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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春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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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就入职了,夜总会鱼龙混杂,人声鼎沸。舞池里,舞女正在袒臂露腿的大跳艳舞,直看的我面红耳赤。一会儿,刘亮带了一个人过来,是一个老服务生了,刘亮让我喊他勇哥,彼此招呼后,勇哥就带着我开始做事。
过了一会儿,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进来了,勇哥连忙迎了上去,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我跟在勇哥身后,只好随声附和。
其中一个人大声问:“最近有什么新货没有,来了好几次,都是那几个,我都腻味了。”
勇哥连忙笑着说:“有,才来了几个,包几位大哥满意。”
几人走到包房门口,经理带着几个陪客小姐走了过来。我也是有些震惊了,这些小姐全都穿着迷你短裙,吊带衫,看上去不过二十左右。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在这种地方做这种肮脏的事,我的内心泛起一丝同情和怜惜。
容不得我多想,几个客人点了几个女孩,这几个女孩就主动上前搂抱着客人进了包房。我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好受,曾经,佳瑶和她们一样,做着这种为人不齿的事情。
勇哥领着我进去送酒水和果盘时,我看到几个女孩被客人搂抱着,任客人亲来摸去,脸上还装出一副欢喜的表情。我想到,自己以后每天都会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内心顿时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出来。
“勇子,这是给你的小费,拿着。”一个客人很豪爽的拿出二百块钱递给勇哥,勇哥连忙伸手接了过来,口中连声说着:“谢谢大哥。”
我只觉得头晕,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呆在这个地方了,如果在这里呆上一年,真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没等我做出离开的决定时,也许是天意注定,一位大哥助了我一臂之力,让我永远告别了夜总会。
走出包房,勇哥晃了晃两张百元钞票,不无炫耀地说:“小泽,看到没有,好好干,等熟练了,你自己管一个包房,有点眼色,一晚上挣二百块钱,那跟玩似的。”
我看到勇哥低声下气,俯首哈腰,才从那些大哥手里得了这两百块钱,却是一副十分自豪的表情。虽然深受传统思想的影响,我对此很是不屑,但出于礼貌,我装出很佩服的表情,连连说:“勇哥说得对,我一定好好干,以后还请勇哥多多照料。”
被人尊敬的感觉很容易让人觉得露脸,勇哥听了这话,大手一挥,很是豪迈地说:“不用跟哥客气,亮子是我兄弟,你是他弟弟,那也是我弟弟,以后有什么事跟哥说,哥能帮你摆平的一定帮你摆平。”
说完这话,勇哥见又有客人上门,便嘱咐我说:“我去招呼其他人了,你就负责把这个包房盯紧了就行,长点眼色,能多送点酒水就多送一些,你懂这里头的事。要是客人喝多了找茬闹事,你解决不了的就过来喊我。”
我连声应了,便提前准备好酒水果盘,时刻准备往里送。
一会儿的工夫,一个大波浪头的艳妇走了出来,看到我,打量了一眼,伸手就在我脸上摸了一把,还故意往我身上蹭了蹭。我刚才听到有人喊她丽姐,便磕磕巴巴的叫了一声“丽姐”。
丽姐却是笑了笑,又伸手在我下面摸了一把,我从未经过这事,只觉得有说不出的厌恶,脸上似发烧一般滚烫,连连后退了两步。丽姐越加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几声,便道:“新来的,别说,你长得还挺俊的,看你年纪还小,开过荤没有,要不下了班,姐姐教教你。”
我从一个女人嘴里听到这么放荡的话,只觉得羞涩不已,低着头不说一句话。丽姐看着我的样子,笑着说:“不逗你了,拿两捆扎啤过来,再拿俩果盘。”
我看着丽姐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把准备好的酒水和果盘拿了进去。
里面的一个大哥似乎喝多了,就在我放下酒水准备离开包房时,这位大哥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一把拽住我,口齿不清的说:“咋啦,不要小费了,觉得哥没钱,给不起你是吧,看不起哥是吧,我告诉你,哥有钱,哥有的是钱。”
这位大哥一边伸手摸兜,一边打了一个嗝,还没等拿出钱来,却忍不住吐了出来。因为他正拽着我,结果我很不幸的被吐了一身黄水,当然,那位大哥的身上也沾了一些。
我心情那叫一个郁闷啊,看到一个男人扔过来一条毛巾,便接过来擦拭自己身上的呕吐物,并半推半扶的让那位大哥坐在了沙发上,任凭他东倒西歪的继续呕吐。
万万没想到,旁边的几个男人开骂了,刚才扔给我毛巾的男人张口骂道:“你他妈。的是怎么当服务生的,没见我大哥吐了吗,扔给你毛巾是让你给我大哥擦衣服的,你还先擦上自己的衣服了,还把我大哥往沙发上一推就不管了,叫你们经理过来。”
旁边的几人也出声咒骂着,一个比一个骂的难听,其中有一个越骂越起劲,估计是正好碰到不顺心的事情,趁着这个机会,很是发泄了一番,还上前踹了我一脚。(。)
第34章 你摊上事了(二)()
我本想着自己初来乍到,让他们骂一顿也就算了,只要能息事宁人,自己受些委屈就受些委屈,出门在外谋生活,谁不曾受过委屈呢?
