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麻辣教师-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清楚老总的意思。
“彭先生是来找陈总的吗?你早说呀,开始从我们身边经过的就是陈总啊,我以为你和陈总老熟悉了呢……”大堂经理目光望向门外,一辆蓝色的小车停在门口,一位穿着休闲白衬衣的男人正准备往车里跨。
我冲了过去,嘴里大吼着陈灏等一等。吼叫的效果就是好,白衬衣不只是没有进车,还转过头来望着我。
这是一个很斯文的年轻人,带着一副金边眼镜,一头寸发显得特精神。
“你是……?”陈灏等到我跑进,狐疑的问着我。他显然不认识我,却给我免单!
我顿时觉得这里面有猫腻,眼圈一滚,回道:“我是昨晚包席的彭飞,是陈总说给我买单的。”
陈灏眨着眼好一会,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黄……”他说到这里,马上意识到说漏嘴,连忙嗯嗯几声,说不就是免个单吗?就当交朋友而已。
去你妹的交朋友,你建个大酒店全免得了,那么天天能够交上上千的朋友。
我在心里骂着,嘴上还是给他说着谢谢的话。其实陈灏已经出卖了一个人,那就是黄建强!
我怎么就这么笨呢?昨晚我在奔驰车上那为钱忧心忡忡的样子,按照黄建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不管我的。可是他告诉我没有过不去的的坎,随即发了一个短信。也就是那个短信,肯定是发给了陈灏。
“彭兄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陈灏说漏嘴,忙不迭的往车里钻。
我没有拦着他,只认真的问了一句话:“陈总,是黄哥帮我的吧?”
陈灏坐在后排,点点头道:“黄哥是我大哥,所以兄弟,别客气!”
小车开走了,我捏着手机用了不少力。黄建强,黄莹的老爸,真是一个好兄弟!
第083章 黄建强的痛苦!()
早上十点不到,我看到了黄建强。在得悉是黄建强帮我解决了昨晚的几万元费用之后,于情于理都得来答谢他。
可是当我给他打电话约黄建强出来喝早茶的时候,我在电话里分明听到应霞和他的对骂声。
到最后,黄建强丢出一句话:“彭老师找我,你能不能别这样扯淡!”随后,他笑着给我说了约定的时间和地点。
茶楼的包间里,黄建强脸上青肿一片,很不好意思的指着脸说撞到了墙壁。
我一笑置之,这种伤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被应霞给打的。黄建强这种人,怎么可能去撞墙!
别人的家事我真不好过问,既然黄建强不想说,我也不问。
我们俩捧着茶杯透过二楼的玻璃橱窗望着早上的云城市,车水马龙彰显着这座城市的欣欣向荣。
过了一阵,黄建强率先开了口:“对了彭老师,昨晚还成吧?”
我嗯一声把茶杯放下,目不斜视的看着他不说话。
黄建强看到我的表情,憨笑问道:“你这是啥表情,我不搞基的哈。”
“谢谢黄哥!”我说,心里对黄建强有很多的感激,唯有这句话能够代表我的心。
黄建强一拍我的手背,说多大个事让我感动成这样。没事没事,别想太多。
接下来,我也不再婆婆妈妈的提及晚宴他帮我的事情,转而说到了豹哥死亡这事上。
黄建强提及豹哥,略显愁闷的告诉我,豹哥死亡这么多天,他在刑警队的朋友给出的信息不是很多。他也叫兄弟们打探豹哥死亡之后致癌辣椒的反应,可是那神秘的家伙仿似再次人间蒸发,变得音信全无。
我又问现在还有没有不怕死的小子组团来砍杀他,黄建强哈哈一笑道:“这几天倒是很安宁,因为那些小子以为我惹毛了,干掉了豹哥。”
我跟着笑,笑得正欢的时候,黄建强点燃了药物烟。这种烟的味儿真是能提神,嗅闻的人觉得沁人心脾,不知道抽着的人是啥滋味。
处于好奇心,我伸手问黄建强要一只,哪知道,黄建强把我的手拍下去,摇头道:“彭老师,这种烟不适合你。”他的语气很淡,却是充满了不可抗拒。
我有些懵,早前他主动给我抽这种烟,我觉得凡是药物三分毒,所以婉拒。而今天的确是很想抽着试试,一根药物烟还抽不死我吧?却不想黄建强居然不给我。
“现在我们是兄弟,我是为你好。”黄建强这话算是解释了吗?他吞云吐雾的时候,眼神忽然变得幽暗下来,望着橱窗外好半晌不语。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粗鲁的踢开,一个女人发狂般的冲向了黄建强。
我没有给予阻拦,要是冲进来的是一个杀手,我肯定第一时间打发掉对方。可是这位黄莹的老妈应霞,脸上泪水连连的,我哪敢去挡着她啊!
