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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BOSS-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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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神降仪式。”
目光扫过八卦台，晴明的视线在扫过周围的墙壁时骤然停住。四周的墙壁都是空空如也，唯有正对应八卦台正面的墙壁上浮现着须佐之男的壁画。
“咔。。。。。。咔。。。。。。”
烛火微微摇曳着，有明显的响动从角落传来，几人顺着声音望去，是一具亡者的枯骨在颤动，似是在表达什么。
晴明咬破指尖画了一道符走过去捧起亡者的头骨，手腕一翻便将纸符塞进了头骨的口中。
“晴明？”
莫名的看着好友塞了个纸条在头骨里，帕西菲尔有些疑惑。
“这位大人有想要说的话，没有舌头是无法开口的。”
亡者一身血肉都已回归天地，没有媒介就不能开口说话。晴明简洁的解释了一翻，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中的头骨上。
“多谢您。”
纸符被头骨收入口中，一道幽幽的蓝光自头骨中飘出，化作一女子透明的身影。她身穿出云服饰，面容端庄和蔼，看起来还很年轻。
“那么，您如何称呼？为何在我们面前现身？”
死者的亡魂散发着幽幽光芒，晴明注视着她，等待着亡者再次开口。
“我名，月黄泉，天美子的母亲。”
第189章 阴阳师14（）
“我是月黄泉，天美子的母亲。”
亡者的魂魄缓缓开口，即便已经死去了不知多少年月，但她眼底身为母亲的慈爱与怀念却几乎要溢出眼眶。
“天美子？我叫，天美子？”
日美子一时间有些征愣，从她有记忆起就一直作为右大臣的女儿生活着，有时脑海中也会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可仔细去想却是想不起来的。最近有了须佐的出现才让日美子终于记起了一些事情。
“是的，天美子，我是你的母亲。”
月黄泉是个亡者，如果不是晴明到来，她恐怕执念散尽重入轮回都无法再次见到自己的女儿，因此，对于这时隔多年的母子相见，月黄泉分外珍惜，视线就没从日美子身上离开过。
“可是母亲，您怎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骨肉至亲，血脉相连，日美子早在见到月黄泉时便已由心底涌上一股熟悉之感，脑海中零零碎碎的出现了一些关于月黄泉的画面，让她越发肯定这便是自己的母亲。
“村子被毁灭的那一天，你父亲与神明定下契约，为了一雪这无比悲愤的仇恨。”
月黄泉的眼中渐渐被无奈与悲伤充满，她活着时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死后多年仍然对此无能为力，身为母亲，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保护。。。。。。
“为了让出云之后成为素戈鸣尊，再作为出云的新王然后毁灭大和。”
数年前，也是在那间地下房间中，那个男人眼看着族人死去，出云国百姓被残杀殆尽，理智终于被愤怒与悲伤掩盖。他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招请神明的咒语，却眼见墙壁上的神明一个又一个的消失。
“他对大和无尽的怨恨唤醒了被封印的荒振神素戈鸣尊之魂。”
墙上的神明最终只剩下了一位，八条金色的大蛇冲出墙面飞舞在空中，最终冲入房间内的孩子体内。
“神明回应了他的祈愿，将八岐大蛇的守护印刻在素戈鸣尊的手臂上作为御印，如此一来，那个孩子便成为荒振神素戈鸣尊的转世了。”
男人高兴极了，他抱着刚刚产下不久的男婴笑的很开怀，仿佛是看到了出云国复兴的希望，然而这一切仅仅只是悲伤的开始。
“承载了守护御印的并不只是那一个孩子，而是一分为二刻在了你们姐弟的身上。”
守护御印出现在男婴身上本该是件好事，然而当时还年幼的天美子却抱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喊着“疼”，一边哭了起来。月黄泉担心的掀开自己女儿胳膊上的衣袖，却赫然发现女儿胳膊上也同样出现了守护御印。
