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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守舍-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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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真是太太太好了,愉悦在心底缓缓荡开,逐渐变成了幸福。

    游艇俱乐部有游艇租赁项目,板嘉东看似是常客,之前应该和孙淄禹他们常来租,常总对板嘉东十分热情,眉开眼笑地起身迎接。

    中型家庭式游艇理应一小时四千,除去游艇在海上停泊不行驶时的低价位,常人来租也是个很高的价格,而常总给他们打了折扣,最后笑容可掬地给板嘉东算一天三万,两天六万。

    正常游艇中会配船长、水手和服务员,常总让板嘉东选择需要几位,但板嘉东看了眼施颜,淡道:“一个不需要。”

    施颜感觉到了板嘉东自推开这道门后,气场就变得了,十分疏离,面上表情很淡。

    常总听闻板嘉东要自己开,竟也没有阻挠之意,笑着点头,“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们沟通,船上有通话设备,你们稍等,我去吩咐。”边推门出去。

    施颜却对板嘉东不需要船长这件事诧异得很,歪头问他,“你会开?你有证吗?没证不允许开的吧?”开游艇可不是件小事,出海更不是件容易事,需要注意的事项也很多,需要足够了解海域情况,而且有很多游艇都发生过撞上礁石群的情况,要海钓吗,海钓在岸边吗,要靠岸吗,又会不会撞上礁石?施颜的操心命又犯了。

    板嘉东却自信一扬眉,“我什么不会?你还对我不放心?”

    施颜犹豫地说:“不是,这毕竟不是小事……”

    “那如果真出事了,敢和我殉情么?”板嘉东忽然眸光幽深,抬起她下巴,一字一顿地问:“敢么?”

    施颜倏地眼睛瞪很大,几乎要被突然认真起来的板嘉东吸了进去,他的眼睛很幽深,如望不掉底的黑洞。

    她不敢,但她几乎是在他的压迫下,无意识地点了头。

    板嘉东缓缓笑开,又重新变得温和起来,揉了揉她脑袋,“你敢我还不敢呢,到什么时候都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施颜暗自松了口气,觉得方才那一瞬间,真的要被板嘉东吓死了。

    这是个多变的男人,她也不敢再质疑他的能力了。

    办理完毕后,板嘉东又带施颜去附近的商场买航海服和甲板鞋,这些游艇上会有,但都是别人穿过的,板嘉东自然要买新的,施颜笑着揪板嘉东手臂上的汗毛,边喊“龟毛”。

    板嘉东下意识要回喊“龟婆”,反应过来龟婆还有老鸨之意,便笑着收了回去,任施颜在他身边瞎咧咧。

    海上风平浪静的时候穿着裙子倒很好,但有风的时候,还是要带上防风防水并且保暖的外套,至于甲板鞋,它不仅在甲板上有防滑的作用,鞋带也是与通常的皮鞋不同,非常不易松散。

    板嘉东牵着施颜的手在商场里挑挑拣拣,施颜不住地想,板嘉东和其他男人真是不同,别的男人带女人玩浪漫,应该是直接上自家的船吧,他却用租的,还和她在这里逛街购物。

    “板爷。”施颜故意叫这个称呼,所有所思地问他,“你们堂堂板氏,连那么顶级的旋转餐厅都建了,不可能没有游艇吧,为什么要用租的?”

    板嘉东笑笑,拿起一件航海服在施颜身上比划着,“我爷爷有,但他去世后,家里没人喜欢出海,游艇买来不算贵,但护养花费得多,当然我们家也不在乎那些护养费,只是现在私人泊位越来越少,家里老太太也说,别站着茅坑不干事,就卖了。”

    施颜顿时觉得板家的人真的都有一颗善心,不像生意人。

    顿了顿,板嘉东又轻描淡写地道:“卖给了个冤大头,赚了个好价钱,1。5倍价钱卖的。”说着看向施颜,意味深长地说:“我们家人都擅长投资,回报永远比投资大得多。”

    施颜心想应当收回她刚才想的他们板家不像生意人的话,边随口问:“还有什么投资,以后我也和你们学学。”

    板嘉东目光下瞟到她肚子,“以后若是娶了你,不就多了好几口人了?”

