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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春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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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晓倩气的涨红了脸,大声道:“不可能,我相信锦春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一定是个误会,你口口声声说着邪祟之物,那我问你,邪祟之物现在何处?”
陆婉清紧盯着柳晓倩,冷声道:“只要把你们的屋子搜上一遍,邪祟之物自然能找的出来,到时候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苏锦春双手握成拳,冲着陆婉清扬了扬,大声道:“谁敢搜我的屋子,先看我的拳头。”
陆婉清又转头看向顾云恒,轻声道:“表哥,你看出来了吧,这邪祟之物肯定就在苏锦春的屋子里头,你看她这副张狂样子,拼命阻止人搜屋,就是怕丑事败露。”
顾云恒皱了皱眉,轻声道:“扶我起来。”
守在床前的沈兰泽将顾云恒搀扶起来,轻声道:“云恒,这会不会是弄错了,锦春怎么可能会害你啊,她若真心害你,当初在树林里又怎么会救你啊?”
顾云恒声音清冷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想人不知,除非自己不做,你扶着我,我亲自去她屋里看着,让人搜上一遍,自然能证明她的清白。”
苏锦春伸手一拦,恨声道:“王爷还是不相信我,所以一定要搜屋不可吗?”
顾云恒神色坚定道:“是,一定要搜。”
柳弘文看向苏锦春,将苏锦春的手臂拿了下来,大声道:“让他搜,你既没做过,怕什么,这既然是他家,他愿意搜哪里就搜哪里。搜完之后,你就跟我回去,不要再住在王府了,既惹人家生气,也让自己心烦,何苦呢?”
顾云恒在沈兰泽的搀扶下,走进了西厢房,众人也连忙跟了上去,打开房门,顾云恒也未让任何人进内,只是一手扶着门框站定。环顾众人,用手一指沐风,沉声道:“你,进去搜。”
沐风低声应了声是,便闪进屋去,开始翻箱倒柜的搜寻起来。
过了一会儿,沐风面含难色的走了出来,将手中的物件递给顾云恒,轻声道:“启禀王爷,奴才搜了半天,在床铺底下夹层中搜出了这个布偶。”
顾云恒一看,布偶上面扎着几根银针,上面正写着他的名字。转头看向苏锦春,一脸怒气道:“苏锦春,布偶现在都摆在我手上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锦春瞥了一眼那布偶,却是冷笑道:“王爷,这布偶一看就不是我做的,你居然还问我有什么话说,真是可笑。”
顾云恒凝眉冷视,轻哼一声,方道:“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居然还敢狡辩?”
苏锦春将头一昂,冷笑道:“王爷,你可以去镖局打听打听,从小到大,我就没碰过针线活儿,这布偶做的这么精致,我粗手笨脚的,可做不出来。”
陆婉清冷冷的看着苏锦春,不屑道:“不会做女红针线,你还好意思显摆,行,就算你不会做,可你身边总有伶俐的人会做,是吧,晓倩?”最后两个字明显加重了声调,陆婉清说完这句话,便扭头看向一脸惊讶的柳晓倩。
第26章 布偶事件(三)()
柳晓倩急道:“陆婉清,你怎么能这么诬陷人,我告诉你,布偶不是我做的。”
陆婉清冷眼瞧着柳晓倩,不疾不徐道:“想抵赖也是没用,布偶是在苏锦春房间里翻着的,她不会做,自然是你做的,这清竹苑里的人,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东西?”
沈兰泽看向柳晓倩的眼神中也含了几分冷意,轻声道:“晓倩,真的是你,你要害云恒?”
柳晓倩气的涨红了脸,大声道:“兰泽,他们冤枉我,连你也不相信我吗,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你说我要害王爷,那好,理由呢,我为什么要害王爷?”
沈兰泽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顾云恒,没好气道:“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婉清冷声道:“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你们搬进王府,就没规没矩,表哥心宽,一再纵容你们,结果你们蹬鼻子上脸,不仅言语不敬,还敢动手打人,表哥斥责了你们几句,你们便怀恨在心,然后想到了用布偶来诅咒表哥,布偶就在眼前,你居然还在狡辩。”
柳晓倩又转头看向顾云恒,正色道:“王爷是不是也以为,这布偶是我做的,或者说,以为这布偶是我和锦春同谋做的?”
