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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守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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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蜜捏了捏眉心,道:“我现在无法做决定,总之先谢谢你和我说的这些,既然我们都是为了施颜好,那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提议。”

    商儒白松了口气,点头道:“谢谢你,许蜜。”

第48章 (第一更)() 
板嘉东难得开荤,硬把施颜留下,在别墅留了一日,但也未整日在床上度过,一起做饭游泳打网球看晚霞,过得倒很健康。

    施颜喜欢这样恰好的相处方式,她掌勺,他切墩儿;她游泳,他给她的游泳姿势做指导标准化;她打球,他也让着她,打的方向不偏不倚刚好她能接到。

    不得不承认,板嘉东是个很好的恋人,施颜莫名有了种初恋的感觉。

    初恋——想起他来,便能笑出声来,一样的美好感觉。

    午睡醒来时,板嘉东坐在落地窗前看书,施颜则在吧台上煮咖啡,光着脚,踩在令人舒服的毛毯上,一步步走近他,忍不住停下脚步,观看他在阳光下的侧颜剪影,能听到心底心动的声音。

    板嘉东抬头,刚好看到她注释他的目光,仿似瞬间就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二次初恋,也不错,对吧?”

    施颜笑着点头,心想这个恋人如此智慧,是她的福分。

    笑着将煮好的咖啡递给他,等他品尝,“怎么样?”

    板嘉东品了两口,苦涩与香甜刚刚好,点头赞道:“手艺不错,以后我的咖啡就由你负责了罢。”

    施颜立即从他手中抢走咖啡,“哎你这是贪得无厌啊——”

    板嘉东抬手将她拽到躺椅上,垂眉与她轻言细语。

    傍晚时,俩人依偎在一起看美国经典的黑白爱情电影,被剧情感染得入了戏,情到浓时,他抱她坐到他腿上,接吻做。

    翌日清晨,施颜醒得很早,终究不是自己的家,住着心里还是不安稳。

    早早醒来,便早早换衣裳,准备离开。

    板嘉东醒来见到施颜差不多整理妥当,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他下床走到施颜身边,从后面搂着施颜的腰,“想走了?”

    施颜点头道:“是啊,你也该回公司了吧?这是要*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么?”

    板嘉东笑了,轻吻她头发,邀请施颜道:“要么,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施颜笑笑拍开他的手,“我还是很想独立的。”

    板嘉东喜欢独立的女人,从某一方面来讲,互相多了*和空间,也有益处。

    便妥协道:“那再留一天吧,明天送你回去。”

    板嘉东本想在别墅里再好好放松一天,但他那三个好哥儿们又来了,其中两个似是因为上次喝酒回家被老婆虐了,没地方去,就跑来这潇洒。

    前一天早上孙淄禹在客房醒来时,见过施颜,知道她和板嘉东已经成事,笑着打趣,“学妹,我们来玩,不打扰你吧?”

    施颜笑道:“自然不打扰。”

    四人便在别墅外的遮阳伞下打牌消磨时间,一如既往旁边有厨师师傅给他们现做现吃伺候着。

    几人以前还爱玩些运动项目,突然来了兴致,甚至直接飞去国外观看比赛的时候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近些年来,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变得愈发懒惰,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吃着,就绝不空嘴儿。

    施颜切了一些水果来,摆在旁边,笑着招呼他们吃,便转身走开回避,板嘉东一手将她拽了回来,扬声喊陈戬,“加张椅子。”对施颜笑笑,“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坐。”

    孙淄禹几人互相看了几眼,笑得邪恶,徐昊天吃着施颜切的水果,笑道:“现在是不是得叫弟妹了?”

