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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春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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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春又问道:“那你怎么今天又来了呢?”
绣莹悲声道:“我回了家,觉得实在丢人,便闷在房里不出来,哭了一场。我娘似乎觉察出了什么,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便如实说了出来。娘劝了我一场,又说此事就烂在肚子里吧,再不可让别人知道,否则将来没人敢娶我,我也只能认命了。结果李柱和张进两人见我还像往常一样,认定我不敢将自己被玷污的事情说出去,越发放肆了。就在昨天,我出门去集市上买东西,结果在半路上遇见他二人,他二人将我拖进李柱家中,又一次玷污了我。我,我突然想到,他二人敢这样对我,说不定也会这样对其他姑娘,所以我才来上告。”
苏锦春听了之后,心有戚戚,缓声问道:“你爹娘知道你来上告的事情吗?”
绣莹啜泣道:“他们不知道,我娘只说让我顾惜名节,就算我和娘说了,她也是不会允许我来上告的,我爹还不知道我被玷污的事,我娘说,不能让我爹知道,否则他一定会把我赶出家门,再不认我这个亲身女儿。可是我想到,这样苟且偷生,让他们随意****,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但我又想,就算是死,也要他们二人受到应有的惩处,否则他们二人又去祸害别的姑娘,别的姑娘也像我一样忍气吞声,那,那他们就会越来越放肆,只怕村里的女孩都要被他二人糟蹋了。”
苏锦春怒火上涌,连忙道:“江大人,还等什么,赶快派衙役将李柱、张进捉拿归案。”
江行走出内堂,召来衙役头领,吩咐道:“快去,将京郊东河村的李柱、张进缉捕归案。”
不过是半个时辰的工夫,衙役便把李柱、张进抓了来。因着衙役跑到东河村抓人,一时间流言四起,绣莹娘已经猜测到和女儿有关,竟是觉得丢人现眼,闭门不出。
事不宜迟,江行即刻升堂问案。
待看到堂下的二人时,江行竟有些惊讶,因为这二人看上去最多只有十四五岁,而且都是一副茫然的面孔,似乎还不知道衙役为什么把他二人抓了来。
等到他们看到绣莹时,二人才明白过来,李柱破口大骂道:“你个贱。货,我说怎么衙役把我俩抓来了,原来是你背地里使坏呢,真是不要脸,被人草了还好意思跑衙门来宣扬。”
江行只觉得这话简直不堪入耳,一拍惊堂木,大喊道:“闭嘴,这是公堂,岂容你们放肆。”
绣莹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缓声道:“大人,就是这两人强。暴民女,还求大人为民女做主啊!”
江行又看向地上跪着的李柱和张进,沉声道:“你们二人报上名来。”
李柱和张进分别答了自己的姓名,李柱竟然一脸疑惑的问道:“大人,我们又没干坏事,你为什么把我们抓来啊?”
苏锦春有些忍不住了,大声道:“你没干坏事,你没少干坏事吧。你老实说,绣莹是不是被你们玷污了?”
张进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才道:“是又怎么样,我俩和她就是闹着玩玩,对她又没什么损失,你要非说我俩不对,那我俩向她道个歉总行了吧。”
张进说着便转身向绣莹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又道,“我都道过歉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江行和苏锦春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犯下强。暴民女这样的重罪,竟然毫无刑律意识,以为只要道个歉,此事就算了了?
江行沉声问道:“李柱,我问你,你们俩今年都多大了?”
李柱坦然回答道:“我今年十五岁,张进今年十四岁。”
苏锦春插话道:“你们这样的年纪,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的爹娘都没教过你们怎么做人吗?你们都没读过书,不知礼义廉耻吗?”
李柱有些颓然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有爹娘,我爹早死了,我娘跟人跑了,我跟着爷爷生活,我**岁就开始在一个铁匠铺做杂工挣钱,根本不识字。你说的什么,礼义廉耻,我倒是听人说过,不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锦春竟有一丝无奈感,又看向张进,沉声问道:“你呢,你也没爹没娘?”