顾云恒却是将头转向身旁的沈兰泽,轻声道:“兰泽,这就是你找的女子,每天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害我,你居然还和她在一起,不怕她哪天不高兴,也用同样的方法将你害了吗?”
沈兰泽垂下了头,低声道:“云恒,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我以后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来害你。”说完又恨恨的看了柳晓倩一眼,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道,“柳晓倩,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对待云恒,好在云恒没有大碍,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念在你曾经救过云恒,此事就此作罢,你和苏锦春立刻收拾东西,滚出王府,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副嘴脸。”
顾云恒环顾四望,冷漠道:“兰泽说的没错,是有人该离开了,自觉有错的人,趁着我还没改变主意,就立刻去收拾东西,滚出王府吧,此前的恩怨,便一笔勾销了。如果还赖在这里,别怪我将你们打入天牢。”
柳弘文已经是气急了,眼前的这个人,亏了还是掌管刑狱案件的,竟然如此黑白颠倒,事情还未查清,就让锦春和晓倩滚出王府,简直是不能忍。
柳弘文这样想着,双手已经握成了拳,照着顾云恒的脸,就挥出了拳头。沈兰泽就站在顾云恒身侧,眼见着拳头朝着顾云恒挥了过来,根本不及细想,便挡在了顾云恒身前,硬生生挨了柳弘文重重的一拳,登时疼的龇牙咧嘴,捂着脸揉了揉,才道:“亏你也是个男人,你眼看着云恒病的脸色发白,脚下无力,你居然能下的去这么重的手。”
顾云恒着急道:“兰泽,你没事吧,你看你这脸,都肿起来了,沐风,快拿药来。”
柳弘文大声道:“我下手重,也是他活该,谁敢让锦春和我妹妹受委屈,我必要让他十倍偿还,要不是看他病着,可不止是一拳头的事,我早就上脚踹了。”
陆婉清见拳头没打到顾云恒身上,略略放心些,环顾四望,见清竹苑门口站着几个看热闹的小厮,便冲着他们喊道:“杵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把这几个刁民泼妇赶出去。”
柳弘文大手一挥,做了一个不用的手势,大声道:“不用你们动手,我们自己会走,锦春,晓倩,收拾东西,我们走,从今以后,再不要踏进这安王府半步,免得脏了我们的鞋。”
苏锦春正色道:“弘文哥,你先不要着急,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们凭什么走?我们若是这样一走了之,岂不是承认了这布偶就是我们所做,没做过的事,我们凭什么要受冤枉?”
顾云恒冷眼瞧着苏锦春,沉声道:“事情如此明了,还有什么可查的?”
苏锦春淡淡道:“明了,不见得吧,不错,布偶是在我房里发现的,可是这也不能证明我一定是主谋啊。清竹苑这么多丫头仆人,若是有人刻意栽赃,故意陷害,有的是机会潜入我房里,将这个布偶放在床铺夹层里面。”
陆婉清立刻接话道:“谁会害你,分明是你自己做下了这样的事,还推脱到丫头们身上。”
苏锦春目光四处搜寻,却见躲在众人后面的书桃神色微变,便喊了一句:“书桃,你到前面来,我有话问你。”
书桃唯唯诺诺的走到苏锦春跟前,强自镇定,低眉顺眼地说:“不知姑娘有什么事?”
苏锦春却是笑道:“书桃,你是近身伺候我的,我呢,一向比较懒,铺床叠被之事都是由你打理,我想问问你,既然布偶就在床铺底下的夹层中,你若细心些,不难发现,怎么到了现在,却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书桃连忙跪了下来,哭道:“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姑娘做出这样的事情,奴婢真的毫不知情,不知道姑娘扯上奴婢做什么,姑娘莫不是以为,布偶是奴婢放进夹层里的?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奴婢纵使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书桃边说边哭,又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陆婉清。
陆婉清上前一步道:“苏锦春,你就别东拉西扯的找替罪羊了,书桃原是我的丫头,是我派她照顾你的,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想说,这布偶是我指使书桃做的,是我要害表哥的?”
