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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守舍-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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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嘉东正压着施颜有节奏地律动着,施颜喘着气儿挠他的后背,“我说,从昨晚到现在都几回了,您老能不能克制一……下。”

    板嘉□□然发力,让施颜的最后一个字的音调拐了好几个音。

    板嘉东轻轻一笑,俯首吻她的脖子,也已经大汗淋漓,却仍不罢休,“一般女人能克制,你,我克制不了。”

    “你是在讨好我吗?”

    “是在说实话。”

    施颜一脸的拿他没办法,任他发疯,反正确实板嘉东的技术不错,不是古板地律动,能让她感觉到他的体贴与温柔,也能让她感觉到他为她的身体疯狂,很让她享受。

    边做着,还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施颜问他,“早上想吃什么?”

    “吃点小米粥吧,最近胃不大好,怎么样,舒服么?”

    施颜手指在他背脊上划过,点头,“嗯。”

    两个人正做着,板嘉东的手机响起来,板嘉东起初不接,配着手机铃声,节奏越来越快,律动地更舒服起来。

    然而铃声停了一次,又响起一次,施颜怕有什么事,就推板嘉东去接电话,板嘉东不愿退出来,还和施颜连着,伸长手臂取过手机来,看了眼屏幕,按了免提,问:“妈。”

    施颜一听见板母的声音,忙捂住嘴,眼神示意他快停下。

    板嘉东使坏,动作不停。

    “哎,儿子。”板母声音里有一阵喜庆儿,笑着问他,“你今天不忙吧?”

    “不忙。”板嘉东看着施颜因为他接电话下面仍旧不停而出现的红脸蛋儿,意味深长地说:“忙的都不是正经事儿。”

    施颜:“……”抬头咬他。

    板嘉东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干嘛呢?”板母听见板嘉东的哼声,忙问道。

    “没事。”板嘉东一本正经地说:“被蚊子咬了。”

    “白天怎么还能有蚊子,你这孩子。”板母却也不再问他干什么呢,继续笑着说:“祝蕊回来了,刚到咱家,那你回来啊?”

    板嘉东动作倏地一停,没想到祝蕊没有先联系他,而是直接去看儿子祝宇轩。

    板嘉东观察着施颜脸上的变化,一边点头应道:“好,一会儿我就回去。”

    电话收了线,施颜红润的脸蛋已经恢复得平静了些,身上的热度也褪去了些。

    板嘉东趴在她身上,歪头问:“吃醋了?”

    施颜轻笑,“饺子蘸醋才好吃,现在只有醋,没有饺子,我为什么要吃?”

    “你把谁比喻饺子,把谁比喻醋呢?”

    “您老聪明啊,您老自己想……啊。”

    板嘉东又突然攻进来,施颜的“啊”这个字又变了调,下意识搂住板嘉东的脖子,咬了咬唇,嘴唇瞬间变得嫣红起来,她忍不住低声催促道:“快一点。”

    “快一点什么?”板嘉东低头咬她的唇。

    施颜急声道:“快点结束快点走!”

    板嘉东偏不称她的意,缓缓磨蹭,慢得施颜一阵阵难耐,仰头深呼吸,“有人等你呢!再不快点人走了!”

    “嘴硬。”板嘉东低低地叹了一声,终于加快速度向终点冲刺。

    一切结束后,板嘉东将施颜拉进浴室,站在莲蓬头下,和她一起打沐浴露冲澡。

    施颜头发长得很快,板嘉东在她脑袋上打着洗发露,玩着泡沫。

    板嘉东一米八五,施颜才一米六五,她不着衣服地站在他面前,湿漉漉的头发也贴在脑袋上,显得她尤其娇小。

    板嘉东很享受和她这样一块洗澡,翘着嘴角,一脸笑意,在她脑袋上揉啊揉,“这样的场景,以前也想象过。”

    施颜抬头,给他翻了个白眼,“男人,我懂。”

    板嘉东笑了,又问她什么时候再去剪头发

    施颜下意识说:“再失恋了就去剪啊,哈哈。”

    板嘉东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手上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

    施颜感觉到板嘉东的变化,忙抬头去看他。

    她真的只是随意说的玩笑话,没想到板嘉东当了真,慌张地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开玩笑的,就,就和夫妻间也会偶尔开玩笑说你不对我好我就去找其他男人或者女人一样……”施颜越解释越糟糕,索性不解释了,垂着脑袋无奈地说:“你这样敏感会让我不敢再和你多说,唯恐哪句说错了,惹你多想,”

    板嘉东却突然捏起她下巴让她抬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真的没为祝蕊吃醋吧?”

