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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化反派手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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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旸朝着一直跟在身边的老太监摆摆手,老太监意会,尖着嗓子喊着:“退朝。”没给意图劝解的朝官再说的机会。

    下了朝,卫晏的脸『色』黑沉,他『摸』不清卫旸想干什么,虽然去往北疆恐能拉拢秦晋渊,但是小皇帝难道没想到过自己能不能平安到达北疆吗?

    从长安到北疆,一路崎岖,他要是沿路派杀手刺杀,卫旸纵然有着三头六臂也保不住命!

    所以这是为何呢?

    而且锦州那边传来的消息,说着修墓是真,『操』练兵马是真,但是主要是中军,用于保卫京师,当卫晏看完这封信,立马开始清洗自己身边的人。

    当初秦晋渊的大军抵达长安时,小皇帝就是靠着锦州、林州、汴州的军力,占据了江南,而他跟随南下,几日后,便被小皇帝以着大不敬之罪论处斩首。

    这会儿,信件上说着兵马势力不多,简直可笑,而自己身边定也是出了内『奸』,才走漏了暗查的消息。

    他朝着心腹招招手,让他带着人去跪着,求卫旸收回成命。

第58章() 
卫晏的对策并没有带来丝毫用处; 卫旸行事自由惯了; 就算是当场杀了位朝官; 也是在黑到不行的名声上再添一笔。现在说是要去北疆,就让守卫的中军抽出一部分跟着他去往北疆。

    跪在御书房外的朝官,跪了好几天,也没能扭转卫旸的心意。

    卫晏在摄政王府; 把玩着卫旸给他的玉玺; 把象征皇帝身份的东西都给了他; 到底是打算什么呢?

    若是前世的自己,肯定是喜出望外; 顺便再黑上一把,说着小皇帝不顾朝政、不堪重用。但现在他更想弄清卫旸想做些什么,这样才能让卫旸和秦晋渊反目,同时也能报复被斩首之恨。

    还有琬琬!

    卫晏垂眸,向着帘外的人问道:“秋闱的人查的怎么样?”

    “南方人已查,没有家世不清之人。”

    “周申之呢?”

    “明日即可到长安。”

    卫晏沉默了会后说:“把北疆新军内所有南方人查一遍。”他就不信查不到黎琬琰。

    新军出发前一日晚; 卫旸如诺而来; 手上提着壶酒; 说是给黎朵践行。黎朵酒量不好; 被灌了几杯后便晕晕乎乎; 像是踩在云朵上,连着身形都摇晃了起来。

    卫旸把黎朵扶到床上坐好; 他灌醉了黎朵; 不是想阻止他去北疆; 也不是为了偷香窃玉,只是想得到这人嘴里真切的答案而已。

    拥有前几世的记忆,所以对他熟悉。卫旸对这个理由,不予置否。听到他的名字,卫姓是皇族,猜到他的身份,也可以解释。但是为什么听到他说黎家却不诧异,在他的引导下,还能讲出他在摄政王的掌控下谋权。

    卫旸知道黎朵对他不设防,提及这些没什么顾虑,但是对他而言,细思起来,像是黎朵知晓了一切。

    009:

    夜深,苍穹之上暗淡无星。卫旸背着手站在宫殿外,眼底是如同苍穹一般的深沉,但嘴角却奇异的扬起一抹微笑。

    虽然问不出多的东西,但大致能猜到黎朵来到这里是为了让秦晋渊和黎琬琰在一起,那么只要破坏这两人的关系,但不能致死,黎朵便能永久的留在这里。

    翌日,黎朵被黎琬琰摇晃醒,『揉』着发疼的脑子,半梦半醒的听着黎琬琰说出发的事。

    虽然昨晚他和卫旸喝了酒,但被黎琬琰用冷水沾巾擦了脸后,精神头丝毫没差,出门时,还在思索着昨晚喝醉了有没有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午后,日头正好。新军清点人数已经完毕,各自换上了军服,拎着包袱。这次,他们在长安征一万人,沿函谷而行,抵达卡嗒盆地时,再与其他地区征军会和。

