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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总是在逆袭-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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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属于那种一点就通的聪明孩子,但却也绝非蠢笨,一次听不懂的知识点,那么反复听上两三次,总能够理解透彻,将全部精力和心神都投注于学习之上的白缎每日围着学校和家教连轴转,就连休息日也不曾放松过。
这种高强度又枯燥无味的学习生涯,白家父母本以为白缎忍受不了多久,却不料他一直坚持了下来,其毅力就连白家父母都自愧佛如。
白缎是固执的,一旦认定了什么,那么他的注意力便不会被任何其他的东西所转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除了学习以外,白缎唯一的“休闲娱乐”,就是上网寻找关于郑家的消息,只是却从来没有在上面发现白旭的身影。白旭被认回郑家后就仿佛是泥牛入海,没有了半点波纹,倘若不是白缎时不时会接收到对方发送来的邮件,他当真担心自己的哥哥出现什么变故。
正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白缎的努力很快得到了回报。由于优异的成绩,他在白父的运作下顺利跳了一级,又成功考取了本市的重点高中,朝着自己的目标迈进了一大步。
当然,这样的成果并没有令白缎放松下来,反倒让他受到了更大的鼓舞与振奋。初升高的暑假,白缎拒绝了白家父母带他出去旅游放松的建议,又一头扎进了高中课业的学习之中——他希望能够在高中期间再跳一级,快一些考上大学,去京城见自己的哥哥。
两年后,白缎参加了高考,成功考入了全国最好的大学之一——京大。只是由于高中仅读了两年,复习的时间不够多,白缎的成绩刚刚卡在录取分数之上,被调剂去了冷僻的古汉语专业。
不过,白缎却并不讨厌古汉语,或者说,他对于这门语言有着极为出众的天赋,仿佛曾经学过那般,不需要背诵记忆,一眼扫去便知其意。
所幸白家父母也并不强迫白缎必须要学习金融管理来继承家业,这些年来,白缎的努力他们都看在眼中,绝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给他添乱——更重要的是,就算他们希望白缎放弃京大、去其他大学学习金融管理,以小儿子那一根筋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听从。
为了庆祝自家小儿子成功考取了京城的重点大学,白家夫妇设宴广邀亲朋,大肆热闹了一场,所邀者不仅有白缎的同学老师、学校校长,还有本市商政界的大人物。
这些年来,白缎一门心思学习,白父白母也化悲愤为动力,一心扑在了工作上。毕竟,就是因为他们在权势上输给了郑家,这才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儿子,令小儿子痛苦难过、一夕间长大。
出乎意料的是,以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白父白母竟然当真做成了好几件大生意,一举将白家从普通的富贵之家推到了真正的上层阶级,虽然底蕴不深,却也不容小觑。
有不少人向白父白母取经,询问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了如今的地步,就连杂志电台都派来了记者,报道他们白手起家的经历经验。
只是,面对这些询问,白父白母却实在无法说得清楚,或者说,就连他们自己也迷迷糊糊、莫名其妙。在他们看来,自己只是如同往常那般工作罢了,没有机关算尽、绞尽脑汁,便阴差阳错地捡到了金元宝——还是一连好几个。若是总结经验,那大约只能说走了“狗屎运”,天上掉馅饼,运气使然,而他们也恰好做好了准备、打好了基础,迎接这些“意外的运气”。
层次高了,认识得人脉也更加宽广,一顿宴请下来,白家父母成功地帮白缎找了一位“引路人”,带白缎熟悉京城的生活,并为他提供必要的帮助。毕竟,白缎一直没有离过家,突然之间远离父母到另一个城市生活,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这位“引路人”名叫刘朗,是市委书记的儿子,同样也在京大上学,性格开朗大方,又是官二代,所以在京城的圈子里混得相当不错。刘朗今年正好大四,一来不准备考研,二来也不愁工作,正是最为清闲的时候,对于白缎这个小自己五六岁的弟弟格外喜爱——关键是看脸——一口答应下白家父母的嘱托,表示自己一定会将这个小弟弟照顾得妥妥帖帖。
找到了“保姆”、令白家父母安心之后,为了去京城而努力了四年的白缎终于坐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往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城市,想要亲眼见一见自己四年未曾谋面的哥哥。
明白小儿子迫切的心情,白家父母虽然不舍,却仍旧还是松了口,愿意让白缎在开学之前前往京城,所幸刘朗也更加喜欢京城的繁华热闹,在家呆了几天便蠢蠢欲动,干脆陪着白缎一同去了京城。
第一百六十四章re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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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老师的diànhuà,白母懵了一瞬,待到脑中反应过来,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顾不得责备幼儿园老师;她嘱咐一声让对方继续找后便挂断diànhuà,径直冲到了白父的办公室内:“缎缎不见了!”
