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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运当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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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他问我,有什么办法让女孩子无法拒绝。”
苏小沐默,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顿了顿才紧张问:“你怎么回答的?”
安迪『露』出洁白的牙齿甜笑,“我告诉他——好男人就要:玩得了纯情,耍得了流氓;扮得了正太,装得了大叔;晒得出钱包,刷得了信用卡;玩得了小青春,咽得下虐恋情深;红得了小脸,演得了基情。她冷脸我笑脸,她笑脸我『舔』脸,她女王我忠犬,她萝莉我大叔。总之就是卖萌无敌!这样,女孩子自然没办法拒绝了嘛!”
听安迪如说快板般噼里啪啦说完,小媒婆黑了黑脸,无语扶额了。怪不得夏何夕那天敢在公园门口装可怜,怪不得总觉得那天他的眸子居然有类似“清澈”的物质出现,原来……他真的在卖萌……
安迪,你教了他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迪说完快板,本得意洋洋晃脑袋,可回头却见小媒婆脸『色』极为不好看,这才意识到可能说错了。“我是不是…不该那么教他?”话毕,苏小沐还来不及回答,两人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安迪甫一回头,僵硬在原地,怔忪番才敲脑袋哦哦道:“何副总刚才让我给她拿杯香槟过去,我怎么给忘了。小沐你慢慢玩,”说到一半,她又回头对来者弯了弯眼,嘿道:“夏总,我出去了。”
这边夏何夕倒没什么反映,嗯了声就侧身放行。安迪暗吁了口气,正踌躇今天夏总怎么这么好说话就碾着小碎步往外走,直到一直出了阳台才听身后传来轻飘飘一句:“这个奖金减半。”
“不要!”安迪回头,却看夏何夕眸中厉光一凝,淡淡又道,“再说就扣光!”
“………”最终,安迪作为牺牲品,还是灰溜溜逃了。
待安迪走远,夏何夕才举着手里的酒杯走到小媒婆面前,“桃『色』女郎,你的最爱。”
小媒婆不言语的接过高脚杯,轻晃着看酒杯里漂亮的粉红『色』,良久才缓缓问:“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夏狐狸笑,“你希望是个什么情况?”
苏小沐耸了耸肩,轻啜了口桃『色』女郎,霎时只觉芳香怡人。“『露』『露』最大的错误就是自以为是。”就在几天前,『露』『露』单独约小媒婆见面,具体说了些什么苏小沐已经不太记得了,中心思想大概是:你是斗不过我的,夏何夕迟早是我的囊中物,你就不要肖想了。
小媒婆冷哼,“本姑娘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露』『露』这么喜欢玩就玩大点,难道她真以为余佳奇的电话号码我找不到么?”
夏狐狸面对阳台,眺望着下边星星点点的人群,笑嗔:“原来小媒婆不是没心机没手段,只是不屑于用?如果我没猜错,『露』『露』有段时间不会好过了。”
苏小沐嗯了声,“佳奇和我说,其实他们甚至都不算彻底分手,只是在冷战,夏何夕,你在利用『露』『露』,其实『露』『露』也在利用你。你不过是脚踏两只船里的一只罢了。”
听了这话夏何夕不怒反乐,看苏小沐的眸子闪闪发光,顷刻他才轻声道:“丫头,不管过程如何,你的确又干掉了我第19位相亲对象,是不是……”
眼见夏狐狸慢慢倾过来的身体,苏小沐往后猛退了步:“你干什么?”
夏何夕扬眉,“你觉得呢?”
小媒婆闻言默了默,半晌才抬头认真说,“夏何夕我这段时间想过了,是,我承认我对你有感觉,我喜欢你。可是这份喜欢还不足以重到让我彻底相信你,依靠你。你是个商人,还是个聪明的商人,你可以为了打通要塞接近『露』『露』,那么有朝一日你又有可能因为其他的利益接近其他的女人。
我自宁然出国后就不再谈恋爱,不是因为不相信爱情,而是觉得这个东西实在太太太麻烦了,它可以让人欣喜若狂,也可以让人失魂落魄,我不想再有这么沉重痛苦的包袱压在自己身上,所以……”
话末梢,苏小沐又渐渐埋下头,一双小手不安地捏着衣角,良久,久到夏何夕几乎心灰意冷,以为再一次要被打入地狱之时,小媒婆却赫然抬头,水汪汪的眸子折『射』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所以,如果你真要和我在一起,就要按我的模式来。”
“嗯?”夏狐狸歪头,就听小媒婆叉腰哼道:“谈恋爱多虚伪啊,有本事咱俩结婚!”
