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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化反派手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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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难以维持的久，这是件麻烦事。”
黎朵：
009：
黎朵：
009：
黎朵把长命锁塞入怀里，才说：“这个之后再说，只是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黎琬琰点点头分析说：“他们想我们去林州城，必然在那里留下线索，明知是陷阱，也要前去。
当初周大人和周子书到我黎家时，祖父十分欢喜，甚至是跟周大人彻夜长谈。旁人都道周大人是来提亲，但是我知道，祖父和周大人不是这个意思，他们是找了个理由相谈密事。能让祖父如此相信并且以心相交，我必然不会怀疑他们。
所以我怀疑黎家遭遇此等大祸，跟那晚有关。周大人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但他们想让我怀疑此事跟周大人有关，肯定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所以不可大张旗鼓。”
黎琬琰坐于桌旁，抬手让黎朵坐在旁边，因黎朵多年养病，未出过兰溪县，便用指腹沾了沾残留的冷茶，在桌上划了起来。“林州城为四方形，东西横街贯穿分为两区，北方地势高是刺史府所在，是衙署、百姓的住所。南边分昌平、长平、安平三里，昌平为赌坊『妓』院玩乐之地，长平是各大商铺所在，安平则是贩夫走卒、杂技术耍，三教九流的人颇多。其中淮河分支过于昌平里，蜿蜒至城外。
据我所知，周大人爱好书画，常在长平里的太白居饮酒作诗，这个为常人都知晓。另外，周夫人每逢初一十五会去城外寺庙朝佛，德善寺南院墙上有前朝诗圣题诗，周大人也会前往。这两处是我们所能接近周大人的地方，而约谈的地点定在昌平里，靠近河流，万一有意外，可遁水离开。”
不愧是未来的军师，黎琬琰的确很聪明，而且记忆力很好。
黎琬琰介绍分析完了局势，黎朵动手帮着黎琬琰调暗肤『色』，加粗眉『毛』，点了红斑，拉下了眼角，原先的双瞳剪水硬是让黎朵捣鼓成三角眼。
黎琬琰看着黎朵忍笑的样子，伸手捶了下黎朵，用着原来的女儿柔音说：“阿哥，你别笑了，还在作弄我。”
黎朵抿唇忍笑，点头说：“好了。”
有个亲人陪在身边，让黎琬琰身上一直忧郁的气质消散了许多，黎朵看着黎琬琰藏在黄粉下害羞的神『色』，心头也温软了许多。
黎琬琰是个好姑娘，却在别人的野心权谋中遭遇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过于仓皇的成长，虽然成熟坚毅，但是不是黎琬琰真的想要的呢。
即便日后为将为后，还是会缅念少年时期，树下秋千玩闹的无忧吧。
黎朵心里突升了一股感同身受，仿佛他曾经也是被『逼』着成长，有过太多让他难过却无法伸以援手帮助的无奈。
不过又是释然一笑，人生实难，大道多歧，一切总归能熬过去。
两人踏上了去林州城的官道，一路上的检查繁多，进城后反而没有那么严厉，只是瞟了一眼路引上的名字，就放行进去。
黎琬琰进城后，在黎朵旁边说：“检查如此松，实在怪异，每个士兵都是撇了第一行的姓名就放行，好似是在找人。若是找我，怎可能使用真名进来。”
黎朵嗯了一声，他知道卫晏这是特意开始找剧情中黎琬琰的化名王小牛。
想不出原因，黎琬琰也只能暂时放下这件怪异的事。
两人在林州城找了个普通客栈住下。
隔日，两人幸运的在太白居遇见了周大人，黎朵抹了锅灰扮成太白楼的小厮，进入房内，递上菜，给周大人递上一杯酒后便匆匆离去。