顾云恒听了这话,目光含着冷意,盯着苏锦春道:“苏锦春,你够了,别再乱攀诬好人了,婉清是我的表妹,书桃进府也有几年了,一直忠心服侍,我相信她们不会害我。”
苏锦春冷笑道:“她们当然不会害你,若真有害你的心思,就凭你的脑子,只怕你早就死了。我刚才想了半天,才琢磨过来,她们做出这出戏来,最终目的就是诬陷我,让你误解我,然后将我和晓倩赶走。”
顾云恒皱了皱眉,疑问道:“一派胡言,她们为什么要赶走你,你说出理由来。”
陆婉清也急道:“表哥说的对,我与你素无过节,我为什么要赶走你。到了现在,你居然还在信口雌黄,混淆是非。”
陆婉清一边说着,一遍又朝着那几个小厮招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这起子刁民泼妇在这里闹腾,你们没看见还是怎么着,还等什么,快点给我动手,将他们乱棍打出去。”
第27章 布偶事件(四)()
几个小厮听了这话,便走上前来,其中有两个已经撸起了袖子。苏锦春见状,大喊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手,你们要是不想被拳打脚踢,就老老实实的站着别动。”
陆婉清显然是有些气急败坏了,怒道:“真是反了,这是王府,你还敢如此放肆。你们停下来做什么,苏锦春说句话,就把你们吓住了,长着手脚做什么的,还不给我打出去。”
有两个胆子大些的小厮,走上前就去拉拽苏锦春的衣裳,苏锦春冷哼一声,才道:“就凭你们,也敢来扯我的衣裳,找打。”一边说着,一拳将一个小厮打在了地上,疼的那个小厮嗷嗷直叫,另一个小厮连忙松开了手,却还是被苏锦春一脚踹在腿上,疼的只得瘫坐在地上,轻轻的揉着,不断的唉声叹气。
顾云恒脸色铁青,沉声道:“苏锦春,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追究你的过错,你还没完没了了,居然还在这王府里大闹,你可知道,按照律例,对本王如此不敬,刑期三年亦不为过。”
苏锦春轻笑道:“是吗?若说我对你不敬,我认,你要是因为这条罪名把我打入天牢,我什么话都不说。不过,我想澄清一点,如果我可以证明,布偶不是我做的,是有人栽赃陷害,那些故意诬陷我的人,从主谋到从犯,依照律例,又该判刑几年?”
此言一出,不仅书桃和陆婉清神色微变,思雁、张大夫、妙空师太神色都有些难看,却在极力自持着。顾云恒冷声道:“多则两年,少则半年三个月,各人按具体所犯罪行量刑。你既然能说出这话,可是找出主谋和从犯了?”
陆婉清急道:“表哥,你还听这个丫头啰嗦什么,她就是主谋,柳晓倩就是从犯,与旁人有什么相干,我看她分明是扰乱视听,想要随意栽赃几个人,洗脱自己的罪行罢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话都不能信。”
苏锦春冷笑道:“我不会说,自然会有别人替我说。”说着又转头看向张大夫,淡淡道:“张大夫,你行医数十载,医者仁心,王爷既有头疼胸闷的症候,你为何不医治,反倒说脉象如常?你到底是听了谁的吩咐,编出了王爷撞上邪祟这样的瞎话?”
张大夫神色微惊,却是颤声道:“王爷脉象确实很平稳,老朽行医多年,诊脉怎会出错?”
苏锦春不理他,又转头看向妙空师太,轻笑道:“妙空师太,出家人理应以慈悲为怀,我一直觉得,出家之人都是悲天悯人,心无妄念的,没想到这佛门中,也有贪财谋利,信口胡说之流。”
妙空师太神色镇定,连声念了几句阿弥陀佛,才道:“出家人四大皆空,不打诳语,姑娘面露凶相,只怕不是吉兆,可知做布偶害人之人,自身也会反受其害。”
苏锦春冷哼一声,又转头看向书桃,沉声道:“书桃,我就问你一句,你是自己招认,还是我帮你招认,你若主动招了,还能宽大处理,若是抵死不认,等我把事情挑明了,你可就只有按律受刑这一条路了。”
书桃神色有些犹豫,又抬眼看向陆婉清,陆婉清忙道:“苏锦春,有本事你就把证据拿出来,你这样胡乱猜疑是什么意思,现在还吓唬书桃,你是要捏造事实,逼着书桃替你顶罪吗?”