结果这一脚下去,更是激起了另外几人的怒火,几人本就是社会混混,最是擅长恃强凌弱,见我立在那里没有反抗,纷纷上来拳脚相向。我到底是个男儿,气血方刚,见此情景,也是怒意横生,当即就与几位大哥厮打在一起。
小姐们干的久了,对客人殴打服务生之事已经屡见不鲜,竟无一人上前劝解。好在丽姐年长一些,又有些自己的心思,这才出门叫了几个服务生进来,拉走了我。
虽然丽姐向客人说了许多好话,但客人好像执意要和我死磕到底,非要叫经理过来。
一会儿,经理过来了,自然是先说了许多好话,一个男人沉着脸说:“你们的服务生也太不像话,说了他几句,就和我们动起手来。我们也是常客了,你也知道我们都是什么人,别的我也不追究了,只是我们再来的时候,不希望再看到那小子。如果要是下次来了,那小子还在这里,就别怪我们兄弟整的大家都没面子了。”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我是断断不能留在夜总会了。经理心里清楚,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服务生得罪这帮社会上的大哥,所以赶紧说:“大哥消消气,我这就把那小子开除,让他卷铺盖滚蛋。”
包房里的事件很快就传到刘亮和勇哥耳中,听到我进了经理室,二人也都赶了过来。
刘亮和勇哥毕竟在这里呆的时间不短了,和经理也算有几分交情,见到经理,只说让经理从轻处罚。经理也知道我的身份,并不想过多为难我,颇有无奈的对我说:“并不是我想赶你走,就冲你哥哥的面子,我也不会追究。只是你摊上事了,这里实在是不能留你了,你还是想想别的出路吧!”