    新军由郑阚和周广带队。两人都是从北疆来的汉子,没什么口吐莲花的技巧,但凭着一腔热血,慷慨激昂下,很容易带动新军的血『性』。

    黎朵在其中,看着整个队伍都沸腾了起来,自己也被带入了这种情绪。

    可随后,一袭褚红『色』的衣袍耀着新军的眼,在日光下,仿佛是干涸的鲜血般刺目。

    帝王亲驾,是任何人都未曾想过的事。就连郑阚和周广在得知时,都愣住不知如何应对,最后还是被送旨太监的咳嗽声唤回神,匆忙的揽袍跪下接旨。

    送旨太监离开后,郑阚立马提笔给秦晋渊写信,只是这北疆和长安距离千里,皇帝的旨意又下的匆匆,恐怕只能在半途中才能收到秦晋渊的回信。

    黎朵被黎琬琰拉了拉,明显她也认出了皇帝是那夜的富贵公子。

    当初祖父说要考察圣上才能奉上宝藏地图,那潜在的意思,便是祖父还是站在帝派,愿意给圣上一个机会。

    这就表示,皇帝没有理由灭族。

    这几天,黎琬琰一直在思索,这件事的最大受益人是谁?祖父站在帝派,那就是对摄政王不利。灭黎家,对于摄政王而言,是最有好处的一件事。

    只是黎琬琰现在未真正进朝堂,也未曾了解过两人,所以只是猜测罢了。

    黎朵也回过神,合上了张大的嘴。

    在剧情中,卫旸可从未去过北疆,现在去往北疆,想来也是因为自己。但是卫旸如此干脆的放弃了对长安势力的掌控,仅仅就是为了多和自己待些时日!黎朵原本就被系统的问题弄得头痛,现在添了弄不清卫旸的烦恼。

    所幸是009一直没有提示剥夺天道值上升,证明剧情是允许适度的改变。

    帝架随征,自然和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不同,光是随身的侍卫就围了几十米的范围。从他们的视线看去,只能看到侍卫中央架起一顶曲柄黄伞,在风中飘扬着帷幔,伞下便是雕龙画凤的銮车。

    行军尚未开始,便有些人碎碎念叨起来,不说这要穿过两山、还有那『潮』湿崎岖的卡嗒盆地,光是走出长安,瞧着圣上的架势就累得慌。

    拿着新军同行,不当回事,不少人对于卫旸的肆意妄为颇有微词。

    郑阚也是为此头疼,要是圣上在沿路出了什么事,岂不是整队人都要来陪葬。但是他又无可奈何,朝中大臣都劝解无能,他一个幢主只能望着大将军的信快来,能回转帝上的心意。

    泱泱行军在际,郑阚在众多新军的灼灼视线中,硬着头皮进了一层层中军内。

    看到里面的一幕,郑阚觉得还不如让他去战场杀几个胡族来的痛快,这哪是送新军去北疆,分明是圣上游江南的荒『淫』享乐。

    数把黄伞遮阳避日、侍女奉着蝇拂、避素、香炉在銮驾旁,等候着吩咐。

    “陛下,我们该启程了。”

    一直站在旁边,拉着一张死人脸样的老太监,低身望了眼帘内,然后冲着郑阚点头。

    郑阚憋了许久,涨着脸又道:“此去路途遥远,若陛下通往,恐对圣体有碍。”

    那个老太监依旧是毫无表情的样子,替着说:“陛下自有决断。”

    郑阚继续说着不能侍女同行,原本他已经准备被斥责一顿,没想到那个老太监居然说着侍女只是在长安城内侍奉,出城后自然不跟随。

    小皇帝在民间的名声不好,在北疆亦然。现在这种情况在郑阚看来,还是处于能应付的状态,若是真的带上侍女,半夜喧『淫』,他郑阚才真是要疯了。

    新军行路百里,直到夜深才达到了函谷边,驻扎成营,十人为一帐,由着老兵带着学扎帐篷。这次新军到了北疆指不定就是上战场,所以沿路皆是对他们的磨炼。

    黎朵自然是和黎琬琰住在一起,可以帮着黎琬琰掩饰几分。

    夜深,篝火点燃,百里火光,浩浩『荡』『荡』的人群颇有壮阔之『色』。

    新军都是分着冷馒头或者啃着各自的口粮,像郑阚等人在营帐内还会配些肉食,若是另一方被中军重重围住的地方,则是散发着更加香浓的味道,从远远处就能闻到,像是在大锅煮肉。

    不少人都是凑近着闻,配着手里的冷馒头,狠狠的咬上一口,模模糊糊的抱怨。

    不过一时,肉香四溢,一直侍奉在帝王身边的老太监出来了,用着阴沉沉的眼神扫视了外面的一群新军,沙哑尖细说:“陛下有令:在座新军皆是晋国的好儿郎,今日首征,无别物可以赏赐,唯有亲驾所带肉食煮成肉糜,同各位军士同食。望新军勿负陛下的期望,能战沙场、降胡族。”