白父正在批改文件,闻言也是一愣,猛地站起身来,面色骤变:“怎么回事?!”
白母语速极快;迅速将幼儿园老师的话重复了一遍;整个人都慌乱地六神无主。
所幸白父身为公司的掌舵人;性格更加稳妥仔细,他皱了皱眉:“缎缎会不会自己去了医院?”
白母愣了愣,有些迟疑:“他这么乖;不会吧?”
“他的确乖;懂事,但也有主意得很!”比起白母毫无底线的宠爱,白父对自己儿子的性子倒是看得更加分明一些。白缎看上去懂事乖巧;大人说什么就听什么,实际上只是不怎么在意、懒得争辩罢了。他的性格表面看濡软;本性却有些偏冷;平时傻乐傻乐什么都不管;但却聪明得很;什么都懂;只是不声张不言语,让人忽略了他的小精明。
——照现在看,他还有些倔强,认定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做,配上他那点小聪明,真是不闹则已、一闹惊人,猝不及防间便做出件让人吓一跳的“大事”。
但无论如何,还是先找到儿子重要,至于教训的事情还得放到后面再说。
白父抓起外衣穿上,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你现在就去医院,我到幼儿园周围转着找找,随时联系。”
“好!”看到白父的反应,白母终于像是有了主心骨儿那般头脑稍稍清明。夫妻二人迅速出了公司,一个开着私家车,一个则动用了公司的公车。
在驶向医院的途中,白母越想越觉得白缎的目的就是去医院看小哥哥——毕竟,他们给白缎报名的幼儿园保卫严格,孩子等闲不会被人从幼儿园带走,而白缎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在救了男孩的第二天出事,要说和赵旭没有关系,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白母真是又生气又担心,她生气白缎自作主张,又担心他在去医院的途中出事,恨不得立刻将他抓回来打一顿屁股!
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白母停下车就直奔赵旭的病房,途径护士站,却听到护士们含笑的招呼声:“白夫人,您来找缎缎啦?”
白母急刹车,猛地站住脚:“对,我来找缎缎——他来这里了吗?”
“早来啦。”护士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不赞同,“缎缎这么小,您怎么让他一个人来医院?”
“不是我让他一个人来”听到白缎在医院,白母终于松了口气,苦笑一声,“我今早送他去幼儿园,没想到这个小祖宗竟然自己从幼儿园跑了!”
护士似乎没想到那么乖巧的白缎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不由得失笑:“怪不得,他说他没钱付车费,还向我借了钱呢!”
“什么车费?”白母愣了一下。
“出租车费。”护士耸了耸肩膀,“他是打车来的,但身上没有带钱。”
白母抽了抽嘴角,只觉得自己对白缎简直又爱又恨——这个小祖宗倒是能耐,明明外出大多都是私家车接车送,没想到却连打出租都会了!
道了谢、将车费还给护士,白母走向赵旭的病房,站在门口深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伸手推门——然而,还不等她酝酿好责备儿子的情绪,下一秒便看到自家儿子竟拿着水果刀削苹果皮,刚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白缎从来没有削过苹果,更没有拿过那么长、那么锋利的水果刀,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要削到手指那般令人心惊胆战。
白母心中着急,却又生怕闹出半点动静、吓到自家小宝贝,只能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手疾眼快地一把抓住他握着水果刀的手,将水果刀夺了过去。
白缎吓了一跳,手上一松,削了一半的苹果便掉到地上,咕噜噜滚了大半个病房。他抬起头,看向面色铁青的白母,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白母弯了弯嘴唇,皮笑肉不笑:“都知道逃课了?真是能耐啊?!”
