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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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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的态度极为不好,但修竹并没有伤害自己……是她的前世认识修竹吧……她的前世,是什么样的呢?……赤喾是神仙,自己是不是也是呢?
他们的前世,是什么样的呢?
他们下凡是为什么呢?是否和传说一样,造就一段风花雪月的故事。
马车颠簸,涟漪从车帘的间隙中望着繁华的京城,有些恍惚,她不能想象边塞的烽烟,不能想象歌舞升平的日子里,会有战争这样的事情。
“容府到了,公主。”马车停下来,含英掀开车帘,涟漪扶着含英的手,优雅的下车,走进容府。
容府修的很是小巧别致,景色简洁古朴,落落大方,不以工巧取胜,而以自然为美。
涟漪拜见过叔叔容寂,又问候了一下叔叔容与的身体之后,便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书房等着表哥容璧。
容璧的书房里面的书不多,没有论语等儒家的书,倒是很多纵横家,阴阳家的书一类的书。
涟漪坐在客椅上,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坐正,静静等待容璧。
容璧来到书房,便看到涟漪正端坐在客椅上,但是眼睛不时乱瞟,他觉得有些好笑,从小认识,何必拘谨如此。
“何事找我?”容璧坐在涟漪身旁的客椅上,翘起个二郎腿,好奇的问。
“表哥。”涟漪停住漂移的眼睛,眉眼弯弯的说:“想听你说说《青梁悬想》。”
“你竟看了?”容璧放下二郎腿,有些吃惊,他这个公主表妹,从小就是克己守礼,没想到还真敢看那些书。
“看了,写的很好,我很喜欢表哥的礼物。”涟漪点头,手指不停的卷着衣带,问:“就是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要请教表哥。”
“你说。”容璧单手支着下巴,认真听涟漪的问题。
“青俍公主颠覆她父亲的王朝,是不孝;她发动战争,是不仁;她半路逃婚,是不忠。这样的女子,为何受万人追捧?”涟漪不明白,从小她学的便是克己守礼,万万不可失了公主的仪态。
容璧愣住,他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捧腹大笑说:“阿涟你啊,果然是个小顽固。”容璧笑的没有形象,高束的长发轻轻的颤动,涟漪倒是习惯了一般,等容璧笑完。
“这战争是必要打的,天下和久必分,分久必和,与她无关,难道没有她,梁清便不会带领农民起义?”容璧笑完,嘴角依旧含笑说,“至于那个不孝一说,或许是有的吧,她放弃了她认为扶不上墙的亲人。又不得不说她聪明,如果不行动,只怕她与梁清见面之时就是梁清杀她之时。那不忠便谈不上了,她并未答应嫁给那人,如何不忠?”
“可是,这婚嫁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涟漪吃惊的问。
容璧拍了拍涟漪的脑袋,眼中带着作弄,说:“如果你父皇要你嫁给我呢?”
涟漪惊住,睁大眼睛怀疑的说:“果真?”
容璧点点头,收敛笑容,说:“我先含糊过去了,但是下一次必然不会这般简单,阿涟,你可愿意嫁给我?”