“你……你还抽……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应霞像疯子一样,伸出手去抓扯黄建强手中的药物烟,被她得逞之后,将烟丢在地毯上,用尽全力的踩着。就好似,她把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在烟头上。
“老婆,你别这样……”黄建强起身,用手拉着激动不已的应霞,而应霞则在他怀里使劲的挣扎。
她一边挣扎,一边哭泣:“呜呜……老公,求你别抽这种烟了,我和女儿不能失去你啊……”
我瞬间就懵了!
在第一次见到黄建强的时候,黄莹告诉我,这种药物烟是为了帮黄建强治病,并且可以解决烟瘾。
而看到现在应霞疲倦、苍白、痛苦的脸色,我低头看向了被踩碎的烟叶,那股股香味依旧弥散在空中。
“老婆,别这样,彭老师还在呢,咳咳……”黄建强拉扯了一下啕嚎大哭的应霞,很难为情的冲我一笑。
“就是因为彭老师在,所以我才要这样。”应霞大吼大叫,她突然朝着我做出了一个震惊不已的举动。
应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一把将黄建强推到身后,啪嗒一下跪在了我的跟前。
呆滞!
我一下子就呆了,尼玛的,我可受不起嫂子的跪拜啊!
我马上回过神,就要伸手去拉应霞:“嫂子,你别给我跪着啊,你这是给我折寿呢……”
不等我的手伸过去,应霞一瞪眼,她的眼眶含着热泪:“我不起来,彭老师求求你,帮帮我老公吧……”她哭泣着,回头看一眼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不说话的黄建强。
我没有任何犹豫的点点头,赶紧说我肯定帮黄哥。
应霞还是不起身,她哭啼道:“昨晚看到彭老师送莹莹回家,我就给女儿说,求她请彭老师帮帮我家老公。可是莹莹不愿意什么事都找你帮忙,我和她在门口发生了争吵……”
应霞的话,解开了昨晚我在出租车上看到她们俩母女仿似在吵架的一幕。原来,应霞昨晚就想求我帮她了。
“嫂子,你先起来,有话我们慢慢说。”我看着闭眼的黄建强,这位黑道大哥突然变得很萎靡,他的身躯在强烈的哆嗦着。
应霞还是不愿意起来,在我啪嗒一下跪在她跟前的时候,她才猛然一愣。
“嫂子,你别折煞我了,黄哥是我好哥哥,他的事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所以,求你赶紧起来。”
在我的话语中,应霞终于起身了,她哭哭啼啼的跑到黄建强身边,伸臂抱住自己的丈夫哭得更加厉害了。
“老公,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抽这种烟而慢性死亡啊……老公,你告诉彭老师吧,什么都告诉他,我从第一次看到彭老师就知道他是好人,他能帮助我们的……”
应霞哀求着,她拉着浑身发抖的黄建强,脸上展露出无限的关心和爱意。
看到这一幕,我从地毯上直起身,捡起了被应霞踩得稀巴烂的一丝烟叶。我忽然回想起第一次看到黄建强抽这种烟的情景,当时他抽完烟,还把烟蒂给放入了一个胶袋里。
那时候,我觉得黄建强做事很有分寸,即使一个烟头也不会随便扔掉。而现在,听闻应霞的‘抽这种烟而慢性死亡’的话,我瞬间明白了情况。
我心情很沉重,黄建强和我认识不久,可是对这位有情有义的大哥我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我在老太婆的强训下,没有朋友!
