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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春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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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春沉声道:“你说的没错,幸亏我及时发现,要不然就让这刺客得手了。”
景贞脸色含怒,大声道:“江秉文这个混蛋,他辜负了我,害我失了孩子还不够吗,居然还一次又一次的派人来杀我,我就那么让他容不下吗?”
赵昌终于开口道:“但凡跟大人作对的人,都该去死。”
啪的一声,苏锦春一巴掌狠狠扇到赵昌脸上,怒道:“像你这样不明是非,不辨善恶的人才最该去死。江秉文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他卖命。果然,一个狼心狗肺的人,手底下能有什么好货,也都是些只会听主人话,没有脑子,没有仁义的走狗罢了。”
说完这句话,苏锦春犹是不解气,朝着赵昌的胸口,狠狠踹了两脚,才道:“你们先把他押下去,关进柴房,好生看守着,不许出一点差错,明日一早,我和景贞就带着他去大理寺。我倒要看看,杀人的刺客都摆在顾云恒眼前了,他还有何话说。”
第40章 谈心()
等到几个仆从把赵昌押了下去,苏锦春重又关上房门,走到床前,却见景贞正蜷缩着身子低声啜泣着,看上去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
苏锦春只得劝道:“行了,你也别哭了,明天到了公堂之上,我肯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景贞这才微微抬头,泪眼迷离地问:“锦春,你说,他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呢,我真不相信,他竟这样对我,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他曾经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
苏锦春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也就是你这么天真的人,才会相信男人的鬼话,你可看过话本子,上面大多是书生与闺阁小姐的故事,基本上都是痴情女子负心汉。我真是不明白,书生有什么好,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只会说些让人半懂不懂的酸诗,偏偏一个个闺阁女子像是没脑子似的,听了几句好话,就朝思暮想了,就以身相许了。这般不知自重,上赶着去应承男人,最后落得被抛弃的下场,也是活该。”
景贞本以为苏锦春见她哭诉,会好言安慰一番,结果没想到,苏锦春话中不仅没半分安慰之意,反而透着不屑与奚落。
景贞只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忍不住道:“我被他所骗,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苏锦春哼了一声,不屑道:“那我该怎么说,帮你一块痛诉那混蛋的不是,有用吗?我们就算在这里把那混蛋骂上百遍,也改变不了你婚前失贞的事实。他骗你,他是人渣,那你呢,你就眼睁睁的由着他骗,还没过了明路,在他和你提出那事儿的时候,你竟然默许了,简直是愚蠢至极。你居然还相信他爱你,他要是真的爱你,绝不会还没订婚就向你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贞叹了口气,轻声道:“你说的也对,是我愚蠢,没能早早看出他的意图,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曾经对我说的那些什么,海枯石烂,此心不移之类的话都是假的。一场恩爱之后,便抛下我赴京赶考了,枉我还在家中苦等他归来,为他跳河小产。风餐露宿寻到京城的结果,却是他高中榜眼,封官娶妻,为了怕以前的事情败露,他竟不惜狠下杀手,真是令人心寒。”
苏锦春拍了拍景贞的肩膀,淡淡道:“你也别多想了,那个人渣会受到惩罚的,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为那个人渣伤心,真是不值得,还是想开一些吧。世间好男人多的是,你也算风华正茂,等到那人渣被处决了,你就寻一个好人嫁了,然后就安安生生过日子吧。”
景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悲声道:“说的简单,我一个失了身子的女儿家,又是被娘家赶出来的,哪里还有人肯要。罢了,我也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苏锦春皱了皱眉,忍不住大声道:“我就见不得你这样儿,什么大不了的事,像个怨妇似的,就知道哭,还走一步看一步吧,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就凭你如今这样子,我要是个男人,我也瞧不上你。”
景贞垂下头,不发一言。苏锦春也觉得这话说的可能有点重了,咳了一声,缓声道:“算了,不跟你说了,明天还要干正事呢,早点睡吧。”
苏锦春刚躺下,却听景贞低声问道:“锦春,与你订婚的那个人,待你好吗?”
