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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再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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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她,让我不由自主地变得心软。
或许她的没抱负,是因为还没有什么是她的心之所向。就像前一刻,她心有所向,所以会有那么不一样的她。会知道进,也会知道退,会有满腔愤怒,会有克制隐忍,也会有自己的坚持。
我几乎没有把她一个人丢下的理由,所以我跟着她,也带着她。
她是高兴的,我知道。
她的难受劲儿还在,我也知道。
我是不会纵容她的难过的,谁让她踩我的脚后跟踩上瘾了呢?
唬了她几句,她也就吓得连怎么难过都忘记了。瞧她暗自里嘀嘀咕咕的,满心满怀都想着我该是怎么记她仇了,呵。
阿影没有和我说,有这么个婆婆,她一心一意地照料着。
老人和孩子是一样的,婆婆发自内心对她的感激、宠爱、关怀我都看在了眼里。
人都是双向的,唯有对对方付出百分之百的好,才会有超过百分之百的爱的回馈。
素不相识的婆婆尚且可以悉心照顾,她自有她的追逐。
第35章 第 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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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住地;没见着萌妹子;心想着该是还照顾着许智博。有时想来;爱上一个人就好像欠着这个人了,总是找罪给自己受,得了内伤还得自己个儿藏着掖着窝起来『舔』呧伤口,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躺在床上,辗转不能眠,『摸』着手机的时候;我披着外衣走出屋外站在萌妹子家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四季开花的桂花树上花满枝头;扑鼻的香。
找上发小,发小的声音响亮而温暖;驱散了我心里的冷意。
我对发小说;“姐,那天见到你,好高兴。”
“有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光看你吃得高兴了!”
忍不住地『摸』了『摸』自己发了热的脸颊,仔细一想,好像是真的光知道吃了,呵。
“东西好吃嘛。”小小地回了下嘴,我都可以想象到若此刻我在发小的跟前,必然要遭她瞪眼唾弃了。
短暂沉默,有很多的话压在我的心里,连走得最近的发小,我都不知该怎么来说了。
如果说,我的情感经历在这之前是张白纸,那发小也不见得比我好,一穷二白的反正我是看不出她有看上过什么人了。
“姐,你给我找姐夫了没?”心里想的,嘴里也不自觉地问出了口。
“姐夫?”发小不确定地反问于我。
我点了点头,才又想到发小看不着,“嗯”了声。
换是发小长久的沉默,我都要以为我手机坏掉了的时候,发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你都还没嫁,我找什么找?”
“我找和你嫁没关系吧?论年龄也是你排前头的好不好?”
“不是你说的,一起找,一起嫁的吗?怎么?你该不是捷足先登了吧?不然,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什么事情让你睡不着?老实交代,不然回去有你好看的!”我仿佛又看到了在我面前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发小了。
咧嘴轻笑,记忆中,是在大学老师的婚礼上,看着俊逸的新郎和漂亮的新娘走上红毯的时候,我倒在发小的肩头,呢喃着说,“将来,我们一起找帅哥,一起结婚,一起走红毯,一起生孩子,一起一直一直一辈子到老。”
记不清发小当时怎么说了。
没想到,发小还记得,反而是我,把承诺丢到爪哇国。
“姐,怎么办?想让自己离她远一些,总是又忍不住地想和她近一点。看得见她,她也看得见我,可是,不能喜欢,连说喜欢都不可以,该怎么办?”
“她说,喜欢会是她的负担,我不想成为她的负担。姐,我是不是该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过得好就可以了?可是,就是现在,只是这么想,只是这么和你说,我都觉得心都纠成了一团,我定是做不到的。”
“睡不着,一躺下,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她说过的话,一句一字的往心里钻,想得脑子都要爆掉了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姐,你能和我说说吗?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从来我都喜欢听你的,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该离她远远的?还是站着不动守着她看到我?还是要告诉她我,我喜欢她,横竖来个痛快呢?”
