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快到我怀里来-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乃“轻忘”之药,可于忘却一个时辰之内的事情。”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轻忘””李唯兮小时听过医师授课,对此药特性略有了解,“可惜本宫先前误打误撞服下解药,真是拂了子由的愿了。”

    “草民隐瞒女子身份,使家族蒙羞,自知有罪,请公主降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此事臣一人承担,与家中亲戚皆无干系,愿公主不要殃及他们。”

    “子由确是坦荡。本宫且问你,为何你与本宫肌肤相触,那寒毒便被遏止?”

    “回禀公主,草民自幼身积毒气,时常服用烈性药物,所以体温要比常人高一些。那日那日草民也是见情况危急,且别无他法,草草民才出此下策,公主请恕罪,草民绝无侵犯之意。”

    说话之余,李唯兮也鲜明地感受到了。自顾子由踏进厢房起,一股暖流便被带入,扬面朝自己袭来。而后那些热气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从自己的肌肤上钻入,与寒气相搏。

    不久之后,李唯兮的手心居然有了些许暖意。仅仅是共处一室,二人竟然又如此奇妙的反应。

    “那日之事先不论,本宫再问你,依你所学,本宫这寒毒,是否能根除?”李唯兮暗淡了十七载的希望之火在这一刻重新燃起,她有预感,面前这个奇特之人,将是遏止寒毒的关键。

    “依草民所见,公主这寒毒虽是顽劣,但必有解决之法。如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那你能否医治好本宫的寒毒?”

    “假以时日便可。”

第70章 人重遇() 
此为防盗章!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晋元五年,晋军大获全胜,将鞑靼部落赶至阿尔泰山之外。鞑靼许下承诺,不得再犯晋朝边界。

    新乐二十年;鞑靼复起;皇帝李嘉懿任命永寿候季光虎之子季凌峰为大元帅,进军漠北,意在驱逐鞑靼,占领蒙古一带。

    新乐二十二年;晋军与鞑靼大战数十次,晋军九胜一负;晋军声名大噪;将士愈发勇猛。

    新乐二十三年,双方于居延海处激战;鞑靼诈降;诱晋军深入。晋军中计;大元帅季凌峰被砍伤右腿,被迫败走撤军。双方休战。

    新乐二十五年,鞑靼再来犯;李嘉懿再次任命季凌峰为大元帅,出征漠北。季凌峰心存私欲,欲让其儿季初陵展露锋芒;借此名扬天下。故向皇帝请辞;称腿疾不便;推荐其儿季初陵为将。皇帝恩准,让季初陵即刻领兵出发。

    新乐二十五年七月,季初陵率三十万大军驻扎在阴山脚下。鞑靼部落见晋军人多势众,难以抗衡,便依照阴山的地势与晋军打起了游击战。

    大将军季初陵年方十八,初出茅庐,沉不住气。每每遇到如此骚扰皆是气急败坏。

    一日,鞑靼部落撤去所有将守,换以女子军,在晋军前肆意嘲弄、羞辱晋军将士,季初陵听闻,气极。立即率军出击。

    二军打在阴山下打了整日,不分高下。夜幕时分,晋军忽闻一阵羌笛,惶恐顿生。而后雷鸣不断,天突降大雨。南面山脉陡峭,受雨水冲刷,有山石滚落,砸入晋军军营,将士马匹混乱一片。伺机而发的鞑靼部落于混乱中杀出,晋军统领季初陵被俘。

    **

    “报——漠北战报——”

    “念!”

    “阴山战役,天突降奇雨,山石滚落,我军将士马匹死伤无数,大将军季初陵被鞑靼俘。”

    “荒唐!鞑靼部落真乃一顽疾。”奉天殿内,皇帝李嘉懿愤怒的拍打着龙椅。

    “大晋乃泱泱大国居然打不过一个小部落,岂有此理!”

    奉天殿外,得知儿子被鞑靼俘获的季凌峰匆匆赶来。从他那健步如飞的模样看来,他的腿伤早已痊愈。

    他朝门口相识的宦官一使眼色,宦官便入内通报:“启禀皇上,殿外季凌峰大元帅求见。”

    “宣。”

    宦官高声道:“宣季凌峰大元帅觐见——”

    “老臣季凌峰叩见皇上——”

    “爱卿今日前来,可是为了阴山战役?”

