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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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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那么多的表情就是想酝酿一下情绪问这个啊?也太浪费了吧,小心浪费上脸了。”
“上脸?那怎么样啊?怎么会浪费上脸啊?”
我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假聪明,不过有时候看她的确不是一般的可爱。这么简单的问题也问得出来。忘了她不是他们,这话大有黑话的成分。不过这句话,我也绝对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所谓的深意,那是绝对没有的。
我这人说出的话,就是没有一点儿味道,根本不用听就能明白,更用不着想,还要咀嚼。说话太多的后果,一个是没话说或是不想再说了,另一个就只好说上脸抽筋了。
她既然要问那我就据实以告了。我本来打算是据实以告的,结果话一出来,自己都吓坏了,完全不是一个版本,风马牛不相及,太远了。
“没事的,你又不会蹬鼻子,就算上脸也没事。”
我怀疑我是将这词说得太顺口了,没张口,它自己就滑出来了。但是我确是口齿清楚,不曾夹过舌。干脆我再怀疑我有三个我,想的我跟做的我不在同一个服务区,隔得太远联系不上,自做自的去了。剩余一个我,站在中间还看热闹去了。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我突然有些后悔,是很有些后悔。这段时间,她住在我家,我好像变得有些放肆了。当然我还是在坚持我的保守主义,毕竟她在我家,有外人在。但是放肆却是真的,首先便体现在言语上。
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跟她不知道能算出什么关系。顶多她住在楼上,我住在楼下,算是邻居而已。
再算算还有哪些地方能扯上关系?我请她喝过几次酒,由此她可能是知恩图报,替我受过一次伤,也因此我替她付了医药费。虽然有一半是李冰付的,但李冰是我的朋友,那也就等于是我付的。现在她又替我打扫干净了屋子。那么一来一往,算是扯平了。
可是我还给她床安卧,给她找医生,给她或多或少的照顾,虽然还算不上是饮食起居正规意义上的照顾,非正规的到底也还算是啊。怎么说都还是我付出的多一些,算来算去,我都应该是站在她面前理直气壮,而不应该是我觉得有些愧疚。
为什么我越是想这个问题,心绪就越是不得安宁,也就越觉得有愧,仿佛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不敢面视她,也不敢被她看见,是希望在她面前自己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才好,哪怕影子影出的声息都不要留下,真正的干干净净。
就算是好朋友,可惜我们不是。即便是,我自来说话玩笑都是因人而异很注意分寸的。可在她,好多次都超出了注意分寸这个范围,几乎是无意识的举动。我只会认定,她可能是我的例外。
如果对于一个问题,不能想得明白,那我只好不再继续想了。想亦是无用,既然无用,还死死揪住不放做什么呢?将思想的尺子,各放开一步,岂不都落得从容?
事实上好像也的确如此,至少她就比我从容得多。我肯定最后一句,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听了都会多多少少生出气来,至少都会装出来。看她是听懂了的,超出了百分之九十九,却是没有生气。每次在这种话语有些过火的时候,我都看到她一笑。眼神是清澈的,并不是做作。
“就算你会蹬鼻子上脸,也挺好看的!”我算是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台阶吧。在那一瞬间,并且这一瞬间直延伸到下一刻,我看见她还在笑。只是这笑不清淡了,多了些别样的神采,不过却是很好看。
这下子我刚刚从容一点的神情,彻底被她搞乱了,七荤八素,转头转向的。没事这么傻笑,是不是这屋子五行错位,让她神经了?
然而在这同时,莫名地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说的是这笑,好像在哪里见过。由此也可见得,人的经验是有限的,总会在不同的场合出现旧有的东西。
第150章 31小节 成了男保姆()
“你把话扯远了。”曾宜说。“我不问你那些。我只是问你,今天李冰是不是找过你?你说有或没有就可以了。”
“是啊,还请我吃饭了。”
当然吃饭时候说的事情,我可是不能当着她说出来的,这至少是尊重了她们两个人。并且那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
“那你回来还吃,没吃饱啊?”
