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妃速成笔记-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尖锐的疼痛骤然而至,鲜血从伤口里涌了出来,滴滴答答淌到地砖上。唯有借着这钻心的疼痛,才能令她从那难熬的绮念中暂时挣脱一下。
曲烟烟仰起脸,双腿如筛糠般抖个不停,浑身虚软,摇摇欲坠。但她的唇边居然挤出一丝苍凉而揶揄地笑容,举起鲜血淋漓的手给明渊看,吃力地笑了一声:
“皇上,奴婢虽然有手艺,可是没有手了啊。您瞧,这双手如此肮脏污秽,还怎么能伺候您……的宵夜呢?所以……请皇上恕罪。”
她居然以这样的方式拒绝承宠?在这满后/宫的女人中还真是绝无仅有,令人意外呢。
明渊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隐退不见。他紧紧地拧着眉,居高临下冷冷地瞧着曲烟烟那只受赡手,再瞅瞅她脸上那苍凉中又透着揶揄和奚落的笑意,目光变得若有所思。
“起驾,回宫。”半晌,他面无表情地了一句,起身便往外走。
“皇上……”王喜贵急忙追上一步,有些不太确定地恭声问:“那这个丫头该如何处置?她顶撞了皇上,还污了圣目,又言行无状……”
明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道:“给她喝点醒酒汤,再传太医给她上个药,好生包扎一下,就让她退下歇着吧——她那只手绝不能落下疤痕,朕以后还要吃她做的东西呢,可记住了?”
王喜贵急忙躬身连连称是,心里倒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嗬,这就是人常的贱骨头不是?越是吃不到嘴里的,就越是惦记。瞧瞧,皇帝这不就上心了吗?
直接爬上龙床有什么意思?就这么勾着你,馋着你,就是不让你得手,这才能让人欲罢不能呢,这才有趣儿……
噢……原来这曲丫头是耍的这种心眼儿?高明。嗯,是个可造之材。
王喜贵再瞥一眼已委顿在地的曲烟烟,脸上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下来。
第53章 佳人()
王喜贵俯下身子,在曲烟烟耳边轻笑道:“不错;你离飞上高枝儿的日子不远了,好好干。”
他在曲烟烟肩膀上拍了拍;便也转身走了。
曲烟烟嘴唇打着颤;抬头望着已逶迤而去的明渊一行人;忽然高声叫道:“皇上!您刚才……有赏赐给奴婢;奴婢可以自己挑……不知道您的话现在还……还作数吗?”
明渊蓦然回头,黯沉的眸子里倏地笼上了一层寒意。
原以为这女子无欲无求;有些个与众不同;谁知和那些各怀鬼胎贪得无厌的庸脂俗粉都是一样的
。欲擒故纵也好,假作刚烈也罢,最终所图也不过还是个富贵荣华;宠幸骄奢而已。
自己冷情冷意了二十年;自认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眼便能洞悉人心。没想到刚刚竟被她那貌似纯真的眼神骗了去;竟还为她稍稍动容,起了两分肃穆之心……
一念及此;明渊于莫名的失望之余;更生出满心的暴怒来。
“才刚不是把朕的板指都赏你了么?还不知足?你还想要什么;。”明渊冷冷瞧着那张艳若三春之花的娇俏面庞,淡淡道。
他长眸微眯,背着两手,手指在宽大的袍袖中交握着,松开又捏紧。只待她伏地媚声求他开恩,哀恳地她错了,乞求他能再允她今夜去养心殿伺候,他便会挥手下令将她当庭杖保
即便为着给淑妃召魂之故,不得不暂时留了她性命,他也会让她受尽削鼻割耳之刑,非此不能解心头之恼恨!
“奴婢有一个姐妹,名叫石翠翠,是和奴婢一起进宫的,因为殿前失仪,受了惩处,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身在何处……”
明渊一怔。
却听曲烟烟艰难地喘了口气,继续道:“奴婢想求皇上开恩——若是她还活着,请告诉奴婢她如今在哪一处宫苑;若是她已经死了,请您……”
“石翠翠……?”明渊看着她满怀希冀的目光,顿了一顿,冷冷道:“她父亲意图谋反,被处了极刑,她非但不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反而自己跑回宫里为奴,不但愚蠢,还是个贱骨头。如果她觉得她父亲死得冤枉,打算为父报仇,干脆混进宫里刺杀朕倒也罢了;就这样甘心去浣衣局里圈着,只为了苟延残喘,这样虫蚁一般的人,也配活着么?”
