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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BOSS-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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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包裹着古琴的布匹,欧阳少恭拂开衣摆坐下,修长的五指按在琴弦上试了几个音,便开始弹奏了起来。
古琴发出“铮铮”的声响,琴声不断传来,绕丛林,甚是优雅,时而琴音高耸如云,时而飘渺如风中丝絮,时而沉稳如松飒崖,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一曲终了,欧阳少恭按住还在颤抖的琴弦,指尖轻触,又是一首曲子奏起,琴音不绝,经久不散。
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琴曲,帕西菲尔虽然不懂音律,但是却本能的觉得有些难受,琴音很美,真的很美,里面融入了弹奏者的情感,可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悲伤?繁华散尽,春残花落,到头来,只余一场空,孤寂而寒冷。
清亮悠远的笛音突然插入到琴曲之中,入耳不由心神一静,洗尽尘俗,曲调如松涛阵阵,万壑风生,两相契合,并无任何突兀之处,和鸣之曲渐渐脱离了淡淡的悲戚,变得灵动鲜活起来。
“弟子竟不知师尊善笛。”
一曲奏罢,欧阳少恭带着淡淡笑意偏过头,真是罕见,那个迟钝的青年笛子吹得真不错。
“恩,我以前学了很久。”
手中拿着一支竹笛,这是帕西菲尔原来闲来无事时随手折了一根竹子做成的,音色勉强还听得过去,虽然比叶二差了不少,但是能吹就好,这可是他鼓捣了很久才鼓捣出来的成品呢。
“师尊,你既然赠我古琴,改日,我便送你一支笛子可好?”
眉眼柔和了些许,欧阳少恭打量着那支外表被毁得坑坑洼洼的笛子,嘴边的弧度扩大了些许,能用这样‘残破’的笛子吹出如此音调,想必若使用一支好笛子,将会有更好的笛音问世,他可是很期待呐。
“好,不过徒弟,我想试试弹琴。”
点了点头,帕西菲尔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自己做的笛子收了回去,然后将视线紧紧的黏在了古琴上面,他一直都很想试试弹琴的,只不过徒弟似乎很宝贝这架古琴,所以他一直都没敢碰,也就是俗称的有贼心没贼胆,不过徒弟现在的心情似乎很不错,那么他应该有机会去弹两下。
“过来吧。”
往旁边坐了坐,欧阳少恭示意身边的人坐过来些,算是变相的默许了青年可以过来试试,身为上古乐神的半魂,他对于音律自然有着非同寻常的喜爱,除了琴,对其他的乐器也都有涉猎。
得到了琴主人的应允,帕西菲尔很高兴的坐到了身着杏黄衣衫的少年身边,伸手小心的去拨弄着琴弦,听着单一的调子断断续续的响起,然后继续拨弄着,乐此不疲的拨弄着好半天。
“指法不对,要这样。”
看着青年拨弄着琴弦,欧阳少恭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了身走到青年的身后,执起对方的手按在琴弦上,一点一点的教他乐曲上的宫、商、角、徵、羽,五音十二律,并一一对应在琴弦上,手把手的亲自教学。
“好了,你把五音弹一遍我听听。”
“这个是宫,商,角。。。。。。”
“错了。”
“诶,徒弟你干嘛打我。”
“不打,你就不会长记性。”
。。。。。。
凉亭内,身着杏黄衣衫的少年微微弯着腰,而身着月白长袍的青年则一脸委屈的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这场景宁静而祥和,美好的似乎不属于尘世中,或许,也烙印在了谁人的心中吧。。。。。。
第41章 古剑奇谭9()
南疆地域辽阔,位置又比较偏僻,两人翌日便选择了骑马前行,不过很可惜的是,帕西菲尔可从没学过骑马,买马的时候简直弄得一塌糊涂,最终,两人只得共乘一匹马前行,好在这次欧阳少恭知道路途很远,所以花了大价钱买的千里驹,马匹的速度和承重能力都很强,即便是载着两个人,速度仍旧超越了普通的马匹。
“徒弟,我们为什么要骑马?”
