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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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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结果,我是满意的,不者洗澡才刚开始,它一个不高兴,像我一样来个翻脸就不认人,陡降水温零下几十度,出气也来不及了。
人在高兴或是思想运行正酣畅的时候,很容易导致一个事实,那就是得意忘形。洗了澡出来,一畅快就什么都忘了。
像往常一样在外屋luo奔了一圈,准备进里屋找衣服。曾宜睡的时候,为了方便没有关上灯。一看见光,才猛然记起屋内有人,而自己竟没有穿衣服,吓得两步跑进浴室。
得意忘形,只是忘形,忘了并不代表形就不在了。我常常便在这里犯了错误,一个人住嘛,又不会有人参观。于是忘形赫然就等于了不存在,luo然奔走于天地之间。
“曾宜!”
我开始叫了,得把她叫醒,让他给我扔一件衣服出来。不成我就要在浴室光着身子呆一宿了。虽然知道浴室还挺温暖,但是湿气太重。湿气太重,就等于阴气太重,无疑就是杀气太重了。
“曾宜!”
第二声。
这证明她睡得很香,至少是睡着了。
我是不敢出去的,虽然我的思想很现代,甚至都已经进入了后现代,同时我的封建残余也甚是牢固。
一般的处理办法是,在外面对人现代后现代,在自己家里则要看情况了。没人的时候,就用后现代主义,有人的时候,不用脱衣服的,就是后现代主义,脱衣服的就只好保守主义。仅限于此。
所以我曾经一度给人解释,我的道德底线就在于是否要脱衣服。至于gan不gan事,与道德无关,那是另一件事。
现在这种情况,理所当然的,我只能保守一点好。
我妈妈从小就是这样教我的。
这倒不是一个什么信仰问题,毕竟有外人在,这是面子问题。
“曾宜?”
第三声。
我之所以要数,并没有别的原因,而是光站着无聊。
现在才猛然发现,有时候面子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的。像这种根本没人看见的情况下,就是极好的例子。
当然极好也是不好的,因为事情一旦到极,势必要出现一百八十度的逆转,物极必反。
我只好穿上洗澡之前脱下来的衣服和裤子,再进去找gan净的换。洗了澡之后穿着脏衣服,这种动作很是不爽,就像是把一颗荔枝剥了皮,明明很是美味可口,你却偏要将她放到沙子里再去滚一下。荔枝感觉脏兮兮的,沙子也是会感觉别扭。这两个之间差距太大了,就好比你非要把乞丐和公主扯到一块儿,那至少也得等乞丐先洗了澡,或者公主流放了才成。
飞快的换好衣服。奇怪的是,换衣服的时候,我居然又洗了一次澡。
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我从来没有洁癖。
我可以一个月不洗澡,穿着同一件衣服一个月不换,那样我认为没什么,还是照样舒舒服服的。但是洗澡就必须换衣服,反过来,一旦换衣服,就必定要先洗澡。
这可能是上面说的差距问题,人见着了差距就要寻找平衡。一开始在物质上寻找,当物质寻找不到时,退而求其次,就跑到心里了,然而心理也艰难,再次满足不了的时候,再次退而求其次,再次跑到外面来了,但是这次不是物质了。
就好比一个没有腿的人,某天他看见一个跛子坐在他面前。他会觉得没什么,都是腿有问题。差距不大,心里便也平衡了。
但是要突然一天一个双腿健全的人站在他面前,个子比姚明还高,不见得他还能心理平衡,没准他就鄙视了。哼,高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把双腿锯了,没准你还没我过得好呢。
这样一来二去的结果,物质不成,精神也不成,到处都不平衡。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去处,自以为差距可以不要了,结果发现已经被人给先占了。
我之所以要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代表我正在思考,而这个思考给我的启示很重要。这种只洗澡不准备gan净衣服的行为,确实不好。我决定,以后不洗澡了。还节省了水。
第139章 20小节 痛会儿就不痛了()
“你没睡着吧?我叫了你三声,怎么都不吭一声啊?”