……………
世界一片寂静。外面,依旧歌舞升平,阳台,两人却都不说话了。小媒婆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每一下呼吸都觉心要跳出来了,这哪里是她在给夏何夕审判书,明明是他在审判自己!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她是说如果,夏狐狸没办法给她正确答案,估计这一辈他们都只能做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了。这边,夏何夕星眸在月光下亦闪烁璀璨,“你认真的?”
“嗯。”
“你不要后悔。”
苏小沐看夏何夕咬牙切齿的模样,忽然破功笑出了声,用拳在他身上狠狠砸了下,嗔道:“这句话是本姑娘说的,你不许抢台词!”
夏狐狸顺势牵住小媒婆的手,看这已属于自己的所有物,“那什么时候去登记,明天?”
小媒婆翻白眼,“明天周六,别人不上班!”
夏何夕若有所思,“那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第二十八章()
周六,夏何夕果真一大早就去接小媒婆。虽然不太清楚夏狐狸到底想干什么,但苏小沐还是乖乖上了车,直到眼见车子慢慢出了c城才觉有些不对劲,终于开口问:“到底去哪?”
夏何夕直视前方专心开车,“回a城。”
听了这话小媒婆一怔,半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夏狐狸的事情她从二哥那多多少少听说过一点。夏何夕是a城人氏,父母亲戚也都在a城,他高中因为读书才到了c城住校,也就是如此才认识二哥苏锦程。可飞来横祸,后来他家里出了事,一度差点缀学。
再后来,他就被人接回a城收养,出国留学,回国进正威集团学习,又出国,最后,才到了c城做了这边的总经理。苏小沐认识夏何夕那么久,从没再听他提起过a城的亲戚或者朋友,那现在这样风尘仆仆地回去,又是选在两人结婚之前……会不会有什么深意?
念及此小媒婆瞅了眼夏何夕的侧脸,对方刚好也微侧脸颊过来看她,电闪雷鸣间笑意已溢出嘴角,他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带你回去见见爸妈。”
苏小沐脸瞬间烧起来,埋头瓮声:“还没正式上岗,别『乱』喊!”
a城离c城并不远,两个半小时后夏何夕的车就到了花隐山的桃隐园。苏小沐乍一听这名字,花啊桃的,还以为是什么农家乐,但实然这里却是货真价实的墓地。
曾经,在小媒婆的心里,墓园总是薄雾笼罩,阴阴沉沉的带着些死气。一排排的墓碑整整齐齐地竖立着,冰冷而压抑。墓园的工作人员也必须是印堂发黑、目光呆滞的,可眼前的一切却完全颠覆了她的观念——
花红柳绿,白云朵朵。仰头眺望整座山岭,树木一层层整齐地重叠上去,偶有工作人员穿梭其中修剪树枝或擦拭陵墓也是笑脸迎人,没有半点晦气。偶尔风一吹,山上的月季、四季桂就随风舞动,万绿丛中一点红,倒霎时好看。
据工作人员说,桃隐园到了三月才是最美的,桃花灿烂,春意盎然,墓碑全部建在桃树下,前来拜访上香的游客贯穿其中,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大家在踏青。饶是桃隐园的人言过其实,小媒婆还是被眼前的景致吸引了。
夏何夕趁着她休息发神的空当去买香蜡纸钱,他前脚一走,小媒婆的手机后脚就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小媒婆接起电话,淡淡嗯了声。那边隐隐绰绰传来女孩子的声音:
“小沐,你好聪明~我诈过你大哥了,还真是你猜的那样,夏总联合他们三兄弟……另外我也查了夏总的近期的通话记录,的确在那天吃饭前他们有联系……”
闻言苏小沐深呼口气,盯着前方石桥柳树,良久才低声道:“知道了。”收了线,小媒婆百无聊赖地坐在喷泉附近的木凳上等夏何夕,待那人缓缓走进自己,她才站起来,拍拍衣服:“这就进去了?”