坐在后面双手环在少年的腰上,帕西菲尔对于这种交通工具并不陌生,但是却一次都没骑过,顶多是坐过牛车而已,虽然牛车也有些颠,可是比起马来说可是要好太多了,这马一跑起来实在是太颠了,屁股都疼了,镫子被自家徒弟踩着,脚下空空的没个着力点,只能随着马匹的奔跑上下颠着,御剑,御风,甚至是腾挪术都可以非常迅速的到达目的地,骑马的话太受罪了。
“避免打草惊蛇。”
伸手拉着缰绳,欧阳少恭向来做事都喜欢万无一失,总是做出万全的对策,一点一滴的都马虎不得,在尘世游历的这些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另一半魂魄在哪里,太子长琴被剔去仙骨后,因为不甘而留恋瑶山,却被角离部族硬生生夺走命魂四魄,最终铸成上古凶剑焚寂。
现今正被封印在南疆乌蒙灵谷一处偏远的村子里,由一支信仰着女娲的后裔所看守,村民世代供奉女娲避世不出,外围还设有结界,外人不得进入,他寻了很久的另一半魂魄终于有了消息,这如何不令人兴奋,因为魂力不足,这将是他渡魂的最后一世,成败在此一举,倘若能得到完整的灵魂,他就能继续存在,反之,则会化为荒魂消散,说是灰飞烟灭也不为过。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天庭因为一句刑罚毁去太子长琴生生世世,他偏要逆天而为!纵然粉身碎骨,也要试上一试!逆改天命!否则,这份恨与怨,又如何能够放下!
感受到了身前人突然散发出去的暴戾之气与无尽的杀意,帕西菲尔顿了顿,然后用力的抱紧了少年瘦弱的身躯,他其实不太会安慰人,嘴也笨,总是越说越糟糕,惹自家徒弟生气,但是没有关系,至少自己还在。
“你不是一个人。”
“所以,放手去做吧,你的身后还有人存在,乱摊子和麻烦交给我就好,我好歹也是你的师父,会永远站在你身后,累了的话就放心向后倒吧,我会接住你的。”
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欧阳少恭浑身一僵,耳畔划过呼呼的风,带走了方才如梦幻般的话语。
太子长琴命主孤煞,寡亲缘,情缘,他承认,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渴望能听到这样一句话的,千百次的渡魂中,他其实一直都希望有这么一个人站在身后,但是,他累了,不想再去相信了。
如果这句话能够早些听到。。。如果这个人能早些碰到自己,或许他不会是现在的模样,但是可惜的是,那只是如果罢了,现在,已经晚了。。。。。。
不过,能够在现在遇见,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还真是颇有感触,心中稍微起了一丝涟漪。
那么,就在那人最后一世渡魂时,再将他制作成焦冥吧。
“啪!”
扬起手中的鞭子抽在马匹的身上,欧阳少恭加快了速度,准备赶在天黑前找到一处落脚的地方。
于是晚上在到达最近的镇子入住时,帕西菲尔已经被颠的腿软了,大腿内侧和屁股都麻木了。
“小二,一间上房,烧两桶水上来。”
因为资金现在比较紧张,又买了好马,再加上考虑到青年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去接义侠榜上的任务,所以欧阳少恭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浪费,只能省着点花,就要了一间房。
上了二层到房间内,帕西菲尔看了看床榻,又看了看椅子,然后木着一张脸,选择了继续站着。。。。。。
欧阳少恭暗自觉得好笑,不过对方毕竟是第一次骑马,会磨大腿还有屁股痛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在他正要开口时,小二已经麻利的烧好了水,将浴桶和屏风都整理好了。
有些僵硬的迈开步子,帕西菲尔褪去了衣衫,看到自己的赎裤已经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伸手撤掉了裤子,赤|裸着身子走到屏风后开始清洗,速度很快的解决了清洁问题,虽然可以用法术来解决,但是如果总是用法术,心理上还是会觉得难受,所以这种事情亲力亲为比较好。
“把衣物换好。”
将干净的里衣披在刚刚沐浴完的青年身上,欧阳少恭也很爽利的脱掉了自己的衣物去第二个浴桶清洗去了,骑了一天马多少有些累了,泡个热水澡能缓解一些疲劳,所以他就多泡了一会,等他穿好了衣物以后,看到的就是青年只穿着里衣站在床边上,一副想坐又不想坐的样子,头发根本就没擦,湿漉漉的还嘀嗒着水。
“怎么不擦头发?”