    施颜刚想摇头,她跟祝蕊真没什么好吃醋的,但看着板嘉东幽深的目光,眼睛一转,点了头,“吃醋了。”

    板嘉东这才又有了笑脸,继续揉她头发上的泡沫,温和地交代道:“一会儿我去找祝蕊,等问清楚了,回来和你说清楚商儒白的事。”

    施颜忙不迭点头。

    因为板嘉东还抓着她的头发,她刚一点头就扯到了头发,失声喊:“哎板嘉东你轻点——”

第59章() 
板家本来在老城区,后来板嘉东觉着年头太多,实在像危楼,就给二老换了房子,离一个敬老院很近的二层小楼,周围还有不少退休老干部,像常和祝宇轩玩的许家小女孩,她爷爷就来头不小,也住在这小区里。

    小区里像是一处世外桃源,祥和平静。

    板嘉东没让司机去施颜家接他,自己开车回来的,一路开到家门口,看见不少小孩儿跟爷爷奶奶在草坪上玩,气球满天飞,六一儿童节来了,小区里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板嘉东被孩子们的纯真笑脸感染着,笑意自眼眸中浮现出来。

    然而片刻后又消失得无影踪,想起祝宇轩来,那个懂事听话的小男孩,这辈子做了祝蕊的儿子,令他心疼。

    板嘉东停好车,还没进了房间大门口,就听见了祝宇轩的高兴的大笑声。

    想也知道,祝蕊刚回来的时候,祝宇轩一定会发脾气不理她,对她如仇人般,来发泄这一年来的委屈劲儿。

    但现在听到小家伙的笑声,板嘉东猜到祝蕊定然是和小家伙说了什么,才把小家伙这段时间的郁闷一扫而光。

    祝蕊有那个本事,把自己的儿子教育得很乖,让祝宇轩能够理解大人们的不易。

    听祝宇轩说,之前他问祝蕊关于他爸爸在哪的问题,祝蕊没有搪塞他,没有说他爸爸死了,没有说他爸爸是英雄,没有说他爸爸远行出差,祝蕊认认真真地告诉他,爸爸妈妈有不得已的苦衷才分开的,希望他谅解。

    没有欺骗,只有真诚。

    所以祝宇轩不再问,与祝蕊相依为命,并快乐成长。

    现在很多家长都以为孩子们什么都不懂,当真是错了,孩子们懂的,要比他们想象得多很多。

    板嘉东进门后,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玩的祝宇轩与祝蕊两人,旁边摆着一个一人高的玩偶,母子俩笑声不断,重逢的快乐的气氛充满房间。

    板嘉东记起来了,他曾和祝宇轩说过妈妈如果回来得越晚,给祝宇轩准备的礼物越大,但就这一个玩偶而已,祝蕊就算打发小孩儿能不能打发得认真点?

    但祝宇轩还是很高兴,祝蕊盘腿坐在地上,他则盘腿坐在祝蕊的腿上,扒着祝蕊的手看她变魔术,祝蕊将小红球变没了,他就哈哈笑着扯祝蕊的两只手,问小红球呢妈妈妈妈你告诉我!

    完全没有了前段日子里怏怏不乐的小模样。

    板父板母在旁边吃着水果,看着她们二人,脸上的笑容很欣慰。

    祝蕊一身牛仔裤牛仔外套,竟然也剪了短发,脸上几乎没有化妆,她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毕竟三十三岁,年龄摆在那里,但她气质依旧出众,抬头看见板嘉东回来了,漂亮的眼睛眯了眯,可能少数民族的关系,她仍旧是美的,美是纯粹的美,完全是先天雕琢出来的,不是后天整容出来的。

    祝蕊笑着拍了拍祝宇轩的脑袋,“看谁回来了?”