“这么来,翠翠是已经死了?!”虽然早已经想到会是这种结局,曲烟烟的心还是凉了。
宫里死上个把低贱的宫婢,简直不算什么。那傻妮子,当初劝她不听,失心疯地执意要进宫来,果然闹了个这样的下场……
曲烟烟心下惨然,不觉怔怔地滴下泪来。
明渊冷冷地瞅了她一会,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宫外去了。
“陛下!”曲烟烟顾不得难过,在他背后又紧着高声道:“既然翠翠已经不在了,她还有一个姐姐,现在关在浣衣局里,求陛下就把她姐姐赦免了可以吗?”
明渊一声也不言语,越走越快,一径出了栖秀宫,往南边上书房去了。
隐隐仍能听到曲烟烟在红墙后面徒劳地叫他:“陛下!您过奴婢可以求一个赏赐的,君无戏言!陛……”
只是她的声音渐渐虚弱,渐渐遥远,终于听不到了。
明渊也不坐辇,脚下生风,只顾一路闷着头疾走。紧随的四个太监在后面拼命追着,跑得呼哧喘气居然追不上。
此时,他的外公,也就是姚太傅那老匹夫正在南书房里边品茶边等着他。
每次他去见那老贼之前,总是要费尽心机地遮掩,心翼翼地周旋,一整都会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沉郁难欢。以至于一听到王喜贵报出“上书房”这三个字,他就不由自主地恶心想吐
。
但是现在,这是怎么了?就在刚刚,听完那曲丫头对他的那点儿所求后,他突然莫名地长嘘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快了下来,就连去见姚之谦那老匹夫都似乎没什么要紧了。
何故?他自己也没太想明白。
只是他的脸色依旧冷淡而阴沉,太监们胆战心惊地在后面亦步亦趋,惶惶然如惊弓之鸟,生怕一不心触怒了他而引来杀身之祸。
这些愚蠢的奴才们当然不会知道,他现在其实心情颇为了不错,甚至还有点想微笑的。
只是他早已习惯了刻意遮掩,长年累月下来,他发现自己已经不会随心所欲地表达最真实的情绪了。
……
曲烟烟扶着桌子,软软地坐在了椅子上,喉咙里象着了火,焦渴难当;身上的汗不停地往外冒,只想懒洋洋地躺倒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把她……带下去!丢……丢人现眼的东西……”楚昭仪用力揪着自己的领口,浑身筛糠一般抖着,满眼怨毒地盯着曲烟烟。
她矜持了二十年,没想到今在明渊面前,在宫人们面前失尽了颜面。别看那些宫女太监们脸上一幅诚惶诚恐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心里还不定把她笑话成什么样了呢……
一想到这里,楚昭仪便觉得五内俱焚,恨不得立刻就死了才好。
还有曲烟烟那贱丫头,没有她,事情还不至于这样糟;就是她,把自己的脸面都糟踏光了,成了明渊永远的笑柄!而且她那样放肆,明渊竟没有恼,难道他是真的看上她了?!
自己的命为什么这般不堪,好不容易才死了一个云萝,以为终于可以轮到自己了,难道又要补上一个曲烟烟了?不行,绝对不可以!
有明渊的回护,她处置不了她;但她有法子让明渊厌恶并杀了她!
楚昭仪红了眼睛,心里脑中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羞辱和忿恨。当下,她颤巍巍地指着曲烟烟,向映月哑声道:
“这妮子喝多了……在这里我看着心烦,带……带她去宫外背风的地界儿醒醒酒去——这个时辰应该是……兰侍卫长当值吧?”
