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快到我怀里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人竟一个接着一个神秘地失踪了。若是纳真所为;足以见得其手段毒辣。

    为保饭碗与性命,争论不休的鞑靼朝廷噤声了;“保真派”占了上风。再往后;凡有“反真”意图之人统统被纳真剔除;随后换上自己的人。

    一个月之后,鞑靼朝廷已然稳定,凡纳真所说,底下官员皆点头连连,表示赞同,再无反对之声。

    纳真要的便是这种效果。她的心里有一个等待多年的计划,再过几日便要执行,她因这个计划一扫疲惫,重拾笑意。

    纳真忙了,柯仑倒是放松了许多。至少她待在王府里,自在清闲,不会遭其骚扰。拓哈尔的遗体已被纳真下属抬走,杳无音讯。朝中相传其已然入墓,可柯仑不是亲眼所见,如何能信?纳真对拓哈尔恨之入骨,又怎会留个全尸?

    柯仑不敢深想,也不敢再将此事拿与纳真争论,再惹怒她,局势怕是要更劣了。如今她的身旁只剩方希一人,她只祈愿母女俩相依为命,安平一生便好。

    她本以为这般平淡的生活真能如她所愿,延续的久一些。没想到她错了,纳真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疯狂。

    几天之后,纳真下了一道旨意,立先王子拓哈尔之女方希为汗太女,即皇储,纳真女汗驾崩之后即可继位。并纳先王妃柯仑为汗后,五日之后成婚。

    此圣旨一出,举国轰动,热议不绝。圣旨前者,纳真尚无子嗣,立兄长之遗女为储,尚可理解。而后者,确是天下之大不韪。就算拓哈尔死了,柯仑名义上仍是纳真之嫂。而姑嫂之间要如何成婚?

    纳真听到之后,挥挥手,不过是小事而已。于是她又颁布了第二道圣旨,废除柯仑王妃之位,贬为庶女,五日之后,名正言顺,大婚如常。

    此事一出,天下又唏嘘了,大家都在猜测,纳真,拓哈尔,柯仑三人之间究竟是怎样的爱恨纠葛,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啼笑皆非的局面?但不管外头闲言碎语如何扑来,纳真皆是不顾,她只知五日之后,柯仑便是她的妻了。

    想着心愿即将达成,纳真喜悦不已。批改奏章之时,也毫无疲意,格外之卖力。

    “报,黑行将军传信——”忽然,一个侍卫来入殿内,禀报道,打断了纳真的思绪。

    纳真抬起头来,掩去了心中的欢乐,重新将心神聚集到国事上来。她淡淡瞟了一下侍卫,说道:“取来。”

    “黑行将军”是纳真饲养的一只黑鹰,用于两地传信。如今它已归来,想必是晋朝那边已有音信了。

    侍卫恭敬地递过竹筒,纳真伸手接过,而后小心地打开竹筒的瓶塞,倒出纸来。此次的安排,她只是临时起意,未经过详细的安排,她本对信中内容不报什么希望,而眼睛却在望见文字内容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立马提笔写了一道密令,对着侍卫吩咐道:“将黑行将军请入。”

    “是!”

    片刻之后,一根玉制的枝棍上,一只神情肃穆黑鹰的侍卫请入。从跨入门栏的那一刻,黑鹰深邃灵气的眼睛就盯着纳真不放,它认得主人,誓死相随。

    纳真伸手抚了抚黑鹰的毛,将自己的密令塞入了竹筒之中,绑在了黑鹰的腿上。而后从另一个侍卫手中接过一盘生肉,一片一片的喂入黑鹰嘴中。

    “送黑行将军出。”生肉食完,纳真拿起朱笔,在黑鹰背上点了红印,接着唤来侍卫,将它带至殿外,放飞。

    听着扑腾的声音慢慢小了,纳真用清水洗去手上的生肉碎屑,重新回到桌旁,她望着那一堆已然被处理完的奏疏,眉头一展。

    今日天色还未大暗,奏疏已被批改完毕,看来今夜可以好生地放松一下了。

    近月未见柯仑了,她想念得很,今日高兴,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见她。

    “来人!将柯仑带至清宁宫,哀要见她!”纳真当即下令,将纳真带到自己的寝殿里。

    “是!”侍卫领了令,急匆匆地去了。

    纳真站起身来,准备从大明殿回到宁清宫去。出门之时,她忽然想到前几日她吩咐下属寻找的一种药物,也不知寻到没有,便连忙换到:“扬牧,哀前几日让你寻找之物可是找到了?”