张进淡然道:“我没爹,但我有娘,不过村里人都说我娘是个荡。妇,说我是个野种,时间久了,我也习惯了。我和李柱一样,都在铁匠铺做工。”(。)
第80章 争辩(求首订)()
苏锦春听了这话,虽然对李柱和张进犯下如此罪行深感痛恨,但是也为他们生长在那样一个家庭里,有了一丝可怜。
江行审过诸多案件,自然对此见怪不怪,沉声道:“李柱,张进,你们可知,强。暴。民女是犯法行为,按照律法,应当打入天牢,刑期至少也要八年。”
李柱和张进闻言一惊,李柱慌忙道:“不,不行,我要是进了牢,我爷爷谁养活啊,我爷爷年老体弱,我在铁匠铺辛苦做工,一个月挣的钱也只够我们爷俩生活。若是我进了牢,那,那没人养活我爷爷,我爷爷岂不是要饿死。”
苏锦春没好气道:“听你这话,倒像是个孝顺的人,怎么却做出了如此恶劣的事呢?”
李柱辩解道:“一开始我也不想的,张进说没事,见他上了,我怕被他说怂,我也上了。”
江行看向张进,正色问道:“张进,若说李柱从小父母去世,没受过教养,不懂律法,倒也还说的过去。可你是有娘的人,你娘都没有教过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
张进一脸无畏道:“江大人,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娘被人骂荡。妇,我被人说野种。一个野种,有什么顾及,在我眼里,没什么该做不该做的,想做就做了。”
江行厉声道:“就算你有什么委屈,你也不能伤害无辜的姑娘啊。”
张进冷笑道:“无辜?她被我上了,那是她活该。大人怎么不问问她,他爹他娘平日里都是怎么对我的,我路过他们家门前,他爹指着鼻子骂我,说我走过他家门前,都脏了他们家门前的地,他娘更是狠狠的往地上吐口水,说我是个贱女人养的野种,看着就糟心。他们骂我就不该坐牢,我欺负他们的女儿就该判罪了是吗?”
绣莹忍不住道:“就算我爹娘骂过你,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我又没惹着你。”
苏锦春恨声道:“你就因为这个,就,就毁了人家女儿的清白,你简直是丧尽天良。”
张进忿忿道:“我丧尽天良,我该判罪。我们村里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怎么他们都不用坐牢,偏偏我就欺负了一次,你们就要把我抓起来,还要判刑?”
江行听着话里有话,便问道:“你说,你们村里还有谁做过这样的恶事?”
张进大声道:“高大户家里的小子高成,成天的勾三搭四,有一回,我还亲眼见着我们村的李兰花被他拖进苞米地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怎么不抓他啊?”
江行连忙吩咐道:“去东河村,把李兰花和高成抓捕归案。”
衙役们去抓人的工夫,江行沉声道:“若是你所言属实,本官自然也会判刑。只是,你二人所犯罪行确凿,而且你们二人已经招认,所以,判刑是肯定的,具体多少,等到王爷最终审判时,会给你们一个明确的说法。”
过了一会儿,衙役们把李兰花和高成带到堂上,二人还不知发生了何事,都是一副惊慌的模样。
江行便问道:“想必你二人就是高成,李兰花了吧,张进向本官告发,说李兰花你被高成强行玷污了,可有此事?”