“你说弘文哥啊,我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他对我一直很好,虽然他这人有时候傻楞傻愣的,也不会跟我说许多好听的话,可是我一旦有了事,他肯定是第一个冲上来保护我不受欺负的那个人。我能看出来,他是爱我的。”苏锦春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扬,显然含着满心的欢喜。
景贞悠悠叹道:“真好,锦春,你福气真好,能碰上这样爱你的男人,我却是,唉”
苏锦春不知怎的,竟是脱口而出道:”是啊,到底还是弘文哥这样的人好些,比那些读过书,脑子里尽是弯弯绕的书生要好多了。”顿了一顿,继续道,“景贞,我跟你说,一个男人对你好不好,值不值得和他过一辈子,不在于他跟你说过多少甜言蜜语,也不在于他送给你多少东西,更不在于他的身份地位权势,而是要看他真真正正的为你做过什么,为了你,他愿意付出什么?”
景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才道:“锦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时候不早了,睡吧。”
次日,大理寺。
苏锦春和景贞一早就来击鼓上告。因着多次出入大理寺,基本上凡是当差之人,都与锦春熟识了,又知她对王爷有恩,是王爷的座上客,便多了些恭敬。几声鼓响之后,一个官差便迎上来笑道:“苏姑娘来了,请到大堂稍候,王爷一会儿就到。”
苏锦春和景贞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大堂,几个仆从押着五花大绑的赵昌也随后走了进来。
过了一会儿,顾云恒来到了堂上,瞟了站在当地的几人一眼,便走到案桌后,正襟危坐,一拍惊堂木,沉声道:“堂下何人,上报何事?”
苏锦春抬起来,正对上顾云恒审视的目光,大声道:“王爷,昨天夜里,我和景贞同睡,结果夜半时分,有一名刺客潜入我的闺房,意欲谋杀景贞,幸亏被我及时制住,景贞才没有受伤。经过景贞辨认,这人正是上次在客栈刺杀她的人,这人也承认了是听从江秉文的命令行事,还请王爷明察,速将江秉文缉拿归案,还景贞一个公道。”
顾云恒皱了皱眉,看向赵昌,沉声道:“你是何人,方才锦春所言,是否属实?”
赵昌低着头,一言不发。等了半晌,苏锦春有些耐不住了,一脚踢了过去,大声道:“喂,王爷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哑巴了,你倒是说话啊。”
顾云恒沉声道:“锦春,公堂之上,不得无礼。”顿了一顿,又向赵昌道:“本王再问你一次,是谁指使你去刺杀景贞的,你和那指使之人有何关系?”
赵昌把脖子一昂,面无表情道:“无人指使,都是我一人所为,请大人判罪。”
苏锦春脸色含怒,立刻出声道:“你胡说,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替你家主子说话的吗,说是得罪了你家主子的人,就该去死,怎么到了堂上,就抵死不认了呢?”
顾云恒想了又想,最终还是下了命令:“来人,去刑部,请江大人过来一趟,就说本王这里有一件案子,需要他协助调查。”
第41章 狡辩()
等了片刻,江秉文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大堂,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奔过来的。到了堂上,江秉文躬身向顾云恒行了一礼,恭谨问道:“不知王爷召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顾云恒用手指着跪在地下的赵昌,沉声道:“这人你可认识?”
江秉文瞥了赵昌一眼,镇定自若地说:“回禀王爷,下官从未见过此人。”
苏锦春有些急不可耐,连忙道:“你不用狡辩了,这人分明就是你派来刺杀景贞的,你居然还不承认?”
江秉文一副茫然的表情,皱了皱眉,才道:“这位姑娘可不能平白冤枉朝廷命官啊。景贞又是何人,本官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何来刺杀一说?”