神明所选中的不仅仅是他们的儿子，连女儿也算在内，平均分成两部分的力量是不完全，唯有合二为一才能成为真正的荒振神素戈鸣尊，这摆明了是要姐弟俩骨肉相残，直至一方死亡，剩下的那个将继承所有的力量觉醒。
“天美子，快逃吧！”
说道最后，月黄泉的眼中几乎要落下泪来，那个男人已经疯了，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当作祭品，连她自己也是为了阻止那个男人而被他亲手杀死。
那个男人不会放过天美子的，如果不赶紧逃走，天美子会死的！被自己的弟弟吞噬杀害！
“不，父亲大人。。。。。。”
脑海中的记忆开始复苏，日美子有些不能接受的转身跑出了地下。原来须佐每次都如此难受的根源竟是在于自己，他时刻都在克制着吞噬的本能！
“等等！”
眼看着日美子转身跑出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帕西菲尔正欲跟过去，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他偏头去看晴明，发现晴明也在这屏障中不能出去。
“就是这样，逃跑吧天美子。”
楼梯走来男人熟悉的身影，幻角心情愉悦的走下台阶，注视着八卦中间被困起来的两人。他的到来意味着须佐肯定也跟着一起来了。月黄泉焦急的扑过来想阻止幻角施术放出八卦台中的两人，可已经是亡者的她根本没有实质的攻击力，被幻角直接打散。
“幻角。”
抬手挥向屏障带起一圈涟漪，晴明皱着眉，不着痕迹的思考着破阵的方法。
“这里可是出云的地方啊。”
身为出云曾经的王，没有人比幻角更清楚这里都有什么，他笑着扔下手中生锈的长剑，转身上了楼梯。
“须佐！须佐！我知道你在这里！须佐！”
匆匆跑到地面，日美子环视四周，并没有看见弟弟熟悉的身影，可她知道须佐一定就在这附近。
自第一次见到须佐时，她就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纯善之人，有着少年人的稚嫩与天真。然而父亲大人竟让须佐去袭击人，最终还要血肉相残，想必须佐心中的难过与悲哀一点也不比身上的痛苦少。
“须佐！”
因为太了解那个少年了，日美子才不想让他独自一人背负着所有。
“姐姐。。。。。。为什么没有逃走！”
石柱后传来少年颤抖的声音，须佐很早就知道那是自己的姐姐，随着力量不断回归，他体内的吞噬*也在叫嚣着合二为一。可是，他怎么能下的去手！那是姐姐啊！他不想吞噬掉姐姐啊！
“我怎么可能抛下自己这世上唯一的血亲，须佐，和我一起走吧，离开这里。”
看着少年一直与自己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日美子心中愈发心痛，她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到少年的身前，伸手双手紧紧的环住他，让两人之间不再有距离。
“姐姐。。。。。。”
声音有些哽咽，这一刻，仍显稚嫩的少年竟像个孩子一样哭出声来。
“什么都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的。”
抬手轻轻拍打着少年消瘦的后背，日美子的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不行呦天美子，你要和须佐合为一体，跟随为父建立新的出云国。”
男人的声音从地下悠悠传来，幻角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出云与我并无关系，我也不认识你。”
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幻角的邀请，日美子的心中从来都不认可这个父亲，亲手杀了母亲，又让弟弟吞噬他人泯灭人性，只为了那莫名其妙的神明转世与重建出云。她不认可的这样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锵！锵！”
由于五感敏锐，帕西菲尔自然将外面的对话都听了个清楚，他拔｜出轻剑向周围刺去，却被结界阻拦，一剑刺出的感觉竟像是刺入了一团棉花，将手中的力道都卸去了，完全使不上力。
“博雅，攻击我所指的地方。”
仔细端详了好友攻击时结界的反应，晴明很快就发现了几处薄弱的地方抬手指去。
“嗯。”
帕西菲尔点了点头，锋锐的剑气会聚成一把把金色的小剑四散而去，准确的攻击在了晴明所指的位置上，一丝细小的裂缝出现在结界底部，随着金色剑气的不断攻击开始密密麻麻的向上延伸，只听“嘭”的一声脆响，结界应声而碎。