    “确是!老臣斗胆向皇上亲兵!臣要一扫吾儿之耻,大破鞑靼。”

    “准奏!马上便可出发。”

    请到圣旨的季凌峰面色凝重的回到了季府,在他怀中,还存着昨日宦官送来的一份皇帝手谕。

    手谕大意便是:永乐公主已达婚嫁之年龄,欲向天下招纳贤婿。今闻季家小儿季初陵文武兼备,相貌俊朗,列为候选。即刻将其画像以及生成八字送往永乐公主府中,由公主挑选。

    “若是没有此次被俘,这驸马之位有九成是吾儿的。如今都被鞑靼部落毁了!鞑靼!我定要你们好看!”季凌峰愤怒地将手谕弃于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愤恨的一挥衣袖,踏着此手谕离去。

    **

    斗转星移,不知不觉,大半个月的时光已经过去。这些日子,顾子由不是在秉灯夜读,钻研医术,就是在莳弄别苑,栽种草药。

    这一日,阴雨绵绵,空气中十分闷热。顾子由在别苑中辛勤劳作,不一会儿便感大汗淋漓,燥热不已。

    她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思虑着天气的反常。

    春季,按理说不该有如此浓墨的乌云。

    汗湿满衫,粘腻不适,顾子由放下手中的锄具,回房洗漱,打算停歇几日,等着雨季过去,再行耕种。

    今日,公主府中的氛围也有别于往昔。每一个家丁脸上皆失了笑意,他们面色凝重,不断地在府中奔波着。他们此刻正将外墙旁堆积如山的柴火搬运到干燥的柴房里。

    稍加一打听,顾子由才知今日永乐公主一整日都没有下床。

    想来,今日已经是四月十五了,又是寒毒必发之日。

    钻研半月有余,她只悟出了些皮毛,解决寒毒依旧是天方夜谭。

    虽然心有余而力不足,但还是做些什么吧。

    竹林别苑。

    “甘遂,杜仲,你们去劈柴烧火。菘蓝,按照单子上面的药方,去最近的药房买药。我要为公主熬制药膳。”

    “是!少爷!”

    从辰时到午时,顾子由的这碗药膳熬制了足足两个时辰,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不容喘息,便急忙让菘蓝给公主送去。

    **

    “茯苓姐姐,这是我家少爷为公主殿下熬制的药膳,请茯苓姐姐转达。而且我家少爷特意吩咐了,药膳烫手,聚久不散,请端送的姐姐们以及公主殿下小心些。”

    “知晓了,你回吧。”

    药膳送至李唯兮的寝殿,茯苓向李唯兮说明来由。李唯兮此刻并无食欲,便让茯苓置于桌上。

    一个时辰后,茯苓见李唯兮仍无起身之意,便问道:“公主,快到未时了,要食些饭菜么?”

    李唯兮摇了摇头:“不必,本宫依旧无食欲。”

    “那奴婢先将这些冷掉的饭菜退下。”茯苓说道。

    “撤下吧。”

    茯苓一碗一碗的撤走饭菜,当触及到顾子由熬制的药膳之时,毫无防备,浓烈的烫意袭来,她的手指立刻就反弹开了,嘴里惊呼道:“嘶——”

    “何事?”听到茯苓的呼痛声,李唯兮睁眼问道。

    “回禀公主,是顾御医的药膳,太过于烫手,奴婢没留神,被烫了一下,水泡起。”

    “顾子由的药膳?本宫记得不是一个时辰前送来的吗,现在依旧滚烫?”惊异非常,李唯兮从床榻之上坐起身来,双目望向梨花木桌上的那一碗药膳。

    “奴婢不敢造谣,其他饭菜早已冷透,唯独顾御医这碗药膳,如刚出炉般烫手。”

    “拿与本宫瞧瞧。”

    “是。方才,顾御医的侍女曾提醒奴婢,只是奴婢自己忘了。”

    “拿勺来。”这一碗看不出平平常常的芋头糕,竟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李唯兮大为惊异,掀被而起,欲试之。

    “公主,小心烫。”茯苓递过勺时,李唯兮撇她的手上结结实实被烫出了一个水泡,可见她所言属实。

    李唯兮从碗的边缘轻轻舀了一勺,置于嘴边,呼呼吹了两下便送往嘴中。浓郁的芋头之香一入口中便四处逃窜,刺激着味蕾。李唯兮轻舔几下,一种温热的感觉随即便由上至下,蔓延了开来。

    齿颊留香的芋头糕里面还夹杂了其他的味道,相互杂糅在一起。李唯兮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是桂?还是陈皮?难不成还有乌梅?