涟漪皱眉,看着容璧摇头说:“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赤喾,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再说,你并不喜欢我。”
“找到心中的那个人多么难,所以我只求找到一个举案齐眉的便好了,不求琴瑟和谐。若你愿意嫁,我便娶,作我的妻子,就算我给不了你真爱,但是我能给你我的宠爱和疼爱。”容璧如是说。
涟漪看着他那白皙如羊脂白玉的面容,有些恍惚。年少时便在想怎样的女子适合容璧,没想到,他竟然看的这么开。
“不,我想,纵是举案齐眉,到底我意难平。”
第八章 惊梦(shukeba)
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附近都是雕梁画栋的琼楼,涟漪揉揉眼睛,四周云雾缭绕,朦胧中好似看过这样的宫殿,可是若仔细看之时,便再也分辨不清了。
涟漪不知为何身体不受控制,走向一个方向,道路越发的熟悉,她的步伐便越发的凌乱。
道路两旁是红色的桃花,一片片的飘落,铺在地上如十里红妆,涟漪踏在上面,心中涌起一种yuwang,走到路的尽头去看看,不需要什么理由。
路依旧漫长,她开始跑起来,发丝变得凌乱,头上的玉簪也掉落,她不管,青丝披肩,她不管。
路终于走尽,尽头是一片茫茫雪地,再也不见一朵桃花,涟漪放慢脚步,跟着心中的呼喊走动。
在那里,在那里,有她想要的。涟漪踏在苍白广袤的大地上,一点也不迷茫。
天地终于不再只是白色,一个身着淡紫华服仪态万方的女子正端坐在石椅上,皱眉思考棋子该如何走,对面仙气十足的男子随意的吹着笛子,四周是细密的雪花,却没有一片落在两人身上。
涟漪觉得这个场景十分眼熟,走进一看,惊住,他们正是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女子和修竹。
女子放下手中的棋子,然后默默的把黑子白子拾起,看样子是认输了,修竹挥一挥袖子,棋子便都分别落入棋盒中。
“怎么不开心?”修竹放下笛子,看着一旁沉默无语的女子说。
女子朱唇轻启,说道:“竟然从未赢过你,不想再下了。”
修竹摇了摇头,点破真相:“并不是如此,你不开心是因为帝喾。”
女子抬头看着对面的男子,他身着月白色长袍,头戴双龙抢珠淡金抹额,低着头,修长十指慢慢的擦拭着竹笛,身姿优雅,那种清新脱俗的气质浑然天成,那种冰冷的感觉也是脱骨而出。“他和一个女妖走的很近。”
“妖?你很在意妖?”修竹抬头挑眉,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子倒是吃了一惊,说:“你?你身上全无妖气,而且天后看见你也未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是妖?”
“可是……”修竹轻轻笑了起来,眼神清澈的妩媚,说;“我就是妖。”
女子吃惊过后立马抽出佩剑刺向修竹,修竹悠然躲过,女子又斜刺过去,倒是刺破了修竹的衣袖,修竹回身用竹笛抵住剑,女子的剑再也动弹不得。
“你是谁?”女子咬唇,她的剑术不差,在天界几乎没人打的过她,更何况是几招就把她拿下。
修竹用竹笛轻敲女子的佩剑,佩剑立刻就碎了,修竹缓缓说道:“在下东篁修竹,久闻涟漪仙子大名。”
烟雾缭绕,男子和女子的身影影影绰绰,涟漪还想再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一个清冷的男声说:“醒了?”
涟漪睁开眼,修竹正坐在床头,静静看着她,涟漪迷茫道:“那是什么?”
“你的前世。”修竹没问便知道涟漪想知道什么。
涟漪坐起身,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是你让我梦见那些?”
“不是。”修竹解释道,眼神清明,“你并没有喝孟婆汤,但是你不愿再记得曾经,把它们深埋了而已。”
“不,我还记得一点。”涟漪看着修竹摄人魂魄的眼睛,认真的说,“我还记得,我喜欢帝喾,我喜欢了他几千年,这个感觉我从未忘记。”
时间好像静止在这一时刻,修竹面无表情不说话,涟漪也是静静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晨钟响起,修竹的表情终于有了起伏。
他皱眉,无奈的说:“他并不喜欢你,前世是,今世也是。”
“不要说了。”涟漪猛然怒喝道,“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
修竹欲言又止,最后站起来,说:“你休息吧,渐渐你都会记得的。”
涟漪看着修竹的背影缓缓消失在视线中,她一直保持着呆坐在床上的姿势,努力回忆关于前世的一切,可是记忆好像和她作对,她连刚刚梦见的都渐渐模糊了。
含英一进殿内,便看见涟漪公主呆呆的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憔悴无比。这模样,直看得让人心疼。含英喊道:“公主,公主!您怎么了?”