    祝宇轩站起来就跑向板嘉东,嘴里喊着“爸爸爸爸”,一个熊扑过去。

    板嘉东顺势抱起祝宇轩,颠了颠,“哟,又沉了。”

    祝蕊起身,对板嘉东微笑,笑容很平静,目光很深邃。

    板嘉东怀里抱着祝宇轩,与祝蕊对视。

    板嘉东点头道:“回来了。”

    祝蕊笑了笑,去掉“回”字,道:“来了。”

    祝蕊的站姿笔直,下巴微扬,虽然同她以前的气场很像,但如今更多了一份军人般的英气逼人,这一年里,祝蕊兴许是练武术了。

    曾经的祝蕊,用孙淄禹的话来说,就是女版板嘉东。

    大抵上是同一个人教出来的缘故,板嘉东和祝蕊年轻时就喜欢斗智斗勇,一个比一个似人精,自小到大,你赢一回我赢一回,基本打的是平手。再加上板嘉东姑姑家的郭文彦,三个人若是加一起,这阜宾市都可能被他们仨给端了。他们都学识渊博,擅长博弈,更擅长喜怒不形于色。

    而如今的祝蕊,高深莫测少了些,多的是英气与韧劲。

    板嘉东身上,诡计多端少了些,多的则是温柔与善良。

    这一年来,两个人的变化都不小。

    一个被感情追逐,一个追逐到了感情。

    “什么时候走啊?”板嘉东随口问。

    板母顿时一声喝,“你看看你这孩子,人家才刚进门,你就问人家什么时候走?!”

    “没事。”祝蕊歪着头,对板嘉东的言外之意不露声色,温和地看着板嘉东,“辛苦你了。”

    “主要辛苦的是我爸我妈么。”板嘉东放下祝宇轩,脱了外套,拍拍沙发,祝宇轩立即会意,过去跟他一同坐下。小屁股蛋儿一坐下,沙发登时凹了下去。祝宇轩晃来晃去,沙发也跟着颤,板嘉东侧目瞧了祝宇轩一眼,并不阻止。

    板嘉东摸了摸祝宇轩的脑袋,轻描淡写地说:“看他长高了不少吧?你没看见他玩饿的时候一顿能吃几碗饭呢。”

    祝蕊心里顿时一阵不是滋味儿,板嘉东每每都能轻车熟路的用锥子扎到她心上。

    “是长高不少。”祝蕊说着边看向板家二老,非常郑重地感谢他二老对祝宇轩的照顾,深深地鞠了一躬,“麻烦伯父伯母了。”

    板父摆摆手,让她起身,“别客气,不提你父亲教了嘉东这么多年,单论我们的老朋友关系,也不碍事的,正好你伯母她也喜欢小孩,这一年轩轩在我们这挺高兴的。”

    “不管怎样,伯父伯母都是没有义务帮我照顾他的,但你们却照顾了,谢,必须要谢。”说着,祝蕊又对二老鞠了一躬。

    板父便也没有再阻止。

    祝宇轩以前在祝蕊身边时,祝蕊永远温柔对他,他从来没见过他妈妈像今天这样严肃,而这一年来,祝宇轩也明白了很多事理,这时拧着眉头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是扁着嘴,仰头问祝蕊,“妈妈,黄老师说你回来了,我们就要走了,是吗?”

    “黄老师?”祝蕊转头问板嘉东,“是谁?”

    “给他请的家教。”板嘉东转头去看,未发现黄静雯的人影,“黄老师呢?”

    “黄老师刚才还在呢啊。”板母也四处看了眼,纳闷地说:“转眼功夫怎么就不见了,不过应该是看咱们一家人都在,就自动避开了吧,黄老师很懂分寸。”

    板嘉东点点头:“唔,那可真是懂分寸。”

    “妈妈!”祝宇轩突然急了,从沙发上跳下去,抓住祝蕊的胳膊仰着稚嫩而焦急地小脸迭声说:“妈妈你还没说我们是不是要走了呢?我们真的要走了吗?为什么要走?”

    祝蕊垂眉揉了揉他脑袋,温声说:“儿子是不想走吗?”

    祝宇轩一板一眼地说:“我想跟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在一起!”

    祝宇轩话音方落地,板家三人俱对祝蕊露出了责备,就算祝蕊再有事,也不能把亲儿子放别人家一年之久啊,怎的说,都实在过分,没有这么办事的。

    祝蕊思量着,偏头叫板嘉东,和颜悦色地问:“上楼聊聊吧?”垂首松开祝宇轩的手,轻声交代,“妈妈上楼谈事情,你和爷爷奶奶乖乖的,吃两个苹果的功夫,妈妈就下来了。”

    祝宇轩反手抓住他妈的手,不松开,一脸的执拗。

    祝蕊不慌不忙地抽手,祝宇轩鼻子一吸,立即就要哭出来一般,唯恐祝蕊又消失了。

    板嘉东瞧着祝宇轩的可怜模样,终于出言劝道:“轩轩乖,妈妈不会走的,我们是上楼,也不能在楼顶坐飞机跑了是不是?我保证她不会揍,我看着她。”

    祝宇轩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祝蕊的手,又求祝蕊向他保证,一定不会再偷偷地走了。

    祝蕊微笑点头,“妈妈保证。”

    祝宇轩跟板家二老吃水果,板嘉东祝蕊一前一后上楼,走进书房后,门甫关上,两个人的气场俱大变。

    板嘉东深深皱着眉头,登时勃然大怒,回身一手直指祝蕊眉心,厉声喝道:“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你有什么事我还解决不了,你非得一走就走一年?这也就是我板家和你祝家关系好,否则你看看谁家还能帮你白养儿子养一年!”