结节一破，两人当即便踏出八卦台直奔地面而去，可惜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日美子躺在地上，眼睛似乎因为惊讶而睁着，脖颈处有一部分已经血肉模糊，虽然身体还带着些温热，但已经没了气息。
须佐心中虽然一直在抵抗着吞噬的*，但终究没有抵抗住幻角的术，他终于还是丧失了理智对日美子下了手，觉醒成了真正的荒振神须佐，跟着幻角一同去了京中拿回天纵云之剑，一时间，平安京中死伤无数。
“。。。。。。”
蹲下身来，帕西菲尔抬手抚上日美子的双眼，将那双睁开的眼眸瞌上，他可以感受到，一股极其暴虐的神气冲天而起。
人是很脆弱的存在，生死往往只在转瞬之间，晴明摇了摇头，转身顺着楼梯回去了地下。他若猜的不错，日美子确实是想带着须佐离开这里的，但想必日美子心中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如果最终的结果逃不开姐弟相残，她选择牺牲自己让弟弟活下去。
“晴明。”
心中有些复杂，帕西菲尔抱起日美子的尸体跟着好友一起重新回到了地下的空间，将尸体放在了八卦台中间。
原本这墙上本应还有其他神明的，在幻角施展神降术请神的时候，不愿回应他的神明画像便从墙上消失了，最终只留下了回应了幻角的须佐之男。
八卦台正对的墙面依旧是须佐之男手持天纵云之剑单膝跪地的画面，随着荒振神须佐的苏醒，大地一片动荡，日美子的尸身便是在此时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飘向墙壁，当光芒完全融入墙壁后，画面中须佐之男的前方出现了天照大御神的画像。
日美子固然有着一部分荒振神的力量，但其本身还是天照大御神的转世，诸神之中，须佐之男唯独听从天照大御神的指挥，只要天照大御神还在，须佐之男就不可能听从幻角的话，这也是日美子必须要死的原因之一。
“晴明，你看。”
帕西菲尔抬手指向墙面，只见天照大御神的画像化作金色的光芒脱离墙壁向上飘荡，最终刻印在石壁上一座暗红色的鸟居，其下还有石阶向下蔓延。
晴明眼神一凌。
“是天岩户。。。。。。”
第190章 阴阳师15（）
“天岩户？”
抬头看着墙壁上出现的阶梯与鸟居，帕西菲尔不明所以的望向身边神色凛然的好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认真的模样，只怕这天岩户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是通往神明世界的大门，并不存在于这世上，因此通过之人将无法重回人世。”
望着天岩户喃喃道，晴明的神色有些恍惚，他也是遇见过各种神明的，但神明的世界从未有凡人踏足过，以他之力倘若进入神明的国度根本就如同蝼蚁一般，一切的生死都由不得自己掌控了。
“博雅，你留在这里等我。”
唯一能打开天岩户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跳起天宇受卖之舞祭祀。通往神明世界的路一旦打开就无回头之路，晴明力量再强也敌不过漫天诸神，何况好友现在的状况也是今非昔比，再跟着自己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跟你一起去。”
想都没想，帕西菲尔的话脱口而出，他不是没去过神明的国度，很久以前，他也曾和雅典娜联手杀上奥林匹斯神山，一路弑神推翻神王统治。虽然这并不是一个体系的神明，可所谓神明的嘴脸实在是让他放心不下。
“不行，那里是神的领域，就连我也不晓得会如何，你留下，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披散开一头青丝，晴明展开折扇蹲下身轻轻对着八卦台中的各个方位扇起，点点金色的细小光芒随着折扇的扇动向上飘荡，随着那折扇横向一扫，八个方位共同涌现出绚烂的金色光芒，在八卦台周围形成一圈光幕。
“那我也是一样的，我不能坐视你牺牲自己的性命。”
光幕中盈盈升起璀璨的细小光芒颗粒，帕西菲尔握着腰间的轻剑踏入光幕进到八卦台其中。哪怕没有了曾经强大的力量，但想要保护的心还是在的。
“若你要去赴死，我也随你一同前去。”
长久以来一直都受着晴明的照顾与帮助，帕西菲尔知道神明的国度意味着生命将不再由自己掌控，正因如此才不能让晴明一个人前去，倘若连重要之人都无法保护，那么苟且偷生将有何用？他会后悔一辈子！
“只要在你身边，我便无所畏惧。”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眼看着亲近之人死去却毫无办法。生命只有一次，世间万物都是如此，也是因此才格外值得珍惜。
“走吧，晴明。”
这一路，我将与你一同前行。
