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难说再见-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实话,我还真怕李大人再绷个脸给我来句,“不需要,拿回去吧。”
所幸,没有,嘿。
李大人又给我冲了好几杯的她说的芽茶,我全喝到肚子里去了。
喝撑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口渴了。
我没再一个劲儿喝茶的时候,李大人两手撑着沙发往后挪了挪,挑了个很舒服的位置靠在沙发背上,很不经意地问我说,“王小南,你上次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嗯?”
我呆了呆,脑子里开始回想我上上一次和李大人说的是什么话,可是我脑子转了几圈又几圈,还是想不出李大人说的到底是哪一句。
李大人又很好心地提醒我说,“来,解释解释,什么是亏大发了?”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
只是,李大人,您这秋后算账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
第24章()
24
扁了扁嘴皮子,我也很好心地给李大人普及口语常识说,“亏大发就是很亏很亏,亏到没边了。”
李大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又点了点头问我说,“那小南跟在我身边的时候就觉得很亏很亏,亏到没边了?”
我点头不是,摇头不愿,只好耷拉着脑袋眼睛瞪着地板研究着长时间这么瞪下去的话地板是否可以穿出个洞来让我直接掉下去什么也不需要说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见我老半天没吭声,李大人起了身,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轻飘飘地落了句话来说,“王小南,你再亏也没我亏得多!”
这话从空气中砸落钻进我耳朵又在脑袋过了圈的时候,我又一次彻底晕乎了。
李大人吃的哪门子亏?
还有我吃得多了?
每天忙得像头驴又木有草可以啃着吃的人是我好不好?
满腔热忱换来泼头冷水的人也是我好不好?
一身伤痕也只能捂在被窝里一边喊痛一边唱着“阳光总在风雨后”做自我安慰自我催眠的人一样是我好不好?
反正我是一点也看不出李大人亏到哪了?
亏得她竟然还能把“比我亏得多”这根本就是扯蛋的话说得这样的理直气壮!
我很想用鄙视地眼神好好地甩李大人几眼。
可是起身跟在李大人身后的时候我却什么也没有做。
锁了门,李大人往走廊外的窗户探了探头,我也跟着往窗外看了两眼,因周末而略显得空『荡』『荡』的机关大院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收回目光的时候我恰好接收到李大人回头看着我的眼神,不似平常看我老看着像没看的飘忽感,是个什么感觉我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我确定这回我整个人都映衬在她的眼里了。
李大人说,“我想知道个事儿。”
我说,“好。”
李大人似是又迟疑了很久,才很坚决而快速地问我,“你上次说的喜欢,和我理解的喜欢不一样,对吗?”
李大人的话无比清晰地装进了我的心里。
我想,就在此刻,好得不能再好的机会了,我就应该告诉她,“不,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从我嘴里蹦出来的话却成了,“对啊,就是个球画得好看我都喜欢啊,你也好看,所以也很喜欢啊!”
李大人一下子瞪圆了眼珠子,脸『色』千变万化,搞不懂是惊吓还是想吃人的表情。
片刻,却像是松了口气地笑着跟我说,“那倒是我误会你了。”
我怔愣着看着李大人微笑着的脸,阳光下美得耀眼,却微微刺疼了我此刻稍显脆弱的心脏。
我想,退一步跟在李大人的身边,或许我可以跟得更长久一些。
…………
上车的时候,我无视了小杨频频朝我眨眼要我往前头坐着陪他扯皮防止他高速犯困的要求,一屁股和李大人并排坐着不挪窝了。
李大人多看了我两眼,唇边挂着若无似有的笑意,也没严令禁止我说不可以坐她边上。
所以我也就越发地坐得舒心顺意了。
车子快下高速的时候我给发小挂了电话。
到了发小的地盘,怎么可能不找她?
可是我刚说我就快到了,发小就无比愤怒地咆哮我说,竟然不提前告诉她!