涟漪回神,从前世的记忆中回到今世,无论前世如何,她还是在今世遇见了阿喾不是吗。
“没事了,含英,替我洗漱。”涟漪下床,看着窗外说。“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含英为涟漪梳头说,“皇上说等公主醒了就叫您去养心殿找他。”
涟漪猛地想起容璧和她说的事情,便连忙对含英说:“快些,随我去养心殿。”
养心殿内皇上正在看着战报,赤喾只不过围住了猃狁部落,毫无动静,但皇上已经知道他的用意,倒也是个方法,皇上点头称赞。
太监特有声音传来:“公主到。”佩环声响,涟漪公主施施然拜礼,皇上对涟漪招手,和蔼的对她说:“阿涟,他们没有打扰你睡觉吧。”
“没有,父皇。”涟漪走到皇上面前,双手捧上一个香囊说,“阿涟新做的薰衣草香囊,有安神作用。”
皇上把香囊收好,欣慰的笑:“还是阿涟好,阿潋那小子总是忙忙碌碌的。”皇上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女儿,她长得越发像她的母亲,娴静淡雅。
皇上还记得每每见到她母亲容妃时,容妃都是在看书。
她就靠在窗边,斜坐着,嘴里不时念着她觉得好的诗词“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窗外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心如双丝网,从此他陷入了千千结,平静多年的心泛起了阵阵涟漪。
“父皇找涟漪有什么事情吗?”涟漪有些着急,她怕皇上直接赐婚,那就再也不可挽回了。
皇上站起来笑着看着涟漪,摸摸她的头顶,比划了一下涟漪的身高然后说:“阿涟一下子就这么大了,是时候找个好归宿了。赤喾他要守孝三年,自然是不能娶你的,百姓也不会议论什么。你从小就认识容璧,他的人品你应该也了解,嫁给他,很不错。”
“不,父皇!”涟漪急忙说,“阿涟对表哥并无男女之情,表哥也并不属意于我,阿涟现在只想陪在父皇身边,并无思嫁之意。”
皇上挑眉看看涟漪,说:“果真?”
“果真。”涟漪连忙点头,生怕皇上直接赐婚。
“那就再说吧。”皇上无可奈何的对涟漪摇摇头。
“嗯。”涟漪放下了心,只要还有时间,就有机会。
皇上转身抽出书架上一本保护的极好的书对涟漪说:“这是你母亲抄写的诗词,你看看觉得如何?”
皇上随意一翻,便翻到一首诗: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白石郎曲》
“母亲眼光好,这诗自然是极好的。”涟漪细细咀嚼,脑海中浮起了修竹的身姿,这诗,放在他身上,很是合适。
“可否以此诗画一幅画给父皇?”皇上把书递给涟漪。涟漪把书放在胸前,骄傲的点点头说:“自然可以。”
当晚,涟漪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她记忆中模糊的画面,一弯清池里有一朵赤莲粲粲开放,岸上是一块碧石,碧石旁边有几根篁竹,篁竹旁边一个男子身姿飘渺,好似要凌风飞去。整个画面使人想到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含英,送给父皇。”涟漪伸伸懒腰,父皇这时还未睡,他每日要批阅好几堆奏章,常常焚膏继晷。
“是,公主。”含英那看那画,心中默想,这赤莲必是涟漪公主,碧石就是容璧公子,碧石守着莲花,应了那首诗,也入了公主与公子的名。只是不知篁竹是什么,那男子的背影确实很是xiaohun。
皇上看到那画,仔细研究一下,便哈哈大笑说:“画的好,画的好,确实画出了积石如玉之感。”
边塞胡天八月即飞雪,更何况如今已经十月,赤喾正恼墨歌又亲自上阵指挥,不顾自己安危,气愤的想骂墨歌,最后却还是忍住了。
上次的事,她还在生气,几日都没有理他了,曾经她是最喜欢黏他的,而最近却总是躲着他,只怕是真生气了。
“真是孩子。”赤喾摇摇头,然后拿出一张干净的白纸,认真的写着:“甚好,勿念。”笔锋凌厉,铁画银钩。
他折好,再装入信封,用蜡封住,刚想要叫研墨进来时,研墨却自己走了进来,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说又不敢说。
“怎么了研墨?”赤喾放下手上的书信说。
研墨握握拳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然后说道:“皇上把涟漪公主许配给容璧公子了……皇上说普天同庆,给边塞送了很多物资。”
赤喾呆了呆,手中的信封被捏紧,他摇头说:“我不信。”