    施颜哭笑不得地挥手挡住他视线,“别瞎想了,我肚子不争气,这一两回的没带套,不一定能怀上。”

    板嘉东乐了,正要说他的精|子能力可强着呢,突然眼睛一眯,着有意无意地按着施颜的肩膀给她转了半圈,“你在这试航海服,我看见个朋友,过去打声招呼。”

    施颜嘴上说着好,却直觉已经上线,警铃大作。

    板嘉东肯定是看见女性朋友了,也不知她怎么想的,等板嘉东的脚步消失,一个转身,就悄悄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是女人,而且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施颜下意识想起一句话——一双秋水似的眼睛,神采清明,顾盼多姿。

    女人约莫着不过二十八岁,身着长裙,看见板嘉东后,眼中露出了惊喜,随即眉笑颜开,嫣然一笑。

    板嘉东昂首阔步,风度超脱,气度非凡,大步流星地走到这位美女面前。

    二人低声细语。

    施颜站在板嘉东的身后,即使没有看到板嘉东的脸,却仍能感觉到板嘉东的好心情。

    女人也笑了起来,眉眼之中是久别重逢般的欣喜,笑意中的温柔,竟也是她很少见过的。

    施颜顿时沉了下脸。

    她记得板嘉东曾说过他还有两个很好的女性朋友,并说是在国外,所以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好朋友?那为什么不把她介绍给他的这位女性朋友?

    施颜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这不比祝蕊和冷清那样的关系与情绪,她很在意当下这件事,他为什么不将他的女性朋友介绍给她?

    突然,板嘉东抬头,四处观望,施颜下意识将自己藏起来,不知道板嘉东有没有回头,有没有看见她。

    过了片刻,施颜试探地走了出来,刚好看到板嘉东微微垂头,一手牵着女人的长发丝,要吻这个女人的架势!

    施颜胸中怒火顿现,根本不能忍受地大步走过去。

    然而甫走出一步,就看见板嘉东被一个男人挥开,突然出现的男人一手搂住美女,挡住板嘉东的身体,一手扶着婴儿车,接着失笑道:“干嘛呢你!我老婆你也调|戏!”

    板嘉东笑了起来,突然回身,抬手一指施颜,挑眉笑道:“给她演戏看呢。”满脸都是恶作剧的笑意,“来,认识认识。”

    施颜脸上的怒气顿时变成一阵羞赧,靠,被算计了。

    挪着小碎步一步步挪到板嘉东身边。

    男人是卓溪,板嘉东的几个好友中较寡言少语的那一位。

    所以,这位美女是卓溪的老婆,婴儿车里坐着个小男孩,正面无表情地仰头看着几人,看起来也就两三个月大,特别小,卓溪老婆看到板嘉东露出那样惊喜的笑容,可能是因为坐月子到现在确实许久未见。

    施颜记得板嘉东说过卓溪和他老婆是青梅竹马,认识二十多年,恋爱十多年,刚得一子,其间没有任何背叛,两人感情非常深,施颜对他二人很是有好感。

    板嘉东笑着介绍几人,施颜也笑着和卓溪的老婆寒暄。

    板嘉东满意地看见施颜吃醋的表情,也不久留,笑着与他二人挥了手,“回见。”便搂着施颜离开。

    回到航海服专卖店,板嘉东不住地瞧着施颜,他满眼都是笑意,施颜没好气地踩他脚,“故意的?”

    板嘉东紧着鼻子闻了闻,“一口酸。”

    施颜瞪他,“没有!”

    板嘉东啧啧摇头,“口是心非。”

    气得施颜掐他的胸,但触手却是硬邦邦的,气得咬他手腕,板嘉东不痛不痒地任她咬,一脸宠溺。

    过了很久,施颜才恢复了些情绪,问他,“他们是来干嘛的?”

    “出海钓鱼,买鱼饵。”板嘉东吊着眼睛问施颜,“你也要钓鱼么?”

    施颜肯定地点头,“要。”

    板嘉东笑了起来,“好。”

    二人这心理就和在大街上看到别的情侣有什么,自己也要有一样,两个人嘀嘀咕咕的,施颜多少有些羡慕他们,“卓溪和他老婆感情真好啊——”

    “可不是么,他们的儿子更好呢——”

    “有了孩子就没了二人世界了。”

    “你说我们有了孩子叫什么,板栗?”