    “回禀大汗,已经找到了。”

    “速速与哀。”

    “是!”

    纳真接过扬牧递来的一包药粉,望着药纸上的那三个字,兴奋不已。她将药粉藏于内兜,步履匆匆地往清宁宫赶去了。

    待柯仑抵达清宁宫之时,纳真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常服,坐在茶桌旁饮着茶。

    “禀报大汗,柯仑带到。”

    “你们都退下吧。”

    “是。”随着纳真一声令下,寝殿之中伺候服侍之人统统退下,并带上了门。

    寝殿之中只剩她们二人,无人打搅。纳真从茶桌旁站起,朝着柯仑走去,眼睛之中满是雀跃:“柯仑,多日未见,哀想念你想念得紧。”

    说罢,纳真的手便朝着柯仑的手腕伸去,欲擒住。可柯仑后退了一步,让纳真的动作扑了空。

    “纳真,我已经是你的大嫂了,为何要执意娶我?”柯仑双眉紧皱,不解地问道。

    “你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哀是鞑靼的大汗,哀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你可知道这样会受多少人诟病?”

    “哀不在乎!这天地之间,哀只在乎你柯仑一人!弑父杀兄之事哀都做了,哀还会在乎这些?”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柯仑转过身去,生着气,不去看纳真那张阴云莫测的脸。

    “五日之后,你便是哀的人了。柯仑,你该高兴的,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纳真走上前,轻轻拥住柯仑的肩头。

    柯仑用力地挣扎开:“我不会嫁给你的!”

    “柯仑!你为何如此执拗!”这人总能三言两语就激怒自己!纳真也背过身去,平息着怒火。忽而,她想起一炷香之前,扬牧所给之物,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她从怀中掏了药粉,瞥到药包上写着“合欢散”三个字,嘴角邪邪地勾了起来。

    待生米煮成熟饭,看你如何拒绝哀!

    纳真稍稍偏头,瞥见身后的柯仑无转身之意,便迅速将药粉撒入一个杯盏之中,而后提起茶壶,倒了两杯的茶水。自己取过那杯干净之水一饮而尽,接着转过身来,将自己的语气放得平和了些:“你先别生气,坐下来我们好好地谈一谈。”

    “此事能谈?但凡纳真做下的决定,不是绝无回转的余地了吗?”

    “那是对他们,对你,那可不一样。来吧,柯仑,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听到有协商的机会,柯仑心动了,故而忽略了纳真前后态度的大转变,一步一步的进入纳真所设定好的圈套之中。

    她慢慢的转过身来,朝着茶坐走去。在纳真的注视之下,坐了下去。

    “亦力把里送来的贡茶,尝一尝,若是喜欢,明日往王府送去一些。”纳真将茶杯递至柯仑面前,示意着她尝一尝。

    柯仑没有设防,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府中茶叶甚多,不必送了,我们还是来说说取消大婚之事。”

    “哈哈哈!好,便来说此事”见柯仑已将合欢散吞入,纳真喜不自胜,一双丹凤眼不断地在柯仑身上扫视着。

    “那纳真同意将大婚取消掉了?”柯仑满心期待地问道。

    “哀可没这么说过。”纳真笑着拒绝。

    “你!”柯仑正想指责纳真言而无信,忽而脑袋蜇疼了一下,她将手指抚了上去,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之后一阵眩晕袭来。

    纳真见柯仑的脸色变了,立马放下自己手中的杯盏,聚精会神地望着柯仑:“怎的,柯仑不舒服了?”

    这是赤塔族特制的“合欢散”,药力极盛,顷刻之间便能摧毁人的意识,陷入无法自解的燥热之中。

    “热。。。难受。。。”脑袋中的疼痛消解了,身子却源源不断地冒出热气来。蒸腾的欲望越发的膨胀。

    “哀这里有抵热之法,柯仑很快便不难受了。”纳真起身上前,扶起了柯仑的身子,揽在自己怀中。

    二人相贴,清爽的凉意透过纳真的肌肤传了过来,柯仑将手环上纳真的腰,紧紧地抱着。

    纳真伸出手抚了抚柯仑的脸,细声地问道:“柯仑告诉哀,到底是哪里热?是这里吗?”纳真的手指点了点柯仑的唇瓣,引起柯仑地阵阵颤栗。她不由自主地点起头来。

    很快,纳真冰凉的吻就落在了柯仑的唇上。柯仑如获解救,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纳真一边吻着一边脱去柯仑的衣衫,将她带至床边,慢慢地将柯仑压倒在床榻之上,倾身吻着她。