夜深，昌平里的河边，周申之遮脸悄然来了这里，等了许久，看到有人过来，是褪下易1容1面1具的黎琬琰。
“琬琬，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见周申之欣喜若狂、眼中含泪的模样，黎琬琰也有些泪目，但因为要事在身，只能快问：“周大人，您可知道我黎家为何会遭遇此等横祸？一家五十二口人被杀，却是了无迹象，怎么连您都不来查一番······”黎琬琰不得不怨，若是周申之愿意查，总是能查出些线索来。
周申之开始的欣喜褪去，面『露』难『色』，犹豫很久说：“琬琬，这件事不是我能去伸手的，里面牵扯到的人太深太多，查也是查不出来。”
果然周申之知道些内幕，黎琬琰忙问：“周大人你是否是知道些什么？不管有多难，琬琬都要查清楚。就算是查到上位，琬琬也在所不辞！”
“你！”周申之惊慌道：“你不可如此胡言『乱』语，现你们黎家只剩下你这一条血脉，此时要保全自身才是。你来周府，我可护住你一人平安。”
黎琬琰摇头，目光坚毅，决绝说：“到底是我黎家有何被人觊觎，还是触犯了何人的霉头！琬琬只要一个真相！”
周申之犹豫很久，叹气道：“我不知道。”
在他如此说的时候，有人出现在他背后，用匕首抵住他的脖子。
“周大人，我不想如此。我知道你跟黎家灭门无关，但是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如果你不说，那么我也不会手软。”
黎朵在后『逼』近匕首，心里想，他干这种事还真是熟练了起来。
周申之却还是一言不发。
“如果你不说，那我会杀了你。”
威胁对一个不在乎生死的人并不起用，尤其还对一个心怀愧疚的人来说，更不起用。
黎琬琰此刻只能潸然泪下，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对准着自己的喉咙说：“家仇未报，琬琬也无颜活下去。从兰溪县死里逃生出来，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琬琬只想给黄泉下的祖父、爹、娘、我那还只有三岁的弟弟一个交代而已，怎么这么难，怎么这么难！”
黎琬琰的控诉声声啼血，让周申之也难受的落了泪，说：“琬琬，你别这样。这件事实在是你无法做到的，我也是只知道一点。”
见到事情有了转机，黎琬琰扑通的跪在地上，砰砰磕头，皙白的额头上都染了红痕，哭喊道：“周叔叔，我喊你一声周叔叔，念在您和我祖父的交情，就告诉我吧，你知道我无法做到，那么知道又能怎么样呢，我只想活个明白啊，不想死后还是懵然不知的面对着地下的家人。”
周申之闭上了眼，半响后沉痛叹息道：“当初我去你家，便是为了此事。我只知道开国初，太宗把一张藏宝图给了黎家，让黎家好好保管，待到晋国国力衰退时，呈于圣上，挽救于万一。你祖父只告诉我，现任帝王还需考察才能送上，没想到在我走后十天，黎家遭遇此等大祸。世家鼎立，圣上式微，黎家之祸，实在是无法确定何人所为。”
黎琬琰听了这一番话，身体摇摇欲坠，以求保国的家族，退隐多年，最后因为朝堂争斗而灭门。
她仰头看着远处的苍穹，那里是她触及不到的诡秘权斗。漫天的繁星闪着光，似乎像一个个眼睛，正是在嘲弄着她的自不量力和无可奈何。
她怎么查真相？！怎么查！
“琬琬，那张藏宝图可能被人所得，但是我认为以你祖父的智慧，定是消失在那场大火里。”周申之睁眼看着黎琬琰劝说：“一切既然都消失了，琬琬你来我周府，我们周家在林州城内必然会护住黎家最后的血脉。”
周申之话音刚落，身体便瘫软了下来，黎朵把人扶靠在树旁。
“阿哥。”黎琬琰带着哭腔，盈盈泪水落下。
黎朵上前拉起黎琬琰，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说：“没事，不哭了。我们会查到真相，会给家人报仇。”
黎琬琰伏在黎朵怀里大哭，大概是有个人陪伴在你身边，黎琬琰不复剧情里那样刚强。
其实有谁会突然变得那么坚强呢，不过是为生活所『逼』罢了。几日前还是闺阁里的娇娇女，最出格的事不过是女扮男装出外求学，但一路上皆有黎家的银钱打点，从未遭遇过什么大事。