    施颜被这称呼说得有片刻的不好意思,板嘉东余光看了她一眼,笑着摇头,“还是叫她施颜吧,否则以后真是你弟妹的时候,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板嘉东说过不会给施颜任何压力,从这时起便开始说到做到。

    四个男人在一起玩牌,施颜被迫在旁边围观,同时也看得真切。

    施颜常与供应商打交道谈合作,要说服他们打折让价配合商场活动,习惯观察他们的细节,与说话中的着重点,这时也下意识用心观看着。

    比如徐昊天玩牌很符合他的性格,霸气,常先出大牌,虚张声势地地迷惑人;孙淄禹的套路是越摸到大牌,越往后留,有时候反应不过来,还常出现留一手好牌扔不出的情况;卓溪则与板嘉东有些相似,很冷静,常出其不意,但卓溪玩牌懒得动脑。

    板嘉东玩牌则最好算计,也是四人之中唯一经商的人,三人哪里是他对手,他的套路就是先输后赢,先让他们仨人赢得乐呵,放松警惕,了解他们的套路,再一举歼灭,连卓溪都着了他的道。

    三人仿似组团来给板嘉东送钱一般。他们不满地尖叫,板嘉东则从容不迫淡定十足。

    板嘉东边上的筹码迅速变多,赢得很是轻松,边玩边回头问施颜,“认真看了?”

    施颜点点头。

    板嘉东乐了,这也是差别,他们以前带过来的女人,很少有认真看过他们玩牌的,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嫌热嫌饿。

    “你们太弱了,赢得没有成就感,施颜来,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板嘉东忽然起身,将牌递到施颜手中,“我累了,歇一会儿。”

    孙淄禹裤子都要输没了,这时瞪眼道:“你这是在侮辱我们!”

    “侮辱你们怎么了,有能耐赢我啊。”板嘉东解开手表,往桌子上潇洒一扔,“押注,施颜若是垫底输了,手表归赢家。”

    施颜回头,与胸有成竹的板嘉东对视,继而垂下头,抿嘴笑了。

    板嘉东懒洋洋地坐在施颜旁边,长手搭在她椅子上,像在搂着她一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边和几人闲聊,边给她手势暗示出牌与否。

    这画面施颜十分熟悉,曾经也有这么一回,他坐在她身边,撑着她椅子,给正在玩牌的她出招。

    大学时常有老乡会,来自同一城市的学长学姐学弟学妹们的聚会。而阜大是本地大学,施颜又是阜宾人,阜大来自于本省的人很多,若是举行老乡会,差不多全校四分之一的人都要出席了,那还了得?所以基本没有本地老乡会。

    施颜听宿舍里另外两个姑娘说起过自己的老乡会时,便觉得很有意思,徒步旅行、篝火晚会、喝酒唱歌,怎一个爽字了得。

    她从未感受过那种亲切气氛,便有自己的小心思,遗憾又向往,然而这件事她并未与人说过,太小家子气了,只在听到谁谁周末又要参加老乡去玩,面上忍不住露出羡慕来。

    直到期中考试结束不久,她刚好帮老师们填完成绩正要离开,板嘉东|突然叫住她,说他要去老乡会,问她是否要一起去。

    施颜很诧异怎么会有老乡会,他们那届来自于本省的学生几乎占本届的三分之一。

    她忘记那时板嘉东说了什么,唯独记得他似乎笑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她脑袋。

    记得这样的细节,大抵上是因为那是她第一次被男生摸头。

    那时没有少女心的“摸头杀”这样的词,现在想想,板嘉东应是那时就已经对她有好感了罢。

    那天究竟是否是老乡会,也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那天过得很开心,与不认识的人一起打扑克篝火唱歌,畅聊各地的风俗习惯,给她长了不少见识,直至现在和一些非本地的供应商聊起来,都能说出一些民俗故事来。

    而那天,板嘉东也教过她作弊手法,他摸鼻子是no——不要出牌,他摸下巴便是out——出牌。

    他在旁边支招,让她小赢了一把。

    如今像极了往事重演,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把三个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傍晚时,仨人走了,板嘉东和施颜坐在别墅外的竹椅上看晚霞,看夕阳落日。

    当晚,惊现火凤凰状的晚霞,竟比那天在旋转餐厅时看到的日出还要美。

    满目娇红落日,施颜转过头去,与板嘉东凝望她的目光相碰,笑容绽放,与漫天晚霞相应,十指相扣。

    幸福的施颜,失神地想,这就是晚年时光,该多好。

    **

    度假般的美好时光终于结束,板嘉东送施颜回去,待车停在公寓楼下时,板嘉东不仅为施颜打开车门,更要送施颜上楼进门。

    施颜实在哭笑不得,“距离产生美,好吗?”硬将板嘉东推回车上,“差不多可以了,你快回公司吧,再不回去需要连夜加班了!”

