影; 儒雅俊朗的模样; 眉宇间同方怡有几分相似。
此人正是洛江。
洛江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的看着门内站着的女子; 同样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他生怕这又是一场梦境,女儿死而复生的美梦他这些年已经做的够多了。
父女二人就这般隔着一道门; 默默相对无言; 整个待客厅的气氛近乎凝固。
这样的氛围着实奇怪了些。孙执事早就看出气氛不对,不敢动弹的立在一旁当柱子。唯有窦天赐瞧着两人总这么看下去也不是办法,便走上前去拍了拍方怡的肩膀; 轻唤了一声:“怡儿。。。。。”
方怡身体微颤,咬了咬嘴唇; 小声的叫了一声:“爹。。。。。。”
这一声‘爹’唤醒了洛江的神志; 意识到女儿是真真正正活着站在他面前后; 洛江根本顾不上什么一峰之主的仪态,几乎在方怡的声音还未落下的时候便冲进来将女儿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将失而复得的爱女抱在怀里,洛江声音近乎哽咽:“怡儿!爹的怡儿!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方怡被父亲有力的臂膀怀抱着,耳边是从未想过能从严肃的父亲口中听到的哭腔,离家五十五年的方怡在这一刻是如此深切的感受到洛江对她的父爱。
这让她想到当年任『性』和自我,越发的羞愧和内疚,终于支撑不住的扑在洛江怀中嚎啕大哭:“对不起,爹,女儿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你回来就好了,你没事就好,爹不怪你。”洛江以为方怡是对当年不告而别的事情而感到抱歉,他听着女儿近乎撕心裂肺的哭声,心疼的安抚着,“当年你太年幼,又受了那般的磋磨,是爹没照顾好你,是爹的错。”
洛江本想安慰女儿,却不想方怡听后却更内疚痛苦。
自父亲的怀中抬起头,方怡止住哭声,哑着嗓子道:“不,不是的,爹,当年之事并非阳明师叔的错。”
洛江听方怡到了现在还在为阳明说话,以为女儿仍旧对阳明旧情未了,心头怒火大炽,痛心疾首的道:“怎么到了现在你还在为他说话?他害你重伤,更差点儿让你我父女天人永隔!不是他的错,难不成还是你的错?”
方怡咬着嘴唇,缓缓从洛江的怀里退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仰着头,直视父亲满含怒火的眼神,低低应道:“是,是女儿的错。”
“当年重伤,是女儿自己做的。阳明师叔他只是不喜欢我,是我不甘,也不愿意接受,心生恨意,铸下大错。”
什么?!
洛江震惊又错愕的往后退了两步,他死死的盯着方怡的眼睛,试图从女儿的眼中找到一丁点儿的心虚,却只看到满满的后悔愧疚。
洛江想到自己这些年对阳明的打压和敌对,无力的踉跄了两步,心中一片茫然和无措,不是阳明师弟的错?是怡儿自伤陷害的他?怡儿未死,他竟冤枉了阳明师弟数十年?
大脑一片混『乱』的洛江几乎找不到言语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悔恨、懊恼、歉疚一窝蜂的涌上心头,但很快,他便察觉到哪里不对,阳明师弟那般容不下沙子的『性』格,若真是怡儿陷害,他又怎会沉默这么多年?必定有什么缘由!
混『乱』中的洛江弯腰握住方怡的肩膀,沉声:“为何不说?师弟当年为何不说?你还做了什么?”
方怡的肩膀虽被父亲抓的生疼,却无一丝反抗的意思,她咬了咬牙,道:“是,女儿用镜泊师叔威胁了阳明师叔。”
洛江听着方怡一五一十重塑当年之事,若非亲耳听说,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方怡所做之事。
他当年也知道方怡因年幼时的经历,行事略有些偏激毒辣,但当时,他只想着孩子还小,本『性』不坏,慢慢教养总能掰回来,却不想竟因此害了阳明和镜泊几十年。
一颗心像是坠了千斤的石头一般,洛江心中苦涩到极点。
他们二人不愧是父女,一个个都轻易的看穿了阳明内心的赤诚于情深,不约而同的利用镜泊打击阳明,并且每一个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一个轻而易举的封住了阳明的嘴,让他任由污水加身不做任何辩解;另一个更狠,『逼』着阳明封闭内心,更暗地里推动着镜泊去接触他,要他日日见得心上人,却无法诉情于口,哪怕心知对方同样有情,也无法更进一步。
洛江想到当年自己愤怒之下所行之事,苦笑一声,他又有何资格训斥责备方怡?他女儿明明是遗传了自己!