我拿远手机嘀咕着;临时任务,不是没给我提前的机会嘛。
可是发小才不理我有多少理由,在电话里很是凶残把我从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吼到了最后我就听清了一个很不情愿接受的事实,发小下乡到某个旮旯里去了,赶回来也得大半夜。
我赶紧向发小表明了就算是等到天塌下来了也绝对等到见了发小的面再滚回去。
发小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用手压了压发烫的耳朵的时候我才发现李大人似乎听我被发小咆哮听得很是开心。
真是和发小一样恶劣的女人。
我禁不住恶狠狠地想着,却没敢在脸上『露』出我张牙舞爪的心思。
………
和李大人兵分两路,我很快地办好了事情,瞧了下时间,才刚到晚饭时辰。
等着发小回来好让我借宿借宿的空档,我琢磨着找小杨那吃货出来挑些有点特『色』的东西吃一吃。
结果小杨死活说不行,问他又支吾着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不耐烦了想挂电话自行解决的时候,李大人好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李大人说,“王小南,过来。”
我立刻问清楚地点马不停蹄地飞奔而去。
挺大的独立包间,人还不少,扫了一眼,李大人,小杨,竟然还见着了李一凡,再有就是三张陌生脸孔,主位上的老头胡子一大把,中山装,大概是喝了点酒,脸红彤彤的,看起来像“关公”。
我刚进门,李一凡就眼睛发亮地把我揪到了身边。
寒暄了会儿,我才了解原来那老头可比李一凡还牛,李一凡也就是tc我们那市的区域老总,老头可是我们这省的总负责人,姓陈,名字我还没记清。
这饭吃的目的,一来二往的,我也大致知道了。
无非就是平台建设的硬件投入预算超出了李一凡的权力范围,原本敲定平台建设的战略合作协议上升到了更高一层,需要陈老头签字才可正式生效启用。
然后陈老头可不像李一凡可以因为和李大人的关系而不考虑成本回报,鉴于很多未知因素,就算是由我们市『政府』极力保荐也迟迟不肯落笔生花,也就导致了古邱兜的中草『药』平台建设项目搁置到现在还未正式运行,『政府』要挂牌都得等着达成协议才敢搬上台面。
据说李大人找了好几次的陈老头,饭也吃了好几次,陈老头次次都说,好说好说。结果吃了饭,拍拍屁股走了人,再去找的时候又给了扑克脸。
李大人是深觉得陈老头难缠得很,又『摸』不着他的脾『性』,也就没了辙,只是饭还是吃,事还是得办,就是这转机,还得候着。
第25章()
25
我一下子对陈老头没了任何好感了,不拿话当话当屁放的人最讨厌了。
所以我只瞧清了他脸就再也没瞧他第二回了,至于他左右手边的另外两人,我更是连姓氏都记不住了。
埋头兀自吃得欢乐,反正再讨厌的人只要不影响我,我都可以当做不存在的。
可惜,有人就是见不得我当他不存在。
老头左手边的人举着酒杯还绕过桌子相当有诚意地走到我身侧对我说,“来,小南,第一次见面,喝掉吧?”
我很礼貌地起了身,说,“好。”
一杯酒下肚,烧到肚子了,我才瞅了瞅自己手中的杯子,哦,小白酒杯。
放下杯子,拿了只虾剥啊剥,剥了半天虾皮支离破碎了,虾肉看起来也惨不忍睹了,我没嫌弃它,该吃掉还是要吃掉的!
再拿了只还想继续奋斗的时候,李一凡很好心地帮我接手了剥虾的活儿。
三下五除二,虾皮完美脱落,李一凡又有了一项让我崇拜的活儿。
吃得津津有味地时候,又一酒杯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过,仰头喝光,然后目送着敬我酒的人回到了陈老头的右手边。
又坐着吃我的时候,我自然地看不见陈老头双目炯炯地只盯着我看了。
李一凡想和陈老头喝上一杯的时候,陈老头似玩笑又似责备地说,“一凡,现在我们可是一起的,要喝也得和李副局长喝才是。”
耳朵听着,我皱了皱眉心,有些明白陈老头的意图,这好像是打算放开肚皮喝个痛快了。
只是这阵仗摆着,我们才就我和李大人,小杨开车是任何时候都不喝酒的。
两人对四人,我和李大人怎么说也还是女的,陈老头你好意思吗你?