    施颜乜斜着他,“叫板蓝根。”

    板嘉东失声大笑。

    俩人絮絮叨叨,吵嘴拌架,又十分好心情地迅速挑选好用的东西,又买了些吃的东西,去了游艇泊位,登船。

    游艇是中型家庭式游艇,上方是露天台和驾驶台,下面有两层,分别是房间餐厅厨房等,无论物品还是设备都非常齐全。

    露天驾驶台,板嘉东掌舵,施颜站在一旁看他。

    板嘉东花色短裤,纯白色短袖,施颜一袭花色长裙,像极了在三亚度假般。

    船开,戴太阳镜的俊男美女迎风笑开,天高海阔,风轻云净,海上与陆地不同,好似全世界都变成了他们的专属。

    施颜坐过轮渡,大学时是去对面的城市旅游,回来时机票太贵,就坐了船,还是个二等舱,放好行李后就去甲板上吹风看海鸥,而轮渡非常之大,当时的感觉就已经很震撼,而这一次,她的感觉比那时更好。

    板嘉东掌舵的姿势有些性感,像极了她曾在电影中看过的美剧男主,他认真地看着海前方,而动作轻车熟路得心应手,施颜突然发觉他很喜欢看这样的板嘉东,霸气而性感。

    板嘉东似是察觉到施颜的目光,嘴边的笑意多了几分,头不回地问:“我帅吗?”

    施颜点头,“帅。”

    就这样,一个开船,一个旁观,偶尔说些悄悄话。

    天大地大,当真只有他们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看不到岸边,汪洋浩海,水天一线,一片蔚蓝,板嘉东减了速,勾了勾唇,问施颜,“你要来么?”

    施颜诧异,“我可以?”

    “为什么不。”板嘉东让开位置,让她站在她身前,慢条斯理地说:“有我在,你没有什么不能做。”

    不过施颜终究没那个胆,不敢拿生命开玩笑了,而且她找不到方向,板嘉东笑笑,停下了快艇,坐在甲板之上,环抱美人,同她一起看天望海。

    海上风平浪静,舒服得直让两人眯眼睛,太阳很大,紫外线也很强,板嘉东让施颜去取防晒霜,小心晒坏。

    施颜便去取防晒霜,刚取过来拧开瓶盖,就突然被板嘉东抢了过去,往手上倒着防晒霜,慢悠悠地挑眉道:“来——”

    施颜笑了起来,“假公济私,浑水摸鱼!”

    “摸的就是你。”板嘉东的动作很轻,在施颜的胳膊与后背上轻轻涂抹。

    阜宾是个沿海城市,大海对施颜来说并不稀奇,但在海中央观望天地的感觉当真不同。

    舒服得靠在板嘉东肩上,脑袋里面什么都没有想,只有舒服与安逸,连板嘉东的话都变得少了。

    板嘉东问:“天蓝吗?”

    “蓝。”

    “海蓝吗?”

    “蓝。”

    “爱我吗?”

    “爱。”

    施颜被绕了进去,一脸的拿他没办法,还是点头道:“这一刻,很爱。”

    板嘉东满意地亲她的发顶,亲她的脸,吻她的唇,好一会儿才放开她,“饿么?”

    “不饿。”施颜说:“就这么在海上飘吧,太舒服了。”

    板嘉东扬眉,“要钓鱼么?”

    施颜想了想,点头,“好。”

    板嘉东起身去取渔具,施颜也起身跟上,到了船上,施颜几乎亦步亦趋地跟着板嘉东。

    板嘉东失笑,“你在这等我就好。”

    施颜这才“噢”了一声,坐下等他,乖得让板嘉东又忍不住回身来吻她。

    海上风平浪静,真真正正一望无垠,随着游艇飘飘浮浮,施颜舒服地眯着眼,晒着太阳,等板嘉东拿渔具出来。

    然而等了许久,却都未见板嘉东返回来。

    扬声喊他,“板嘉东——”

    没有回答。

    想必板嘉东也是听不见,施颜便下船舱去找他,“板嘉东?”边喊边换了称呼,“学长?”

    一边向板嘉东是不是又在算计她玩所谓的浪漫。

    然而施颜将各个房间全部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他,连驾驶舱都找过了,施颜顿时升起一阵恐惧,满脑袋突然出现的都是恐怖游轮幽灵船,急匆匆返回到甲板上,再返回到船舱,全部没有板嘉东的身影。

    “板嘉东——”

    施颜顿时惊怕得浑身冰冷,“板嘉东——”

    寒意袭击全身,急匆匆地走向船边,俯身向下看海面,板嘉东是不是失足掉下去了?