    如此这般,板嘉东才不依不舍地离开。

    施颜直至上楼开门时,嘴角儿还都是弯的,这样的第二春可是她一度想都不敢想的。

    然而刚一推开门,施颜嘴边的笑容顿时僵住,家里被翻个底朝天!遭小偷了!

    施颜赶紧查看都丢了拿些东西,基本值钱的全被掏空。

    能数上来的大件,苹果电脑、现金、ipad、未开装的化妆品、金银首饰,自然装着不常用的银|行|卡卡夹也不例外被掏空。

    衣柜也是被打开的,连她春天穿的皮衣也不翼而飞,总之基本能卖上价钱的,全部不见。

    施颜气急,给板嘉东打电话时手都是抖的,更别提声音抖得如何。

    板嘉东本看到来电显示上施颜的号码,还挺高兴,下一刻听到施颜说家里遭了小偷,笑容顿时消失。

    施颜等在楼下,见板嘉东的车开过来,拉车门就上去,气得脸都已经白了:“你先送我去报案吧,再带我去挂失银|行|卡。”

    板嘉东见她还算冷静,揉了揉她脑袋,温言安抚道:“手机没收到银行取款提示吧?小偷应该不知道密码,不用太担心。”

    施颜咧了咧嘴,笑不出来,她最心疼的是她的电脑,里面存着这么多年来的所有照片视频文档,现在丢了,真的很郁闷。

    施颜一脸气愤,同时也有无奈,跟着板嘉东去报案。

    到了派出所,施颜才知道这已经是本月本小区第三起盗窃案。

    她之前听到过楼下警车出警的声音的,看见楼下市民在叽叽喳喳地和警察说话,但她当时并未在意。

    施颜则更气了,也气自己的大意。

    施颜特别不理解地问警察,“他偷了我卡,又不知道我密码,有什么用啊?”

    “可能是你取钱的时候,看过你密码。”警察说:“有的小偷不是心血来潮偷东西的,可能跟踪过很长时间,以前有个小偷,偷完银|行卡,试了两次密码就试对了呢,你这还算幸运的!”

    施颜听着算是种安慰,可还是憋气。

    之后民警登记了她的信息,让她回去等消息。

    之后板嘉东陪施颜去挂失,五六张不同银行的银|行卡,挂失就挂失了小半天,之后板嘉东送施颜回去,再找人给施颜的房子换锁,再离开时都已经下午四点钟。

    施颜脸上全无笑容,连干笑都笑不出来。

    其实遭小偷这种事,在板嘉东眼里并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丢了再买新的就可以,也知道施颜作为女人,丢了东西肯定会心里发闷,就安抚她说:“如果你不愿意来和我一起住,那也搬个家吧?换个安全的小区。”

    施颜摇头,“不用,反正也没什么可丢的了。”

    板嘉东又抽出一张卡来,递给她,“你先用着吧。”

    施颜依旧摇头,“我信用卡在身上呢,没事,不用。”

    板嘉东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独立,但我现在……算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你记得吃饭,我先走了?”

    施颜点头,没注意到板嘉东的不悦。

    板嘉东上车后,神色微沉,静默了片刻后,给上次他被菜刀砍时打来电话慰问的警察朋友去了电话,让他们上上心,其他不重要,至少把电脑找回来也可以。

    之后板嘉东回公司,刚到公司,尹智慧立即急步迎上来,“老板,出事了。”

    板嘉东一个皱眉,“大事?”

    “是。”板嘉东边往办公室走,尹智慧边道:“公司代理的化妆品出现质量问题,很多顾客用后出现皮肤状况,闹得非常大。”

    板嘉东脚步一顿,“皮肤状况有多严重?”

    尹智慧道:“很严重。”

    “哪个品牌?”