“吃饱了啊。”我想说“不好拂你意,苦撑呗”,一见她正盯着我的眼睛,赶紧将那句话吞了回去。好不容易晴朗起来,再搞得阴雨绵绵,就不好了。立即补充了一句:
“回来又饿了。”
男人这样子撒谎编排,本就很正常,只可惜遭罪了胃。看来此法不可多用,应该想个更高明的。
但是要说的是,这种谎话尽管是有意的,却绝对是善良的。虽然善良算不上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只要把它用在对的人身上,一样的功用无穷。
这句话一出,我立即发现我又错了,善良这个词只适合用在小孩子身上的。这个对的人就太难找了,甚至好像我见到的人里一个都没有。也的确是没有,我又不是小孩子,去哪儿认识小孩子,用这个词就太稚嫩可笑了。
你想嘛,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你偏要拿细皮嫩肉去形容她,那不成妖精了?基于这种理由,善良这个词,是不能拿来形容他们的,因为它的使用范围太窄,而他们却长得太宽。
我有点儿晕了,不是被自己这些想法绕晕的,而是突然我又感觉到了一种情绪,掺杂在一种表情里,闪闪烁烁,飘忽不定。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这么阴晴不定冤魂不散的,你干嘛啊?你再这样,我真的晕了。
说不明白为什么,一看见她的这种表情,我就有些害怕。那种害怕不是恐惧,比较接近患得患失。
“那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事啊?”
李冰说的事,我当然不会说出来。根本与她无关嘛。但我就觉着奇怪了,她怎么今天突然就对这事感兴趣了?
“什么事啊?没事啊!”
她就不再问了。可能确实还没有恢复得完好,话说太多会头痛。我还以为她会再问,心里都算计好了准备大肆编造一番,一展我从来说谎心不跳脸不红的特异功能。结果准备的情绪给搁浅在半空里了。
“那什么”
我坐在桌边故意整了整桌子上的东西,其实都已经摆放得好好的了,还真有点不适应。那什么,我也不知道该那什么。茫然而有一种身在大荒山无稽崖之上的感觉,连嘴都快要给荒掉了,找不到说的。
“那什么啊?有事就说嘛。不过我先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出什么可说的。这也让我觉得挺奇怪,我话虽是不多,但是平时对朋友狂轰滥炸还是绰绰有余。可惜现在的话是越来越少了,甚至都快少到可以成为圣人了。
“那你说吧,我听着。”
顺便腾出点空闲,找找言语,真不知道她下一句会是什么话。未雨绸缪,我相信多少总还能应付一会儿。
“那笔钱,我还给你了,打在你卡上了。但是我觉得好像还没有好得彻底,我还是很怕死的,万一一个人出了什么事情,又没有人照看。所以我想请你,算是帮忙吧,在你家再住一段时间,还要麻烦你照看我。但是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会给你钱,就当是我请你。”
请我照看她,我没有听错吧,我成家政服务员了?还是个男保姆?刚才我还高兴说白捡了个清洁工呢,还没高兴得过来,转身就成了她保姆了。这天地变化也太无常了吧?
话又拿回来说,她要住着不走,我也不能赶她啊。现在也好,她居然要拿钱请我。当然了,有了钱什么都好说,也不过就只是保姆而已嘛。我跟钱又没有仇,何况这里面还有那么大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虽然我跟她没什么情,就当是我做了一份兼职,也不错啊。
先把如意算盘拍响一点,她住我家里,还能鸠占鹊巢,对我颐指气使?到时候还不是我对着她颐指气使:“去,看什么看,把饭洗了,把衣服做了。”
一高兴话都说反了。你说这么大的便宜不捡,肯定是傻子,老天爷看了都要生气。不禁在心里一番慨叹:“今天这是什么天啊,好事全都找上门了。该不会是我家的门破了吧?”
不过听她那长长的一句话,怎么都觉得里面有问题似的?后半截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前半截上。
“你怎么知道我银行卡账号的啊?”