研墨拍拍手,几个下人捧来一幅装裱好的画,那画的意境很好,边上有涟漪公主的落款,上面写着“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赤喾走向那画仔细研究,确实是涟漪的手笔,没有一丝改动。如玉碧石,容璧;荷花粲粲,涟漪。
他左手撑着桌子,挥了挥右手说:“下去吧,我静静。”
研墨默默退出,赤喾坐下,看着桌上的蜡封的信,说:“是我忽视了,涟漪都未回过一封信……”
第九章 陛犴(shukeba)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士兵们双手都捂着脸,穿的圆鼓鼓,太过冰冷厚重的铁甲被丢弃在一旁,弓箭好似被冰冻了,怎么拉也拉不开,大风也刮不动冻住的军旗。
剑阁城外,一个黑衣男子嵌在白雪中,一动不动,若不是空中不停升起的白雾,都让人以为他死了。
赤喾躺在雪地里,静静问自己,他究竟喜不喜欢涟漪。是喜欢的吧,不然当初赐婚为何他不反抗;又或许并非男女之情,不然他怎么会对她说如若有好公子属意于她便不必等他。
容璧确实是翩翩佳公子,是容家最器重的长房长孙,文采武艺样样不输旁人,人品长相也是一流,京城多少少女都期盼嫁给他。
涟漪和他,极为般配。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涟漪时的场景,那时他脑子还不灵活,在太后没在时常常被宫女太监耍弄,被涟漪发现了。
“洪都王世子是你们能欺负的吗?给我各打二十打板,再撵出宫!我看谁还敢放肆?”涟漪的表情愤怒,但是赤喾却不觉得难看。
那时候的她长得比他高很多,明明也就是一个小孩子,却把公主的架子踹的十足。
“不用怕,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欺负你了。”涟漪半蹲下,拿出干净的手帕为他把脸上的污泥擦干净,然后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第一次说出他的名字,因为曾经的他,不会说话。
“我叫赤喾。”他对着涟漪笑笑,涟漪的表情瞬间呆滞。
终于,她也微笑,拉着他的手说:“我叫涟漪,你可以叫我阿涟。”他不明白她当时为何说的是封号,而不是姓名赤涟。
他知道,涟漪是个好女孩,若是娶了她,必定是举案齐眉,能否琴瑟和谐,他不知道。
他从未想过涟漪会嫁给别人,即使心里早就明了,可是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呵出,袅袅白雾氤氲出不一样的美景,他想起容璧羊脂玉一般的脸庞,又想起涟漪倾世的容颜,他们确实很般配。
白雾渐渐消失,他又呵出,玩的不亦乐乎,心情变得平静,甚至有些愉悦。
从小就长在太后宫中的他,从来都是受到束缚的,他要学很多东西,才能让太后开心……太后是他在宫中唯一的依靠了。
他甚至活的比涟漪还要小心翼翼,因为他是寄人篱下。
或许是他配不上阿涟吧,赤喾开始接受这个事实了。
赤喾撑起身体,便看到远方一个穿着红色斗篷的人飞奔而来,渐渐的近了,赤喾才认出是很久不见的墨歌,她说:“你疯了吗?躺在雪里面很舒服?”然后连忙脱下披风给赤喾穿上。
赤喾看着发丝凌乱的墨歌说:“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再不来你就要冻死了!”墨歌眼睛红红的,马上便要落泪,她吸吸鼻子说,“你那么喜欢涟漪公主?”
赤喾穿好披风,站起说:“或许吧……不过以后不会了。”
墨歌心疼的看着赤喾,他身上有太多压力,父亲刚死,便要来这边疆打仗,他并未表现出太多的忧伤,不明白他的人,总是认为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可是,谁又知道他的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更不会让别人发现他的悲伤。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会努力做的更好,更完美,让大家承认他,承认他不输于任何人。
“你……你不要太伤心,我……”墨歌刚想说什么,易水寒却不知是何时站在她身后,说:“王爷身骨刚强,竟能躺在雪地里休息。”语气是不可掩盖的嘲讽。
“以后不会了。”赤喾笑着,拍拍易水寒的臂膀说,“匈奴未灭何以为家,不是吗?”
易水寒侧身,把赤喾的手甩下邪气的笑道:“有人听了这话只怕是要伤心许久。”
墨歌愣了愣,瞪了易水寒一眼,这个易水寒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时候调戏良家少女,被她打个半死,害得她被爹爹禁足几个月!还不让她上阵指挥!