而现在,我把黄建强当朋友。眼看着他和老婆痛苦的抱在一起,我的心甭提有多痛了。
我走过去,捻着烟丝,问道:“黄哥,这烟叶是毒品吧?”
应霞嗯个不停,哭着告诉我,黄建强抽这种自制带毒的烟已经有近半年了。她每一次看到老公抽毒烟,都会无比心疼。
我回想起黄建强抽烟时候应霞的表情,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后知后觉。应霞深爱着黄建强,哪有看着自己爱人吸毒还开开心心的女人?
我很自责的抹一把脸,说是兄弟,可恶的是我这么晚才知晓这个情况。
“黄哥,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我冷静了一会儿,把他们两夫妻拉到了沙发上坐下。
包间里吵闹这么凶,没有一个看客出现,有黄建强的地方,必然有他的保镖挡道。
包间门关闭,黄建强颓废的低着头,好半晌喃喃道:“这件事,我希望别让莹莹知道。”
“她已经知道了,就在昨晚。”应霞泣声道:“都是我不好,不该让女儿求彭老师帮忙,她发觉了不对劲,缠着我问原因,所以……”
黄建强叹息一声,说句罢了罢了,随即,他猛然站起身,突然掀开了他的衣服。
多么惨不忍睹的一个腹部啊!
当我看到黄建强的腹部时,我惊呆了。在他腹部上,有数不清的刀痕,更有一处刀伤至今没有愈合,发黑的肌肉翻卷在外面,露出白色的一点盆骨。
这种伤势,放任何人身上都是一种折磨。我突然知晓了黄建强为什么要吸食含毒的烟叶,那都是因为他在借用麻醉效果止疼!
我脸色煞白,呆呆的望着苦笑不已的黄建强。
“现在,彭老师知道原因了吧?”黄建强把衣服放下去,痛苦的说道:“我身上这件衣服,相同的款式有八件,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我伤势,我每时每刻只要伤口流出血渍和脓液,我会马上换上同一款衣物。我……我很痛苦……”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在黄建强说出这番话之后,应霞哭得直接晕厥了过去。
第084章 我是一只修行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从茶楼里走出来,我茫无目的在街头上穿行。
在应霞晕过去之后,黄建强给我说了他腹部伤势的经过,包括他用毒烟止痛的事情。
这事,还得从致癌辣椒说起,那位从没有露过真容的家伙在半年前组织了一次砍杀黄建强的行动。
那一回,黄建强给女儿黄莹过十六岁生日,生日只有他们一家三口。选择的地点也是黄莹喜欢去的肯德基,在黄建强看来,只要女儿开开心心,做什么都好。
那一晚黄莹的确很开心,从肯德基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随后黄莹接到了同学的电话,说要给她在ktv庆贺生日。
黄建强笑眯眯的同意让女儿赴会,而他则和老婆应霞两人难得的在街头散步。不知不觉之中,两人走到了小吃一条街,两人找个卖麻辣烫的摊点坐下。
这么多年来,黄建强已经很少和妻子这样单独相聚,两夫妻很开心的吃着麻辣烫。可是,厄运也开始降临。
在黄建强一瓶啤酒还没有喝完的时候,一群至少三十人的混混们出现,他们手中清一色的日本武士刀,疯一般的朝着黄建强夫妻俩砍杀过来。
其实黄建强完全可以凭借灵活的身手独自逃走,可是他为了护卫妻子,到最后被砍翻在当场。
那些混混,惨无人道,每一刀都是砍黄建强的腹部位置。当时,整条街的食客惊吓得跑掉一大半,在黄建强失去知觉的时候,只有哭泣的应霞在他身边守着。
随后,黄建强被赶来的小弟们送往了医院急救,经过三天三夜的救治,黄建强没有死掉。可是从那以后,他的腹部便彻底的废掉。
为了不让女儿黄莹知道自己被砍,黄建强还勒令妻子应霞谎称他出省游玩去了。这也是,黄莹直到昨晚才知晓自己父亲曾经被砍得那么惨重的原因。
黄建强出院的时候,医生给他开的止痛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只要身体一动,他的腹部刀伤必然会牵扯得他痛得五官扭曲。很多时候,还会忍不住发出呻吟。
为了继续混迹不让自己在人前痛得汗流浃背,黄建强背着老婆定制了毒烟,用于止痛。最开始黄建强瞒得还算严实,可是毕竟是夫妻俩,长期抽毒烟导致黄建强性功能丧失,应霞也因此得悉了丈夫抽毒烟一事。
应霞没有嫌弃男人不行,而是想方设法想要黄建强丢掉毒烟。先是没有性功能,接下来就是要人命了!