刘亮和勇哥毕竟是混过的人,听到经理说的话,他们也明白若是执意求经理留下我,搞不好会与经理的关系弄僵。更何况,趁那几位大哥暂不追究的时机,赶紧离开此地,对我也是一种保护。
刚上班就被开除,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可我还是劝慰自己,此地自己本就不想来,说不定离开这里,会有更好的去处。再说自己有手有脚,离开这里,怎么着也能找一份别的工作,虽然不如这里挣钱多,可心里是干净的。
走出经理室,换下工作服,刘亮拍了拍我的肩膀,拿出一千块钱,塞到我手里,叹了口气,说:“没办法,或许命中注定你不该来这儿,拿着这一千块钱,你想办法找别的出路吧,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我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本想推辞,奈何人穷志短,我现在身上根本没什么钱,离开这里,吃住都是问题。更何况我也不能肯定,自己明天就一定能找到管吃管住的地方,能够马上上班。虽然有抵触,我还是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回到宿舍,我突然觉得这个地方,自己是分分钟不想呆下去了。此时正是暑热难熬的夏天,夜里也很闷热,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背着背包就离开了宿舍。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兜里的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此时已经快12点了,是乐康打的电话。我心中疑惑,乐康白天上一天班,晚上应该累的不行了,怎么会在半夜打电话来。
接过电话,我问道:“乐康,咋啦,有什么事,你这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
乐康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纺织厂的工作,实在是累的人不行,我打算干完这个月,领完工资就不干了。你怎么样,你不是说去挣大钱了吗,工作咋样,如果好的话,也帮我说说,我找你去,我跟着你混。”
我本想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乐康,抒发一下压抑的情绪,但是考虑到有可能出现的后果,我还是忍住了,只说:“你先别来找我呢,我也是才干,混不混得下去还说不定,等我稳定下来后,你再过来找我吧。”
挂完电话,我走上了天桥。站在天桥上往下看,虽是午夜,天桥底下依旧人来车往,道旁的霓虹灯闪烁着,发出五颜六色的光。
在这个偌大的城市,何处是家?一个外地来的农村小伙,似乎很轻易的就能被城市的冰墙冷桥磨灭所有的斗志。来自农村,高中毕业,二十一岁,没有工作经验,这几条几乎每一条都能成为用人单位拒绝聘用的理由。
在这个本科生都就业困难的时代,自己一个出身农村的高中生,能在这座城市找到一份养活自己,并能每个月攒下一些钱的工作吗?
我站在天桥上吹了很久的风,我知道,从今夜以后,没有人再帮助我了,未来的路,我只能靠自己去拼去闯。既然离开家时,我承诺了我妈会在城市努力工作,而且不少乡邻也知道了自己外出打工的消息,此时自己绝对不能回家,因为这关乎一个男儿的尊严,言出必行。
一直到凌晨两点,我困得很了,干脆倚着桥栏打起了瞌睡。
刚有些睡意,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怎么在这儿,这一时半会儿的,你就流落到街头了,亮子也太狠心些,大半夜的就把你赶出来了,走吧,到姐姐那儿去。”
我睁眼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夜总会的丽姐。
由于我对丽姐的印象停留在放荡的层面,加上当前心情不好,也没给丽姐什么好脸色,只是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不用。”
丽姐在风月场上干过多年,什么人没见识过,当下也不气恼,反而和颜悦色的说:“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你是打算在天桥睡一晚吗?走吧,你一个男孩怕什么,我能吃了你啊,我刚出台回来,正好走到这儿,也算咱俩有缘。你在姐那儿睡一晚,姐也认识一些人,赶明姐给你找个别的工作。”
不得不说,丽姐很容易抓住人的弱点。我正为工作发愁,听到丽姐有意帮我找工作,心里对丽姐竟有了几分好感,加上丽姐此时和颜悦色,我也认为自己对丽姐的判断有失偏颇,说不定丽姐本质上是个好人,只是出于无奈才从事了那样的工作。
心理暗示的影响力是很大的,当下,我便站起身来,跟在丽姐身后前往丽姐住处。(。)
第35章 我不是出来卖的()
到了丽姐住处,原来只是一间出租房,房里杂乱不堪,衣物到处散放着,只有一张大床上面还算整洁。我环顾四周,大床旁边的桌子上竟放着避。孕套,伟。哥,润。滑剂等物。我再看向那大床时,心里便多了几分厌恶,不知这张床上发生过多少龌龊丑恶的事情。