    一向清冷的柯仑一改常态,变得无限热情,她解去纳真头上的束带,将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之中,攀着她的脑袋。敏感不已身子随着纳真的亲吻起起伏伏着。

    纳真美梦成真,用着虔诚的心,轻柔的吻安抚着柯仑的躁动。一寸一寸,密密匝匝地留下自己的印记。

    夜很长,她可以慢慢品尝。

    。。。。。。

    随着一声积蓄已久的呼气声,柯仑的身体攀上了云端,身体的躁动总算是被压制了下来。她满身细汗,瘫倒在绣着金丝的床榻上,大口的喘着气,脑中仍是一片混沌。

    覆在她身上的纳真始终将视线黏在她的脸上,嘴角笑意不绝。长久以来,她只能在梦中幻想此景,如今心上之人就在自己身下,因着自己而攀上顶峰,纳真不知道有多满足。

    见她脸上满是欢乐之后的余晕,纳真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不住的在柯仑耳边唤着她的名字:“柯仑,柯仑,哀不会负你的,哀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柯仑移开额头上的手臂,望着头顶上方的纳真,一脸的迷蒙,眼中还残留着几缕的火苗,显然是药效未退。

    身子又泛起一阵湿意,纳真的吻又落柯仑唇角,柯仑侧过脸去接,回应了起来。只是亲着亲着,忽然一阵翻滚,不明就里柯仑便来到了上位,身下躺着的是的纳真。

    “柯仑。”纳真双目迷蒙,捧住柯仑的脑袋,往自己颈后带去。很快,柯仑的吻便落在了那儿,或舔或啃咬,纳真闭上眼,沉浸在这一番的云雨之中。

    申时,疲惫的柯仑已然熟睡,纳真蹑手蹑脚的起身,披上了外衫。

    她来到寝殿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对着门外的下属说道:“通知群臣,明日休沐。”

    “是!大汗。”

    言毕,她又关上了门,从偏殿里端来一盆清水,放在床榻旁。她掀开被褥,用毛巾浸湿了水,擦去柯仑身上的黏腻。

    全都清理的一番之后,她才重新钻入被中,拥住柯仑,甜甜蜜蜜的睡了去。

第37章 冷宫之事() 
第三十七章

    翌日清晨;太阳渐高;清宁宫外的生灵都活跃了起来。翠鸟在枝头蹄叫;吵醒了纳真。她微睁着双目,晃了晃脑袋。正当她想撑手伸个懒腰之时,发现手臂上方有一重物压着,难以动弹。

    柯仑正枕在自己的手臂之上;睡得香甜。

    昨夜她与柯仑。。。行了云雨之事。。。

    昨晚的一切;都涌现在了脑海之中。纳真难掩笑意;她睁大了眼睛,将脑袋挪到了柯仑的脸旁;贴着。细长的手指滑至可柯仑而后,拨动着耳垂。

    柯仑的美梦被打搅,她偏了偏头,皱起眉头来,不满的说道:“方希,别乱动。”

    居然以为自己是方希!

    纳真玩心大发;凑近柯仑的唇;吻了下去;舌尖挑起唇瓣;钻了进去;肆意撩拨与扫荡。

    这哪里是方希?!!

    柯仑从梦中惊醒,睁大眼睛望着这个近在咫尺的面容;这不是纳真?

    她用力推开了纳真。

    “你!”柯仑瞪大双眼;望着上方撑着手臂的纳真;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哀的寝宫,哀不在这里在哪里?”纳真笑着反问道。

    “那我怎么会在这里?”

    “柯仑你太可爱了。”纳真笑眯眯地俯下身,凑到柯仑嘴角旁又是一吻,“你我二人,昨夜于此行了夫妻之事,自然都在这里。”

    “什么?”柯仑惊住了,她将目光往下移,移至二人交贴的肌肤中,发现她们不着一物的拥着。而且自己身上满是红印,那便是欢爱之时留下的证据。是那杯茶水,是那杯茶水有问题!