苏锦春冷眼瞧着陆婉清,恨声道:“婉清,我初进王府时,你待我殷勤备至,我还以为你是个极好的人,没想到,我眼里贤良的人,竟也有如此龌龊的一面,真是让人寒心。”
苏锦春说完又扭头看向书桃,沉声道:“书桃,你还是不肯招吗?我可告诉你,你只是个丫头,不是大官的女儿,也没那么尊贵的身份,你若不招,事情抖出来了,可没人替你求情。”
书桃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咬牙道:“奴婢什么都不知情,没什么可招的。”
陆婉清听了这话,略略安心些。苏锦春看了周围一遭,只见沈兰泽抹好了药,倚着门框,捂着脸,低声叹息着。
苏锦春走上前去,拍了拍沈兰泽的肩膀,轻声道:“兰泽,弘文哥出手重了些,我给你赔个不是。你不是担心王爷吗,现在麻烦你一件事,出门去找个好大夫来,好好给王爷看看病,别让那些庸医道婆耽误了王爷的病情。”
沈兰泽听闻这话,又看了一眼顾云恒,顾云恒点了点头,才道:“去吧,正好我也听听别的大夫怎么说。”
眼见沈兰泽出门而去,张大夫却是按捺不住了,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王爷恕罪,老朽有罪啊,王爷确实脉象不平,有肝火之症,都怪老朽一时糊涂,贪财忘义,才谎称王爷脉象平稳的,还请王爷恕罪啊。”
顾云恒皱了皱眉,语气冰冷道:“你说实话,是谁指使你的?”
张大夫看向陆婉清,低声道:“老朽是,是受了表小姐的指使。”
陆婉清怒道:“你胡说,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是刚刚才见了你,哪里来的指使一说?”
张大夫连忙换了语气,轻声道:“表小姐勿要生气,或许是老朽受人挑唆,误以为是表小姐的主意。其实是,是表小姐的贴身丫头找到老朽,拿出了十两银子,说是让我编个瞎话,还打着表小姐的名号,我一时起了贪念,便答应下来。或许,表小姐也是被那丫头蒙在鼓里。”
妙空师太眼见事情败露,连忙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还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才道:“王爷恕罪,贫尼此前说的话,都是受了思雁姑娘的指使。静心庵如今败落,佛像也多有掉漆之处,贫尼一直想着给佛像重塑金身,奈何香火钱仅供生活所用,可巧思雁姑娘找到贫尼,说是只需要让贫尼说几句话就行,还给了贫尼二十两银子,贫尼为了给佛像重塑金身,竟,竟昧着良心答应下来,险些酿成大错,贫尼有罪。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顾云恒看了妙空师太一眼,冷声道:“你是出家之人,若真是为了重塑佛像,才做下这种事情,倒是情有可原,本王姑且不追究你的过错了,你起身回去吧,回到庵里,诚心抄写百遍佛经,来免除你今日的罪过吧。”
妙空师太闻听此言,连忙道:“多谢王爷。”然后立刻起身,匆忙离去了。
书桃知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已是避无可避,干脆膝行到顾云恒身边,哭天抹泪道:“王爷恕罪,奴婢有罪啊,那布偶确实是奴婢放进苏姑娘的床铺夹层里的,这件事情苏姑娘的确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但奴婢这样做,也是情非得已啊,表小姐威胁奴婢,说奴婢要是不按她的吩咐去做,她就把奴婢远远发卖了,奴婢实在是害怕极了,才,才做下此等错事,求王爷恕罪啊。”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磕头,很快,额头便青红一片,还有点点的血痕。
正当此时,沈兰泽请来的大夫也进了门,沐风连忙就近搬了张椅子来,顾云恒坐下,喘了口气,大夫也不敢怠慢,半蹲着给顾云恒诊了脉,然后站起身来,恭谨道:“启禀王爷,依着脉象上来看,王爷似是有肝火之症,然而观王爷气色,便知病情来势凶猛。依着草民之见,王爷只怕是误食了什么东西,才会骤然发病。”
苏锦春冷冷看着磕头不止的书桃,沉声道:“先别磕头了,快说,早饭的时候,你给王爷的汤里加了什么东西,才会致使王爷突然发病?”