今天这日子,好事多,怪事也多。我该不会是被国家安全局的人盯上了吧?连我账号都知道了,那岂不是连卡里的容量和内存也知道了?不过看她眉清目秀,也不像是间谍啊。这什么理论啊,间谍难道都长得很丑?
“你的卡不是放在书桌上吗?我整理桌子的时候看到的。那你刚才是想说什么啊?”
我想说什么?这个问题太大了,还没想好,至少得让我思考论证一下先。
第151章 32小节 你猜你猜()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可是我的话还没出口,问题还没成为问题,正在萌芽,就被啤酒给淹没灌醉最后谋杀了。
“你说你又不是学者,又不做学问,你想那么多问题gan嘛啊?赶紧吃了饭去工作,工作了再吃饭,没事就多吃两碗。”
我也正想呢,你说我又不是思想家学者之流,gan嘛老是蹦出些不着边际的问题跟想法?还被折腾得不像个正常人。
那可能只能说明一个危险的问题,我有成为思想家,或是疯子的潜质。人不都这样说,思想家就是群疯子嘛!
但是生活太可怕了。没有生活的时候,以为生活五花八门精彩连连,有了生活之后,才知道生活确实五花八门。都花到变成用了多年不曾擦过的玻璃镜子了,花得简直就是一塌糊涂,一场虚无。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成天喊空虚了。
为了填补这生活的空虚,我实在找不到什么可用的东西,当然就只有胡思乱想了。可见得胡思乱想也并非全然没有好处,至少可以慰藉一下空虚。这作用倒是跟女人的作用有些相同,或者是针对女人的男人的作用相同。
生活中有一个命题,男人是用来填补空虚的,女人大约是用来享受空虚的。但是这个命题我不知道怎么证明,因为反过来的时候,对象已经变了,可是还能接着用。那我只好抛开它,遇到困难绕过,也绝对不算是件丢脸的事。
白天的时间里,除了吃饭,便是工作。晚上暂不提。很多时候我都想知道,吃饭是为了工作呢,还是工作是为了吃饭呢?饭当然是一天天吃下去,工作也不见得就会一天天的永远工作下去。可是还是不知道这两者的关系究竟该怎样。
当某一天我发现可以用一个比喻来比喻工作的时候,我就想到这年头如果老婆是需要像祖宗一样供着的话,那工作就得像老婆兼情人一样养着。祖宗可以不供,那老婆兼情人特别是后一个却是不能丢。
但是我随后就将这破比喻都一把扔进了垃圾桶,连根带起,绝不拖泥带水。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气gan云了?
“来来喝酒,那也不能怪你。我知道那工作,我都不去,你去了gan了这么一周,那很超出我想象了。”
“别假装悲伤了,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矿泉水喝多了,真变纯了啊?”
我瞪着啤酒,两眼都瞪得发直了。瞪人眼睛难受。要不怎么叫没素质呢,说出来的话,就是不怎么样。周围这么多外人呢,也不注意一下场合,一点面子也不留给我。
“谁说我假装了?我是真伤心了。以前我是自由职业者,可好歹我也在政府部门工作了那么两天啊。现在不gan了,好歹也是个下岗职工吧?为什么下岗都快两个月了,就没见着一分低保金呢?”
“低保是给你领的啊?”
“不给我领,给县长夫人领啊?”
“你怎么知道?”我只觉得前面突然多了一个人,面目相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猥琐的教授。
“猜的。”
我也搞不明白啊,我怎么交的全是这样的人,真是交友不慎泥足深陷啊。上帝,看在贫僧薄面上,你就搭救一把施主我吧,无量寿佛!
“猜的?那么会猜,那你再猜一把。”
“猜什么啊?”
“我知道啊?自己猜去,我走了,拜拜!”
我话在嘴里还没出口,只见人影一闪,一溜烟跑了。这人,猜什么你倒是留点线索啊?不好,还没结账呢,又被人卖了!只能感叹老天对我太薄,赐给我这么好的一帮子兄弟。
又是一阵空唏嘘感叹罢了。老天你千万不可以对我太厚了,要是厚起来,我可承受不起啊,活生生的给你压死了不打紧,尸骨无存就对不起dang和人民的多年哺育和培养了。
恍惚觉得有人朝我走过来,没看清,已经站到跟前了。天啊,难道是你见我被人卖了可怜,突然又发了善心?美女啊,还是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成一双的大美女啊!先不管了,既然来了先喝一杯再说。
“装作不认识,你可真有本事啊?”