“。。。。。。”
晴明没有说话，他停下动作站起身，静静的注视着好友坚定的眼神，半晌，他的唇角蓦然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眉眼柔和。
“好，我们走吧。”
执起蜜虫送来的巫女服雪白外纱，晴明将其抛起，旋身披入上身，轻薄的白纱在空中缓缓落下，他伸手凑到唇边咬破指尖，殷红的鲜血便顺着指尖溢出，仿佛是天然的润色擦在唇上，留下一抹艳丽的颜色。
天宇受卖之舞是传说中唯一能打开天岩户的舞蹈，当由巫女起舞，只有与天地媲美的绝美舞姿才能打开这道门。
长发披肩，晴明身着一袭红白相间的正统巫女服饰，头戴桂冠，双手分别持神乐扇与神乐铃在金色的光幕中缓缓起舞。轻纱在舞动中飞扬而起，美到令人窒息，彻底凌驾于性别之上，那是一种神圣而动人心魄的美。
帕西菲尔早在晴明披上轻纱时便已移不开视线，柔和了棱角，模糊了性别，晴明的舞姿端庄而优雅，比起巫女毫不逊色，他的视线竟无法从那舞动的身影中离开一瞬间，仿佛整个心神都已被摄走。
尝试着将视线移开却又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帕西菲尔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心脏跳的有点快。
这是怎么了。。。。。。
“博雅，吹起你的笛子。”
随着金色光幕的不断上升，天岩户的大门开启，两人转瞬间便已跨越空间来到一处石阶的开头，往上看去是一条通往天际的阶梯，一眼望不到尽头，可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条阶梯通往的终点便是神明的国度。
清悦的笛声配合着神乐铃清脆的音色回荡在这片天地，晴明一路舞动着迈上台阶向上走去，帕西菲尔不敢大意吹奏着叶二紧紧跟随在他身边一同向上走去。
云雾随着两人的一路前行变得越来越多，直通云霄的天梯周围偶尔划过一道道银白的闪电。与人们想象中的天空不同，这片存在于神明国度的天空却是有些昏暗的，远处翻动着暗色的云海，很容易乱人心智。
安静、无声，这便是神明的世界，若是一个人走上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天梯，恐怕很快就会崩溃，笛声与清脆的神乐铃音成为了这片天地间唯一的声音。
彼此同行在天梯之上，帕西菲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前面那一袭身着红白相间巫女服的背影上，在这片漫长的天地间，心中仿佛升起了一股只剩下两人的错觉。
“晴明，你怕吗？”
前路未知，生死未卜，若是换做最初，他一定不会走的这样干脆，但现在却是不同了。
“不。”
旋身挥舞的瞬间，晴明给出了答案，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间也渗出了点点汗珠，打开天门的祭祀之舞无时无刻不在剧烈消耗着他身上的灵力。
“为何？”
帕西菲尔有些好奇，晴明难得如此直白的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害怕，因为你就在我身后，我不能害怕。”
晴明的眼中没有丝毫的迷茫，天梯穿透层层云雾直通天际，可他的双眼却早已看到了阶梯的尽头。他不能害怕也不能迷茫，因为身后还有紧紧跟随，将生命交托给自己的人。
“。。。。。。”
吹奏的笛音微微一颤，帕西菲尔一时有些语塞，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心中的异样越发让他控制不住，却又迷茫着这到底是什么。。。。。。
两人这样不知疲倦的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天梯的终点，然而那尽头却空无一物，只是一片开阔的平台。
晴明迈步上前，舞蹈不停歇，一身的灵力随着神乐扇与神乐铃的舞动向四周扩散，三块巨石被灵力牵引着自平台下拔地而起，合而为一，成为一枚巨大的卵，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见此情景，晴明飞身而上，周身的灵力疯狂注入石卵之中，红白的巫女服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翻飞。
“什么人！”
身后的阶梯传来阵阵脚步声，帕西菲尔停止吹笛转过身去，是幻角带着完全觉醒的荒振神须佐之男也来到了此处。
“晴明。。。。。。须佐，去阻止他！”