    卫旸是命人煮了五大锅肉糜,每人赏赐半勺夹在馒头内,顿时让冷馒头嚼起来有滋有味,连同着新军的抱怨都没了。

    各自都在掂量想着:这可是圣上亲自赏赐,还说看重他们,根本不是民间传闻的那样荒『淫』无道。

    光是这一万人的口粮,肯定是用光了圣上随军所带的所有肉食,说不定之后还跟他们一样得啃冷馒头了。

    之前因看到帝驾奢靡的阵仗,被这一顿馒头夹肉给打消大半。

    黎朵拿着馒头接肉糜时,一直没抬眼皮的老太监,此刻挥舞了下手上的拂子,打饭的侍卫立马舀了不少,夹的都快溢出来。

    远处的銮驾也掀开了帘子,火光映着卫旸的脸『色』微暖,遥遥的望着黎朵,嘴角『露』出个浅淡的笑容。

    他已经挖好了坑,埋好了草,就等着小兔子蹦跶的进入陷阱里。这次,他不仅在外力上让黎朵不能离开,还要用柔情蜜意织成网,把人圈在这里舍不得离开才好。

    营帐内,黎琬琰跟同住的小兵交谈,左右逢源,顿时打成一片,也让黎琬琰选了个里侧的睡铺,外面则是有黎朵挡着。

    函谷边,火光消灭,只剩下这一片朦胧清冷的月『色』。黎朵从营帐内出来,直奔远处的溪水岸,刚才盛肉糜时,那位老太监就抬眸动着嘴唇说着溪边。

    溪边,那一袭褚红『色』的衣袍被墨『色』掩住,卫旸伸手招呼着黎朵过来。

    黎朵早有一肚子疑问,连问着卫旸为何这么做,而且还如此大费周章的分食肉糜。

    卫旸噙着笑意,他同黎朵的个头差不多,此刻低头握起黎朵的手,手心因急忙奔来微微汗湿,但卫旸丝毫不介意,反倒是握的更紧了。

    肌肤相触,才能有着真实感。卫旸笑谈:“我来并不是都为你,摄政王现在行事似乎是能猜到我的下一步,我便出其不意来北疆试探他的想法,所以你不必为我担心,也不必介怀。”

    卫旸用着开玩笑般的语气说:“至于分食肉糜啊,我总不能吃独食,岂不是给黑的不能再黑的名声又添了一笔,而且还能用这个收拢新军。”

    黎朵皱皱鼻子,用另外一只手拍了下卫旸道:“就你弃下朝政随军,根本就不在意名声好与坏。”

    卫旸轻笑,少年笑声清朗,压低的笑声,像一把小刷子刷在耳朵边,格外勾人。笑后问:“那你怎么想?”

    黎朵不羞不臊,率真说: “因为想分给我,所以分给了所有人。”

    卫旸忍笑,他是发现黎朵的一个优点,那就是特别耿直,撩人不自知,主动的时候丝毫不会羞涩,但是若被自己撩上点,就会红霞满天。

    他上手捏住黎朵的腮帮,打量说:“这么厚脸皮?”

    黎朵眸中的亮光灿烈,卫旸笑着笑着便敛了笑意,鼓胀起来的情感,让他捧住黎朵的脸,吻了上去。

    风轻柔的吹过发丝间,带走着灼热的温度,只剩下浅厮细磨的温柔,似是要将黎朵含进嘴里,好好疼爱着。手上从脸颊缓慢的移向了脖颈,摩挲起细腻的皮肤。

第59章() 
翌日; 新军身负沙袋; 从函谷前行,正式开始了『操』练之路。

    函谷横穿关城向西,由果沟、黄河峪、狼皮沟至古桑田; 关道两侧绝壁陡起,峰岩林立; 地势险恶; 地貌森然。

    崤函之固不是虚言。

    关道内并排仅五人并行; 连车马无法入内; 帝架的銮车自然停在了外侧,卫旸跨骑上骏马,行至中军中。

    幸而是三月中旬,阳光不烈,沿途草青『露』重,反倒是打湿了裤腿。

    一日百里; 才堪堪行至函谷的五分之一。因为关道狭窄不好扎营; 这一夜众位将士都是凑合着拿防水皮子往地上一盖,躺上去浅眠。

    如此重负荷的行军日程; 花费十三日,才到达了邙山的起点。穿过邙山便是卡嗒盆地,再其后便是小阴山; 小阴山与大阴山之间; 便是北疆军驻扎的地方安城。

    邙山起源于秦岭山脉; 是崤山的分支; 但仍然绵延千里,春日春草青青、春木茂密,新军在崤函之间早就累的不成样,终于寻了个可以休息的地方,郑阚也松口让新军在邙山下歇息两天再行路。

