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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再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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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买点吃的,你先坐会儿。”我起身准备离开,发小却拉着我也坐了下来。

    “不碍事,帮我把阿古叫过来。”

    我赶忙起身去抓对着手术室门望眼欲穿的阿古。

    阿古以她们民族特有的仪式祈祷着喻晓平安度过难关。即便我拖着她到发小的身边,已经保持着虔诚的祈祷姿态。

    发小指了指身侧,我推着阿古坐了下去。

    发小皱眉紧盯着阿古问:“你跟我说实话,喻晓怎么会病得如此厉害?前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阿古纯净的眼里也就有了困扰之意。看来定是喻晓对她有过嘱咐的。

    发小并没有去『逼』着阿古,只是叹了口气说:“你不说我也是要知道的,她不是最想见我吗?那这般瞒着我又是为何?”

    阿古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般地一股脑全都说了:“她是先天『性』的心脏畸形,根本不是什么早搏,唯一的根治办法就是换心,心脏哪有那么好找的?高教授他们研究室研究了这么多年目前也只能做出手术延缓病发的方法。她根本就不适合医生这样高强度的工作,而她还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还上了高原,能不病得厉害吗?”

    “先天『性』的?”不仅是我,发小也不能相信,毕竟我们认识了喻晓这么多年,却从来不曾听说。

    “对啊,不然以高教授的声望和他在心脑血管疾病领域的造诣,能被难成这样吗?这种先天心脏畸形,如不是高教授在,晓姐姐早就……”

    阿古没有再说下去,我和发小想也知道后果。

    发小也就更加地安静了,几乎连呼吸起伏都被压制在了内心里。

    我看着成了雕塑般的发小,发小很少提起喻晓,而喻晓更是几乎不提发小,我从来不知道她们之间会有怎样的牵扯,是我太愚钝,还是她们原本就都是习惯隐藏隐忍的人呢?

    我迫切地觉得我该去做点什么已打破我心里的不安,疑『惑』,还有呼之欲出的焦躁。

    我跑出去买了许多的东西,吃的,用的,不管有用没用。

    当我提着满满的东西再次来到手术室前的时候,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手术室的门依旧关着,而发小和阿古的脸『色』都愈发地难看了。

    “吃东西……吃东西吧……”我把吃的塞满她们的怀抱,她们却也只是拿着,却并不吃。

    “阿古,吃!”我几乎半强迫着把手中的汉堡塞阿古的嘴巴里。

    阿古机械似的咀嚼着。

    天都快亮了。一夜快过去了。

    又过了不知有多久,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闭过眼,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出来的不是高教授,是高教授的助手,手术帽下湿漉漉的发根可见他刚刚打了一场硬仗。

    我们围着他,他疲倦地脸上『露』出笑意,只在一刹那间,我心里的焦灼被他脸上的笑意抚平。

    他说:“手术很成功,只是大出血导致她失血过多,幸好抢救过来了。晚点会推她出来,暂时还没有醒,待会麻醉师会跟她一起出来,随时观察状况,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

    我压在心里沉甸甸地石头瞬间落地。

    阿古高兴得『露』出了孩子般的笑颜。

    发小的眉头也随着助手的话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

    很快地,喻晓便被推出了手术室。

    天,也已经亮了。

    发小还是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我们三都被隔离在外头了。

    放松了心情地阿古很快地在监护室的沙发上『迷』糊了过去。

    发小也闭眼假寐,我望着监护室里的各种监测仪器,再看看躺着动也不动的喻晓,觉得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幸好喻晓没事,不然我会觉得我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我们是那么好的朋友,我却对喻晓的一切一无所知,只是一味地索求她给予我的宠溺和关爱。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喻晓醒了,我们也一个一个地得到了进去探视的机会。

    发小不知道和喻晓说了什么,出来的时候,发小对我说:“我先回去上班了。”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发小头也不回地走了。

    再回头看喻晓的时候,她倒是没有半点不高兴,反倒是对着我宽慰地笑了笑。

    我一点都不清楚发小的心思,可是我也没有留住发小的理由。若是发小不想留,我也是留不住的。

    又过了两天,喻晓已转回普通病房,而就在省城,发小却没有再出现。

    第三天的时候,我忍不住地想去找发小。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发她出差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我有点懵,发小就这么不愿意见到喻晓吗?

    喻晓的精神越来越好了,似乎发小不在一点都不影响她怡然自得,大部分的时间喻晓都在看书静养,少部分的时间她会在院内的小花园内慢慢地踱着小步子闲散笑谈。

    喻晓赶着我回单位上班,也赶着阿古让她回去向父母报道,说她一个人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毕竟已过了最危险的时期。

    阿古是赶也赶不走的,无奈之下,喻晓只得请来了她的父母让她们把她带回去。

    喻晓承诺说等她身体完全康复了,必定会去找阿古,才好说歹说把那孩子送了回去。

    我要回去的那天和喻晓谈了很久。

    我问喻晓,她那么喜欢发小,为何不留发小多陪陪她?感情不都是需要培养的吗?