景贞一听这话,气得脸色发白,恨声道:“你这个混蛋,你对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你都忘了吗?到了这大堂上,你竟推说不认得我,你说这话简直是丧了良心。”
江秉文抬眼看了看景贞,一副厌憎的神色,冷声道:“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吧,我乃是朝廷命官。你可知辱骂诽谤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顾云恒咳了一声,一拍惊堂木,沉声道:“江大人,你也算是在刑部做事的人,公堂上的规矩你不懂吗。该当何罪这句话,也是你一个站在堂下的人能问的吗,本王还在这里坐着呢。”
江秉文忙道:“王爷恕罪,下官一时激动,失了分寸,还请王爷见谅。”
顾云恒这才继续道:“锦春,本王已经按你所求,让江大人来到了公堂,你既口口声声说这刺客是江大人指使,现在就拿出证据来吧。”
苏锦春脱口而出道:“人证就在这里摆着,还要什么证据,何况这人也说了是受了江秉文的指使,我和景贞,还有我府中的仆从皆可作证。”
苏锦春话音刚落,江秉文就接口道:“刺客之言,岂可轻信,说不定他是故意诬陷,栽赃嫁祸,本王根本不认识你们,又怎会派人去刺杀你们,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时,只听赵昌大声道:“大人,我从未说过受人指使,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昨夜潜入苏府小姐的闺房,是,是打算将苏府小姐奸污,谁料竟被发觉,所以才痛下杀手。结果苏府小姐武功奇高,将我制伏,还一口咬定我是被人指使的,其实这一切,都是苏府小姐的猜测。”
苏锦春紧盯着赵昌,怒道:“你胡说,你分明就是来杀人灭口的,你也真是够忠心的,你家主子根本不管你的死活,还说不认识你,你还拼尽全力维护他。你可知道,主犯和从犯的刑罚是不一样的,若你是受人指使,还可从轻量刑,若你是主犯,犯下这样的罪行,就是死路一条。你可要想想清楚。”
赵昌一脸无畏道:“姑娘的意思,是要我为了自己能从轻量刑,就诬陷江大人,说是受了江大人的指使吗?姑娘这主意可打错了,我虽是贼盗,心中却也有些道义。我既犯下这样的罪行,也没什么可说的,便是死罪也认了。让我去诬陷好人,这样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做的。”
苏锦春脸色铁青,咬牙道:“你,你,你做下害人的事,还包庇主犯,你这样的人,凌迟处死都是轻判了你。”
顾云恒一拍惊堂木,大声道:“公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这件事情,本王自有公断。既然这刺客已承认所犯罪行,并坚持与江大人无关,本王总不能屈打成招。这样,本王现做出如下判决,这刺客夜半私闯民宅,图谋不轨,杀人未遂,即刻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说完这句话,顾云恒便站起身来,沉声道:“退堂。”
苏锦春气的双手握成拳,眼见顾云恒拂袖而去,又转头恨恨的瞧了江秉文一眼,冷哼一声,一字一顿道:“你别得意,你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江秉文却是冷笑道:“这位姑娘,我江某人行的端,做的正,从来就不怕报应。”
景贞看向江秉文,正色道:“便是我因证据不足,奈何不了你,可你别忘了,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做下这等亏心的事,不怕夜里,慧儿化成厉鬼,找你报仇吗?”
江秉文不置可否,瞟了景贞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了。
苏锦春和景贞刚走出大理寺,迎面碰上江行。苏锦春见江行神色焦急的样子,便止住了脚步,随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江寺正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江行见是苏锦春询问,叹了口气,才道:“刚才周绍派人来告诉我一件案子,是一起失踪案,本来这类的案子,都是顺天府直接审理的,只是这次却有些不同,所以上报到了大理寺。”
苏锦春疑问道:“失踪案?既然上报到大理寺,可见这件案子非同凡响,是何人失踪啊?”
江行正色道:“是,是忠武将军家的小姐失踪了,现在两家都急的不行,一天三趟的派人到顺天府询问,周绍已经派衙役全城搜查了,但是一无所获,所以只好请王爷帮忙调查。”
苏锦春听的糊涂,又问道:“既是忠武将军家的小姐失踪,忠武将军着急也是应当的,你怎么却说是两家,还有一家是谁?”