白缎默默垂下头。
看了眼病床上面露担忧的赵旭,白母虽然明知道自家小宝贝逃课的事情怪不到对方身上,却仍旧不由有些迁怒。
对赵旭点了点头,让他好好休息,白母拎着白缎的衣领将他提溜出病房,而白缎则隔着病房缓缓闭合的门缝,与床上的赵旭对视了一眼。
白缎满眼都是紧张和求助,而赵旭则双眸含笑,似乎在瞧热闹。
白缎:“”
——好心好意逃课来看你,你却不帮我,旭哥哥大坏蛋!qaq
只可惜,还没等到白缎用眼神表达出谴责的味道,病房的们便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对于白缎如此任性的行为,白母又是愤怒又是后怕,点着白缎的脑门数落了十来分钟,这才被响起的shouji打断。
白母掏出shouji,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在找到儿子后与白父联系,连忙最后瞪了白缎一眼,随后接起了diànhuà。
趁着白母打diànhuà的功夫,白缎松了口气,又悄悄溜回病房——丝毫没有察觉到白母打diànhuà时无奈地扫向他的眼神。
回到病房后,白缎直直冲到赵旭床边,奶声奶气地控诉:“旭哥哥,你不讲义气!”
“这件事,的确是、小缎做得不对。”赵旭温柔地看着他,抬手捏了捏他的面颊,“你一个人、跑过来,我也会担心啊。”
白缎最受不了赵旭这样的眼神了,转瞬间什么怨气都散了,他嘟着嘴,哼唧了一声,扭头去捡地上削了一半的苹果。
打完diànhuà的白母推门进来,正看到白缎手上的苹果,顿时又是一阵不满:“水果刀这么危险,你怎么能随便碰呢?万一削到手指怎么办?妈妈之前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
白缎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但是我不觉得危险,也不会削到手指啊”
白母挑了挑眉,刚想要反驳,却发现白缎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的确平整漂亮,没有半点初学者坑坑洼洼的模样,就连地上的苹果皮也没有断过,像是一条宽窄恰当的旋转的缎带。
——白母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她自己,也削不出这么漂亮的苹果。
倘若是平时,白母一定不吝啬夸奖自己的小宝贝心灵手巧,但此时此刻,她却实在没法将夸奖说出口。
伸手将白缎手中的苹果拿起,扔进床尾的垃圾箱中,白母掏出纸巾擦了擦白缎染着苹果汁的手:“就算这样也不行!听话!”
“哦。”白缎撇了撇嘴,他知道自己的妈妈还在气头上,乖乖地点头应了下来。
——反正只是不削苹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一会儿,白父也终于赶到了医院。看着自家儿子被妈妈训得焉哒哒的模样,他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
掐着儿子腋下、将他抱起来亲了亲,白父的语气温和中透着责备:“缎缎这次真是做错了,害得我和你妈妈这么担心,以后可不许这样做了!”