洛江将方怡扶起来:“你有错,为父更有错。当年认回你,因内疚对你多有放任,不曾狠心教养,是一错。不分是非黑白,偏听偏信,是第二错。行事狠戾,伺机报复,更是错上加错!”
他抬头看了一眼蓝的刺眼的苍穹,褪去面上所有外漏的情绪,平静的看着方怡道:“我抱朴弟子,从没有做错得事情却不认得道理。”
“女儿知道。”方怡只以为他是在教导自己,垂下头,“待女儿向二位师叔请罪后,会自去执法殿领罚。女儿构陷长辈,触犯宫规,理当重罚。只是。。。。。。”
方怡小心的抬眼看了一眼洛江:“听闻这些日子,阳明师叔的徒弟。。。。。。”
洛江沉默了一瞬,而后摇了摇头:“晚了。”
拓源宫考核屋的大门已经关闭,未防考核之人有什么旁的动作,屋内设有阵法,在考核结束之前,内外根本无法再行沟通,如今,便是洛江想停下,也已经不能了。
钱博雅根本收不到任何消息,他只会按照洛江原来的要求,全力破坏庄云州此次的考核。
···
拓源宫被封闭的大门内,三位检视长老,连同旁观监督的两位掌宫长老魏芳,赵昔年面对庄云州而坐。
此次主考的人乃是钱博雅,他跟魏芳对视一眼,见对方颔首,点头回视后便站了起来:“时辰到,考核开始。”
他伸手在前方抹过,一个宽大平躺的石台自地上缓缓升起,又朝右边看了一眼,那边便也有一个同拓源宫内摆放源宝的架子一般无二的石架平地而起。
做完这一切,钱博雅伸手自腰间解下一个玉石状的储物袋,神念一扫,内里的东西被取出,瞬间石台上便堆满了各式各样闪着光芒的源术宝具。
钱博雅抬起头直视庄云州,面无表情的道:“此处共有各式、各等级的源术宝具八百枚。应考者需将这八百枚源术宝具分门别类,并破解它们的用法,用时需在半日之内。”
“拓源事关宫内弟子根本,本次考核,容错率为零。但凡答错一题,就是考核失败。”
“如此解释,你可有不明之处?”
庄云州看了一眼石台,行了一礼:“回长老,并无不明。”
“那就开始吧。”钱博雅点点头,坐回原位。
庄云州举步走到石台旁,大眼一扫,便将石台上的东西瞧了个遍,心中就多少有了些数,他伸手取过一枚源宝,放在一旁的石架上,并在一旁的侧板上留下一行神识纹:六代步伐源术,用此源术者,行速可追惊风血蹄鹿。
这是一个小篆体的‘趋’字,本义为快步走、跑。
随后,他绕过石台,又走到东方一角处,拎出了另一枚源宝,放在了‘趋’字源术下面的格子中,留下神识纹:五代步伐源术,用此源术者,可追千里赤兔马,亦可跃百丈之丘。
这是一个小篆体的‘赵’字,本义为急走、跳跃,若同样的等级,速度虽比不上‘趋’字,却可越过各种障碍物,各有千秋。
林江华坐在上首看着,瞧见庄云州将‘赵’字另外摆上一格,眉『毛』便不留痕迹的微微一皱,在他看来,这个源术同上面那个分明是一种源术,庄云州另起一格,明摆着是错了。
不过,他瞧了瞧右边两个没什么表示的长老,便也什么都没说,沉默的看了下去。
庄云州挑选的方式很特别,一般而言,众人会按照台子上源材放置的顺序依次判断而后再去石架上摆放,他则是根据源术的种类,同石台上一种一种的挑选,将同一种类的选完了,在进行下一种源材的挑选。
他这样做难免要来回奔波,最开始还绕着石台走来走去,到了后来,因嫌麻烦又浪费时间,庄云州就直接催生出一株蔓藤类魔植,人就站在石架面前,看准了所需的源宝,就指使藤蔓伸出将所需的源宝卷过来。
而后,三位考官加两位面试官就见他儿戏一般,站在石架前,身前的魔植摇曳生姿,长长的枝条在石台上挥舞,飞快的卷住一个个源宝,放置到相应的石架上。
庄云州就只在一旁用神识纹记录下这源宝的用途,分类的速度快的让人吃惊。
不过半个时辰,那石台上就空了一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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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啾。
第一百五十六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萧彦林瞧着那专心致志盯着石台上的源宝进行分拣的青年; 见他行动流畅自然; 脸上也并未显出为难的神情; 源宝上的源纹瞧过一眼就能轻而易举的分辨出来; 心中不由微微一动。