李兰花连忙摇头道:“大人,不要听张进信口胡言,他一个没爹的野种,说出的话也能信?民女的清白,岂容他随意编排诋毁。”
张进怒道:“我是没爹的野种,你能好到哪里去,你就是个破鞋,我亲眼见着了,就在前几天,你被高成拖进了苞米地里,你俩干的那事,早被我瞧见了。”
李兰花咬了咬牙,才道:“没错,我是和高成有了苟且,那又如何,我是自愿的,没有强行玷污这一说。”
高成也道:“是啊,大人,我和兰花是两厢情愿的,而且事后我还许了兰花做我的小妾。”
苏锦春听得分明,指着李兰花道:“刚才我听说了,高成勾三搭四,不是个正经人。你最好如实说,是不是他强迫的你,若是他在你不肯的情况下用强,你可以告他强。暴,依着律法是会给他判刑的。”
李兰花一口咬定道:“没有,都是这个没爹的野种乱嚼舌根,高成没有强迫我,他既许了我做小妾,那我们俩有了那事也不算越礼,至于说高成强行把我拖进苞米地里,那,那也是胡说,我一个姑娘家,总要做做样子,矜持一些。我心里其实是愿意的。”
张进怒道:“你胡说,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个贪慕虚荣的烂货,被人干了还帮着人说话呢。你不就是看上他的钱了吗,他怕你告状,所以才假装许诺你,让你做小妾,而你,被人强了,竟然因为一句空头许诺就隐瞒真相,你就是个婊。子。”
高成忙道:“大人,我没有说谎,我们俩真是两厢情愿的,大人若是不信,我,我明日便把兰花接进家门,让她做我的小妾。”
李兰花喜道:“张进,你听清楚了吧,高成都答应我,让我做妾了,我们俩在苞米地那事,就是你情我愿的,你还有什么话说。自己干下不要脸的事,还好意思攀诬别人。”
江行想了想,便道:“张进,如今两个当事人都在你面前说了个清楚,他们二人是你情我愿的,虽然在进门之前,做出这种事情,有违礼制,但也并不触犯刑罚,所以二人无罪。至于你,可是清清楚楚的犯下了强。暴的罪行,所以,你是一定要判罪的。”
张进怒吼道:“昏官,我总算知道了,原来你们就是这样定罪的,有钱的人犯事,那叫你情我愿。像我这样的穷汉,就叫罪证确凿。我要是个有钱的公子哥,是不是把人上了之后,给一笔钱,或者许诺人家姑娘做个妾,然后就不用判刑坐牢了?”
江行一拍惊堂木,大喊道:“张进,你竟敢咆哮公堂,辱骂本官是昏官,来人,拖下去,以扰乱公堂罪,先打二十大板再说,给我狠狠的打。”
紧接着衙役便把张进押了下去,往木条凳上一放,便抡起板子打了下去。张进从未受过杖刑,忍不住连连叫痛。
苏锦春有些于心不忍,劝道:“张进虽有言辞不当之处,还请大人轻些责罚吧。”
江行铁青着脸,沉声道:“苏姑娘,你不是大理寺的人,难免不懂大理寺的规矩。公堂之上,出言辱骂朝廷命官,必定要受杖刑的,否则本官威严何存?”(。)
第81章 可怜(求首订)()
李柱见到张进受了杖刑,吓的面如土色,连忙伏地叩头道:“大人啊,我不知道和江绣莹玩玩是要坐牢的啊,我都是受了张进的唆使才做下这样的事情,还求大人从轻发落啊。”
苏锦春恨声道:“不要狡辩了,就算是张进唆使的你,若是你死活不愿意,张进还能逼着你做这种事情吗?张进跟你一说,你就肯了,分明是有意为之。”
此时张进被打完板子又拖了上来,本来受杖刑就有些疼痛,加上李柱的推诿,张进很是气愤,咬牙道:“李柱,你还是不是我兄弟,到这时候了,你反倒说是我逼着你做这事的。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是我唆使的你吗?我完事了,问你干不干,你自己马上就脱了裤子扑上去了,你现在反倒说是受了我的唆使,你这个叛徒。”
李柱仍是争辩道:“你胡说,分明就是你唆使的,大人,你要判罪,就判张进的罪,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被他唆使的,就算要判罪,还求大人少判两年。要不,等我出来了,我只怕连我爷爷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江行咳了一声,又问道:“看你们年纪不大,竟能做出如此恶事。你二人如实说来,除此一件,可还做过别的错事了?”
跪在一旁的李兰花冷笑道:“这俩小子都是有人生没人养的贱种,根本不懂得礼义廉耻,像这种人,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
苏锦春忍不住道:“这是公堂,请你说话客气一些,就算他们犯了罪,也容不得你在这里指手画脚,随意辱骂。”
高成拽了一把李兰花的袖子,轻声问道:“大人,既然我们没罪,大人是不是可以放我们走了?”