把反复纠缠于心的疑问一股脑倒给了发小,我透着桂花树上花与叶的间隙抬头看着没有星星漫无边际的夜空,静静地等着发小向以往任何一次一样,告诉我一个或往前走,或往后退,或不走不动的方向。
这一回,发小是想得太久太久了些,很久了,才哑着嗓子问我,“想要我给你拿主意之前,你总该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吧?怎么丢三落四的『毛』病就是改不掉呢?”
手机贴着耳朵,发小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进了我的身体,我说不清自己顷刻间的胆怯从何而来,咬了咬唇瓣,我还是告诉发小,“李大人。”
“她是女的。和我们一样的,货真价实的女人。”发小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半点的波澜,只是很犀利地指出了关键的所在。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人人都知道是个大问题,我却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在心里,人人都说是个大错误,我不认同,却无法让他人来认同我。
“你说的——她不喜欢你。”
“我知道。”
“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
“嗯。”
“你已经有了选择,你又想要我和你说什么?”
发小的声音发起了抖。
是在气恼我没有在意识到喜欢上李大人的第一时间告诉她吗?
还是和世间大多数的人一样觉得我一错再错罪无可赦以至于无话可说呢?
“姐,你会劝我离开李大人,对吗?”
也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何苦作践自己到吃不好饭睡不着觉的境地呢?
“不。我会要你赶紧收拾东西来我这儿。”
“那不也是离开吗?”
“我没有要你离开她。我只是要你来我这。”
“有什么差别吗?”
“在我心里,有。你说你从来都听我的,这回,你还会听我的吗?”
“姐,我不知道。”
“那就不要问我了。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吧。你一团『乱』麻,我不也糟得很。理不清,说还『乱』,早些睡吧,我想想,回去再说吧。”
发小就这么挂了我的电话,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她转成了留言信箱。我什么答案也没有从发小那里得到。
怅然若失,这是第一次,发小没有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冬夜,裹着外衣,苍茫夜空寻不得半点光亮,像放空了的心,茫然不知归处。
萌妹子提着一听的啤酒回来拖着我借酒浇愁的时候,我喝了一口,啤酒太苦,喝不得。
我说,“妹子啊,举杯浇愁愁更愁,还是不要喝了。”
萌妹子说,“南南,酒过穿肠忘了殇,你不懂的。”
我苦笑,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又怎会不懂呢?
―――
第二天,我走的时候萌妹子还睡得正香,能让人睡个好觉的酒也可说是好酒。
临出门时,我顺手拎了罐萌妹子的好酒把玩在了手中。
上车时,李大人问我怎么喝起了酒。
我笑着朝她哈了口气说,“没喝没喝,留作纪念的。”
李大人似是想再问,见我没有想畅所欲言的兴头,也就作罢。
―――
发小没有再给我电话,我屡屡拿起手机拨了号又反复地按断。
临近年底,各种事情纷至沓来,脚不沾地忙碌的时候,我还是做不到把李大人当成从来没有在我心里驻扎的影像。
党组正式任命文件印发,我因为平台项目的事情名正言顺地跟在了李大人的身边。
那日临近下班,眼瞅着同事林遥给李大人一张邀请函,我以为又有地方可以跟着李大人去溜达蹭饭的时候,一转身就见到了西装革履的许智博。
刚扬起唇角想要打个招呼就眼睁睁看着他目不斜视地越过我走了过去。
李大人,我就知道,只有李大人才可以让许智博飞了魂魄。
两人并肩从我的面前走过,再回神时,徒留一缕幽香在鼻尖。
飞快地趴向走廊的窗户,李大人端坐在许智博蓝『色』卡宴副座驾上缓缓地驶出了我的视线。
有气无力地回到办公室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
『奶』『奶』一个电话敲醒我,我才想起,今天是混账老爹的公司年会。
发小,发小。
喻晓,喻晓。
我火速联系,发小先是埋汰我又把她说忘就忘才又说她刚到的家,收拾好了让我去接。
打给喻晓,白衣天使又准备上手术台救死扶伤,急忙忙接起又急忙忙挂掉。
我半天才回过神来,她说她在新疆,过年是回不来了。
第36章 第 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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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发小上车的时候我随口问她:“晓去援疆你知道吗?”