白缎抬手搂住白父的脖子,将自己白嫩的面颊凑了过去,讨好地蹭了蹭,却死活都没有松口承认错误,说出那句白父白母最想听到了“我以后不会了。”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他们可从来没有想到,自家儿子会有这么倔强任性、明知有错却死不悔改的一面。
抱着白缎,白父将目光投向赵旭,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令自家儿子“心性大变”的男孩,而赵旭在白父审视的目光中也毫不示弱,冷静地抬头与他对视。
白父眼中划过一丝赞赏——说实在的,比起自家被宠得娇软的儿子,白父倒是觉得赵旭这样的男孩才更像是一个小男子汉,有着男人该有的强悍、成熟与坚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够看出赵旭的本性不坏,对于白缎的感情更是诚挚认真,既然白缎这么喜欢赵旭,那么让他们在一起玩玩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白缎还从来没有过同龄的朋友。
“缎缎,给爸爸说实话,如果爸爸妈妈把你送回幼儿园,你会不会继续偷跑出来?”白父收回目光,揉了揉白缎的脑袋。
白缎有些心虚地飘开视线,不点头也不摇头——但白父白母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父叹了口气,将白缎放到地上,随即招呼着白母出了病房,小声商谈起来,而白缎则开开心心地跑回赵旭身边,黑黝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备受宠爱的孩子知道,做父母的总是拗不过自己的心头肉。
望着白缎这幅得意洋洋的小模样,赵旭不由得失笑出声,显然也非常喜欢白缎这种仗着宠爱而肆无忌惮的模样——只有真正幸福的孩子,才会有这样的自信,才会露出这幅情态。
不出白缎意料,白父和白母经过漫长的争论,最终还是妥协了。虽然他们的确可以将白缎送回幼儿园,然后叮嘱幼儿园老师看好对方,但一来会给幼儿园老师添麻烦;二来也的确仍旧有风险——以白缎神不知鬼不觉逃出幼儿园的手段,谁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成功第二次;三来,他们也实在不舍得让自家儿子难过。
白父白母毫无办法,只得一起去护士站拜访一番,送了些瓜果礼品,请求护士们能够抽时间照顾一下白缎与赵旭,以免他们在医院里出事。
所幸护士们都非常喜欢这两个孩子——特别是白缎——虽然有些迟疑,却仍旧还是答应了下来。
千恩万谢地说尽了好话,白父重新赶回了公司,而白母则请了半天假,留在医院里照顾孩子,叮咛教导白缎待在医院时需要注意的各类事项。
得偿所愿的白缎自然也恢复了一向乖巧的形象,无论白母说什么都牢牢记在心上,终于让白母稍稍松了口气。
在教导完白缎后,白母又去买了营养粥回来充当午餐——由于赵旭饿了太久,胃肠功能不好,一日三餐都只能吃些易消化又有营养的食物。
赵旭正在打点滴,不方便吃饭,白母挪了挪椅子,本打算要喂他,却不曾想自己的儿子却主动请缨。
“喂饭这种活可不简单,你能行吗?”白母看着白缎,神色不怎么信任,“缎缎,别闹,万一你喂得不好,撒了粥,烫到小哥哥或者弄脏他的衣服可怎么办?到时候受罪的可是小哥哥。”
白缎咬了咬唇,又扭头望了望赵旭,有些迟疑。
赵旭则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昨天流畅了不少:“阿姨,没关系,让小缎来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reens。()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数月之后的寒假;白旭将白缎接出学校;两人一同回到白家;阔别四年后又一次度过了一个四人的春节。
当打开屋门;看到跟在白缎身后的白旭时;白家父母几乎喜极而泣。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也一直关注着郑家的风云变幻;了解了白旭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那个位置上、并站稳了脚跟的。其他人谈起这件事;语气总是欣羡又妒忌,而白家夫妇所关注的,则是白旭为此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他人恨不得自己能有一个白旭这般天之骄子的儿子,但曾经当过对方六年父母的白家夫妇;却更加希望对方能够和白缎那般普普通通得长大。
——正所谓“慈母出败儿”,也许正因为白家夫妇从来没有“望子成龙”的企盼,所以白缎才一直懵懂天真;似乎怎么都长不大。
——嗯,总感觉自家傻儿子在去京城上大学、重新与哥哥见面后,似乎被宠得更傻了些。