眉头微微一皱,少年踮起脚尖拿着自己刚刚擦头发的手巾盖在青年的头上,轻轻擦着,手中蒸腾起热气慢慢烘干那一头青丝,然后才将青年按着坐在床边,伸手去撩对方的衣物。
“。。。。。。”这是伸手拽自己衣服的帕西菲尔。
“。。。。。。”这是拽衣服没有撩开的少年。
“松手,你的腿磨破皮了,需要上药。”
一个对视中就知道了青年在想什么,欧阳少恭无奈的开口解释,从自己的外衫中拿出了一瓶金疮药,伸手继续去撩对方的衣摆。
这一次,帕西菲尔没再拽着自己的衣服,任由对方把衣服撩到大腿根,给大腿内侧磨破的地方上着药。
欧阳少恭渡魂了千年,几乎是样样精通,没有什么是不会的,当然也精通医理,所以他上药的手法不仅娴熟,还非常快。
腿上原本火辣辣的伤口在上了药之后有些凉丝丝的,很大程度上减缓了疼痛,帕西菲尔拿过准备好的干净赎裤想换上,却被少年伸手拦了下来,理由是伤口闷着不好,最好就这么亮着。
于是,帕西菲尔非常不自然的只穿着里衣,下身什么都没穿的睡觉了,一晚上总觉得凉飕飕的,及其变扭。
翌日的清晨,两人早早的就起了床,为了防止青年腿上的伤加重,欧阳少恭很有技巧的在对方的腿上缠了几圈纱布,骑马的速度也控制变慢了很多,不过在连续骑马了很多天之后,帕西菲尔也很快学会了如何骑马,两人去往南疆的速度再次得到了提升。
不过最近,欧阳少恭发觉青年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他,只是他本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所以并未追问过,因为到了最后,总归会知道的。
“徒弟,这个给你。”
这一天,帕西菲尔神秘兮兮的将人招到自己的跟前,然后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木盒递到少年的身前。
“这是。。。头冠?”
欧阳少恭狐疑的打开木盒,入目的是一座古铜色的简朴头冠,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只有一些像是云纹的雕刻,看起来很简单,绝非是摊贩上售卖的那种,莫非,这头冠是眼前之人亲手做出来的吗?
“恩,给你戴冠时用的。”
看到少年接过了头冠,帕西菲尔松了一口气,他真的从没有接触过这类的饰品,亲自打造成这样已经是极为用心了,只不过外面的那种花纹好繁琐,他实在是雕不出来,就只能雕个最简单的,然后。。。自由发挥线条。。。。。。
“师尊还想着这件事吗?既然如此,便由师尊为弟子戴冠吧。”
将木盒中的头冠放在青年的手上,欧阳少恭随手顺着自己的头发滑下,原本只到脖颈的黑发慢慢延长到了腰部才停止,免去了长度不够的情况发生。
也罢,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在一切开始之前。
拉着少年进屋坐在椅子上,帕西菲尔瞅着自己手上的头冠犯了难,他平时都是自由披散着头发的,顶多偶尔用发带绑一下,至于头冠怎么用还真是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是先梳起来一部分吧?