现在知晓了无法抗争的命运，气血攻心，晕了过去。
待到醒来时，外面已经是大亮。黎琬琰看到黎朵坐在桌旁，桌上摆了一张布帛。
“醒了啊，饿了吗？”黎朵端水送了上去。
“阿哥，我们要进朝为官。”黎琬琰喝了杯茶后，定定的看着黎朵说：“纵然知道前路是悬崖峭壁，我也要走下去，开出一条路来。”
第53章（）
大概是黎朵无论何时都在支持着自己； 让黎琬琰红了眼圈； 但是话语却异常的坚定了起来； 靠着墙说：“现离秋闱剩七月，但实质上，朝堂文官大多为世家子弟或其门生。我们孑然一身，除非搭上了世家的门路； 当了他们的门生； 才有机会进朝堂为小官； 但更可能会被遣到外县。
而北疆战『乱』频繁，武安侯世子是个文韬武略皆怀的疏阔英雄； 远离朝堂的纷争，北疆军又是铜墙铁壁的存在，黑衣人的手伸不到那里。且将者不问出身，如果我们在那里立功，班师回朝时，武将拥有兵权； 会被世家拉拢； 最有可能接触到朝堂核心。”
如剧情发展； 黎朵道：“琬琬想要参军？”
黎琬琰点头：“对； 因北疆战『乱』； 林州城现在大规模的招兵。”
“可我们不能在林州城参军。”
黎琬琰不解问：“为何？”
黎朵指了指窗外，说：“那些人在查你。今天我出去的时候； 看到城门加大了排查； 我们要尽早离开林州城。那批人只要一时没找到黎家守护的宝藏； 就会认为宝藏在你身上，就不会放过你。虽说周大人现在可以相信，但未来的事不可确定，尤其这事牵扯到了开国宝藏。我想了许久，琬琬你曾去过长安对吧。”
黎琬琰点头：“我曾在长安的鹿鸣书院求过学。”
“长安乃皇城，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是最能隐藏的地方。而且长安繁华，想必会有□□的存在。既然你在长安待过，学起他们的口音不难，我们不仅要抛去兰溪镇的身份，还要抛去南方人的身份。把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消灭，作为北方人在长安参军北上。”
这是黎朵想了许久的方法，卫晏找不到王小牛，必然会去林州城的参军士兵里排查，甚至会排查所有的南方人。所以他们必须舍去所有的痕迹，加上长安有销金窟，可找到不同的易1容1面1具，伪装黎琬琰的身份。
黎琬琰起身，看到桌上摆的晋国地图，上面被黎朵圈了两处。
一处是淮州，一处是长安。
黎琬琰的指间拂过两处相连的淮河说：“走水路，虽然慢些，但安全。商船向来载货众多，只会严查来往货物。阿哥，我明白。”
等两人搭上了商船，历经五日到达长安城时。林州城的排查突然结束，卫晏看着快马加鞭传回的消息，轻抚唇微笑，明明是如清风般的浅笑，却带了一股嗜血的恐怖。
林州城无人叫王小牛，在云水镇找到了王小牛并不是黎琬琰，林州城的参军的男儿无女儿身伪装。
有趣，有趣。
琬琬啊，你是不是也重生回来了，可为何会转变身份呢。卫晏自问，自己的秘密不该会被黎琬琰知晓。难不成是后来秦晋渊对你不好，所以你不想去北疆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卫晏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对着帘外说：“彻查今年秋闱，另外把周申之请来长安，本王可想跟他好好叙叙旧。”
长安城左据雄伟险峻的函谷和崤山，右与褒谷、斜谷、龙首山相毗连，有险山倾泻渭水，汇聚成平原沃田。由多朝帝王所选的都城，巍巍城墙庄严恢弘，带着长久岁月的冲刷，却还屹然伫立在这里。
城内更是繁华和盛闹，八街九陌，街衢洞达，闾阎且千。
街道上，人来车往，阗城溢郭，旁流百廛，烟云相连，丝毫没有感受到北方战事紧急的气氛，
两人进城后，寻了个客栈中住下。黎琬琰在窗边托腮看着楼下来往热闹的人群，叹了口气说：“鲜花着锦，极尽奢靡，只叹北疆烈烈西风，吹干将士尸骨血肉。”