夏何夕抱着一大堆香蜡钱纸点头,“嗯。”说罢,另一只腾出来的手就自然而然要去牵未婚妻,可惜未婚妻极为不给面子,晃了晃柔荑居然把手揣进外衣兜里了。夏狐狸见状怔了怔,凝眸朝小媒婆笑。
苏小沐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又坐下来道:“夏何夕同志,是不是见你爸妈之前,把某些问题交代清楚。”
夏何夕何等狡猾,面对此种状况自然已猜出个七八分,却也按兵不动地坐下来,默默守着苏小沐不言语。苏小沐哼哼,“和我玩敌不动你不动?”
夏狐狸『摸』鼻子讪笑,“我这是等待夫人教诲。”
小媒婆呲牙,“别恶心我了,这么快就连称谓都改了?这个‘夫人’不也是你玩阴谋手段,里~应~外~合~而来的吗?”小媒婆故意咬重“里应外合”四字,瞪着夏狐狸的眼睛已经有熊熊火焰在燃烧了。
彼时自己出差归来,三位哥哥以神一般的速度掌握到夏何夕和『露』『露』的“□□”,并携带自己前去观摩学习,这事小媒婆怎么想怎么都觉有猫腻,找安迪一查还真查出点问题来了。
夏何夕不仅串通三个哥哥演戏,甚至还故意刺激『露』『露』,引发了这场血案。原来,苏小沐只猜到了开头,却不曾料到结局——她只猜到夏狐狸和三位哥哥联合起来演捉『奸』记,却没想安迪调查中还发现二哥曾找过『露』『露』,据大哥苏谦程交代,其大致见面目的就是告诉『露』『露』她苏小沐和夏何夕的关系,还颇有心计地将两人在不青山的照片遗漏在了『露』『露』家里。
如此一来,『露』『露』才被激怒,故意寻上小媒婆挑衅威胁,这不是…才有周年庆的一幕嘛。这么推算而来,『露』『露』倒还成比较无辜的人,倒是蛇蝎心肠的二哥苏锦程……
夏何夕举手坦白,“我承认里应外合是我策划的,但找『露』『露』这个事吧,我真不知道。我也是昨晚跟锦程通电话才知道,他只跟我解释说——”
夏何夕顿了顿,待小媒婆抬眼看他,才一字一句道:“他说,女人偏要为难女人,只有这样互相‘激励’才能引发醋意。”
苏小沐一口血噎死,“夏何夕,你是不是不玩阴谋诡计就不开心?不青山是这样,『露』『露』是这样,下次呢?是不是这次闪婚也是这样?”
夏何夕托腮,若有所思道:“闪吗?我们认识快一年了。”
小媒婆闻言凑近身子微眯眼去看他,阴测测说:“你在转移话题。”
“……”
“你心里有鬼!”
听了这话夏何夕不知何故地重重叹了口气,颔首道:“嗯~先见了爸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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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夏何夕穿过百树千花,直到半山腰才到了夏氏夫『妇』的坟前,只是让苏小沐有些意外的是,夏氏夫『妇』旁边还有两座坟,立碑人也刻着夏何夕的名字。夏何夕将手上的鲜花分成四份,分别放在四个坟墓前才鞠躬说:
“爷爷、『奶』『奶』、爸、妈,我带小沐来看你们了。”
小媒婆凝神看那四座坟,发现夏氏夫『妇』和夏何夕『奶』『奶』的立碑时间都是在同一年,那么这么说……
夏何夕见她微微出神,笑着拉她上香,一切毕才幽幽讲起当年的往事:“我爷爷死得早,小时候我和爸妈还有『奶』『奶』同住,后来……爸妈为了让我念好一点的大学,借钱把我送进了c城的私立外语学校。我在学校里除了学费,还有吃穿用行。他们一面要还债一面还要照顾『奶』『奶』的病,为了节约点钱我妈晚上下班都从不坐公交车,全是我爸骑着自行车去接她,但是……”
夏何夕说到这顿了顿,眺望满山青树稳了稳情绪才继续说:“我那会儿挺怨他们的,两个人都是工薪阶级,『奶』『奶』的病也需要花钱,他们居然还那么好面子送我去读私立学校。学校里的人非富即贵,我一点都不喜欢那样的环境,我有时候觉得,他们根本不是为我好,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一个心愿。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出车祸。”