“先把你手上的那一部分扎起来,然后用头冠卡住,再用头冠上的簪子从孔洞中穿过去。。。。。。”
发觉青年对着自己的头发奋斗了许久都没有戴上去,欧阳少恭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开始用口头交给对方怎么做,毕竟是他的戴冠仪式,哪有自己动手去梳的。
“我知道了。”
有了明确的步骤,帕西菲尔很快就把头冠带在了少年的头上,虽然有些松了,但是总体来说还是看得过去的,戴冠总算是完成了,就是过程略微的长了一些,小状况出得多了一些而已。。。。。。
“师尊,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所说过的话。”
乌黑的长发被头冠梳起,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年已经依稀流露出了日后的风华绝代,温润而内敏,却暗藏杀机,表象与里象完全是两个极端,光与暗共生在一处,但是,没有暗的存在,光又怎么会凸显出来呢。
“不会,我一直都会在你身后。”
帕西菲尔伸手想去摸少年的头顶,但是却碍于头冠的存在,只得收回了手。
“好,我信你一次。”
一直以来,他都是独自一人活着,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纵然渡魂再痛,谋划再累,生活再苦,他都一直默默忍受着,不能倒下。
【不能倒,因为,身后。。。空无一人。】
第42章 古剑奇谭10捉虫()
在一路花费了五个多月的时间后,两人终于顺利抵达了南疆,欧阳少恭在认真对待某件事物时,是非常一丝不苟的,决不允许任何错误与偏差出现,他会把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并且一步步的让被看中的猎物落入一张天罗地网,这也是没用法术到达南疆的缘由。
毕竟那一族虽然是避世不出,但也并非是全部封闭,他们的族人还是会到外界搜集情报的,尤其是在南疆有着很广的眼线,所以为了做好万全的准备,两人才会一路用正常的方式到来,以免引起南疆势力的猜忌和怀疑,只把他们当做普通路过的旅人。
初到南疆时,帕西菲尔就本能的警惕了起来,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触动着他的神经,虽然外表平和,可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隐隐的觉得危险,但是私下寻找却找不到危险的源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隐藏了,只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一些,而且南疆之地似乎并不简单,至少周围的人都有些能耐。
“师尊可是有发现?”
客栈中,欧阳少恭敏锐的察觉到了身边人从踏入南疆起就开始戒备了起来,并且自己每次单独出去,青年都会悄悄尾随,几乎不离开他的身边,这可以说得上是一种变相的保护,但是他却觉得奇怪,因为青年过去也不曾这样警惕过,就连平常看起来有些呆呆的模样都很少见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方时常变得凌厉起来的双眼。
“徒弟,以后尽量不要一个人行动,外出时我会隐藏起来保护你,这里很危险。”
被那莫名其妙的危机感弄得有些心烦,帕西菲尔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可是这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他只有在踏进南疆时感受过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后来就再也感受不到了,这种感觉只有一瞬间而已,但是恰恰是这种毫无头绪的违和感才让他戒备起来,危险往往都是不期而至的。
“危险?师尊倒是敏锐,不过此处有一样东西,我势在必得!”
依旧淡淡的笑着,欧阳少恭自魂魄被分离不得已去渡魂时,就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自己的半魂,奈何焚寂剑被隐藏的太深,千百年来,他一直都没有得到准确的位置,而现在,他的半魂就在这里,这叫他如何不兴奋,哪怕再危险,他也不会退却,渡魂千载,寻找千载,现在,离魂魄归一就只差最后一步了,只要拿到上古凶剑焚寂中封存的另一半魂魄,他就大功告成了。
“那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虽然从梦境中零零散散的看到过一些记忆,但是帕西菲尔只是对未知的事物迟钝了些,并不傻,琢磨琢磨自然也能将梦境中的人与现实对上号,他也明白那是自家徒弟的过去,只不过记忆之中的一切太过黑暗,甚至能侵蚀人心,那其中压抑着的绝望与怨恨几次都差点让他失控,需要鲜血才能平复,所以他从不过问徒弟的过往,因为那并非是什么好事。
“天地生灵具有三魂七魄,然,失却命魂四魄的我已不算是完整的生灵。”
嘴边勾起一抹讽刺的苦笑,欧阳少恭虽然在渡魂之初确实是在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魂魄,但是百年过去了,千年过去了,事到如今,寻不寻的到那一半魂魄已不再是最初的那个初衷,而是成为了一个无法放弃的执念,亦是支持他一次次渡魂活下去的目标。
只是为了活下去。。。仅此而已。
什么上古乐神?什么天地挣荣?世间沧海桑田,转瞬即逝,没有什么是恒久不变的。
太子长琴早已在久远的时光中消逝,留下的,只有一段残破的记忆,以及被怨恨与执念缠身的一半神魂,这一半神魂在每次渡魂中都会有人性流入,为了能适应环境活下去,神性已经渐渐被淡忘,说到底,太子长琴早已名存实亡了,这个世间,也不会再有那样一位淡雅出尘的仙人,现在存在的,仅仅只是欧阳少恭罢了。。。。。。
“只要拿回另一半魂魄,就好了吧?”