    尹智慧道:“去年刚代理的,现在在八个城市的商场有销售,其中大连商场情况最不容乐观。”

    板嘉东完全能预料到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表情变得十分严肃,“我要尽快去大连,无论飞机高铁,我要最快。”

第49章 (第二更)() 
施颜在楼下药店买了避孕药,想了想,又买了盒安定片,她虽常备药,但自和朗阳分居开始,她就没再备过避孕药,而安定片,她大概是某种直觉作祟,总觉着或许能用得上。

    在家里又仔细盘查了一遍,发现丢的东西不止那些,连同她这几年来在外地旅行时买回来的稍值钱的小东西,也一并被小偷盗走,甚至冰箱里的食物。

    这小贼是拖着拉杆箱来偷东西的吗?!

    而且该是有多急需用钱,是要把她那些东西全部当了折现吗?

    施颜心疼她买回来的小物什,委实越想越倒不上气儿来,气得都胃胀了,吃了两片药才稍好一些。

    临入夜时,施颜终究是由恼气转为后怕,睁眼瞧着那道防盗门,被害妄想症爆发,生怕那门还是会被小偷撬开,随即破门而入。

    脑袋里面也开始不住地想坏事儿,比如前几个月的新闻,连五十守园大爷都会被性|侵强|奸,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

    施颜这样越想越怕,越怕越想,猛地起身,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四通大亮还不够,又将电视也放出声响来。

    白日里民警说的话这时也不甘示弱地在耳边回响,有些小偷可能会在取款机旁偷看过一些人取款密码,之后尾随至其家,跟踪多日后,等待时机下手。

    她会不会被跟踪了?

    施颜又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小心翼翼地看对面、看街面,外面天黑了,小区的路灯很暗,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实在没牛厦舸傲薄�

    上了床后,施颜眼看着几乎被掏空的房子,仍是转侧不安。

    其实说白了,她纠结成这样不过是很想拨打那通电话而已。

    ……板嘉东。

    但如果这个时候真的给他打电话,道出她想他来陪她的话,未免太矫情,她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女孩。

    可是,确实白日里刚被盗,晚上就觉得不安全,睡觉也睡不踏实。

    终了,施颜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坐起身来,拿起手机,选出他的号码,按下拨通。

    然而拨通后,板嘉东那边是关机。

    施颜听了一会儿,直到话筒里的机械的提示音结束想起嘟嘟声,才挂了电话。

    瞬间失望积满心间,从心底生出患得患失的通病来。

    许久后,她起身倒水,吃了片安眠药。

    终于安睡过去。

    板嘉东直飞阜宾市,半夜时落地,阜宾时化妆品品牌的业务经理贾修开车来接。

    贾修见到板嘉东,冷汗瞬间顺着额头淌下来,“老板。”

    板嘉东淡淡点头,“无事,与你无关。”

    话虽如此,贾修仍旧忐忑不安,事发这四十八小时里,他并未安抚住顾客的情绪,反而愈演愈烈,他这个经理做得太失职。

    在去酒店的路上,板嘉东闭目养神不发一语,贾修几次在后车镜中观察板嘉东的反应,板嘉东越沉默安静,贾修就越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戬叹了口气,十分同情贾修,点头说道:“贾经理,您汇报一下情况吧。”

    贾修才敢开口。

    贾修说,新上的一批产品,有百名女性皮肤发生严重过敏情况,每日都有几十余人在商场投诉,连续两日,闹得商场做不得生意。

    更有甚者,有受害顾客的家里来头不小,连吵带闹,事情捅到了食品药品监督局,商场的领导都跟着心惊肉跳惴惴不安。

    一路直至进入酒店,板嘉东再未曾开口表达过任何情绪,陈戬看着不知所措的贾修,叹道:“贾经理先回吧,明儿一早您再过来。”

    贾修战战兢兢地离开,板嘉东才眯了眯眼,缓声开口,“虽然这事与他们无关,但也要让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的错,下次别帮他们说话。”

    陈戬低头应下,“是。”一边接过板嘉东脱下来的外套,问:“您有什么吩咐?”