可惜,黄建强半年毒烟抽下来,已经无法丢掉,任何药物都没有毒烟止疼效果好。所以,黄建强彻底沦陷在毒烟里不能自拔,他自己也清楚长期下去,他距离死亡其实不远。
回想起黄建强的讲述,我走在街头心中也是很难受。黄建强是不得已而为之,可是应霞却是真情在流露。到底,应该怎么样救助黄建强远离毒烟呢?
我一直在思量这个问题,时而还会想到黄莹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偷着哭。
“唉……”我叹息一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又放回去。如此这般维系了足足十几次,我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在手指颤抖着拨出一串数字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女人的画面。
她站在大雪里,一身白色的貂皮大衣,头上扎着一条火红的丝巾,大雪纷飞而下,她就像是雪地里的一只灵狐,身形一个穿射,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她的声音却在空中回响萦绕:“彭飞,你不是万能的。我能打败你一次,就能打败你一辈子。还有,虽然你刚刚从我胯下钻过去让我放你一马,但是我不会鄙视你。有什么事,你来找我,我一定帮你!”
这个女人,是我一生的敌人!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想再见到她。
我在老太婆苛刻魔鬼般的训练中十三年,一生对敌无数,就连我自己都不记得哪一天那一月去了一趟越南搞定了一个谁谁,又或者是哪一晚被老太婆指派到了日本,亲手将一个正在社团演讲的大哥掀翻在地。
我执行了数不清的任务,从没有失败过,也从没有败在谁手中。我以为我是无敌的,什么小弟小妹这种角色,我当他们是在玩。
很多时候,我会站在大山的水溪前,仰头轻叹我有独孤求败的感受。那种孤单落寞的滋味,没有人会懂得。
可惜,这一切都在我遇到这个妖狐之后变化了。那是在三年前,我十六岁那年,被老太婆派往四川执行任务。
这一趟四川之行,我永生难忘。在四川雅安后方的大山里,我找到了苗族的一个小村庄。我这次的任务,是残废掉这个村子里唯一还会使用苗疆蛊术的一个老妖婆。
我记得那是冬天,雅安大山里大雪纷飞。我披着一件棉袄,双手冻得红彤彤的,走在雪地里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在我到达村庄之后,我见到了老妖婆,她的身边站着这只妖狐。为什么说她是妖狐,因为一个女人能够长成狐狸精那种模样,那就是妖狐。
当时一眼看到这位浑身雪白的妖狐时,我突然觉得身子一阵冰冷。我去过全球各地执行任务,可是从没有见过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娃娃,可以像她这样的纯洁。
是的,纯洁得像飘飘而下的皑皑白雪,纯洁得让人震慑灵魂。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一身貂皮白色狐衣批在肩头,一双朦胧的眼睛在闪动,碧绿色的瞳孔散发着让人心醉的色彩,她的长发是红色的,火红得像雪地里燃烧的火焰。
我觉得那一刻呼吸好像停止了,她身上散发着无形的妖魅气息,在我步履艰难靠近的时候,她那微翘的红唇张开,我看到了两个咧齿!
对,像白狐一样雪白的咧齿,牙齿尖锐,在她说出一句话之后,我甚至怀疑她到底是人还是狐狸!?
她的声音像来自远方,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你要伤害婆婆,先杀了我!”