    喻晓说,喜欢不是为了留住,心里在任何时候都有牵挂的人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她不会给发小任何的束缚,感情是你情我愿,强求而来的会在心里留了痕,这样的痕迹像埋了颗□□,不知何时便会裂开,何苦给自己纯粹的感情留下这样的隐患呢?

    我便也问:那若总也是等待,而发小一直都在远处,那她们是不是就失了缘分呢?

    喻晓看了看远方,终是无奈地说:“我的心一直都在这里,我能保证的只是不管何时何种情况晓想起了我,我都会一直在。”

    我明白了喻晓爱着发小的心,可是我觉得喻晓这样的等待终究会是一场空。所以我辩驳说,感情不是可以等就可以拥有的,两个人的感情才是感情,一个人的感情终究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喻晓应该向发小靠拢一百步,这样子发小或许才会往后看一步。而发小往后看的这一步,或许就是转机,就是两个人可以在一起的契机,难道喻晓就真的想等待一辈子而孤独终老吗?

    喻晓的眼睛闪了闪,而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说,算了吧,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撇了撇嘴,有心就好了,就怕她不肯呢。

    喻晓笑了笑,摇了摇头。

    喻晓的『性』格温和,淡泊,又极有主见,也确不是我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动的。而发小的『性』格,强势,高傲,也是自立自尊得可以。要撮合她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些日子,因李大人刚好也在出差,也时常过来和喻晓闲聊,我想着或许李大人有办法呢?

    心动就要行动,我火急火燎没有报备就杀到了李大人下榻的酒店。

    李大人让我在酒店里候着,我等得睡着了才把她给等来了。

    被她亲醒的,不过一睁眼就看到心爱的女人在眼前的感觉真是美好极了,所以我原谅了她对的『骚』扰行为。

    李大人是一点都不需要我的原谅的,因为这个女人,如狼似虎,瞧我貌美如花就恨不得把我吞下肚去。

    我虽是自控能力极佳,无奈美人在怀还百般挑逗,实在半点招架不住地沉沦在了她的魔爪之下了……

    死了一回,我咬着李大人的胸口问她说:“你给我等着,啥时候我也让你没力气一回!”

    李大人扬着下巴,傲慢地说:“那也得我愿意!”

    我心里的小火苗也就窜了上来了,胡『乱』在她身上吻啃着说:“你还能不愿意啊?我都让你这样了,你还不让我动,合适吗?合适吗?”

    李大人三下两下又把我撩拨得败下阵来,我气喘吁吁又万分不甘,恨死了这比谁都敏感的身子,一碰到李大人,压根就是软得不像话,这当强攻之日,还真是遥遥无期了……

    欲哭无泪……

    又累得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我才想到我的正事……

    我含糊着问李大人:“我想撮合发小和喻晓,你说要怎么办呢?”

    李大人把我往怀里一拢,我睡过去了也不知道李大人到底说了什么……

第80章 第 80章() 
夜里想着天亮就得回去工作了,无论如何也得和李大人来个爱的早餐,我在闹钟响起的下一刻便勉力爬了起来,偷香了口李大人,我轻手轻脚地洗了个澡才出门。来了几天,无意中从和同事林瑶的闲聊里知道了有道特别出名的早点就是隔着两条街的小巷里,就是得赶早趁热,据说好评率100%。

    飞奔当锻炼身体,我兴致勃勃地提着两盒餐点回到酒店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李大人恰好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我高兴地朝她走了过去,她看到我也扬了扬眉,微微『露』着笑,转而又想起什么般地朝身后的人低语了几句。我这才发现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稍显严肃的男人。

    那两个人似乎是在李大人的示意下走开了,却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到了大堂的侯客区站着,眼神却还是往我这儿看了过来。

    我疑『惑』地回看他们,却见他们又好似压根没见着我般地转身看向了别处。

    李大人在这时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拉了拉李大人的胳膊,嘀咕着问:“这么早就要出去工作了吗?不是还没吃早餐吗?”

    李大人稍显犹豫地点了点头说:“恩,你去哪儿了呢?”