发小讶异地反问我:“谁说的?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我都不知道!”
“我刚打的电话给她;她说的。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晓怎么想着去新疆?也不知道具体在新疆的什么地方;刚想问她;她又要去手术室了,都没空搭理我。晚点得问个明白,虽都说新疆现下太平了,可别说,我们上头不还是每逢节假日都耳提面命的要我们值好班谨防各种可能突发的动『乱』恐怖事件发生吗?我还常听局里田哥说凡是有新疆人聚集的地方都要躲得远远的好呢!以前常觉得他是管着国防动员的事情杞人忧天来着;不过有过一回暴动事件摆着,也由不得不去在意了。”
“哎;姐,这么一想;我还真有点担心晓了;就她们医院那么多人,派谁也不能派她这个骨干分子去啊?之前省里市里也下来我们这儿搞动员,我们领导私下都跟我们说让我们没事儿甭想着往那跑,真想不明白晓怎么就给忽悠去了呢?”把着方向盘咬着前面半走半停的车屁股后头慢腾腾地在排着长龙过红灯车堆里爬行,我满心疑『惑』地问发小。
“谁知道的,她想去就去,都不吱一声的,你问我我问谁去?”发小来了火气,扭着脸一脸的不痛快。
也难怪发小不舒坦了,喻晓和她不同于我,我是有病有灾了才会想着去『骚』扰喻晓,发小却是一向和喻晓联系十分密切的。喻晓这般不声不响地跑得那么远,真的是太奇怪了。
“姐,该不是你和晓吵架了吧?”
凭心而论,我一向觉得喻晓的脾气好得像个弥勒佛,再怎么糟心的事儿我往她跟前一倒腾,她都可以轻描淡写地大而化小,小而化无,也就只有每次和发小凑一起的时候发小才有本事让她结口结舌的蹦不出半个字来,我也分不清是怒是气是恼还是无奈妥协的。
反正在我眼里,能让喻晓变得奇怪的,除了发小我是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也不知道喻晓是不是前世欠了发小什么债,发小再无厘头的要求她都会眉头都不皱地悉数承下,就好像托她照看我这样无厘头的差事,她也是问都不问地对我看顾得尽心尽责。
“我们能吵哪门子的架?隔着几百公里的,我就是想找她吵架也得有架直升机能随叫随到的!”发小拧眉,极其不耐烦地打消了我的妄加揣测。
我一想,也是这个理儿,再能吵也犯不着吵到各奔南北,各守一方吧?
喻晓没在这儿,我也琢磨不准她的心思,想也白搭,还是寻得喻晓空了再揪她问个明白吧。
发小看起来有些郁闷了,灰着脸也不太搭理我了。
好在车子过了一波又一波,总算是把这街角的最后一个红灯给过了去,我也就专心致志踩好油门刹车直奔目的地——王衍1号,混账老爹公司的会议中心,也是年会举办地儿了。
把车子滑下地下停车场,开了车门我才发现发小竟然兀自发着呆,拍了她好半天才让她回过神来甩我一个最没有笑意的笑容。
我上下嘴皮子撅了撅,拖着她往专用电梯里走。
自我懂事起混账老爹不止一次地想把我改造成他梦想中的样子以期待我长大成人可以女承父业,所以他几乎是每年都会神气活现地拽上我到他这越发展越壮大的逐渐往一体化发展的公司游览参观,就期待着有朝一日我可以绝了走马观花的闲情生了展翅高飞的壮志。
我是年年都会来观摩,我也是年年都是怎么来怎么回,提不起半点的兴致。
混账老爹是混账老爹,而我是我,我身上流着他的血,却未必需要去走他想让我走的路。
不是我的菜,看再多,也没有吃下去的欲望。
不过,参观多了的好处是这里每一栋楼的专用电梯,我都可以畅通无阻,也就省去了见到陌生人的不自在。
刚出了电梯,我迎面就碰上了妆扮得雅致『迷』人的许如影。
眉如画,唇似染,白皙如玉的瓜子脸,衬上那一袭礼蓝镶钻的齐膝礼服裙更显得高挑纤美又不失灵动飘逸。
她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捉住人的眼球的,我是知道的。
她含笑看着我,张开的双臂等待着我的拥抱。
我上前,毫不犹豫地投入她的怀抱,馨香沁脾。
怀抱刚离,她眉眼均是笑对我和发小半是宠溺半是埋怨地说,“可算等到你俩来了,盼得我两眼都望穿了。小南是磨蹭惯了的,怎么小凌你也不早些过来呢?”