“不认识?李冰,你不上班,跑这里gan嘛?”
很多时候,没喝酒的人神智也是不清醒的。
“下班了,路过,看见你在这里,就进来了,我刚还打电话问你呢,没人接。”
我那电话,除了买来那前两个月开着机外,以后就再也不开机了,想开开不了,死机了。换一部,没两天被人偷了,一气之下再买一部,结果掉进脸盆,进水了。
我记得厂家明明说了可以防水,敢情是要防着进水啊。实在气不过,再再买一部,放家里做摆设。既不开机,不带身上,也不出门。这下子好了,那手机用了三年都还是崭新的,质量真好。
不过那手机用着也是太烦,带上它陡然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孙悟空,法力无边,可就是逃不出如来佛的掌心。到哪儿都会被人找到,感觉就像是被人盯梢了。比进了如来佛掌心,还要感到悲哀。
你说你一个人好好的,没事自己给自己设个机关,让天下人随时随地都知道你在偷摸扒窃,jianyin掳掠,还不是犯贱?
“吃饭吧,就在这里凑合一点。”
我可不会叫她到家里去吃饭,观光还可以。原因很简单,吃饭容易,洗碗太难了。吃了饭要洗碗,这是谁发明的啊?这人明显没有计算到世界发展的形式,也没有顾及到我国干旱缺水资源紧张的国情。
看得出来,她自然是很高兴。像我这种人,作为她不正经的男朋友,自然也该大方一些,因为没准以后就是一家人,计较就没意思了。但是像我这种在社会上年龄都混了一大把的人,绝对不会像那种少男少女,卿卿我我你浓我浓。说不好旁边就有人看在眼里,甩你一句老牛吃嫩草。虽然草也不是很嫩,还能下口,但是难听啊。所谓美即无罪,最后还不是都是我的错,吃亏的不还是我?
第152章 33小节 回来吃饭吗?()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李冰突然问我:
“你怎么好端端的将那工作给辞了?还找不找工作啊?”
前半个问题我没法回答,这里面的原因,可能太复杂,就算长话短说,说来也话长。就我去辞职的事,我看见那几个领导硬是连着开了三天三夜的会,最后还一副没有统一意见的样子,勉强终于同意了。你说这复杂不复杂?不复杂也不用开三天会啊!
后半个问题,我能回答。
“不找了,都成下岗职工了,连低保都没见着,伤心了。我还是回去做我的自由职业。”
说这话,还是有一部分懒惰的情绪在作怪,就跟我吃了饭不想洗碗一样。但是懒惰我想绝对才是人类的本性,才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你见过哪一样东西不是为着懒惰因为懒惰才弄出来的?虽然这些话是为了我懒惰的理由找借口,他本身却实实在在的证明了这一点。
在过去或是未来的某一天里,如果我会寻根究底,那么我一定会变得勤快一些,就为着那一场遥远的生活,不让他以至于渺茫无期。
我的懒惰,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全职,顶多算是兼职而已。因懒惰而衍生的附属产品,就是我受不了那种死寂一样的工作。
这也是时至今天,我依旧还在做着我想象中的职业的原因。
“叶哥,你看那边那是谁啊,好像是曾宜啊?”
怎么可能呢,她应该是在家里。这里老板上菜的速度,可真够快啊,一顿菜上全,估计人家黑非洲都将飞船送上太阳了。
“真的是她!”
真的是她。这就是城市太小的不好了,从城东一脚跨出去,就到了城西。一手抓出去,手里十个人,八个都能认识,还有两个是自己家的。以前农村有这种现象,吃饭的时候要叫坡里的人回家吃饭,于是远远的就听见有人隔了两个山头在喊,声音还久久地回荡散不去。
这城市也就这样,你跑到城东头,说不定你家人就站在城西头喊你回家吃饭,只是中间人声太嘈杂,听不见了。
“曾宜,你在这儿做什么啊?”