    扎好营帐,众人纷纷累瘫在地上,拿着单薄的被子一盖,就陷入呼呼大睡中,连句话都懒得讲。

    这一路刚开始,新军还是累的抱怨,但后来学会了苦中作乐,沿途唱着军歌、说着家乡趣事,也不乏是个人生历练。

    黎朵也十分疲倦,虽然中间有卫旸的接济,但比起之前经历的四个世界,这个世界是最受苦,不过他没有丝毫的怨言,竟然在其中,诡异的感受了一股曾经经历过的熟悉感。

    黎琬琰本来身娇体软,跟不上大部队的步伐,但也咬牙熬了下来。现在熬不住,就别要提报仇之事了。

    半夜,火光冲天,一骑骑兵从邙山外赶来,嘶扬的马声顿时让沉睡的众人都醒了过来,差点以为是胡族过来了,慌成了一团,随即有人挑开帐子通知是大将军领骑兵过来,明早众军集合。

    原本应惊吓睡意全无的新军,听到了秦晋渊的大名,纷纷吵嚷着出去看看,他们没想到未达安城,居然在此能见到赫赫有名的大将军。

    不过挑帘的小校却催促着众人安静下来,大将军从安城急奔而来,现在没空见你们。

    小校离去后,整个营帐内热闹了起来。

    周期撇撇嘴,略有不满说:“大将军急匆而来,想想就知道是为了面圣。陛下真是没事找事随军而来,现在北疆战事频繁,大将军本就分身乏术,还要来恭迎圣上。”

    黎朵看了周期一眼,这人是长安人,家里行商,读过几年书,来北疆参军,想要挣军功光宗耀祖。

    一般来参军的新军都崇拜秦晋渊,但是黎朵听着有人说卫旸坏话就有些不高兴,护着说:“陛下弃銮车,随军千里,有时地势险峻也独步前行,从未有过怨言,一路也让中军护卫我们这些新军,怎么能说陛下没事找事。”

    说完,黎朵也有些心虚,其实卫旸大部分是为了他。

    黎琬琰听此,同样道:“的确,光凭陛下这十几天的行径而言,并非是民间传闻的那样无道暴戾。”

    “俺就觉得,陛下给我们肉吃,也不嫌弃我们,还夸赞着我们是好儿郎,就是个好皇帝啊。”

    黎朵遥望着半躺在皮子上的大老粗刘柱,闷闷的憋笑,卫旸之前说收拢人心,的确是给他收拢了一部分人心。

    周期没得到大家的应和,脸面挂不上,冷哼一声,翻了个身不搭理人。

    “不过俺真想快点见见大将军是什么样呢。”

    “我也是。”黎琬琰眼中含着亮光,在暗黄的人1皮1面1具下,显得眼瞳极黑。

    “战马嘶,金戈起,儿郎战~”黎琬琰默默念叨着曲,在巍巍高山和极高苍穹中,心中澎湃起意。

    她向往着北疆,那样的疏阔天青,向往秦晋渊,那样的不同流俗。

    百十里的营帐,最为阔大和奢华的营帐内,秦晋渊单膝跪下请卫旸回京。

    “秦将军是把朕当成你的属下吗?想让朕走朕就该走吗?”

    秦晋渊抱拳诚恳道:“子书不敢,只是安城现并不安稳,其中曾查出有胡族探子入侵,怕是怕对圣上有危。”

    “秦将军能护住北疆万万百姓,难不成还护不住朕一人?对了,秦将军至今家中尚无妻妾,你看看朕的堂妹宁安郡主如何?”

    秦晋渊愕然,随后立马回道:“大丈夫立业未足,子书又是常年在北疆,恐辜负圣意。”

    卫旸似笑非笑道:“既然宁安配不上你~那子书喜欢什么样的人?”

    秦晋渊听着卫旸温和的话,知道帝上已经怒了,但依旧不卑不亢回道:“是卑职配不上宁安郡主,卑职经年只会上战场,儿女情长从未想过。”

    “那就想想吧,冬日就该归京了,老武安侯也在念着你。”卫旸浅笑,看着秦晋渊为难的模样,又道:“朕乏了,你回去吧。朕的心意,从来没人能回转过!”