江行解释道:“苏姑娘有所不知,忠武将军家的小姐,不久前与吏部尚书的长子定亲了,所以这两家一听楚小姐失踪了,都焦急万分,也都派了府中人手协助顺天府寻找。”
苏锦春哦了一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继而又道:“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紧接着,苏锦春和景贞便直奔王府而去,一径到了主屋,不见顾云恒的身影,跑卧房看了看,也没有。想了想,苏锦春便走到了书房,果然见顾云恒正躺在书房的卧榻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苏锦春当即便道:“王爷好兴致,竟还有心在这里躺着,放任杀人犯胡作非为。”
顾云恒皱了皱眉,才道:“我就知道你还会来,你也见了,并非我不辨是非,而是你们拿不出充足的证据,空口无凭,我也没办法定案啊。”
苏锦春瞥了顾云恒一眼,沉声道:“我就问王爷一句,是否相信江秉文才是幕后主使?”
顾云恒淡淡道:“本王只相信证据。”
苏锦春哼了一声,却是笑道:“好的很,王爷只相信证据是吗,那今晚就请王爷亲耳听一听江秉文的亲口招供!”
第42章 我愿意为你委屈()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屋里,让人也感受到了一丝暖意。顾云恒正在榻上闭目养神,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那步伐的声音再熟悉不过,顾云恒睁眼一瞧,果然是沈兰泽走了进来。
顾云恒脸上立时露出了一丝欢喜,翻身起来,笑道:“兰泽,你来了,那天你怎么匆匆忙忙就走了,我问你,你也不说,我担心了好几天呢,到底怎么了?”
沈兰泽嘴角颤了颤,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云恒,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谋反之心?”
顾云恒吃惊的看着沈兰泽,急忙道:“兰泽,你在胡说些什么,谋反乃是死罪,我怎么可能存有这样的心思,这话,你都听谁说的?”
沈兰泽轻声道:“可是,我在乐康的书房,发现了你写的亲笔书信,上面写的话,分明是谋逆之语,难道还是我看错了不成?”
顾云恒神色微变,沉声道:“你看到那封信了,那,那你,你有没有把那封信销毁?”
沈兰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顾云恒,说出的话也有些发颤:“你是说,这是真的,你真的有谋反之心?云恒,你疯了吗,你要知道,一旦乐康向皇上告发,你将性命不保。”
顾云恒垂下了头,轻声道:“那封信是三年前写的,三年前,我年轻气盛,一时糊涂,才做下这种错事,将信交给乐康之后,我就后悔了。好在乐康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并未上报,只是劝我好自为之,我以为那封信,他已经销毁了,怎么还留着,还放在书房,你既然能看到,说不定别人也能看到。乐康做事怎么这么不当心,万一这可怎么办啊?”
沈兰泽看到顾云恒眉头紧锁,叹了口气,才道:“如今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销毁那封信件了,这样的话,即使乐康日。后想要上告,也是口说无凭。”
顾云恒忙道:“对,只有这个办法了,兰泽,你不是见过这封信件吗,那,那你去一趟乐康府上,想办法把这封信件偷出来,然后销毁,这样可保万无一失。兰泽,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沈兰泽皱了皱眉,试探着问道:“若是此事被他发现了,就算他同意让我销毁信件,可要是提出难以让人接受的条件,又当如何?”
顾云恒想了又想,一手握住兰泽的胳膊,语气近乎乞求:“兰泽,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兄弟,为了我,你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销毁那封信件,乐康,乐康就算发现了,应该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吧。”
沈兰泽索性把话挑明,淡淡道:“乐康好男色,若是他对我图谋不轨呢?”