书桃颤声道:“是,是水仙花瓣磨成的粉末。”
大夫叹了口气,才道:“怪不得王爷面色如此苍白,水仙花全株有毒,花瓣、枝叶都带着很强的毒性,如果误食过多,只怕会有性命之忧。给王爷下毒的人,不是懂些药理,就是胆子太小,分量正好达到头疼胸闷的程度,好在并无大碍,只需要吃几味药,好好调理,便会恢复如初了。”
顾云恒点了点头,又看向陆婉清,叹了口气,轻声道:“婉清,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28章 布偶事件(五)()
陆婉清想要辩解,却无从辩解,干脆坦然道:“不错,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我看不惯苏锦春那轻狂样儿,所以故意设计陷害苏锦春,为的就是将她赶出去。既然事情败露,我也没什么话好说,表哥若是觉得我有罪,便将我打入天牢判刑吧。”
苏锦春冷声道:“婉清,真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若是你对我有什么意见,直说就是了,何必做出这场戏来?我真心不明白,你这些日子以来处心积虑的谋划着害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住在王府,就真的让你这么容不下吗?”
陆婉清目光中流露着恨意,大声道:“是,我就是容不下你,我就是恨你,我恨不得你尽快离开王府,原以为你住些日子会主动离开,没想到,你就像块狗皮膏药,死皮赖脸的住起来不走了。这也罢了,你还行为不检,举止放荡,学些勾栏里的手段,故意在表哥身上摸来蹭去的,当着我的面,当着下人的面都不避讳,谁知道背地里会做出什么勾当。”
苏锦春气急,冲上前去,一巴掌扇到了陆婉清脸上,大声道:“你胡说,我和王爷清清白白,从来就没做过不检点的事情。”
陆婉清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捂着脸道:“真是个泼妇。”
苏锦春扬手还欲再打,却被柳晓倩拦住。柳晓倩轻声道:“锦春,事情既然已经调查清楚了,证明我们是清白的,又何必在这里吵闹。既然咱们惹人厌弃,还是收拾东西离开王府吧,我们也是有些体面的小姐,都被人说死皮赖脸了,我们还不走,等着人家赶出去吗。”
苏锦春扭头看向顾云恒,冷笑道:“王爷,你说,你是让我们留下,还是让我们走?”
顾云恒有些愧疚道:“锦春,是我误会了你,你既是清白的,自然可以继续住在王府。”
柳弘文大声道:“继续住在王府,继续让人随意诬陷吗?锦春,晓倩,你们听我的,王府里的算计太多,你们心思单纯,迟早还会被别人算计,这就是个是非之地,万万不能再待下去了,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苏锦春淡淡道:“我和晓倩既然是清白的,凭什么要离开王府。还有,我还没见王爷如何处置那些故意诬陷我的人,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呢?”
一边说着,苏锦春的目光锁定顾云恒,正色道:“王爷,现在诬陷我的人就在眼前,还请王爷发落,给我一个交待。”
顾云恒皱了皱眉,方道:“这毕竟是在王府发生的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依着我的意思,还是不要惊动官府了。再说,你也洗清了冤屈,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苏锦春气的脸色铁青,恨声道:“王爷的意思是,此事就此作罢,那些害我之人,不受任何惩处吗?”
顾云恒也觉得不惩处任何人,实在说不过去,只好道:“害你之人自然是要惩处的,这样,张大夫贪财忘义,差点误了本王的病情,但念在年事已高,拉出去打上十板子,以作惩戒。书桃栽赃嫁祸,但念在多年来忠心耿耿,此事也是受人胁迫,就此逐出王府,再不任用。”
苏锦春等了半晌,见顾云恒说完这几句话,便再不发一言,急道:“那陆婉清和思雁呢,她们才是罪魁祸首,她们又该如何处置?”
陆婉清听了这话,将思雁护在了身后,无所畏惧道:“若说罪魁祸首,那也是我一个人,思雁也是按照我的吩咐行事,表哥若是想惩处,尽管惩处我好了,不用拿丫头做筏子。”
顾云恒皱了皱眉,方道:“婉清,这件事的确是你做错了,念在你已有悔意,我就不重罚了,你和你的丫头就好好待在碧芳馆,闭门思过,如果没什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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