    板嘉东漫不经心地解着领带,反问陈戬,“你先说你的看法。”

    陈戬说:“人为的事故。”

    板嘉东点头,深邃的目光中迸射出一道利刃来,徐声道:“商儒白,来头真是不小啊。”

    施颜去公司忙了几天,营业执照挂上,添置电脑及办公用具,定好工装的样式,并拟出来一份待选童装品牌名单。

    十家厂商,与柏氏在阜宾的三家商场品牌不重复,七家国内,三家国外,就等管欣彤简颖离职后,开始各地跑工厂谈代理。

    管欣彤大概还有五天离职,简颖较管欣彤再晚两天,所以施颜将办公室布置完毕后,又有空余的两天无事可做。

    这样一闲下来,她就又有空思索她与板嘉东的关系,几日以来,除去她家遭小偷睡不着打不通他电话那晚除外,都有电话联系,而谈话内容无非是问对方吃饭了吗,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念对方。

    施颜猜测板嘉东在别墅休息那几日,应该攒了不少工作,忙着处理,就也未提出再见面。

    那过了这几天,她猜测着板嘉东应当忙得差不多了,她就很想带板嘉东正式见一下她的朋友们,也很想她的朋友们正式地见一下他。

    这是源自于内心的想要分享的心情。

    板嘉东也说过,希望她在这段感情里,能够她遵从自己的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有任何顾虑。

    她想,她希望她的朋友和他也成为朋友。

    周一下午四点钟,施颜给板嘉东打去电话,约他周末在许蜜餐厅聚餐,心想他就算再忙,提前六天预约应该够了吧。

    板嘉东沉默片刻,却道:“我在外地处理事情,可能赶不回去,下次再聚如何?”

    施颜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出差的?”

    板嘉东道:“送你回家的当天。”

    施颜心情顿时有些复杂,她之前和他联系时,他为何始终未提过他已经出差在外地?

    忍着这种突然涌出的异样,施颜笑了笑,说:“那咱们俩可能就错开了,我下周一要和我两个朋友去考察市场了,估计一两个月能回来。”

    板嘉东低声笑开,“没关系,等我忙完,你在哪,我可以飞过去见你。”

    于是两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各自收了线。

    施颜手握电话,突然间,就没了任何兴致。

    近些天来右眼皮总跳,这或许也是一种失望的暗示罢,她想。

    板嘉东没有和施颜说他具体在忙什么事,也无非是担心。

    化妆品以前归质监局管,后期下的新政|策,归为食品药品监督局管,很多事以前打的招呼,现在不管用了,板嘉东需要重新疏通关系,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疏通关系。

    涉及到脸这种事,顾客捅的事情不小,板嘉东需要忙的事情就不少,几乎马不停蹄赶往一个又一个饭局。

    板嘉东在大连商场为顾客进行了赔偿,安抚了顾客的心情。

    随即就是八个城市全部撤柜,这百余人出现的严重过敏情况,绝不是小事,现在网络信息传递速度太快,尤其涉及到女性护肤,从品牌生产商开始,名誉品质都会受损,但不是所有代理商都会立即终止合作,他们会只回收新品,继续售卖。

    那么板嘉东要求属下做的就是所有产品停止销售,后续的问题会非常之多,他在处理的就是这些事情。

    陈戬将此次预算的详细的损失数据递给板嘉东看,除去上次电器事件,这次化妆品事件,又不是个小数额。

    板嘉东看后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锁屏,再滑屏解锁,半晌才道:“周转若有问题,就从板氏拿。”

    陈戬十分担忧,“板爷,板氏的几个董事不会同意吧,这一年来你很少处理板氏的事,董事那边已经很不满了。”

    板嘉东露出一抹淡笑,“无碍,他们再不满意,现在也是我当家,这么多年他们也没想造反,商儒白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挑拨我板氏,祝蕊几号回来?”

    陈戬道:“六月一日。”

    “好,那么就再等等。”

    陈戬默默注视着胸有成竹的板嘉东,突然想,他为所有人都画好了一个圈,就等他们自动自觉地往里面跳,一切都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城府深,他步步为营,这就是他成功的秘诀。

    施颜右眼皮跳,却不仅仅是与板嘉东的失望,她接到了朗母的电话,朗母在电话里难得以一种低姿态求道:“施颜,最近有时间吗,妈有件事想和你说说。”

    施颜深吸一口气,摇头,“可能抽不出时间来,您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

    “这……”朗母犹豫片刻,却没有再说,“那等你有空的再说吧。”

    施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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