    我有些泄气地看了看手中的早点说:“林瑶说这是这里最好吃的早点,我想买了和你一起吃的。看来是不行了,早知道再早点起来。不过……也没关系,工作重要,你去忙,我待会收拾下自己回去,不过,你也要早点回来啦。”

    李大人却接过我手中的早餐,大步地走向那两个人的身边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只看着两个人中稍高的那个人点了点头,李大人便招手让我跟着她走到大厅角落里的休闲台边坐了下来。

    而那两个人却并没有跟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眼神似乎带着警惕的意味,让我觉得不安。

    打开餐盒,我终于忍不住地问了李大人:“他们是谁啊?很奇怪,一直在看我们。”

    李大人摇了摇头,似是无心我的问题,只是满口夸着早点确实好吃。

    我的心里也便有了欢喜。

    一口又一口,一向食量堪比麻雀的李大人快要把我们两人餐的早点全部吃光啦,我也就乐得忘了边上的两位不速之客,只是一心一意看着李大人怎么着都好看的模样。

    李大人喝掉最后一口汤的时候,我赶忙起身收拾。李大人却稍显用力地按着我忙『乱』地双手,我吃痛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李大人温柔地说:“小南,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早餐。”

    我甜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是看着李大人止不住的笑没了眼。

    李大人『摸』了『摸』我的脸,我抓着她的手,有些孩子气地期待这样的时刻可以长久一些。

    李大人却拉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整个人往桌台前扑去,桌上的餐盒也啪嗒掉到了地上,随之掉下来的还有李大人的手机。

    我这才发现,李大人的手机刚是一直开着的,而今因为这个意外而掉落在地,电池和机身散落一地。

    来不及去捡,我刚稳住身子,就听得李大人飞快地说:“小南,可能我们会有一段时间没有办法见面了,有一些事情,我必须跟他们去说清楚,可能就几天,也可能会比较长时间。你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只需要记住我既已认定是你,无论如何,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而你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学习,还有就是……等我!”

    我震惊地看向眼神依旧温柔,神情却透着坚定的李大人。

    我想知道为什么,可是我压根连发问的机会都没有,本是远远站着的两人早已在小小的事故发生的瞬间来到了李大人的身边。

    李大人用眼神制止住了我所有的本欲脱口而出的话语。

    我眼睁睁地看着李大人顺从地跟着他们走远。

    意识回笼的片刻,我追着跑了出去,在车门即将关上的最后一刻拉开了车门。我近乎疯狂地对着那坐在后排的男人拳打脚踢。

    他并没有还手,我天真地以为我可以把李大人带下车,带走,带回家,带回我们的家。

    可是……李大人却抱开了我,以不容置疑地严厉制止我:“不可以,我保证,什么事都不会有!”

    我又如何听得下去,可是李大人她不要我在她的身边。

    她亲手把我推出车外,她亲手关上了车门。

    我拼命地追,黑『色』的车子在我的眼里弥漫成了一道黑『色』的水雾。

    我的心也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失魂落魄地站在马路的中央,各种嘈杂的声音我全都听不见了,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李大人说的:“不能再见面了……说清楚……等我!”

    不知道是什么车碰到了我,我踉跄着往后退的时候蓦然清醒了过来。

    我飞快地跑着拦了辆车,坐进车里的时候才惊觉坐着李大人的车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有谁不停地拍打着车窗似乎在焦急地询问着什么。

    我清晰地看着车窗外的人一张一合的嘴巴却听不清他说的话。

    师傅转头盯着我问:“小姐,他在问你有没有撞伤了?”

    我看着师傅,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

    很久很久,久到师傅一次又一次欲言又止想把我赶下车的时候,我想起了陈木说的,有些人要和李大人过不去,想起了同事们说的,局长竞选之争早已到了白热化的境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往上爬的。

    那么,李大人会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而需要被请去“说清楚”呢?又是被谁请过去的呢?我不认识那两个人,可是不代表别人不认识是不是?

    从车里下来,我冲进了酒店,找到了大堂经理,以十二万分紧急的姿态让他带我回监控室调取了大堂的录像,我也把两人的模样拍了下来。

    很快地,答案也就通过各种渠道汇到了我的脑海。

    省纪委任职的两位干事。

    只是,我再不关心人事也明白依照干部属地管理,李大人就算要谈话也该是我们本市的纪委出面,为何省纪委会绕过直接把李大人带走呢?

    似乎一切都没那么简单。李大人让我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可是,我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的『奶』『奶』,我知道『奶』『奶』桃李满天下,只要她愿意必然可以知道些消息,我焦虑着打电话给『奶』『奶』的时候,『奶』『奶』却非得让我立刻回家。

    我没有办法不回家。

    风驰电掣地出现在『奶』『奶』的面前。

    『奶』『奶』打量了我片刻对我说出了让我绝望的话来,『奶』『奶』说:“我没有通天的本事,既然省里直接秘密把人带走,就不会让我们有打探到任何消息的可能,又不是把人送了公检法,你着什么急?”

    我是真的急了,我急吼吼地对着『奶』『奶』吼:“『奶』『奶』,您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您不乐意所以不愿意帮我是不是?你压根就不想我和她在一起,所以她有事您才一点都不关心不在乎是不是?我不管您怎么想,反正我是打定主意和她过一辈子了,她要是不好,我也不会好的!您就这么想看着我不好吗?”