我把她拉进来,叫她的时候,显然她还没看见我。眼睛忽闪忽闪的,四处寻找什么。反正老板到现在连一个菜都还没上,就都等等,凑合一顿呗。
“我出来买点东西。对了,早上时候,你不说好了要回去吃饭的吗?”
“我们菜都点了。”
“反正也没上来,叫老板别炒就是了,我饭菜都做好了。等了半天,打电话,电话都在家里。”
“回家吃饭麻烦,吃了饭,碗怎么办?”
我是赞同一次性的好用,吃了就扔了,只是不太卫生。但是有句话不是说,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那套厨具跟了我,可也算是享够清福了,我前前后后烧开水的次数,加起来都不足十次,口渴的时候还是冷水好喝,一点儿不烫。
“我洗啊,又不要你洗。”
这可是你说的啊?这条件好,这家政服务员太好了,不仅是免费的,她还倒给我钱。我不在家做饭的原因,就是做饭太麻烦,洗碗更麻烦,不如外面吃来得方便。这也是懒惰的情绪在里面。我看李冰,她似乎坐得有些无聊。
“要不我们回去吃吧?反正有人洗碗,我也懒得开钱,省点儿是点儿。”
我问李冰,要是她坚持在这儿吃,那我也只好牺牲钱包了。还加上曾宜,要多牺牲一点儿了。
说实话,在自己家里吃饭,那种感觉永远是外面无法比的,甚至外面根本没有。但是有一件事却让人奇怪,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个女人,我记得上次碰到的时候,关系好得让我都有些嫉妒,今天怎么感觉就怪怪的,冷冰冰的你望我我望你,也不说话。
“曾宜,吃快点啊,你不说你洗碗吗?”
“我去洗。”难道我又要免费多一个家政服务员啊?
“还是我去洗吧。”曾宜看了看李冰,又看我。
“那我也去洗。”
有没有这种事啊,总共才几个碗几个盘子,就够你们两个人争着洗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国家又在进行财务数字统计了啊,连洗碗的人的数量都一下子飙升了。要不是,那肯定就是她们哪根筋搭错了。反正我搞不明白了。
不明白就不明白,有便宜就捡着,我可不会像那些人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我是一个很实在的人。捡了这么大便宜,能不实在吗?想不都不行。
“算了,还是我去洗吧,你们这样争着也挺辛苦的。”
这绝对是引火上身自找的。话刚说完,前一秒还隐隐之中势同水火的两个女人,同时都停下了动作,就看我收碗去洗。那势头大约有当年国民政府勾结地痞流氓的风范,这不得不叫我突然佩服起女人的聪明善变来。
以前那只是口服心不服,都说了女人是水做的,水是最善变,那女人也理所应当的善变了。再加上聪明,现在是彻底的从内至外的佩服,就差五体投地了。
第153章 34小节 把你吃了()
基本上,我吃了饭之后不会洗碗。就想不通人吃了饭之后,为什么就要洗碗呢?那狮子吃了东西之后,也不过是嘴巴抹净走狮子,轮到人身上偏偏就要多出这么些浪费时间的事情,你千万别告诉我吃饭洗碗那是艺术。
我基本不洗碗。不做,那并不代表我不会做。好像事实上,我不做也就是因为我不会。一个男人谁会没事去洗碗玩啊?就算是女人她也不会去玩这个。将碗往洗碗池一放,糟糕,犯了眼低手高的毛病。哐当一声,底下三个盘子全打碎了。看这情形,好像不对,连忙插播广告。
“原来将碗打碎也是这么件困难的事啊!”
“还困难?也是挺困难的,一下子才打碎了三个,上面还有两个没碎呢。”
李冰,我估计她比我嘴还要尖,说话从来就是能将人一棍子打出原形,绝对不用两棍子。曾宜就要好上许多了,也没多说。将碎的捡出扔了,三下五去二,就快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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