    可是板嘉东会游泳的啊!

    “板嘉东——”施颜喊得一声比一声急,急得眼睛变湿润,急得眼泪顺着脸颊划过,“板嘉东你不是在跟我闹着玩吧你快出来——”

    水下突然一道出水扑腾声,施颜全身惊悚地望过去,终于看到板嘉东自水面露出脑袋,正仰头看她。

    施颜眼泪掉得更狠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摸个鱼。”板嘉东穿着潜水服,歪头笑道:“真怕了?”便利落地爬上来,走到她面前,“哟,哭了?”

    施颜一眨不眨地瞪着他,突然踮脚,一口咬在板嘉东的肩上,板嘉东眉头皱了皱,真是狠啊。

    兔子惹急真咬人啊。

    良久,施颜松开嘴,面无表情地擦了擦眼睛,说:“咸。”

    板嘉东笑问:“是说我身上的海水咸啊,还是咬出的血咸啊,还是你眼泪咸啊?”

    海上这时起了风,施颜冷着脸推他下去换衣服,“着凉了。”

    餐厅里有点心,板嘉东换衣服的时候,施颜坐在餐桌前看着点心发呆,没有吃。

    板嘉东先后两次都是故意的,一次是故意和卓溪的老婆亲昵,一次故意跳进海中,他想知道的,无非是她对他的在意程度,但他不会问,只是用这种方式,阐述这件事。

    更或者,这十天来,板嘉东心中有气,气她的不在意。

    海上又风平浪静了,板嘉东换好衣服,两个人平躺在甲板上,仰头看天,看海鸥,听风声,听海浪声。

    施颜终于缓声开口道:“我们,一共十天未见。”

    板嘉东侧过身来,撑着下巴,边一脚搭在了她腿上,“嗯?”

    “事实上,”施颜静静地望着蔚蓝天空,“我一直在数着时间,我以为你很忙,不好意思打扰你,但现在看来,其实你是在生气?”

    “生什么气?”

    “你在想,我为什么没有问祝蕊的事,没有问冷清的事,也没来找你,是不是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说着施颜坐起身来扭头去看他,却被板嘉东一胳膊给压了回来,翻身压在她身上,板嘉东道:“继续说。”

    施颜下意识看了眼周围,浩海之上,仅有他们二人,便随他去了。

    “其实我是在意祝蕊的,但更多的是理解;而我没有你,我可以过得很好,但任何人离开任何人都是可以过得很好的,不同的是过得哪一种好;我虽然有很多朋友,但我可能不会再遇到你这样的男人,你这样的感情;或许我会在几年以后嫁给其他人,但绝对没有和你在一起时这样……”施颜斟酌着,最后用了“快活”二字,“没有和你在一起时这样快活,所以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板嘉东笑了笑,压在她身上,低头不语。

    “我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给冷清希望?”施颜拽了拽板嘉东的头发,“我见过她了,她的变化很大,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因为你的话,而改变得像我了,你怎么办?会因为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她对你的感情深而对她改观么,换句话说,会喜欢她么?”

    板嘉东笑了笑,淡道:“会。”

    施颜身体一僵,没来由得生气,推开他起身往舱下走,板嘉东依旧仰躺着,两手放在脑下,悠悠地晃着腿,“那么你对我的感情,比她对我的感情深,我不就不会了?”

    施颜脚步一停。

    “怎样也要给你个威胁感么,我话摆在这了,如果冷清变好了,你对我的感情还没那么深,我就真的会屈尊跟了她……所以我亲爱的学妹,关键性在你了。”

第63章() 
施颜能够听出话里面板嘉东有几分的故意成分,站在原地不动,心思也百转千回。

    足足站了有五分钟之久,思量着他说出的这番话。

    她不走不动,板嘉东也不言不语。

    许久,施颜终于低低笑开。

    他是在故意让她感觉到威胁感。

    若是放在出这么多事情以前,她不了解他的时候,她或许会以为这是他的真心话。

    然而相处如此之久,她现在是了解他的——其中八分是假意威胁。

    就像父母对孩子威胁——你再给我考不及格你就别吃饭了!