没有回音。算是我自言自语了。刚才我叫了三声,又在这屋子进进出出,就算是个睡着的人,也都该醒了。
这也是我这次改进来而不是继续喊的原因了。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担心她的。你说这么大晚上,要是她在我家突然死了怎么办?因为我听说脑子受伤的人,很容易在夜里突发死亡。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就是死了,你说我得做几个晚上的噩梦啊?
她索性闭上眼睛全然不顾,紧蹙了眉,似乎很难过的样子。可惜,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乱七杂八的东西学了一箩筐,讽刺挖苦揭人短,那是天生的,不学就会。现在算算,那些不该学的,全都学了,该学的,却一个没学。
对于这种只学坏不学好的现象,我只能解释为本性,要么就是遗传。那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硬要叫我学好,那你就是逼着魔鬼行骗,逼着上帝良善。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坏,天生也不是那么坏,你们知道的,只是在遗传的时候,突然变了异。好吧,我承认那还是天生的。但是天生是天在生,并不代表我想生啊。像这种是上天考虑的事,我不坏都不行。
“你把眼睛睁开,放松,全身放松。”
是不是感觉很惊奇啊?一般人都是叫你把眼睛闭上,才能全身放得松。虽然我承认我是很坏,但你绝对不可以说我这是在故意整人。
“怎么样,是不是比先要舒服一点?”
“嗯,我头晕得紧。”
“睁开眼,放松,别想事情,也别说话。眼睛松着,放松。”
我发现她睁开眼睛,盯着我,尽管脸色不好,眼神却并不因为脸色的变化而迷离,相反,很是干净。
“不要看东西,眼珠子别转来转去。转着你头不晕啊?”
忘了,她也在看我。她似乎有话要说,结果是没有说任何的话。这时候我也不愿意她说什么话了,难道你指望我要她说些感激却半文不值的话啊?看她一脸艰难的样子,我这人也还是有同情心泛滥的时候。
不说话是明智的,这样可以让她的头不晕得那么厉害,那么我在一旁隔岸观火,也就不那么揪心了。我这可不是善良,毕竟甲站乙的旁边,这乙表现出一副欲生欲死痛苦的样子,这甲难道能够哈哈大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吗?
除非是仇人,答案肯定是不能的。甲总是要惺惺作态,也要表现出一副欲生欲死的样子。那是对于弱者的同情,表示惺惺相惜。这样,就不至于被旁人看成是怪物了。虽说这种惺惺相惜是惺惺作态的高级反应,但是我却不会。
我不会做作,这个结果很惨,我又不能哈哈大笑,只好忍了。对着这种痛苦,我也痛苦。不对着它,去对着那种做作,我比前面的痛苦更觉得痛苦。两相比较两番,当然还是取利害轻的一个。
何况这么大晚上,深更半夜的,外面有没有地方买药。更重要的是,人之常情,会是我去给她买药。屋子里没别的人,我推不掉了。她要是头晕起来,我仅剩的一点同情心也会逼迫我做出不良的事情来的,只好去打扰人家医生的清梦了。
这种想法,很有实现的可能。在我去找药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种可能实现的条件。医生知道病人伤的头部,居然没有给开防治头晕头痛的药。
这一发现对我来说,是惊奇的,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值得欢喜。哥伦布是不知道有新大陆的存在,发现了自然要大大的惊喜起来。而我是以为这是常理,伤了头部,理所当然会出现头晕头痛的,这是不必要人说的,结果却超出了我的常理。
超出常理的事,当然是会叫人惊喜的。
由此可见,我国的医生对保护环境的意识,比环境部门还要高,实可以有必要两者调换一下。这也可见得,节约这一传统美德,还是深入人心的。节约资源这一基本国策,也还是走在先进行列的,可能也已经超过国际先进水平了。