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环境因素,我内心深处仍保留着淳朴与善良,在这个复杂现实的社会,我本质上仍然是个好孩子,直到现在都是。这也就注定我对那些传统意义上的,见不得人的事情深有抵触,甚至是厌恶。
丽姐进门后,就将门上了锁,然后自顾自的上了床,就开始脱衣服。
不及我反应,丽姐就将外衣短裙脱下,只剩下了内衣内裤。我只觉得脸红发烫,忙别过头去,低声说:“丽姐,我,我打地铺睡吧。”
丽姐见我不敢拿正眼看她,声音添了几分娇媚,故意摆出撩人的姿势,轻声说:“床上这么宽敞,你打什么地铺啊,过来,来床上睡吧。”
我慢慢走到床边,看着丽姐颇有风韵的身体,拼命控制着一个男儿本能的身体反应。
丽姐用眼神示意我上床,我心情忐忑的上了床,背对着丽姐躺下,浑身有说不出的压迫感。丽姐轻声说了一句:“小子,别装了,你跟我过来,不就是为了那事吗,来吧,放心,姐看你长的挺帅的,不收你钱。”
我没有接话,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
丽姐等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了,一把将我身体板正,竟欺身而上。
我此时的心情十分挣扎,一方面出于身体本能,迫切的想得到释放;另一方面,残存的理智又提醒我,自己绝对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未等丽姐有进一步动作时,连忙推开丽姐,跳下了床,嘴里大声说着:“丽姐,你别这样。”
丽姐有些恼怒,别的男人都是花钱来她这里买乐子,我竟如此不开窍,丽姐这么主动,我竟然会拒绝。
不过,看到我涨红的脸,丽姐的怒气又平息下来,毕竟碰到一个长得高大帅气,又没开过荤的男人实属不易。丽姐又换了一副温和的语气,笑着说:“小帅哥,你是第一回吧,姐不让你白干,一千块钱,换你第一次,你不吃亏。”
我嘴唇微动,神情愤怒,双拳紧握,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自己就算再缺钱,就算找不到工作,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换钱。
丽姐看到我有些怒意,不屑的撇了撇嘴,继续说:“小帅哥,别跟姐装纯了,姐看的出来,你很想是不是,男人嘛,谁不喜欢那事,你想就做吧。我知道,姐比你大好几岁,你又是第一次,是委屈了你,不过姐给你一千块钱也不少了吧。早晚都有这一回,现在你又能爽一回,又能挣钱,你还犹豫什么,来吧!”
我定定的看着丽姐,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出来卖的,我就算去街上要饭,我也不会为了一千块钱,跟你这贱货发生关系。”没等丽姐接话,我就打开了房门,拿着背包冲了出去。
夏季的天色多变,我在街上走着的时候,天空中飘下雨来。当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雨势不大,我也没有躲雨,就这样在雨中走着。雨水渐渐将我心中的怒火浇灭,走的久了,我的衣服也已经湿透,我不知道自己去往何处,只是一直往前走。
等到天色朗明,雨早停了下来,太阳依旧升起。只是我却不知道,我的雨季何时能够过去,我心中的太阳什么时候能散射出无限光华。
经历了这样永生难忘的一个夜晚,我也是疲累的很了,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好在我走到了一所医院附近,道旁的很多小吃摊已经开始营业了。
我走到一个煎饼摊,摊主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娘,见我衣服湿透,关切地说:“小伙子,你这衣服湿透了,怎么还穿在身上,赶紧换下来吧,不然弄感冒了,让家里人挂念。”
我的心底涌过一股暖流,虽然大娘说的话只是出于人之常情,但我还是对大娘道了谢,并从大娘手中要了一个煎饼。
等到我走远些,大娘和另一个摊主嘀咕道:“看这小伙子,应该是遇着难事了,别人买煎饼,都是又加鸡蛋又加火腿肠的,他就要了两张饼,什么也没加,我还是头一次卖出这么便宜的煎饼呢。”说着,大娘把我给的两块钱扔到装钱的纸盒内。
吃完煎饼,我到附近的一个公共厕所换下衣服,又在路边的长椅上眯着眼睛坐了一会儿。等到精神略好一些,我决定开始沿街找工作。我相信,城市这么大,总有需要工人的地方,自己连问带打听,总能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的。
也是天见犹怜,在路过一个道口时,可巧有一个发传单的小伙正好塞到我手中一张传单。我随意看了一眼,是一个饭店的广告,但这不是重点,传单底下赫然有一行黑字,“招聘发传单人员,日结工资”。
在别人看来,似乎这行黑字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但在我看来,这就像一个落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现在迫切的需要挣钱,先不说帮家里还债了,就是自己的吃住问题,也必须尽快解决,毕竟睡天桥总不是长久之计。