目前拓源宫每日经手的源宝就有几百颗; 这些源宝被辨别分类; 一部分按照等级以及珍稀程度陈列在拓源宫以供给门内弟子兑换,一部分送去多宝阁作为宫内发布任务的奖励; 另外的一部分则送去市坊,作为市坊的上品进行交易。
这些源宝会先由检视执事分拣一边,先做一个大致的分类; 最后交由长老们进行终检。
原本宫内源宝的来源只是出自宫内成立的寻源堂; 以及弟子们自愿拿出换取宫分用的源宝; 以及向外购买。一日之内的源宝量并不太大; 检视堂应付的一点儿也不困难。
可自打几年前; 抱朴宫牵头建立了灵修商会后,每日送到拓源宫的源宝数量就逐渐升高; 到现在检视堂的人手已经不太够用; 尤其是三个长老手上已经积累了许多尚未鉴别的源宝。
这里面还夹杂了许多以前从未见过的,因执事们经验有限,分辨不出的源宝; 这些都会送到长老处。拓源宫的长老确实该增加了,不过; 规矩是规矩; 弟子若没通过考核; 肯定是进不了拓源宫的。
不过。。。。。。萧彦林笑眯眯的『摸』了『摸』胡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庄云州这孩子旁的不说,在源术辨别上却是有天分,虽然在源宝的用法上有些小的误差,但总体来说,分类还是准的。更别提他这样快的速度。。。。。。
听说他才学了不到七年?
唔,是个好孩子。虽然本次考核不能通过,但他拓源宫的长老若是想招一个弟子随侍,还是不难的。到时候,有他在旁边,手头上的工作必定能松快些。
相信有这么好的学习机会,这孩子应该也不会拒绝才是。
萧彦林看着那青年淡定的样子,越发满意的暗自点了点头。
随着桌上的源宝进一步被庄云州分拣剥离,一直专心致志看着考试现场的林江华却瞳孔一凝,惊疑的目光自那石台上剩下的源宝一一扫过,随即蓦然转头看向坐在正中间的钱博雅。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石台上有这为数不少的源宝是出自于连他们都拿不准主意的那些。甚至于林江华还看到了几枚连拓源宫的执事们都看走眼的假源宝,这些源宝出自各族的造假大师,很多不经拓印根本看不出和真源宝的不同来。
若只是考核庄云州是否够资格担任检视堂的长老,假源宝也就罢了,本来做长老的就是要比执事们强,但那里面夹杂着三人合力讨论都无法最终确定最终用途的源宝,这就有些不太对了。。。。。。
林江华皱起眉头,忽而想起这次考核钱博雅师弟主动要求担任主考官,且准备考核用品的事情来。
钱师弟痴『迷』源术研究,除了拓源宫的本职工作外,向来是个不问实事,一心埋头研究的。
他如今主动要求做主考官,再加上现在这些考核用的明显有刁难意图的源宝。。。。。。
钱师弟,是故意的?为什么?
林江华投过来的怀疑视线,钱博雅自然不是木头,理所当然的察觉到了,他垂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低声道:“这孩子天分惊人,早早进了我们拓源宫虽也不错,但终究有些浪费他的天资,我准备把他荐去道语书斋。”
林江华听了这话,眉头松开了些,道语书斋是灵族源术研究大师梦语尊者所创办的一个书院,那里面的人不一定有多高深的源术修为,但一个个却都是研究源术的人才,这些人聚在一起,旁的都不干,就是研究源术,许多源术都是被他们研究出来的。
灵族中有名的‘源术天敌’理论也是出自道语书斋。钱博雅痴『迷』源术研究,早年就跟在梦语尊者身旁,在他心中,那里是除了抱朴宫以外,天泽界最好的去处。
庄云州有天资,又年轻,钱师弟起了爱才之心也是有的。
林江华听了他的话,心中的疑虑褪去,点了点头,就不再言语。
钱博雅接着低头喝茶的举动,遮去了眼中的冷意,他年轻时一心追求源术,忽略了妻儿,整日跟着梦语尊者走南闯北,等再归家的时候,妻子却留下一枚被劈成两半的结契书,带着儿子消失无踪。
后来洛江被带入抱朴宫,崭『露』头角之后,钱博雅才在无意间得知了这是自己的儿子。可彼时洛江已经长大,且不愿意认他,更不愿对旁人提起两人的关系,这件事渐渐就成了个秘密。
如今,洛江同阳明争夺宫主之位。他自然是要站在儿子一边的。
就在在场的三位检视长老各怀心事、思索人生的时候,庄云州已经将石台上的源宝分类的差不多了。而到现在用时尚不足两个时辰。
庄云州扫了一眼石台上的还剩下的八枚源宝,没有继续动作,反而收起了催生出来的魔植,继而朝考官处行了一礼:“禀各位长老,云州考核已经完毕。”
完毕?两位掌宫长老看了一眼石台,心中都泛起了淡淡的疑问,难不成这几枚他不认得吗?