小媒婆看夏何夕埋下头,有些紧张地过去握住他的手,片刻才见他抬头,黑曜般的眸子清澈见底,摇了摇头,夏何夕给小媒婆一个苦笑,“没错,就是我爸接我妈下班的路上出的事,我有一段时间一直想,或许不是为了我,夏家不会有这样的后果。”他咽了咽喉咙,眼圈还是忍不住泛红了,“他们走了没多久,『奶』『奶』也去了。家里啥也没剩,借的债倒是一屁股,亲戚朋友们看我一个小孩子孤零零,倒也没立马上门要债,只是…没有谁肯再施援手了。丫头我就是那时候开始知道,其实人『性』真的比任何东西还凉薄,上一秒你们还可以是肩搭肩的好兄弟,可一旦涉及利害关系,呵……”
这次,夏何夕埋下头良久,都没再抬起来,小媒婆用力拽紧他的手,将头搭在他肩上道:“其实你不用『逼』着自己去回忆那段时光,我不在乎你以前,我只关心咱们以后。”
夏狐狸吸了吸鼻子,摇头勾唇:“可是我在乎,我虽然因为夏家的落败看了太多人情冷暖,可是这么多年我从没放弃过爱。丫头我相信感情,也相信爱,你看你是一个冷冰冰的玉,不也被我握暖和了吗?每次熬不下去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哪怕用些手段。”
苏小沐蹙眉,“这是你对之前使计的解释?”
夏何夕,你果真太久没得到爱了吗?所以他才会错以为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有不努力不勤奋的感情?此时此刻,小媒婆很想告诉夏何夕你错了,就好比你父母对你的爱,一直都是与生俱来没有理由的,只是你失去得太久,自责得太久,久而久之就以为是自己争取不够的错了。
苏小沐凝望着夏狐狸,却在他眼里看不到任何感觉。他摇头,看了看手终于说出了那个最大的秘密:“丫头,我离过一次婚。”
第二十九章()
“我离过一次婚。”话毕,一阵凉风恰到好处地刮过,带着几分凛冽和寒意。苏小沐僵硬在原地,只觉喉口渐渐发紧,吐不出半个字。会不会…刚才风太大,她听错了呢?
可下一秒,夏何夕就击破她所有幻想,他辗转又说:“去年回国时办的离婚手续。”
小媒婆被“离婚手续”四个字击得心差点蹦出来,下意识地扶住胸口,想了又想,怔了又怔,望天、看地,最后才将视线重重移回夏何夕身上。她听自己平静问:“怎么离的?”
这话倒像是把夏何夕问住了,他踌躇一番终究没说出答案,扶额苦笑:“丫头,你能不能有点正常反映。”为什么,心里有点失望和难过呢?夏何夕悬在嘴角的笑容泛着丝涩意,终究小妮子对他还是不太上心吗?所以即使是以结婚为前提,她也不过堵了把将来,而这个将来无关自己的过去,所以她这么无所谓那个“前妻”,无所谓他是否和别的女人有过肌肤之亲……
“哦,”苏小沐撑下巴再次望天,眨了眨眸子才问,“那什么才是正常反映?”
这下,夏狐狸真的哭笑不得了。昨晚辗转难眠,一直盘算着要怎么将这个事实说出口,又要怎么才能试图让小媒婆平静下来。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却从没想过会是这种状况——
小媒婆不用自己安慰就已经平静,是该喜还是该悲?夏何夕倒抽了口气,闭眼道:“我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告诉你,想慢慢让你知道,可是昨晚你忽然说结婚,我想……”
夏何夕亮了亮眸子,好以暇意地看苏小沐,“我不希望这段婚姻里有半点欺瞒,所以我选择坦诚。”
小媒婆不去看他的眼,背着手低头用脚尖玩墓碑边的野草。天很蓝,草很青,墓碑上夏氏夫『妇』的照片看起来很年轻很朴素……她知道这里叫华隐山隐桃园;还知道这里的老板很会打理,把墓园装扮得像庄园,她甚至知道夏何夕打算在这再给自己买个墓,她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知道现在心里该怎么思考夏何夕说的那些话。
小媒婆承认,是对夏狐狸有感觉,他每次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心里都好像被扯开了个口子,闷闷的,不是剧痛,但每动一下都让你浑身膈应。二哥说这叫吃醋,于是她明白她喜欢夏何夕。但终归,这份喜欢来得太轻太薄,面对离婚这样的事实,苏小沐忽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甚至连该怀揣什么样的情绪都忘记了。
她咬牙,“如果我说,你现在这个事情让我反悔了,我不想结婚了你会怎么办?”