“好了，别感叹这些事了。”黎朵拍拍黎琬琰的脑袋，他刚才从009那里得到长安城的地图和销金窟的位置。“我刚才在下面打听到长安城内有一销金窟，只要是你能想到的，带上足够的银子就能买到。今晚我们可以去一试。”
长安城布局以帝王所居的紫宸宫为中心，其中南北以宫墙隔开，西北为世家、衙署、军事所占。东北分九市，多为商贾云集和手工业作坊之地，而穿九市的渭水之边多为亭台楼阁、花街柳巷。
黎琬琰抬眸：“今晚？”
黎朵述着剧情：“销金窟是渭水边的千喜楼，一般晚上才更热闹。”
黎琬琰立马明白这句话里面的意思，微微红了脸说：“那里的确像是馥盛之地。”
黎朵点头，掏出钱袋，略微烦闷说：“现在知道销金窟，只是钱要怎么来。黎家剩下的东西，变卖加上曾经余下的，只有一千两，不知能否买得起。长安不同于兰溪镇，一千两对于这里的富人看来，恐怕只是九牛一『毛』的小钱。”
黎琬琰弯弯眼眸笑说：“阿哥，这个你就放心吧，钱的事交给我。”
戌时，正是渭水之边热闹的时候。红灯摇晃，旖旎奢靡。调笑声和乐器声，从远远处就能隐约听到，勾着人的脚步忍不住就踏了进来。
这里可能够称为销金窟了，不知道那真正的销金窟是有多么的销魂。
黎琬琰刚开始还有些脸红，但想到家仇和重担，不见了一丝女儿家的羞涩，指着街旁的春香楼说：“阿哥，我们进去取钱。”
黎朵稍稍看了眼黎琬琰。
黎琬琰解释说：“赌坊里玩得筛盅，不确定『性』太大。反而是『妓』院里玩得比较风雅，有六博、塞戏、弹棋、围棋，我的赢面大。那时候跟祖父玩六博，都是我赢。”
龟奴迎了上来，在看到两人身上的衣服料子，不由有些轻视。
黎朵站在黎琬琰前，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这是黎家最后剩下的家产。
龟奴一见一千两的银票，眼皮也只是轻轻抬了下，他在这长安城看多了打肿脸充胖子的外地人，漫不经心的问：“两位大爷想要找什么样的姑娘啊？”
“不找姑娘，我是来赌钱的。”
“啊？”龟奴一愣，看后面说话的黎琬琰，瘦瘦小小且长得一副三角眼猥琐样，怒道：“赌钱就去隔壁赌坊，我们春香楼不玩姑娘反倒是赌钱，来找事吗？！”
黎琬琰没被厉声吓到，镇定自若答说：“自然不是，我只是嫌赌坊玩得无趣且吵闹，降了身价，这里的六博倒是文雅许多，加上有姑娘美酒相伴，才是赌的真正意义所在。怎么，我送钱你还不要吗？”
龟奴这次不气了，反倒是笑了说：“要要要，姑娘们陪你玩。”
黎琬琰寻顾着四周，倨傲朗声说：“难不成这里没有贵雅的客人，能陪我玩上一局？一次一千两，二局翻倍！”
“有趣，有趣。”果然有富家公子上钩，手里拍着折扇上前说：“我来，一次一千两，着实比起赌坊来的赢面大，而且六博比起筛盅可文雅许多。今日就让公子我来附庸风雅一次。”
黎朵把银票递给黎琬琰，他知道黎琬琰的记忆力很好，玩这种记牌的东西，很容易上手。
每人六棋，局分十二道，以六根箸当『色』子，以多吃博筹为胜。
渐渐那位公子的脑门上就冒起了冷汗，眼睁睁的看着博筹越剩越少，把一千两银票甩黎琬琰，又心疼的看着银票，这一千两可是他攒了许久，用来充门面的钱，一下没了，心里头都在滴血，同样不甘心的说再来一次。
黎琬琰摇摇头。
“怎么？赢钱了就不玩了啊！”公子气狠的拍响了桌子。
黎琬琰一本正经道：“不是，而是你没了本钱，不和没本钱的人玩，万一你输了赖账怎么办。”
公子哼了一声，摇着扇子洋洋自得说：“你不知道本公子的身份吗？恒通钱庄的公子，怎么会赖账。”
黎琬琰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说不好，没有现钱就不和你赌。”
公子见黎琬琰这幅犟的脾气，火气也上来了，指着旁边的好友说：“把你的钱给我。”
一刻钟后，黎琬琰带着一万两银票和黎朵出了春香楼。
“后面有人跟着？”
黎朵不经意的瞥了眼后面说：“转进前面巷子。”
等着输钱的人派的小厮也转入巷子口，立马被黎朵打晕。
隔日，黎琬琰就在花街柳巷里出了名。话说一位猥琐样的少年，不知姓名，进了春香楼，不点姑娘却擅长玩六博，把好几位公子的压箱底老本都赢了过去，跟上少年的小厮又都莫名的晕在了巷子里。
传闻这猥琐少年，其实是貔貅的化身，所以才相貌不佳，来人间玩闹，对于钱财只进不出。