“回去吧,外面寒凉。”赤喾没心思去弄懂易水寒和墨歌的恩怨,径直走上城阙,“这雪下的很是好,猃狁只怕快要熬不过了,最多三月。”
易水寒紧跟其后,不管墨歌的眼神攻击。
城阙上有许多冰柱子,就连瀚海上都交错的结了厚厚的冰,天空上是万里绵延的愁云,就像是凝固在那里,毫无转移。
赤喾站在城阙上,向京城的方向望去,那里有他的亲人,他却看不到。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这些山挡住了他的视线,一个亲人也看不见,赤喾轻轻说道,大风吹的他的披风上下翻飞。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墨歌走上城阙,指着远处的泌(音必,意为泉流轻快的样子)水河说,“只要占领了泌水河对岸,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是啊,马上就可以回家了。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赤喾回头对墨歌笑笑,墨歌的脸变得通红,赤喾看着她通红的脸问:“脸怎么这么红,是否生病了?”
墨歌支支吾吾,忸怩的说:“天冷……我的脸都冻红了。”
赤喾有些奇怪墨歌的举止,但是没有问为什么,把墨歌给他的猩红披风解下递给墨歌说:“穿上吧,我不怕冷。”。
墨歌怀抱着披风,感受着披风上赤喾的温度,吸吸鼻子,差点又要哭了。
看着墨歌穿上披风后,赤喾才走下城阙,墨歌跟在他身后,来到泌水河畔旁的一个高丘上,高丘上有一块简单的墓碑。
赤喾指着那块墓碑说:“这是我父亲的墓,这里并不适合做墓地,可是他说,他想要看着我们冲过这泌水河,看我们把曾经的耻辱统统洗刷,看我们用猃狁人的鲜血把泌水河染红。”
“他还说,如果不可能的话,那就不要让他的睡在别人的土地上。”赤喾跪下,叩头说:“父亲,我必不会让猃狁人打扰您。”
墨歌也拜了洪都王,河边的树林里传来野鸽子的叫声,赤喾转身看向树林说:“十月如何有野鸽子的叫声。”
“或许是为了应那句‘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吧,没有鹧鸪,野鸽子替他叫了。”墨歌玩笑般的说。
赤喾皱眉,向山林走去,墨歌连忙跟着。
刚刚进入密林,墨歌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把明晃晃的刀砍向赤喾,墨歌刚想惊呼,赤喾一个回身就把她推开,另一把刀也正要砍向她。
赤喾冷然抽出剑,冰冷着脸看着蒙面人说:“猃狁人?”
蒙面人相视后又立刻砍向他们,赤喾对墨歌说:“爬上树去!不要妨碍我!”
墨歌咬咬牙,把小时候爬树的方法都用过之后终于爬了上去,蒙面人并不在意她,走马灯般的轮流刺杀赤喾,即使赤喾体力再好,也渐渐支持不住,墨歌看不下去,想要下去帮忙,赤喾吼了她一句:“滚上去!”
墨歌只得又爬上去,抓起果子向那些人抛去,蒙面人们受不了墨歌的骚扰,飞刀向墨歌,墨歌险险躲过,但是身体却不平衡,还好她抓住了树枝没有摔下去。
赤喾身上开始有伤口出现,墨歌努力爬回树上时赤喾已经因失血过多晕倒了,蒙面人并未给赤喾致命伤,等墨歌爬下树时蒙面人已经带着赤喾飞身进了深山里面。
墨歌凄惨大叫:“阿喾!”深山只能给她更悲戚的呼喊,她的泪水短线一般的落下。
她立马回头跑向军营,阿喾不能有事,国家需要他,百姓需要他,她,也需要他。
黑云压城城欲摧,夜幕降临时大家也没有发现蒙面人和赤喾的踪迹,几个暴躁的老将军已经开始数落墨歌,说她为何不保护好王爷。
“够了。”易水寒的声音冰冷,他说:“与其现在埋怨,还不如去找王爷!”
墨歌哭的伤心,她真的很想救阿喾,可是她的武艺太差,只能给阿喾带来麻烦,她吸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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