    我从来不曾对『奶』『奶』有过如此大逆不道的时候,『奶』『奶』气得扬手想要给我一巴掌,却在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反而冷怒着说:“是啊,是你一条道要走到黑,你要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把她带出来,不需要来惹我求我!你以为你有多好?这么些年了,遇到事情就知道回家来撒娇求人,有什么事情是你自己可以解决的?又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不担心不『操』心的?现在倒好了,你为了个不相干的人,还敢来指责我对你不好?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这是第一次『奶』『奶』对我发了如此大的火,甚至连“不想看到我”这样的话都说出了口。

    我嗫喏着说『奶』『奶』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奶』『奶』却看也不看我一眼地走开了。

    我想到了陈木,我想他至少也该知道些什么,我去找了李一凡,让他带我去见了陈木,可是陈木说:“该说的,我已经给琳丫头说了,不该说的,我是一句都不会说的。”

    我和李一凡就这样被请出了门。

    李一凡迅速地联系了一切他可联系的人想探得蛛丝马迹。

    我默默地找了许如影,找了发小,找了喻晓,找了一切我可以找的人,可是,没有人知道李大人为何被带走,她们甚至不知道李大人被带走了。

    我在深夜里回到了家里。

    『奶』『奶』总为我留的灯不再有。

    我徘徊在『奶』『奶』的房门口,终究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第一次突然觉得,我真的是个十分没用的人,可笑的是在过去那么长的时光里,我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所向披靡。

    我一直以为心无所求的自己内心强大到无坚不摧,其实什么都不想要的我却比谁都要不堪一击。

    可笑的是……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觉悟。

第81章 第 81章() 
胡『乱』地在家里过了一晚,我没有再去找任何人,抱着仅有的希望电话了混账老爹。混账老爹不知道李大人是我对象,所以他毫不留情地说,做了错事就该承担责任,而没有做错事的话带走几天又会如何?又不是不会出来了。我无法认同,也无从反驳,更毫无办法。唯有在此刻,我恨不得自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这样我就可以以权谋私,让李大人回到我的身边了。可惜,我没有。

    李一凡先我一步去了省里找人打探消息,我接连几天蹲守在省纪检监察厅以期待可以遇见带走李大人的人,可是等待我的永远都是人员去向牌上“外出”的冰冷字眼。而这里工作的人看似平易近人实则严肃得近乎严苛,嘴巴更像是缝了针线一般任凭我千般死缠万般烂打都吐不出有关李大人的半点消息来。

    保安几次三番像防着犯人一般地防着我,好似不看着我我就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虽然内心的焦躁让我确实都快有杀人的心了。

    我受不了保安像狗皮膏『药』一般粘着我,我也知道就算我把这个地方的地板踩穿李大人也不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所以我一无所获地离开了这唯一可能带给我希望的地方。

    走在我并不熟悉的城市街头,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强烈地挫败感又一次侵袭了我的身心,让我几乎透不过起来。

    我蹲在街边大口大口地呕吐了起来,全身莫名的疼痛让我觉得好像就要死掉了。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在了,心空了,就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而活着了。

    有好心人把水递给了我,我大口大口地喝着,然后踉跄着离开。

    喻晓找到了我。

    喻晓说:“小南,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我点头,喻晓就示意护士给我打了针安定。我在安定的作用下沉沉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明媚的阳光,洁白的病房,还有带着微笑看着我的喻晓,空气里全是喻晓身上独有的气息。

    我在喻晓住下的病房里……意识缓缓地自混沌中戳破而来,我看着喻晓,眼泪就不由自主地上来了。

    我哽咽着问喻晓:“怎么办?我找不到她,我找不到她了,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要怎么办才好?”

    喻晓摇了摇头,又拍了拍我的手又安慰又责备地说:“不用太着急,也许就是配合调查几天,事情清楚了也就回来了。你看你,自『乱』阵脚的都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不吃不喝不睡的都要成人精了,别到时候她平安回来了,你就得躺着了。”

    “她要能出来,让我死了我都愿意!”我迫不及待地说。

    “可是,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想到李大人在里头可能遭受的一切,我压根就没有办法继续躺着了,心急又心疼。

    喻晓拉了我一把,又取了个枕头把禁锢在床上,才听我一点一点地把几天发生的事情细细地说了一遍。前两天我只是心急火燎地电话里说了个大概,具体什么情形想来喻晓是不知的。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没用,怎么就能眼睁睁看着李大人被带走?怎么就不会拦着?怎么就连半点的消息都找不到?果然是离开了家人,离开了朋友,我真的是连路都不会走了的人了。

    我是越说越想哭了,说完了我就抱着枕头捂着脸“呜呜”地哭出了声。

    喻晓『摸』了『摸』我的头,待我慢慢平静下来了才说:“小南,琳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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