男人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幻角好不容易杀死了天照大御神的转世让真正的荒振神须佐复苏，又在皇宫大肆屠杀了一番，复兴出云国指日可待。可晴明竟然开启了天岩户的大门欲召唤天照大御神本尊降临，绝对不能让他完成对石卵的召唤。
“须佐！杀了晴明！”
男人阴着脸对身边的须佐下达了命令，然而一路上都听话的须佐却是毫无反应，他注视着平台上越发明亮的石卵停住了脚步，天照大御神的气息越来越强烈了。
“可恶，那就只能由我亲自动手了！”
知道须佐与天照大御神之间的关系，幻角心中一凌，自己夺过须佐手中的剑便向空中毫无防备的晴明刺去，天纵云之剑破空而去，带起一阵尖锐的鸣动之声。
“锵！”
飞身而上拦住急射而去的天纵云之剑，帕西菲尔握紧手中轻剑架住天纵云之剑，虎口被剑身传递过来的力量震得发麻，与神剑对抗，轻剑周身急速闪烁着道道符文，剑身渐渐出现细细密密的裂痕向四周扩散，在僵持了半刻后“嘭”的一声炸裂。
“不好！”
天纵云之剑去势稍缓，但依旧锋芒不减的刺向晴明，帕西菲尔心中一惊，徒手抓住剑刃被天纵云之剑带着飞向晴明，眼看无法阻止，帕西菲尔在紧急关头双手都握紧剑刃借力将自己移到剑尖前方。
下个瞬间一阵刺痛传来，天纵云之剑生生从他双手中继续前进，穿透身体又继续向前冲了点，刺进了晴明的后背，终于堪堪止住了去势。
“咳！”
突然遭受到攻击，天宇受卖之舞被打断，晴明错愕的偏过头，两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喷溅在石卵上，伴随着他们的下坠，石卵被浸染成一片金红。
“噗！”
一把拔出天纵云之剑扔出去，帕西菲尔喷出一口血，在下坠中抱紧晴明自己垫在下面，两人摔在平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石卵金红的光芒瞬间攀升到顶峰，头戴天冠，身着天照大御神标准服饰的日美子自光芒中显现。
视线的最后是日美子于光芒中柔和的笑意，帕西菲尔捂着伤口，手中湿漉漉的一片，意识终于陷入了一片黑暗。
有他刻意抵挡，那把剑应该没伤到晴明多少，最严重也就是点皮肉伤，不然他这缓冲可就白做了，总之，晴明没事就好。。。。。。
昏迷前，帕西菲尔不禁如此想到。
第191章 阴阳师16（）
帕西菲尔感觉自己做了很长一个梦，梦中的他没能拦住幻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纵云之剑破空而去将无暇分心的晴明洞穿。【鳳/凰/ 】
晴明的身体从空中坠落，殷红的血液随着他的下落喷溅在身后发光的石卵上，那血液似乎是有生命一般浸透了石卵迅速向四周扩散，整个石卵伴随着血液散开而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的人睁不开眼。
他依稀记得自己匆匆跑过去接住晴明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抬头只见石卵的光芒愈发明亮，从光芒之中缓缓显露出日美子熟悉的身影，最后的记忆却是戛然而止。等他再次醒来后，已经回到了最开始地下的八卦台中央。
“晴明！晴明！你醒醒！”
周围的景象让帕西菲尔知道自己已经从神明的国度重新回到人间，他动了动，怀中的重量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低下头去，晴明就这样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一身的巫女服早已变回了常服，一头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头。
“这是梦吗？一定是梦吧！你快醒来啊！”
没敢伸手去探怀中人的鼻息，帕西菲尔看着晴明惨白的脸色心都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的周身。他颤抖的抱紧怀中人，手指紧紧的抓着那人胸前的衣襟，骨节都已经发白。
脑海中已经什么念想都没了，他傻傻的抱着晴明呆坐在原地，因为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没有了力量的他自然也无法挽回逝去的生命，他恐惧，害怕，却无能为力。
不会的，晴明不会死的，这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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