“我们从来都一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嘛?我要不来,姐肯定也不会过来了,能见到姐,你得感谢我!”我大言不惭地对着她邀功请赏。
她曲起手指弹了下我的额头说,“得了,赏你一指!”
我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下她独有的弹指神功,控诉:“你又偷袭我!”
她捂着小嘴笑得没边没形,我揪着发小迅速远离她。
她是许如影,今年三十五岁。
在她十九岁的时候,或许是她勾搭上了我的混账老爹,又或者是我的混账老爹勾搭上了她。也可能是相互勾搭的结果。总之,她来到了混账老爹的身边开始,花痴老妈也跟混账老爹越走越远了。
十岁那一年的夏天,混账老爹和花痴老妈商议了大半个月的结果是他们都认为我已经长大到有足够分辨是非黑白,足够承担生离分别的能力了。
所以,花痴老妈拉着toma那双可以把面粉『奶』油变成饕鬄美食的手站在我的跟前告诉我说她会离开爸爸,和蓝眼睛高鼻子白头发的toma去过她想要的生活,我可以选择跟她或者跟爸爸。
我认识toma,他给我做了许多许多的蛋糕,草莓味的,苹果味的,红枣,樱桃,奇异果,五彩缤纷,好看又可口。可是没有人告诉我,那些蛋糕会带走我的妈妈,如果有人说又或者我事先可以预知,就是再好吃我也不会吃上一口的。
混账老爹拥着许如影窄瘦的肩和她一起蹲在我的面前告诉我说爸爸和妈妈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许如影会是他未来结发的妻,我可以和他们一起生活,他们会给我一个幸福的家。
我也是认识许如影的。我那么的喜欢她,觉得她比电视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还要招我喜欢,我巴着她,缠着她给我讲灰姑娘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可是我从来不知道,有一天,她会莫名地扮演着我梦里想着都会害怕的王后的角『色』。如果我懂得察言观『色』,我就不会有突然面对这一天的时候,我会在最初,就远远地躲着她,再也不要靠近。
爸爸和妈妈说,他们没有了爱,所以不可能再在一起,勉强在一起对彼此都是种煎熬,所以他们有着各自寻找幸福的权利。
他们试图让我明白并且接受他们的决定,因为他们觉得十岁的我已经不是个孩子。
可是,我真的还只是个孩子。
那时,关于幸福,我仅有的感受就是,我有爸爸,有妈妈,有『奶』『奶』,任何时候都是个完整的家。
可是,他们告诉我,不完整的家才会给他们带来幸福。
而我呢?我的存在,之于他们,是幸或不幸?