    黎朵这会儿在帐篷内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睡觉。

    秦晋渊无法,只好告退。从他在安城内接到郑阚的信后,就带领骑兵匆匆赶来,没想到皇帝已达到邙山,并且没有要回长安的意思,现在还摊上了个宁安郡主,着实让他头疼。

    只是这千里艰辛,陛下为何要过来受苦?

    秦晋渊策马扬鞭时,才想起了一人:卫晏。

    难不成长安的局势变得如此险峻,才让陛下想要北疆军作为后盾。

    秦晋渊虽然一直在北疆,但每月武安侯仍然会寄信来北疆,大部分说起长安的局势变化,他手握重兵,在权力中心,根本无法独善其身。

    他没想要站队,也不想把他的兵带入长安的诡秘权斗中。他的好儿郎,是在战沙场,灭胡族,护住晋国千千万万的百姓。

    秦晋渊准备等明日再行劝说卫旸,表明他的态度。

    北疆军,便是植根于北疆。

    翌日天亮,众军早就按捺不住,早早起床穿好军服去了临时布置的沙场,果然台子上站着秦晋渊。

    黎琬琰身小,早就被挤到了后面,跳起来也望不清秦晋渊的样子,只是印在眼底有着玄袍黑甲的模糊影子,耳边听到了秦晋渊的朗朗声音。

    “长安新军一万,都会是我北疆军的一员!众将士们,我秦晋渊在此必然带领大家,驱除胡虏,护我家国。”

    众军士顿时群情激奋,誓保晋国不落胡族之手,而秦晋渊对他们的认同,是对他们这些原本的平民百姓最好的嘉尚。

    早晨清点人数后,开始新一轮的『操』练,大概因秦晋渊在,大家都想展现自己的能力,并排跑的和声极响亮,浩浩『荡』『荡』的人群,让人热血沸腾。

    这即将是北疆军,是护住晋国西北的好儿郎。

    他们在邙山下停留了四日,比起计划中多了两天。

    秦晋渊在前两日便因前线战报快马加鞭回到安城,他暗示过北疆军不沾染权斗,但卫旸似乎是没听懂,不为所动。

    邙山极大,密林密布,行军艰难,须不停的采伐木丛,才能前进。

    夜晚营帐中,郑阚和周广看着地图,指着上面标注的地方道:“这些是曾经训练时留下的战营,大将军临别前,就说了让新军在邙山对战训练,磨砺下血『性』,现在正好用上这些战营。”

    两人商讨中,其余新军已然进入睡梦中。

    卫旸点了烛火,看着最新的密报,卫晏仍旧没死心的查锦州修墓,而且长安出现过胡族人。

    他点点桌面,在函谷关时,那处地势险峻,是最能刺杀的地方,但是卫晏没动手。卫旸只想到一个解释,卫晏知道他在函谷关的布置,所以不敢动手,怕全军覆没。

    而且莫名其妙出现胡族人,卫晏会不会跟他们有关系?

    “锦州的人撤的怎么样?”

    “周大人已经撤回大部分人,留下的皆是做中军的打算。”

    “周申之现在怎么样?”

    “被摄政王囚在王府中,询问关于黎琬琰之事,从探子那边传来消息,摄政王对黎琬琰有种异常的关心,而且城内对徐娘子的刺杀失败,仿佛是摄政王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有好几次的行动,都被摄政王猜到。属下怀疑暗卫中有『奸』细。”

    卫旸不屑的轻笑,对着他最忠心的属下问:“你说人有能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这?”

    卫旸没等暗卫回答,淡淡道:“不用查我们身边的人,只是以前所有的行动计划取消,重新制定。”

    新军进邙山的第四日天明,新军停止前进,驻扎营帐。

    郑阚有令,邙山有十个战营,以五十帐共五百人为一组,一共二十组,探查邙山情况,一战营仅能有一组,未抢到战营的组别在第一轮便输。

    十个战营互战,一组选一人为将领,兵者听将指挥。唯一胜者,将领进安城后直接封为队主,统领两百人,而胜者兵则可进入新军编制首队。

    偌大的奖励,让新军各个激动了起来,进了首队,以后就是被秦晋渊带领,立战功的机会也大了许多。

    黎琬琰是确定要队主的位置,因为队主可拥有单独的帐篷,这让她以后在军营中会安全许多。

    五百人为一组,但凡有些实力的人,都想成为将。

    为了公平起见,决战为将的比赛,由带领的老兵组织,每一组的内容皆不同。

    黎琬琰的一组光是参加决将的比赛就有一百余人,剩下三百余人各自选心中的将领站队。

    黎朵自然是跟黎琬琰一对,而他没想到他们营帐内的四个人都选了黎琬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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