映月会意,蹲身应了一声是,立刻招手令两名太监上前,不由分架住曲烟烟便往外推去。
明月隐进了云层里,曲烟烟被丢在宫门外昏暗的长巷尽头,浑身软绵绵地倚墙坐着,骨软筋酥,怎么也站不起来。心里的绮念如野草般漫山遍野地疯长着,令她心烦意乱,浑身燥热,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明渊……明渊快来……快来……救救我……明渊……
她在心中狂乱地呐喊着,辗转反侧,痛不欲生。
有一串脚步声由远而近疾步而来,在五步外稍停了一下,便径直走到她身边。是个高大俊秀的身影。
他俯身问她:
“你就是栖秀宫那个染了冷热重症的的宫女?我是侍卫处的三等侍卫。在太医过来之前,我奉命在这里看守你。”
第55章 逢生()
数盏宫灯的照耀下,曲烟烟笔直地站在那里;乌黑的双眸纯净而明亮,身姿纤细而挺拔;面容姣好却又不怒而威;然带出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最重要的是;她高高举起的左手拇指上果然戴着一枚硕大的、绿沉沉的玉板指。
这些内廷侍卫随从扈驾;每日目睹圣容,对明渊手上常年佩戴之物自然不会陌生。当下见那板指果真好端端戴在了这名宫女的手上;不禁都有点发懵。又觉得灯光下影影绰绰看不大真切;万一这是她情急之下打的马虎眼呢?
众侍卫一时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神色间就有些踌躇。
映月的心思却极快
。
她原本料想这黑灯瞎火瓜田李下的;又影合欢酒”那妙不可言的功效助力;孤男寡女在一处焉能把持得住?只要他二人略有些不尊重;当场被擒;此事便成了。
送进慎刑司去,包管那贱婢两就没了人样儿。
便是明渊真看上她了;这种和侍卫有染的女子;真龙子还能要?呵呵;不用昭仪娘娘动手,兴许皇帝一怒之下,就直接将她五马分尸了。
她密授兰俊生,令其随便找个最没有家世根基的侍卫过来当替罪羊。兰俊生办事向来靠谱,但凡是昭仪娘娘咐咐下来的事,从来没有含糊过,果然就派了这个桨罗钰”的家伙过来顶缸。
没承想的是,这个姓罗的居然这么豪横,一言不合,就动了家伙。不过这更好了,正愁没有合适理由把他就地处置了呢,以免节外生枝……
这件事本来可以速战速决了,不料曲烟烟忽然亮出了明渊赏给她的那枚扳指。
映月又吃了一惊。
倒不是真被那枚扳指慑住了,而是因为曲烟烟那份临危不乱的镇定,和不怒而威的气势。
但见她一手高举,另一手从地上抄起自己那条汗巾子,从容不迫地束回了腰间,同时轻蔑地瞥了映月一眼,淡淡道:
“我这头发衣服已经湿透了——敢问映月姐姐,偷情的女子会被男缺头泼一瓢冷水的么?”
就这一刹那,映月便在心里做出了决定。曲烟烟这丫头,太镇定了,太诡诈了,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她今必须得死。
映月遥遥冲兰俊生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冷笑一声:“竟敢冒充御赐之物?这是欺君之罪,你是越发不想活了!”,因高声喝命侍卫们:“将这二缺庭斩杀,不得有误!”
侍卫们见此,便不再犹豫,抖擞精神再度一拥而上。
此时罗曲二人已经徒了宫巷尽头的死角里,再也无路可退。罗钰仰而笑,叹道:“虎落平阳被犬欺,想不到罗某最终还是死在了这魔窟里。时也,命也!”
他回头瞅着曲烟烟柔声道:“与其让这帮贱奴的刀上沾了咱们的血,倒不如咱们自己了结了自己。你先走一步,我马上就来。”
他的眼神里极尽温柔之色,将手中的钢刀递到了曲烟烟手上。曲烟烟却不由地地暗暗叫苦——难道今真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了吗?!还有那么多事没做,重活一世,怎能甘心!
扇形的包围圈逐渐缩,兰俊生的手中划过一道寒光,这就要手起刀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远的,忽然有个女子高声叫道:“住手!皇上有赏赐给曲姑娘!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还不退下!”
好熟悉的声音……?!曲烟烟心里“咚”的一跳,猛然睁开了眼睛。
夜色中,两排大红羽纱宫灯摇曳出满地细碎的光影。一名身穿鹅黄宫装的纤瘦女子正踏着那斑驳的光晕,从宫巷那头含笑走了过来。
曲烟烟难以置信地使劲儿揉了揉眼睛
。
翠翠……?不,这不可能……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啊……?!一定是我眼花了……
她再次用力眨了眨眼睛,不知怎的,两行热泪就扑簌簌滑落了下来。因为翠翠已经走到了她面前,那双如同鹿般温柔的大眼睛正含笑瞅着她,道:
“烟烟,我们总算又见面了!”
还是那般细声细气,一如她们初次在冯家相见之时。
曲烟烟抬起手背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由衷地微笑道:“你竟然还活着!这实在是……太好了!”