    然而等孩子真考不及格了,孩子真不吃饭了,又会屁颠颠地拿着饭去喂。

    再或者像夫妻间的威胁——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然而等丈夫真回来晚了,在门外进不来敲门,妻子还是会起床开门,并又气又关心地问晚上吃饭了没。

    施颜转过头去看他,微笑着,走过去蹲在他跟前,抬手将他的太阳镜摘了下来。

    太阳很刺眼,太阳镜刚被摘下来,板嘉东立即被晃得闭上了眼。

    板嘉东微微抬手,遮挡住头顶骄阳,方睁开眼看施颜,眼睛眯成一条缝,叫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嘴边儿似笑非笑。

    板嘉东平躺在甲板上,因为刚刚跳水玩,身上尽湿,而换上了白色的跨栏背心以及黑色短裤,短发也被浸湿,施颜俯身瞧他,简直又像是看到了那天在泳池的他。

    板嘉东太知道自己身体上的优势了,跨栏背心将他精壮的体魄暴露无遗,精壮、而充满性感与精力。

    施颜用眼镜腿儿敲着他的脸,要笑不笑地垂眼问他:“所以这就是你的最后王牌?”

    板嘉东用轻飘飘的一声“哼”代替回答。

    施颜缓而慢地说:“你在怕。”

    板嘉东眉峰一跳,陡然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瞬间变成他站着,俯视蹲在地上的施颜,“我怕什么?”

    板嘉东逆着光,英俊的面孔变得半明半暗,从身体里向外迸发着强大的压迫气场。

    施颜忽然抬手,将板嘉东曾经对她用的法子学了个十成十,仰头勾着板嘉东的下巴,微笑道:“如果你不怕的话,为什么要跟我亮最后这张牌?”

    板嘉东瞳孔缩了又缩。

    施颜“啧啧”摇头,一脸板嘉东式的自信,“如果你怕的话,就说明你太在意我了,那么你的上述言论也没有意义了,因为你不会因为冷清对你感情深你就投入她的怀抱,你只是在狐假虎威。”

    板嘉东渐渐冷了脸,却又蹲了下来,顺势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淡漠地问道:“那么如果她不是我的最后王牌,我也不怕呢?”

    施颜挑眉,“如果这不是你的最后王牌,你现在却突然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就说明你只是在逗我玩,而逗我玩的目的是惹我生气,惹我生气的目的还是想看到我因为冷清而吃醋表现对你的在意,综上所述,你还是因为太在乎我,你不会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板爷,您被我吃死了。”

    板嘉东猛地起身,一手抓着施颜的胳膊,突然就将她扛了起来,他满脸都是被人拆穿的怒气,施颜说的话一点不见,他确实被施颜给吃的死死的。

    他这么个精打细算的一个人,竟是忘了一件事,施颜不是普通的良家妇女,可是在商场打拼几年的经理,最习惯做的事就是观察对方的一言一行在心里衡量。

    狐假虎威在她这里完全失去了用处。

    板嘉东扛着施颜,就作势要把她扔进海里喂鲨鱼,威胁道:“你说谁怕?”

    施颜被板嘉东扛在肩上,才不怕威胁,海浪声不绝于耳,反而觉得有些美妙,哈哈哈的忍不住笑,嘴上不忘讨着便宜,“完了板爷,您被这位叫施颜的聪明女人拆穿啦。”

    板嘉东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打在施颜的屁股上,“闭嘴!”

    这一巴掌打得是真不留情啊,施颜顿时感觉到疼的火辣辣的,“家暴!”

    “你还没嫁我呢,算什么家暴?”板嘉东哼着怒火道:“我这就是打人而已,有能耐现在报警让派出所出警啊。”

    板嘉东靠着游艇栏杆,几乎已经要把施颜扔出去,“刚才不还那么能耐的么,继续啊。”

    施颜忙求饶,“不能耐不能耐了。”她本身不怕水不晕船,但这么大头朝下的看海真的眼晕,“不行了板嘉东我真晕了,要么你干脆把我扔下去我游一圈再上来吧。”

    板嘉东冷道:“求我啊。”

    “好好好求你求你——”

    施颜没出息地求饶太快,板嘉东终于又将施颜扛了回来,但脚下一转,扛她下舱。

    施颜对板嘉东是彻底没了脾气,肚子被他肩膀上硌得疼,大头朝下,被他扛的一颠儿一颠儿的,血直往脑袋里涌,“哎板嘉东你放我下来,脑袋要充血了。”

    板嘉东终究还是心软,下了一舱就把施颜放了下来,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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