    “柯。。。”

    “啪——”

    柯仑脸色铁青,扬起手来扇了纳真一巴掌,“你无耻!我可是你的嫂嫂啊!”

    纳真所有的笑意在这一刻终结,柯仑的反应,应当如此,她下药的那一刻就预料到了。

    可是她还是恬不知耻的狡辩道:“是你主动的,哀并没有强迫你。”

    “难道你没有下药?”柯仑眯起眼来,问道。

    “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柯仑,你早晚都是哀的人。”纳真从可柯仑身上坐起,被子从她肩上滑落。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上面满是红梅,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柯仑眼前。

    “你看。”纳真一把掀开被子,她指着白色的床单上的那一滩血迹说道:“哀的处子之身已被你夺走,你得对哀负责,大婚如期举行,不会取消的。”

    说罢,纳真便离里柯仑的身子,下了床榻。

    玉枕之上,柯仑盯着那一滩血迹,失神地望着。

    她本是来劝说纳真取消大婚的,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柯仑掩着双目,陷入无限的绝望之中。

    **

    南京城尊王府。

    经过几日的休养生息,李煜祺的伤势好了大半。能够活动的范围也从寝殿里的床榻上扩增到了整个尊王府。

    这日,天气十分晴朗,阳光柔和,尊王得了准,可去尊王府的后花园去了待上一阵,晒晒着一身的霉气。顾子瑄自然是陪同在身侧。

    二人挽着手,于池边小路上散着步。

    “王妃,本王这伤势何时才会好得透彻啊?”走着走着,李煜祺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正对着顾子瑄问道。她清晰地还记得那日州官放了火,百姓未点灯。她心里寻思着自己伤势一好,也当一回州官,大肆放火,还不许王妃点灯。

    “应当是快了,王爷莫急。”顾子瑄笑着答道。

    “那王妃也要告诉本王一个确切的日子,让本王也有盼头啊。不然一直等一直等,都不知等到猴年马月。”

    “就算王爷的伤势好了,身子也很虚,还需要调养,后面还得花费一段时间呢。”

    李煜祺脑袋中想什么,顾子瑄清楚的很。不论她怎么问,自己是不会告诉她确切的日期的。因为这个头炮无论如何也要由自己打响。

    “啊?”李煜祺的表情垮了下来,闷闷不乐的被顾子瑄拉到凉亭旁坐了下去。“那也等太久了。”她抱怨道。

    “王爷急什么,我会一直呆在王爷身旁,又不会走。”见着李煜祺这愁苦的小脸,顾子瑄又有些心疼了,她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抚着,轻声安慰道。

    “确实急不得。”有了顾子瑄的担保,李煜祺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她反握住顾子瑄的手,用指腹摩挲着。

    阳光自亭外撒入,停在李煜祺的脚边,留下了阵阵温暖。

    李煜祺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顾子瑄现在不会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疗毒之上,她便有了时间来巡查淑妃放箭之事。

    转眼自己入尊王府已一年有余,李煜祺的转变她都看在眼里。她头疼的次数慢慢的少了,一个月之内发生的次数寥寥无几,有时候甚至好几个月才会头疼一次。病痛少了,身子也越发强健。

    更重要的是,她家王爷已慢慢变得成熟。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备受欺凌却忍气吞声之人。她不再懦弱,不再是众人口口相传的那个“蠢人”。

    她家王爷通透起来,比谁都精明,比谁都厉害。

    她已经让顾子瑄觉得可以依靠。那一些事情也没有必要再隐瞒着她了。

    顾子瑄打算将她所查到的一些消息如实告诉李煜祺,二人共同协商。

    她举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开口唤道:“王爷。”

    “嗯?”李煜祺应道。

    “臣妾昨日去查了淑妃一事,有了些眉目,想与王爷探讨一下。”

    “好。”

    “臣妾得知,淑妃自冷宫逃出是得益于张家人的助力。”

    “张家人?”