我抬头,谴责地眼神朝陈老头扔过去,可是陈老头竟然一点都不接招地笑得我看着就是阴险地说,“我们这边让让,我们输了喝两杯,你们输了喝一杯,今天喝个痛快了,那协议我也就做主签了,怎么样?”
李大人还是挂着笑容看似很认真地在思索陈老头提议的可行『性』,可是我却可以感受到了她的不痛快。
李大人捏着酒杯的手背,劲头使得青筋都浮了起来了。
陈老头,看来是存着心思想要为难李大人了。
小杨说过,李大人是个极有自制力的人,除了之前被我碰上的那一回半醉不醉,是从不喝不必要的酒的。
更何况,陈老头说的是,拼酒,而非一般意义上的只是喝个尽兴。
李大人说,“陈总说笑了。”就想把这事儿给带过去。
陈老头却不肯就此罢了。
左右助手更是把李大人今天刚送过去的三份文件在包间边上的会客桌上依次排开,连签字笔都掏了出来,压在上头。
这么不严肃如同儿戏的举动是真的惹恼了李大人,收起笑容,李大人冷冷地对陈老头说,“陈总,别拿诚意合作当成恶意玩笑!
愤而起身,李大人是不打算将这饭局继续下去了。
陈老头却没有被李大人的冷冽冻住,反而转头笑着问我问得一脸的和蔼慈祥,“来,小南,你说爷爷这提议好是不好?”
我被陈老头的“爷爷”自称悚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不过也保持着还有的理智没有傻乎乎地点这个头。
“走吧,小南。”李大人没给我理睬陈老头的机会,一记冷眼扫来,我赶紧吐掉在嘴巴里搁了半天的鸡骨头,准备撤退。
陈老头却还是笑呵呵地对李大人说,“娃娃,现在走出去了,还想请我进这个门可就难了喽!”
李大人脚步顿了下,却还是很坚决地拉起了我。
我被急剧逆转状况打晕的大脑却蓦然地清醒了过来。
我扯了扯李大人的衣角,没顺着她的力道从座位上站起来,反而顺势扯着她坐在了李一凡的位置上。
李大人被我扯下来的时候,很咬牙切齿地怒斥了我一声,“王小南,你想干什么?”
我赶紧大着胆子躲在李大人背后的手掌轻轻地在她的背上拍了拍,顺『毛』安抚的同时还悄悄地在她的耳边说,“别急别急,我们玩玩看,不一定会输的哦!”
李大人依旧咬着牙根,声音丝毫没有缓和的迹象地压着说,“我不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完成我的工作!”
我鸡啄米地点头表示赞同。
心里想着,李大人,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其实大可以不必太认真,不就是想来喝一场嘛,谁赢谁输还是未知数呢,我们可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
很用力地用一只手压着李大人的不安分想闹腾着立刻眼不见为净走人的腿,我和她打着商量说,“等会儿,等会儿,给我十分钟就好了。”
挣脱开我的手,李大人冷着脸坐我的边上不说话了。
我抬头看着陈老头,他倒是饶有兴趣地猛盯着我和李大人瞧,心情看起来也没受李大人变脸的影响,脸上笑容还挂得妥妥的。
我朝他扮了张鬼脸,故意哼唧着说,“陈爷爷,拼之前我敬你一杯,你们要趴下两个,可就得说话算话,帮我们李副把事儿给办了哦!”
陈老头倒是爽快,起身到了会客桌,刷刷大名连签了三份,拿着酒杯说,“趴了一个我都让盖了章拿回去。”
我一口喝光。
陈老头赞许我,“好酒量。”
我笑了笑。
倒是看着小杨眼睛睁得比铜铃还要大。
我这才想起,我很少喝酒。
可是少喝不代表不会喝嘛。
就我两岁就被混账老爹扔在大西北部队的炕上喂酒抗寒喂了近一年的酒量,这可是打小根基好啊!