    李唯兮欲分辨各种味道,但又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不断舀起芋头糕,送入嘴中。香糕熨帖,暖身暖胃,不自觉,一大碗的芋头糕被李唯兮吃了大半,剩下一点,着实是腻了才罢休。

    身旁跟随李唯兮多年的茯苓与泽兰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向麻雀啄食般的公主殿下,今日胃口居然这么佳,这顾御医真是功不可没!可观其医术也当真是不容小觑。

    “撤下吧。”饱食一顿的李唯兮摆摆手,让茯苓撤下了所有餐具。一种极为舒坦的热流流遍全身。

    她于寝殿内踱起步来。

    一炷香后,胃中之食被慢慢消化,身子的热量也渐渐被消耗了下去。李唯兮的身子又开始发冷。

    突然,天空中一阵惊雷响过,瓢泼大雨奔腾直下。寒风呼啸地从门缝中吹入,令得李唯兮哆嗦不停。

    “来人,将这些缝隙都封上!”

    “是公主!”

    吩咐完下属,李唯兮又回到了床榻之上,蜷缩在厚被之中。寝殿外的烧火工作已然进行。而李唯兮依旧觉得冰冷一片,躺在上面如同置身于冰窖一般。

    她预感到今日这来势汹汹的寒毒不一般。

    窗外雨势越来越大,李唯兮的身体以非常之速骤冷下去,这是寒毒发的标志。

    “茯苓!现在是何时?”

    “公主,将到申时。”

    什么?仅是申时,还未到酉时,此寒毒便发!

第强行掳人() 
此为防盗章!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一棵布满气生根的老榕树下,地面凹凸不平,石块参差。一个纤细的身子被粗大的绳子绑缚在遒劲的枝干上。

    顾子瑄的双手被牢牢地缚住,脑袋侧歪地耷拉着,双目紧闭;还在昏迷中。

    天色渐暗,冷风吹起;一个尖嘴猴腮之人从破旧的草芦里走出;手中抱着一把柴火。他将柴火堆在地上,打开火折子,点燃了柴火堆。

    一股暖意从在火光中升起;此人在火堆旁搓了搓手,对着不远处的李煜擎说道:“王爷;柴火已经点燃;这边暖和;王爷来这边吧。”

    李煜擎从石块上起身,朝着火堆走来。

    另一个随从见他过来立马把自己的外衫脱下,铺在草地上;弯腰哈背伺候着李煜擎坐下。

    “王爷,这山中阴冷,蚊虫甚多;为何不找个别苑处置这小娘们?”脱掉衣衫的随从蜷缩着身子;不解地问道。

    “本王京中别苑就那几处;李煜祺定然会先去搜寻一番。若是藏在别苑里头;多寻几次不就找到了吗?这荒山野岭的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今夜将这小娘们办了,明日再将李煜祺引诱过来,二人一照面,便有好戏看了,哈哈哈!”李煜擎放声大笑,惊起了林中一批黑鸟。

    “王爷说的是!王爷说的是啊!哈哈哈!”身旁,几个随从听罢,也随这笑声放肆大笑了起来。

    熊熊的烈火照亮了林中的一切,风起,浓烈呛人的烟随着风朝着顾子瑄所处的方向飘去。

    昏迷中的她无意识地吸了几口,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而后人便渐渐地苏醒了过来,迷蒙地望着面前的一切。

    风止,烟慢慢的向上飘去,不再倾斜。

    顾子瑄接连的咳嗽声也停了,胸前喘息未定。

    “王爷,这小娘们睁眼了!”一个随从指着顾子瑄说道。

    位于顾子瑄正对面的李煜擎自然是看见了,他撑着随从的肩膀,站了起来,从火堆旁捡起一把匕首,一脸坏笑的朝着顾子瑄接近,“呦呵,小美人醒了?”

    顾子瑄抬起沉重的脑袋,几缕发梢凌乱的散布在眼前。她于发丝的空隙之间,支起目光,恶狠狠地望着朝她靠近李煜擎。双唇紧紧的抿着,眼里泛着红光,好似一只浑身充满煞气的妖狐。

    赵王堂堂七尺男儿竟被这目光吓得愣在了原地。他扭头望了一眼,见身后的随从也已起身,跟在他的后头,便定住了心神。

    纵使着女人凶狠又强势,但说到底,还不是一女子,如何能敌过几个男人之力?而且,只有这样有烈性的女子,驯服起来才有成就感。无论如何她今晚都会成为自己的盘中之餐的!

    李煜擎慢慢走近,眼里的征服欲更浓。

    “说吧,想让本王从哪里先下手?这荒山野岭的,今夜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至于那个蠢人,找得天荒地老也找不到我们的,哈哈哈!”