    祝蕊浑然不在意,拨开板嘉东的手指,擦过板嘉东的肩膀,坐到会客椅上,一指座椅,神色自若地说:“生什么气,坐下。”

    板嘉东不坐,负手而立,满脸深沉与不悦。

    祝蕊漫不经心地翘起二郎腿,瞧着手指甲,垂眉淡道:“你以为你站着就代表你比我厉害了?你不觉着你这么坐着,很像要和我汇报工作么?师弟?”

    板嘉东:“……”

    太耳熟了。

    他才刚和朗阳说过这话没有多久,这回倒是栽到祝蕊身上了,当真是同一人教出来的学生。

    坐与不坐,板嘉东想了片刻,终究坐下。

    祝蕊立即抬头微笑着赞道:“乖。”

    板嘉东:“……”

    祝蕊几乎和板嘉东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两个人骨子里又都是好胜之人,祝蕊本来一个小姑娘,也变得和板嘉东一样狡诈,这一点却很受板嘉东他爷爷的喜爱,从大学毕业开始,她就一直在板氏总公司上班,从主管升成经理,每一步都是自己爬上去的,能力相当不容小觑,是名至实归的女强人,同时她也如板嘉东一样善于隐藏,外表看起来温柔贤惠的,心里亦和板嘉东深不可测,所有孙淄禹一度说祝蕊就是女版板嘉东。

    而这样一个厉害女人,为了逃避商儒白,竟然会离开她深爱的儿子整整一年?板嘉东不信这里面没有隐情,更不会让祝蕊在不说清楚来龙去脉的情况下,就拍屁股走人。

    “说罢。”板嘉东气定神闲地说:“你怎么想的。”

    祝蕊自板嘉东身上收回视线,继续瞧着自己的手指甲,随口道:“我已经找好落脚点,听说商儒白正好不在,我今晚就带祝宇轩离开。”

    “哦?你怕商儒白什么?怕得竟然要逃?”

    祝蕊道:“怕的是狼,狼当然是要咬人的。”

    板嘉东微笑,“狼有狼群,有自己的土地,人不犯狼,远离狼,狼为什么还咬人,除非……”

    祝蕊扬声打断他,“我一直很小心翼翼,你别这么看我!”

    “我说什么了么,激动什么。”板嘉东支着下巴笑看她,意味深长地说:“不知道师姐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但我确实有件事要告知师姐呢。”

    “停!”祝蕊拧着眉说:“你一叫我师姐我就浑身发毛,德行,有话说话。”

    板嘉东收了笑,缓声道:“朗阳,施颜,离婚了。”

    始终淡然自若的祝蕊,立即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极其大,似惊似喜,“什么?朗阳离婚了?!”

    “你这是高兴啊,还是惊讶啊?”板嘉东紧紧盯着祝蕊的双眼,也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开椅子,狠声道:“你有什么瞒着我的事,到现在还不说?!”

    祝蕊紧紧抿着嘴,不言语,眼里现出了几分对板嘉东的忌惮。

    板嘉东的气焰再次小了些,坐回到椅子上,缓声徐道:“在朗阳施颜的婚姻里,商儒白做了不少手脚,他们才离得那么快,那么祝蕊,我倒是要问你一句了,商儒白为什么能招惹到他们身上?明明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商儒白为什么会惹到他们身上?”

    祝蕊背在身后的手已经紧握成拳,仍旧将心里的秘密咬得死紧,只道:“我今晚就走,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说着就欲向外走。

    “站住!”板嘉东沉声喝道:“惹了事拍拍屁股就想走?你当你现在能走得一干二净?老师可没教过你遇事不负责拍屁股就逃吧?!”