这时,刘亮打电话过来,问我身在何处。倔强的我不想再麻烦刘亮,便称自己刚找了一份饭店的工作,让他不用担心了。刘亮也没有深想,到底和我只是表兄弟,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没太深厚的感情,听我这么一说,竟彻底放下心来,也不再细问就挂了电话。
我问了问发传单小伙招聘详情,小伙也是个爽利人,热情的告诉了我具体情况。我得知饭店离这里不远,而且发一天传单能挣五十块钱,到傍晚收工时就发钱了。
眼下的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先做这个发传单的工作,虽然不管吃住,好歹工资现结,至少干一天活能落下一些钱。若是坐吃山空,刘亮给的一千块钱,只怕在这城市里,过不了多少日子就会花光,到时自己可真就只能流落街头,乞讨为生了。
就这样,我开始从事这份发传单的工作,虽然发传单时,很多人根本不会回应,甚至用一种厌烦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有些“好心人”接过了传单,大多在瞧过一眼后就扔进了垃圾箱。但是我却依旧死皮赖脸的往过往的行人手中塞传单。
并非我看不见别人的白眼与不屑,可是我必须这样做。我顾得了谋生,就顾不上尊严了。在一个人连吃住都保证不了的情况下,别人的白眼与不屑又算得了什么呢?若是连这样的轻蔑都受不住,那么以后的路将会更加难走!
(。)
第36章 兄弟陪你醉()
声明一下,作者君本来只是打算写几章番外就更新正文,结果一写就刹不住车了,强行刹车又跑去更新正文,感觉这样两头悬着更不好,所以作者君决定把番外彻底更完再更新正文,还请读者谅解,番外最多再过十天半月就完结了,到时候作者君会一心一意更新正文的,还请读者耐心等待。
我一边发着传单,一边寻着别的工作。为了省钱,我早上不吃饭,只有在中午和晚上才会在路边的小吃摊要一份最廉价的饭菜。好在是夏天,我每晚或在天桥,或在路边长椅上睡觉,我尽最大努力来减少支出,就算是日租房,一天最少也要二十块钱呢!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可我仍旧没有寻到一份管吃管住的工作。在此期间,我妈打电话问我过的怎么样,可是我能说出实情吗?我不能。在外打拼的人,哪一个面对家人的询问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因为报忧除了让家人徒增担心之外,毫无作用。
与其让家人担心,还不如让家人宽心。所以我只能违心的说,我在外面一切都好,很快就会挣钱帮家里还债,让我妈注意身体,不要太过操劳!
安慰我妈的话,却迟迟成不了现实。我真没想到,短短的一段时间内,自己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一方面,在大城市举步维艰,另一方面,话既说出了口,已然覆水难收,自己现在绝对不能返回农村。
在逆境之中,总会出现转机。一个人的及时出现,帮助我走出了困境。
这一天,我仍然在街口发着传单,突然听到一声“兰泽,你怎么在这儿?”
我抬头一看,喊我的不是别人,正是胡旭东。旭东也算是我的发小,比我高一届,去年考入了省城的一所本科学院。出于一个男儿的羞耻心,我此前并没有告诉旭东自己来到了省城,因为我怕旭东知道我在夜总会工作,会看不起我。
离开夜总会后,我看着自己混到如此地步,更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窘迫,却没想到,此时此刻我竟然在这里碰上了旭东。
既然旭东已经看到了我的落魄,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当下,我也不再寻找借口欺瞒旭东,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旭东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遭遇。
旭东是越听越生气,忍不住捶了我一拳,没好气道:“你都混成这样了,你还自己扛着,你拿没拿我当兄弟,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叹了口气,才说:“你正上着大学,能有什么办法,再说,我也不想麻烦你。”
旭东盯着我看了半天,眼里隐隐含着怒气,大声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想麻烦我,我不怕麻烦,你要是拿我当兄弟,以后就别说这种话。”
当天晚上,我和旭东俩人便在一个附近的小饭馆吃饭,我想着旭东今天一天帮着自己发传单,心里过意不去,一改往日的节俭,要了俩菜,并要了一捆扎啤。
旭东看着我,心里有些难受,不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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