顾云恒沉思半晌,咬牙道:“若真是如此,你,你就为了我,答应他一次,好吗?我知道,这是委屈了你,可是你也知道,那封信件存在一天,我就一天有性命之忧啊。”
沈兰泽眼里满含失望之色,乐康说的果然没错,这就是顾云恒,一心只想着自己的性命权势,哪里会管我的死活。如今自己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他却还要自己委身乐康,可见,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只要他能够平安无事,他甚至毫不介意,我和别的男人上床。
沈兰泽这样一想,心里已经由失望转成了绝望!眼里也忍不住滚下泪来,但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云恒,今天我们把话说明白些吧,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顾云恒心里蓦然一震,抬头看着沈兰泽泪眼迷离,连忙伸出自己的袖子去擦,却被沈兰泽一把推开。
沈兰泽的语气更加郑重:“你,有没有,爱过我?”
顾云恒沉默了半晌,最终却道:“兰泽,我,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兄弟,我,我对你,是,是有爱的,但那只是兄弟之间的爱,你,你不要误会。”
沈兰泽苦笑道:“兄弟?很好,你一直把我当兄弟,你爱我,只是兄弟之间的爱,很好。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呢,我就想听你说一句真话,有这么难吗?只要你说了,我就答应你。我知道,一旦我和乐康有了苟且,你只怕就剩下对我的厌憎与嫌恶了吧,可是为了你,我愿意。”
顾云恒眼神中满含愧疚,轻声道:“兰泽,你放心,就算你和乐康有了苟且,我,我依然爱你,我以后依旧会对你好的,我求你,帮帮我吧。”
沈兰泽却是不相信一般,苦笑道:“以后,我们会有以后吗?云恒,你放心,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事成之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我知道,你爱过我,这就够了。”
顾云恒上前抱住沈兰泽,轻声道:“兰泽,我爱你。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你若是不愿意,我,我会再想别的办法的。”
沈兰泽轻轻推开了顾云恒,淡淡道:“不要想别的办法了,这件事惊动的人越多,对你就越不利,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销毁那封信件的。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沈兰泽说完这句话,抹了抹泪,奔出王府,匆匆向将军府而去。
走到主屋门口,一个仆从轻声道:“沈公子,将军正在午睡,请在正堂稍等片刻。”
沈兰泽冷哼一声,根本不理睬那仆从的话,直接迈步进了主屋。仆从又劝了两句,却听卧室里传来乐康慵懒的声音:“让他进来,你退下吧,关上房门。”
仆从应声退下,并掩上了房门。沈兰泽直接走到了卧房。
乐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佻道:“宝贝儿,我就知道你会来,瞧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怎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沈兰泽开门见山道:“乐康,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云恒的那封亲笔书信,希望你能当着我的面,彻底销毁。”
乐康轻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为他而来,你去问过他了吧,是他让你来的吧。看你这满脸泪痕的样子,一定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让你牺牲色。相来讨好我吧?你说,像他这样无情无义,道貌岸然的人,你怎么会喜欢他?如果我是你,我肯定连管都不管,他要是因此丢了命,更好不过。”
沈兰泽无视乐康的嘲讽,继续道:“我已经和他说过了,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从此以后,我和他就再无纠葛了。你就明说吧,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毁了那封书信?”
乐康不怀好意的看着沈兰泽,轻声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沈兰泽叹了口气,走到床前,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下衣服,一丝不挂的躺到床上,沉声道:“你想怎么做,我都会全力配合,只求你彻底毁了那封书信。”
乐康欺身而上,调笑道:“能不能让我毁了那封书信,就看你在床上的本事了。”
第43章 此案刚落彼案又起()
是夜,月黑风高。
苏锦春和柳弘文凭借着上好的轻功飞过围墙,潜入了江府。走到主屋窗前,苏锦春戳破了一指窗孔,向里看了看,床上两人都睡熟了,江秉文还打着轻微的鼾声,江夫人在里侧轻微动了动了身子。
柳弘文压低声音道:“锦春,你真要这样做,咱们镖局做事可向来是光明磊落的。”
苏锦春不耐烦道:“弘文哥,光明磊落,那也要看是对什么人,像他这样的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边说着,苏锦春又拿出筒子,向里吹了几口迷烟,然后轻手轻脚的用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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