“你忍忍,再痛痛,就有了免疫力,就不会痛了。”
我才突然发现,我这人具备精准的预言能力,很多不幸的事,都被我不幸言中了。这在古代,完全能藉此成为一个优秀的预言家,现在只能叫做一张乌鸦嘴。我想这不仅仅是打扰人家清梦的问题那么简单了。
“来,将这件风衣披上,围巾围上,帽子戴好。”
在下一刻里,我已经站到大街上了。我只能背着她出来,但是一到大街上,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除了路灯在深夜还昏黄着,偶尔跑过一辆车,静静的,似乎连气都没了。真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这夜里的寂静,要是能像照片一样粘贴的话,剪辑一段,粘贴到这段文字里,肯定比任何一篇你见过的描写夜安静的文字,都要来得安静而且真实。文字太苍白无力了。
这城市冷清得像是一座被放空了的地狱。这情景,我估计就是十殿阎罗见了,也要胆战心惊。
平常那些打着招牌,昼夜候诊的门诊,竟然齐刷刷的都不见了招牌。也不知道是哪路的神仙,竟有如此手段。我只能又一次归结于自己记心不好,是日里记错了,将电视里的镜头和现实混淆了。
最后终于在一条破旧的小巷子里找到了一家破旧的门诊。
说破旧,倒并不是这里真的很破旧,而是这里的这些房屋年代都已经久远了,满是风霜的样子。
第140章 21小节 医生的话你也信?()
第一眼见到医生,我知道我说掉了一些东西。其实用破旧这个词不错,用风霜这个词也没有错,将两个词加一块儿,也不会有错。
那医生给人的感觉,他不是要给人看病的,而是要被人看病的。
我将曾宜放在床上,忍不住就要过去搀扶他。尊老这可是传统美德。他挥了挥手,示意我不用,然后以三分钟移动一步的速度走过来。走得我的心都跟着紧张了。我立即就被他的这一精神感动了。一阵叹息。终于算是把紧张给平息了,全身冷汗。治病虽然重要,但在老先生的面前,我觉得治病都不成事情了。竟然还在门诊守夜,这让我知道,这老先生肯定儿子不孝,没钱养老,所以才至于此。否则怎么会呢?
“是什么问题?”
他显然只是关心我来的目的,没有关心到我在关心他的问题。但是我一吭声,才知道,他连我来的目的都是不关心的。
“头部受了点伤,现在头晕得厉害,好像还痛。”
“嘘,让我问问病人,让她自己说。”
想她多半是不能说话了。可能真的是痛得太厉害的缘故,我将她从家里抱出来,又走了这么久,她一直都没哼一声。千万别说,痛痛就不痛了,那只是我安慰人的话。当我将她在床上放下的时候,我看见泪珠从眼角滚落了下来。那一刻我几乎是以为见到了幻觉,像一个小女孩,泪眼汪汪的,却倔强的闭上了眼睛。紧紧的闭着。我知道那样子可以不用看见痛苦,就会好受。
事实上,所谓的痛苦,也并不只在看见的时刻才有。老先生将手在她头上的纱布上,轻轻摸了摸。我想叫他轻点,却没有开口,他已经很轻了。那围巾几乎是全部变湿了,不要说我欺负弱小啊,我绝对给的是条干净而且干的毛巾。
“没什么大碍。”
我知道医生常常都这样说,也是安慰人的话。实际上,没什么问题那就是问题已经很严重了。
“老先生,是不是真不会有什么事啊?”
“放心吧,我给她扎两针,回头去给开一剂药,回家静养些时间,就会好了,真不会有什么事。”
看他一阵子乱扎(我不懂中医,只好叫乱扎了),将一颗颗长而细的针,全插在她头上,我不知道他当时手颤抖没有,我是看得心惊肉跳的,要稍差池一点,一条人命就没了。这样子我还能放心,估计我真是没人性了。
不过,情况看来还好,过了盏茶功夫,曾宜居然神情安静了下来。我真想上去握住他的手,好好感激,至少是感谢一番,又怕一高兴,把他给握没了。干脆一高兴,把这事给忘了。等到想起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回到家了,没感谢成。
现在看来,他那里的清寒破旧,原因倒是可察的,估计都像我一般,一高兴,把他那里忘成那样子的吧?