江行沉声道:“这是自然,你们二人可以离开了。”
李兰花犹是忿忿不平道:“大人,张进故意诬陷人,还请大人加上他诬告的罪名。”
高成没好气道:“行了,大人让咱俩走,咱俩赶紧走就是了,你还瞎搅和什么,张进该判什么罪,大人自会公断,轮的到你说话吗?”
高成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李兰花离去了。
江行再一次问道:“你二人如实说来,你们可曾做过别的违法的事情?”
李柱欲言又止,轻声问道:“大人,若是我举报了张进所做的其他事情,大人能不能因为这个,对我从轻量刑?”
江行想了想,便道:“若是你二人主动坦白,本官会酌情量刑,若是你二人隐瞒不报,被本官查了出来,你二人将会受到更重的处罚。”
李柱便道:“张进和我说过,他偷过刘家的一只鸡,还背着人,打死了王家的一条狗。”
江行沉声道:“这是大理寺,不是府县衙门,偷鸡摸狗之类的小事就不用再说了。只说你们二人除了江绣莹外,有没有强行玷污过他人,或者说,有没有偷钱盗物,杀人放火的罪行?”
李柱摇头道:“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们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绝对没有。哦,我想起来了,张进和村子东头的赵寡妇不清不白的,俩人有一腿。”
江行正色道:“张进,你说,你和赵寡妇又是怎么回事?也是你用强玷污的?”
张进连忙道:“大人冤枉啊,我是和赵寡妇上过床,可那是赵寡妇自愿的,我没用强。”
江行沉声问道:“既是寡妇,想必比你要年长许多,你和赵寡妇又是如何勾搭到一处的?”
张进坦然道:“我是听我们铁匠铺的人说的,他们说赵寡妇长得好看,没了男人想必耐不住,还有一个说赵寡妇是个浪。货,半夜敲她家的门,她一准给开,还说自己已经和赵寡妇做了那事了,爽的不行。我,我又没钱逛窑子,憋得难受,听了这事,便在有一天夜里去敲门,然后赵寡妇就开门了,我问她我能不能和她干那事,她说最喜欢我这样的年轻小伙了,然后就拉我进了门。”
苏锦春听的直皱眉头,忍不住道:“你们村里都是些什么人啊,尤其是你做工所在的铁匠铺,没事不好好干活,见天的说这些污言秽语,怪不得教坏了你们。”
江行见这两人没读过书,在公堂之上,也是满嘴的脏话,男女之事都说得如此坦然,竟无半分羞愧之色,心里竟为他们感到惋惜,叹了口气,才道:“赵寡妇一事,本官自会派人核实,你二人犯罪事实清楚,明日王爷终审,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判决。”
江行一拍惊堂木,喊了一声“退堂”,两人便被衙役押了下去。
苏锦春见案件基本上已经审理清楚了,便离开大理寺,想了想,独自一人去了东河村。
打听到李柱爷爷所住的地方,苏锦春见木栅栏门半开着,便走了进去,小小一方院落,只有两间茅草屋,院里也是杂七乱八的堆着一些废品,整个家看上去又破又久。苏锦春走到屋门前,抬眼便见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此时正坐在炕沿上叹息垂泪。
苏锦春轻声道:“大爷,请问,您是李柱的爷爷吗?”
李爷爷抬头看到苏锦春,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颤着声问道:“姑娘,我是李柱的爷爷,你是谁,你有什么事吗?”