翠翠抿嘴笑着,在曲烟烟手背上拍了拍,轻声道:“咱们一会再这个……”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罗钰,又赶紧别过头去,脸上露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红晕来,因掩饰地掠了一下鬓发,这才抬眼望向众侍卫,脸儿也沉了下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万岁爷惦记着曲姑娘手上的伤,特意派冉太后娘娘宫里寻了一味金创药,命我火速给曲姑娘送过来……怎么你们竟敢在这儿伤害她?这要是被万岁爷知道了,你们还打算活着么?!”
这些侍卫们平时只在宫外巡视,对各宫内的情形并不很清楚,此时忽见冒出这么个女子,话义正辞严,身上穿的似乎也不是普通宫女的衣服,也判断不出她是什么身份来历,一时面面相覻,倒不敢造次了。
映月对翠翠却有些印象。
因为明渊自登基以来屡次推出各种“苛政”,向民间课重税,已致民怨沸腾;而他驭下也极其严厉,上自朝廷,下至各省州府已有成百上千的官员被收监、流放、处斩,因此而连坐的家属朋党更是不计其数。
这个石翠翠的爹就是其中之一。
据私下里听到的传闻,好象是石翠翠的爹不过一介县令,因本县百姓赋税过重,实在难以支撑,他曾在言语中流露过一些对朝廷的不满,后被人揭发,以谋逆罪判了腰斩弃剩他的妻女族人死的死,逃的逃,为奴的为奴,几乎算是家破人亡了。
那日,这个石翠翠在慈恩宫痛哭失声,姚太后不禁大为动容。
大概是为了替皇帝儿子挽回些许人心,姚太后不但赦了翠翠的罪,还在自己宫中单独辟出一间净室给她居住,每日陪侍在自己身旁,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听过一阵子还会在皇族中选一位郡王给这个孤女作义父,还要赐给她县主的封号……
当然,在映月看来,这不过是姚太后故作姿态,曲意笼络人心,以略略平息一下民怨罢了。但这个石翠翠倒实实在在受了惠,草鸡变凤凰,一下子成了宫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而且,那会从曲烟烟嘴里听的,似乎她和这个石翠翠关系还不错的样子。现在石翠翠突然现身,这事看起来似乎有点麻烦了……
映月不动声色地缓缓向后退了两步,选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背光处悄悄站着,正看见翠翠从手中捧着的铺着明黄锦袱的托盘中拣出几色丸药给众人看,板着脸严肃道:
“你们可看清楚了?这可是陛下亲赐给曲姑娘解酒和疗赡药,可见陛下是何等看重曲姑娘!你们这些人,又怎么敢对曲姑娘如此不敬呢?真是太过份了,还不赶快放开他们!”
第56章 伤疤()
翠翠虽然极力板着脸,但因为年纪尚;满脸的稚气,出话来又是轻声细语的;简直就没有一丁点气势。
映月稍稍松了口气;这才复又向前迈出两步;微微屈膝;向翠翠微笑道:
“这位就是太后娘娘宫里的石姑娘是么?映月有礼了。姑娘来得晚,并不清楚这事的原委——这个宫女曲烟烟;酒后失态;我们昭仪娘娘的意思是让她到宫门外醒醒酒,谁知她竟和这侍卫在巷子里轻佻起来,简直不成体统!这等触犯宫规的婢子;按例自然是要送去慎刑司的;咱们不过是依律办事罢了;想来石姑娘也不便拦着吧?”