随后,白狐动了,在我亮出手中军用匕首那一刻,她朝着我飞扑过来。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气息,瞬间湮没了我的面门。
她的左手伸出来,五指修长雪白,指甲足有一寸长度,就像是五根匕首,毫不留情的抠进了我的左手腕。
不是我没有反抗,而是我根本在她一动手的一招之下,香风带着一股子腥味中,我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击。
我一招被擒!
这是我有生第一次震惊得目瞪口呆,如此距离的看着她,她碧绿色的瞳孔里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冷厉。
“你滚吧!”我的身子在她一抖手之后,翻滚出了十几米远。
然后,白狐和老妖婆走进了那间木屋里。
大雪依旧下,我站在雪中就像石化了一般。
接下来的一周里,我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刺杀老妖婆,都被这个我不知道是人是妖的女子给一招击败。
第七天,她击败了我,她厌倦的说要我成为飘飞的雪花。为了活命,我彭飞有生第一次做了胯下韩信。
我从她胯下钻过去,咬着牙浑身在哆嗦,愤怒!惊恐!绝望!统统袭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对我说:“彭飞,你不是万能的。我能打败你一次,就能打败你一辈子。还有,虽然你刚刚从我胯下钻过去让我放你一马,但是我不会鄙视你。有什么事,你来找我,我一定帮你!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任务失败,直到我流着被冻结的泪离开大山,我也没有忘记那个女妖。
三年弹指一挥间,我十九岁,来到了一中任教。可是,那个总会让我不经意间想起来的白狐妖女,她过得还好吗?
我耳边,传来了陈瑞的《白狐》…………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这是那个女妖狐手机的来电铃音,好一首白狐,好一个女妖!
第085章 白狐()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这首《白狐》响起的第二遍,手机终于接通了。那一刻,我紧张得呼吸都快要停顿。
三年了,在知晓她电话号码之后,第一次打给白狐,我发现不争气的心脏狂跳,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额头翻滚而下。
这个世界上,唯有她能够让我如此畏惧!对,是畏惧,那种她孤傲得宛若妖姬的感觉,已经深入我的骨髓。就像梁火生和王子墨等人畏惧我一样,不由自主的会身体发颤。
我颤抖着,手拿着手机快要捏不住。
电话那边,传来了微微的呼吸声,我仿似看到了一张完美得无法形容的苍白脸颊,又好像看到一双碧绿色会说话的眼睛,还有一张拥有咧齿的红唇。
“喂!”电话那边,有了询问声:“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那一刻,哥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胆寒,整个身子在哆嗦,走在街头,仿佛已经忘记身边还有着无数的人流。
我捂住话筒,冲进了一个早看准的小巷里。
“你是谁!?”那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绝对是她!是的,就是她,是那个一招打得我爬不起来的妖狐。她的声音,纂刻在我灵魂深处,怎么样也抹不掉。
“喂,我的电话号码从没有给人说过,你到底是谁!?”妖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四川口音,川普总是让人难忘。瞬间,我想起了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在雪地里飘飘荡荡。
三年未见,她现在十九岁,和我一样大,是不是出落得更加像是一条狐狸精了呢?
我颤抖着,语调都变了声:“是我,彭飞!”
电话那边,猛然陷入了停顿,除开妖狐的呼吸在加重之外,我几乎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是你!”足足一分钟过去,她终于说话了,虽然只有两个字,却代表她没有遗忘钻过她胯间的彭飞大人。
也不知道是激动她还记得我还是咋的,我竟然不争气的拍着胸口笑了起来。要是被人看到我现在的笑脸,肯定两个字形容…………犯贱!
明明我发誓把她当成一辈子的敌人,是她凌辱我钻跨,是她让我彭飞觉得自己的武功有多么的垃圾,是她让我在无数个凌晨在风雪中闻鸡起舞。
是的,我告诉自己,有一天必须打败这头妖狐;是的,我发过誓,不踩着她的头狂笑我天下第一,我不是个男人。
可是,这一切,都在听到她‘是你’这两字之后,发现有多么的幼稚。我…………原来是这么的思念她,她还记得我彭飞!
我的妈呀,我幸福得像个孩子,手舞足蹈的在巷子里捶打着墙壁。
“你在做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