曾宜躺在床上,神情静谧。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子。平时人都是活动的,一旦静下来,完全呈现了人所不能想象到的情景。如果能以一个美学家眼光审视,那么就该说,那是一种凝固的动态美了。
然而我却不是,没有这么高深的学问,我只能说她现在睡得很香,干脆睡得很死。这时候要是有人来打断这种睡眠的话,我肯定会跟来人拼命。
打扰别人睡觉,就是抢劫,那与可耻的盗贼无异。
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看合上的眼睛,看她的脸。
这场景,似乎很是熟悉。记忆在那一刻及时发生了效用,挖掘到了这一熟悉的背后,都是那些该死的电视剧。于是我立即知道,生活不是一部电视剧,而是由无数的过去了的事物,拼凑成的许多部电视剧,重新拼凑成新的现在和未来。
虽然过去的事物无数,而被人记住的东西却少,可用来拼凑的材料也就少了。对于这些太少的材料,大家只好你挪来用,我也挪来用。所以尽管每个人的过去有很大的不同,现在和未来却大同小异。
摇摇头,我对此时此刻竟有这样的情感,感到惊诧。但我也是立即的,就矛盾了。我该抱什么样的情绪和态度呢?悲伤?她好不容易安睡了,那是好事。高兴?还要高兴到哈哈大笑?那将她吵醒了,喜剧都变成了悲剧。我只有沉默,顺便看那张安静而秀美的脸。就这样坐着,也很好。
下一刻,我觉得我该去睡觉了。这想法一冒出来,立刻就得到了我身体大部分地方的响应。但思想还要苦撑一会儿,思想就是贱,连睡觉都变成问题了。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这会儿,思绪就像是吹肥皂泡泡一样,噼噼啪啪的炸开了。
何况身边的这张脸,今天不看,怕是过了今次就没了。你见过好生生的一个女人,会躺在那儿让你看她的脸不动啊?除非有一种情况,特殊情况,可以想象。唉,不好意思,一句话不小心就暴露了男人的本性。男人大约都是这样在女人面前暴露了本性的吧?就像当官的注定只在上级面前点头哈腰一样。
这句话只是随便说说的,是不能作真的。不能作真,那当然就是假的,因为我们可亲可敬的领导们向来都只是趾高气扬,从来没见过有点头哈腰的情形。这也算是一种傲骨了。想来更是一种傲气了。经过几千年才习练得那么一丁点,来之不易啊。所以无时不刻都要拿出来练习练习,所谓三天不练手生,孔老夫子不也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要是一不用,功能退化了,那可是愧对了祖宗心血啊。也实在愧对了这么优秀的文化遗产啊!
人在很多的时候都是犯贱的,行为上不犯贱时,思想上铁定就在犯贱。这一点古代人比较清楚,也比较有自知之明,所以才有那么多的贱民。现在我是不知道的,因为我不知不觉就已经身处其中了,比如半夜失眠,想睡而又睡不着,就是这种绝佳的例证。
原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就因为有了上面那一点点的思想,胡思乱想了。这就如同守节的寡妇,某天突然有了一点不好的念头,举头三尺有神明,晚节不保了。
第141章 22小节 我要讲鬼故事啦()
想睡觉,但显然已是不能了,只好勉强站起来,找些事做。
这种情况是少见的,但是艰难。坐着睡不着,一站起来,立即又疲倦,眼皮似乎因为陡然的上升,还没能改变一开始处在的静默的状态,惯性将它猛力压了下来。
我在想我要是能变成一匹马就好了。可惜我属蛇。
我属蛇,这也只是我生肖属性的一部分。你可能会奇怪,怎么叫一部分,一个人就一个生肖嘛。但是在我这里什么都变得特殊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是属蛇还是属龙,就像生和死的问题,对一个哲学家而言一样。
我一直以为我是属蛇的,我对朋友也这样讲。但是有一天我回家,我妈居然找了个算命先生来。那先生是我大伯的兄弟的另一个哥哥的远房亲戚,所以也算是我家的亲戚了。他一见我生辰八字,竟然就说我是属龙的,我一听就吓傻了。龙是要飞上天的,高处不胜寒。而且爬得越高,摔得也就越重。我还是觉得属蛇,在草丛里爬来爬去的稳当。
老先生一下就急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敬业的算命先生,一想,他给我算命是不要钱,免费的,况又是亲戚,肯定没必要说假话。但是随后我的问题就来了,我以后到底是属蛇还是属龙?属蛇属得好好的,突然蹦出个龙的说法。
“属蛇是没错,按照公历就属蛇。但用阴历,你就属龙。”
“那我们用的什么历啊?”