翠翠亦向映月还了一礼;沉默了片刻,才认真地:“我看送慎刑司就先不必了吧?头来这儿之前;我和太后娘娘起曲姑娘把我从火坑里救出来的事;太后娘娘大为赞许;让我马上带她去慈恩宫,太后她老人家要见见曲姑娘呢。”
“这……”映月咬了咬嘴唇,脸上有些阴晴不定。
刚才慢了一步,这个曲烟烟今显然是处置不了了,可惜啊可惜!好在她喝下媚酒是事实,酒后乱性也是人之常情,倒不怕她会在皇帝太后面前反咬一口。只有那个姓罗的侍卫是个麻烦,若是被问出他是被兰俊生骗到栖秀宫这里的,可就不太妙了……
她这里正在暗暗心焦,兰俊生倒很是镇定,他向翠翠微微一躬身,不紧不慢道:“既是这样,石姑娘可以暂时把这名宫婢带走。不过这个罗钰是我们侍卫处的人,他竟敢调戏宫女,在下按例要把他带回去讯问。”
当下也不多言,只挥手令侍卫们绑人。
翠翠眼睁睁看着罗钰被侍卫们用牛筋绳索五花大绑着推走了,心中又是急又是痛,顿时乱了方寸,嘴唇颤抖着只是不出话来。
曲烟烟却深知罗钰这一去必然凶多吉少,只怕在路上就会被兰俊生以“持刀拒捕,意图脱逃”为由杀人灭口了。
因此,她立刻扯开喉咙,故意冲着罗钰的背影高声喊道:
“喂,那名侍卫!你别担心,只管跟着他们去好了!难不成你泼了我一身冷水让我醒酒,这也是“有私情”的证据么?真真好笑!一会我自然会向太后娘娘禀明冤情,为你话的!她老人家那般睿智慈悲,定会彻查此事,还你一个清白!你放心好了,谅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显然就是被‘杀人灭口’了!”
罗钰扭过头来,唇边带笑,瞅着曲烟烟的目光里满含着欣赏,连连点头道:“嗯嗯,多谢宫女姐姐!的绝不拒捕,绝不负隅顽抗,就老老实实地等候兰俊生兰头儿讯问!”
他故意在”兰俊生“三个字上重重地重复了两遍。
翠翠也已会过意来,立刻便大声附和道:“对啊!一会儿我便向太后娘娘‘如实禀报”……不不不,这事耽误不得,我现在就回慈恩宫!”
兰俊生硬生生刹住了脚步,脸上黑得如同锅底一般,鼻尖上却沁出了几滴细汗。
没想到,居然被她们反将了一军……现在这情形已成骑虎之势,吐不出,咽不下,这人杀不了,也放不得,怎么办?
兰俊生心里焦急,下意识地就朝映月望去。
映月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她轻轻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般诧异道:
“诶?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不成?兰侍卫长,我给您传话‘栖秀宫有宫女醉酒,又哭又笑,忽冷忽热,闹腾得厉害。昭仪娘娘嫌烦,把她叉到宫门外醒酒。请您叮嘱手下侍卫,暂时不要接近栖秀宫……这罗侍卫又是怎么回事?”
兰俊生立刻诧异道:“啊?竟是这么回事?这是哪个混帐东西听错了话,跑来告诉我‘栖秀宫有宫女患了冷热重症,让我务必派人过去暂时看管一下的……?!”
两人面面相覤地骇笑了两声,皆摇头道:“怪道人‘语不传六耳’呢,果然这里头出了岔子了。”
兰俊生不愧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亲自过来给罗钰松了绑,又当胸擂了他一拳,笑道:
“一场误会,对不住啊兄弟。等哪不当值,哥哥再亲自备两杯水酒向兄弟赔罪吧。不过话又回来……刚才你到底有没有对人家宫女毛手毛脚呢?嘿嘿,黑,看得也不大真切,不过认真追究起来总归不大好啊……哎,算啦算啦,到止为止,到此为止哈。”
他和映月两人一唱一和,面不改色谈笑风生,言辞里偏偏又隐含着一层暧昧不明的意味。
曲烟烟和罗钰、翠翠三个人无声地对视了一眼。
此事就算真的捅到了皇帝太后那里,即使当庭对质出是遭人陷害,但夜半无人瓜田李下,宫女侍卫扯在一起终究不是什么好事。结局多半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何况曲烟烟对罗钰本来就心存忌讳,根本就不想让他出现在明渊的视线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明渊那阴晴不定的性子,瞧着他不顺眼,随时随地都能要了他的命,又是何必呢……
当务之急,自然是先脱身为妙。这笔帐且先记下,将来自有一笔笔清算之时。
罗钰沉默了片刻,便淡淡地笑了笑,道:
“兰头儿言重了。既是一场误会,过去也就过去了,不必再提。我罗钰也不是那等斤斤计较的人,以后还指望着兰头儿多多提携在下呢。”
兰俊生十分豪爽地笑道:“自家兄弟,好,好”,一边亲自替罗钰解开缚住他双手的牛筋绳索;又走到曲烟烟面前,向她抱拳拱手,正色道:“这位姑娘,刚才纯属一场误会,在下多有得罪了,还请姑娘不要怪罪才好。”
兰俊生十分有诚意地向曲烟烟躬身行下礼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