我朝小杨眨了眨眼,然后很悲催地又收到了李大人的一记冷眼。
清了清喉咙,我问陈老头,“骰子还是猜拳?猜拳我不会,只能两只小蜜蜂。”
李一凡一下子在边上笑了出来。
我瞪了他一眼,不占我和李大人这边,不帮我们忙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哼~
李一凡也不生气,悄悄地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转了转眼珠子,当成没看见。
陈老头说,“一样一样来。”
我说,“好!”
李大人又很气地喊我一句,“王小南!”
我拨了拨我的耳垂子,当做没听见。
李大人一下子就走了。
我傻了傻眼,想跟过去的时候,陈老头却挥手让李一凡跟了去。
第26章()
26
等了好一小会儿还没等回李大人,我心里琢磨着打退堂鼓的时候,陈老头命着“左右护法”把桌上都有的小白酒杯一字排开了。
酒入杯中,清一『色』满满当当的。
陈老头没给我缩回去的机会,看似和我打着商量,态度却很坚决地说,“就骰子吧,先来一场?”
我心里噼里啪啦算计着这价值不菲的白酒钱我才不要付。
所以我扬了扬脸,朝着陈老头笑得天真地说,“好是好,可我就怕喝多了,帐结不了,我才不要没醉趴下反倒被酒店给留下呢!”
陈老头先是一愣,随即会意过来,心里也知道我们接待都有标准,超出标准会难处理,也就很大方地说,“不碍事不碍事,喝多少都算我,这餐我请了!”
“好呀好!”点着脑袋瓜子,我心里乐得很,能白吃白喝也是咱本事嘛!
陈老头一方轮番上阵,零六七,一场下来,一排的酒,我就喝了一小杯,热辣辣地烧着我的胃,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豹子顺子,一次也不归我,只不过,就算是陈老头状元红了,我也能让他喝下了两小杯。
陈老头很不服气,鼻孔吹气着哼哧说,“再来,再来!”
我轻松得很,混账老爹的“障眼法”还有我百试百灵的心算口诀,骰子从来只有被我玩,没有玩我的份儿。
陈老头眼见着“左右护法”都已经即将宣告阵亡,很没节『操』地和我玩起了两只小蜜蜂。
鉴于这剪刀石头布实在没有投机取巧的窍门,输赢参半的,我躲也躲不了地喝了又喝。
眼神瞅着天花板上的琉璃灯都已经一盏成两盏,两盏成四盏的时候,我估『摸』着我的酒量是快到头了。
我一向讨厌喝酒,也没有千杯不醉的酒量。
只不过陈老头也不见得比我好,手肘撑着桌子支着脑袋才能把头抬着和我面对面。
我指着陈老头早没了战斗力的“左右护法”,舌头打卷地宣告我的胜利,“老头子,趴~下~俩了,说话~要~算话哦~”
陈老头放开手,脑袋不可避免地重重往桌面上撞了撞,然后又死不甘心地撑了起来说,“算话算话,当然算话了!”
我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说,“那~不来了,合同~我~带走了~”
陈老头却一巴掌拍了过来,拖着我说,“像!真像!和你妈一模一样,又鬼又滑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老头子我~该!真该栽的这跟头!”
我昏沉得很,惊讶什么感觉的都没有了,只是条件反『射』地问陈老头说,“你咋~认识~我妈呀?”
陈老头看起来像是激动了,很是利索地说,“大记者当年可出名得很,怎能不认识?老头子我掏心掏肺的不设防地话都让她上到报纸上了,她倒是摘得金杯银章的风光得很,报道结了,拍拍屁股走了人,一晃眼,十多年没见了!”
老头子还在感慨,我已经渐渐地听不清了。
花痴老妈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花痴老妈现在已经不是个大记者了,似乎是个自由撰稿人,用羽『毛』笔写着蝌蚪的文字,赚得锅碗瓢盆全满了。
只是,花痴老妈,离我,真的很远,转着地球仪,要转上半圈才可以够得着。
努力眨巴着眼皮子,我听陈老头说,“娃子,你把我名字和你妈说一声,就知道我们认识不认识了。”
我很认真地应着陈老头说,“好!”