我不知道怎么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我一直以为一个国家用一种历法就够了,历法一多,时间就混乱了,就好像一个原始人他即能歌又能舞,歌舞是不分家的。一进化到现在,歌是歌,舞是舞,看得人眼花缭乱,歌不是歌,舞不是舞,不知所云了。
我倒是愿意用阴历,不是标榜说自己怎么爱国,关键是那阴历后面他有个龙,谁不愿意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但是那外国的一闯进来,我的身份立即就从天上掉到了地下。要不是现在禁用枪,我早拿大炮去逼着那群外国人改用阴历了。
那老先生看着我,一脸的疑惑,他一定是在想,我高兴糊涂了。我高兴是高兴,但是我还没糊涂。
“那你对外就用公历,对内就用阴历。”
“这怎么说?”
“做人要低调嘛,你要嚷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属龙,万一飞不起来,只能往草丛里钻,那多丢脸。”
那倒也是。不过这个外和内到底谁是谁啊?最后的结果还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自己属龙,但是对外就矛盾了。
不过也好,这东西拿来作心理安慰还是相当有效的。直到再后来,我终于知道龙也还是蛇的一种,只不过不用爬着走,变种而已,才终于尘埃落定。那我还是属蛇算了。
这个完全是出个人意愿,绝对不是被逼迫的。虽然自愿,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就好像一个乞丐的儿子,本来乞丐做得心安理得安安稳稳兢兢业业,结果突然一个人跑出来对他说他是皇帝的儿子,正当他也准备承认说自己是皇帝的儿子时,那人又说,他搞错了。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这种得而复失的心情,任你再怎么能阿q,也安慰不过来。
是谁说过有一句话,我突然忘了是什么话。但是一想起那句话,感觉就不怎么像人说的,至少不是在白天说的。应该就是这样,在后半的夜里,对着白惨惨的灯自言自语,因为那话很有些鬼邪的成分在。
我似乎忘了有过一件事,我小时候常常不被我爸打,但常常被我妈打。这里面具体原因,从小到大,我现在都猜不出来。
有一次我被我爸打的时候,我就不服气了。我从来没被你打过,你为什么打我呀?似乎只有经常打人的这个人才能有继续打人的权力。但是我爸不管我的这个理论,他就是习惯要打破常规,就好像我妈从来都打我们屁股,而他一来就打我手心一样。
于是我那时候就知道发明创新,就是专用在打人这上面的。
我顺着田坎地沟跑,这也是创新,我妈打我,我都只有跪着挨。你要知道,农村自家门口往外迈步子都得小心一点,稍不注意就一只脚踩到人家田头里去了。他就在后面追,虽然那会人是小,但是你要知道上天绝对公平,给了你这,就未必给你那,就像给了一个女人年龄,就不能给她美丽,我们知道红颜都是短命的嘛。
所以上天注定我爸撵不上我,可是一等到晚上,我想他撵上我都不成了。上天注定我只能露宿荒野,并且注定,我撞鬼了。为了发扬人道主义,尊老爱幼,老弱病残请走开一边,留下心理阴影,可不是我的本意啊。唯物主义者,也请走开一边,现在要讲鬼了。别说我没通知啊,待会儿要骂我吓人,或是骂我唯心的,那我可就不高兴了。
我撞鬼了,结果那鬼一见到我,反是被吓跑了。都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真是遗憾。人生能遇几回鬼啊?吓跑也就罢了,问题是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将他吓跑的。
原本还想着知道是怎么将他吓跑的,以后也可以照样搬过来去吓吓人,哪知道,他速度也太快了。
可惜,我没有看清楚鬼长什么,现在在这儿就没什么可以写了,真是失败啊,本还以为可以描摹一下鬼的样子,来凑点字数,现在想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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