    “那你让我怎么办!”祝蕊气急,满心秘密不敢说,瞪着板嘉东满目急色。

    板嘉东指着椅子让她坐下,“来,不说别人,跟我说说你和商儒白是怎么回事,商儒白是祝宇轩的父亲?你们什么时候暗渡陈仓的。”

    祝蕊咬了咬牙,终究用一句话解释清商儒白与她的关系,“他于我,就如冷清于你。冷清当初爬上你的床,那叫献身。商儒白当初爬上我的床,那就是——”祝蕊倏地收了口,强|奸二字未再说出口。

    板嘉东微震,他本以为祝蕊商儒白两人是因爱生恨,才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祝蕊脸上是痛苦,是挣扎,是悔恨,是不愿提及往事的酸楚。

    板嘉东轻叹口气,走过去,轻轻将祝蕊抱住,拥着她的肩膀,用胸膛去温暖她,轻道:“苦了你了。”

    祝蕊声音很轻很低,“嘉东,我想走,想离开,你就让我走了吧……”

    “好,你想走就走吧。”板嘉东轻声说着,却陡然间话锋一转,“但是商儒白为什么针对朗阳和施颜,你还没有道出事实真相来,你当我看不出你在转移话题?”

    苦肉计失败,祝蕊咬咬牙,用力推开板嘉东,转身就要跑。

    板嘉东眼疾手快迅速拽住祝蕊的手腕,祝蕊原地一个反向转,从板嘉东手臂下钻过去,反手抓住板嘉东的手腕,向后一折,板嘉东膝盖用力,将祝蕊顶开。

    迅速而激烈,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一招一式都是按照套路来的标准功夫。

    祝蕊主进攻,板嘉东主防守,就是不让祝蕊出这道门。

    “你到底要怎么样!”祝蕊嘶喊。

    “商儒白已经对施颜下药了,你说我怎么样,我就要从你口中听到他为什么针对施颜的原因!”

    祝蕊冷着脸,动作变得更狠,直掐板嘉东的喉咙。

    板嘉□□然冷眼一眯,沉声道:“不就是喜欢朗阳吗?!你敢爱不敢说?!”

    祝蕊的手顿时定在板嘉东脖子前,整个人都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板嘉东挥开她的手,一脸鄙夷,“真没想到你竟然喜欢朗阳,朗阳有什么好的,你喜欢他?还当个秘密这么一藏就藏七年!”

    听到板嘉东的语气,祝蕊顿时怒起,扯着脖子回喊,“那施颜有什么好的,你喜欢她?!”

    “我比施颜才大三岁,你都快比朗阳大六岁了!”

    祝蕊怒极反笑,“凭什么你们男人喜欢比你们年纪小的就正常,我们女人就不能姐弟恋了,就不能喜欢比我们年纪小的了?!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们这种歧视女人的人!”

    祝蕊气急,两个人又开打,谁也不让谁,但祝蕊终究是个女人,躲避动作再灵活,出拳速度再快,最终还是被板嘉东压制住。

    祝蕊斜着眼,冷道:“师弟,尊老爱幼呢!”

    “承认你老了,我就放开你。”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大喊,让楼下人全听见,还要让轩轩喊你一辈子爸!”

    “你敢让他喊我一辈子爸,我就让商儒白缠你一辈子!”

    祝蕊听见商儒白的名字登时就怂了,认输着转换话题道:“公司怎么样。”

    板嘉东松开祝蕊,抚袖淡道:“没有您这位经理,还有其他董事,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你爷爷死前嘱咐我过,让我看好你。”

    “你都逃了一年了,何谈看好我?”板嘉东哼道:“一分钟都有很多变化,别提一年。”

    板嘉东话音方落,祝蕊瞳孔猛地一缩,迅速发现板嘉东这句话里面的暗藏内容。

    一分钟也有很多变化,别提一年?

    祝蕊突地凑到板嘉东面前,伸手扒开板嘉东的衣领,看到他肩膀上的牙印,眉头顿时蹙得更深,“谁咬的?你和施颜在一起了?你又瞒了我多少事?!”

    板嘉东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心想还瞒着你关于朗阳出轨施颜的妹妹的事呢,嘴上却说:“你回总公司好好上班,你不在我不放心,我没时间顾及到那边,几个老头现在已经要造反了。别逃了,商儒白,我给你解决。”

    “你解决不了。”

    “我解决不了?”板嘉东眉间尽是自信与孤傲,“你当我是你?”

    “他已经纠缠我六年,自从祝宇轩出生开始。”祝蕊声音里多了无奈,“我的计谋不比你差,都是同一人教出来的,能差多少。但商儒白,我真的解决不了,他连偷孩子的事都能做出来,而他不仅仅想要孩子,他还想伤害……”

    “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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