    李煜擎一笑,身后的随从也大笑了起来,这些嘴脸着实是恶心至极!

    “呸!”李煜擎离得近了,顾子瑄吐了他一脸的唾沫。

    “你!”李煜擎恼羞成怒,扬起手来,正想扇她一巴掌。

    顾子瑄突然笑了,这诡异的笑容让李煜擎止住了动作。她睥睨地望着李煜擎,开口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不得不承认,荒郊野外,顾子瑄这笑声有些渗人,李煜擎收起高扬的手臂,一脸疑惑地问道。

    “惹天惹地莫惹医。顾氏的医者惹不得,顾辛门的医者你更惹不得!”

    “什么意思?”李煜擎有些慌了,这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还能如此自信从容。难不成真有什么妖术?

    李煜擎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忽而耳边传来了一阵吟哦,再接下来便演变成低缓的歌唱。低吟的歌声从顾子瑄的嘴里流荡了出来,飘进了森林的深处。

    “你在唱什么?别唱了!来人,快堵住她的嘴。”李煜擎被这奇怪的歌声吓得丢掉了匕首,惊慌失措地捂起耳朵来。脑壳一阵难受。那几个随从妄想上前,却被魔声镇住,寸步难行。

    片刻之后,顾子瑄的歌声渐渐散了去,但耳边的轰鸣声却越来越大,震颤鼓膜。

    “这是?这是?”李煜擎扶脑袋,面无血色的望着漆黑的丛林,那个一阵接着一阵,整齐划一的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的。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当千万只蜜蜂出现在李煜擎面前,密密匝匝的挡住燃烧的火光的时候,他犹如看见了末日的来临。

    “啊——”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面色惨白的李煜擎拔腿便往山下跑去。几个随从也屁滚尿流地跟在身后。

    顾子瑄目送着她养的蜂群随后追去,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这便叫恶有恶报!”

    恶心至极的几副嘴脸已然远去,吵杂的蜂群也追了去,寂静重新归于顾子瑄身旁的这片丛林。偌大的丛林里只剩她一人,形单影只。

    她视线模糊地望着快要燃尽的柴堆,出奇的想念尊王。

    那柔软暖和的身子,真诚纯粹的笑容,以及吃醋生气是气鼓鼓的脸颊

    她的一切一切都出奇的想念

    真的好想马上见到她

    手被麻绳勒得好痛,她家王爷何时才来救她呢?

    应该是快了,夜间的山风送来了她的气息,那一定是她来了

    抵不住药效,顾子瑄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哒哒的马蹄声从山脚传来。李煜祺大汗淋漓的挥动着马鞭,疲惫的白马在一次又一次的驱赶之下,奋力往前踏着马蹄。它有灵性,知道主人的急切。

    那儿有火光!

    李煜祺调转马头,朝着火光的方向全速前进。直至她望见树上那一抹雪白孤凄的身影,她霎时拉紧了缰绳。

    那是她最怜惜的人,如今却被粗硬的麻绳紧紧的勒着,李煜祺的心狠狠地被刺痛着。

    “王妃!”她跳下马去,纵身踩着火堆而过。一把拥住了那虚弱的身子。

    无声的泪水自李煜祺的脸上滑下。

    “王妃,本王来救你了。”

    湿润的泪意,急迫的呼喊声,叫醒了昏迷中的顾子瑄。

    她双眼迷离的望着面前的泪人,嘴角绽开了一抹笑。

    “傻王爷,哭什么?我没事,只是有些疲惫”

    “王妃是我太没用了那些人才这么猖狂”李煜祺泣不成声。

    “哪有,王爷这不是来救臣妾了么?”

    “李煜擎呢?他伤你了吗?本王要将他大卸八块!”

    “臣妾安然无恙,他没有伤到臣妾一根毫毛。如今已经被臣妾赶跑了,不会再回来的。”

    “那王妃身体可有何处不适?”李煜祺伸出袖子擦走了满脸的泪,紧张兮兮的问道。

    “其余皆好,就是这麻绳勒的手腕有些疼。还有就是迷药迷的脑袋有些昏沉。”

    “本王这就替你解掉麻绳。”李煜祺从长靴之中掏出一把匕首,割掉了绑在顾子瑄身上的粗绳。

    身上没了束缚,顾子瑄直直地倒进了李煜祺的怀里。

    “王妃,为何你的身子如此之冷?”