想了想,又问,“可是,爷爷,你名字就叫爷爷吗?”
陈老头瞠目结舌,我反正是看不清了。
眼皮子越来越重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李大人踩着优雅的步伐靠近我的影像,我乐呵呵地看着她靠近,再靠近,等到确定她就站在我的跟前的时候一歪头,撞进了她的怀里,嘟哝着说,“李大人,来了啊!好了哦!”
熟悉的馨香包裹着我的时候,我很安心地闭上了眼,睡觉。
………
凌晨,我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口也渴得很。
『摸』向床头想找我的水杯灌上两口的时候,『摸』了许久,也没寻到我的水杯。
蓦然想起,我并非在我家我的房间。
挪着身子想爬起的时候,我『摸』到了贴在我胸口的手掌。
吓得差点尖叫,只是抓着手掌转脸看见李大人的脸时,我所有的惊吓都瞬间消失殆尽。
李大人没有醒,波澜不惊地好睡得很。
我忘记了头有多痛,也忘记了口有多渴,只是呆呆地盯着睡着的李大人看。
很近,真的很近,近得我原本平稳运行着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砰”跳得如擂鼓。
我有多想这样的靠近李大人。
她的手,抓在我的掌心,她的人,贴在我的背后,她的脸,近在咫尺。
放开她的手,我屏住呼吸,很轻很轻地翻了个身。
李大人翩长的睫『毛』扇了扇,很快地,又恢复了如水的静谧。
很好看的人,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她的好看,所以我才会这样子不可自拔地想走近她的身边?
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我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她不好看,我会如何。
我只知道,如此近的距离,我还是会想她。
想她微笑的弧度,想她沉思的皱眉,想她恼时的冷峻,想她喊得轻柔的“小南”,也想念她,气恼时,咬着牙根冷着脸吼的“王小南”!
她什么都没有对我做,却在我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摸』着杂『乱』无章的心跳,我凑近,再凑近,凑得不能再近的时候,我撅着嘴皮子贴上李大人软软的唇瓣。
悄悄地吻一下,甜的。
很费劲地克服着各种旖思『乱』想把脑袋搬回原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的时候,原本忽略掉的头疼又一波又一波地侵袭了过来。
我没自己想象的酒量好,至少现在觉得难受得很。
抱着头,我又轻轻地翻了个身,趴着不动。
这一回,李大人却也跟着翻了身。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可是没用,李大人还是醒了。
“哌”地亮起了灯。
我彻底把脸给捂在枕头里了。
“要死要死,李大人,我就偷偷亲了下,别的什么都没干,可别被发现了。”
李大人也似乎真的没发现,很轻地趴在我的背上,头挪到我的脑袋瓜子边上试探着柔声问我,“醒了吗?难受是不?”
“唔,唔,唔,头疼。”我转过脸,可怜兮兮地说,“还渴。”
李大人『摸』了『摸』我的脸,起身给我倒了杯水。
还温的。
我坐直身板,一仰头,喝得见底,然后很郁闷地发现,我除了口渴之外,还『尿』急了……
踢掉被子,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直奔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我再也出不来了……
我……要命的……『裸』奔了……
第27章 第 26章()
一秒记住【网
26
等了好一小会儿还没等回李大人,我心里琢磨着打退堂鼓的时候,陈老头命着“左右护法”把桌上都有的小白酒杯一字排开了。
酒入杯中,清一『色』满满当当的。
陈老头没给我缩回去的机会,看似和我打着商量,态度却很坚决地说,“就骰子吧,先来一场?”
我心里噼里啪啦算计着这价值不菲的白酒钱我才不要付。
所以我扬了扬脸,朝着陈老头笑得天真地说,“好是好,可我就怕喝多了,帐结不了,我才不要没醉趴下反倒被酒店给留下呢!”
陈老头先是一愣,随即会意过来,心里也知道我们接待都有标准,超出标准会难处理,也就很大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