“时辰尚早,你可再行纠正。”钱博雅忘了一眼沙漏,淡淡的提示了一遍。
庄云州摇了摇头:“云州已经竭尽所能,便是再查也只是耽搁时间,不必了。”
“那好。”钱博雅不再多说什么的起身,先走到石台前,指着那八枚被堆在一起的源宝,问道,“为何遗留这些?”
“因为它们不是源宝啊。”庄云州勾唇一笑,“这八枚只是『逼』真的玩具而已。”
钱博雅点了点头,一挥衣袖,便将这八枚收入了储物袋:“不错,这八枚是为假源宝。”
魏芳看着庄云州闯过第一关,一贯严肃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了一些。
钱博雅挥手将石台降下,重新变为地面,又踱步到石架旁,在最左侧站定,检查起了步伐源术。
这八百枚源宝中,能做步伐源术的共有二十二枚六种,‘走’、‘奔’、‘赵’、‘趋’、‘赴’、‘趣’。
其中‘走’和‘奔’两种虽字不同,但在源术效果上没有任何不同,《说文》中也说,奔,与走同意,本义也是奔跑、快跑,因而庄云州便将两个字放在了同一个格子中,但是这两个字便有十个源宝,两枚五代先天源宝,一枚四级源宝,剩下的三个都是三级源宝。
同上面一样的还有‘趋’和‘趣’字,古时候,‘趣’字本义为快步走,通‘趋’。这两个字的源术效果也一样,所以并不分开,共有七枚。在速度上,同等条件下,这两个字不如‘走’和‘跑’来的快。
‘赵’字比较少见,唯有一枚,可以跨越障碍物,
再来就是小篆体的‘赴’,共有四枚,这个源术是所有源术中速度最快的,它的本义就是急速奔向凶险之处,紧急之事。
庄云州细致的将这些内容都记录在了一旁的石板上,钱博雅本来是抱着评判的目的来的,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这些源宝都只是步伐源术,源纹不同乃是因为承载的源材不一样所造成的差别。
而如今,庄云州却将他们进行的进一步的分类,甚至详细的写明了源宝的差别在哪。
钱博雅听说过庄云州曾将控木术细分的事迹,如今见他言之凿凿,本就醉心源术研究的他霎时将什么都抛到脑后了,当下便推开侧厅偏门,走进院中扬声道:“去,寻四个修为境界相同的弟子来。”
守在门口的执事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有四名弟子被领了过来。
这考核室门外就是广阔的试验场,是三位长老研究源术的地方。钱博雅从庄云州分好的四个格子中分别拿出一枚源宝,告知几人源宝的用法,便让几人试验去了。
试验场中随侍的执事是钱博雅惯用的人手,不需多吩咐便将试验的结果记录了回来。
“回长老,四位弟子皆用了全力,同样的距离,此源宝最快,依次是这枚,这枚,最慢的是这枚,不过,最慢的这枚若得遇阻碍,却可以毫不费力的越过而去。”
这试验结果和庄云州说的分毫不差!
钱博雅双眼亮了起来,先前他们以为是同一种源术的源宝竟真的还能进一步细分下去,这太有意思了!这不禁让他想到之前所见过的一些同类源术,思索着那些源术中呈现出的细微不同,钱博雅恨不能立马将他们都寻出来,一点点探索。
眼见钱博雅的眼神越发闪亮,已然对他的『性』子有所了解的林江华轻咳了一声:“师弟,这考核还没完。”
这无情的话语一下子让钱博雅想起自己的身份,继而想到近年来不断压榨自己研究时间的职责,表情瞬间从满怀希冀变回了面无表情。
他走回石架,开始查看下面的。
被称为元素类的控木、控水、控风、控土、控火术的源宝是最庞大的一堆,合计四百七十五枚,皆被庄云州分门别类的归纳好了。
钱博雅一路看下来,越看越入『迷』,越看越心惊,每看一个便在脑海中回忆起着源宝使用起来的效果,对比着庄云州的留言,渐渐的,他已然全身心的沉浸在这细致详尽的纪录当中,根本就已经忘记了自己庄云州的考官。
且越看下去,钱博雅越觉得自己在源术方面的浅薄,他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到最后竟以一种拜读的姿态细细学习起来。
林江华一看钱博雅的样子就知道是叫不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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