    “可能是林中露气深重。”

    “那我抱你去火堆旁烤火。”

    “好。”

    李煜祺蹲下身子,手臂从顾子瑄的膝下绕过,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到火堆边。

    今天着实是将她吓坏了,李煜祺的双手轻轻箍着顾子瑄,也不敢太用力。如同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轻拿轻放,小心对待。

    顾子瑄晃动着身子,在李煜祺的怀中蹭了蹭,觉得十分温暖舒适,困意又上涌。

    “王爷臣妾有些困了”

    “困了便睡,本王在这儿守着你,没人能再伤你一根毫毛。”

    “我信你”

    说完,顾子瑄又睡了去。李煜祺的目光紧紧黏着在她的脸上,充满着怜惜与柔情。她抬手理去顾子瑄眼角的乱发,扶于耳后。而后用拇指小心的摩挲着顾子瑄的额角,脸颊,下颌,一遍又一遍。

    “渴渴”睡梦中的顾子瑄突然喊渴,李煜祺想起马鞍山有水袋,连忙吹起口哨,唤来坐骑。

第72章 选秀之事() 
此为防盗章!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昨夜入睡前她便对着杜仲千叮咛万嘱咐务必在丑时时将自己唤醒。杜仲深知自己责任重大,丝毫不敢懈怠,大婚前一夜更是一宿没睡,拉来了甘遂二人支着眼皮聚精会神地听着打更之人的更声。

    打更之人的更声敲过两下之后,二人立刻从院前花坛边上弹起,急忙朝着顾子由的房间跑去,一通胡乱的敲门。

    顾子由二人的声音吵醒,即刻便起身负责梳妆打扮的侍女们便端着各式各样的物品鱼贯而入。

    衣物自是顾子由自己换上,但面上胭脂头上束冠,腰上系带皆要由有资历的宫廷侍女来打点。

    一个时辰后,着着婚服妆容整齐的顾子由出了房门招呼迎亲的队伍吃些早点,备足精神,而后布置迎亲途中的守卫。

    永乐公主大婚,空前绝后的隆重,迎亲途中保不了有百姓骚动,冲撞迎亲之队。皇帝李嘉懿特派出了一支锦衣卫用于保卫。但如何使用便是顾子由来支配。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顾子由决定将锦衣卫一分为二,一队混入迎亲队伍之中,负责保驾护航。一队着民衣,混入围观百姓之中,伺机而动,以备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变动。

    寅时,天空破晓,万家灯火徐徐点亮。顾子由还未来的及吃上一口热饭,便要率领队伍出门,去往京城南郊的天地庙中进行祈愿。约莫便是祈愿这一天一帆风顺,众人皆乐。

    于此同时,公主府的李唯兮也已起身,端坐于铜镜之前任由侍女在自己脸上画上精致端庄的妆容。其头上所盘发髻,所用银饰比顾子由要繁重上十翻。

    头上发簪,皆是金银翠珠串接而成,垂与鬓侧,熠熠生辉。

    玄红衮裙,金丝镶边,其上绣着一只华丽端庄的凤凰,双翅静立,华丽非常。颈上配以华贵银饰,长及腹部,轻轻一晃动,散碎翠响。

    李唯兮头次穿得这般隆重,身上顿银饰沉重,声响嘈杂,十分不适。但大婚为重,也仅此一次,忍忍便过了。

    辰时,礼乐声起,鞭炮与锣鼓齐鸣。繁弦急管,热闹非凡。

    浩浩荡荡地,尊王府的迎亲队伍出发了。

    “殿下,驸马的迎亲之队已经出发,殿下赶紧盖上盖头!”泽兰取来盖头,匆忙地李唯兮头上一盖。顿时,眼前的景物便消失了,只剩下满目的红。

    李唯兮轻轻的阖上眼,心无杂念,静静地等着迎亲的队伍。

    一炷香之后,耳边吵杂声起,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李唯兮睁开了眼,屏住了呼吸。

    “公主,驸马来迎亲了!”茯苓在李唯兮身旁小声的提醒。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好似已经跨进寝殿的门栏。视线被红盖头遮住,李唯兮只能看见一个十分模糊的身影,不知此人是否是顾子由。直至那人擒住自己冰冷的双手,轻轻的握在手心里,李唯兮便笃定了。盖头下的嘴角轻轻一弯,露出了一个弧度。

    因为那人的手好似一团火,只要握上了,就分外温暖。普天之下,便只有她,有这份温暖。

    “怎么手掌如何冰冷?是否着凉了?”顾子由皱起眉头问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