虽然一直在心中思念惦记着白旭,但四年的光阴仍旧在他们之间划下了深深的烙印。白家夫妇一直自责自己没能护住白旭、让他经历了痛苦的四年;不敢再以他的父母自居;当然;白旭此刻郑家掌权人的身份;也令白家夫妇望而却步。
四年的时光将白旭改变了太多;当他身穿长款风衣、矜贵优雅得站在身着白色羽绒服的白缎身边时;无论谁都不会相信他们是仅仅相差一岁的同龄人。
白缎仍旧还是学生的样子,青涩稚嫩,而白旭却已经步入了成年人的世界,甚至功成名就,一举一动都透着非凡气势,令白家夫妇下意识将他放在同辈的位置,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三分尊重。
饭桌上,白母频频用公筷为白旭夹菜,劝他多吃一些,而白旭也相当爽快地照单全收,以颇为怀念的语气将白母的手艺赞美一番,哄得白母喜笑颜开。白父则与他谈起了商场上的事情,两人相谈甚欢、毫不藏私地分享了自己的经验见解,一时间竟然颇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反倒是白缎这位家里的小祖宗被白家夫妇忽视了一个彻底,好歹白旭还一直关注着他,这才没有令他成为一个透明人。
吃完饭后,白旭主动收拾碗筷,顺手将白缎提溜进厨房,帮自己将洗干净的碗筷摆放好。
兄弟俩显然早就做惯了这种事情,不需要任何语言便配合默契,还时不时凑在一起、头碰头地说几句悄悄话,压低了声音嬉闹一番。
白母在厨房门口站着,含笑看着这对兄弟,不由感叹他们之间的感情仍旧如小时候那般要好——甚至,似乎更要好了一些。
看着看着,白母终于觉得有了一丝不对劲。
她看到白旭搂住白缎的脖颈,将他拉到自己怀中,低头吻了吻额头,而白缎对此也似乎习以为常,笑嘻嘻地在他脸上蹭了蹭。
顿时,白母的表情古怪了起来——白旭和白缎小时候就很亲密,彼此亲亲脸颊是常有的事情,不过等到他们上了小学,这种动作就逐渐少了起来,所以白家夫妇也没怎么在意过。如今真得长大了,却怎么又开始故态复萌?
白母脑中有些乱糟糟的,而兄弟俩洗完碗,转头看到白母,却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或心虚的表情,反倒格外正常地与她打了声招呼,一个凑过去挽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回客厅看电视,另一个则端着洗好的果盘,亦步亦趋得跟在身后。
白缎与白旭的淡定反应,让白母又将心头的疑惑压了下去,直到该睡觉的时候,白旭拒绝了白母为他收拾客房的提议,表示自己希望仍旧与白缎住在一起——美其名曰“怀念过去”。
白母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总是对白旭怀有一丝歉疚,无法在他面前强硬起来,最终还是输给了这对兄弟。
目送两人洗漱完毕回房睡觉,白母却总觉得心中不安,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又悄悄下床跑到兄弟俩的房门前偷听,发现其中并没有传来什么古怪的响动,这才又心事重重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白父正躺在床上看书,见到白母回来,他将老花镜摘下来,表情疑惑:“你干什么呢?”
“我心里有些别扭。”白母掀开被子上了床,语气忧心忡忡,“我总觉得,缎缎和旭旭之间,太过亲密了些。”
“他们不是一直这样吗?”白父打了个呵欠,按灭了床头灯。
“但那时候他们还小啊!你见过十七八岁、快成年的小伙子总是黏在一起、还亲面颊吗?”白母越想越觉得不对。
白父沉默半晌:“旭旭已经长大了,他比大多数成年人还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我们虽然养育了他六年,却在向郑家屈服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管教他的资格。”
“这我明白。”白母闷闷地回答。
“至于缎缎,我们也都见识过他的倔强了。”白父叹了口气,“那么不喜欢学习的孩子,竟然为了去京城找哥哥而硬生生跳了两级、还考进了全国重点,说实话,倘若是我的话,我都没有这份毅力和韧劲。”
白母呐呐无言。
“如果能管教得了,我肯定会支持你,毕竟,这条路太难走了。但问题是,这两个孩子,我们一个都管不住。”白父语气无奈,“咱们经历过一次失去孩子的悲伤了,你忍心再来一次?而且这一次,我们有可能失去两个孩子。咱们年纪已经大了,精力不比年轻时候,已经经不起什么波折了,只要一家人和和美美,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白母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倘若是其他人的孩子,我肯定会说一句‘性向平等’我只是、只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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