夏何夕异常平静,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滴血,他只咬牙切齿说了两个字:“你敢!”
夏狐狸步步『逼』近小媒婆,眼神犀利:“苏小沐,结婚这件事是你首先提出来的,所以,是你给我了一个承诺。你把我捧上云端,让我看见一个可望的未来,如果你说你现在要把我推下去……”
夏何夕磨了磨牙,说得血肉模糊,“我很乐意拉着你一起跌入悬崖。”
听了这话,小媒婆忽然笑出声,夏狐狸不愧为夏狐狸,这么一说她都要感到羞愧难当了,不过几句话,就全变城她的错了?“你的意思是我必须对你负责到底咯?可我是受害者,我当时不知道你离过一次婚,你看,我一个未婚女配你二婚男,岂不是亏了?”
话毕,夏何夕不知何故地忽然埋下头去,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双手相掐,半晌才又无辜抬头,黑漆漆的眸子却染上了一层别样的雾气。他摇头,“我没有……我当着我爷爷『奶』『奶』爸妈的坟前对你起誓,我和她不是你想象那样。我从没伤过她也没负过她……”
只此一刻,苏小沐看他的模样就软了心,化成一汪水,然后这汪水如泉涌般统统倒进脑子里,让它们全部变成浆糊。所以恋爱的女人是笨蛋,怎么这么好欺骗呢?可更笨的苏小沐,明明瞅得清事态,还是眼睁睁看自己跌落其中。
她打断夏何夕的话,“算了,不要说了,我忽然不想听了。”以前怎么样又如何?要么现在转身离开,从此不再相交,他的前妻也好,过去也好,都与自己不相干。要么冲上去抱住他,告诉他你的过去我不想理,但你的未来我管定了。
小媒婆脑子还在两个选项中做判断,身体已先行一步冲上去拥住夏狐狸,夏狐狸反抱住她,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她轻轻说:“有点冷。”
夏何夕从没想过这个大难题会这么轻而易举解决,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挣扎良久只发了个鼻音:“嗯。”
苏小沐说:“嗯个『毛』,我是委婉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夏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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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a城逛了一天,夏何夕陪着小沐玩了几处名胜古迹,又在出名的“巷子菜”里吃了饭,小两口才悠哉悠哉往回走。小媒婆因为太累,在车上一度睡着,直到夏何夕拍肩叫她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出了车进了房间,拖鞋正准备回卧室去,小媒婆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了。
环视四周,苏小沐拍了拍脑袋,瞅一旁好以暇意的夏何夕,郁闷了。“怎么是你家?”
夏何夕挑眉,“夫人,两天以后这也是你家了。”
苏小沐叉腰哼哼,“别介,现在新婚姻法都出来了,这房子你不是一次『性』付清的吗?和我没啥关系,所以你的还是你的,我的还是我的。”
夏何夕『插』手默了默,凝神瞅她,“丫头,你这是…变相提醒我房子加你名字么?如果——”
小媒婆一口银牙咬碎,打断他道:“我只是提醒你夏先生,没有谁送女孩子回家是直接送回自己家的。”
闻言夏何夕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起身将手机递给她。苏小沐问:“干什么?”
“刚刚在路上我听广播,说你们那附近突发事故电线断了,现在整条街都停电,不信你打电话问问严颜。”
严颜是小媒婆的邻居兼同事,听夏何夕这么一说,小媒婆蹙眉半信半疑真给对方打了个电话,居然还让夏狐狸说中了。草草挂了线,苏小沐再回头看夏何夕,对方已经坐在沙发上闷声看杂志了。
时值初冬,夏狐狸已经穿上了淡褐『色』的『毛』衣背心,外边裹着条咖啡『色』的围巾,此时此刻翘腿坐在暖暖的壁灯下,真是…说不出的暖和好看。柔和的光从侧脸打出来,照得他整个人都如画般完美,小媒婆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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