我还太小,无论如何也得不出个答案来。
爸爸说,结发为妻。
我始终以为结发为妻该是妈妈而不该是打哪里冒出来的许如影。
可是,这是我的想法,爸爸自有他执拗的坚持。
我是真的太小了,所以我什么都不可以改变。
无论变的或者不变的,都是他们的坚持。
我唯一可以坚持的,是我可以谁都不选。
我选了『奶』『奶』。从小到大,把我捧在掌心里呵护的『奶』『奶』。
他们有了各自的幸福,我也有了我的幸福。
我的『奶』『奶』,是深夜里我无数次惊醒都可以伸手触『摸』到的『奶』『奶』用她的温暖怀抱帮我度过了那难捱的十岁。
我的发小,在我无数次抱膝掉着眼泪的时候用掌心擦去我泪水告诉我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
我一直一直在努力的长大,一直一直都在学着接受,接受他们说的,不完整对于我来说才是真正的幸福。
花痴老妈和toma一直过得很幸福,从她幸福的笔端我可以触『摸』到她的满足。
混账老爹和许如影也一直过得很幸福,从他总是眷念流连的眼神我可以捕捉到他的温情。
是啊,再也没有比双亲幸福而更幸福的孩子了。
我龇牙轻笑,比他们更心满意足于我的现状。
曾经一度,我以为我会一直把toma和许如影放在心里恨上一辈子。
可惜,我天生没有心胸可以藏人一生一世。
对toma,我唯一改变的是我再也吃不下蛋糕。
而对于许如影,我什么都没有改变,甚至,我像个孩子依赖母亲的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依赖着她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我从来不曾讨厌过她。
只因为她说的,“我会像爱你爸爸一样的爱你。”
就这一句话,让我所有的心防溃不成军。
发小曾一度总是取笑我说她从来不知道糖衣炮弹对我居然有如此奇效。
我总是笑了又笑,不置可否。
发小其实比我心里更清楚,走了妈妈,丢了爸爸,我心里最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可以在冬夜里暖上心房的关爱罢了,不论是来自于谁。
。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趁着假日写上无限多。可是我忘记了我是拖家带口的人,总也身不由己啊身不由己。
到现在手和脚甚至连脑袋瓜子都是酸的。
所谓的,酸并乐呵着,就是我现下的状态。
很晚了,祝大家节后快乐。
第37章 第 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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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挽着混账老爹胳膊穿梭在人群里的许如影笑靥如花。
印象中的花痴老妈;自有她坚守的清高与桀骜,她总是会在想笑的时候笑,想哭的时候哭,活得真实的『性』子大概是真的无法和混账老爹一起戴上面具过活的。
而许如影可以。
见人可以说人话,见鬼可以说鬼话;而卸下一切伪装的时候,她还是她;真实可以触『摸』到柔软的内心。
我相信她是爱混账老爹的,因为任何时候;她的眼神总是绞着混账老爹的;也因为有了她,混账老爹是一日胜过一日的劲头十足。
我也相信混账老爹是爱她的,因为当晓得许如影一生都不可能会有孩子的时候,紧抱着她的混账老爹脸上的心疼是我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见到的。
他们相爱,所以他们理当如此的幸福。
我浅笑着看着混账老爹快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他的眼中有着掩饰不住大概也不想掩饰的得意。
他说,“囡囡,到现在你还不想承认你是我的女儿吗?”
我摇头,踮起脚尖,趴在混账老爹宽厚的肩膀上说:“爸,你说错话了。我从来都是你的女儿,从来没有不承认过。可是当着并不熟悉我也并不需要我熟悉的人面前承认这层关系,我还是觉得一点必要都没有。”
我知道,混账老爹是越来越有头有脸了,就是在我们局里,我听到他公司的名字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了。
他是有得意的资本的。我也很高兴,可是我总觉得这些和我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有他的追求,我也自有我想要过的日子,我不需要笼罩在他的光环之下也可以过得很好。
长叹一声,混账老爹有一点是好的,就是他极少『逼』我做我不愿意的选择。就像此刻,他恨不能让所有的人知道我的存在,但他依旧会遵循我的意见什么也不会说。
本是周旋在一大堆青年才俊里的许如影不知何时摆脱了围裹像子弹一样飞快地弹『射』到了我的面前,捏着我的耳骨说:“南南,你又伤了你爸的心了,怎么就一次也不能顺了他的意呢?”
我救回我的耳朵,退到发小的身侧说:“你错了。他是我爸,我不会舍得让他伤心的。”
“那你就该站在他的身边,不该离他那么远。”许如影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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