    “是淑妃的族人。骠骑将军张弈为主使,他买通了冷宫的一名宦官,偷偷放出了淑妃。”

    “冷宫,宦官,放出。”李煜祺嘴里默念着这三个词,忽然脑中闪现出了一个场景: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妇人在跪坐在地上,用双手挖着土块。

    那些土块翻动的声音吵醒了隔壁房间里熟睡的李煜祺。年仅四岁的她掀开覆于身上的破布,慢慢起身,随着声音来到了隔壁的厢房里。那里一盏油灯亮着,一个人跪在地上,用双手刨着泥土。

    年幼的李煜祺对着那妇人的背影唤了一声:“母妃。”

    “母妃。。。”

    “王爷,王爷!你这是怎么了?”陷入沉思李煜祺突然脸上变得很难看,顾子瑄一阵心惊,连忙摇着她的手臂。

    “没事。”在顾子瑄急切的呼唤声中,李煜祺回过了神来,面色也恢复如初。

    “王爷刚才是想到了什么?”

    “想起了一些幼时经历。王妃先告诉我,淑妃被关在冷宫的哪一处?”

    “东林阁。”

    “东林阁。。。”李煜祺跟着默念了这三个字,心里生出了一丝熟悉之感。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顾子瑄说道:“冷宫守卫森严,连蚊蝇都难入,更别说私自逃脱了。可是在东林阁的话,那便说不定了。”

    “此话怎讲?”

    “东林阁里有一条密道,淑妃。。。淑妃她无需借外人之力便可逃脱。”

    “密道?”顾子瑄问道。

    “我小时候便住在那东林阁里,密道是母妃与我一同挖的。”

    “什么!”顾子瑄震惊非常。她只知李煜祺母妃早毙,转由皇后抚养,丝毫不知她竟被打入冷宫过。

    “我们回房说。”李煜祺的眼里泛起了水雾,这是她第一次对人吐露出那些痛苦的记忆。幸运的是上天给她派了个携手一生的王妃来,不然这些事可能要一辈子都烂在肚子里了。

    二人回到房中,顾子瑄来到木桌旁,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李煜祺走近来,从背后拥住了她,努努嘴,撒娇道:“我要抱着说。”

    “好,就抱着说,我们坐下来慢慢说。”顾子瑄停下了倒茶的动作,拉着李煜祺往宽大的坐塌走去。

    二人坐下,李煜祺将顾子瑄揽在怀中。

    顾子瑄抓住李煜祺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王爷莫怕,日后臣妾都会陪着你的。”

    顾子瑄知道那些冷宫的记忆多半是负面的,她希望能给李煜祺一些力量。

    “嗯。”李煜祺亲了亲顾子瑄的发梢。现在的她跟以往的她已经不同了,她有了要守护的人,不会那么胆小怕事,不会那么脆弱。

    渐渐地,她的眼神变得缥缈了起来,陷入了回忆之中。低沉的声音在顾子瑄耳边荡开。。。

    “我的母妃,名为张沁,是前户部侍郎张孜之女,面容生得极好,十五岁选入宫中。选妃之时被父皇一眼相中,之后便极尽宠爱。”

    “那之后怎么会被打入冷宫?”

    “母妃生我之前,风光无限,宫中之人都要来巴结奉承。可她生下我之后,不久便疯了。。。”

    “疯了?”

    “是。她疯了之后,父皇念旧情,还是十分挂念她,寻了各地名医来治疾,却无果。一日,母妃突然暴躁了起来,竟拿起剪刀刺伤了父皇。。。”

    “刺伤?那皇上。。。伤得重否?”

    “自然是重的,不然怎么会连我也被打入冷宫,那时我才两岁。父皇这个人,是个好君王,也重情义,但他是天子,更重颜面,重性命。若是有人破了后者,他自然不留情面。”

    “我二人在冷宫中呆了数年,他一次都没来见过我们。直至永乐出生,父皇大赦天下,在冷宫久居数年的我才被放出。而母妃,数月之前就已暴毙身亡。。。”

    “那王爷分明是女儿身,为何要女扮男装?皇上如此喜欢公主,根本无需如此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一直想不透。”李煜祺摇了摇头。那时她年纪尚幼,记得之事少之又少。

    “那王爷的脑疾又是何人所为?”

    “是母妃身旁的一名宫女。”

    “只是宫女而已?”

    “其余之事我也不得而知,这些还是皇后娘娘告诉我的。”

    “那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会不会就是皇后娘娘?”

    “不!不会的!”李煜祺摇了摇头,笃定地说道“皇后娘娘她自小对我极好,母妃死后还替她挡去了一些罪名,最后她才得以入土为安。这些事情绝对不会是皇后娘娘所为!”

第38章 密道之迷() 
第三十八章

    尊王果然还是太单纯了。宫围之中,谁人都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