苏锦春轻声道:“我,我是大理寺的人,李柱,李柱因为犯了强。暴罪,就要被判刑了。听他说,他只有你这么一个爷爷,所以,我帮他来看看您。”
李爷爷听了这话,扑通一声就朝着苏锦春跪下,颤着声哭道:“姑娘,李柱还小,都是我这个当爷爷的没教育好他,还求姑娘开恩,我,我老了,活不了几年了,要不,你们把我抓进去,我替李柱坐牢,你们放过李柱吧,求求姑娘了。”
苏锦春连忙将李爷爷扶了起来,轻声道:“大爷,你别这样,我担不起,李柱犯下了这样的重罪,是一定要受刑的。我来,只是想知道,李柱平日里是什么样的人,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李爷爷叹了口气,才道:“凭良心说,李柱这孩子可真是个好孩子,从小没了爹娘,家里也没钱让他去私塾读书认字,小小年纪就跑去铁匠铺给人打杂,早起摸黑的,看的我都心疼。我没事就拄着拐杖,各处转悠,拾些破烂东西,有的修补修补自己用,有的卖点钱。李柱还说了好几次,让我不要到处捡破烂,他挣钱养活我。天天早上,李柱都给我煮个鸡蛋,我还说了好几回,我老了,有口吃的就行,让他吃鸡蛋,他也不吃,挣的钱都孝顺我了。我费劲巴力的好不容易攒了些钱,还说给他说个媳妇儿。没想到,他,他背着我,竟做出这种事情,都怪我啊,都怪我没教好他,让他跟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受人教唆,做下错事。”(。)
第1章 我是沈兰泽()
咳咳,本来是想正文写完之后,再把番外放出来,但是作者君想到,正文完结还要很长时间,所以,作者君决定一边写正文,一边写番外,希望番外也能得到大家的喜欢。
****番外偏向乡村风,为了高度还原乡村场景,所以用词比较粗糙,还求读者谅解。****
我叫沈兰泽,20岁,农村小伙,高中毕业,性情温和。
曾经有个算命先生跟我说过,我前世是个富家公子哥,还是个断袖,和七个男人有着爱恨纠葛。所以在我临死前,我向上天许愿,转世只愿做一个普通的人,平安终老。
当然,这种话,我是连信都不信的。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算命的,既然我转世了,那七个男人也转世了吧,他们是谁啊,现在都在哪,我要见了他们的真身,非要揍他们一顿,然后跟他们说,老子是直男,这辈子只喜欢女人,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算命先生说:“小伙子,宿命轮回的纠葛,逃是逃不掉的,他们这一世还在你的身边。”
我切了一声,不置可否,骂道:“他娘的,哪个男的要是敢说喜欢我,我一刀剁了他。”
算命先生摇头念了两句歪诗,“醉里浮生一场梦,醒来黄粱皆成空。”
我也不懂什么意思,也懒得理他,算命先生就是喜欢胡说八道。下面还是说说我的事吧。
我在高中混了整整三年,学习成绩一塌糊涂,一直被老师当做反面典型,虽然有几位老师因为师德高尚,试图将我拉上正轨。可是在他们谆谆教诲、苦口婆心、呕心沥血、舍己为人的耐心劝说下,我的学习成绩却是每况愈下,最终稳定在倒数之列。
这几位老师见我不思悔改,一错再错,不禁气怒交加,对我听之任之,不管不顾。
万幸的是,我有一个温柔漂亮的女朋友,是我在高二认识的,她叫沈佳瑶。我们恋爱已经快两年了,我和她相约,不管遇到什么阻碍,我们都要永远在一起。
后来,我才明白,在金钱面前,所有的海誓山盟都不过是一阵云烟,风一吹,便散了。
我还有几个铁哥们,我们以兄弟相称,相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到了毕业的时刻。没毕业之前,我天天盼着毕业,可真到了这一刻,心情反而有些失落,因为我明白,社会远远要比学校无情的多。在学校,虽然早起晚睡,还要忍受班主任有意无意的冷嘲热讽,但是我至少还有佳瑶相伴,还有乐康、顾云恒、许世安这三个铁哥们的嬉戏打闹,生活也不至于太单调。
可是,一旦毕业,我们必定会各奔东西,虽然以后还能时常聚一聚,到底也不如在学校那般亲密无间了。这样一想,更添伤感。
在家歇了几日,我到底是闲不住了,打算进城找工作。
佳瑶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刚从兴达制糖厂报完名出来,接通电话后,就听见佳瑶在那头的笑声,我还没说话,佳瑶已率先开口道:“兰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在一个卖手机的门市当文员,你呢,你怎么样?”
我如实回答道:“刚从兴达制糖厂报名出来,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录用呢,再等等吧。”
佳瑶哦了一声,又问道:“他们都问了你一些什么问题?”
我淡淡道:“能有什么问题啊?无非是今年多大了,哪个学校毕业的,对工作的期望之类的问题。”佳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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