看着少年嘴角嘲讽的弧度,帕西菲尔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那孩子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笑着的,他喜欢看着自家徒弟的笑容,自信的,猖狂的,得意的。。。。。。但这些笑容中不包括眼前的这一个,他的徒弟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过上最好的生活,不应该会这样落寞。
灵魂!只要拿回那另一半的灵魂,徒弟就会再次开心的笑起来了吧?
“师尊说的简单,我那命魂四魄被炼制成上古凶剑焚寂,先不说看守的族人,单是取出魂魄便不容易,焚寂所蕴含的煞气也同样棘手。”
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欧阳少恭最近也思考着这件事,毕竟此事鲁莽不得,要有完全的对策进入到结界内部,然后拿到焚寂,这个过程需要再仔细谋划一番,他现在最缺的便是人手与势力,既然已经知道了另一半魂魄的确切位置,那么现在倒也不急于一时,或许他应该回青玉坛一趟了。
“。。。。。。”
被这么一说,帕西菲尔保持了沉默,他一开始是想用暴力打破结界去抢焚寂的,但是自家徒弟这么一说,他才发觉自己犯了个大错误,因为他并不熟悉地形,哪怕进去了,他都不知道焚寂在哪里,更别提他对灵魂的事一窍不通了,晴明讲关于灵魂的事时,他好像在走神,所以。。。。。。
所谓门外汉,也不过如此了,会用是一回事,但是理解透彻就是另一回事了。
“师尊,过几日我们便回青玉坛吧。”
打定了主意收拢势力作为底子,欧阳少恭也不欲在南疆浪费时间了,眼下并非是夺取焚寂的好时机,他只身一人,没有与之相对应的势力,而村落中不乏强者,他的实力还没完全恢复,胜算不大,若是没有成功,下一次想要寻到焚寂就更加难上加难,何况,这一世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
“好,不过这回不用骑马了吧?”
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了下来,帕西菲尔自然乐得徒弟远离危险,至少比起这里,青玉坛要安全的太多,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虽然现在能护得一时,但却护不了一世,回青玉坛之后,即便他不在了,其他人看在丹芷长老大弟子的身份也会护他一二的,不过骑马回青玉坛就算了吧,再新鲜的东西久了之后也会厌倦,他讨厌骑马!特别讨厌!
“嗯,不骑马了,我们腾挪回去。”
眉宇间的一抹凝重瞬间消失,欧阳少恭嘴角的弧度终于有了一点温度,不骑马可以,但是在出南疆以及它的周围之前,还是要骑马的,毕竟眼线可是无处不在的,而这个世间,也从不缺奇人异士。
于是,在出南疆之前,帕西菲尔只得苦哈哈的继续骑马,然后在走出南疆很远之后,才得偿所愿的一路腾挪回了青玉坛,结束了这段漫长的旅途。
从南疆回到青玉坛之后,欧阳少恭开始放手去接触门内子弟,组建自己的势力,并着手渐渐接下了炼丹的工作,逐步提升自己炼制丹药的等级和品级,很快便成为了门内弟子们的中心,这些虽然表面上不显,但是暗地里,他已经实现了对青玉坛控制的第一步,接下来只要继续巩固就可以了,只不过,丹芷长老大弟子的身份虽然已经很高了,但是还不够。。。。。。
似乎是心有灵心一般,帕西菲尔跟着欧阳少恭在一起这么久,又加上与各类人的相处,他对于人心也了解了很多,加之他一直都关注着自家弟子,所以也能明白一些对方所想,欧阳少恭绝不甘心被人踩在脚底下,以他的自尊是不允许的,而帕西菲尔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压在自己徒弟的头上,所以很快,他便以丹芷长老的名义宣布退位,将丹芷长老的位置传给了自己的大弟子欧阳少恭,至此,青玉坛史上最年轻的长老诞生了。
将所有的权力放开给自家徒弟以后,帕西菲尔就隐入幕后偶尔帮点忙了,他是真的不擅长心术,甚至是与人相处,所以只能完全放开给少年自己去打点人脉,何况回到青玉坛之后,他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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