第54章（）
而今晚赢钱的黎琬琰跟黎朵； 戴着斗笠； 正是在千喜楼。
千喜楼既然被称为销金窟； 比起他们来时偶尔瞥见的楼馆璀璨许多，明珠为灯，珍珠为帘，金箔漆柱； 悬鲛绡； 风起绡动； 如梦似幻，极尽奢华。
就算是游历不少都城的黎琬琰； 都有些咋舌。能造出如此奢华的楼阁，是花费了多少银钱和心力，更可况要收集到那些金贵的物品，没有强大的背景，根本难以做到。
千喜楼的小厮就不像是青楼那般的眼高手低，虽然看到两人身上的衣服料子和斗笠材质； 但还是恭敬的问起他们要的牌子。
千喜楼分上中下三等包房； 客人进入包房凭买下的牌子； 上等为金； 中等为银； 下等为铜，越是昂贵的包房越是能看到稀少的东西。
“金。”黎朵毫不心疼的给了一百两； 拿了个金子做的牌子。
小厮微微挑眉； 心想这客人为了保密身份； 还真是费尽心思。不穿平常精贵的衣料，更难让别人发现。
小厮的多想，并不显『露』，恭敬如初的让人带着两人进了上等包房。
房内有一竹筒，旁边放了纸墨笔砚，让客人写出想要的东西，再塞于竹筒内，再有竹筒通向下方。
黎朵写了易1容1面1具，塞了进去。
很快又有一个竹筒传了上来，写着：
这里的物品只是标了底价，等到固定时刻一起拍卖，由客人主动抬价。
在两人等待的时刻，千喜楼三楼一处包房内，静静的燃烧着檀香，一名少年身穿褚『色』衣袍，衣裳上什么纹样都没有，像是鲜血干涸在上面的浓重。
脸上戴了个银『色』面具，『露』出一双深沉无波的桃花眼，薄唇轻抿，消除了眼尾上挑带来的艳『色』。
手指轻搭在红木桌上，细长精致，如削葱根。连一丝薄茧都未有，一看便是富贵到了极致。
半响后，房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个人，只听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他来了，想要得到什么？”
“回禀主上，摄政王所问为锦州修墓之事。”
少年听了回答，只是敲了敲桌子，随后说：“真假掺半告诉他，兵马暂停修整。近日山雨频繁，墓旁的齐安山正好泥流颇多。”
少年似是说着今夜月『色』很好的语气，随意便道：“让他们尸骨无存。留几人回来报信。”
“属下明白。还有摄政王之前十分奇怪的在查云水镇一位叫做王小牛的人，但属下未发现这位王小牛有奇怪的地方，而摄政王的人似乎也是一无所获。之后摄政王请林州城周大人入京，说是商讨秋末林州城的赋税。”
少年淡淡应到：“兰溪镇，黎家。”
“黎琬琰并无消息，摄政王未获得宝藏下落。从安『插』在摄政王的探子那里得知，黎家存活两人，除黎琬琰外还有一名男子，不知为何人。”
“退下吧。”少年抬手抿了口茶，拂过衣袍站了起来，落寞的看向窗外的灯火通明，又垂下眼，转身离开。
真是无趣，虽然卫晏起了新花样，但还是无趣。
拍卖之际，易1容1面1具虽有人抬价，但是到了九千两后犹豫了，黎朵和黎琬琰用了九千两拿到了那张易1容1面1具，这张面具不知是何物制成，贴上了脸皮就贴合紧密，丝毫看不出痕迹。
从戴上这张面具后，名满林州城的才女黎琬琰便是这位粗眉大眼，脸点雀斑，其貌不扬的少年。
两人刚打开房门，就遇到隔壁那侧的房门打开了。
一名青衣男子走了出来，只用面具遮了半张脸。
黎朵抬眸，就清晰的看到了这人消瘦的下巴，往上是一双熟悉的桃花眼，却没有那么媚艳，有一股清癯之气。
那人也看向了自己，眼神里淡淡的，似是没什么能入他的眼。
一听到009的提示，黎朵立马移开眼神，转身面向身后的黎琬琰，轻声细语喊了声名字：“石头”
黎琬琰立马明白，垂眼站在那里，动动嘴唇似乎和黎朵说些什么。
卫晏瞥了一眼旁边交谈的两人，不在意的走了下去。
从黎朵看到卫晏的那刻起，知道卫晏不是卫衍，即便是当初因为害怕而掩藏内心的卫颜歌，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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